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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腔》

    《秦腔》是贾平凹第十二部长篇小说,它以一个陕南村镇为焦点,讲述了农民与土地的关系、农民的生存状态,通过一个叫引生的“疯子”的眼光,书写了对农民沉重的负担、农村耕地的丧失以及农村文化的失落所寄予的深层忧虑与深切同情。作者以凝重的笔触,解读中国农村20年的历史,集中表现了乡村价值观念、人际关系和传统格局巨大而深刻的变化,是“一卷中国当代乡村的史诗”。《秦腔》于2003年开始创作,历时一年零九个月。2005年在《收获》杂志上首发,当年即由作家出版社出版。2006年7月,获得香港第一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首奖。2008年10月,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贾平凹是我国当代文坛屈指可数的文学大家和文学奇才,是一位当代中国最具叛逆性、最富创造精神和广泛影响的具有世界意义的作家。其作品影响深远,也有争议。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名称: 《秦腔》 作者: 贾平凹
    类别: 小说 价格: 38.00元
    字数: 458000 语种: 汉语
    ISBN: 978-7-5063-3217-5 出版社: 作家出版社
    页数: 519页 开本: 大32开
    出版时间: 2005年4月1日 装帧: 平装
    简介: 以贾平凹生长于斯的故乡棣花街为原型,通过一个叫清风街的地方近二十年来的演变和街上芸芸众生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生动地表现了中国社会的历史转型给农村带来的震荡和变化。小说采取疯子引生的视角来叙述。清风街有两家大户:白家和夏家,白家早已衰败,因此夏家家族的变迁演便成了清风街、陕西乃至中国农村的象征…… 其他: 2008年10月25日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目录

    作品概要/《秦腔》 编辑

    《秦腔》《秦腔》

    秦腔是中国最古老的剧种之一,吼唱秦腔是西北人表达快乐、倾吐悲苦的特殊方式。而《秦腔》是一部大戏,上演的是中国农村20年来的变化。作者采用生活漫流式的细节连缀,以凝重的笔调极其真实地描述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农村的生活场景,深刻地揭示农民与土地的关系及新时期农民的生存状态,被誉为中国传统农耕文化的安魂曲。

    《秦腔》是作者贾平凹第12部长篇小说,以作者的故乡棣花街为原型,通过一个叫清风街的地方近二十年来的演变和街上芸芸众生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生动地表现了中国社会的历史转型给农村带来的震荡和变化。小说采取疯子引生的视角来叙述。清风街有两家大户:白家和夏家,白家早已衰败,因此夏家家族的变迁演便成了清风街、陕西乃至中国农村的象征……
    贾平凹这样说:“《秦腔》是在写故乡留给我的最后一块宝藏。以前我不敢触及,因为这牵扯到我的亲属,我的家庭。夏家基本上是我的家族,堂哥,堂嫂,堂妹,都是原型,等于是在揭家务事。这里面既有真实也有虚构,这个东西把我掏空了。”

    获得奖项/《秦腔》 编辑


    2005年,因《秦腔》贾平凹获华语文学传媒盛典2005年度杰出作家奖;

    2005年,《秦腔》获“ 《当代》长篇小说2005最佳奖”专家奖;

    2006年7月,获得香港第一届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红楼梦奖”首奖;

    2008年10月27日,《秦腔》获第七届茅盾文学奖
     

    创作出版历程/《秦腔》 编辑


    2003年春天,开始写作《秦腔》,历时一年零九个月;

    中国工人出版社版本中国工人出版社版本

    2005年《收获》第一、二期首发;
    2005年4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首次出版;
    2007年,广州出版社出版;
    2007年,春风文艺出版社 出版;
    2008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中国当代作家贾平凹系列)。
    2009年1月,《秦腔绘画点评本》由中国工人出版社出版。

    创作背景与经历/《秦腔》 编辑

    我决心以这本书为故乡树起一块碑子。

    当我雄心勃勃在2003年的春天动笔之前,我奠祭了棣花街上近十年二十年的亡人,也为棣花街上未亡的人把一杯酒洒在地上,从此我书房当庭摆放的那一个巨大的汉罐里,日日燃香,香烟袅袅,如一根线端端冲上屋顶。我的写作充满了矛盾和痛苦,我不知道该赞歌现实还是诅咒现实,是为棣花街的父老乡亲庆幸还是为他们悲哀。那些亡人,包括我的父亲,当了一辈子村干部的伯父,以及我的三位婶娘,那些未亡人,包括现在又是村干部的堂兄和在乡派出所当警察的族侄,他们总是像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涌现,死鬼和活鬼一起向我诉说,诉说时又是那么争争吵吵。我就放下笔盯着汉罐长出来的烟线,烟线在我长长的吁气中突然地散乱,我就感觉到满屋子中幽灵飘浮。
     
    书稿整整写了一年九个月,这期间我基本上没有再干别事,缺席了多少会议被领导批评,拒绝了多少应酬让朋友们恨骂,我只是写我的。每日清晨从住所带了一包擀成的面条或包好的素饺,赶到写作的书房,门窗依然是严闭的,大开着灯光,掐断电话,中午在煤气灶煮了面条和素饺,一直到天黑方出去吃饭喝茶会友。一日一日这么过着,寂寞是难熬的,休息的方法就写毛笔字和画画。我画了唐僧玄奘的像,以他当年在城南大雁塔译经的清苦来激励自己。我画了《悲天悯猫图》,一只狗卧在那里,仰面朝天而悲嚎,一只猫蹑手蹑脚过来看狗。我画《抚琴人》,题写:“精神寂寞方抚琴”。又写了条幅:“到底毛颖是吞虏,沧浪随处可濯缨”。我把这些字画挂在四壁,更有两个大字一直在书桌前:“守侯”,让守住灵魂的侯来监视我。古人讲:文章惊恐成,这部书稿真的一直在惊恐中写作,完成了一稿,不满意,再写,还不满意,又写了三稿,仍是不满意,在三稿上又修改了一次。这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现象,我不知道是年龄大了,精力不济,还是我江郎才尽,总是结不了稿,连家人都看着我可怜了,说:结束吧,结束吧,再改你就改傻了!我是差不多要傻了,难道人是土变的,身上的泥垢越搓越搓不净,书稿也是越改越这儿不是那儿不够吗?

    写作的整个过程中,有一位朋友一直在关注着,我每写完一稿,他就拿去复印。那个小小的复印店,复印了四稿,每一稿都近八百页,他得到了一笔很好的收入,他就极热情,和我的朋友就都最早读这书稿。他们都来自农村,但都不是文学圈中的人,读得非常兴趣,跑来对我说:“你要树碑子,这是个大碑子啊!”他们的话当然给了我反复修改的信心,但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稿的笔,坐在烟雾腾腾的书房里,我又一次怀疑我所写出的这些文字了。我的故乡是棣花街,我的故事是清风街,棣花街是月,清风街是水中月,棣花街是花,清风街是镜里花。但水中的月镜里的花依然是那些生老病离死,吃喝拉撒睡,这种密实的流年式的叙写,农村人或在农村生活过的人能进入,城里人能进入吗?陕西人能进入,外省人能进入吗?我不是不懂得也不是没写过戏剧性的情节,也不是陌生和拒绝那一种“有意味的形式”,只因我写的是一堆鸡零狗碎的泼烦日子,它只能是这一种写法,这如同马腿的矫健是马为觅食跑出来的,鸟声的悦耳是鸟为求爱唱出来的。我惟一表现我的,是我在哪儿不经意地进入,如何地变换角色和控制节奏。在时尚于理念写作的今天,时尚于家族史诗写作的今天,我把浓茶倒在宜兴瓷碗里会不会被人看做是清水呢?穿一件土布袄去吃宴席会不会被耻笑为贫穷呢?如果慢慢去读,能理解我的迷惘和辛酸,可很多人习惯了翻着读,是否说“没意思”就撂到尘埃里去了呢?更可怕的,是那些先入为主的人,他要是一听说我又写了一本书,还不去读就要骂母猪生不下狮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早年在棣花街时,就遇着过一个因地畔纠纷与我家置了气的邻居妇女,她看我家什么都不顺眼,骂过我娘,也骂过我,连我家的鸡狗走路她都骂过。我久久地不敢把书稿交付给出版社,还是帮我复印的那个朋友给我鼓劲,他说:“真是傻呀你,一袋子粮食摆在街市上,讲究吃海鲜的人不光顾,要减肥的只吃蔬菜水果的人不光顾,总有吃米吃面的主儿吧?!”

    贾平凹贾平凹



    但现在我倒担心起故乡人如何对待这本书了,既然张狂着要树一块碑子,他们肯让我竖吗,认可这块碑子吗?清风街里的人人事事,棣花街上都能寻着根根蔓蔓,画鬼容易画人难,我不至于太没本事,要写老虎却写成了狗吧。再是,犯不犯忌讳呢?我是不懂政治的,但我怕政治。十几年前我写《商州初录》,有人就大加讨伐,说“调子灰暗,把农民的垢甲搓下来给农民看,甭说为人民写作,为社会主义写作,连‘进步作家’都不如!”雨果说:人有石头,上帝有云。而如今还有没有这样的人呢?我知道,在我的故乡,有许多是做了的不一定说,说了的不一定做,但我是作家,作家是受苦与抨击的先知,作家职业的性质决定了他与现实社会可能要发生磨擦,却绝没企图和罪恶。我听说过甚至还亲眼目睹过,一个乡级干部对着县级领导,一个县级干部对着省级领导述职的时候,他们要说尽成绩,连虱子都长了双眼皮,当他们申报款项,却惶了还再惶,人在喝风屙屁,屁都没个屁味。树一块碑子,并不是在修一座祠堂,中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强大,人们从来没有像今天需要活得儒雅,我以清风街的故事为碑了,行将过去的棣花街,故乡啊,从此失去记忆。 
                                                                                                                  (贾平凹:《秦腔》后记摘录)


     

    授奖辞/《秦腔》 编辑

    贾平凹的写作,既传统又现代,既写实又高远,语言朴拙、憨厚,内心却波澜万丈。他的《秦腔》,以精微的叙

    评委谢有顺宣读授奖辞评委谢有顺宣读授奖辞

    事,绵密的细节,成功地仿写了一种日常生活的本真状态,并对变化中的乡土中国所面临的矛盾、迷茫,做了充满赤子情怀的记述解读。他笔下的喧嚣,藏着哀伤,热闹的背后,是一片寂寥,或许,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之后,我们所面对的只能是巨大的沉默。《秦腔》这声喟叹,是当代小说写作的一记重音,也是这个大时代的生动写照。


     

    获奖感言/《秦腔》 编辑


    在伟大的茅盾先生的故乡,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能授予我,我感到无比的荣幸!

    贾平凹发表获奖感言贾平凹发表获奖感言



    当获奖的消息传来,我说了四个字:天空晴朗!那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心情也好,给屋子里的佛像烧了香,给父母遗像前烧了香,我就去街上吃了一顿羊肉泡馍

    在我的写作中,《秦腔》是我最想写的一部书,也是我最费心血的一部书。当年动笔写这本书时,我不知道要写的这本书将会是什么命运,但我在家乡的山上和在我父亲的坟头发誓,我要以此书为故乡的过去而立一块纪念的碑子。现在,《秦腔》受到肯定,我为我欣慰,也为故乡欣慰。感谢文学之神的光顾!感谢评委会的厚爱!

    获奖在创作之路上是过河遇到了桥,是口渴遇到了泉,路是远的,还要往前走。有幸生在中国,有幸中国巨大的变革,现实给我提供了文字的想像,作为一个作家,我会更加努力,将根植于大地上敏感而忧患的心生出翅膀飞翔,能够再写出满意的作品

    谢谢! 


     

    客观评论/《秦腔》 编辑

     

    王强(中宣部文艺局研究员)

    讲五点感受。一、《秦腔》是一幅中国传统的农村、农民风俗画卷,一幅《清明上河图》 。二、《秦腔》以迷惘而心伤的笔触写足了伦理和人情。三、东方神秘文化集成。四、人物形象生动,细节耐人寻味,语言精彩。五、节奏沉着。用一句话来感受这部作品,我借用书中的一幅对联:忽然有忽然无,何处来何处去。水在流淌,混沌不清,可在混沌不清的到处流淌中,情感的青草在成长,人性的光亮在闪烁。

    牛玉秋(中国作协创研部)

    平凹终于写出了一部让我们都很满意的作品,这种满意和你对他的期待相符了,因为我们对他的期待一直是很高的。《秦腔》抚慰了一代人的心灵,为传统的农耕文化奏响了安魂曲,把平凹的创作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他以极其现实,甚至显得有些琐碎的日常生活场景,真实而深刻地揭示了极具典型意义的人类精神困境,使得小说在象征的层面上具有了普遍的人文关怀的意义。

    雷达(中国作协创研部研究员)

    这部作品把它放在整个中国今天乡土叙事的背景下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作品,也是平凹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一部作品。它突破了以往小说的写法,比较难读,但要慢读,慢读才能读出它的意义和味道。他抽取了故事、悬念、情节等小说里面很多很多元素,可以说,这是一次冒着极大风险的写作,这样写太不容易,但《秦腔》却成功了。这部小说到底写了什么?我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因为害怕失去而写作”,我的意思是说现在乡土叙事比较复杂,我们意向里依靠的乡村价值受到了动摇,这是非常可悲的,平凹在作品里更多写的是一种留念,更多的是割舍不掉的东西,他的笔下充满了温暖。作品中引生这个人物最值得研究,他是惟美,是真正没有功利主义的苦爱、酷爱,非常痛苦的爱情理想。这部作品最大的特点是越琢磨越有味儿。整个生活的团块结构靠对话向前滚动,能写这种小说的人我认为是不多的。这是一部沉重之作,写出了生存本相,它要完成它的任务,它只能节奏缓慢,采取这种极独特的写法。

    陈晓明(北大中文系教授)

      我一直非常尊重平凹先生,非常关注他的作品,当年的《废都》就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作品,当代重要作家的重要代表作,迄今为止我给学生上课,《废都》是指定学生必读的十本小说之一。现在《秦腔》又深深地打动了我,是我在情感上和文学观念上非常认同的一部作品,这个认同使我想起一个概念,即在这样一个全球化、中国社会如此高度发达的时期,文学对乡土中国的表达又会采取哪种方式?读到《秦腔》,这个问题豁然开朗了:乡土中国叙事的终结。这部作品,非常令人震惊地写出了乡土中国历史在这样一个后改革时代的命运。终结的第一点,是乡土中国历史的终结,这方面作品本身展示得非常充分。第二点是乡土文化想像的终结,作品中写出的消失不是突然间消失的,是一点一点的消失,一寸一寸的消失,写的那样不知不觉,不惊不乍。白雪从秦腔名角沦落到为红白喜事赶场子,体现了作家非常浓重的绝望感,她身上印注了对传统文化想像终结的意味在里面。第三点,乡土症状学想像的终结。在一个全球化想像的时代,乡土中国的叙事是以何种方式存在,何种方式建构的,我们其实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最极端的表达方式,我们的文学叙事只是西方资产阶级文学想像的一种衍生物,而《秦腔》是把这一切推到极端了。他进行了一种阉割式的叙事,在小说中引生是非常具有象征意义的,阉割的行为对于所有叙事来说都是高潮,都是推到小说结束时再实行,但《秦腔》一开始就让引生把那个东西割掉了,这一点恰恰显示出贾平凹先生极其高妙的地方,作为乡土中国叙事在这里一开始就阉割了,他要把所有的想像和所有的激情,所有的现代性对于文学的想像全部剔除。

    李敬泽(人民文学杂志副主编)

    我特别感兴趣的是本书中的叙述者。有人认为这个叙述者不过是我们中外文学史上常见的疯癫或痴狂的叙述者的又一次出现,我感到恐怕情况更为复杂。其复杂性在于:第一,中外文学史上癫狂叙述者用一个词叫圣愚,他是愚蠢的,又是圣,在他癫狂、愚蠢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或者更根本的真理支撑着他,一个视角所采取的一个必然的结构,包括《尘埃落定》也是这样。而《秦腔》不一样,他无所不知又无所知,背后根本不存在我们过去所习惯见到的依靠的那个真理。第二,面对这个世界,这个叙述者实际上采取了一种自我阉割的办法,自我阉割的姿态,他对他既不能也不愿做出阉割的那样一种叙述态度。

    这部作品初读起来似乎很艰难,但到后面我感觉到它极其重大的重要性,这种重要性体现在这部小说有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层面,甚至我认为它的主题就是沉默。乡土中国此时此刻的终结也是一种特殊的终结,当我们谈终结的时候,我们通常知道前景在哪儿,知道什么将开始,而此时此刻的结终没人知道什么要开始和将要怎么开始。我们看到,一切就是在这样没有关于前景的想像空间的情况下在崩解,一个巨大的沉默区域,是历史展现在那里。能意识到这个东西,直到沉默的巨大的区域风险在那儿摆着,中国作家中我觉得为数甚少,甚至我觉得在《秦腔》之前,没有看到哪个中国作家充分意识到这个问题。《秦腔》给我们的东西不仅是挽歌、爱、留恋,不仅仅是在一个向前和向后的方位上采取的情感取向,而是一个站在此地,站在广大的沉默的中心,感受到这种沉默的压迫,为此而焦虑,为此而不知所措,也为此在小说艺术上采取了现有的这样一个办法。从这个意义上讲,这部小说极端地瓦解了我们到目前为止的关于乡土写作的所有成规、想像方向,它无疑是一部非常重要的作品,是一部使我非常吃惊的作品。我的吃惊就在于贾平凹这个作家永远能和我们这个时代在出人意表的地方建立一个非常秘密而直接的联系,这种联系在十几年前我们在《废都》中曾经体会过,现在我相信对于中国的农村来说,这一部《秦腔》也是建立一个非常准确而秘密联系的通道。我真诚地希望今后我们的作家如果要写乡土文学作品,真要看一看《秦腔》,想一想我们究竟应该从哪儿出发。

    白描(鲁迅文学院副院长)

      大家虽对《秦腔》评论很多,我注意到可能还是很谨慎的有所保留,我觉得《秦腔》是当代农村题材写作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学成果,一个重大的收获。现在好多作家的作品很难和《秦腔》相比。第一比生活,第二比功力,第三比人格。老老实实地不卖弄,扎扎实实地写生活的那些具体的日常情景,这一点,当代作家很少能比得上他,这么长的作品,节奏拿捏得那么好,能收住气,气韵贯通,没有巨大的功力是做不到的。贾平凹已经超出了好多作家谈的对于现实改革中矛盾的焦灼,甚至对于腐败现象的激愤。《秦腔》里表现了一种大悲哀,大感伤,大痛苦,由此我想到了托尔斯泰,托尔斯泰对他笔下的人物常常感到像上苍在看他的子民一样,那种人类精神,悲悯精神、而《秦腔》里我们看到了那种眼神。有些作品需要翻一翻就行了,有些作品需要读,而《秦腔》是真正需要品味的。

    李建军(新锐文学批评家)《秦腔》:一部粗俗的失败之作 (摘录)


    同贾平凹的前几部小说炒作的情形一样,《秦腔》在出版之前,就已成为一个话题,而在出版之后,则更是许多媒体狂捧热炒的对象。

    《文学报》2005年3月31日的消息说,“一向措辞谨慎、喜欢唱点反调的上海评 论界对《秦腔》可谓不吝赞词……称其是一部书写当代中国农村具有史诗性意义的重要作品。是贾平凹在创作上达到的又一高峰”。
    从这一则新闻里,我们可以看到的是一堆不着边际、不负责任的好听话而已,与作品的实际情形,并不符合。
    贾平凹也在《解读〈秦腔〉》(2005年2月23日《西安晚报》)的访谈中阐释自己写作这部小说的因由和目的:“真正为棣花街所写的东西太零碎太少。我清楚,故乡将出现另一种形状,我将越来越陌生。我决心以这本书为故乡树起一块碑子。”

    然而,作者写出的却是一部似是而非不伦不类的怪物:它缺乏真正的小说作品所具有的趣味和美感,缺乏意义感和内在深度,本质上是一部僵硬、虚假的作品,一部苍白、空洞的作品。总之,在这部冗长的皇皇五十万言的新作里,我们所看到的,并不是那种富有典型性和表现力的描写,而是一种琐碎、芜杂、混乱的自然主义描写。这种“从细枝末节、鸡毛蒜皮的日常人事入手的描写”,并不像“沪上学人”所说的那样,“犹如细流蔓延,最后汇流成海,浑然天成中抵达本质的真实”,恰恰相反,作者根本就没有在“浑然天成中抵达本质的真实”,而是从始至终都酱在“细枝末节、鸡毛蒜皮”的烂泥塘里。


    长篇小说《秦腔》的另一个严重病像,是缺乏必要的朴素与诚恳。他对人物的对话描写,是琐碎、累赘、单调和虚假的。对人物的心理活动和外部动作的描写,也多有夸张而虚假的渲染。例如,“我”恨早死的“我爹”、恨夺了自己心上人的夏风,“我的心剜着疼,张嘴一吐吐出一节东西来,我以为我的肠子断了,低头一看,是一条蛔虫。我又恨起白雪了……那天下午我见谁恨谁,一颗牙就掉了下来。牙掉在尘土里,我说:牙呢,我的牙呢?捡起来种到院墙角。种一粒麦能长出一株麦苗,我发誓这颗牙种下了一定要长出一株带着刺的树的,也毒咒了他夏风的婚姻的不到头。”(《收获》2005年第一期,第111页)

    读这样的文字,让人有种极端别扭、非常不快的消极感受。作者对人物的内心活动的描写夸张而怪异,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好了,没有必要再掇拾、獭祭了,结论很明确:《秦腔》把小说家享有的想像和虚构的特权用过了头。贾平凹写《秦腔》,就像他在写其他小说的时候一样,缺乏老老实实地把小说当小说来写的本分和克制,过于任性地把自己的主观态度投射到人物身上。他好像没有认识到,虽然从形式上看,虚构似乎是作者凭着想像力精鹜八极、心游万仞的逍遥游,似乎是作者的一种不受任何外部规范制约的基本权利,但是,真正意义上的虚构其实根本不是随意的、毫无事实感的“胡编乱造”,换句话说,虚构性的幻想不管多么诡异、奇特,最后都必须服从生活的经验逻辑和人类内心的情感逻辑的制约。是的,小说家倘若想写出“史诗”性的作品,想通过小说写作来实现“为故乡树(竖)起一块碑子”的愿望,就必须对“鲜活真实的世界”充满敬意,就必须“更逼真地还原生活,使作品褪去浮华和造作”,就必须具有朴素和诚恳的情感态度,否则,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事与愿违。 


     

    作者简介/《秦腔》 编辑

    贾平凹贾平凹


    贾平凹,1952年出生,陕西省丹凤县人。1975年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1982年后就职西安市文联,专职作家,从事专业创作。现为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西安市文联主席、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人文学院院长、 《美文》杂志主编。

    贾平凹是我国当代文坛屈指可数的文学大家和文学奇才,是一位当代中国最具叛逆性、最富创造精神和广泛影响的具有世界意义的作家,也是当代中国可以进入中国和世界文学史册的为数不多的著名文学家之一。 

    他从1973年开始发表作品,1982年后从事专业创作,目前已出版的作品版本达300余种。著有长篇小说《商州》 、《妊娠》、《浮躁》 、《废都》、 《白夜》《土门》《病相报告》《怀念狼》 、《秦腔》、 《高兴》等;中短篇小说集《山地笔记》、《小月前本》、《腊月•正月》、 《天狗》 、《黒氏》、《美穴地》、《饺子馆》、《艺术家韩起祥》等;散文集《月迹》、《心迹》、《爱的踪迹》、《走山东》、《商州三录》、《说话》、《坐佛》等;诗集《空白》以及《平凹文论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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