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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经·小雅》

    “雅”即正,指朝廷正乐,西周王畿的乐调。雅分为大雅和小雅。大雅31篇是西周的作品,大部分作于西周初期,小部分作于西周末期,小雅共74篇,除少数篇目可能是东周作品外,其余都是西周晚期的作品。大雅的作者,主要是上层贵族;小雅的作者,既有上层贵族,也有下层贵族和地位低微者。《诗经·小雅》是《诗经》的一部分。“雅”即正,指朝廷正乐,西周王畿的乐调。雅分为大雅和小雅。大雅31篇是西周的作品,大部分作于西周初期,小部分作于西周末期,小雅共74篇,除少数篇目可能是东周作品外,其余都是西周晚期的作品。大雅的作者,主要是上层贵族;小雅的作者,既有上层贵族,也有下层贵族和地位低微者。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称: 诗经·小雅
    创作年代: 前秦 作品出处: 《诗经》
    文学体裁: 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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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经·小雅》《诗经·小雅》
    《诗经·小雅》是《诗经》的一部分。“雅”即正,指朝廷正乐,西周王畿的乐调。雅分为大雅和小雅。大雅31篇是西周的作品,大部分作于西周初期,小部分作于西周末期,小雅共74篇,除少数篇目可能是东周作品外,其余都是西周晚期的作品。大雅的作者,主要是上层贵族;小雅的作者,既有上层贵族,也有下层贵族和地位低微者。

    内容概述/《诗经·小雅》 编辑

    《诗经·小雅》中一部分诗歌与《诗经·国风》类似,其中最突出的,是关于战争和劳役的作品。《小雅》中的《采薇》《杕杜》《何草不黄》《豳风》中的《破斧》《东山》,《邶风》中的《击鼓》,《卫风》中的《伯兮》等,都是这方面的名作。与叙述武功史诗不同,这些诗歌大都从普通士兵的角度来表现他们的遭遇和想法,着重歌唱对于战争的厌倦和对于家乡的思念,读来倍感亲切。

    《诗经·小雅》《东山》图景

    其中《东山》写出征多年的士兵在回家路上的复杂感情,在每章的开头,他都唱道:“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蒙。”他去东山已经很久了,现在走在回家路上,天上飘着细雨,衬托出他的忧伤感情。他一会儿想起了恢复平民生活的可喜,一会儿又想起了老家可能已经荒芜,迎接自己的也许是一派破败景象:“果赢之实,亦施于宇。伊威在室,蟏蛸在户。町畽鹿场,熠耀宵行。”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觉得还是老家好:“不可畏也,伊可怀也!”一会儿又想起了正在等待自己归来的妻子:“鹳鸣于垤,妇叹于室。……自我不见,于今三年。”然后又想起妻子刚嫁给自己时那么漂亮,三年不见,不知现在如何了:“其新孔嘉,其旧如之何?”全诗通篇都是这位士兵在归家途中的心理描写,写得生动真实,反映了人民对和平生活的怀念和向往。这首诗对于后来的诗歌也有一定影响。如汉乐府民歌中的《十五从军征》,写一个老兵从军队里归来,却见到老家已经破败,亲人已经去世,其构思可能曾受到此诗的启发。

    《诗经·小雅》的《采薇》,表现了参加周王朝对玁狁战争的士兵的苦恼,他不能回家,不能休息:“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整天想的就是早日回家。但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回家之事却毫无指望,因而独自黯然神伤,“曰归曰归,岁亦暮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最后终于盼到了回家的那一天,他走在回乡途中,天空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身体又饥又渴,心里充满悲哀:“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他去当兵的时候正是春天,杨柳迎风摇曳,似乎在为他送行,又似乎表示挽留;他回到家乡的时候正是冬天,雪花霜霏飘洒,似乎在表示欢迎,又似乎表示冷漠。这四句,一直受到后代文人的高度评价,如晋代谢玄就认为这是《诗经》中最好的诗句(见《世说新语·文学》)。后世诗歌中所表现的以折柳赠远行之人的风习,似乎最早就是渊源于此诗,因为此诗最早将杨柳与远行组合到了一起,使人产生了杨柳留人的印象。

    应该说明:《诗经·小雅》中这一类作品,不能简单地称之为“反战诗”。因为诗中虽然表达了对于从军生活的厌倦,对和平家庭生活的留恋,却并不直接表示反对战争,指斥那些把自己召去服役的人。诗中的情绪也是以忧伤为主,几乎没有愤怒。这是因为,从集体的立场来看,从军出征乃是个人必须履行的义务,即使这妨害了士兵个人的幸福,也是无可奈何。这一特点,在《卫风·伯兮》中看得更清楚:伯兮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乐,首如飞逢。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这首诗是以女子口吻写的。她既为自己的丈夫感到骄傲,因为他是“邦之桀(杰)”,能“为王前驱”,又因丈夫的远出、家庭生活的破坏而痛苦不堪。诗人所抒发的情感,既是克制的,又是真实的。

    宴飨诗/《诗经·小雅》 编辑

    《诗经·小雅》中有以君臣、亲朋欢聚宴享为主要内容的宴飨诗,更多地反映了上层社会的欢乐、和谐。如《小雅·鹿鸣》就是天子宴群臣嘉宾之诗,后来也被用于贵族宴会宾客。其第一章云: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这样的欢聚宴饮,热闹祥和。群臣赞美周王,并进谏有益的治国方策。周代上层社会,很多场合都有宴饮,宴飨诗正是这种社会生活的真实反击。周代是农业宗法制社会,宗族间相亲相爱的关系是维系社会的重要纽带。周之国君诸侯、群臣大都是同姓子弟或姻亲,周统治者十分重视血缘亲族关系,利用这种宗法关系来加强统治。燕飨不是单纯为了享乐,而有政治目的。在这些宴饮中,发挥的是亲亲之道,宗法之义。《诗经》中许多其他题材的作品也都表现出浓厚的宗法观念和亲族间的脉脉温情。

    《诗经·小雅》《诗经·小雅》

    宴饮中的仪式,体现了礼的规则和人的内在道德风范。宴飨诗赞美守礼有序,宾主融洽的关系;而对不能循礼自制,纵酒失德的宴饮,则是否定的。礼乐文化是周代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诗经》在很大程度上是周代礼乐文化的载体。宴飨诗以文学的形式,表现了周代礼乐文化的一些侧面。不仅祭祀、宴飨等诗中直接反映了周代礼乐之盛,而且在其他诗作中,也洋溢着礼乐文化的精神。如《诗经》一些作品赞美贵族阶层的才德容仪,颂扬温文尔雅,谦恭有德的彬彬君子,抨击失德违礼之辈不如禽兽:“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鄘风·相鼠》)

    产生于西周初期的宴飨诗,是周初社会繁荣、和谐、融洽的反映。西周中叶以后,特别是西周末期,周室衰微,朝纲废弛,社会动荡,政治黑暗,大量反映丧乱、针砭时政的怨刺诗出现了。怨刺诗主要保存在“二雅”和国风中,如大雅中的《民劳》《板》《荡》《桑柔》《瞻卬》,小雅中的《节南山》《正月》《十月之交》《雨无正》《小旻》《巧言》《巷伯》等等,反映了厉王幽王时赋税苛重,政治黑暗腐朽,社会弊端丛生,民不聊生的现实。国风中的《魏风·伐檀》《魏风·硕鼠》、《邶风·新台》、《鄘风·墙有茨》、《鄘风·相鼠》、《齐风·南山》、《陈风·株林》,或讽刺不劳而获,贪得无厌者,或揭露统治者的无耻与丑恶,辛辣的讽刺中寓有强烈的怨愤和不平。这些被后人称为“变风”、“变雅”的作品,是政治腐朽和社会黑暗的产物。在周室衰微,礼崩乐坏,政教缺失,人伦废绝,刑政苛酷的时代背景下,公卿列士、贵族大夫及社会各阶层人士,悯时丧乱,忧世忧生,以诗来针砭时政和社会弊端,感叹身世遭遇。大雅中的怨刺诗,大多出自身份和社会地位较高的作者,如《民劳》、《荡》,旧说是召穆公谏厉王之诗,《板》旧说是凡伯刺厉王之诗,《桑柔》则是厉王时大夫芮良夫所作。在对执政大臣的讽刺中,作者深怀对社会现实和周王朝命运的忧虑,以诗向统治者进言,以期起到规谏箴戒的作用。如《荡》第一章直接谴责厉王,其他七章都是托文王指斥殷纣王的口吻讽刺厉王,借古讽今,指责厉王强横暴虐,聚敛剥削,高爵厚禄,滥用威权,政令无常;并告诫厉王:殷鉴在夏,夏桀之亡国是殷纣王的一面镜子,表明周鉴亦在殷,殷纣之亡国又是厉王的一面镜子。

    怨刺诗/《诗经·小雅》 编辑

    小雅中怨刺诗的作者,没有大雅作者身份地位高,他们虽然也是统治阶级中的一员,在等级社会中却处于较低的甚或受压抑的地位。因此,小雅中的怨刺诗,不仅指斥政治的黑暗,悲悼周王朝国运已尽,忧国哀民,而且感叹自身遭遇。如《节南山》是家父所作,讽刺周王用太师尹氏,以致天下大乱,太师尹执掌国柄,却为政不善,做事不公,不亲临国事,而委之于姻亚,欺君罔民,无所忌惮,以致天怒人怨,祸乱迭起,民怨沸腾,而他却仍不鉴察和警戒。

    《诗经·小雅》《小雅·采薇》

    诗歌的内容是专咎尹氏,但末章说“家父作诵,以究王讻。式讹尔心,以畜万邦。”其规讽所向,又在幽王。诗人是把太师尹之乱政与幽王之昏愦联系起来了。《正月》是失意官吏所作,揭露当时政治的腐朽,统治者的残暴,怨恨上天昏愤,对小人充斥朝廷、人民处于危难绝境熟视无睹,悲悼周王朝的沦亡。《十月之交》是日蚀和大地震后,王朝官吏叙事抒情之作,讽刺贵族统治阶级扰乱朝政,以致灾异迭起,民不聊生,国运将尽,并慨叹自己无辜遭受迫害、谗毁,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雨无正》是侍御官所作,讽刺幽王昏愦,倒行逆施,群臣皆不尽职,但求保身。如第二、第四章写正值天灾人祸之际,三司、诸侯并不尽力王事,群臣百官亦皆畏罪不肯进谏,而自己辛勤王事,却受到谗毁。因此,诗人十分愤慨,深切悲叹。小雅中还有一些诗,直接倾泄对谗佞小人的怨恨诅咒,如《巷伯》就是寺人孟子遭人谗毁后抒发愤懑之作。诗人愤怒地写道:“取彼谮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有北不受,投畀有昊。”由于遭受迫害,生活处境艰难,因此,在诗中感怀身世,诉说人间的不平,如《北山》是一位士子所作,抒发其被繁重差役压迫的不平和愤慨。第四、五、六章连用十二个“或”字起头的对比句,揭露大夫分配差役不均,以及士在当时的处境和地位。小雅中的这些诗,针砭时政与大雅有些诗相同,但更多的是将笔锋集中在奸臣佞幸者身上,言辞更为激烈,情绪也更为怨愤。

    战争诗/《诗经·小雅》 编辑

    《诗经·小雅》中有些战争诗,从正面描写了天子、诸侯的武功,表现了强烈的自豪感,充满乐观精神,大雅中的《江汉》《常武》,小雅中的《出车》《六月》《采芑》等等,大都反映了宣王时期的武功。《江汉》是写宣王命召虎领兵讨伐淮夷,很快平定了淮夷,班师回朝。宣王册命召虎,赏赐他土地、圭瓚、秬鬯等,召虎乃作召公簋,铭记其事。《常武》写宣王命大将南仲征伐徐国,集中歌颂了王师的威力。如第七章写王师行进迅猛异常,势不可挡,用一连串的比喻,将王师的声威、气概形象具体地表现了出来。又如《小雅·六月》写尹吉甫奉宣王之命,北伐玁狁并取得胜利的事迹。另外,秦风中的《小戎》、《无衣》等,也是表现同仇敌忾,共御外侮,斗志昂扬,情绪乐观的战争诗。《诗经》中这类完全从正面歌颂角度所写的战争诗,不注重直接具体描写战斗场面,而是集中表现军威声势,如《小雅·采芑》写大臣方叔荆蛮之事,突出写方叔所率队伍车马之威,军容之盛,号令严明,赏罚有信。他雄才大略,指挥若定,曾北伐玁狁扬威,荆蛮因此闻风丧胆,皆来请服。《诗经》战争诗中强调道德感化和军事力量的震慑,不具体写战场的厮杀、格斗,是中国古代崇德尚义,注重文德教化,使敌人不战而服的政治理想的体现,表现出与世界其他民族古代战争诗不同的风格。

    《诗经·小雅》战争诗图景

    周族创造的是农业文明,周人热爱和平稳定的农业生活环境。因此,更多的战争诗表现出对战争的厌倦和对和平的向往,充满忧伤的情绪。如《小雅·采薇》是出征玁狁的士兵在归途中所赋。北方玁狁侵犯周朝,士兵为保家卫国而出征。作者疾呼“靡室靡家,玁狁之故”,说明其所怨恨者是玁狁而非周天子。诗人对侵犯者充满了愤怒,诗篇中洋溢着战胜侵犯者的激越情感,但同时又对久戌不归,久战不休充满厌倦,对自身遭际无限哀伤。如末章云: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昔日离家时的依依惜别之情,今日归来的悲凄之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如果说《采薇》还是对敌人痛恨之情和思乡自伤之情的矛盾体,《东山》反映的完全就是士卒的厌战情绪了。出征三年后的士兵,在归家的途中悲喜交加,想象着家乡的景况和回家后的心情。“我”久征不归,现在终于脱下戎装,穿上平民的衣服,再不要行军打仗了。归家途中,触目所见,是战后萧索破败的景象,田园荒芜,土鳖蜘蛛满屋盘旋,麋鹿游荡,萤火虫闪烁飞动,但这样的景象并不可怕,更令人感到痛苦的,是家中的妻子独守空房,盼望着“我”的归来。遥想当年新婚时,喜气洋洋,热闹美好的情景,久别后的重逢,也许比新婚更加美好?这里既有对归家后与亲人团聚的幸福憧憬,也有对前途未卜的担忧,整首诗把现实和诗人的想象、回忆结合在一起,极为细腻地抒写了“我”的兴奋、伤感、欢欣、忧虑等心理活动。诗人对战争的厌倦,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艺术成就/《诗经·小雅》 编辑

    《诗经·小雅》包括的内容远不止于此,如《王风·黍离》描写故国之思,《鄘风·载驰》抒发爱国之情,都是传诵千古的名篇。总而言之,《诗经··小雅》的内容十分广泛丰富。它立足于社会现实生活,没有虚妄与怪诞,极少超自然神话,祭祀、宴饮、农事是周代社会经济和礼乐文化的产物,其他诗对时政世风、战争徭役、婚姻爱情的叙写,展开了当时政治状况、社会生活、风俗民情的形象画卷。

    《诗经·小雅》图考

    《诗经·小雅》中,不仅描述了周代丰富多彩的社会生活、特殊的文化形态,而且揭示了周人的精神风貌和情感世界,可以说,《诗经·小雅》是中国最早的富于现实精神的诗歌,奠定了中国诗歌面向现实的传统。《诗经》的现实精神,在国风和“二雅”中,表现尤其突出。大雅中的周族史诗,真实地再现了周民族的发生发展史,而在周道既衰的社会背景下产生的大小雅中的怨刺诗,表现出诗人对现实的强烈关注,充满忧患意识和干预政治的热情。箴戒国君大臣,抨击政治弊端,讽刺背德违礼,斥责宵小谗佞,身处乱世的诗人真实地记录下了当时腐朽、黑暗、世衰人怨的社会现实,而其中表现出的忧国忧民的情怀,进一步强化了这些作品反映现实的深度。国风中的作品,更多针对战争徭役,婚姻恋爱等生活抒发诗人的真实感受,在对这些生活侧面的具体描述中,表现了诗人真挚的情感,鲜明的个性和积极的生活态度。[1]

    背景介绍/《诗经·小雅》 编辑

    《诗经·小雅》出自《诗经》。《诗经》是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原名《诗》,或称“诗三百”,共有305篇,另有6篇笙诗,有目无辞。全书主要收集了周初至春秋中叶五百多年间的作品。最后编定成书,大约在公元前6世纪。产生的地域,约相当于今陕西、山西、河南、河北、山东及湖北北部一带。作者包括了从贵族到平民的社会各个阶层人士,绝大部分已不可考。时代如此之长,地域如此之广,作者如此复杂,显然是经过有目的的搜集整理才成书的。

    《诗经·小雅》《诗经》

    《诗经》关注现实,抒发现实生活触发的真情实感,这种创作态度,使其具有强烈深厚的艺术魅力。无论是在形式体裁、语言技巧,还是在艺术形象表现手法上,都显示出中国最早的诗歌作品在艺术上的巨大成就。赋、比、兴的运用,既是《诗经》艺术特征的重要标志,也开启了中国古代诗歌创作的基本手法。关于赋、比、兴的意义,历来说法众多。简言之,赋就是铺陈直叙,即诗人把思想感情及其有关的事物平铺直叙地表达出来。比就是比方,以彼物比此物,诗人有本事或情感,借一个事物来作比喻。兴则是触物兴词,客观事物触发了诗人的情感,引起诗人歌唱,所以大多在诗歌的发端。赋、比、兴三种手法,在诗歌创作中,往往交相使用,共同创造了诗歌的艺术形象,抒发了诗人的情感,赋运用得十分广泛普遍,能够很好地叙述事物,抒写感情。如《七月》叙述农夫在一年十二个月中的生活,就是用赋法。赋是一种基本的表现手法,赋中用比,或者起兴后再用赋,在《诗经》中是很常见的。赋可以叙事描写,也可以议论抒情,比兴都是为表达本事和抒发情感服务的,在赋、比、兴三者中,赋是基础。

    《诗经》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和深远的影响,奠定了中国诗歌的优良传统,哺育了一代又一代诗人,中国诗歌艺术的民族特色由此肇端而形成。[2]

    主要作品/《诗经·小雅》 编辑

    四月 
    四月维夏,六月徂暑。先祖匪人,胡宁忍予? 
    秋日凄凄,百卉具腓。乱离瘼矣,奚其适归? 
    冬目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谷,我独何害! 
    山有嘉卉,侯栗侯梅。废为残贼,莫知其尤! 
    相彼泉水,载清载浊。我日构祸,曷云能谷? 
    滔滔江汉,南国之纪。尽瘁以仕,宁莫我有? 
    匪鹑匪鸢,翰飞戾天!匪鱣匪鲔,潜逃于渊! 
    山有蕨薇,隰有杞桋。君子作歌,维以告哀。 
    注释: 
    为仕者遭小人构祸,被逐南迁的抒愤诗。一说刺幽王在位贪残,下国构祸,怨乱并兴。 
    徂(音粗,二声):往。胡宁忍予:何忍我遭此祸也。腓(音肥):草木枯萎。瘼(音莫):病;疾苦。 
    废:习惯。一说大。 
    滔滔江汉,南国之纪:江,汉,南国之大水,纪理众川,使不壅滞。有:通友,相亲。 
    鹑(音团):通鷻。雕。桋(音夷):木名。赤楝。 
    【赏析】 
    这首诗的题旨过去颇多争议,一直没有定论,今考察全诗,似是遭祸被逐之作。其人自称君子,诗中愤愤不平地诉说自己曾为国事操尽了心,并以“南国之纪”的江汉,比喻自己曾是国家的重要角色。可是如今却被放逐江南,有家不能归,受着无穷的灾难。因此他恨自己不是鸟不是鱼,不然就可以上天入渊,逃之夭夭了。在这无可奈何中,他只得以诗来寄托自己的悲哀。 
    全诗八章。前三章叙述自己自初夏被逐,历经秋冬,孤苦无告;第四章以比喻说明自己无过受害;第五章叹息自己前途可悲;第六章为自己忠而见逐不平;第七章恨自己无计逃祸;第八章自叙作诗的目的
    诗经·采薇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马癸}{马癸}。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赏析一
    这是一首描写戍卒出征还归的诗,是历来为人称颂的名篇。
    全诗共六章。前五章为第一大部分,是戍卒对昔日服役思归的回忆;第六章为第二大部分,写戍卒归家途中遇雪而心中悲哀的苦况。两部分互相映衬,互相生发。
    根据《诗序》说:“文王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玁狁之难,以天子之命,命将率,遗戍役,以守卫中国。故歌《采薇》以遣之。”以“采薇”起兴,按照朱熹《诗集传》的说法,也许是“以其出戍之时采薇以食,而念归其日之远也。”故诗的前三章以薇菜的“作止”、“柔止”、“刚止”三种变化,从薇菜的“作”(初生)、“柔”(柔嫩)、“刚”(坚硬),表示时间的推移,重叠了三次“曰归曰归”,表明期待已久,归而未得,单调、烦燥、不满的心情溢于言表。下以“岁亦莫(暮)止”、“心亦忧止”、“岁亦阳止”
    三句相承接,把忧愁、还归和时光荏苒用复叠的方式连在一起,反复以“欲归不得——一年将尽——我心忧伤”渲染出一种怅恨哀怨的气氛。心忧而且岁暮,眼看着物候迁移,自己久戍未归,这种凄苦的心情是十分感人的。而这种感人的忧愁之情又通过“忧心烈烈”、“忧心孔疚”表现得无可遮拦。
    时光白白流逝,一年又到了岁暮,思归未得,戍卒的心情本已十分凄苦,何况还“载饥载渴”,更进了一层。加上“我戍未定”,也“靡使归聘”,
    不仅军旅生活饱尝饥渴之苦,且驻防营地也不固定,当然也不能派人回去通个音讯,这更使人产生不定的心绪,无可依傍,也无可慰藉。心忧岁暮,征人望乡,但作者不由想到自己是“靡室靡家”。靡室靡家,不是说自己真的没有家室,而是说,虽然有家,但因自己久戍在外,骨肉分离,不能与家人团聚,因此,有家也等于没有家了。“王事靡盬”,战火未熄,不暇危坐安居,全是因“玁狁之故”。这里叠用了两次“玁狁之故”,不仅点明久戍不归、心忧如焚和载饥载渴的原因,且以决心抵御外侮的愤激语气,与前三章中岁暮望乡的忧愁之情取得某种平衡,并转入下章对军旅生活充满昂奋的回忆,振起全篇,请看以下两小节:
    起句用常棣花起兴,以“彼尔维何”和“彼路斯何”两个设问句导入,以常棣花之绚烂美丽,喻我方高大的将帅之车,在形象、色彩上兼有与薇菜起兴对比之意。描写将帅戎车,诗人把镜头对准了最能体现军队精神面貌的战马。戎车既驾,车驾前的马是“四牡业业”,“四牡{马癸}{马癸}”“四牡翼翼”,以“业业”、“{马癸}{马癸}”、“翼翼”表现驷马之高大、威武、强盛和训练有素。从“君子所依,小人所腓”中可知,这些高大、威武、训练有素的战马不仅是军队精神面貌的反映,且是作战时将帅的凭依和士卒的掩护,是军队战斗力的重要标志。高头大马后面,是搀着强弓、手持利刃的士兵,“翼翼”四牡配上“象弭鱼服”,保持“岂不日戒”、“岂敢定居”高度警惕性的士兵,显示了“玁狁孔棘”情况下周朝反侵略战争的赫赫军威。因此,“一月三捷”既是当时作战情况的记录,也体现了战士的豪情和必胜的信心。战则捷,居则戒,与首章“玁狁之故”呼应。至此,全篇气势为之一振,诗人在凯歌般高昂的旋律中结束了自己的回忆。
    末章写戍卒归途所见,以“杨柳依依”和“雨雪霏霏”
    两种截然不同的季节特征,表现了今昔截然不同的悲喜感情。著一“昔”字,兼有概括、收束前五章回忆、开启下文的作用。而眼前景、口头语,不假修饰地淡淡道出,却又兴寄深微,自然天成。如方玉润《诗经原始》所说:“此诗之佳,全在末章,真情实景,感时伤事,别有深情”。“末乃言归途景物并回忆来时风光,不禁黯然神伤,绝世文情,千古常新。”故东晋谢玄认为这四句是毛诗中最脍炙人口的佳句(见《世说新语·文学》),似不为过誉。
    这首写边防戍卒服役思归的作品,将战事之频繁,戍卒之思归,军中生活之艰苦,抗击外侮的决心交织在一起,在爱国与眷恋家室,战斗的乐观主义精神与忧生嗟时的矛盾情绪冲突中,反映了那一时代的战争生活和人民的战争心理,表现了战争生活的各个侧面,特别是末章情景交融,化景语为情语的写作方法,成了后世写作边塞战争诗努力追攀效法的楷模。
    赏析二
    从古到今,人们都认为此诗写得最精彩的是最后一章,尤其是其前半。《世说新语·文学》篇记载,晋代谢安因子弟聚集,问:“《毛诗》何句最佳?”当时谢玄就举了“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数句。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人们把《采薇》末章尤其是“杨柳依依”几句,看成是古今罕见的妙笔呢?明清之际著名学者王夫之曾分析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
    一倍增其哀乐。”(《姜斋诗话》卷上四)他是着眼于景与情相反相成的关系,来把握其独特的艺术效果的。现在,这一经典评论已经成了人们的常识。有学者在剖析“杨柳依依”数句的“个中奥妙”时,说:“真正探明此句之佳处的,当推王夫之。他在《姜斋诗话》中直指心源(按指以哀景写乐云云)……一般来说,诗歌创作追求情景交融的境界,……而此诗相反。往伐,悲也;来归,愉也。往而咏杨柳之依依,来而叹雨雪之霏霏,诗人正是抓住了情与景暂不和谐的矛盾,运用反衬手法,深刻而有力地表现出戍边士兵的哀怨。”(上海古籍出版社编《先秦汉魏六朝诗鉴赏》第44页,1998)[1]其实,“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一句虽然可以说是以乐景写离家出征的哀伤,可“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却绝对不是“以哀景写乐”。诗歌写主人公归来时,明明说:“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何乐之有呢?又哪里谈得上以哀景写乐?只要我们完整地把握诗人提供的各种要素,就可以发现“雨雪霏霏”毋宁说是“以哀景写哀”。
    《采薇》
    末章最值得注意的并非所谓的情景反衬。这首诗的前三章反复抒写盼归而不得归的忧伤;第四、第五章文笔稍转,从字面上看没有继续写这一层意思,只叙述戍守和战争的紧急与辛苦,而妙处恰在于不动声色地将盼归而不得归的忧思蕴含其中;最后一章文笔悠然宕开,先追写离家之时杨柳如何如何,可重点显然是在眼下的回归上,尤其是在主人公归途中无人可以理解的悲哀上。这样说来,一个千百年来本应该得到关注、本应该被省察,可迄今为止却没有得到解决的问题,就凸显在了我们面前:主人公苦苦盼望回家,一次次念叨着要回家、要回家,从薇菜初生时节一直念叨到岁暮(抑或从彼年一直念叨到此年),然而当他真地踏上归途时,却竟然是“我心伤悲”,并深深感慨“莫知我哀”。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他行道迟迟吗?不是。揆度诗意,行道迟迟至多只是伤悲的一个表现,而非伤悲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载渴载饥吗?也不是。在紧急艰险的戍守和战斗过程中,主人公一直经历着载饥载渴的窘况。在归途中尽管他同样载饥载渴,然而改变(至少是部分改变)这种窘况的希望眼看就要成为现实了,他怎么会单单为这一点充满了哀伤呢?——在前方戍守、征战时,主人公满怀忧伤的根本原因不是载饥载渴,而是“我行不来”;在归途当中,主人公满怀哀伤的根本原因同样不是载饥载渴。那么是因为雨雪霏霏这种所谓的“哀景”吗?更不是。单单雨雪霏霏有什么值得哀伤的呢?根据《采薇》一诗的整体内容和它产生的历史文化语境来分析,主人公此时之所以充满了哀伤,是因为在他得以摆脱玁狁侵逼的压力、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另一个根本无法回避的问题又凸现在了眼前,这就是对家人命运或自身前景的极为沉重乃至不祥的预感。
    后代有不少诗篇曾写到离乡者(包括从征者)归来后所面对的悲惨处境。汉代乐府民歌《十五从军征》说:“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做饭,采葵持做羹。羹饭一
    时熟,不知饴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当那位从征数十年的老战士回到家中时,家人已掩埋在累累坟墓之中,院落房屋已成为兔子野鸡的乐园;庭中井上的葵菜和谷物是旅生的(亦即不种而生的),舂谷做饭采葵做羹之后竟自无人可送。这一笔笔所着意倾诉的,是主人公不得不接受的家破人亡的惨剧。汉末蔡文姬身陷匈奴十几年,后被曹操赎回中原。可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呢?她在《悲愤诗》中写道:“既至家人尽,又复无中外。城郭为山林,庭宇生荆艾。白骨不知谁,从横莫覆盖。出门无人声,豺狼号且吠。茕茕对孤景,怛咤糜肝肺。”家人已尽,城郭化成了山林,庭宇布满了荆艾,白骨纵横,豺狼号吠,主人公形单影只,只有孤影相伴而已。盛唐诗人杜甫在《无家别》中写道:“寂寞天宝后,园庐但蒿藜。我里百余家,世乱各东西。存者无消息,死者为尘泥。贱子因阵败,归来寻旧蹊。久行见空巷,日瘦气惨凄。但对狐与狸,竖毛怒我啼。”真是异曲同工:故园隐没于蒿藜之中,成为狐狸野猫的领地,存者离散不知所在,死者早就变成了尘泥……
    提出这几个典型的例子,并不是说《采薇》的主人公一定会面临相同的处境。我们只是强调,对家人命运或自身前景的沉重担忧,使归途中的他压根儿就乐不起来,使他不能不充满道不尽的悲伤。读者或者会问,你这里列举的都是后世的旁证,在《采薇》那个时代,从征者对家人以及自己回家后的处境未必有什么担忧。从《诗经》学史的背景上看,这种疑问不是毫无道理的。远的不说,当代著名学者朱东润先生就曾根据“《殷其雷》,……召南之大夫远行从政,不遑宁处”、“《雄雉》,……军旅数起,大夫久役”、“《伯兮》,……言君子行役,为王前驱,过时而不反焉”、“《黍离》,……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鸨羽》,……君子下从征役,不得养其父母”、“《北山》,大夫刺幽王也。役使不均,己劳于从事,而不得养其父母焉”、“《渐渐之石》,下国刺幽王也。戎狄叛之,荆舒不至,乃命将率东征,役久,病在外,故作是诗也”等来自传世《诗序》的七个例子(相关诗篇分别见于《召南》、《邶风》、《卫风》、《王风》、《唐风》、《小雅》等部分),断定《诗三百》当中的行役之人都是“大夫、君子之流”,即通常所说的上层统治者(参阅《诗三百篇探故》第11页,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1)。既然行役之人是大夫君子之流,回家又有何悲伤呢?
    学术界认同朱东润先生上述说法的人并不鲜见,实际上此说是颇值得商榷的。《采薇》写西周时期的事,一般将它归于周宣王时期。西周时期作战主力是甲士也就是车兵,他们是从“国”中公社农民亦即“国人”中征发而来的;作战时,每辆兵车除甲士外还有御者一二人、徒兵十人,徒兵是从庶人亦即“野人”中征调来的。“国人”和“野人”是西周社会的平民阶级,是当时农业生产的主要承担者(参阅白寿彝总主编《中国通史》第三卷上第328页、第311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在有关典籍中,“国人”又常常被称为“士”。朱东润先生提出:“春秋以前,士为统治阶级之通称。”(《诗三百篇探故》第5页)这种观点同样是站不住脚的,尽管不少学者在沿用。《礼记·少仪》:“问国君之子长幼,长,则曰‘能从社稷之事矣’;幼,则曰‘能御’、‘未能御’。问大夫之子长幼,长,则曰‘能从乐人之事矣’;幼,则曰‘能正于乐人’、‘未能正于乐人’。问士之子长幼,长则曰‘能耕矣’,幼则曰‘能负薪’、‘未能负薪’。”正因为士本来就是耕农,所以其子长则耕。《管子·问》篇多次透露了这一层意思,比如问“士之身耕者几何家”、“士之有田宅身在陈列者几何人”(陈者,阵也),以及问“士有田而不耕者几何人、身何事”,问“国子弟……率子弟不田、弋猎者几何人”等,既说“士”又说“国子弟”,既说“身耕”又说“在陈列”,足以证明古代士、国人、公社农民三者实为一体,他们平时种田,战时出征(参阅白寿彝总主编《中国通史》第三卷上第327—328页)。因此,不管《采薇》的主人公是车兵还是徒兵,都必然是胼手胝足的劳动者。
    小雅 鸿雁之什 斯干
    书名:诗经 作者:不详
    秩秩斯干,幽幽南山。
    如竹苞矣,如松茂矣。
    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
    似续妣祖,筑室百堵,西南其户。
    爰居爰处,爰笑爰语。
    约之阁阁,椓之橐橐。风雨攸除,鸟鼠攸去,君子攸芋。
    如跂斯翼,如矢斯棘,如鸟斯革,如翚斯飞,君子攸跻。
    殖殖其庭,有觉其楹。哙哙其正,哕哕其冥。君子攸宁。
    下莞上簟,乃安斯寝。乃寝乃兴,乃占我梦。吉梦维何?
    维熊维罴,维虺维蛇。
    大人占之:维熊维罴,男子之祥;维虺维蛇,女子之祥。
    乃生男子,载寝之床。
    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々,朱芾斯皇,室家君王。
    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
    无非无仪,唯酒食是议,无父母诒罹。 
    鹿 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承筐是将。 
    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 
    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 
    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 
    我有旨酒 以燕乐嘉宾之心。 
    注释: 
    大宴群臣宾客的诗篇。 
    呦呦(音优):鹿鸣声。苹:皤蒿,俗名艾蒿。一说萍。 
    簧:乐器中用以发声的片状振动体。承筐是将:古代用筐盛币帛送宾客。示我周行:指我路途。 
    视:示也。民:奴隶。一说自由民。恌(音挑):佻,偷。燕:一说通宴。式:发语词。敖:游逛。 
    芩(音琴):蒿类植物。 
    湛(音耽):过度逸乐。燕:安也。 
    一群鹿儿呦呦叫,在那原野吃苹草。我有一批好宾客,弹琴吹笙奏乐调。一吹笙管振簧片,捧筐献礼礼周到。人们待我真友善,指示大道乐遵照。一群鹿儿呦呦叫,在那原野吃蒿草。我有一批好宾客,品德高尚又显耀。示人榜样不轻浮,君子贤人纷纷来仿效。我有美酒香而醇,宴请佳宾嬉娱任逍遥。一群鹿儿呦呦叫,在那原野吃芩草。我有一批好宾客,弹瑟弹琴奏乐调。弹瑟弹琴奏乐调,快活尽兴同欢笑。我有美酒香而醇,宴请佳宾心中乐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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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0-05-04
    [2]^引用日期:2010-05-04
    开放分类 我来补充
    《诗经·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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