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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孙权派赵咨向曹丕求援,曹丕封孙权为吴王,加九锡。孙权欲罢兵不战,刘备不允,派关羽、张飞之子关兴、张苞为前部先锋,杀向东吴。

    编辑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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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目/《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编辑

    孙权降魏受九锡 先主征吴赏六军

    简介/《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编辑

    诸葛谨劝刘备罢征而不得,回江南。
    孙权差中大夫赵咨见魏帝丕,丕欲坐观虎斗,封孙权为吴王,加九锡。
    刘备大败吴兵,从巫峡建平起,直接彝陵界口,七百余里结连四十余寨。

    正文/《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编辑

     

    《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却说章武元年秋八月,先主起大军至夔关,驾屯白帝城。前队军马已出川口。近臣奏曰:“吴使诸葛瑾至。”先主传旨教休放入。黄权奏曰:“瑾弟在蜀为相,必有事而来。陛下何故绝之?当召入,看他言语。可从则从;如不可,则就借彼口说与孙权,令知问罪有名也。”先主从之,召瑾入城。瑾拜伏于地。先主问曰:“子瑜远来,有何事故?”瑾曰:“臣弟久事陛下,臣故不避斧钺,特来奏荆州之事。前者,关公在荆州时,吴侯数次求亲,关公不允。后关公取襄阳曹操屡次致书吴侯,使袭荆州;吴侯本不肯许,因吕蒙关公不睦,故擅自兴兵,误成大事,今吴侯悔之不及。此乃吕蒙之罪,非吴侯之过也。今吕蒙已死,冤仇已息。孙夫人一向思归。今吴侯令臣为使,愿送归夫人,缚还降将,并将荆州仍旧交还,永结盟好,共灭曹丕,以正篡逆之罪。”先主怒曰:“汝东吴害了朕弟,今日敢以巧言来说乎!”瑾曰:“臣请以轻重大小之事,与陛下论之:陛下乃汉朝皇叔,今汉帝已被曹丕篡夺,不思剿除;却为异姓之亲,而屈万乘之尊:是舍大义而就小义也。中原乃海内之地,两都皆大汉创业之方,陛下不取,而但争荆州:是弃重而取轻也。天下皆知陛下即位,必兴汉室,恢复山河;今陛下置魏不问,反欲伐吴:窃为陛下不取。”先主大怒曰:“杀吾弟之仇,不共戴天!欲朕罢兵,除死方休!不看丞相之面,先斩汝首!今且放汝回去,说与孙权:洗颈就戮!”诸葛瑾见先主不听,只得自回江南。

      却说张昭孙权曰:“诸葛子瑜知蜀兵势大,故假以请和为辞,欲背吴入蜀。此去必不回矣。”权曰:“孤与子瑜,有生死不易之盟;孤不负子瑜,子瑜亦不负孤。昔子瑜在柴桑时,孔明来吴,孤欲使子瑜留之。子瑜曰:‘弟已事玄德,义无二心;弟之不留,犹瑾之不往。’其言足贯神明。今日岂肯降蜀乎?孤与子瑜可谓神交,非外言所得间也。”正言间,忽报诸葛瑾回。权曰:“孤言若何?”张昭满面羞惭而退。瑾见孙权,言先主不肯通和之意。权大惊曰:“若如此,则江南危矣!”阶下一人进曰:“某有一计,可解此危。”视之,乃中大夫赵咨也。权曰:“德度有何良策?”咨曰:“主公可作一表,某愿为使,往见魏帝曹丕,陈说利害,使袭汉中,则蜀兵自危矣。”权曰:“此计最善。但卿此去,休失了东吴气象。”咨曰:“若有些小差失,即投江而死,安有面目见江南人物乎!”

      

    曹丕曹丕

     权大喜,即写表称臣,令赵咨为使。星夜到了许都,先见太尉贾诩等,并大小官僚。次日早朝,贾诩出班奏曰:“东吴遣中大夫赵咨上表。”曹丕笑曰:“此欲退蜀兵故也。”即令召入。咨拜伏于丹墀。丕览表毕,遂问咨曰:“吴侯乃何如主也:”咨曰:“聪明、仁智、雄略之主也。”丕笑曰:“卿褒奖毋乃太甚?”咨曰:“臣非过誉也。吴侯纳鲁肃于凡品,是其聪也;拔吕蒙于行阵,是其明也;获于禁而不害,是其仁也;取荆州兵不血刃,是其智也;据三江虎视天下,是其雄也;屈身于陛下,是其略也:以此论之,岂不为聪明、仁智、雄略之主乎?”丕又问曰:“吴主颇知学乎?”咨曰:“吴主浮江万艘,带甲百万,任贤使能,志存经略;少有余闲,博览书传,历观史籍,采其大旨,不效书生寻章摘句而已。”丕曰:“朕欲伐吴,可乎?”咨曰:“大国有征伐之兵,小国有御备之策。”丕曰:“吴畏魏乎?”咨曰:“带甲百万,江汉为池,何畏之有?”丕曰:“东吴如大夫者几人?”咨曰:“聪明特达者八九十人;如臣之辈,车载斗量,不可胜数。”丕叹曰:“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卿可以当之矣。”于是即降诏,命太常卿邢贞赍册封孙权为吴王,加九锡。赵咨谢恩出城。

      大夫刘晔谏曰:“今孙权惧蜀兵之势,故来请降。以臣愚见:蜀、吴交兵,乃天亡之也;今若遣上将提数万之兵,渡江袭之,蜀攻其外,魏攻其内,吴国之亡,不出旬日。吴亡则蜀孤矣。陛下何不早图之?”丕曰:“孙权既以礼服朕,朕若攻之,是沮天下欲降者之心;不若纳之为是。”刘晔又曰:“孙权虽有雄才,乃残汉骠骑将军、南昌侯之职。官轻则势微,尚有畏中原之心;若加以王位,则去陛下一阶耳。今陛下信其诈降,崇其位号以封殖之,是与虎添翼也。”丕曰:“不然。朕不助吴,亦不助蜀。待看吴、蜀交兵,若灭一国,止存一国,那时除之,有何难哉?朕意已决,卿勿复言。”遂命太常卿邢贞同赵咨捧执册锡,径至东吴。

      却说孙权聚集百官,商议御蜀兵之策。忽报魏帝封主公为王,礼当远接,顾雍谏曰:“主公宜自称上将军、九州伯之位,不当受魏帝封爵。”权曰:“当日沛公受项羽之封,盖因时也;何故却之?”遂率百官出城迎接。邢贞自恃上国天使,入门不下车。张昭大怒,厉声曰:“礼无不敬,法无不肃,而君敢自尊大,岂以江南无方寸之刃耶?”邢贞慌忙下车,与孙权相见,并车入城。忽车后一人放声哭曰:“吾等不能奋身舍命,为主并魏吞蜀,乃令主公受人封爵,不亦辱乎!”众视之,乃徐盛也。邢贞闻之,叹曰:“江东将相如此,终非久在人下者也!”却说孙权受了封爵,众文武官僚拜贺已毕,命收拾美玉明珠等物,遣人赍进谢恩。早有细作报说蜀主引本国大兵,及蛮王沙摩柯番兵数万,又有洞溪汉将杜路、刘宁二枝兵,水陆并进,声势震天。水路军已出巫口,旱路军已到秭归。时孙权虽登王位,奈魏主不肯接应,乃问文武曰:“蜀兵势大,当复如何?”众皆默然。权叹曰:“周郎之后有鲁肃,鲁肃之后有吕蒙,今吕蒙已亡,无人与孤分忧也!”言未毕,忽班部中一少年将,奋然而出,伏地奏曰:“臣虽年幼,颇习兵书。愿乞数万之兵,以破蜀兵。”权视之,乃孙桓也。桓字叔武,其父名河,本姓俞氏,孙策爱之,赐姓孙,因此亦系吴王宗族。河生四子,桓居其长,弓马熟娴,常从吴王征讨,累立奇功,官授武卫都尉;时年二十五岁。权曰:“汝有何策胜之?”桓曰:“臣有大将二员:一名李异,一名谢旌,俱有万夫不当之勇。乞数万之众,往擒刘备。”权曰:“侄虽英勇,争奈年幼;必得一人相助,方可。”虎威将军朱然出曰:“臣愿与小将军同擒刘备。”权许之,遂点水陆军五万,封孙桓为左都督,朱然为右都督,即日起兵。哨马探得蜀兵已至宜都下寨,孙桓引二万五千军马,屯于宜都界口,前后分作三营,以拒蜀兵。却说蜀将吴班领先锋之印,自出川以来,所到之处,望风而降,兵不血刃,直到宜都;探知孙桓在彼下寨,飞奏先主。时先主已到秭归,闻奏怒曰:“量此小儿,安敢与朕抗耶!”关兴奏曰:“既孙权令此子为将,不劳陛下遣大将,臣愿往擒之。”先主曰:“朕正欲观汝壮气。”即命关兴前往。兴拜辞欲行,张苞出曰:“既关兴前去讨贼,臣愿同行。”先主曰:“二侄同行甚妙,但须谨慎,不可造次。”

      

    张苞张苞

     二人拜辞先主,会合先锋,一同进兵,列成阵势。孙桓听知蜀兵大至,合寨多起。两阵对圆,桓领李异、谢旌立马于门旗之下,见蜀营中,拥出二员大将,皆银盔银铠,白马白旗:上首张苞挺丈八点钢矛,下首关兴横着大砍刀。苞大骂曰:“孙桓竖子!死在临时,尚敢抗拒天兵乎!”桓亦骂曰:“汝父已作无头之鬼;今汝又来讨死,好生不智!”张苞大怒,挺枪直取孙桓。桓背后谢旌,骤马来迎。两将战有三十余合,旌败走,苞乘胜赶来。李异见谢旌败了,慌忙拍马轮蘸金斧接战。张苞与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吴军中裨将谭雄,见张苞英勇,李异不能胜,却放一冷箭,正射中张苞所骑之马。那马负痛奔回本阵,未到门旗边,扑地便倒,将张苞掀在地上。李异急向前轮起大斧,望张苞脑袋便砍。忽一道红光闪处,李异头早落地,原来关兴见张苞马回,正待接应,忽见张苞马倒,李异赶来,兴大喝一声,劈李异于马下,救了张苞。乘势掩杀,孙桓大败。各自鸣金收军

      次日,孙桓又引军来。张苞、关兴齐出。关兴立马于阵前,单搦孙桓交锋。桓大怒,拍马轮刀,与关兴战三十余合,气力不加,大败回阵。二小将追杀入营,吴班引着张南、冯习驱兵掩杀。张苞奋勇当先,杀入吴军,正遇谢旌,被苞一矛刺死。吴军四散奔走。蜀将得胜收兵,只不见了关兴。张苞大惊曰:“安国有失,吾不独生!”言讫,绰枪上马。寻不数里,只见关兴左手提刀,右手活挟一将。苞问曰:“此是何人?”兴笑答曰:“吾在乱军中,正遇仇人,故生擒来。”苞视之,乃昨日放冷箭的谭雄也。苞大喜,同回本营,斩首沥血,祭了死马。遂写表差人赴先主处报捷。

      孙桓折了李异、谢旌谭雄等许多将士,力穷势孤,不能抵敌,即差人回吴求救。蜀将张南、冯习谓吴班曰:“目今吴兵势败,正好乘虚劫寨。”班曰:“孙桓虽然折了许多将士,朱然水军现今结营江上,未曾损折。今日若去劫寨,倘水军上岸,断我归路,如之奈何?”南曰:“此事至易:可教关、张二将军,各引五千军伏于山谷中;如朱然来救,左右两军齐出夹攻,必然取胜。”班曰:“不如先使小卒诈作降兵,却将劫寨事告与朱然;然见火起,必来救应,却令伏兵击之,则大事济矣。”冯习等大喜,遂依计而行。

      却说朱然听知孙桓损兵折将,正欲来救,忽伏路军引几个小卒上船投降。然问之,小卒曰:“我等是冯习帐下士卒,因赏罚不明,待来投降,就报机密。”然曰:“所报何事?”小卒曰:“今晚冯习乘虚要劫孙将军营寨,约定举火为号。”朱然听毕,即使人报知孙桓。报事人行至半途,被关兴杀了。朱然一面商议,欲引兵去救应孙桓。部将崔禹曰:“小卒之言,未可深信。倘有疏虞,水陆二军尽皆休矣。将军只宜稳守水寨,某愿替将军一行。”然从之,遂令崔禹引一万军前去。是夜,冯习、张南、吴班分兵三路,直杀入孙桓寨中,四面火起,吴兵大乱,寻路奔走。

      且说崔禹正行之间,忽见火起,急催兵前进。刚才转过山来,忽山谷中鼓声大震:左边关兴,右边张苞,两路夹攻。崔禹大惊,方欲奔走,正遇张苞;交马只一合,被苞生擒而回。朱然听知危急,将船往下水退五六十里去了。孙桓引败军逃走,问部将曰:“前去何处城坚粮广?”部将曰:“此去正北彝陵城,可以屯兵。”桓引败军急望彝陵而走。方进得城,吴班等追至,将城四面围定。关兴、张苞等解崔禹到秭归来。先主大喜,传旨将崔禹斩却,大赏三军。自此威风震动,江南诸将无不胆寒。

      却说孙桓令人求救于吴王,吴王大惊,即召文武商议曰:“今孙桓受困于彝陵,朱然大败于江中,蜀兵势大,如之奈何?”张昭奏曰:“今诸将虽多物故,然尚有十余人,何虑于刘备?可命韩当为正将,周泰为副将,潘璋为先锋,凌统为合后,甘宁为救应,起兵十万拒之。”权依所奏,即命诸将速行。此时甘宁已患痢疾,带病从征。

      却说先主从巫峡建平起,直接彝陵界分,七百余里,连结四十余寨;见关兴、张苞屡立大功,叹曰:“昔日从朕诸将,皆老迈无用矣;复有二侄如此英雄,朕何虑孙权乎!”正言间,忽报韩当周泰领兵来到。先主方欲遣将迎敌,近臣奏曰:“老将黄忠,引五六人投东吴去了。”先主笑曰:“黄汉升非反叛之人也;因朕失口误言老者无用,彼必不服老,故奋力去相持矣。”即召关兴、张苞曰:“黄汉升此去必然有失。贤侄休辞劳苦,可去相助。略有微功,便可令回,勿使有失。”二小将拜辞先主,引本部军来助黄忠。正是:老臣素矢忠君志,年少能成报国功。

      未知黄忠此去如何,且看下文分解。[1]

    赏析/《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编辑

    演义之中,在关羽张飞两员大将死后,他们的两个儿子为报父仇,跟随刘备出征东吴,演义中描写这两人武艺精熟,不亚于他们的父亲,其中张苞在部分评书中武艺还超过了自己的父亲张飞。只是,在真实的历史中却不是如此,张苞关兴是确实存在的,只是张苞早夭,根本就没有可能为父亲报仇,而关兴虽然深受诸葛亮器重,以弱冠之年任侍中,中监军,但是在几年之后也死了,没有记载其参与了很大的战役并有杰出的战功。

    演义,评书等民间传说将关兴张苞的拔高是为了迎合当时民众的心理,便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名将的儿子自然也应该是名将才对,这不单在三国演义中,在杨家将等故事中也有同样的内容,即便是现代的武侠小说也脱不了这个俗套,主角往往是英雄之子,遭到奸人陷害家破人亡,以后得逢奇遇,练就一身本领,为父报仇;或者是主角原本是无父无母,在成名之后才发觉自己身世大有来头,不是英雄就是王侯。不过这也不是中国的特产,西方的神话故事流行小说更是如此,英雄人物要找到一个不是贵族出身的还真不是容易的事,即便是现代电视剧中,主角的父亲往往就是当年的英雄。可见血统论在人类之间有着广泛的共识。

    一种社会心理的背后自然有他的传统,西方的血统论自然缘于他们的世袭贵族制度的强大,那些大小贵族们拥有自己大量的庄园和资产,自然包括自己的武装,这些武装力量当然是由世袭的贵族控制着,想要在贵族之外寻找到私人的武装力量难度是相当大的,即便是王国的军队,其大小指挥官们也都是贵族出身,就好象法国革命前法国的军官们几乎都是贵族,法国革命之后贵族大量出逃或被砍头军队才不得不提拔军民出身的人来担任军官,不过在几代之后这些革命的受益者,早先的平民也摇身一变成为贵族了,实际上在一战前,欧洲的军队还充斥着浓郁的贵族气息。

    西方如此,中国也不例外,虽然中国的贵族在大部分时刻并没有西方贵族那般强大的私兵,但是帝国的军队也是由贵族们控制着的,中国的军队长期以来有两者主要的征兵方式,世兵与募兵,何为世兵,便是一户人家世代服兵役,有时这种情况是全国范围的,那等于变相的世代征兵,有时这种情况则是特定的人群,比如隋唐的府兵,明朝的军户,清朝的八旗,都是世代为军,参与兵役的。世兵往往是国家军队的基本,常备军的基础,然而一旦爆发大规模长期的战事时,或世兵不堪其用时,则全民性的征兵(政局危急时往往会形成拉壮丁的情形)和募兵则成为了主流。

    世兵不单是兵士世代接替,军官尤其是初级军官往往也是如此,在部分时期,甚至有世兵直接沦为将领的私兵,朝廷无法直接指挥的情况,这往往发生在中央政权软弱而地方势力或世族强大的时刻,如东晋南北朝和唐朝的藩镇割据时期,即便是在中央政权直接控制的世兵中,军官的世袭也往往是常事,这就容易形成常见的父子世代为将的局面。其中也不乏父子良将的情况,比如秦代的王翦、王贲,蒙家三代,汉朝的周勃周亚夫,李广李敢,孙坚孙策,唐朝的薛仁贵、薛讷,李晟、李愬,宋朝的岳飞、岳云,明朝的李成梁、李如松。都是父子名将,假如再计算进侄儿外甥之类的关系,那就更多了。

    如此看来,血统论确实有用,以后我们干脆还是奉行世袭制度,以后打仗就派老将的儿子小将去打如何,以血统论的观点,那肯定是无往不利。可惜,事实恐怕并非如此,虽然在某种角度来说,如高个子的父母往往能产生高个子的后代,但是并没有什么事实可以证明,智商情商才能也可以隔代遗传,(随便再说一句,常说的混血儿漂亮是不科学的,实际上混血就意味着下一代既可能继承上一代的优秀抗病基因,也可能继承上一代的致病基因,但是从长远看,继承致病基因的后代往往会灭绝,而继承优秀基因的后代则会存留下去,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就好象家畜的培养,一个优良品的诞生往往伴随着无数劣品的死去。而从个体来说,则什么都可能发生,混血儿可能会集中两者的优点,变的很漂亮,也可能会集中两者的缺点,变的更丑,混血儿漂亮的说法就好象血统论一般,是将部分个体夸大到整体的一种偏见。)之所以出现父子名将父子工匠父子画家与其说是血统不如说是选择的局限性,古代职业往往是世袭的,儿子生下来那一刻起便被选定了未来的职业,一生便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培养,不给你选择的余地,如著名的菲特烈,按他的意愿是应该成为一个音乐家而不是军事家和君主的。假如有一个开放的环境让其选择,则未必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当然,真正的开放式环境是不存在的,即便是现在的人也未必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被迫从事父业的也是常见的事。

    而且即便有这样的环境,也未必能继承父业,军事学是一门复杂的学问,并非是一些简单可以重复操作的手艺活,一些技术性的东西或许可以从父辈处学习到,但是父辈的实战经验就不是单单学习就可以获得的。就比如著名的赵括,其学习能力应该堪称一流,即便他父亲名将赵奢在口头上也说不过他,而且在与赵王的面试过程中想必也不凡,不然绝不会委以重任,然则实战能力却糟糕透顶,枉送了四十万赵军的性命。

    确实,实战经验是世袭将领的最大问题,战争的经验不象工匠等技术性工种,可以比较安全的获得。在研究那些父子良将的情况中我们可以发觉,那些成功的例子,往往是其子孙辈在父辈生前就跟随出征作战,正所谓言传还需要身教,在实战中受到父辈的教导,从而更容易成材,而那些没有机会跟随父辈出征的成材率就更低了些。而假如是在和平时期成长起来的子孙辈成为名将的可能性则更要打个折扣。如李文忠在朱元璋教导下成为明朝名将。(朱元璋是李文忠的舅舅,应该说,朱元璋对自己的子侄辈的军事教育极其到位,出了好几位将才。)然则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在军事上则是一个废物,是李景隆智商比李文忠低?是李文忠对儿子的教育不如朱元璋对外甥的教育用心?都不是,而是实战经验的问题,一个是战火中成长起来的,一个却是承平盛世之下成长起来的,一下就要求他带领大军,自然是太过勉强了。

    实际上父子良将大量的出现在战事频繁的时代,比如战国时代,战国时代本就奉行世袭制度,而长年的征战能够使后辈能积累起大量的实战经验,从而可以接上父辈的班,世代出现良将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但是和平年代便就不同,最典型的八旗,在初期战功赫赫,但是在满清入关之后,为了减少八旗的损失进行了保护性的优待措施,打仗打的少了,不用做事,好吃好喝的供养着,短短几十年,也就一代左右的工夫,八旗的战斗力就大大削减。假如说八旗的后代智商或者体质比前辈差,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结果只能是因为保护性的措施使得八旗消磨了上进心的同时也减少了他们从实战中获取经验的可能。名将是打出来的,而不是圈养出来或者在屋子里教出来的。

    明清与同时代的欧洲相比,所谓的名将要少的多,为什么?不是别的,战事太少而已,欧洲战事多,国家多,军队多,带兵的将领多,不管打的如何,是不是配得上名将的称号,但是至少打的仗够多,那涌现的名将几率自然比长期整体处于和平,战争主要集中在边地的明清要高得多。不过这就不光是经验问题,而是运气问题了。(当然,这样的运气对于我们老百姓还是不要得好。)

    此外,世代将领身份的变迁也是一大问题,武将掌握兵权过大对于政权来说自然是大问题,尤其是所谓武将世家,威胁更大,由武将篡位或成为割据势力的情况屡见不鲜。对付这些名将,中外的办法基本是一致的,或是除去,中国如刘邦除韩信,西方如罗马皇帝除去斯底里哥;或是明升暗降,夺去兵权,转为闲职,西方如查士丁尼对战功赫赫的贝利撒留从前线召回后短暂的加官晋爵后便是长期的冷遇,中国如南宋对主战且掌握兵权的韩世忠岳飞召回升为枢密使枢密副使,其后的结局则是大家都知晓的。所谓的出将入相,名将转为文臣固然有一部分人作出了相当出色的成绩,但是也有大量的武将不适应,如尉迟敬德后期的遭遇。更或者是优待恩养起来,虽然世袭公侯,身份显贵,只是失却了战争的土壤,那些世袭武将们也只是挂着一顶名将之后的帽子而已,真正的名将世家也只能出现在如战国乱世一般的年代吧,只是在那个战争时代,所谓的老世家也不过百年就会被新的取代了吧。毕竟上天给予人类的机会是公平的,没有什么可以永远保持着优势。

    百年前的辉煌可能在今日一朝被灭,百年前的奴隶却可能在今日成为君王。[2]

    回评/《三国演义》第八十二回 编辑

    毛宗岗批语

    魏王受九锡,吴侯亦受九锡。君子于魏之受,讥曹操之不臣;于吴之受,笑孙权之不君。何也?宁为鸡口,无为牛后,韩侯之所以自奋也。江东之地,岂其小于韩邦哉?且降魏而有益于吴,则亦已耳;无益于吴而徒受屈膝之耻,可足叹矣!

      操之九锡,操自加之者也;权之九锡,非孙权自加之,而待魏加之者也。自加之与待人加,则有间矣。操之九锡,天子所不敢不与者也;权之九锡,魏欲加之而权所不敢不受者也。人所不敢不与,与己所不敢不受,则又有间矣。且受汉之九锡则足荣,受魏之九锡则足耻。为篡汉而受汉之九锡则为强,为降魏而受魏之九锡则为弱。吾甚为孙权惜之。 

      孙权前后如二人。前之拔剑砍案,何其壮也;后之俯首称臣,何其惫也。所以然者,失在争荆州而开隙于刘耳。其始也结刘为援,则以周郎五万人,足以西向而遏曹操百万之师。其既也与刘为 仇,则以江东八十一州,乃至北面而受曹丕孺子之命。君子于此,叹与国之不可绝,而辅车相依之势为不可离云。 

      赵咨之对曹丕,有二语为最妙:其以“获于禁而不害为仁”,所以暴彼之短;其以“屈于陛下为略”,所以抑彼之骄。夫七军覆,庞德死,非魏之见辱于关公者乎?使非东吴,则于禁不得生还矣。是言蜀之凌魏,而吴之大有造于魏也。至于稽首称臣,不曰是诚服,不曰是有礼,不曰是识时务,而乃曰略者,明言降魏非其本心,不过一时权宜之计,而吴终不为魏下也。词令之妙至于如此,真不愧行人之选哉! 

      为国者之学,不比书生寻章摘句,旨哉斯言乎!石勒未尝识字,闻郦生劝立六国后,以为此法当失;及闻张良止之,乃曰赖有此耳。是其能读《汉书》者也。宋理宗好探究理学,而史弥远以小人见用,真德秀、魏了翁以君子见斥,则虽终日读性理,却是不曾读得。 

      孙策不疑太史慈,孙权不疑诸葛瑾,其事同乎?曰:不同。策当兵势方盛之时,其信慈为易;权当国势可忧之日,其信瑾为难也。庞德不以兄之在蜀而背魏,诸葛瑾不以弟之在蜀而背吴,其事同乎?曰:不同。德事马超而不终,则德之义为非义;瑾事孙权而无贰,则瑾之忠乃真忠也。且瑾在昔日,以瑾之不往,信亮之不留;权在今日,即以其信亮之不留者,信瑾之不往。君臣之相信,殆于兄弟之相信决之耳。 

      还我汝阳,归我叛人,此鲁之所以与齐盟也。而还荆州不许,还降将不许,则先主之于吴,毋乃已甚乎?晋君朝以入,则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则朝以死,此秦之所以归晋侯也。而送还孙夫人亦不许,则先主之于吴,又毋乃太甚乎?然使 仇自此而遂解,兵自此而遂回,则不成其为刘玄德矣。今人称结义必称桃园,玄德之为玄德,索性做兄弟朋友中立极之一人,可以愧后世之朋友寒盟、兄弟解体者。

    李贽总评

    诸葛瑾、赵咨、顾雍、徐盛各各可用,独有张昭、孙权并诸人都不长进耳。

      或曰:关兴、张苞如此英勇,皆云长、翼德虚空扶助,故有此耳。未知和尚谑之曰:“缘何尊公不扶助公,”一座大笑。未知和尚又曰:“想是尊公扶助公,所以公有此语。”一座又大笑。

      

    钟敬伯总评

    关、张英雄盖世,二子亦武勇过人。将本有种,得兴、苞而关、张不死;然得兴、苞而关、张亦可以死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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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1-01-28
    [2]^引用日期:2011-01-28
    [3]^引用日期:2011-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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