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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奥林匹克宣言

    奥林匹克宣言是由达马侯爵于20世纪90年代初在瑞士一家银行的保险箱中发现了它。由此,达马侯爵成为了顾拜旦《奥林匹克宣言》传播的唯一权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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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况/奥林匹克宣言 编辑

    现代奥林匹克之父顾拜旦现代奥林匹克之父顾拜旦
    1892年11月25日,顾拜旦男爵在巴黎索邦大学举行的庆祝法国田径运动联盟成立5周年大会上发表了一篇精彩演讲。他号召人们“坚持不懈地追求、实现一个以现代生活条件为基础的伟大而有益的事业。”这个内容极其丰富、热情四溢的历史性演讲,后来被人们称为《奥林匹克宣言》。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这份演讲稿在战乱环境中未能公开刊登,顾拜旦只能悄悄地把它藏匿起来。1937年,顾拜旦因心脏病急性发作去世,那份曾经令人振奋和激动的宣言,随着演讲稿的不知去向,也似乎渐渐被遗忘。但热衷研究体育历史的法国外交分析专家弗朗索瓦·达马侯爵始终坚信手稿原件尚在人间,他通过当年报纸留下的点点滴滴间接信息,凭着蛛丝马迹走遍欧洲、北美、非洲。最终,达马侯爵于20世纪90年代初在瑞士一家银行的保险箱中发现了它。由此,达马侯爵成为了顾拜旦《奥林匹克宣言》传播的唯一权利人。

    1994年,在纪念奥运百年活动期间,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以英文、法文在内部出版了仅1000本《奥林匹克宣言》小册子,以此公布这份珍贵手稿的存在。2008年1月2日,为纪念顾拜旦诞辰145周年,中、法、英三种文字的《奥林匹克宣言》全球首发庆典在北京举行。在《奥林匹克宣言》手稿遗失百年后,在中国进入奥运年时,经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罗格主席和版权所有人法国达马侯爵同意,文明杂志社全球首次出版发行了中法英三种文字的《奥林匹克宣言》。

    中文原文/奥林匹克宣言 编辑

    顾拜旦复兴奥林匹克运动的演讲

    1892年11月25日

    现代世界的体育活动集中在三个首都:柏林、斯德哥尔摩和伦敦。从那里分别产生出三个体系,都是以古代社会的普及观念为基础,影响远至其他地区。这些古代观念在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被人们自觉不自觉地继承下来,可以用三个词来概括:战争、卫生和体育。下面,请允许我简述其特点,介绍它们在现代的发展过程,并在最后描述一下法国参与这个重要运动的状况。对于这个运动,人们恰当地称之为:体育的复兴。

    一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纪,如此悲剧性地开始,又在当今一种动荡不安的和平之中行将结束,延续了一个智力活动极其丰富而体育锻炼确实贫乏的世纪。或许有必要从这个巨大反差中寻找那些不平衡的根本原因,但这不是我们的任务。我们只是注意到,18世纪末各地不再进行剧烈运动和男士们的竞技活动,人们去别处寻找消遣与快乐。从这个角度看,英国那里的状况尤其令人惊讶。人们不再像处在都铎王朝时代(注1)那样充分享受户外活动,不再陶醉于大自然之中,那时候托马斯·阿诺德(注2)和其他田径教育的创始人尚未出现。要不是拿破仑前去像北风阻止冰雪消融般地巩固了大不列颠,英国人的民族特性就不会如此鲜明,他们身上混合着的天生粗暴与萎靡不振,很可能是衰颓的前兆。在法国,网球场荒废了,人们在里面交换誓言(注3),而不是在打球。一个时代远离而去:那时候每个星期天下午,德·古贝维尔老爷在科唐坦(注4)的沙滩上打球,身边围着一群周边村庄的健壮小伙子;在一个又一个乡村教区,人们热衷于传统的角斗和摔跤活动,西梅翁·路切先生查阅到的羊皮手稿中描述了这些情景。那时候,阿弗朗什(注5)的教士们每年都在宗教节庆期间,成群结队来到沙滩上痛快地打一阵曲棍球。所有这一切在督政时期都消失了。曾几何时,带着对古希腊的怀念,督政府(注6)希望在巴黎的战神广场上组织某些能够使人想起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活动,但缺少一个必须具备的因素:竞赛者。总是会有人来参赛,像小孩儿们那样来到热闹的大市场,争先恐后爬上挂有奖品的彩杆,为了赢取传统的羊腿或者甜烧酒。然而,这些活动不足以形成运动会,缺少一个体育俱乐部和一个法国体育场来组织支撑,督政府举办的赛跑活动实际上是昙花一现,也就是持续了一个早晨。 事实上,与此同时,在我们的边境,甚至在边境以外更遥远的地方,在金字塔脚下,在多瑙河边,在西班牙,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大墙下,法兰西的战士们历经长达20年勇猛而悲壮的战争史诗,向世界展示了前所未闻的、最卓越的强健实力。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他们耗尽了整个民族几个世纪积聚起来的力量。战士们倾洒的鲜血,是那些打网球人和德·古贝维尔老爷的鲜血,决不是懦弱者的,也不是摄政时期(注7)那些放荡者的,这是法兰西的热血,在城市变得污浊,在乡村依然纯净。 还有,先生们,你们知道我们战士是怎么样的吧,在他们用尽最后力气的时候,居然还会生出新的力量! 啊!在这长年累月英勇征战之后,法兰西是多么需要休养生息呵,上帝!我们是多么理解,为何人们不去锻炼疲倦的肌肉,却玩起了多米诺骨牌游戏。法兰西就是这样沉浸在胜利之后,陷入酣睡。然而在她旁边,一种阴沉、彻底、可怕的失败却唤醒了一些人的能量,他们为建立那个诸位所知道的目标——德意志帝国而疯狂努力。于是,在柏林产生了军事田径运动。 在我们国家,人们常说1866年(注8)和1870年战役(注9)的真正胜利者是小学教师。如果说正是因为这个信念,使得我们国内到处都在快速发展小学校和公共教育,我们感谢这个信念。但是,我认为人们过多地关注了小学教师,而有些忘记了他的同事:体育教师。 先生们,耶拿战役(注10)后不久出现了许多德国体操的狂热信徒,炽情传布其作用。随后,越来越多的信奉者遵从德国体操的戒律,在操练中追求动作孔武有力,用一句话概括,其本质是军事性的。在德国直至昨天到处还是:等级关系、服从和准确度。小学生从小就必须知道自己在队列中的位置,眼睛围着一个上级转,等着接受他的命令。中学生时代,他们继续保持肌肉灵活和意志的顺从,以便随时听从召唤。因为这是德国体操的目的,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这样一种理念带来了什么样的品质和缺陷。上了大学,德国青年最大的乐趣就是与同学们打斗,面部刀痕成为引以自豪的标志。生活中的最小细节也显出高度一致,这种严密规定好像还能带来一种英国人和法国人都无法理解的内心喜悦。直到今天,只要经过一所德国大学,参加一次德国大学生的集会,就可以看到,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把杯中酒全部喝干。由此可以了解,狂热崇尚纪律对这个伟大民族的影响。在本世纪,德国举国上下都弥漫着军国主义气息,一些社会主义者在组建革命政党时也带进几分军国主义色彩。 我刚才说过,德国体操追求动作孔武有力,讲究力度与能量。仅仅在这个条件下才是有效的。然而,为了保持这个能量,体操运动员们必须经常地处于好战的影响之下。战争念头必须一直不断地激励他们,一旦德国脱离了这个念头,无数的体操团体就会很快改变。事实上,在德国领土的一些地方,真正的体育运动已经产生,这正是20年来国内外和平带来的结果。年轻的运动员开始考虑为增强他们自己的体质而努力,不再顾忌那些或远或近的目标。如果他要跨栏,他就会使自己尽可能轻巧,尽可能跳得更高。然而在战场上,腿与胳膊不能赤裸,也不可能只穿一件贴身内衣。这时候的体操运动员,很少去关心如何完成一项田径壮举,想得更多的是怎样带着武器背包敏捷地跨越障碍。同样,当他们不再受到军事服役前程的鼓动,整体动作就会迟缓,身手无力,几乎是草草而为,缺乏灵魂。同样的,分组跑步解体,跑步者重新获得个性。他们不再关心步伐是否整齐一致,而是谁跑得更快,谁第一个到达终点。 从身体锻炼的角度来看,德国体操是矫揉造作的;它所练习的内容并无存在的理由,极不自然,只有向人们许诺某种伟大崇高的目标,才有可能使人感兴趣并且接受这些训练。先生们,这是它的成功;但是到了明天,这大概会导致它的衰落。 然而,德国体操已经有了众多追随者,成立了许多团体,包括在美洲和澳大利亚,暂且不说我们接下来还会提到的法国。英国人环游世界喜欢带上一副网球拍子和一本《圣经》,这两样东西,他们从不离身。德国人移居国外则喜欢带上酸菜和体操。诸位都知道德国移民在美国人数众多,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足以引起关注,假如我是美国公民,我会认为这对国家是一个危险。不过,美国的德国人强烈崇拜欧洲的德国人。在美国这片自由的国土上安居乐业,与他们古老的祖国远隔重洋,不断歌颂他们曾经不能忍受的枷锁,骄傲地高呼皇帝的名字,梦想通过语言与习俗使新大陆的一大部分地区日尔曼化,他们在那里生活,却从不想返回祖国。他们还为孩子们建立了许多体操团体,模仿古老祖国的做法,在那里称之为“健身教育”的混乱体系中,建立起完全是清一色的另一套安排。 诸位也许会对我说,这种体操缺乏我刚才指出的那些使它成功的必要条件:军事目的与战场前景。先生们,请不要这么想,你们习惯看到的只是6900万居民中的商人、企业家、生意人,但还存在着一个思考的美国,一个科学的美国,也还存在着一个军事的美国。虽然,从物质上讲,南北战争的痕迹已经消失,可是精神上的创伤依然清晰可见,这场巨大的战争在美国人心理上造成的震荡一直延续到了今天。我要宣告,美国公民的爱国主义精神是我所知道的最为强大、最令人赞叹的之一,可以寄予一切期望。 然而,美国西点军校很久以来始终遵照法国的军事传统,培养出了一批精英力量,这就是联邦军队的军官们。现在,每个州都拥有自己的民兵部队,如果将这些部队视为没有多少价值的国民自卫队,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来详细研究其运作情况,但我可以提请大家注意三个事实:参军的人数、完善的武器与装备,以及在宾夕法尼亚州(注11)刚刚表现的卓越动员能力。当然,动员的时机不是有利的,事先毫无准备,并不是对抗外敌,而是要在一次流血的罢工事件中维持秩序。在24小时之内,这些商人、生意人放下了手中的一切,第25个小时,他们已经人人手持武器出现在指定地点。这些民兵部队大多数是以德国方式统领和组织起来的。他们表现了一种奇特混合:既有英国式自愿的公民道德,又有德国军人严从纪律的精神。美国人正在重建他们的作战海军,一旦完成这项任务,他们的敢作敢为很快便会转变成征服精神。我相信,未来的华盛顿政府将是一个轻易开炮的政府(注12)。由于以上种种原因,衰弱并且消失在施普雷河岸(注13)的军事体操,将在密西西比河岸(注14)重新找到权威者和追随者。总而言之,机会是有的,在需要实现重大理想的时候,在需要报仇雪恨的时候,或者在需要废除奴隶制度的时候,它很可能重新出现苗头。 在澳大利亚,德国移民的人数非常少,几乎可以忽略不提。但那里也产生了几个团体。尽管这些团体的军国主义没有美国那么普遍与好斗,却不是没有引起公众的忧虑。难道还需要向诸位提起澳大利亚一些首府出现的骚乱、萨摩亚群岛(注15)和新赫布里底(注16)的事端,以及舆论要求不久后占领新喀里多尼亚岛(注17)的强烈愿望,还有,新南威尔士州(注18)派遣民兵部队去支持苏丹的英国人? 我似乎是放弃了体育而在研究外交问题。事实上,我只是在强调这个重要的社会法规,这就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志向和习俗,直接影响着这个民族对体育运动的理解和所采用的组织方式,其间存在着密切联系。



    先生们,这是德国的实际情况,也是瑞典的实际情况。从德国体操转向瑞典体操,好像是听完一部英雄交响乐之后再听一部田园交响乐。瑞典是一个幸福的民族,历史短,近百年来致力于平和地开展一种有益于全民身心的滑冰活动,以及一项初看起来较为平缓的独特体操,人们以其发明者命名,称之为林格体操。 我赶紧要说,在林格体操和滑冰之间,滑冰更加是识别瑞典人的标志;他们的良好健康,这种身心的美妙平衡,这种安宁的心境,这种均匀的气息,带给他们生命的活力。他们认为应当感谢那位高明的滑冰创造者,而我则毫不犹豫地将之归功于在北方平坦冰面上的飞速滑行,归功于冰冷的空气,归功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注19)冬季有益于健康的快乐。 这并不是说,同样在德国、伦敦和纽约一些地区开始腼腆推行的瑞典体操没有什么价值。我们的一位朋友,我可以说,我们一位杰出的朋友拉格朗日博士,我们联盟的顾问,曾经亲临现场研究瑞典体操,《两个世界》杂志的读者获得了他对斯德哥尔摩学院的印象。他写道:“瑞典体操,是体弱者的体操。”确实是,这就是我们不愿意接受这类体操的原因。瑞典体操动作缓慢,适合老年人,也适合娇弱的孩子。由于具有科学作用,还适用于病人。拉格朗日先生感兴趣并且着迷的,主要是它的医疗方面。他写道,法国的医生去斯德哥尔摩研究,面对的是如此新颖的事物,他在一些公共或民间的“学院”中看到的形体动作如此多样,最初感到困惑不解。渐渐地,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清晰的思路:归纳分类这些灵巧动作的过程,认识到其实质可以概括出两个结果:对锻炼进行定量,对动作进行定位。这给人们带来一个大胆理念,这个医疗体操的基础是建立在对肌肉系统特有而深入的研究之上。我是说医疗作用是通过锻炼以及与之相关的一些按摩来实现的,甚至可以医治一些心脏疾病,疗效出色,半个多世纪以来瑞典人不停地到这些学院去寻找健康途径,只有疗效这一点值得人们去关注瑞典体操。然而,体育锻炼的爱好者通常不是病人。我们面对的主要是健康人。瑞典体操关注小孩儿,尤其是他们处在令人担心出现身体问题的年龄阶段;也适合病人,并为老年人提供适合他们体力的锻炼动作,这一切都很好。但是,在年轻人的世界里没有威力,年轻人需要的正是它所放弃的:力量与竞争。在瑞典体操中,力量的获得是通过动作幅度而不是通过力度,人们慢慢地感受,从来不急躁。至于竞争,瑞典体操的一个信条是,人与人之间不能进行相比,人只能与自己比较。 如果让我们年轻运动员放弃努力和竞争,那就应该首先抽掉他们血管中的血:只要还有一滴鲜血,他们就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回答。事实上,如果给他们同样的告诫,那就是嘲讽他们。这很容易让人想到沙姆的漫画:一位母亲把她的小女孩放在杜乐丽公园(注20),嘱咐她说:“好好玩吧,我的孩子,但你千万别着凉,也别受热,不要弄皱裙子,不要弄脏靴子,不要弄乱头发,也不要弄散领结。” 在瑞典,也有一批改革者致力于瑞典体操的“男性化”,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人们既愤怒又好奇地看着他们,革新者们总是到处引起人们的注意,占几天上风。一旦瑞典体操的目标不仅仅是面对病人和体弱者,我看不到谁能够阻止它遍及世界,我本人也不反对帮助它在全球推广。



    先生们,我们在这次会议的开始就已经看到,有些人以为英国人根深蒂固地热衷锻炼身体,这种爱好从来没有衰退过,这么想完全错了。他们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所看到的就是一直存在着的,认为英国没有体育运动就是不合逻辑。然而,这种不合逻辑在整个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都是存在着的。那时候,民间体育衰落了,大土地私有者出现,导致对狩猎权利的独占,剥夺了乡村小资产阶级最喜爱的活动。虽然到处仍可看到一些拳击手在搏击,或是在泰晤士河上举行划船比赛,但那是专业人士之间为了让观众掏更多钱打赌。这不是体育,也不是竞技运动。当时的英国只有两种消遣:诚实或者不诚实地经营生意,半醉或者烂醉地饮酒作乐。中学是社会的一个缩影,没有团结精神,老师们麻木不仁,学生则是力大为王。人们肯定无法料想,这样一种粗俗不健全的学校机制,教育家凭其才干居然能够培养出那样的精细和优雅。因此,我在这里要说的正与法国盛行的这种偏见相反,在世界上,对于年轻人,没有比现在英国的教育体系更加细腻、更加优雅、更加温情,一些表面现象是会误导人的。 先生们,英国的田径运动仅仅始于昨天,今天已经风靡全球。还没有人撰写这个庞大运动的历史,但是人们很清楚其中的主要脉络。牧师金斯利和他弟子们的事迹距今并不遥远,他们的名字还未被遗忘:60年足以完成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转变。最初的推动者只是想为自己带来健康和快乐,并不关心建立门户学派。然而他们很有远见,哲学光芒环绕着他们:对希腊的回忆,对斯多葛派(注21)传统的尊重,以及田径运动可以为现代人类带来益处的这种清晰理念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人们嘲笑他们,但是这些嘲笑丝毫没有使他们气馁。当运动发展到了相当的规模,他们更是遭到了疯狂而猛烈的攻击。但是,他们的事业已经赢得了青年们的支持。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开始与他们合作,因为他们从中找到了一种伟大振兴的根源,一种极为需要的净化力量。同时,托马斯·阿诺尔德这位伟大的公民、英国教育的领袖与模范,为田径运动在教育中的作用列出细则。这项事业很快获得了人们的认同,赢得成功。在英国,到处出现了体育场所。各种体育团体的数量大大增加,多得你们都无法猜出它们的数字。伦敦就有一大批,不是在贵族区,而是在穷人和平民街区。每个村庄都有一个或两个团体,尽管英国法律没有为儿童健身教育做过什么,民间发起的活动却给予了足够的弥补。接着,英国人的后代离开自己国土时带走了他们的宝贵经验,田径运动在两个半球各种各样的气候中蓬勃发展起来。 在美国,确切地说在浪漫主义危机之后,我们想知道那里发展成什么样子,1889年围绕着纪念法国大革命100周年举办了万国博览会的一系列会议,我们乘着其中一个会议的东风,向所有英国殖民地与英语国家发放了7000多份有关体育运动、体育对教育的影响及其发展的调查问卷。这个发展从来没有停止过,所有的问卷答案一致向我们证明了不断上升的田径运动已经有了巨大规模,50年的经验仅仅是普遍证实了阿诺尔德和金斯利学说的正确。以美国这个重视数字的国家为例,萨金特博士(此领域的一个权威)估计,在建立运动场、健身厅或者制造运动器械方面的投资,1860年至1870年为100万美元,1870年至1880年是250万美元,1880年至1890年则高达2500万美元,总共投入了2850万美元。 在澳大利亚、开普敦、牙买加、香港、印度,一些俱乐部的年鉴和田径运动的组织规则都在表明,一股体育热潮正在掀起。我估计,尽管我得到的统计数据很不完整,我还是要说明,大约有600万人在参与,而这只是计算了在正规团体登记的成年积极活动者。我还没有把比利时和荷兰计算在内,那里的体育运动每天都吸引着众多人参与,也没有把那些体育爱好者团体孤立存在的国家计算在内。 一种关心帮助体育界的专业刊物诞生了,无数报刊应运而生。芝加哥举行的一场棒球比赛,或是帕拉马塔河上(注22)的一场划船角逐,其输赢结果都可以传遍全世界,占据泰晤士报的重要版位。而40年前,泰晤士报还只是在一个小角落里腼腆地报道牛津与剑桥之间的首次赛跑活动。在一些重大赛事的日子里,生意停止了,办公室空了,人们像从前古希腊人那样停下手中的工作,朝着从身边跑过的青年人鼓劲儿加油。 先生们,年轻人现在正从我们身边跑过,他们的优点在于只是从自身力量中寻求力量、自觉服从各种规则、主动接受一套纪律,由于是自愿,所以效率倍增。人们想着战争很崇高、很壮丽,但是思考卫生保健则更值得称颂,然而,最完美的人性是努力遵循公平、喜爱艰难事业、勇于挑战困难,如此而已。 以上是普遍意义的体育哲学,特别是我们联盟的哲学。



    先生们,1886年法国参与体育运动的状况并不像有些人认为的那样糟糕。我不提那位正直善良的阿莫罗斯上校(注23)了,他本人当然有着坚定信念,却还编撰了一本宗教与道德的颂歌小册子,追随他的弟子们边唱边跺脚打拍子。这些可以让救世军(注24)与体操运动员一起把他视为先驱。 我在此顺便向一些体操团体致敬,虽然难免遇到失败的结局……但那是跃向胜利的跳板,我们希望如此。尽管有时候有些人错怪他们是在搞一些小学校的儿童把戏,这些团体还是作出了伟大而高尚的贡献,激励他们进行训练的那种独特情感,足以使全体法国人对他们肃然起敬。登山俱乐部的功绩也需要说一说,他们告诉我们那么多的同胞,在我们边境的山峰上,人们可以在那里呼吸到从未被利用过的空气,积蓄身心健康的力量。最后,还有击剑,怎么可以忘记呢?这不正是全民体育运动吗?在这个领域,只有意大利人可以与我们争夺最高荣誉,这个运动让我们扎扎实实地享受搏击的快乐,这不是仅次于生存快乐的最大乐趣吗? 然而,直到1886年,缺少了一个体育教育的结构,我不知道是否有许多规划者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据我所知,没有人提出确切的结构方案。1887年8月23日《法国人报》终于刊出了一个方案,尽管我不想在这个会议中谈及个人,我还是要带着一份无疑是公正的感情来强调这个日期。在这个时期,法兰西医学科学院站出来坚决反对用脑过度。这对方案的作者来说,似乎是在一堵墙上寻找出路。法兰西医学科学院坚持要修改学校的课程安排,以便减少脑力劳动,腾出时间进行体育运动,他们的理由是:学生没有时间进行锻炼。完全错了,时间是有的,而且是足够的,不需要给出更多的时间,只是需要好好安排。至于公众舆论,则迷失于另一个方向,有人冲着大学说:为什么不在你们那里锻炼,去吧,你们去活动一下吧。锻炼和推动锻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事实上,动力应该来自外界,来自民间的积极性,应该有个团体作为支撑点在河的两岸架起桥梁,索邦大学就是一个支撑点,体育俱乐部与法国体育场可以是另外一个支撑点。这两个团体,一个创立于1882年,另一个创立于1883年,有一段时间双方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有一位德·圣克莱尔先生,他对田径运动做出的奉献超过了所有人,1887年1月18日他促成了这两个团体的联合。接着,在阿弗莱城(注25)的森林里举办了一次拉力赛,这一天决定成立田径运动联盟,11月29日,这个联盟正式成立,其章程获得法律承认。1888年的最初几个月,经过多次会议和积极奔走,组成了一个体育运动推广委员会。于勒·西蒙先生和格雷亚尔先生是最早的委员。接下来,5月31日和7月5日委员会召开了会议,在巴黎附近举办了一次校际越野障碍赛跑。此后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成立了体育教育联盟、吉伦特(注26)联盟,后者汇集了波尔多学区的许多公立高中,在法国所有的联络点都组织起了竞赛,虽然有时雷声大雨点小,成绩也不是太好,但是,5年来这个伟大运动为我们带来了众所周知的成果。先生们,大家对此都是满意的:今天诸位济济一堂,足以说明了这一切。



    以上是过去,那么未来呢? 我不在这里向诸位描述未来,因为预言家的角色充满了危险,同时也是因为时间到了,我应该结束今晚向诸位介绍历史简况。联盟有履行重大职责的义务,无论是面对大学,还是面对会员,它一定会尽职尽责。 关于普遍性的田径运动,我不知道其未来命运如何。但是,我提请诸位关注以下这个重要事实,在一系列百年不遇的变化中,田径运动出现了两个新的特点,即大众化与国际化。第一个特点保证了它的前途,如今除了具备大众化之外,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长期存在。而第二个特点则在我们眼前展现了意想不到的前景。当有些人向你们说战争将消失,你们会认为他们是空想主义者,你们的看法不全错。但是,另外一些人相信战争的可能性在逐渐减少,我认为这就不是空想。显然,电报、铁路、电话、热衷于科学研究、代表大会、博览会对和平事业所做出的贡献超过了所有的条约与外交协议。所以,我希望田径运动还可以做得更多:那些亲眼见过3万人冒雨跑去观看一场足球比赛的人,不会认为我是在夸夸其谈。向国外送出划桨选手、赛跑选手和击剑选手吧,这将是未来的自由交往,一旦这样的自由交往成为古老欧洲的风尚,和平事业将获得崭新而有力的支持。 综上所述,足以激励我本人现在就去考虑计划中的第二个步骤,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帮助我,与你们一道,我会坚持不懈地追求,实现一个以现代生活条件为基础、伟大而有益的事业:复兴奥林匹克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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