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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灯塔去》

    本书是作者倾注心血的一部意识流小说。小说以到灯塔去为贯穿全书的中心线索,写了拉姆齐一家人和几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片段生活经历。拉姆齐先生的幼子詹姆斯想去灯塔,但却由于天气不好而未能如愿。后大战爆发,拉姆齐一家历经沧桑。战后,拉姆齐先生携带一双儿女乘舟出海,终于到达灯塔。而坐在岸边画画的莉丽·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齐一家到达灯塔的时候,在瞬间的感悟中,向画幅中央落下一笔,终于画出了多年萦回心头的幻象,从而超越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艺术家。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名称: 《到灯塔去》 作者: 弗吉尼亚·伍尔芙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3年4月
    装帧: 平装 简介: 小说以到灯塔去为贯穿全书的中心线索,写了拉姆齐一家人和几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片段生活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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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到灯塔去》 编辑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到灯塔去》是弗吉尼亚·伍尔芙的代表作,也是意识流小说中的经典。作者通过莉丽·布里斯科对女性气质从抛却到认可再到超越的心路历程,揭示了女艺术家在男性占主导的社会中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所经历的艰难和困惑,以及女性主义的真谛。指出只有培养双性头脑才是妇女解放的真正出路。[1]


     

    内容简介/《到灯塔去》 编辑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拉姆齐夫妇一家和几位朋友在斯开岛上他们的海边别墅里度夏。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6点钟左右,拉姆齐太太倚窗而立,窗外是花草树木,远处是海浪和灯塔。地凝视着海上忽明忽暗的灯塔,陷入冥想中。她的意识不时对灯塔闪烁不停的灯光作出反应;同时,周围发生的一切也没有逃开她的意识屏幕。她的小儿子詹姆斯想在第二天驾船到小岛上去看灯塔,拉姆齐先生却全然不顾儿子的热情和愿望,断言明天的天气不会好,不能去灯塔。拉姆齐太太慈爱地安慰儿子“也许明天天气好”,并说如果天气好,就到灯塔去。拉姆齐先生是一个哲学教授,他的学生们认为他是20世纪最有名的玄学家,对他来说,理性的原则高于一切,尊敬事实、坚持原则要比关心孩子,不让他怀着失望进入梦乡更重要。他的处世态度固执顽梗,甚至到了否定人性、压制感情的地步。作为一名哲学家,他试图凭借理性与逻辑来解释和处理世上的一切。他在现实生活中,对任何事实都顶礼膜拜,从不肯为让他人感到愉快而改变一句不中听的话。拉姆齐先生所崇拜的真理都是以生硬的事实和刻板的逻辑为基础的,这种真理往往没有永恒的价值。因为世界观受到时间的限制,他认为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事物,即使是莎士比亚的伟大著作也不例外。拉姆齐先生就这样终日思索着生存的本质和生活的基础之类的哲学问题,企图借助逻辑和理性,从混饨之中寻得规律和秩序。但由于缺乏天赋的直觉和敏锐的洞察力,他的研究始终局限于Q的范围,而无法进入R的领域。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苦闷中,他经常需要拉姆齐太太的抚慰和鼓励。但他实在是个严厉的父亲,喜欢讽刺子女,有此专利,因此儿女们都不喜欢他。拉姆齐太太则具有丈夫身上所缺少的那种直觉和洞察力,她作为一个贤妻良母和殷勤的主妇是一切美好品质的化身,她是从生活的混乱烦恼中发现和谐宁静的能人,是帮助各个孤立的宾客之间和疏散的家庭成员间建立起友好稳定关系的纽带。她安抚孩子、帮助客人、关心画家的婚姻、鼓励丈夫的事业。而她自己本身也凭着与生俱来的透视能力审视生活。她认为人类不该受到事实与逻辑的制约。她相信人类完全可以超越自我,同外界真理建立联系。她倚窗而望,对远处闪烁不停的灯塔赞叹不已,也从灯塔上看到了生活的光明与目标,同时也获得了一种同宇宙精神之间的联系。在她眼里,灯塔的光芒代表着“生活的胜利”,象征着“这种平静、这种安宁、这种永恒”。拉姆齐太太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那灯塔的光。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在拉姆齐家作客的有这样几位客人,拉姆齐先生的学生塔斯莱先生、女画家莉莉小姐、卡尔米奇尔先生、拉姆齐家的女儿普鲁的追求者班克斯先生。莉莉小姐正在画一幅油画,她想画一个茅舍,前面站着拉姆齐太太和她的小儿子。她正不遗余力地追求协调、匀称和完美。但作画时,她又感到客观世界是如此混乱无序,现实生活是那样的杂乱无章,她意识到生活中两种对抗的势力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她的创作,支配着她手中的画笔,她知道,必须将两种势力结合起来,相辅相成,才能协调一致。作为一个画家,她所需要的就是丰富的创作灵感和将客观现实与精神世界融为一体的艺术才华。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主宰时空的力量,在混乱无序的世界中创作出长存不朽的艺术作品。

    一个下午慢慢过去,拉姆齐太太到村子里去看过一个病人,便在窗前打毛线袜子,准备送给灯塔看守人的小儿子。日常各种琐事,—一在她心中掠过。晚上睡觉之前,风雨大作,第二天真的不能去灯塔了。 拉姆齐家离开别墅后一去10年不归。在这10年里,拉姆齐太太在一次安静的睡眠中悄然逝去;普鲁结婚后死于难产;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拉姆齐家的儿子安德鲁应征入伍,在法国被炸死。

    光阴流逝,海滨别墅也在风雨的剥蚀下逐渐破败。战争结束后的一天,看守别墅的麦克纳布太太收到电报,要求她把房子收拾干净。拉姆齐一家、莉莉小姐和已经成为著名诗人的卡尔米奇尔先生都要来度假。 拉姆齐一家等人又回到别墅,一天上午,拉姆齐先生带着最小的两个儿女泛舟海上,向灯塔挺进。当帆船乘风破浪逐渐驶近灯塔时,拉姆齐先生想起了死去的妻子,想起了自己的软弱和对子女的冷漠,他不禁百感交集。他仰望灯塔,心中豁然开朗:人们不仅需要理性,而且更需要温情与理解。他终于明白,理性应该与情感互相结合,一个人在讲究事实与逻辑的同时还应具有直觉与灵感。此刻,拉姆齐先生希望通过到达灯塔与妻子在精神上重新团聚,建立一种和谐与完美的关系。他与子女之间的隔阂和积怨也逐渐消溶了。长期在理性王国中生活的拉姆齐先生突然获得了精神上的升华。

    莉莉小姐这天没有随他们一起去灯塔,当她自送他们远去时,拉姆齐太太的形象也浮现在她心中,她突然得到了启示,于是一挥而就,完成了那10年前就因受思想的困扰而不能完成的那幅画。当她作完画放下画笔时,她的精神得到了升华。而此时,拉姆齐先生的帆船刚好抵达灯塔。

    结构特色/《到灯塔去》 编辑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伯·布莱克斯东《弗吉尼亚·吴尔夫:一篇评论》中说:“阅读了《灯塔》之后再来阅读任何一本普通的小说,会使你觉得自己是离开了白天的光芒而投身到木偶和纸板做成的世界中去。”这代表了有关《到灯塔去》的一种看法;读过此书的读者,也许还有别的乃至完全相反的看法…

    这是一部作者倾注心血的准自传体意识流小说。小说以到灯塔去为贯穿全书的中心线索,写了拉姆齐一家人和几位客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的片段生活经历。拉姆齐先生的幼子詹姆斯想去灯塔,但却由于天气不好而未能如愿。后大战爆发,拉姆齐一家历经沧桑。战后,拉姆齐先生携带一双儿女乘舟出海,终于到达灯塔。而坐在岸边画画的莉丽・布里斯科也正好在拉姆齐一家到达灯塔的时候,在瞬间的感悟中,向画幅中央落下一笔,终于画出了多年萦回心头的幻象,从而超越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艺术家。全书并无起伏跌宕的情节,内容分三个部分,依次为:窗;时光流逝;灯塔。最主要的人物拉姆齐夫人后来死去,其实际活动仅限于小说的前半部分。关于她的一系列描述,是以作者本人的母亲为生活原型的,而拉姆齐先生则有作者父亲的影子。此外,作者着墨最多的是莉丽・布里斯科。表面上看,莉丽语言寥寥,其主要行为主要是为拉姆齐夫人作画,但该人物的思想活动相当活跃,作者以自己为原型塑造了这个人物,并“为小说结构安排了潜在的双重线索和复合层次。……莉丽这个人物既在这部小说世界之中,又在它之外;拉姆齐一家的经历是第一层次的故事,莉丽所体现的‘艺术―生命’主要是第二层次的故事,是包裹在小说外面的又一部小说。”

    小说第一部分临近结尾处,拉姆齐夫人——到第二部她就死了——的一段内心独白,可能更其重要…… 伯·布莱克斯东在《弗吉尼亚·吴尔夫:一篇评论》中说:“阅读了《灯塔》之后再来阅读任何一本普通的小说,会使你觉得自己是离开了白天的光芒而投身到木偶和纸板做成的世界中去。”这代表了有关《到灯塔去》的一种看法;读过此书的读者,也许还有别的乃至完全相反的看法。可能会嫌情节成分太少,人物面貌不清。历来关于伍尔芙的批评,大多针对她的人物;人物性格通常借助情节展现,所以连带涉及情节;此外还责怪她视野太过狭隘。以上两种意见,姑且不置可否,有一点须得指出:批评者——不管是论家还是读者——所希望获得的,伍尔芙压根儿不打算供给,她另外奉献一些别的。布莱克斯东因此否定其他作品虽未必可取,但《到灯塔去》的确不是一本普通小说。那么也就不能用读普通小说的眼光来读它。这句话说来简单,实行并不容易。我们要 想与伍尔芙一类作家达成共鸣,却又只能这样。就像她所说的:“不要对你的作家发号施令,要试图与他化为一体。你要做他创作活动中的伙伴与助手。”(《应该如何阅读一部作品》)每种创作方法都是独立的价值体系;不同的阅读方法,适用于不同的创作方法。画地为牢,乾脆不读算了。 对于上述批评意见,伍尔芙自己早有回答。好比讲到人物,她说:“我要弄清楚,当我们提起小说中的‘人物’时,我们是指什么而言。”( 《贝内特先生与布朗夫人》

    早在《到灯塔去》完成之前八年,也就是她即将转向意识流小说创作时,所说就很明白:“让我们考察一下一个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普通人在普通的一天中的内心活动吧。心灵接纳了成千上万个印象——琐屑的、奇异的、倏忽即逝的或者用锋利的钢刀深深铭刻在心头的印象。它们来自四面八方,犹如不计其数的原子在不停地簇射;当这些原子坠落下来,构成了星期一或星期二的生活,其侧重点就和往昔有所不同;重要的瞬间不在于此而在于彼。因此,如果作家是个自由人而不是奴隶,如果他能随心所欲而不是墨守成规,如果他能够以个人的感受而不是以因袭的传统作为他作品的依据,那么就不会有约定俗成的那种情节、喜剧、悲剧、爱情的欢乐或灾难,而且也许不会有一粒钮扣是用庞德街的裁缝所惯用的那种方式钉上去的。”(《论现代小说》)这显然有别于前辈作家如威尔斯贝内特高尔斯华绥等对人物的理解,——同样也有别于至今仍囿于传统阅读习惯的读者的理解。问题不在名目,内容完全不同。而这么把握人物,情节也会另作安排。进一步讲,所关注的既非同一方向,又遑论视野宽窄。伍尔芙说,这是“精神主义者”与“物质主义者”的区别;简而言之,其一看“内”而其一看“外”。 无论作家写作,抑或我们阅读,这都是前提所在;所以非得饶舌一番,不然不得其门而入。上述特色,《到灯塔去》较之伍尔芙早先诸作都要来得充分。所写内容即如前引《论现代小说》所述,人物为拉姆齐夫人等一乾人,情节是“到灯塔去”,如此而已。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怎么写成这个样子。相对于伍尔芙来说,写法问题对此前的贝内特等几乎不存在,循规蹈矩就是了;然而在她却必须予以解决。否则所有追求——特别是人物方面的追求——都落空了。而这正是她所关注的:“我相信,所有的小说都得跟人物打交道,都要去表现人物性格——小说的形式之所以发展到如此笨重、累赘而缺乏戏剧性,如此丰富、灵活而充满生命力的地步,正是为了表现人物,而不是为了说教、讴歌或颂扬不列颠帝国。”(《贝内特先生与布朗夫人》)只是着眼点不同而已 。 这里有关人物的不同看法,亦即通常所谓人物真实与否的问题;伍尔芙一再论说,同样围绕此点进行。然而我读《到灯塔去》,以为若用“人物的存在”来代替“人物的真实”,恐怕也就不成问题了。不存在的,也就是不真实的;写法如何在所不论。林德尔·戈登在《弗吉尼亚·伍尔芙:一个作家的生命历程》中写道:“‘时过境迁’部分以非人化视角观看季节的循环,在令人震惊的随意性括号里抹掉了可爱的人物拉姆齐夫人、普鲁和安德鲁。这是造物者自身的角度。”读书至此,觉得空旷极了,寂寞极了。回想此前——也就是回到人的角度——切实感到所有的人曾经存在;他们的感觉,思想,言谈,举止,都是证明。即以拉姆齐夫人而言,她是那么具体地存在着,无拘生前死后。其他人物如拉姆齐先生、莉莉·布里斯科和詹姆斯等,也都存在。那么接续刚才的话说,存在的,也就是真实的;写法同样在所不论。

    似乎与作家的看法相呼应,《到灯塔去》中拉姆齐夫人这样想:“我们的影像,你们藉以认识我们的东西,都是肤浅可笑的。在这些影像下面是一片黑暗,无边无际,深不可测;我们只不过偶尔浮到表面,你们就是依靠这个认识了我们。”所涉及的还是前述“内”与“外”的问题。但是伍尔芙的小说并没有完全放弃“外”,而是借助与“外”的联系来写“内”;也就是说,在现实环境与内心活动接合处,选取一个足以充分展现人物内心世界的视角。正如埃·奥尔巴赫所说,“在弗吉尼亚·伍尔芙手中,外部事件实际上已经丧失了它们统帅一切的地位,它们是用来释放并解释内部事件的。”(《摹仿——西方文学中所描绘的现实》)所以情节尽可能地被简化,因为复杂非徒无益,反而有碍,不过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总体而言仍然需要一个事件的框架,就局部而言则在细节选择上多所精心,人物所有的心理活动都被置诸这一框架之内,而为那些细节所触发,所联络,造成无数如她所强调的“重要的瞬间”,其间针线相当绵密。Н·П·米哈尔斯卡娅所言不差:“她的作品结构,总是给人某种理性主义的感觉,让人觉得里面有一番周密的苦心思考。这种苦心思考,使她的小说区别于许多现代主义作家那些结构混乱而故作松散的作品。”

    女性主义解读/《到灯塔去》 编辑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女性主义运动被认为是历史上最漫长的革命。其中,对于女性气质的争议一直很激烈。在弗吉尼亚·伍尔芙的代表作《到灯塔去》中,作者通过莉丽·布里斯科对女性气质从抛却到认可再到超越的心路历程,揭示了女艺术家在男性占主导的社会中为实现自己的理想所经历的艰难和困惑,以及女性主义的真谛。指出只有培养双性头脑才是妇女解放的真正出路。

    女性写作是在六十年代末由法国激进的女性主义者西苏伊瑞伽利等提出 ,但是早在二十年代伍尔芙对此就有所感悟,并进行阐述 ,因为作家本人在创作中就受到男性逻各斯中心话语的困扰。在《一个人的房间》里她这样写道:“当女性作家提笔写作时,她所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没有现成的普通句子可以使用。”女性走进房间 ,她还没来得及描述房中所发生的一切 ,英语的所有资源就已经用到了极限 ,成群的单词必须歪歪扭扭地非法形成。

    《到灯塔去》中的女性人物就面临着交流的困境,数千年的男权统治使男性中心意识早已成为人类的集体无意识,渗透进包括语言在内的所有文化中 ,女性成了被剥夺声音的群体,她们没有自己的语言来表达女性特有的体验和心理,以及女性相互间的理解。兰姆赛夫人对自我的感觉,只能用“楔形的核心黑暗”来形容,“这黑暗的自我没有任何累赘,自由地进行最奇异的冒险。 ”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所知道的莉丽,无法把自己的体验说出来让莉丽明白,莉丽也只是感觉到夫人的神秘,两人之间的相互了解局限于感觉却无法言传。留给莉丽的任务就是避开男性逻各斯中心的思维,摸索出语言之外的交流工具 ,以一种女性的眼光来理解作为女性的夫人。莉丽最终找到一种方式,那就是借助于视觉形象艺术——一种更贴近女性心理和体验、较少受到男性逻各斯中心思维污染的交流途径。

    《到灯塔去》《到灯塔去》
    但是作为女性作家 ,伍尔芙却不得不使用深受男性逻各斯中心思维意识影响的语言 ,不得不在男性文学传统的羁绊中进行创作。她的创作,正如她自己说女性作家所用的句子一样,是“非法”扭曲现有的传统文学模式。“认为史诗和诗体戏剧适合女作家 ,与相信句子适合女作家一样,毫无理由;但是较早的文学形式在她当作家之前就已经成型,只有小说形成较晚,还可以任她的手揉捏——这也许是女性写小说的又一原因,但是谁又能说现在的‘小说’这种最柔顺的文学形式又恰好是为女性作家所准备的当女作家四肢得到自由伸展时,我们无疑会发现她将按照自己的要求把小说塑造成型,并且为她心中的区别与整合:《到灯塔去》的女性主义解读诗歌找到新的工具——不一定非得是韵律诗,因为对她来说,只有抒情因素迄今还缺少出口。 ”伍尔夫所做的,就是篡改传统小说的内容、结构及其语言。

    在为男性中心意识所左右的传统小说中 ,有故事情节,情节的发展有开端、高潮和结尾,有重大事件,强调通过行动来刻画人物。但是在小说《到灯塔去》中,几乎没有故事情节,唯一贯穿全篇的就是小说开头和结尾处提到的“到灯塔去”,也没有行动来刻画人物。男性化的、逻辑严密、线性发展的外在情节描述让位于女性化的、散漫细致的心理情感描写。重大事件,如夫人去世、第一次世界大战、安德鲁和普茹的死,全放在括号里一笔带过。小说的中间部分即传统小说的重心是充满诗意的抒情散文,几乎没有人物。人的隐退是对传统以人为主的小说的极大嘲讽。同时,作家的语言也体现了所谓的女性化特征:句子松散、零碎、常常拉得很长。小说在女作家的手里,已经变成了她抒发诗歌情感的出口,变成了她书写女性独特情感和体验的工具,是一曲变相的抒情挽歌。

    综上分析,可以看出小说《到灯塔去》是一部带有鲜明女性主义特征的文学作品与后世的激进女性主义相比,其对女性主义理解的深度和广度早已超越了时代的限制,也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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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引用日期:2010-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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