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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三回

    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三回:吴国大将军孙綝废吴主孙亮为会稽王,另立孙休为帝。老将丁奉联络张布设计杀了孙綝,东吴内乱平息。姜维六伐中原,与邓艾、司马望斗阵,大破魏军,邓艾用党均之谋,派人往成都散布流言,刘禅将姜维召回成都。

    编辑摘要

    目录

    回目/《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三回 编辑

    丁奉定计斩孙綝 姜维斗阵破邓艾

    简介/《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三回 编辑

    东吴孙林废孙亮而立孙休,孙休与老将丁奉合谋杀孙林,后主派人作贺,吴主派人还礼,吴使薛羽谓吴主蜀之大厦将焚。
    姜维六次伐魏,于祁山安寨,与邓艾斗阵,将艾围在垓心,二次斗阵,邓艾欲从后刺杀,都被姜维识破而大败之。
    司马望与邓艾派人接连中常侍黄皓散布姜维怨上投魏流言,后主召姜维回。

    正文/《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三回 编辑

    却说姜维恐救兵到,先将军器车仗,一应军需,步兵先退,然后将马军断后。细作报知邓艾。艾笑曰:“姜维知大将军兵到,故先退去。不必追之,追则中彼之计也。”乃令人哨探,回报果然骆谷道狭之处,堆积柴草,准备要烧追兵。众皆称艾曰:“将军真神算也!”遂遣使表奏闻。于是司马昭大喜,又加赏邓艾。却说东吴大将军孙綝,听知全端唐咨等降魏,勃然大怒,将各人家眷,尽皆斩之。吴主孙亮,时年方十六,见綝杀戮太过,心甚不然。一日出西苑,因食生梅,令黄门取蜜。须臾取至,见蜜内有鼠粪数块,召藏吏责之。藏吏叩首曰:“臣封闭甚严,安有鼠粪?”亮曰:“黄门曾向尔求蜜食否?”藏吏曰:“黄门于数日前曾求蜜食,臣实不敢与。”亮指黄门曰:“此必汝怒藏吏不与尔蜜,故置粪于蜜中,以陷之也。”黄门不服。亮曰:“此事易知耳。若粪久在蜜中,则内外皆湿,若新在蜜中,则外湿内燥。”命剖视之,果然内燥,黄门服罪。亮之聪明,大抵如此。虽然聪明,却被孙綝把持,不能主张,綝令弟威远将军孙据入苍龙宿卫,武卫将军孙恩、偏将军孙干、长水校尉孙綝分屯诸营。

      

    姜维姜维

     一日,吴主孙亮闷坐,黄门侍郎全纪在侧,纪乃国舅也。亮因泣告曰:“孙綝专权妄杀,欺朕太甚;今不图之,必为后患。”纪曰:“陛下但有用臣处,臣万死不辞。”亮曰:“卿可只今点起禁兵,与将军刘丞各把城门,朕自出杀孙綝。但此事切不可令卿母知之,卿母乃綝之姊也。倘若泄漏,误朕匪轻。”纪曰:“乞陛下草诏与臣。临行事之时,臣将诏示众,使綝手下人皆不敢妄动。”亮从之,即写密诏付纪。纪受诏归家,密告其父全尚。尚知此事,乃告妻曰:“三日内杀孙綝矣。”妻曰:“杀之是也。”口虽应之,却私令人持书报知孙綝。綝大怒,当夜便唤弟兄四人,点起精兵,先围大内;一面将全尚、刘丞并其家小俱拿下。比及平明,吴主孙亮听得宫门外金鼓大震,内侍慌入奏曰:“孙綝引兵围了内苑。”亮大怒,指全后骂曰:“汝父兄误我大事矣!”乃拔剑欲出。全后与侍中近臣,皆牵其衣而哭,不放亮出。孙綝先将全尚刘丞等杀讫,然后召文武于朝内,下令曰:“主上荒淫久病,昏乱无道,不可以奉宗庙,今当废之。汝诸文武,敢有不从者,以谋叛论!”众皆畏俱,应曰:“愿从将军之令。”尚书桓彝大怒,从班部中挺然而出,指孙綝大骂曰:“今上乃聪明之主,汝何取出此乱言!吾宁死不从贼臣之命!”綝大怒,自拔剑斩之,即入内指吴主孙亮骂曰:“无道昏君!本当诛戮以谢天下!看先帝之面,废汝为会稽王,吾自选有德者立之!”叱中书郎李崇夺其玺绶,令邓程收之。亮大哭而去。后人有诗叹曰:“乱贼诬伊尹,奸臣冒霍光。可怜聪明主,不得莅朝堂。”

      孙綝遣宗正孙楷、中书郎董朝,往虎林迎请琅琊王孙休为君。休字子烈,乃孙权第六子也,在虎林夜梦乘龙上天,回顾不见龙尾,失惊而觉。次日,孙楷、董朝至,拜请回都。行至曲阿,有一老人,自称姓干,名休,叩头言曰:“事久必变,愿殿下速行。”休谢之。行至布塞亭,孙恩将车驾来迎。休不敢乘辇,乃坐小车而入。百官拜迎道傍,休慌忙下车答礼。孙綝出令扶起,请入大殿,升御座即天子位。休再三谦让,方受玉玺。文官武将朝贺已毕,大赦天下,改元永安元年;封孙綝为丞相、荆州牧;多官各有封赏;又封兄之子孙皓为乌程侯。孙綝一门五侯,皆典禁兵,权倾人主。吴主孙休,恐其内变,阳示恩宠,内实防之。綝骄横愈甚。

      冬十二月,綝奉牛酒入宫上寿,吴主孙休不受,綝怒,乃以牛酒诣左将军张布府中共饮。酒酣,乃谓布曰:“吾初废会稽王时,人皆劝吾为君。吾为今上贤,故立之。今我上寿而见拒,是将我等闲相待。吾早晚教你看!”布闻言,唯唯而已。次日,布入宫密奏孙休。休大惧,日夜不安。数日后,孙綝遣中书郎孟宗,拨与中营所管精兵一万五千,出屯武昌;又尽将武库内军器与之。于是,将军魏邈、武卫士施朔二人密奏孙休曰:“綝调兵在外,又搬尽武库内军器,早晚必为变矣。”休大惊,急召张布计议。布奏曰:“老将丁奉,计略过人,能断大事,可与议之。”休乃召奉入内,密告其事。奉奏曰:“陛下无忧。臣有一计,为国除害。”休问何计,奉曰:“来朝腊日,只推大会群臣,召綝赴席,臣自有调遣。”休大喜。奉同魏邈、施朔掌外事,张布为内应。

     

    丁奉丁奉

      是夜,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将老树连根拔起。天明风定,使者奉旨来请孙綝入宫赴会。孙綝方起床,平地如人推倒,心中不悦。使者十余人,簇拥入内。家人止之曰:“一夜狂风不息,今早又无故惊倒,恐非吉兆,不可赴会。”綝曰:“吾弟兄共典禁兵,谁敢近身!倘有变动,于府中放火为号。”嘱讫,升车入内。吴主孙休忙下御座迎之,请綝高坐。酒行数巡,众惊曰:“宫外望有火起!”綝便欲起身。休止之曰:“丞相稳便。外兵自多,何足惧哉?”言未毕,左将军张布拔剑在手,引武士三十余人,抢上殿来,口中厉声而言曰:“有诏擒反贼孙綝!”綝急欲走时,早被武士擒下。綝叩头奏曰:“愿徙交州归田里。”休叱曰:“尔何不徙滕胤、吕据、王惇耶?”命推下斩之。于是张布牵孙綝下殿东斩讫。从者皆不敢动。布宣诏曰:“罪在孙綝一人,余皆不问。”众心乃安。布请孙休升五凤楼。丁奉魏邈施朔等,擒孙綝兄弟至,休命尽斩于市。宗党死者数百人,灭其三族,命军士掘开孙峻坟墓,戮其尸首。将被害诸葛恪滕胤吕据王惇等家,重建坟墓,以表其忠。其牵累流远者,皆赦还乡里。丁奉等重加封赏。

      驰书报入成都。后主刘禅遣使回贺,吴使薛珝答礼。珝自蜀中归,吴主孙休问蜀中近日作何举动。珝奏曰:“近日中常侍黄皓用事,公卿多阿附之。入其朝,不闻直言;经其野,民有菜色。所谓‘燕雀处堂,不知大厦之将焚’者也。”休叹曰:“若诸葛武侯在时,何至如此乎!”于是又写国书,教人赍入成都,说司马昭不日篡魏,必将侵吴、蜀以示威,彼此各宜准备。姜维听得此信,忻然上表,再议出师伐魏。时蜀汉景耀元年冬,大将军姜维以廖化张翼为先锋,王含、蒋斌为左军,蒋舒傅佥为右军,胡济为合后,维与夏侯霸总中军,共起蜀兵二十万,拜辞后主,径到汉中。与夏侯霸商议,当先攻取何地。霸曰:“祁山乃用武之地,可以进兵,故丞相昔日六出祁山,因他处不可出也。”维从其言,遂令三军并望祁山进发,至谷口下寨。时邓艾正在祁山寨中,整点陇右之兵。忽流星马报到,说蜀兵现下三寨于谷口。艾听知,遂登高看了,回寨升帐,大喜曰:“不出吾之所料也!”原来邓艾先度了地脉,故留蜀兵下寨之地;地中自祁山寨直至蜀寨,早挖了地道,待蜀兵至时,于中取事。此时姜维至谷口分作三寨,地道正在左寨之中,乃王含、蒋斌下寨之处。邓艾唤子邓忠,与师纂各引一万兵,为左右冲击;却唤副将郑伦,引五百掘子军,于当夜二更,径从地道直至左营,于帐后地下拥出。

      却说王含蒋斌因立寨未定,恐魏兵来劫寨,不敢解甲而寝。忽闻中军大乱,急绰兵器上的马时,寨外邓忠引兵杀到。内外夹攻,王、蒋二将奋死抵敌不住,弃寨而走。姜维在帐中听得左寨中大喊,料道有内应外合之兵,遂急上马,立于中军帐前,传令曰:“如有妄动者斩!便有敌兵到营边,休要问他,只管以弓弩射之!”一面传示右营,亦不许妄动。果然魏兵十余次冲击,皆被射回。只冲杀到天明,魏兵不敢杀入。邓艾收兵回寨,乃叹曰:“姜维深得孔明之法!兵在夜而不惊,将闻变而不乱:真将才也!”次日,王含、蒋斌收聚败兵,伏于大寨前请罪。维曰:“非汝等之罪,乃吾不明地脉之故也,”又拨军马,令二将安营讫。却将伤死身尸,填于地道之中,以土掩之。令人下战书单搦邓艾来日交锋。艾忻然应之。次日,两军列于祁山之前。维按武侯八阵之法,依天、地、风、云、鸟、蛇、龙、虎之形,分布已定。邓艾出马,见维布成八卦,乃亦布之,左右前后,门户一般。维持枪纵马大叫曰:“汝效吾排八阵,亦能变阵否?”艾笑曰:“汝道此阵只汝能布耶?吾既会布阵,岂不知变阵!”艾便勒马入阵,令执法官把旗左右招飐,变成八八六十四个门户;复出阵前曰:“吾变法若何?”维曰:“虽然不差,汝敢与吾八阵相围么?”艾曰:“有何不敢!”两军各依队伍而进。艾在中军调遣。两军冲突,阵法不曾错动。姜维到中间,把旗一招,忽然变成“长蛇卷地阵”,将邓艾困在垓心,四面喊声大震。艾不知其阵,心中大惊。蜀兵渐渐逼近,艾引众将冲突不出。只听得蜀兵齐叫曰:“邓艾早降!”艾仰天长叹曰:“我一时自逞其能,中姜维之计矣!”忽然西北角上一彪军杀入,艾见是魏兵,遂乘势杀出。救邓艾者,乃司马望也。比及救出邓艾时,祁山九寨,皆被蜀兵所夺。艾引败兵,退于渭水南下寨。艾谓望曰:“公何以知此阵法而救出我也?”望曰:“吾幼年游学于荆南,曾与崔州平、石广元为友,讲论此阵。今日姜维所变者,乃‘长蛇卷地阵’也。若他处击之,必不可破。吾见其头在西北,故从西北击之,自破矣。”艾谢曰:“我虽学得阵法,实不知变法。公既知此法,来日以此法复夺祁山寨栅,如何?”望曰:“我之所学,恐瞒不过姜维。”艾曰:“来日公在阵上与他斗阵法,我却引一军暗袭祁山之后。两下混战。可夺旧寨也。”于是令郑伦为先锋,艾自引军袭山后;一面令人下战书,搦姜维来日斗阵法。维批回去讫,乃谓众将曰:“吾受武侯所传密书,此阵变法共三百六十五样,按周天之数。今搦吾斗阵法,乃‘班门弄斧’耳!但中间必有诈谋,公等知之乎?”廖化曰:“此必赚我斗阵法,却引一军袭我后也。”维笑曰:“正合我意。”即令张翼廖化,引一万兵去山后埋伏。

      

    廖化廖化

     次日,姜维尽拔九寨之兵,分布于祁山之前。司马望引兵离了渭南,径到祁山之前,出马与姜维答话。维曰:“汝请吾斗阵法,汝先布与吾看。”望布成了八卦。维笑曰:“此即吾所布八阵之法也,汝今盗袭,何足为奇!”望曰:“汝亦窃他人之法耳!”维曰:“此阵凡有几变?”望笑曰:“吾既能布,岂不会变?此阵有九九八十一变。”维笑曰:“汝试变来。”望入阵变了数番,复出阵曰:“汝识吾变否?”维笑曰:“吾阵法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变。汝乃井底之蛙,安知玄奥乎!”望自知有此变法,实不曾学全,乃勉强折辩曰:“吾不信,汝试变来。”维曰:“汝教邓艾出来,吾当布与他看。”望曰:“邓将军自有良谋,不好阵法。”维大笑曰:“有何良谋!不过教汝赚吾在此布阵,他却引兵袭吾山后耳!”望大惊,恰欲进兵混战,被维以鞭梢一指,两翼兵先出,杀的那魏兵弃甲抛戈,各逃性命。却说邓艾催督先锋郑伦来袭山后。伦刚转过山角,忽然一声炮响,鼓角喧天,伏兵杀出:为首大将。乃廖化也。二人未及答话,两马交处,被廖化一刀,斩郑伦于马下。邓艾大惊,急勒兵退时,张翼引一军杀到。两下夹攻,魏兵大败。艾舍命突出,身被四箭。奔到渭南寨时,司马望亦到。二人商议退兵之策。望曰:“近日蜀主刘禅,宠幸中贵黄皓,日夜以酒色为乐。可用反间计召回姜维,此危可解。”艾问众谋士曰:“谁可入蜀交通黄皓?”言未毕,一人应声曰:“某愿往。”艾视之,乃襄阳党均也。艾大喜,即令党均赍金珠宝物,径到成都结连黄皓,布散流言,说姜维怨望天子,不久投魏。于是成都人人所说皆同。黄皓奏知后主,即遣人星夜宣姜维入朝。却说姜维连日搦战,邓艾坚守不出。维心中甚疑。忽使命至。诏维入朝。维不知何事,只得班师回朝。邓艾、司马望知姜维中计,遂拔渭南之兵,随后掩杀。正是:乐毅伐齐遭间阻,岳飞破敌被谗回。

      未知胜负如何,且看下文分解。[1]

    赏析/《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三回 编辑

    三国后期,除了蜀汉之外,其他两国权力都渐渐转移到了权臣手中,面对如此状况,两国的皇帝都选择了一个办法,便是以政变来夺回自己的权力,本回演义之中东吴孙亮孙休两皇帝都进行了一次政变,结果是一成一败,孙亮尚在谋划之中便失败了,被逼退位,孙休则策划成功,一举擒孙綝,夺回朝政。无独有偶,曹魏那边也进行了两次政变,曹芳想活动活动,结果先把自己的岳丈等人赔进去,再是皇后,最后是自己也终于退位。而曹髦公然兴兵讨伐,却没想到身死,死后还被贬为庶民,司马昭给他以王葬的待遇居然称之为加恩,实在是悲惨的很。说起来曹魏最后三个皇帝和东吴那三个皇帝都是少帝,三国志中一个称三少帝,一个称三嗣主。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两国的前两位都搞政变,最后一位都是下台。当然曹魏那边是禅让下台,东吴是被俘下台,倒是挺有意思。
      
      皇帝要靠政变来夺取权力,这看似一个笑话,可是却是不争的事实。说到皇帝,人们的第一印象总是高高在上,一言九鼎,动不动就可以让天下动荡的人物,至于那些臣子与皇帝的关系,总让人想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样的话来。但是实际上真实的皇帝权力远没有这么离谱。
      
      皇帝也是凡人,不是神,他在这个以自身为核心的权力制度中心,但是对于许多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那些年幼上位的皇帝们,少有经验,更是被下面的大臣玩弄于股掌之间,如傀儡一般。春秋战国那时君被臣杀,臣代君的故事太多,我们就不说了,我们就说秦始皇称皇帝之后的历史吧。秦朝以法家治天下,用法严酷严谨至极,日后所谓君主专制的制度在秦朝制度面前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秦始皇之权,确实可称得上我们想象中的那种皇帝权力。但是到了二代,秦二世手中,就被赵高悄悄的夺取了权力,想秦二世也并非昏庸之人,即位时也已成年,然而赵高依然在此面前公然搞出一个指鹿为马的事,并诛杀之,可见皇帝之权在他建立之初就悄悄的移位了。
      
      秦之后,两汉四百多年天下,乃是中国至强之皇朝,也产生了如汉武帝这样的强势君主。然而,在历史的背后,我们看到的却是汉高祖死后吕后便掌控了大权,而汉武帝死后几代就出现了霍光废帝之事。自然,吕后身为太后掌权本也算不得什么希奇事,至于霍光废帝其权力虽甚大,但是霍光本人并非弄权过甚。但是,之后便出现了将西汉夺权在手的王莽,而到了东汉,掌握朝中大权甚至敢于弑帝之外戚更是层出不穷,使得皇帝不得不用宦官之力来遏制之。
      
      三国已经说了,而之后的两晋乃是皇帝的悲哀时期,西晋皇后和皇族在那边争权,把皇帝当幌子用,等到东晋,自家人少了,可王谢桓这几家也没闲着,一些还好,只是想和皇帝商量着同治天下,一些则想着要取而代之了。被大臣逼到要哭鼻子,东晋皇帝那窝囊劲,也真是悲惨的可以,这样的皇帝,有多少权力就不用说了。
      
      南北朝时代南北两边皇朝更替,权臣迭出,而终于到了唐朝,号称盛唐的唐朝会好点吗?这个嘛,恩,好象是好点了,乱臣是有几个,虽然都搞的挺大,还喜欢用暴力手段,如安禄山和唐末朱温那几位,但是更主要的还是两种,一种是喜欢搞内部矛盾的,如武则天以太后进而做皇帝,再如李世民李隆基两位唐朝有数的皇帝都喜欢搞政变夺权,只是一位是直接上位,一位是先让父亲上位再转交给自己。(对了,玄宗当了皇帝后太平公主也想搞政变,结果被玄宗灭之。)另一种则不太好了,宦官的权力在皇帝之上,甚至能废立皇帝,这个实在是中国历代宦官权力的顶峰了,汉明两朝宦官再盛,也只是为皇帝利用,比之唐朝宦官,差得甚远。
      
      唐之后五代皇朝更替,天下战祸不断,这让宋朝认为兵权是皇帝失权的一大原因,因此建立起科举与配套的文官制度。这个制度应该说十分不错,宋明两朝基本上没出现象之前那样的权臣。但是权臣是没了,不代表皇帝就有权了,宋朝皇帝有事要和大臣商量着办,这种事宣传已经够多了。至于号称朱元璋建立的专制皇权呢,可怜那些皇帝也没好到哪里去,表面上没了丞相,结果来了一个内阁大学士,还有一批文官天天盯着皇帝,不许干这不许干那,皇帝行贿大臣这种事也出来了。在这种文官制度之下,要说皇帝的权力嘛,说他出了紫禁城就没权力是夸张了些,出了紫禁城就打折是肯定的。再说了,皇帝在寝宫也不是想干啥就干啥的,这明朝宫廷密事总是能被廷臣所知,动不动就来一个奏章提点意见,象曹魏那种宫省事秘,太子没见过大臣,出于谁家都不知道的好日子肯定是不在有了。(说起曹魏的事是有些极端,但是明朝的一些文人…….也实在太热中于野史八卦了些。)当然了,比当年那些动不动就被赶下台的皇帝还是好多了。
      
      反正这历代皇帝,想干啥就干啥,确实也不太容易,至于成为空架子也屡见不鲜。
      
      身为皇帝,怎么能成为空架子呢,自然,皇帝就要搞政变夺权了,而且细细看来,这搞政变的皇帝也真不少。就说几次有名的吧,西汉还好,虽然搞了一次政变,但是主要是皇族和大臣干的,后来的得益者文帝居然没插手,仔细想来也算不得皇帝政变,到了后来外戚掌权皇帝想政变都没机会了。东汉就了不得了,中后期几位皇帝几乎都是按着这样的模式来的:皇帝年幼,太后辅政,外戚掌权,皇帝成年,借助宦官,重新夺权。几乎成了循环了,外戚和宦官轮流上台。
      
      两晋时代的皇帝嘛,晋明帝成功做出了一次漂亮的除王敦,不过这更得益于王敦的失误,南北朝时期北周武帝搞的政变就比较勇猛了,亲自上阵击昏宇文护,不比曹髦差多少,成果就大得多了。唐朝皇帝嘛,前面说李世民李隆基,其实这两位搞政变的时候都不是皇帝呢,李隆基后来对付太平公主倒是可以算皇帝搞政变,不过他上位时权力可大得多了。至于唐朝皇帝,其实政变失败的多,那几位皇帝对付宦官更是屡战屡败,每败一次权力就少一点,实在丢脸的很。倒是挑唆宦官内部内斗取得了一些效果。
      
      如此一看,这皇帝搞政变成功率实在低的惊人,虽然考虑到大臣搞政变失败后记载少知名度低,其实成功率也不高,但是堂堂皇帝搞政变,居然成功率也这么低,实在给皇帝这个称号抹黑啊。
      
      开个玩笑,实际上在权力这种事上,皇帝与大臣一样是人,皇帝并不会多所谓的那种王霸之气,只是多了皇帝这个身份符号带来的威望而已,但是这个威望对于一些人看来很重要,对于一些人则看起来一点也不重要,而一些人觉得重要,却有各种办法利用限制。为已所用。就好象那些权臣,对于自己所立的皇帝有几份权威自己还不清楚嘛,要立之完全是为了挟天子令诸侯而已,要反之则找太后废了他,甚或找个理由将之废为庶民,再给了王侯称号还算便宜了呢。在那些权臣眼里,皇帝自然不会有什么重要的,更谈不上忠心,他只对皇帝这个符号有利用的兴趣而已。
      
      对于皇帝来说,没有了权力,他也与旁人无异,虽然锦衣玉食,但是实际上也只是操纵在别人手中的傀儡,所谓橡皮图章而已,身边没有亲信,而全是权臣之人,自然无法对付权臣,公然反之,只是沦为如曹髦一样的下场而已。
      
      那该如何做呢?从几个成功的例子中我们可以看到皇帝搞政变一定要有几个条件:
      
      其一:皇帝尚有部分权力,虽然受到权臣限制,但是大部分权臣还不会把事做死,留有一定余地,皇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还有一定的权力,可以利用之,(否则如汉献帝后期那样,皇帝就算想搞政变也不会成功了。)这有可能是权臣自己出错,比如王敦不留在京城,这就让晋明帝即位后从容布置,以中央之权威讨伐之。(当然,王敦上次成功由外藩取中央也使其麻痹了,其实如司马家夺取曹魏那般取京都与皇帝在手才是权臣之道,不然也要象刘裕那样留重臣镇守。)
      
      不过,这样的好事自然不会常有,皇帝只能在现有的权力中获取空间,而空间是如何呢,就是皇帝能拥有部分的权力,这些权力可能很小,但是可以充分利用,如借赏赐之名提拔亲信自己的大臣到重要位置,或者掌握一部分自己的武装,如宫廷诸卫掌握在手,这需要慢慢的培植,还需要权臣的忽略,假如什么都没,那皇帝就等着选日子禅让了事。
      
      其二:皇帝有自己的亲信,有权力没有用,权力再大也不及权臣,有自己的亲信才可以对付权臣,看各代皇帝政变,尤其是成功政变,宦官往往成为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东汉皇帝借助宦官夺外戚权力不说,北周武帝击昏宇文护时也先是叫宦官动手。(对于这次政变,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周武帝把宇文护打倒,自己不杀,叫宦官杀,宦官手抖居然杀不成功,一直等到藏在后面的卫公直出来才杀之,这周武帝都做到这份上了,干吗还不自己动手结果了宇文护呢?)再如明英宗夺回位置时也依赖了宦官的帮忙。(当然,这位政变的时候已经是太上皇了。)为何用宦官?因为那些被夺取权力的皇帝或是年少,或为避嫌疑,不可接见群臣,这样一来身边亲信只有宦官可用,等到要夺取权力时无论是动手还是联络外臣自然要依赖宦官了,此外,宫廷之中,能在皇帝身边的也以宦官为最,是皇帝身边第一道防卫力量,假如宦官掌握不在自己手中,也别谈什么政变了。
      
      除宦官之外,皇帝亲信的便是外戚,借助母族之力了,如孙亮曹芳都试图利用外戚的帮助,不过外戚帮忙固然是肯,但是权臣往往是外戚的到是更多一些。至于廷臣,皇帝一来接触少,很难联络,二来谁知其忠于谁,我们现在事后看史书自然明白,但是当时皇帝又怎么清楚,曹髦对三大臣商议诛司马,结果两位跑去报信。
      
      其三:要对其首脑,一举擒之。这也不单是皇帝,其他人也是一样,要在短时间内一举将之擒拿殆尽,一旦失败,便是以皇帝之权威,毕竟刚刚还政,如何比得过权臣盘踞多年的势力,但是假如擒之首脑,使其群龙无首,无法布置,再公告群臣,或拉拢之,或宽恕之,让其站在皇帝一边,只要稳定人心,这权力就基本上可以移交回来了。这其中象曹髦这样公然带兵讨伐的也不能说没有,但是动手的时候都是蓄谋已久,联络多时,一击而发,象曹髦这样事先拉拢群臣时大臣大多数还去告密的事,实在难以成功。
      
      而更有效的就是将召见权臣,让其与护卫分开,再擒之,不过因为这有可能伤到一边的皇帝,而且权臣大都可以带兵器上殿,留兵在外,一旦不成,就可能反受其害,所以会投鼠忌器,不得成功罢了。成功的例子如孙休擒孙綝,北周武帝斩宇文护(当初诸葛恪其实也算如此,只是那时是孙峻主谋。)。一举擒之后便可以联络事先安排好的大臣再动手了。不过这种事一来皇帝要冒险,二来权臣也要上当才行。
      
      不过,说来说去,这皇帝还要搞政变,闹不好还要身死,这做皇帝的风险,实在也算不得小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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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宗岗批语

    天之报恶人,有报之奇者,有报之正者。曹丕以臣废君,而司马师亦以臣废君,此如其事以报之者也,报之奇者也;孙綝以臣废君,而孙休乃以君灭臣,此反其事以报之者也,报之正者也。天以为报之奇者不可训,则还以报之正者训天下而已矣。

      吴之有孙綝,犹魏之有曹爽也。而司马懿以异姓去宗室,而政不复归于曹;丁奉亦以异姓去宗室,而政犹归于孙,则何也?孙峻之后有孙綝,犹司马懿之后有师、昭也。毋丘俭、诸葛诞以起兵讨师、昭而不胜,丁奉、张布以杯酒杀孙綝而有余,则又何也?曰:魏之得国也以篡,吴之得国也不以篡,故魏之将灭,天必假手于其臣;而吴之将灭,天不必假手于其臣耳。

      献帝谋诛权臣,而一泄于国舅董承,再泄于国丈伏完,有两事焉。若曹芳托国丈而事泄,止如汉之一事也;孙亮则因国舅以及国丈而事泄,是一事而合汉之两事也。且伏完为后父,而张缉亦为后父;董承受血诏,而张缉亦受血诏:则以魏之一人,兼为汉之两人。董承不必有父,而全纪有父;伏完不必有儿,而全尚有儿:则又以汉之两家,并为吴之一家。读《三国》者,读至后幅,有与前事相犯,而读之更无一毫相犯。愈出愈幻,岂非今古奇观。

      雍纠之妻,祭仲之女也,而以父杀夫非也;卢蒲癸之妻,庆舍之女也,而以夫杀父亦非也。况全尚之妻,乃以兄之故而杀其夫,又以兄之故而并杀其子乎?然君子不责全尚之妻,而责全尚,何也?国家之事而谋及妇人,宜其败也。知其必败,不可以学雍纠;即幸而不至于败,不可以学卢蒲癸。

      孙亮知黄门之小过,而刘禅不能识黄门之大奸;孙休知邻国之是非,而刘禅不能知本国之得失。先主之后人,不及孙权之后人远矣。作者合而叙之,使人于相形之下,见其短长云。

      吴主以蜀有内待之乱,而特使人以敌国之外患警之,此绝妙斗笋处,亦绝妙伏线处。何谓斗笋?姜维因外患而动,则伐魏之笋,于此 斗也。何谓伏线?姜维因内侍而归,则班师之线,又如此伏也。叙事作文,如此结构,可谓匠心。

      武侯以出祁山而胜,姜维亦以出祁山而胜。姜维能继武侯,则姜维之六伐中原,即谓是武侯之七出祁山可也。且其事多有仿佛者:武侯与仲达 斗阵法,姜维亦与邓艾斗阵法;而武侯斗阵只是一番,姜维斗阵却有两番。邓艾斗阵是真,即以斗阵破之;司马望斗阵是假,又不必以斗阵破之:则姜维又得武侯之意而化之矣。武侯好布八门阵,姜维好布长蛇阵。武侯布八门阵于祁山,先有鱼腹浦边之石以为之端;姜维布长蛇阵于祁山,先有天水城外之火以为之端。陆逊不遇黄承彦必亡,邓艾不得司马望亦必死。一样惊人,一样出色。每见读《三国志》者,谓武侯死后便不堪寓目,今试观此篇,与武侯存日岂有异哉?

      司马懿用反间之计退武侯,邓艾亦用反间之计退姜维,诚前后一辙矣。然司马懿即以蜀人苟安为反间,是以蜀间蜀;邓艾必使魏人党均行反间,是以魏间蜀也。显使蜀中无黄皓,魏即遣百党均,亦何益哉?然则邓艾之计,仍谓之以蜀间蜀也可。

    李贽总评

    当时皇帝原做得容易,东也是皇帝,西也是皇帝。后来皇帝也去得容易,东也降了某人,西也降了某人。正所谓笼糠置田笼糠卖,如此得来如此去也。

      

    钟敬伯总评

    师废曹芳,琳(琳)废孙亮,皆操之接踵也。西蜀强不如魏、富不如吴,而君臣之义凛凛不失,此蜀所以为正统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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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1-02-01
    [2]^引用日期:2011-02-01
    [3]^引用日期:2011-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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