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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国演义》第八回

    《三国演义》第八回:董卓暴虐无度,司徒王允利用美女貂蝉离间董卓、吕布,董卓在凤仪亭用画戟掷打吕布,自此二人结仇。

    编辑摘要

    目录

    回目/《三国演义》第八回 编辑

    王司徒巧使连环计 董太师大闹凤仪亭

    简介/《三国演义》第八回 编辑

    董卓在长安任意杀戳。
    王允与歌妓貂蝉暗设连环之计,要借吕布杀董卓。
    王允分别把貂蝉许与董卓和吕布,使二人猜疑。
    吕布趁卓与帝共谈,与貂婵私会相府后园凤仪亭,卓赶来,大怒。

    正文/《三国演义》第八回 编辑

    《三国演义》第八回《三国演义》第八回

     却说蒯良曰:“今孙坚已丧,其子皆幼。乘此虚弱之时,火速进军,江东一鼓可得。若还尸罢兵,容其养成气力,荆州之患也。”表曰:“吾有黄祖在彼营中,实忍弃之?”良曰:“舍一无谋黄祖而取江东,有何不可?”表曰:“吾与黄祖心腹之交,舍之不义。”遂送桓阶回营,相约以孙坚尸换黄祖。

    孙策换回黄祖,迎接灵柩,罢战回江东,葬父于曲阿之原。丧事已毕,引军居江都,招贤纳士,屈己待人,四方豪杰,渐渐投之。不在话下。

    却说董卓在长安,闻孙坚已死,乃曰:“吾除却一心腹之患也!”问:“其子年几岁矣?”或答曰十七岁,卓遂不以为意。自此愈加骄横,自号为“尚父”,出入僭天子仪仗;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董氏宗族,不问长幼,皆封列侯。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别筑郿坞,役民夫二十五万人筑之:其城郭高下厚薄一如长安,内盖宫室,仓库屯积二十年粮食;选民间少年美女八百人实其中,金玉、彩帛、珍珠堆积不知其数;家属都住在内。卓往来长安,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公卿皆候送于横门外;卓常设帐于路,与公卿聚饮。一日,卓出横门,百官皆送,卓留宴,适北地招安降卒数百人到。卓即命于座前,或断其手足,或凿其眼睛,或割其舌,或以大锅煮之。哀号之声震天,百官战栗失箸,卓饮食谈笑自若。又一日,卓于省台大会百官,列坐两行。酒至数巡,吕布径入,卓耳边言不数句,卓笑曰:“原来如此。”命吕布于筵上揪司空张温下堂。百官失色。不多时,侍从将一红盘,托张温头入献。百官魂不附体。卓笑曰:“诸公勿惊。张温结连袁术,欲图害我,因使人寄书来,错下在吾儿奉先处。故斩之。公等无故,不必惊畏。”众官唯唯而散。

    董卓董卓


     司徒王允归到府中,寻思今日席间之事,坐不安席。至夜深月明,策杖步入后园,立于荼蘼架侧,仰天垂泪。忽闻有人在牡丹亭畔,长吁短叹。允潜步窥之,乃府中歌伎貂蝉也。其女自幼进入府中,教以歌舞,年方二八,色伎俱佳,允以亲女待之。是夜允听良久,喝曰:“贱人将有私情耶?”貂蝉惊跪答曰:“贱妾安敢有私!”允曰:“汝无所私,何夜深于此长叹?”蝉曰:“容妾伸肺腑之言。”允曰:“汝勿隐匿,当实告我。”蝉曰:“妾蒙大人恩养,训习歌舞,优礼相待,妾虽粉身碎骨,莫报万一。近见大人两眉愁锁,必有国家大事,又不敢问。今晚又见行坐不安,因此长叹。不想为大人窥见。倘有用妾之处,万死不辞!”允以杖击地曰:“谁想汉天下却在汝手中耶!随我到画阁中来。”貂蝉跟允到阁中,允尽叱出妇妾,纳貂蝉于坐,叩头便拜。貂蝉惊伏于地曰:“大人何故如此?”允曰:“汝可怜汉天下生灵!”言讫,泪如泉涌。貂蝉曰:“适间贱妾曾言:但有使令,万死不辞。”允跪而言曰:“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汝不能救也。贼臣董卓,将欲篡位;朝中文武,无计可施。董卓有一义儿,姓吕,名布,骁勇异常。我观二人皆好色之徒,今欲用连环计,先将汝许嫁吕布,后献与董卓;汝于中取便,谍间他父子反颜,令布杀卓,以绝大恶。重扶社稷,再立江山,皆汝之力也。不知汝意若何?”貂蝉曰:“妾许大人万死不辞,望即献妾与彼。妾自有道理。”允曰:“事若泄漏,我灭门矣。”貂蝉曰:“大人勿忧。妾若不报大义,死于万刃之下!”允拜谢。

    凤仪亭凤仪亭

    次日,便将家藏明珠数颗,令良匠嵌造金冠一顶,使人密送吕布。布大喜,亲到王允宅致谢。允预备嘉肴美馔;候吕布至,允出门迎迓,接入后堂,延之上坐。布曰:“吕布乃相府一将,司徒是朝廷大臣,何故错敬?”允曰:“方今天下别无英雄,惟有将军耳。允非敬将军之职,敬将军之才也。”布大喜。允殷勤敬酒,口称董太师并布之德不绝。布大笑畅饮。允叱退左右,只留侍妾数人劝酒。酒至半酣,允曰:“唤孩儿来。”少顷,二青衣引貂蝉艳妆而出。布惊问何人。允曰:“小女貂蝉也。允蒙将军错爱,不异至亲,故令其与将军相见。”便命貂蝉与吕布把盏。貂蝉送酒与布。两下眉来眼去。允佯醉曰:“孩儿央及将军痛饮几杯。吾一家全靠着将军哩。”布请貂蝉坐,貂蝉假意欲入。允曰:“将军吾之至友,孩儿便坐何妨。”貂蝉便坐于允侧。吕布目不转睛的看。又饮数杯,允指蝉谓布曰:“吾欲将此女送与将军为妾,还肯纳否?”布出席谢曰:“若得如此,布当效犬马之报!”允曰:“早晚选一良辰,送至府中。”布欣喜无限,频以目视貂蝉。貂蝉亦以秋波送情。少顷席散,允曰:“本欲留将军止宿,恐太师见疑。”布再三拜谢而去。过了数日,允在朝堂,见了董卓,趁吕布不在侧,伏地拜请曰:“允欲屈太师车骑,到草舍赴宴,未审钧意若何?”卓曰:“司徒见招,即当趋赴。”允拜谢归家,水陆毕陈,于前厅正中设座,锦绣铺地,内外各设帏幔。次日晌午,董卓来到。允具朝服出迎,再拜起居。卓下车,左右持戟甲士百余,簇拥入堂,分列两傍。允于堂下再拜,卓命扶上,赐坐于侧。允曰:“太师盛德巍巍,伊、周不能及也。”卓大喜。进酒作乐,允极其致敬。天晚酒酣,允请卓入后堂。卓叱退甲士。允捧觞称贺曰:“允自幼颇习天文,夜观乾象,汉家气数已尽。太师功德振于天下,若舜之受尧,禹之继舜,正合天心人意。”卓曰:“安敢望此!”允曰:“自古有道伐无道,无德让有德,岂过分乎!”卓笑曰:“若果天命归我,司徒当为元勋。”允拜谢。堂中点上画烛,止留女使进酒供食。允曰:“教坊之乐,不足供奉;偶有家伎,敢使承应。”卓曰:“甚妙。”允教放下帘栊,笙簧缭绕,簇捧蝉舞于帘外。有词赞之曰:“原是昭阳宫里人,惊鸿宛转掌中身,只疑飞过洞庭春。按彻《梁州》莲步稳,好花风袅一枝新,画堂香暖不胜春。”又诗曰:“红牙催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榆钱不买千金笑,柳带何须百宝妆。舞罢隔帘偷目送,不知谁是楚襄王。”舞罢,卓命近前。貂蝉转入帘内,深深再拜。卓见貂蝉颜色美丽,便问:“此女何人?”允曰:“歌伎貂蝉也。”卓曰:“能唱否?”允命貂蝉执檀板低讴一曲。正是:“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丁香舌吐衠钢剑,要斩奸邪乱国臣。”卓称赏不已。允命貂蝉把盏。卓擎杯问曰:“青春几何?”貂蝉曰:“贱妾年方二八。”卓笑曰:“真神仙中人也!”允起曰:“允欲将此女献上太师,未审肯容纳否?”卓曰:“如此见惠,何以报德?”允曰:“此女得侍太师,其福不浅。”卓再三称谢。允即命备毡车,先将貂蝉送到相府。卓亦起身告辞。允亲送董卓直到相府,然后辞回。

    乘马而行,不到半路,只见两行红灯照道,吕布骑马执戟而来,正与王允撞见,便勒住马,一把揪住衣襟,厉声问曰:“司徒既以貂蝉许我,今又送与太师,何相戏耶?”允急止之曰:“此非说话处,且请到草舍去。”布同允到家,下马入后堂。叙礼毕,允曰:“将军何故怪老夫?”布曰:“有人报我,说你把毡车送貂蝉入相府,是何意故?”允曰:“将军原来不知!昨日太师在朝堂中,对老夫说:‘我有一事,明日要到你家。’允因此准备小宴等候。太师饮酒中间,说:‘我闻你有一女,名唤貂蝉,已许吾儿奉先。我恐你言未准,特来相求,并请一见。’老夫不敢有违,随引貂蝉出拜公公。太师曰:‘今日良辰,吾即当取此女回去,配与奉先。’将军试思:太师亲临,老夫焉敢推阻?”布曰:“司徒少罪。布一时错见,来日自当负荆。”允曰:“小女颇有妆奁,待过将军府下,便当送至。”布谢去。次日,吕布在府中打听,绝不闻音耗。径入堂中,寻问诸侍妾。侍妾对曰:“夜来太师与新人共寝,至今未起。”布大怒,潜入卓卧房后窥探。时貂蝉起于窗下梳头,忽见窗外池中照一人影,极长大,头戴束发冠;偷眼视之,正是吕布。貂蝉故蹙双眉,做忧愁不乐之态,复以香罗频拭眼泪。吕布窥视良久,乃出;少顷,又入。卓己坐于中堂,见布来,问曰:“外面无事乎?”布曰:“无事。”侍立卓侧。卓方食,布偷目窃望,见绣帘内一女子往来观觑,微露半面,以目送情。布知是貂蝉,神魂飘荡。卓见布如此光景,心中疑忌,曰:“奉先无事且退。”布怏怏而出。

    董卓自纳貂蝉后,为色所迷,月余不出理事。卓偶染小疾,貂蝉衣不解带,曲意逢迎,卓心愈喜。吕布入内问安,正值卓睡。貂蝉于床后探半身望布,以手指心,又以手指董卓,挥泪不止。布心如碎。卓朦胧双目,见布注视床后,目不转睛;回身一看,见貂蝉立于床后。卓大怒,叱布曰:“汝敢戏吾爱姬耶!”唤左右逐出,今后不许入堂。吕布怒恨而归,路遇李儒,告知其故。儒急入见卓曰:“太师欲取天下,何故以小过见责温侯?倘彼心变,大事去矣。”卓曰:“奈何?”儒曰:“来朝唤入,赐以金帛,好言慰之,自然无事。”卓依言。次日,使人唤布入堂,慰之曰:“吾前日病中,心神恍惚,误言伤汝,汝勿记心。”随赐金十斤,锦二十匹。布谢归,然身虽在卓左右,心实系念貂蝉。

    貂蝉貂蝉

    卓疾既愈,入朝议事。布执戟相随,见卓与献帝共谈,便乘间提戟出内门,上马径投相府来;系马府前,提戟入后堂,寻见貂蝉。蝉曰:“汝可去后园中凤仪亭边等我。”布提戟径往,立于亭下曲栏之傍。良久,见貂蝉分花拂柳而来,果然如月宫仙子,——泣谓布曰:“我虽非王司徒亲女,然待之如己出。自见将军,许侍箕帚。妾已生平愿足。谁想太师起不良之心,将妾淫污,妾恨不即死;止因未与将军一诀,故且忍辱偷生。今幸得见,妾愿毕矣!此身已污,不得复事英雄;愿死于君前,以明妾志!”言讫,手攀曲栏,望荷花池便跳。吕布慌忙抱住,泣曰:“我知汝心久矣!只恨不能共语!”貂蝉手扯布曰:“妾今生不能与君为妻,愿相期于来世。”布曰:“我今生不能以汝为妻,非英雄也!”蝉曰:“妾度日如年,愿君怜而救之。”布曰:“我今偷空而来,恐老贼见疑,必当速去。”蝉牵其衣曰:“君如此惧怕老贼,妾身无见天日之期矣!”布立住曰:“容我徐图良策。”语罢,提戟欲去。貂蝉曰:“妾在深闺,闻将军之名,如雷灌耳,以为当世一人而已;谁想反受他人之制乎!”言讫,泪下如雨。布羞惭满面,重复倚戟,回身搂抱貂蝉,用好言安慰。两个偎偎倚倚,不忍相离。

    却说董卓在殿上,回头不见吕布,心中怀疑,连忙辞了献帝,登车回府;见布马系于府前;问门吏,吏答曰:“温侯入后堂去了。”卓叱退左右,径入后堂中,寻觅不见;唤貂蝉,蝉亦不见。急问侍妾,侍妾曰:“貂蝉在后园看花。”卓寻入后园,正见吕布和貂蝉在凤仪亭下共语,画戟倚在一边。卓怒,大喝一声。布见卓至,大惊,回身便走。卓抢了画戟,挺着赶来。吕布走得快,卓肥胖赶不上,掷戟刺布。布打戟落地。卓拾戟再赶,布已走远。卓赶出园门,一人飞奔前来,与卓胸膛相撞,卓倒于地。正是:冲天怒气高千丈,仆地肥躯做一堆。

    未知此人是谁,且听下文分解。[1]

    赏析/《三国演义》第八回 编辑

    三国演义为许多历史人物改头换面,也塑造了许多虚构的人物,而其中最厉害的就莫过于本章的主角貂禅了。史书上并没有貂禅这个人物,唯一与之有关联的只有三国志吕布传中的一段记载“卓常使布守中合,布与卓侍婢私通,恐事发觉,心不自安。”这里的侍婢大概就是貂禅的原型,至于是不是真的叫貂禅就不得而知,而是不是王允的养女,是不是特意来挑拨董卓和吕布的关系,吕布是否真如演义中所知冲冠一怒为红颜就更不得而知,但是我们伟大的三国演义作者罗贯中先生就借助那短短几十字凭空塑造出一个名列古代四大美女之中色艺双全的貂禅来,须知,四大美女中的那三位都是在历史上真有其人的;而且更让人叹服的是,塑造这四大美女之一的罗贯中具体只用了一章半的篇幅,之后只是偶尔带到,或许是因为不是真实人物,或者是忘却,或者根本没有办法处理,罗贯中连结局也未交代清楚,却不知这种不知结果的神秘朦胧却使貂禅形象更加深入人心,至今还有人为那貂禅的结局忧心。

    貂禅的影响力以后再论述,先说说貂禅的身份,史书上貂禅的原型是侍婢,而演义中貂禅一开始的身份也不是王允的养女,而是歌伎,与侍婢无异,日后董卓吕布娶她,也是妾室而已。

    这就涉及到古代贵族官宦或者说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婚姻的问题了。我们都知古代是一夫多妻,通常说三妻四妾,皇帝就说三宫六院,三千佳丽等等。但是,古代的婚姻是有自己的规则的,并非是男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尤其是妻室。其地位是相当重要的,通常说的三妻四妾一般在现实中是基本不会出现,因为妻子通常只有一个,即正妻,而其他的都是妾,所以说娶妻纳妾,妻子只能娶一个,妾可以多纳,但是这些妾的身份比之妻有天差地别。妻子是法律认可的,迎娶时按一定的规则,找媒人,下聘礼,正所谓明媒正娶,要举行拜天地入洞房诸如此类正规的仪式,娶进来后妻室在家中也占有一定的地位,俗话说“男主外,女主内”,这里的女自然不是说妾,而是妻,妻子在对于家中的事务,尤其是如闺房内的事有相当的权力,甚至老公纳妾行房都有权干涉,尤其如皇后,在皇帝生前她有权管理宫内的大小事务,甚至从法律上说可以禁止皇帝与一般的妃子行房,而且皇帝要公然反对甚至废后一般都会遭遇大臣的反对,甚至有昏君的名誉。(一些皇帝为了躲避宫内尤其是皇后的管理,甚至离开宫到外面胡搞,比如正德皇帝著名的豹房。)而皇帝死后,假如太子年幼,太后有垂帘听政的权力,一般的家庭也是如此,往往老夫人当政。假如要离婚那也要写“休书”,而妾不同了,一般说纳妾,纳妾就不说聘礼,就称为“资”,意思就是买你下来,入房后也是低妻一等,要听从妻室的吩咐,讨好妻室,地位比一般的奴婢也高不到那里去,甚至可以说变相的奴隶,一般有说宠姬,还有上文说到的貂禅的身份侍婢歌伎,就是妾的变种,而且连妾还不如,纯粹是主人的玩物,没有地位可言,如著名的大词人苏轼,就曾经在流落异乡时把自己的妾一一送人,就如同物品一般,而且对于留在身边一直陪伴左右的妾王朝云终其一生,也就是妾,不能升为妻,连其墓碑上也没有妻这个字眼出现。再如春秋时期,有一著名的绝缨宴,就是楚王在宴会时突然灯灭,而自己的宠姬在黑暗中被人抓住手不放,宠姬扯下对方的缨带,并要求楚王要问其出气,但是楚王却要求众人拿下缨带后点灯,日后那无礼之人立功,楚王还将自己的宠姬送于他,这被传为美谈。也就是因为是姬,所以即便再宠爱也是玩物,送之当时被称为美谈,要是换了王后,就绝对不会如此了。

    妾的身份是如此低下,和她被纳时的地位直接有关,一般家境好的女子都不会甘心作妾,而男子尤其是官宦贵族娶妻时更是考虑妻室背景,正所谓的门当户对,政治婚姻,所以妻子在家都有一定的地位,而妾大都没有此类的背景,所以低人一等。只有为丈夫或者说主人生下子嗣后会好一点,但是就算如此也未必,妾的子嗣也要低人一等,如袁绍就被传是妾室所生,所以被袁术看不起,一度指责其不是袁家人,对此袁绍的反应是大怒,可见他对自己的身份也是十分的忌讳。而且就算生下儿子,假如主人不在乎,尤其是子女众多时也是毫无用处,苏东坡在将自己的妾送人时据说其中就有怀孕的。

    所以,在年轻貌美的时候博取家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丈夫的好感,这就十分的重要。我们在古典小说里常读一女子在嫁后如何如何得宠,如貂禅一般,那大都不是妻而是妾室,因为妾为得丈夫好感,无所不用其至,而妻子地位稳定,丈夫对其也要敬爱有加,对于博取丈夫好感的渴望就没这么强烈了,我们都称老婆为黄脸婆,说那些迷恋男人的人为狐狸精,后者往往就是那些妾室,实在是因为老婆没有必要争宠所以不注意打扮,而妾室为了争宠处心积虑打扮自己的关系。

    如果说三国演义中,董卓迎娶貂禅为妻。那一切的一切就不合逻辑,人们会觉得貂禅已为人妻室还要勾三搭四实在是不应该,也会觉得吕布为了夺人妻如此做实在是过分,但是貂禅的身份为妾,世人就认同了。

    也是因为如此,古典小说因为避讳,在着力描写的爱情故事或者演义传说中色艺双全的女子大都是妾妓之类,真正的妻只能从正史中寻找了。

    附:甄后
    令貂禅影响力如此巨大身列四大美女行列的并不是因为美貌,天下美女众多,人人眼中各有千秋,只怕单论美貌而言,貂禅的原型还不如那时原先袁熙之妻,后被曹丕纳为妻室的甄后,那可是一度被认为曹植的《洛神赋》中洛神原型的美女,而且,在真实的历史上,甄后也是很有地位的人物,她为曹丕生的儿子曹叡可是日后的魏明帝。

    但是,经过小说的加工之后,貂禅在历史上的地位就十分重要了,吕布董卓是汉末举足轻重的人物,董卓自不必说,乱汉的魁首,吕布一来杀了董卓,二来自己也是汉末群雄之一,和当时的几路枭雄曹操刘备袁绍都打的不可开交。

    想这两位大人物却为了一个貂禅反目成仇,那貂禅的美貌可想而知,甄后充其量不过使曹丕和曹植兄弟俩之间增加点疙瘩,曹丕曹植的影响力怎么能比得上董卓吕布两人,女人的美貌和影响力需要是男人衬托的,那一点也没错。

    而且貂禅还直接和三十六计中的美人计联系起来,后人在说到美人计总不忘那这个例子说事,即便这不一定是史实,但是不妨碍成为著名案例,和西施一干划上等号,再不济也可以成为红颜祸水的证明,与陈圆圆等人并驾齐驱,而甄后至多也就是为曹丕曹植两兄弟的矛盾里增加一点桃色暧昧,或者就是后人拿她的死作为就算吃醋也不要乱嚼舌头的例证,根本没闹出什么动静来。

    再就是宣传手段也不一样,貂禅是虚的,但是罗贯中的三国演义把她与吕布之情或者说那种挑逗撒娇写得活灵活现,而甄后是实的,但是没人为她写情,就连一直被人怀疑是写甄后的《洛神赋》也就只是怀疑而已,当然,曹植也不可能明写。但是就因为如此,或者说《三国演义》的成功,一个虚貂禅深入人心,一个实甄后却少人问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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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宗岗批语

    十八路诸侯不能杀董卓,而一貂蝉足以杀之;刘、关、张三人不能胜吕布,而貂蝉一女子能胜之。以衽席为战场,以脂粉为甲冑,以盻睐为戈矛,以嚬笑为弓矢,以甘言卑词为运奇设伏,女将军真可畏哉!当为之语曰:“司徒妙计高天下,只用美人不用兵。” 

    为西施易,为貂蝉难。西施只要哄得一个吴王;貂蝉一面要哄董卓,一面又要哄吕布,使出两副心肠,妆出两副面孔,大是不易。我谓貂蝉之功,可书竹帛。若使董卓伏诛后,王允不激成李、郭之乱,则汉室自此复安;而貂蝉一女子,岂不与麟阁、云台并垂不朽哉?最恨今人,讹传关公斩貂蝉之事。夫貂蝉无可斩之罪,而有可嘉之绩:特为表而出之。  

    此回最妙在董卓赐金安慰吕布一段。若无此一段以缓之,则布之刺卓,不待凤仪亭相遇之后矣。且凤仪亭打戟堕地之时,吕布何难拾戟回刺董卓?而但往外急走,则皆此一缓之力也。 

    连环计之妙,不在专杀董卓也。设使董卓掷戟之时,刺中吕布,则卓自损其一臂,而卓可图矣。此皆在王允算中,亦未始不在貂蝉算中。王允岂独爱吕布,貂亦岂独爱吕布哉!吾尝谓“西子真心归范蠡,貂蝉假意对温侯”,盖貂蝉心中只有一王允尔。  

    前卷方叙龙争虎斗,此回忽写燕语莺声。温柔旖旎,真如铙吹之后,忽听玉箫;疾雷之余,忽见好月:令读者应接不暇。今人喜读稗官,恐稗官中反无如此妙笔也!

    李贽总评

    王司徒的是老手,董卓、吕布酒色小人耳,何烦此妙计乎?然不施此妙计,又不能并此二人也。

    司徒固是妙人,貂蝉亦是神女,不是两人对手,亦算不倒董卓,吕布也。余尝谓:“十八路诸侯到底不如此一女子也。”虽然,今人但知畏十八路诸侯,岂知畏女子哉!真个是:至险伏于至顺,至刚伏于至柔也。世上有几人悟此哉!世上有几人悟此哉!

    一书生谑曰:玄德、云长、翼德三人并战吕布尚且费力,貂蝉以一油粉女子一战胜布,真大将军也。今入闺阁中俱有油粉将军,怕人怕人,避之避之。

    钟敬伯总评

    司徒固是智人,貂蝉更是巧女。若不是貂蝉巧媚,司徒虽智,亦算董卓、吕布不倒也。人言“十八路诸侯不如一女子”,信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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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1-01-16
    [2]^引用日期:2011-01-16
    [3]^引用日期:20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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