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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哥隆人

    哥隆人又称村人、村话人。是以汉族为主多民族融合的混合体。主要居住在昌化江下游两岸的昌江东方二县市境内。东方市三家镇、四更镇居多。“哥隆人”的村落在东方市和昌江县的分布情况在东方市境内的村落: 三家镇:玉雄、三家、酸梅、小酸梅、居侯、窑上、旺老、代鸠、水东; 四更镇:赤坎、小赤坎、居多、英显、日新、大新、旦场、旦场园、旦场田、来南、上荣、下荣、沙村、土地、小土地、长山; 新街镇:田庄、益兴、昌义、新农、玉章、大涨(不存在,读成大帐,涨在村话里是水源渗出的意思)、老官、老伯、文通、那等、红草、报英(原名唐马园、与大田镇的报英有别); 大田镇:居便; 东河镇:东方村(清末民初从新街大章村移入); 感城镇:那等、部道; 在昌江县境内的村落: 昌化镇:大风、耐村、黄羌、光田、旧县、上小载、昌城(有一部分居民)、昌化(有一部分人)、江门坑(有一部分人); 海尾镇:白沙、进董; 十月田镇的红阳、大昂机、红薯地。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哥隆人
    所属民族: 汉族 别称: 村人、村话人
    分布区域: 海南东方市、昌江黎族自治县

    目录

    简介/哥隆人 编辑

    昌化江下游地区水源丰富,江海交接,有平原山野,山清水秀,辽阔的平原,一望无际深蓝色的大海,清澈的江水湖水,秀丽的青山,此乃古代最适宜人居住的风水宝地。最早居住此地的是古骆越人,骆越人是古代越民族的一支。西汉汉武帝年间。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刘彻消灭降服北方凶悍的游牧民族匈奴后。开始开疆扩土,平定南蛮。海南岛自古孤悬海外,古时乃蛮荒之地。汉武帝时派已降服的匈奴士兵和黄河流域一带的士兵一起往南方平定百越民族。其中有一部分前往海南岛昌化江下游两岸征服那里的骆越人,骆越人臣服后,前来征服的匈奴士兵和汉族士兵受朝廷之命就地居住,和当地的骆越人和睦相处渐渐融合,形成最早的哥隆人。古时称“漠人”,现在依然自称“漠人”,也就是来自大漠的大漠之人的意思,这些大漠来的人和来自黄河流域的人以前没见过大海,一看大海无边无垠,比沙漠和草原更宽广,所以把大海叫做“水漠”。后来把从北方来的汉族等人都统称为“漠”,而把区别于汉人的其他少数民族统称为“塞”。“塞”原来是指居住在中国西部的中东地区的“塞种人”。后来不断地有从中原地区逃难的难民,落魄的官员,失意的商人,也来到此地和当地人一起生活,渐渐融合。东汉年间,又一次征讨南蛮,此时的哥隆人也已成为南蛮,朝廷封马援为伏波将军领兵平定南蛮,军队一到海南后,因水土不服,,又因古代海南人乃化外之民,受中原文化影响甚微,真乃十里一风五里一俗,军队进展缓慢当汉军平定多数地方后,面对着居住在昌化江下游两岸彪悍勇猛的“漠人”—古哥隆人,汉军的战斗力已相当脆弱对哥隆人只能屯兵包围政策,北在乌烈屯兵,南在老乡屯兵,东在岭村屯兵,西防哥隆人从昌化江乘船顺流出海,在出海口附近的昌化屯兵。因古哥隆人多数也是西汉时区南下的汉朝士兵和古骆越人以及北方南下的各种人群融合而成。所以对汉军的意图也十分清楚,因此他们经常偷袭汉军。那时已经有少数从福建闽南一带乘船渡海而来的闽南人。由于这些闽南人还没有和古哥隆人完全融合。和汉军作战时古哥隆人经常让他们打前锋挡刀剑。古哥隆人把打前锋称为“上挡”,把打前锋的人称为“挡人”。到后来把所有来海南的闽南人(包括现在讲海南话人)都叫做“挡人”,把海南话也叫做“挡话”。把汉军叫做“诺人”,因为汉军领军命后都说“诺”,后来把讲军话的人都叫做“诺人”,把军话叫做“诺话”。

    古哥隆人的偷袭一方面因为没有专业的军事指挥人员及良好的武器装备,另一方面又因为汉军防守森严。因而没有起到效果。汉军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后。慢慢地恢复了战斗力。开始对古哥隆人进行剿抚并用。可是因为古哥隆人的顽强抵抗不肯服从。导致到后来引发了长达几年的较大规模战事。然而古哥隆人没有专业的军事化装备,有因为连年的战事,无法恢复生产。而汉军自从屯兵后,分工精细,有负责生产的,操练士兵的,修复武器装备的。在这一场不对称的战争中,古哥隆人死伤无数,接近消亡,剩下的人乘船从昌化江而下,准备逃亡大海。可是在如海口等候多时的昌化屯兵的军队以堵住了他们的逃亡之路。几经交战后,古哥隆人无奈逃进了附近的昌化岭。此时的哥隆人只剩下了一千多人。

    由于朝廷的旨意是在于招抚。哥隆人逃进昌化岭时,汉军不再追杀。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由于人口的减少。特别是男性极少。就迫使古哥隆人不得不在亲属内通婚,这就是历史上所谓的“马来血缘亲”。现在的哥隆话中并没有堂表亲的称谓,所有的堂表同胞的哥弟姐妹,都叫做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叔叔舅舅和父亲都叫做“爹”,等等这些都是“马来血缘亲”遗留下来的特征。

    哥隆话/哥隆人 编辑

    在海南,东方的方言最复杂。闽南语系分布在海南,各市县的人口音各异,但基本能相通。同一市县操讲海南话的人群口音相差无几,话一出口,大致能判断你是哪地的人。就海南话而言,海口话浊,文昌话甜,定安话软,三亚话沉,琼海话婉转,澄迈话起伏,万宁话粗犷,乐东话则如快板……各有特色。东方例外,因为它没有共同的方言,没有一种所谓的“东方话”,东方的方言之多口音之异堪称南腔北调。

    东方的方言有海南话、黎话、苗话、哥隆话、军话、儋州话,还有鲜为人知的附马话和那斗话。一个小小的东方市,集中了如此之多的方言,在海南是一种奇特的方言现象。

    军话是由历史上的驻军或军屯而形成的一种特殊的汉语方言,由古代的仕官带至海南。军话的渊源家数,历史学家和语言学家大致能考察得清楚。

    哥隆话的来源,说法较多,比较一致的看法认为哥隆话是一种兼含汉语、苗语黎语越南语等成分的特殊语言,在古代由于战争的原因,一批汉族军士漂流到海南岛昌化江入口处一带定居,后来不断地有从中原地区逃难的难民,落魄的官员,失意的商人,也来到此地和当地人一起生活,渐渐融合。他们与当地人通婚后,放弃了原来的语言,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方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语言逐渐发展成为今天的哥隆话。

    附马话和那斗话来自何方?缘何至此?至今也是众说纷纭,止于猜测。传说元、明时期,东方沿海地区来了很多不同地方的移民,他们操各地的方言,交流起来极为不便。后来地方官将所有外来的和本地已有的方言进行归类,让每个村子通过“抓阄”选择一种方言作为自己的村语。这天,所有村庄都选定了各自的村语,而附马村的代表却姗姗来迟。于是,他们决定杂取各种方言的一部分,组成自己的村语,600多年来传承不变。今天,附马村的村民在内部使用附马话,但他们却能用哥隆话、海南话、军话、儋州话、临高话乃至黎语苗语及普通话与外界进行交流,而外人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懂附马话。

    那斗村的那斗话是否就是黎语的一个方言?中国人在研究,外国人也在研究,尚无定论。

    板桥镇文质村人讲的是儋州话,东方离儋州颇远,儋州人自古以下海捕渔为业,而文质人却以耕地务农为生,文质村的形成与儋州有何种联系?

    一切都沉睡在历史的烟尘中,不得而知。东方自古不是繁荣富庶之地,交通闭塞,气候干旱,并非宜居宜耕之地,何以竟有如此之多的语种先民迁徙至此落地生根?令人费解。东方真乃一片古老神奇之地。

    在东方,大部分人操讲海南话。同是海南话,腔调却截然不同,这又是一奇。板桥、感城、新村三地的人一个语调,舌头直来直去,话生硬而涩。这些地方的海南话与福建古田、甫田、广东徐闻、北海几地的闽南话极相似,几乎如出一辙。八所、新街、敦头、港门 一片的海南话又是另一个语调:舌尖打得极快,发音有力,话如鼓点。四更镇上的四更人讲的海南话又是一番韵致,四更话软而粘,拖尾韵。记得有一首以四更话读的民间打油诗:“红日照东方,四更换新装,从此不吃薯巴饭,日日炒肉配干bui (干饭)”,押韵有致,很好听。以前,四更辣椒酱贩子挑着辣椒酱走村串寨叫卖,“四更番椒(辣椒)——四更番椒——”尾韵悠长,很吸引人。

    因为母语与腔调各不相同,出门在外的东方人“东方老乡”的观念淡薄了许多。在东方人的意识里,同一母语同一口音的人才是真正的“老乡”,同一地域不同母语的人面对面甚至形同陌路。语言的隔阂竟如此之深!血缘有亲疏,语言也有亲疏。再狭小的地域也挤压不掉人们对于母语的认同与信仰。写《白鹿原》的大作家陈忠实有一次到美国去,满眼满耳的英文使他感觉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由语言隔阂所产生的恐惧感和孤独感也许就是东方人以母语类聚的原因吧。

    在东方大地上,不同方言的人群割地而居:八所以南,海南话人群为主;八所以北哥隆人群为主;中间沿海的八所村、十所村和罗代乡讲的是军话。一些小人群方言夹杂其间,由此又产生了奇特的“方言岛”现象:附马话被包围在海南话、哥隆话、军话之中;文质村儋州话被包围在海南话之中。神奇的东方大地兼容并蓄了诸多的语种,这些语种在长久的相处交流中却没有产生融合的迹象,而是在各自的圈子里单独传承与发展。历史上的东方先人,多为流落迁徙之民,大凡流落迁徙之人,饱受颠沛流离之苦,求安心切,择地而居,以种群类聚,小安即富,生根发芽之后,闯荡外部世界的豪情也就被磨平了。东方人固守本土的观念强烈,性格含蓄内敛,这应该是有渊源的。在东方大地上,聚居着诸多种群,这些种群相安无事,如一口口古井,却没有汇成一条奔 腾的河流。

    不过,也应该庆幸,在东方神奇的大地上保存了诸多语种,各个古老的种群在东方之地繁衍生息,语言像血液一样流淌不息,在历史的沧海桑田中薪火传承。东方人淳朴,东方的方言古老而纯粹,更接近于原生态。东方的“方言岛”现象是语言研究的一大宝库,把东方大地誉为海南移民文化的“活化石”绝不为过

    哥隆人称呼男性的称谓大部份都是用汉语词。如“伯父”叫做“伯”或“伯爹”,叔父叫和舅父都叫做“爹”或按照其在家中兄弟的排列顺序叫做“三爹或四爹,五爹等”,最小到“爹五”止。不管是“六爹还是七爹”都叫做“五爹”。叫父亲也叫做“爹”,准确的是和上面叫叔叔舅舅那样的叫法,但是后面不带“爹”,比如叫做“大(有些地方叫‘哥’)”,“二,三,四,五”。比母亲大的大姨妈等和比父亲大的姑姑们都叫做“粘(音译)”,和海南话类似。而其他阿姨都叫做“姨”读"yei",其他姑姑和叫父亲一样“大(音和叫父亲的有点变,父亲的是long的轻声),“二(因ngei),三,四,五”。叫伯母也叫做“粘”,叫婶婶叫做"bailierg",直译成普通话是“年轻的母亲”的意思。父亲在其家中兄弟排老大的,那么做为儿子叫自己的母亲为"ei",而其他的都叫做"bai"。

    随着古哥隆人同意向朝廷纳税,接受汉朝的统治后,朝廷军队让古哥隆人回到了原来的居住地生产生活,而汉军在其屯兵的地方居住久了,便和当地的土著民族通婚生子,有了家庭,屯兵的地方变成了村庄,南下的士兵也再也不回自己的祖地。世世代代和哥隆人相处下来,虽然后来族群复杂了,免不了发生,不同族群之间的纠纷,仇杀。由于族群的仇杀和种种原因,哥隆人到解放前夕才剩下一万来人。

    现在从昌化江下游一带来看,讲军话的村庄依然包围着哥隆人的村庄(古哥隆人居住地)。而后来的人口迁移又让哥隆人,讲军话的人杂居。原来屯兵的昌化,因为靠入海口,古时又是一个非常繁华的地方。居住着各种人群,原来的军话受到了闽南话等语种的渗透,形成了昌化自己独有的混杂语种,一种独特的“准海南话”。

    唐宋年间,移民海南的人越来越多,有商人,有士兵,有逃难者,有被贬的失意的官人,有被流放的犯人。而哥隆人这时也吸收了不同的人群。如赵氏有一部分是南宋逃亡的皇族后裔。而郭氏乃唐玄宗年间汾阳王六子郭暧的四公子有一儿子被朝廷派往福建莆田为官。南宋末年他的后裔郭合炳的二位公子郭元音,郭元吉,逃避元军追杀和南宋部分官员逃网海南为官。哥隆人中的郭氏一族是郭子仪后裔郭元吉的后代。这在族谱上是有记载的。明代时,有越南占城等地人在海上作业和经商时,在靠近海南岛的地方遇到风浪,为躲避风浪,乘船从昌化江入海口逆流而上,暂住在昌化江下游两岸,后来经常有越南人在此停留,有一部份长期居住此地,和当地哥隆人融合,。而差不多同一时代的日本海盗——倭寇曾经盘踞此地,后来基本上都和哥隆人融合。一直到现在,从儋州,澄迈等地来哥隆地区居住的人群,最后都变成了哥隆人。哥隆人不断地吸收着不同的人群。所以说哥隆人是以汉族人为主体的多民族,多族群的融合。哥隆人是“混血儿”,所以哥隆话是一种不纯正的混杂语种。正因为这样,所以哥隆人具有了精明机智灵活,善良厚道忠诚,善解人意等基因。

    有些专家给哥隆话的定位是汉藏语系壮侗语族黎语支的一种特有的独立语种。那是对哥隆话不知如何归类的一种草率的做法。原因只是因为哥隆话和黎语有着百分之四十的同源词。当然,哥隆人的血液中有一部分是古骆越民族的,而古骆越民族是黎族人的祖先。可是操海南话的“海南人”,原先也是讲闽南语的福建移民和黎族人融合而成的,其同源词也达百分之四十多,那“海南话”不也应该是黎语支了吗?有些人说是黎族话学了海南话,那你就敢保证不是海南话学了黎族话。而韩国语和汉语的同源词达百分之七十以上,为什么韩国语不能说是汉语支呢?民族是文化共同体,关键是认同。所以,不用怀疑哥隆人是否是汉族人。因为哥隆人的生产生活,特别是祭祀和中原等地的汉族都很相似。甚至比讲海南话的还要相近。古代哥隆人就很注重文化教育,宋代时哥隆人(赤坎村人)符确是海南第一位进士。

    所谓的专家们只看到哥隆话和黎语的同源词。没有注意到哥隆话和客家方言,广府方言儋州方言,以及宋代汉语古官话的同源词竟如此之多。另外还有无从考究的哥隆话固有的词汇。哥隆话同一种词汇却有着几种不同的说法。如“洗澡”有“洗身音”"shaoshei",“洗凉”音"shaoleeang",“洗面”音"shaozheang。可见,哥隆的先民们原先是居住在少水的地方,所以把洗澡都说成了洗面,以前更没有大江大海来游泳,所以没有“游泳”这个词。后来迁移到昌化江边上居住后,水多了,可以游泳了,才和当地的古骆越人学会了“游泳”这个词。读做"onmnam" ,和黎语相似。“坐”有"zhom","deang,"no",“睡”有"ga","thon","weeang,“吃”有"la ","wiean","peang,各几种说法。哥隆话的“讲”和广西横县百合一带的客家方言的读音一,都读做"gang",“鱼”和三亚崖城镇水南村一带的迈话一样读做“ngoin",只是声调上有一些变化而于。“全部”和广东话等一样都读做“hambalang",“拿”有两种说法,一种是"luo",和广东话一样,一种是"deuong"“是”也有两重说法,一种是"xi"是宋代汉语古官话,一种是"man",“一点”读做"zhidig"和闽南语类似。“现在”读做"xina",和海南话类似。“有空”是“得闲”音"deuonghan",和广东话类似,“显示”读做"hieanxi"“是非”读做"xifei" “现实”读做"hieanxeen",这些都是宋代汉语古官话。哥隆话中没有“没”,“不”,“无”之分,全部表达为“无”音"weean",比如“不要”说成“无要”音"weean zhou",“没有”是“无得”音"weeandeuong"。“兄弟”这个词直接翻译成普通话是“叔伯”,亲戚直译是“一胞”等等,表明了哥隆话是一种混杂了多种语言的特殊独立的语种。是从各种语种中东拿一点西摘一点拼合而成的。特别是混有的宋代古官话最多达百分之六七十。现在的哥隆年轻人讲话更是用古官话和普通话变音成哥隆话的最多,有语言天赋的人稍为留意一点都可以听明白大部分。宋代古官话在全国其他地方都已经消亡了几百年,唯独在哥隆话中完整地保留下来,甚至可以从哥隆话中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语种,哥隆的道公念经全部都是用宋代汉语古官话。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哥隆人是“混血儿”吸收了不同人群的优良因子。友好开放,乐于助人善解人意,善良重关系,自我认同感强是哥隆人的天性。

    哥隆文化/哥隆人 编辑

    哥隆文化是丰富多彩的,其中也富含的其特有的文化。

    婚礼

    东方市和昌江县的“哥隆人”主要居住在东方的北部昌化江下游南岸,集中新街、三家、四更三个镇。哥隆人所说的话东方人之哥隆话,(也称“村话”、“谟话”),是一种兼含汉语、苗语、黎语、越南语等成分的特殊语言,其婚俗也与众不同。

    说 亲

    说亲即男方如果相中了哪家的闺女,就托媒婆(一般都是由年纪较大的老妇来做的)送酒、肉、饭到女家进行口头说亲。由女方直系亲属收下,然后就进行了家族内部的讨论,最后又通过媒婆给男方答复。

    报 命

    报命也称“红纸合命”,即如果女方同意这门婚事,则把女子的生辰八字放入红纸中包好,由媒婆送到男方家,然后由男方家的长辈将男方和女方的生辰八字一同送给算命先生看此二人是否可以相合。如果生辰八字相合,便可定下婚事。

    定吉日

    所谓定吉日,即是男女双方家族经过讨论对这门婚事认可后,便请算命先生选定一个黄道吉日来举办婚礼。

    举行婚礼

    经选定的黄道吉日到来的那天,男方家要给女方家送去的一石米和两坛酒。接到男方家送来的礼物后女方家即刻操婚事。而男方家则要到第二天才举办婚事。

    迎接新娘的过程,哥隆人迎接新娘比较有趣。迎亲的队伍由车舆、吹打乐队和亲郎的朋友组成。车舆一般是较新的牛车,车顶用红色毯子制成拱状。车门题有贺词。有趣的是,只有负责接亲的媒婆一人才可以坐在车,其他人只能步行。迎亲的队伍到了新娘家后,媒婆先进入新娘的闺房中,将新郎的“彩礼”交给新娘的母亲。稍后,亲属在媒婆的带领下将梳妆好的新娘扶出闺房,此时女方的亲人已将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发给亲友。接着就是进入哭嫁阶段了。

    哭嫁的过程是这样的,首先要进行,礼拜仪式。礼拜仪式为:一拜祖宗“神牌”,二拜祖父母,三拜爹娘。三拜之后,新娘便拿着自织的花巾,开始依次向长辈哭嫁,哭嫁时所说的内容多是自己编的,多为感激父母养育之恩情、表孝心之类的话,借以表达自己对娘家的养育之恩和惜别之情。出门时辰一到,新娘上车后还要继续到车后屋屈出身来哭嫁 ,以表达起恋家之情。

    迎亲车舆出娘家门,新娘的兄长故做拖住车辆不让离开,口中念有一些希望妹妹早日回家探亲的话,表达他们对妹妹的惜别之情。

    新娘上车后,还有媒婆、新娘的伯母或婶婶及一两位好友在车头坐陪,其他迎亲的人和送亲的人只能随队而行。迎亲队伍一路上敲锣、打鼓、吃唢呐、放鞭炮、唱山歌婚嫁调,场面很是热闹。当迎亲队伍回到新郎家庭院门口时,便稍做停顿,由“道公”前来对着车舆致祝词,祝词一般是希望新婚夫妇和睦恩爱,白头偕老之类的话。随后,新娘在媒婆等人的陪同下直入堂屋,进行礼拜仪式。礼拜分三次跪拜,一拜祖宗、二拜祖父母、三拜父母,接着新郎新娘牵手向天发誓。发誓完毕,新郎便忙着为贺喜的亲友洗碗筷、擦桌子,以示勤快,博众人欢心。至此,婚礼暂告一段落。

    送 嫁

    婚礼结束的当天晚上,新娘便随其伯母或婶婶及女友回娘家。次日早上,娘家亲戚才挑着嫁妆送新娘回婆家,这一过程称为“送嫁”。在新媳妇到婆家后,便举行一项专门的法事仪式,由主持仪式的“道公”把媳妇的姓名、生辰八字和人生命运交付给婆家祖宗,希望列祖列宗保佑新婚夫妇白头偕老,幸福美满。之后,新媳妇便与随她而来的女友一起洗桌椅,打理家务。送嫁当晚,新娘等客人走后,要用脸盆端温水帮公婆洗脚,以示孝敬。

    回娘家

    婚后第三天,新婚夫妇备好酒、肉、饭、菜挑回娘家,慰问娘家亲友,让他们认识新郎后,才于当天返回婆家开始正式的夫妻生活。至此正个婚姻缔结的过程就宣告结束了。

    教育

    哥隆人重教育在当地已经成为美谈。哥隆的父母们不官多苦多穷都会拼命地让孩子们接受教育。没钱交学费就卖粮食,卖猪仔,借高利贷,甚至是卖祖房。哥隆的父母坚信,再穷也不能穷了教育。北宋时,还是蛮荒之地,文化相当落后的海南岛,哥隆人就已经出了一个进士,而且还是自古以来海南的第一位进士。现在的国内知名学府,比如清华大学,以及国外的某些学府都有哥隆人的教授。

    哥隆人当父母官的也很多,以前海南自治州的时候,自治州政府以及各市县里面的官员,工作人员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哥隆人。而现在的中央公安部反恐局,农业部,以及海南省委省政府,海南各市县,从中央到地方的父母官中都有着哥隆人的身影。而现在的商品经济年代,哥隆人在商场上拼搏的人可不少。这些都是和哥隆人的重教育以及哥隆孩子的灵活性有关。哥隆人原来不叫做哥隆人。相对以讲军话的“诺人”和讲海南话的“挡人”等其他汉族人群,自称为“村人”,相对以少数民族“塞人”,自称为“漠人”。

    随着现代社会的高速发展,如今的哥隆人目光更长远,更奋发图强,为中华民族的全面复兴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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