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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

    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诸葛诞暴虐无度,部将皆出城而逃。吴将全端、文鸯等人投降司马昭,诸葛诞被杀。姜维乘诸葛诞叛乱,五伐中原,与邓艾父子交锋。邓艾用缓兵之计延捱时日,诸葛诞失败之后,姜维只得退兵。

    编辑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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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目/《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 编辑

    救寿春于诠死节 取长城伯约鏖兵

    简介/《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 编辑

    诸葛诞战败而亡,吴将降魏者多,败兵放回。
    姜维又欲伐魏,中散大夫谯周作仇国论一篇,劝阻姜维,维不听。
    姜维先大胜,后被邓氏父子与关中兵三面夹击;又传东吴兵败,姜维只得退兵。

    正文/《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 编辑

     

    钟会钟会

     却说司马昭诸葛诞会合吴兵前来决战,乃召散骑长史裴秀、黄门侍郎钟会,商议破敌之策。钟会曰:“吴兵之助诸葛诞,实为利也;以利诱之,则必胜矣。”昭从其言,遂令石苞州泰先引两军于石头城埋伏,王基、陈骞领精兵在后,却令偏将成倅引兵数万先去诱敌;又令陈俊引车仗牛马驴骡,装载赏军之物,四面聚集于阵中,如敌来则弃之。

      是日,诸葛诞令吴将朱异在左,文钦在右,见魏阵中人马不整,诞乃大驱士马径进。成倅退走,诞驱兵掩杀,见牛马驴骡,遍满郊野;南兵争取,无心恋战。忽然一声炮响,两路兵杀来:左有石苞,右有州泰,诞大惊,急欲退时,王基陈骞精兵杀到。诞兵大败。司马昭又引兵接应。诞引败兵奔入寿春,闭门坚守。昭令兵四面围困,并力攻城。

      时吴兵退屯安丰,魏主车驾驻于项城。钟会曰:“今诸葛诞虽败,寿春城中粮草尚多,更有吴兵屯安丰以为掎角之势;今吾兵四面攻围,彼缓则坚守,急则死战;吴兵或乘势夹攻:吾军无益。不如三面攻之,留南门大路,容贼自走;走而击之,可全胜也。吴兵远来,粮必不继;我引轻骑抄在其后,可不战而自破矣。”昭抚会背曰:“君真吾之子房也!”遂令王基撤退南门之兵。却说吴兵屯于安丰,孙綝唤朱异责之曰:“量一寿春城不能救,安可并吞中原?如再不胜必斩!”朱异乃回本寨商议。于诠曰:“今寿春南门不围,某愿领一军从南门入去,助诸葛诞守城。将军与魏兵挑战,我却从城中杀出:两路夹攻,魏兵可破矣。”异然其言。于是全怿、全端、文钦等,皆愿入城。遂同于诠引兵一万,从南门而入城。魏兵不得将令,未敢轻敌,任吴兵入城,乃报知司马昭。昭曰:“此欲与朱异内外夹攻,以破我军也。”乃召王基、陈骞分付曰:“汝可引五千兵截断朱异来路,从背后击之。”二人领命而去。朱异正引兵来,忽背后喊声大震:左有王基,右有陈骞,两路军杀来。吴兵大败。朱异回见孙綝,綝大怒曰:“累败之将,要汝何用!”叱武士推出斩之。又责全端子全祎曰:“若退不得魏兵,汝父子休来见我!”于是孙綝自回建业去了。

      钟会与昭曰:“今孙綝退去,外无救兵,城可围矣。”昭从之,遂催军攻围。全祎引兵欲入寿春,见魏兵势大,寻思进退无路,遂降司马昭。昭加祎为偏将军。祎感昭恩德,乃修家书与父全端,叔全怿,言孙綝不仁,不若降魏,将书射入城中。怿得祎书,遂与端引数千人开门出降。诸葛诞在城中忧闷,谋士蒋班、焦彝进言曰:“城中粮少兵多,不能久守,可率吴、楚之众,与魏兵决一死战。”诞大怒曰:“吾欲守,汝欲战,莫非有异心乎!再言必斩!”二人仰天长叹曰:“诞将亡矣!我等不如早降,免至一死!”是夜二更时分,蒋、焦二人逾城降魏,司马昭重用之。因此城中虽有敢战之士,不敢言战。诞在城中,见魏兵四下筑起土城以防淮水,只望水泛,冲倒土城,驱兵击之。不想自秋至冬,并无霖雨,淮水不泛。城中看看粮尽,文钦在小城内与二子坚守,见军士渐渐饿倒,只得来告诞曰:“粮皆尽绝,军士饿损,不如将北方之兵尽放出城,以省其食。”诞大怒曰:“汝教我尽去北军,欲谋我耶?”叱左右推出斩之。文鸯文虎见父被杀,各拔短刀,立杀数十人,飞身上城,一跃而下,越壕赴魏寨投降。司马昭恨文鸯昔日单骑退兵之仇,欲斩之。钟会谏曰:“罪在文钦,今文钦已亡,二子势穷来归,若杀降将,是坚城内人之心也。”昭从之,遂召文鸯、文虎入帐,用好言抚慰,赐骏马锦衣,加为偏将军,封关内侯。二子拜谢,上马绕城大叫曰:“我二人蒙大将军赦罪赐爵,汝等何不早降!”城内人闻言,皆计议曰:“文鸯乃司马氏仇人,尚且重用,何况我等乎?”于是皆欲投降。诸葛诞闻之大怒,日夜自来巡城。以杀为威。

      钟会知城中人心已变,乃入帐告昭曰:“可乘此时攻城矣。”昭大喜,遂激三军,四面云集,一齐攻打。守将曾宣献了北门,放魏兵入城。诞知魏兵已入;慌引麾下数百人,自城中小路突出;至吊桥边,正撞着胡奋,手起刀落,斩诞于马下,数百人皆被缚。王基引兵杀到西门,正遇吴将于诠。基大喝曰:“何不早降!”诠大怒曰:“受命而出,为人救难,既不能救,又降他人,义所不为也!”乃掷盔于地,大呼曰:“人生在世,得死于战场者,幸耳!”急挥刀死战三十余合,人困马乏,为乱军所杀。后人有诗赞曰:“司马当年围寿春,降兵无数拜车尘。东吴虽有英雄士,谁及于诠肯杀身!”

      

    司马昭司马昭

     司马昭入寿春,将诸葛诞老小尽皆枭首,灭其三族。武士将所擒诸葛诞部卒数百人缚至。昭曰:“汝等降否?”众皆大叫曰:“愿与诸葛公同死,决不降汝!”昭大怒,叱武士尽缚于城外,逐一问曰:“降者免死。”并无一人言降。直杀至尽,终无一人降者。昭深加叹息不已,令皆埋之。后人有诗赞曰:“忠臣矢志不偷生,诸葛公休帐下兵,《薤露》歌声应未断,遗踪直欲继田横!”

      却说吴兵大半降魏,裴秀告司马昭曰:“吴兵老小,尽在东南江、淮之地,今若留之,久必为变;不如坑之。”钟会曰:“不然。古之用兵者,全国为上,戮其元恶而已。若尽坑之,是不仁也。不如放归江南,以显中国之宽大。”昭曰:“此妙论也。”遂将吴兵尽皆放归本国。唐咨因惧孙綝,不敢回国,亦来降魏。昭皆重用,令分布三河之地。淮南已平。正欲退兵,忽报西蜀姜维引兵来取长城,邀截粮草。昭大惊,慌与多官计议退兵之策。时蜀汉延熙二十年,改为景耀元年。姜维在汉中,选川将两员,每日操练人马:一是蒋舒,一是傅佥。二人颇有胆勇,维甚爱之。忽报淮南诸葛诞起兵讨司马昭,东吴孙綝助之,昭大起两都之兵,将魏太后并魏主一同出征去了。维大喜曰:“吾今番大事济矣!”遂表奏后主,愿兴兵伐魏。中散大夫谯周听知,叹曰:“近来朝廷溺于酒色,信任中贵黄皓,不理国事,只图欢乐;伯约累欲征伐,不恤军士:国将危矣!”乃作《仇国论》一篇,寄与姜维。维拆封视之。论曰:“或问:古往能以弱胜强者,其术何如?曰:处大国无患者,恒多慢;处小国有忧者,恒思善。多慢则生乱;思善则生治,理之常也,故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句践恤众,以弱毙强。此其术也。或曰:曩者楚强汉弱,约分鸿沟,张良以为民志既定则难动也,率兵追羽,终毙项氏;岂必由文王、句践之事乎?曰:商、周之际,王侯世尊,君臣久固。当此之时,虽有汉祖,安能仗剑取天下乎?及秦罢侯置守之后,民疲秦役,天下土崩,于是豪杰并争。今我与彼,皆传国易世矣,既非秦末鼎沸之时,实有六国并据之势,故可为文王,难为汉祖。时可而后动,数合而后举,故汤、武之师,不再战而克,诚重民劳而度时审也。如遂极武黩征,不幸遇难,虽有智者,不能谋之矣。”姜维看毕,大怒曰:“此腐儒之论也!”掷之于地,遂提川兵来取中原。乃问傅佥曰:“以公度之,可出何地?”佥曰:“魏屯粮草,皆在长城;今可径取骆谷,度沈岭,直到长城,先烧粮草,然后直取秦川,则中原指日可得矣。”维曰:“公之见与吾计暗合也。”即提兵径取骆谷,度沈岭,望长城而来。

      却说长城镇守将军司马望,乃司马昭之族兄也。城内粮草甚多,人马却少。望听知蜀兵到,急与王真李鹏二将,引兵离城二十里下寨。次日,蜀兵来到,望引二将出阵。姜维出马,指望而言曰:“今司马昭迁主于军中,必有李傕、郭汜之意也,吾今奉朝廷明命,前来问罪,汝当早降。若还愚迷,全家诛戮!”望大声而答曰:“汝等无礼,数犯上国,如不早退,令汝片甲不归!”言未毕,望背后王真挺枪出马,蜀阵中傅佥出迎。战不十合,佥卖个破绽,王真便挺枪来刺;傅佥闪过,活捉真于马上,便回本阵。李鹏大怒,纵马轮刀来救。佥故意放慢,等李鹏将近,努力掷真于地,暗掣四楞铁简在手;鹏赶上举刀待砍,傅佥偷身回顾,向李鹏面门只一简,打得眼珠迸出,死于马下。王真被蜀军乱枪刺死。姜维驱兵大进。司马望弃寨入城,闭门不出。维下令曰:“军士今夜且歇一宿,以养锐气。来日须要入城。”次日平明,蜀兵争先大进,一拥至城下,用火箭火炮打入城中。城上草屋一派烧着,魏兵自乱。维又令人取干柴堆满城下,一齐放火,烈焰冲天。城已将陷,魏兵在城内嚎啕痛哭,声闻四野。

      正攻打之间,忽然背后喊声大震。维勒马回看,只见魏兵鼓噪摇旗,浩浩而来。维遂令后队为前队,自立于门旗下候之。只见魏阵中一小将,全装惯带,挺枪纵马而出,约年二十余岁,面如傅粉,唇似抹朱,厉声大叫曰:“认得邓将军否!”维自思曰:“此必是邓艾矣。”挺枪纵马来迎。二人抖擞精神,战到三四十合,不分胜负。那小将军枪法无半点放闲。维心中自思:“不用此计,安得胜乎?”便拨马望左边山路中而走。那小将骤马追来,维挂住了钢枪,暗取雕弓羽箭射之。那小将眼乖,早已见了,弓弦响处,把身望前一倒,放过羽箭。维回头看时,小将已到,挺枪来刺;维一闪,那枪从肋傍边过,被维挟住。那小将弃枪,望本阵而走。维嗟叹曰:“可惜!可惜!”再拨马赶来。追至阵门前,一将提刀而出曰:“姜维匹夫,勿赶吾儿!邓艾在此!”维大惊。原来小将乃艾之子邓忠也。维暗暗称奇;欲战邓艾,又恐马乏,乃虚指艾曰:“吾今日识汝父子也。各且收兵,来日决战。”艾见战场不利,亦勒马应曰:“既如此,各自收兵,暗算者非丈夫也。”于是两军皆退。邓艾据渭水下寨,姜维跨两山安营。艾见了蜀兵地理,乃作书于司马望曰:“我等切不可战,只宜固守。待关中兵至时,蜀兵粮草皆尽,三面攻之,无不胜也。今遣长子邓忠相助守城。”一面差人于司马昭处求救。

      却说姜维令人于艾寨中下战书,约来日大战,艾佯应之。次日五更,维令三军造饭,平明布阵等候。艾营中偃旗息鼓,却如无人之状。维至晚方回。次日又令人下战书,责以失期之罪。艾以酒食待使,答曰:“微躯小疾,有误相持,明日会战。”次日,维又引兵来,艾仍前不出。如此五六番。傅佥谓维曰:“此必有谋也,宜防之。”维曰:“此必捱关中兵到,三面击我耳。吾今令人持书与东吴孙綝,使并力攻之。”忽探马报说:“司马昭攻打寿春,杀了诸葛诞,吴兵皆降。昭班师回洛阳。便欲引兵来救长城。”维大惊曰:“今番伐魏,又成画饼矣,不如且回。”正是:已叹四番难奏绩,又嗟五度未成功。

      未知如何退兵,且看下文分解。[1]

    赏析/《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 编辑

     三国之中哪一个家族最强,有一个说法是诸葛家族,确实也有道理,诸葛亮在蜀汉一代名相,诸葛恪在东吴也一度权倾朝野,这两人是叔侄两,诸葛恪的弟弟还一度过继给诸葛亮。而本回演义说到的诸葛诞其实和诸葛亮诸葛恪也算是一族的,虽然没那么近的血缘,但是也是诸葛丰之后,他没有诸葛亮诸葛恪那样的权力,但是权力也算不得小,在曹魏也做到了征东大将军,统领扬州一带,封疆大吏。诸葛家族在三国都拥有如此的权力,考虑到当时天下三分,诸葛家族确实不凡。
      
      只是诸葛家族的结局不是很好,诸葛恪被孙峻所杀,在东吴的诸葛谨家族都被屠尽,过继给诸葛亮的诸葛乔之子诸葛攀又重新回到诸葛谨一族。诸葛亮一系大家应该比较清晰,诸葛亮之子诸葛瞻和长子诸葛尚战死,诸葛瞻次子诸葛京迁移到河东,在东晋为官,至于诸葛诞,三族被夷,不过送到东吴的人质诸葛靓活了下来,后来东吴被灭,诸葛靓东躲西藏,后来还是被司马炎找到,司马炎与其是好友,赦免了他。其后人诸葛恢在东晋时为官。
      
      这样看来诸葛家族都算不得什么好的,在东吴曹魏的两家都被自己所在朝廷灭族,诸葛亮这一家虽然不算灭族,但是亡国也算不得好。而且真要说三国那大家族的话,还应该是那三家,刘曹孙,这三大皇族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大家族,自然,最后的胜利者不用说还是司马家了。
      
      确实,自古以来,说到大家族,那些能够最终称帝建业的才都是真正的大家族。那些原本就以家族为核心从而问鼎江山的自不用说,如魏国之曹家,晋朝司马家,唐朝李家,那些少数民族政权更不用说,都是以家族为核心的,以一己之身成就霸业如刘邦朱元璋等人在其建立皇朝几代后也建立了庞大的家族。我们常说封建王朝一家一姓治天下,这说的不是那皇帝一人,而是包括了整个皇族。
      
      为什么要以家族治理天下,这是因为个人力量的限制,而古代社会,以血缘为基础的家族力量组织力和凝聚力最强,所以不得不利用家族的力量来控制。不单中国如此,西方也是如此。就说古罗马吧,在共和国时期其实就是少数几个家族共同统治的时期,我们假如去看那些古罗马的名人传记,就会常看到一句,我是某某家族的某某,我们家族是某某的英雄的子孙等等,到了后来,这不单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夸张,中世纪的贵族追求血统,以家族为耀,这点和中国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整个世界都是如此。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家族,是古代的重要力量,在农业或者游牧这种古代社会,无论是生产还是作战,都要求着人多就是力量,个体难以生存,人类往往寻求集体的生存模式,而在集体生存中,结亲等方式将个体联络在一起,而这种血缘或者婚姻为纽带的家族最能适应古代社会的要求,东西方的家族制度正是迎合了古代社会这种要求,将其完善化,而在此基础之上,再度形成帝王制度。等到现代社会,家庭的力量日渐淡化,原先的那种大家族越来越少见,不单个人的家庭独立出来,个人在工业化大协作的背景之下也渐渐可以独立在家庭之外,家族这种组织模式被新的组织模式取代,在这种情况之下,古代宗法制度瓦解,古代社会也随之瓦解。
      
      当然,取代这只是说说,实际上家族的力量只能说比古代弱小,而新兴了许多新的组织模式,但是家族还是依然存在,只是没有往日那般强大罢了。
      
      那一个家族是如何形成的呢?当然,生育是最基本的要求,但是,并不是有了生育和有了姓氏就可以了结的,尤其是那些被世人公认的大家族,是要有一定条件才行的,我们这里就说说那些名声显赫的大家族形成的基本要求。
      
      其一:始祖:这是肯定要的,当然,有说法,人类的祖先都是一个猴子,这个问题且不说是不是一个猴子,便就是一个,那时候谁知道这猴子姓啥?所以到文字产生前,这始祖没办法找。要找,只能从文字出现后开始早,最老牌的家族那不用说了,不是神仙就是英雄。炎黄子孙那就不说了,我们都是一个疙瘩里出来的没办法分,但是尧舜禹三代就产生各自的后人了,比如袁术称帝时就说自己家这个袁是出自陈,而这个陈呢,是舜的子孙,这圈子绕的够大的,不管怎么说吧,总是套到了舜老的头上。再比如说匈奴吧,太史公老人家就说他们是夏后氏之苗裔,把圈子套到了大禹的头上。反正吧,总是要从当年几位神话也好,传说也好,历史也好,那几位英雄人物的头上套一个。这点其他国家也不例外,埃及法老就硬说自己是神的子孙,西方嘛,传说中那些早期英雄都是半神,也就神的儿子,稍微近一点的就是半神的儿子,再近点的就是英雄的儿子,也就是神的孙子或者曾孙一类。总之一句话,都喜欢和早期大牌结亲。
      
      当然,这些传说中的人太多了,比如我是炎黄子孙,你也是啊,那不好分,尤其是显赫家族,按这样分和一般家族肯定也是一样的,怎么能显出身份,那既然老祖宗是共同的,我们就找近一点的,这里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当初改名的时候,打个比方,我原来是姓黄的,后来分家出来我改姓赵了,那我的子孙也全部改姓,那我就是赵家的始祖。(当然,这不是说赵家是从黄家分出来的,只是比方而已,其实姬姓后来改成其他姓的数量相当多。)但是,这也有问题,一来也有原来不同姓的后来改成一个姓撞车的事件发生,这点就显出始祖的重要性了,但是另一点始祖也没办法解决啊,就是历史一长,就算改姓分支也多了,这支分支和那支分支差别也很大,这个问题我们放在下面说,我们再说另一种情况:就是之前家道中落或者肯定没中落的机会,一直就很穷,那始祖不可考,当然,也有些人随便找了同姓的就认祖宗了,比如唐朝李家就找了老子当祖宗,还有就是象朱元璋这样的,自己双亲早亡,还都是穷光蛋,怎么找始祖去,于是干脆就把能想到哪代就哪代,实际上是自己当了始祖了。再好象刘邦也是一样,刘姓当时有几个分支,刘邦自己也不知道属于哪个,所以现在实际上大多数把刘邦当作始祖了。当然刘邦朱元璋之上还有几代是可考的,但是谁也不会记得那几位是谁,这就涉及第二个要求。
      
      其二:显赫之身份:我们前面说刘邦和朱元璋实际上被当作了始祖,当然按规矩不是这样的,但是考虑到他们的身份和对之后自己姓氏的影响,称之为始祖并不委过,没有这两位,就没有刘邦一系刘家和朱元璋一系的朱家的显赫家史了。
      
      因为一个家族兴起,贡献者除了当年起家族之姓的那位始祖外,便就是为家族立大功劳的人,所谓光大门楣,就是这个意思,能不能成为大家族,不看始祖,而看那位光大门楣的。当然也有几位是当初连姓都没的那是两者的身份一肩挑了。这种大功劳是什么呢?自然是身份,比如当了皇帝了,那是多大的功劳啊,皇族子弟的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的贵族可比的,尤其是皇族就意味着可以做一国之君,其他家族再显赫也就是臣子而已。当然,这皇帝也没几个姓做过,多数还是做臣子的,这做臣子的也要等级,象东晋时期士族势力为什么这么清高强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当时的几个家族可以与皇帝平起平坐了,王家不用说了,王与马,共天下嘛,虽然没做皇帝,这和皇帝也差不多。有这样的地位自然可以傲视其他家族了。谢家淝水一战定东晋江山,其地位也与王家差不多。这些名门望族,是要靠权力,地位威望来撑门面的,一旦失去了这些,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份也会下降了。
      
      其三:历史,尽管有身份,但是若是维持不下去,也称不得名门,算不上望族,只能算暴发户而已,一世而盛,一世而衰,人们更只会说这个是失败者,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了。要成为名门望族,一定要有相当长的显赫历史,不是有句话吗?叫“富不过三代”,这是说保持富裕的难度,权力也一样,权力变迁十分之快,今日你为一国之首,明日你的子孙就可能成为阶下囚。但是当你度过了权力的高危期,比如维持三代以上的兴盛或者平稳,比如形容袁绍家族的四世三公吧。那就证明着你们家族长期以来掌握了极大的权力,这时你的家族就已经成为了名门望族。这需要着历史的沉淀了。王导当初觉得自己的家族势力很大了,就和诸葛诞的后人诸葛恢开玩笑,说“人言王葛,不言葛王”,其言下之意,王家比诸葛家地位高了,但是被诸葛恢回了一句“不言马驴,而言驴马,岂驴胜马邪!”抛开两人开玩笑的角度不说,诸葛恢说的也不错,王导一系的王家单纯从历史上也远不能和诸葛家比,不说汉代时期,(当然,两家在汉代都算不得超级豪门)王家真正起家的王祥出仕时诸葛家族正在三国扮演主角呢,魏晋的另一个太原王家也远比王导这一系威风得多。不客气的说,王导这一家能在东晋兴起,和八王之乱时期老牌家族死光大有干系。诸葛家族比王家早了几年,自然有资格看王家不起,那其他家族也是一样的,看权位,看历史,名门需要历史和权位为自己增添光彩。也和那些新兴的家族保持距离。李唐这个家族也算是显赫了吧,结果照样被崔家那些老牌士族看不起。
      
      其实,便是这些老牌世家,也熬不过时间的磨练,那些世家大族们,其实也就是最多几百年而已。便没有日后的战乱,这些世族也会因为自身的腐败堕落而消亡,由其他家族取而代之。便如皇朝更替一样,世间没有不落的太阳,自然也不会有永兴不落的家族。[2]

    回评/《三国演义》第一百十二回 编辑

    毛宗岗批语

    诸葛恪之进兵于新城,魏无衅之可窥;若孙綝之进兵于寿春,则乘魏之衅而动矣。毋丘俭之讨司马昭,犹惧吴之袭其后;若诸葛诞之讨司马昭,则吴且为之援矣。綝之事易于恪,诞之事易于俭,而迄无成功者,是綝之才不如恪,诞之才亦不如俭也。然吴有不降贼之将,则于诠一人为忠臣;魏有不降贼之兵,则诸葛诞数百人皆义士。君子谓吴之一人,可以愧吴之众人;而诞之数百人,愈以重诞之一人云。

      “威克厥爱”,为将之道固然,而用法太严,御人太酷,又必败之理也。朱异不杀,则吴将不至离心;文钦不诛,则魏将不至解体。读书至此,可为严酷之戒。

      曹操筑土城于潼关之西,地高而无水患;司马昭筑土城于淮水之南,地卑而有水患。无水患,则城难堕;有水患,则城易堕也。而天雨不降,淮水不发。与寿春相拒数月,而曾不得上方谷一日之雨;以淮河之势,而曾不及铁笼山一井之涨溢。此实天意,岂人事哉!此谯周《 仇国论》之所作也。

      谯周《仇国论》,不过以成败利钝为言耳。其不作于武侯伐魏之时,而作于姜维伐魏之时者,盖武侯“非所逆睹”一语,已足以破之矣。使人尽明哲,孰竭愚忠?使人尽知天,孰尽人事?故后世人臣有报国之志者,愿读《出师表》,不愿读《 仇国论》。

      闻魏之衅而起,闻吴之败而止,此姜维五伐中原之师,所以一出而即返。前于三伐、四伐之时,魏军中早有一邓艾为之设谋,为之画策,而维与艾尚未识面;直至此回,而又先见其子,后见其父。及既见之后,而又略战而退,未及大决雌雄。其事之纡徐,文之曲折如此。读书至此,又乐得而观其后矣。

    李贽总评

    诸葛公休,又一诸葛恪也,何诸葛之多人也,想为孔明拔尽秀气耶?一笑一笑。

      读演义至此,惟有打顿而已,何也?只因前面都已说过,不过改换姓名重叠敷演云耳,真可厌也l此其所以为《三国志演义》耳。一笑,一笑。

      

    钟敬伯总评

    后主此时病已在腹心,伯约累欲远征,恢复中原,忠义使之也。然天命已去,人力无如之何,吾于伯约何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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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1-02-01
    [2]^引用日期:2011-02-01
    [3]^引用日期:2011-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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