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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格萨尔王传》

    《格萨尔王传》是藏族人民集体创作的一部伟大的英雄史诗,历史悠久,结构宏伟,卷帙浩繁,内容丰富,气势磅礴,流传广泛。《格萨尔王传》提供了宝贵的原始社会的形态和丰富的资料,代表着古代藏族文化的最高成就。史诗从生成、基本定型到不断演进,包含了藏民族文化的全部原始内核,在不断地演进中又融汇了不同时代藏民族关于历史、社会、自然、科学、宗教、道德、风俗、文化、艺术的全部知识,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美学价值和欣赏价值,是研究古代藏族社会的一部百科全书,被誉为“东方的伊利亚特”。

    编辑摘要

    目录

    故事梗概/《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格萨尔王传》
    《格萨尔王传》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天灾人祸遍及藏区,妖魔鬼怪横行,黎民百姓遭受荼毒。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为了普渡众生出苦海,向阿弥陀佛请求派夭神之子下凡降魔。神子推巴噶瓦发愿到藏区,做黑头发藏人的君王——即格萨尔王。为了让格萨尔能够完成降妖伏魔、抑强扶弱、造福百姓的神圣使命,史诗的作者们赋予他特殊的品格和非凡的才能,把他塑造成神、龙、念(藏族原始宗教里的一种厉神)三者合一的半人半神的英雄。格萨尔降临人间后,多次遭到陷害,但由于他本身的力量和诸天神的保护,不仅未遭毒手,反而将害人的妖魔和鬼怪杀死。格萨尔从诞生之日起,就开始为民除害,造福百姓。5岁时,格萨尔与母亲移居黄河之畔,8岁时,岭部落也迁移至此。12岁上,格萨尔在部落的赛马大会上取得胜利,并获得王位,同时娶森姜珠牡为妃。从此,格萨尔开始施展天威,东讨西伐,征战四方,降伏了入侵岭国的北方妖魔,战胜了霍尔国的白帐王、姜国的萨丹王、门域的辛赤王、大食的诺尔王、卡切松耳石的赤丹王、祝古的托桂王等,先后降伏了凡十个“宗”(藏族古代的部落和小帮国家)在降伏了人间妖魔之后,格萨尔功德圆满,与母亲郭姆、王妃森姜珠牡等一同返回天界,规模宏伟的史诗《格萨尔王传》到此结束。[1]

    主要人物/《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岭国国王,故又称“岭·格萨尔”。尊称“南赡 部洲雄狮大王”,“降敌如意宝珠”。小名“觉如”。系森隆惹杰次子。在岭国王室中属穹居系(幼系)。为史诗《格萨尔》的主人公。

    戎察叉干——又名“嘎乃贡巴”,尊称“老雪山”。岭国总管王。系格萨尔的叔父。属岭国王室中的穹居系,,为岭国王室的元老。

    《格萨尔王传》岭国妇女向觉如献祝福
    扎拉泽嘉——已故岭国大英雄贾察霞尕尔之于,汉人姻孙。系格萨尔的亲侄子。格萨尔王位继承人,属穹居系。

    晁同——因系格萨尔的叔叔,故人们常称他为“阿库晁同”(“阿库”即“叔叔”)。此人在史诗中是个两面三刀的人物,原属穹居系,后因统领属且居系(长系)的达让部落,故又称“达让长官”,后归属且居系。
     
    旦玛——又名“旦玛赤吉桑珠”或“察香旦玛香查”。旦地萨霍尔王的后裔。任岭军绸缨部队指挥官,以“神箭手”著称,为岭国王室的世袭忠臣。

    梅乳泽——全名“逗觉·辛已梅乳泽”。原系霍尔国的统领官。霍岭战争失败后投降岭国,加入岭国英雄之列,

    戎寨玛列——全称达隆·戎察玛列。格萨尔的同父异母(戎妃)兄弟,在姜岭大战中被姜军右翼将领屈拉本波砍伤,因伤势严重而身亡。

    敦巴坚赞——全名“嘉洛·敦巴坚赞”。嘉洛(扎陵)部落的首领。格萨尔的大王妃嘉洛·森姜珠牡之父,与岭王室构成甥舅外戚关系,属仲居。统领2800名玉甲兵。

    伍雅周吉——全名“嘉洛·伍雅周吉”。嘉洛·敦巴坚赞之子,珠牡之弟。在姜岭大战中阵亡。

    尼奔达尔雅——全名“赛巴·尼奔达尔雅”。或称“尼奔达鲁”。为且居系部落首领,任九百金缨部队指挥官。

    阿奴巴森——全名“文布·阿奴巴森”,筒称“巴森”。为仲居系部落首领,任九百银缨部队指挥官。

    仁庆达尔鲁——全称“木江·仁庆达尔鲁”,简称“达尔鲁”,为穹居系部落首领,任九百螺缨部队指挥宫。

    珠·尕德——全称“珠·示德却江外乃亥”。岭国属地珠部落及尕德部落的联合首领。善于抛掷炮石,人称“神炮石手”。三百松于甲兵的统领官。

    巴拉·米姜——全称“巴拉·米姜尕尔保”。门姜交界处巴拉部落首领。三百螺甲兵的统领官。

    贡巴·查尕尔——姜国查苍达莫主多地区贡巴部落的首领,该部落部队的指挥官。

    索玛初拉——原为加地流浪儿,善于步行,流浪到岭国后,被岭军作为信使,负责传递军今。

    向宛——全名“徐噶达尔向宛坚”。原名“阿奴森缠”。原为戎地人,八岁时被鲁赞魔王掳去。后被格萨尔从魔地带往岭国当大臣。

    葛萨拉姆——简称“葛姆”。格萨尔的生身母亲。原为葛部落的龙女,在葛岭战争中被岭军俘获,后与森隆成婚,生子格萨尔。格萨尔称王后,葛姆为岭国国母。

    珠牡——全称“嘉洛·森姜珠牡”。格萨尔王妃。在霍岭战争时曾被霍尔王抢去,后被格萨尔救回。

    梅萨——全称“梅萨绷姬”,又名“梅萨贡各曲珍”。为格萨尔的次妃。

    柔萨格措——全称“柔萨格玛曲措”,又名“柔尕敦白”,贾察霞尕尔的遗孀,扎拉泽嘉之母。

    阿达拉茂——原为守卫北地魔国北大门的女将。魔国归降岭国后,与格萨尔前往岭国,被列入岭军英雄行列,参战中屡立战功,是人们称道的女英雄。

    价值/《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是世界上迄今发现的史诗中演唱篇幅最长的,它既是族群文化多样性的熔炉,又是多民族民间文化可持续发展的见证。这一为多民族共享的口头史诗是草原游牧文化的结晶,代表着古代藏族、蒙古族民间文化与口头叙事艺术的最高成就。无数游吟歌手世代承袭着有关它的吟唱和表演。它历史悠久,结构宏伟,卷帙浩繁,内容丰富,气势磅礴,流传广泛,作为一部不朽的英雄史诗,《格萨(斯)尔》是在藏族古代神话传说、诗歌谚语等民间文学的丰厚基础上产生和发展起来的,提供了宝贵的原始社会的形态和丰富的资料,代表着古代藏族文化的最高成就,同时也是一部形象化的古代藏族历史。[2]

    历史/《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大梵天铲除恶鼠
    《格萨尔王传》大约产生于公元前后至公元五、六世纪,即氏族社会解体到奴隶制国家形成时期,氏族、部落、部族和民族之间的战争是格萨尔故事的源头。到了公元七世纪至九世纪即吐蕃王朝的鼎盛时期,藏族社会历史发生了巨大的变革,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文化事业的发展,民族自信心和民族精神得到了极大张扬。充满英雄主义色彩的英雄人物和战争史实,自然会在民间衍生出许多奇闻异说,辗转繁变而终成故事。这些留在人们记中的历代往事,与信仰结合着代代相传下去。人们将自己对生活的理解认识,对雪域高原的各种自然崇拜以及多种多样的民间文化知识都编进了这悠久的古歌之中。大约在这一时期,格萨尔故事的传说框架基本成型,并出现了一批手抄本。在吐蕃王朝崩溃即公元十世纪之后,格萨尔进一步广泛流传并得到不断地丰富和发展。不同时代的人们,根据自己的情感、嗜好、信仰。兴趣对人物和故事进行修改。作为传说,它处于信仰和幻想之间,是生存在不同时代的藏族民众在共同承认的下意识中集体创作的,根子虽在古代,但却不断地繁茂滋长。

    《格萨尔王传》是关于藏民族部落战争和藏区统一战争的神话,全部史诗的内容主要是战争,但《格萨尔王传》又是一部包罗三界*总揽神佛的英雄史诗。史诗的主人公格萨尔既“征服有形的敌人”,又“调伏无形的鬼怪”,因此,史诗的内容虚实并存、亦真变幻。从格萨尔作为天神之子降生人世到降妖伏魔、安定三界,最终返归天界,整个史诗完全被包容在庞大的神话体系之中。

    结构/《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岭格萨尔喜登宝座
    按照传统的说法,有《天界篇见》《英雄诞生入》《赛马称王》等分部本作为序篇,描绘了整部史诗的基本框架。接着是四部降魔史,格萨尔降伏四大魔王的英雄业绩,构成了史诗的主体部分。假若把《格萨尔》这部帙浩繁的史诗,比作一座宏伟的艺术宫殿,那么,这四部降魔史就是支撑这座宫殿的四根大柱,其它各部,都可以看作是从这里派生出来的。由此便产生出“十八大宗”、“十八中宗”、“十八小宗”等部。最后是《地狱救母》。

    民间艺人在说唱时,常常用这样三句话来概括史诗的全部内容:“上方天界遣使下凡,中间世上各种纷争,下面地狱完成业果。”

    “上方天界遣使下凡”,是指诸神在天界议事,决定派天神之子格萨尔到世间降妖伏魔,抑强扶弱,拯救黎民百姓出苦海。“中间世上各种纷争”,讲的是格萨尔从诞生到返回天界的全过程,这一历史,构成了格萨尔的全部英雄业绩,也是史诗的主体。“下面地狱完成业果”,是说格萨尔完成使命,拯救坠人地狱的母亲,以及一切受苦的众生,然后返回天界。[3]

    明显特点/《格萨尔王传》 编辑

    第一,《格萨尔王传》是一部活形态的史诗。史诗至今活在人民群众之中,在青藏高原广泛流传。被称之为“奇人”的优秀民间说唱艺人,以不同的风格从遥远的古代吟唱至今。

    《格萨尔王传》为岭国梵香祭祀
    第二,《格萨尔王传》是世界上最长的一部史诗。从目前已经搜集到的资料看,《格萨尔王传》有120多卷、100多万诗行、2000多万字。仅从字数来看,远远超过了世界几大著名史诗的总和。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共24卷,15693行;《奥德修记》也是24卷12110行。印度史诗《罗摩衍那》全书分为七篇。旧的本子约有24000颂,按照印度的计算法,一颂为两行,共有48000行。最新的精校本已压缩到18550颂,37000多行。《摩河婆罗多》是一部内容十分丰富的史诗。全书分成18篇,一般说有10万颂,20多万诗行。在《格萨尔王传》被外界发现和认识之前,曾被看作是世界上最长的史诗。

    每一部《格萨尔王传》又有不同的异文本和变体,它们之间同中有异,异中有同,各具特色。每一位优秀艺人的说唱本和每一个分部本都有各自的读者(听众)圈,都有独立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到现在为止,《格萨尔王传》的搜集整理工作还在继续进行。一些最著名的说唱艺人,如:扎巴、桑珠、玉梅、才让旺堆等人的说唱本,还在记录整理之中,并将陆续出版。如果全部汇总起来,至少有400—500卷,则篇幅更大,字数更多。

    发掘整理/《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的发掘整理,在中国文化史上亦具有重要意义,为我国多民族的文学史填补了一项重要的空白。她用活生生的事实说明:不但西方有史诗,东方也有史诗;不但古代印度有史诗,我们中国也有史诗,从而推翻了长期以来在学术界似乎已成定论的“中国无史诗”这一错误论断。中国不但有史诗,而且有伟大的史诗,同希腊史诗和印度史诗一佯,《格萨尔王传》是世界文化宝库中一颗璀灿的明珠,是中华民族对人类文明的一个重要贡献。

    《格萨尔王传》《格萨尔王传》
    《格萨尔王传》的抢救工作,是包括多方面内容、涉及多种学科、关系到各个部门的系统工程。中国成立以后,党和人民政府对《格萨尔王传》的抢救工作十分重视。50年代,曾开展大规模的搜集整理工作。1959年3月23日,中共中央宣传部为此专门批发文件,把《格萨尔王传》的抢救工作作为国庆十周年献礼的内容之一,经过各民族民间文艺工作者的共同努力,取得了重大成绩,向伟大祖国献了一份厚礼。

    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格萨尔王传》的抢救工作重新开始。从1983年开始,史诗的搜集、整理和研究连续三次被列为国家重点科研项目。1984年,经中共中央宣传部批准,由国家民委、文化部、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等中央有关部门和西藏、青海、四川、甘肃、云南、内蒙古、新疆等省、自治区的有关部门共同建立了相应的组织机构,统一规划,分工协作,共同完成这个艰苦而又意义深远的文化事业。

    国家曾先后组织数百人的学术考察和科学研究队伍,持续数十年,调查人员的足迹遍及半个中国,这在藏族的文化史上是空前未有的壮举。在我们多民族的祖国大家庭文学艺术发展的历史上,也实属罕见。这生动地体现了党和国家对民族文化事业的高度重视。对各兄弟民族的亲切关怀。

    经过几十年,特别是近十年的艰苦奋斗和不懈努力,形成了一支有几个民族成份,包括说唱、搜集、整理、翻译、出版、学术研究在内的老、中、青三结合的科研队伍。人员素质有较大提高,撰写发表了许多具有一定学术水准的论著和调查报告。搜集到极为珍贵的资料,为深入研究《格萨尔王传》奠定了的坚实的基础。在此基础上,学术活动不断增多,不仅组织了各种形式的艺人演唱会和学术研讨会,还举办了四次国际学术讨论会。不少国外学者认为,《格萨尔》的事业发展很快,已成为中国藏学和蒙古学,乃至民间文学界最为活跃的学科之一。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格萨尔》学”的学科体系已初步形成,并不断发展。她潜在的巨大学科优势,丰富的文化内涵,也日益为人们所认识。1995年6月在奥地利举行的第七届国际藏学会议上,《格萨尔王传》首次作为专题项目在会上讨论。《格萨尔王传》这部古老的英雄史诗,以她独具特色的民族风韵和丰富内容,充分显示了绚丽的光彩和强大的艺术生命力。同时也在国际学术界为我们祖国赢得了荣誉。

    在各级党组织和人民政府的关怀指导下,经过各民族《格萨尔》工作者的艰苦努力,《格萨尔》工作已取得巨大成绩。到目前为止,共搜集到藏文手抄本、木刻本近300部,除去异文本,约有100部。己正式出版的藏文本70余部,总印数达300多万册,按藏族总人口计算,成年人平均每人一本,同时还出版了20多部汉译本。这是藏族出版史上前所未有的重大成绩。

    不健康思想/《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在长期流传中﹐也掺杂了某些不健康的思想﹐也有它历史的局限性﹐如在某些篇章中﹐也有岭国率先去侵略别国从而引起战争的事例﹐不少地方还宣扬了宿命论等唯心主义观点﹐这是宗教思想在文学上的反映。

    民间艺人的心血和智慧/《格萨尔王传》 编辑

    《格萨尔王传》《格萨尔王传》

    《格萨尔王传》之所以能够流传百世,至今仍活在民间,应该归功于史诗最直接的创作者、继承者和传播者,那些才华出众的民间说唱艺人们。他们是真正的人民艺术家,是优秀的、受人民群众欢迎的人民诗人。这些民间艺人,在漫长的岁月中,用他们惊人的才华,进行着辛勤的创作活动,用他们的心血浇灌着《格萨尔》这支文学奇葩。他们代代相传,人才辈出。在他们身上,体现着人民群众的聪明才智和伟大的创造精神。那些具有的非凡的聪明才智和艺术天赋的民间艺人对继承和发展藏族文化事业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永远值得当代人和子孙后代怀念和崇敬。

    在大规模的抢救工作中,通过考察,发现了近百位活跃在农村、牧区的说唱艺人,藏语称“仲肯”。其中有十多位是在群众中享有盛誉的优秀艺人。他们在说唱前要举行各种仪式,或梵香请神,或对镜而歌,说唱时还要头戴作为道具的帽子,帽子上插有各种鸟羽,手拉牛角琴或手摇小铃鼓。1984年8月“雪顿”节期间,曾在拉萨举办过七省区格萨尔艺人演唱会,与会艺人40多名,其中包括著名艺人扎巴老人、女艺人玉梅等。

    西藏著名说唱艺人扎巴老人将自己的毕生精力献给了《格萨尔》事业,老人于1986年11月去世,在他临终前的几个小时,依然在孜孜不倦地说唱《格萨尔》。他虽然去世了,却给后世留下了一份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他生前共说唱《格萨尔王传》25部,近60万诗行,600多万字。这相当于25部荷马史诗,相当于15部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或3部《摩诃婆罗多》。这是迄今为止,篇幅最长、最完整的一套艺人说唱本。它凝聚着扎巴老人的智慧和艺术天才,是新时期《格萨尔》抢救工作中最重要的成果之一。

    同别的民间艺人不同,《格萨尔王传》的说唱艺人,不承认师徒相承,父子相传。他们认为说唱史诗的本领是无法传授的,也是学不了的,全凭“缘份”,靠“神灵”的启迪,是“诗神”附体。他们认为,一代又一代说唱艺人的出现,是与格萨尔大王有关系的某个人物的转世。这种观念与藏族传统文化中“灵魂转世”的观念,“活佛转世”的观念是相一致的。

    诞生及其意义/《格萨尔王传》 编辑

    岭军撤退于战场岭军撤退于战场

    这部不朽的史诗,大约产生古代藏族氏族社会开始瓦解、奴隶制国家政权逐渐形成的历史时期,即公元 3至6世纪之间;吐蕃王朝建立之后(公元7世纪初叶至9世纪)得到进一步充实;在吐蕃王朝崩溃、藏族社会处于大动荡、大变革时期,也就是藏族社会由奴隶制向封建农奴制过渡的历史时期,(10世纪至12世纪初叶)得到广泛流传并日臻成熟。在11世纪前后,随着佛教在藏族地区的复兴,藏族僧侣开始参与《格萨尔王》的编纂、收藏和传播。史诗《格萨尔》的基本框架开始形成,并出现了最早的手抄本。手抄本的编纂者、收藏者和传播者,主要是宁玛派(俗称红教)的僧侣。

    《格萨尔王传》是在藏族古代神话、传说、诗歌和谚语等民间文学的基础上产生和发展来的,代表着古代藏族文化的最高成就。它描绘主人公格萨尔一生不畏强暴、不怕艰难险阻,以惊人毅力和神奇力量征战四方、降伏妖魔,抑强扶弱、造福人民的英雄业绩,热情讴歌了正义战胜邪恶、光明战胜黑暗的斗争。这部史诗反映了民族发展的重大历史阶段及其社会的基本结构形态,表达了人民群众的美好愿望和崇高理想,描述了纷繁的民族关系及其逐步走向统一的过程,是研究古代藏族的社会历史、阶级关系、民族交往、道德观念、民风民俗、民间文化等问题的一部伟大著作。《格萨尔王传》还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被誉为“东方的荷马史诗”。

    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大家庭,历史早已把中国各族人民的命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因此,《格萨尔王传》这部史诗凝聚着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体现了中国各族人民追求公平、正义和美好的幸福生活的崇高理想。

    《格萨尔》的产生、流传、演变和发展过程,是藏族历史上少有的一种文化现象,在中国多民族的文学发展史上,乃至世界文学史上也不多见。从《格萨尔》产生、流传和发展的过程来看,时间跨度非常之大,有一、两千年之久;从藏族的社会形态来看,自原始社会末期的氏族社会,经历奴隶主专政和奴隶制社会,到封建农奴制时代,直至今天的社会主义时代,这部英雄史诗,依然在青藏高原广泛传唱。

    历史上藏族社会发展的几个重要时期,都对《格萨尔》的流传和发展产生过影响,各个重要历史时期的发展变化,都在这部史诗里得到直接或间接的反映,而《格萨尔》对各个时期藏族文化的发展,也起了巨大的促进作用,从而在藏族文化史上确立了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在藏族文化史上没有第二部著作,能象《格萨尔》那深刻地反映古代藏族社会发展的历史,对藏族文化的发展,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从这个意义上讲,《格萨尔》堪称“奇书”。

    影响播及国外/《格萨尔王传》 编辑

    东尼本怒杀霍尔瑟东尼本怒杀霍尔瑟

    早在吐蕃王朝时代,《格萨尔王传》这部古老有晚诗就传播到喜马拉雅山周边的国家和地区,大约在13世纪以后,随着佛教传入蒙族地区,大量藏文经典和文学作品被翻译成蒙文,《格萨尔王传》也逐渐流传到蒙族地区,成为自成体系的蒙古《格萨尔王传》,称《格斯尔王传》。14世纪下半叶,即元末明初,在更大范围内得到传播。同时也流传到土族纳西族裕固族等与藏区接壤的兄弟民族之中。

    国外介绍和研究《格萨尔》已经有200多年的历史。《格萨尔》的部分章节,早已译成英、俄、德、法等多种文字。外国读者了解并开始研究《格萨尔》,是从蒙文本入手的。1716年(清康熙五十五年),在北京刻印了蒙文本《格萨尔》之后,外国学者有机会接触到这一史诗。1776年,俄国旅行家帕拉斯首先在《蒙古历史文献的收集》(圣彼德堡版)一书中介绍了《格萨尔》,论述史诗的演唱形式和与史诗有关的经文,并对主人公格萨尔作了评述。1836年,俄国学者雅科夫·施密德曾用活字版刊印了这个蒙文本,后又译成德文,于1939年在圣彼德堡出版。这是最早的关于《格萨尔》的外文出版物。此后,国外学者开始关注《格萨尔王传》,并陆续有介绍研究的文字问世,如:俄国席夫纳院士在圣彼德堡出版的论著《鞑靼的英雄史诗》中,将鞑靼的英雄史诗与《格萨尔》进行比较。19世纪末叶,国外开始注意藏文本《格萨尔》。1879年到1885年,印度人达斯先后两到中国西藏地方,搜集了《格萨尔》等大批藏文资料,其后开始发表关于《格萨尔》的论文。藏文资料的被发掘,无疑为国外的研究者拓宽了视野,并由此产生了东西方学派。东方学派(指苏联,蒙古及东欧各国)中对《格萨尔》研究的佼佼者要首推蒙古人民共和国的策·达木丁苏伦,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研究成果可以代表整个东方学派的水平。他的主要代表作是《论<格萨尔>的历史源流》。西方对《格萨尔》的研究要晚于东方,从30年代起步,60年代进入其全盛时期。西方学派的主要代表人物是两位法国学者,即亚历山大·达维·尼尔女士和石泰安教授。达维·尼尔曾两次来中国,在四川藏区住过很长时间,其间,在云登喇嘛的帮助下,直接听民间艺人说唱《格萨尔》,并记录整理,同时搜集手抄本和木刻本。回国后,将其搜集的资料整理成格萨尔故事,名为《岭·格萨尔超人的一生》,于1931年在巴黎出版法文本。该书于1933年被译为英文在伦敦出版。该书的出版使更多的西方人士开始了解、认识《格萨尔王传》。石泰安教授是当代著名的藏学家,一生著述颇丰,对《格萨尔王传》的主要贡献是:1958年出版的《格萨尔平生的藏族画卷》;1959年出版的《藏族史诗格萨尔王传与说唱艺人的研究》,该书全面系统地论述了《格萨尔》史诗及其说唱艺人,可视作西方各国关于《格萨尔》研究的一个总结 。

    近年来,国内外的《格萨尔》研究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中国学者的研究成果已在国际学术界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得到一些专家的高度评价。如德国著名史诗专家、波恩大学教授瓦·海希西出席1989年11月在四川成都召开的第一届《格萨尔》国际学术讨论会时,激动地说:“我羡慕你们,你们的政府这样重视民间文学和民族史诗的搜集整理工作,在世界文学发展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你们是很幸运的。你们的工作具有世界意义,在我们国家,在其他许多国家,民间文学的搜集工作,主要靠专家学者自己去奋斗。”

    《格萨尔》的搜集、整理和研究工作,这一藏民族乃至全中国的文化事业正在广泛、深入地展开。

    相关文献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0-08-21
    [2]^引用日期:2010-08-21
    [3]^引用日期:2010-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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