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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国团

    容国团(1937年8月10日-1968年6月20日),中国男子乒乓球运动员,生于香港,原籍广东省中山县南屏乡(今属广东省珠海市南屏镇)。他所研究出来的快速抽击,打破了当时主导欧洲和日本的花巧式打球方法。文革期间遭到批判,不堪受辱自杀身亡,成为中国体育史上的悲情人物。

    编辑摘要
    词云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容国团 籍贯: 廣東省中山縣南屏乡(今属广东省珠海市南屏镇)
    出生地: 香港 国籍: 中国
    去世日期: 1968年6月20日 职业: 乒乓球运动员
    毕业院校: 广州体育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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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简介/容国团 编辑

    容国团容国团

    容国团,1957年,二十岁时从香港回来,同年进广州体育学院学习。1958年被选入广东省乒乓球队,同年参加全国乒乓球锦标赛,获男子单打冠军。随后被选为国家集训队队员。他直拍快攻打法,球路广,变化多,尤精于发球,推、拉、削、搓和正反手攻球技术均佳。较好地继承和发展了中国传统的左推右攻打法,并创造了发转与不转球,搓转与不转球的新技术。

    在比赛中,他运用战术灵活多变,独具特色。中国乒乓球近台快攻的技术风格,就是在总结了他的技术经验之后,由原来的“快、准、狠”,发展为“快、准、狠、变”。1959年在第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他先后战胜各国乒坛名将,为中国夺得了第一个乒乓球男子单打世界冠军,也是新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

    1961年在第二十六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他为中国队第一次夺得男子团体冠军做出了重要贡献。1964年后他担任中国乒乓球女队教练,在他和其他教练员的指导下,中国女队在第二十八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获得了女子团体冠军。1958年获运动健将称号。1959年、1961年两次获国家体委颁发的体育运动荣誉奖章。1984年被评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五年来杰出运动员之一。

    人物生平/容国团 编辑

    容国团容国团

    1937年8月10日生于出生于香港贫下阶层家庭,凭借自创的“直拍四法门”,成为“街头球王”。1952年(15岁)代表香港工联乒乓球队参加比赛。1954年,17岁的容国团在香港乒乓球埠标赛获得冠军,更在1956年战胜23届世乒赛日本新科状元狄村,一战成名。

    1956年容国团以2:0击败来港访问的世界乒乓球团体冠军日本队的主力队员荻村伊智朗。次年,他代表工联乒乓球队参加全港比赛,一举夺得了男子单打、双打和男子团体三项冠军。这一年他随父亲回广州定居,考进广州体育学院。1958年他代表广州参加全国九城市乒乓球锦标赛,获全国男子单打冠军。在技术方法上,容国团发展了中国传统的左推右攻打法,成功地创造了发转与不转球、搓转与不转球的新技术。入选国家队后,苦心练就了直拍快攻打法。球路广,尤精于发球,推、拉、削、搓和正反手攻球技术均佳,并很快形成了“快、准、狠、变”的技术风格。

    1959年3月,第25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在西德多特蒙德拉举行。容国团在男子单打中,最后与九获世界冠军的匈牙利老将西多争夺桂冠。针对西多肥胖的身材,他发球长短兼施,配合拉侧上旋,把拉杀的角度加大,在先输一局情况下连胜三局,战胜西多。容国团的名字第一次刻在圣•勃莱德杯上,为中华乒坛健儿首获世界冠军者。

    1957年11月容国团前往内地,(20岁)进广州体育学院学习。当时中国体育仍遭西方封锁,中国运动员的体育成绩不被认可,面对此种国际环境,容国团再广州体委一次大会上,立下“三年夺取世界冠军”的誓言,引起轰动。

    1958年被选入广东省乒乓球队,同年参加全国乒乓球锦标赛,获男子单打冠军。随后被选为国家集训队队员。

    容国团容国团

    1959年4月在联邦德国多特蒙德第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容国团的“小球路”以3:1战胜匈牙利名将多西,为中国夺得了第一个乒乓球男子单打世界冠军,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比赛一结束,容国团手捧鲜花、奖杯的照片迅速登上国内外华人报纸的头版,副总理贺龙元帅亲自到机场接机、献花。受到毛泽东周恩来多次接见。有外宾来访,容国团更是被邀为座上宾。外形俊朗的容国团迅速成为国内年轻人的偶像,信件堆满了乒乓球队的传达室,不乏女青年的求爱信,球队也专门为此设立看信班。

    1961年在北京举行第二十六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他为中国队第一次夺得男子团体冠军做出了重要贡献。但实际上由于技术的曝光和革新,容国团迅速被后来者超越,取而代之的是庄则栋

    1964年后他担任中国乒乓球女队教练,此后,中国女队在第二十八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获得了女子团体冠军。

    1968年6月20日晚,容国团自杀身亡。同样从香港归来的傅其芳姜永宁也以同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曾被“体委红旗”及“清中红卫兵”等等造反派揪斗,侮辱和毒打,说他的罪名包括:

    贺龙、荣高棠(体委最高领导)黑帮,铁桿保皇派,他被关押在厕所写“揭发交代”,内装大喇叭拉线至专案组,红卫兵玩完一“铺”麻将,便对著“麦克风”喝令他“老实交代”,从早到晚进行精神虐待,有时拉去审问,有时饱以老拳;

    参加“反革命特务小集团”,因容与其他几名国家教练姜永宁、傅其芳、王传耀等有时饮食,因姜、傅也是从香港回来又是老广,都有所谓“海外关系”,均被列入“特嫌”,他俩因不堪精神及肉体上的残酷斗争、毒打,已先后自杀;

     容在香港时早已获得单打冠军,因他在左派工会的图书馆工作,备受歧视,当时争取他回广州参加广东队(1957年),广东省体委办公室通知深圳海关,不用检查他的行李,红卫兵专案组又怀疑他偷运武器入境,因此他的家也被搜掠;

     爱看外国小说,爱听外国古典音乐,怀念香港,是典型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崇拜者。

    1978年,国家体委为容国团恢复名誉。

    人物荣誉/容国团 编辑

    1959年,夺得第25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男子单打冠军,这是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世界冠军。

    1961年,在第26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容国团为中国第一次获得世界乒乓球男子团体冠军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1964年,容国团担任中国乒乓球队女队的教练员,在他和其它教练员的指导下,中国女队夺得敢第28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的女子团体冠军。

    国家体委为了表彰容国团对中国乒乓球运动所作的贡献,曾于1961年和1964年,两次给他记特等功,多次授予他荣誉奖章和奖状。

    婚姻家庭/容国团 编辑

    就是我等的姑娘

    1959年4月24日晚,由贺龙元帅倡议,举办了庆贺容国团等中国乒乓球队员凯旋归来的联欢舞会,邀请了各队优秀运动员代表100多人参加。这时,舞会上的姑娘们,总不时向这位风度倜傥的世界冠军容国团投来敬慕的目光,希望他能邀请自己跳舞。对这些姑娘们的频频暗示,容国团全然不觉。蓦地,他发现对面有一位姑娘,只见她打扮甚为朴素,举止娴雅沉静。这姑娘正好也向他望来,见到容国团目不转睛地端详自己,立刻低下了头。容国团径直地向这位梳着普通的运动员发型的姑娘走过去,彬彬有礼地邀她同舞。姑娘感到惊喜,点头同意了。

    “请问贵姓,从很远的地方来吗?”容国团用普通话问道。“我姓黄,叫秀珍,是广州人。”姑娘用广东话答。所谓他乡遇故人。容国团一听到乡音,一下感到双方的距离拉近了,也赫然想起,自己以前其实曾见过她。一问,果然如此,又增加了一些亲切感。容国团想起了那年在广州二沙岛体育馆门口等候自己的女运动员那娇憨的身影和面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在哪间学校读书?”“我在广州执信中学读书,小时候父亲早死,生活很穷,就靠大哥出外打工赚钱抚养我们几姊妹。”

    两人一边跳舞一边悄声交谈。一直跳到10时完场,才依依惜别。他们彼此间并不太熟悉,但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次邂逅在北京是1959年3月,黄秀珍被选入国家田径队集训,与容国团同住在北京工人体育场的宿舍大楼,她在4号楼,他在2号楼。也许因为都是“老广”的缘故,他们开始交往,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初时,黄秀珍觉得容国团为人直率爽朗,谈吐风趣,好接近,又是老乡,是乡情,友情,还是爱情,黄秀珍心里也把不住。她自感只是普普通通的姑娘,运动成绩也平平,与从香港回来的世界冠军能配得上吗?

    一天晚上,黄秀珍收到由队员捎来的一张纸条,她打开一看,是容国团写的,上面一行小字:“请您晚上跳舞。”看着这行字,她顿觉脸上一阵阵发烫,还没等她拿定主意去不去时,容国团已出现在她的眼前。

    “去吗?”容国团期待着她的回答。姑娘沉吟了一会儿,抬头看一眼老乡,“今天刚刚训练完,我的腿有些酸痛……”

    “那———散散步?”

    “好吧。”

    他们俩肩并肩沿着马路走了好一会儿,最后便拐进了天坛公园。一向在姑娘面前稍显木讷寡言的容国团向姑娘倾诉,当他讲到在香港慈幼学校读书时不参加学校教堂的礼拜,被牧师罚站一个小时,姑娘投以钦敬的目光;讲到父亲失业他不得不辍学当童工,过早染上肺病,姑娘闪着同情的泪花;讲到打败不可一世的世界冠军荻村时,姑娘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容国团望着天上的月光,无限感慨地说:“如果没有爸爸这种爱国的思想和他对我的支持,我可能回不到祖国大陆来了,甭说拿世界冠军,连我们都不能在这里相见了。”

    容国团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纪念品,闪光的金属镶边之中,有一幅小巧玲珑的美丽的画片,“这是一位外国朋友送给我的。我转赠给你。”黄秀珍手捧纪念品,惊喜地凝视着容国团,收下了珍贵的礼物。

    要的是贤妻不是花瓶

    容国团的婚恋公开之后,人们都感到大惑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舍弃众多优雅俊美的女朋友,单单挑中了论才貌、论背景都一般的黄秀珍。来自广东的同乡甚至用粤语挖苦说:“千拣万拣拣了个烂灯盏。”容国团撇撇嘴反驳说:“单纯一个‘靓’字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么?我要的是贤妻淑女,不是花瓶!黄秀珍很合我的眼缘,我相信缘分!”容国团坚持己见。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一时都出声不得,反倒敬佩容国团的人格和品行了。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们是一对志同道合的伴侣,他们都以体育为终身事业。在1959年11月全国冬季田径运动会上,黄秀珍在容国团的鼓励下,一举获得女子跳远第一名。

    那时,黄秀珍所在的田径队搬到西郊的北京体育学院,容国团他们仍住在工人体育场。彼此相隔的地方很远,只能每星期相聚一次。他们常常在星期天上午一起看一场电影,或聚谈一番,下午就匆匆各自回驻地。但他们每一次的相会,都是快乐的。有时,容国团兴奋地把自己写的诗歌,拿出来让女友评价,一起研读修改;有时,他拿起毛笔练习书法,并要黄秀珍也在一旁跟着学;有时,他会拿起吉他,弹一首广东乐曲或什么民歌,要她伴唱,她执意不开口,他便乐陶陶地自弹自唱起来……

    沐浴在幸福中的一家人

    1964年开始,容国团决定和黄秀珍结婚。一切用品都已备办整齐,就等喝喜酒了。10月份他突然接到担任女队主教练的重任,婚期只好重新考虑。他与黄秀珍商量,想不到她很爽快地同意了。这会儿,黄秀珍也从运动队下来了,在业余体校当教练,又和容国团住在同一栋楼。她住在五楼,他住在三楼,两人又接近了。黄秀珍很温柔体贴,经常为他收拾床铺,倒烟灰缸,洗衣服,到饭堂打饭、冲开水,甚至帮助他抄写训练计划,对容国团的事业给予很大支持。后来容国团从国外胜利归来,带来了一个“考比伦”杯———女子团体冠军杯,作为他们结婚的礼物

    1965年9月14日,28岁的容国团和26岁的黄秀珍喜结良缘。他们把父亲容勉之从广州接到北京,一起住在北京幸福大街光明楼。

    婚礼在家里举办,室内没有豪华的陈设,除了床和柜是新买的,其他全是公家的。婚宴很简单,都是些点心、糖果,没有举行什么婚礼仪式。尽管婚礼没有排场,但他俩却感到非常充实和幸福。第二天,这对小夫妇又各自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去了。

    建立了小家庭,日子过得很美满,父媳之间和睦融洽。容国团经常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是父媳一起见面的多,黄秀珍很孝顺老人,她有什么心里话都对老人说。老人有病,她就主动为他找医生,有好吃的就先给老人,待他如亲生父亲一样,使得这位刚失去老伴不久的老人心灵得到抚慰。老人常在别人面前夸奖说:“我的媳妇比国团还关心我哩。”老人为了小两口在外面做好工作,主动承担起家务事。他在香港当过厨师,有一手烹调的好手艺,他知道儿子喜欢吃鱼虾、螃蟹和馄饨,一到星期天,他就做好这几道美味好菜端上餐桌。

    结婚一年,黄秀珍有了身孕,容国团说:“如果是男孩,就给他取名‘飞舟’。毛主席《沁园春·长沙》词里有‘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之句,将来孩子应该不怕困难,勇往向前。”

    1966年10月2日,一个小生命诞生了,是女孩,出生时体重只有2.2公斤。容国团高兴地把女儿抱到黄秀珍的床边说:“就叫她‘劲秋’。女儿是秋天出生的,毛主席说‘一年一度秋风劲’,疾风知劲草嘛,你们觉得取这个名字好吗?”黄秀珍和老人点点头,表示同意了。[1]

    喊冤辞世/容国团 编辑

    中国乒乓球拿了数百个冠军,但是第一个冠军是最伟大也是最艰难的冠军。他就是容国团,一个贡献非凡、聪明绝顶的人。他不仅拿到了第一个世界冠军,而且用智慧和心血为中国女子乒乓球夺得第一个团体冠军。要知道,那时中国女队实力要逊于日本队。可惜,他仓促地离开人世,当时只有30岁。

    容国团之死

    一九六八年六月二十日,从国家体委大楼里走出了一位年青人,他刚刚参加完批判大会,满脸愁云,双眉紧蹙,一双大眼似乎心不在焉地扫视着前方,这种异样的表情并没有引起人们的留意。因为那时,这绝望、憔悴的面孔,在凡有人群的地方都会见到。

    他,拖着象灌了铅的腿、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里。他留恋地看着这个刚建立三年的温暖的小家。他眷恋贤惠的妻子,疼爱不满两岁的女儿,更牵挂与他相依为命的老父亲。他知道,自己就这样走了,会给家庭带来怎样巨大的悲怆!但,他是个男子汉,又有着十分执拗、甚至过于执拗的个性,一旦选择了一条路,就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他颤巍巍地拿起了笔,用泪、用血、用生命写下了临别的心声:

    “我历史清白!”

    “不要怀疑我是敌人!”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他郑重地把遗书放进自己的口袋,又装进了一条尼龙绳……

    妻子黄秀珍回来了。她知道丈夫心情不好,政治风云变幻,她已做好准备,一旦他被拘留,自己也要前去和丈夫一起过“牛棚”生活。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把晚饭端到丈夫面前,一同吃起来。

    “今天的会有什么新情况吗?”妻子看了看丈夫的脸色问?

    “还不是老样子,总免不了要揪我。”丈夫眼里闪动着愤懑的光泽。

    “你怕什么,事实总是事实。”妻子像往日一样抚慰着。

    妻子要开会去了。他欲言又止地望着妻子,眼神中蕴含着深情、哀伤和歉疚。因为他决定远行了。他走了。走向遥远的“天国”。他是一个普通的人,却也是一个非凡的人──他为中华民族体育争得了第一个世界冠军,是我国体育史上当之无愧的英雄。容国团,你这响亮的名字,曾震憾了多少人的心灵。容国团,你不该匆匆离开你热爱的球台,不该离开你心爱的亲人,更不该舍弃你的青春与生命。走上这一步,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意志薄弱?

    可是,在人离世前,不会象摄像机一样在大脑皮层留下记录。而那个年月也太黑暗了,别世的人,留下的遗书也只能是经过筛选的话,因为他们还要考虑到尽量少诛连自己的亲属。他们甚至不能象革命先烈那样,在公开的敌人面前,痛快淋漓地倾诉自己的愤恨。在人们印象中,大凡寻短见都是意志薄弱者。其实也不尽然。一个从各国强手的密林中冲杀出来的人,一个代表中国率先登上世界冠军奖台的人,必然有着超人的意志和品格。

    容国团是从苦难中崛起的。在五十年代初,在还谈不上繁荣的香港,他十三岁便因生活困难而退学。因肺病折磨得瘦骨伶仃的他,打过杂,搬运过又脏又腥的鱼。在老板的喝斥声中,他没有半点的媚骨。那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周年的时刻,16岁的容国团兴奋地参加了一场庆祝国庆的乒乓球表演赛。鱼行老板暴跳如雷,向容国团发出了警告:“你马上给我写悔过书!”容国团毫不示弱地回答:“爱国无罪,不能写悔过书。”老板再度紧逼:“你要考虑后果。”容国团更是斩钉截铁:“人头落地也不写!”

    他果真辞退了工作。鱼行老板自知赌注下错了。他并不看中容国团的力气,他只是为自己的球会少了根台柱子而后悔。老板不得不反过来加薪,求容国团去球会打球。容国团不是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他一口回绝:“不去!给多少钱也不去,我人穷志不穷。”

    1957年,他怀着当主人的心情回到了大陆。在跨过罗湖桥的第一天,他激动地在日记中写道:“这是我走向新生活的第一天。当我踏入广州体育学院所在地时,早已相识的乒乓球运动员纷纷向我握手问好,表示热烈的欢迎。这时侯,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很久以前,我就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个,现在终于如愿以偿。1957年11月1日夜。”多年后,他还这样评价自己的父亲:“我一生最感激父亲的,就是他支持我回到社会主义祖国来。”

    容国团的意志和品格更体现在对待理想与事业上。他回来后,周密研究了世界乒坛的现状,感到自己应该为国争光,去争取中国人从未得过的世界冠军的金杯。他在省体委提出,要在三年内夺得世界冠军。不少人摇头、怀疑。他身体不好,名望较荻村、别尔切克逊色多了,又没有参加过世界性比赛。他对此只是付之一笑,对他能力的怀疑只能是一种新的动力。为了使自己适应未来的鏖战,他练长跑,练举重,练跳绳。半年过去,他的体质增强了,变得壮实潇洒。而他的技术,也因其抽、杀、削、吊、拉、搓、推、挡样样精通,而被誉为“八臂哪吒”。

    在25届锦标赛中,他先是拉下三位欧洲大将,接着又淘汰欧、亚两颗明星:星野、别尔切克。半决赛中,遇上连挫中国强手的迈尔斯。打法刁钻的迈尔斯,起初以2:1领先,在大势将去的危急情势下,容国团不气馁,不手软,以大力推挡和多变的搓球,终于使迈尔斯节节败退。

    最后,在决赛中又碰上曾九次获得世界金牌的匈牙利老将西多,人们已为西多准备好祝捷的鲜花。然而,容国团在落后一局的劣势下却奇迹般地连扳三局。中国体育史上具有历史意义的一页被容国团掀开了!西多在比赛结束后对记者说:“只有钢铁般的意志,才能经受住严峻的考验,容国团的胜利证实了这一点。”这是多么恰如其分的评价。

    他过于珍惜自己的名声吗?

    容国团这位叱咤风云,受人钦佩的人物突然被推入污泥浊水中,这使他极端苦闷无法解脱只好以死消除苦闷。他过于珍惜自己的名声吗?我们把时间推达1959年的第25届世界乒乓球赛上。当他与西多激战三局拿下最后一分,斯德哥尔摩的威斯法伦大厅里掌声四起时,容国团却异常平静。他仿佛在向轻视中国的外国人宣告:为世界创造了灿烂文化与文明的民族,也能拿世界冠军!两年后中国男队与日本队相逢,容国团在第8盘中迫使星野把最后一个球击出界外,从而结束中日决赛时,他再也抑制不住了!他扔掉了手中的球拍像孩子似的在球场内为中国队第一次夺得世界团体冠军而欢跳。这是一种崇高的精神境界:他把集体的荣誉看得比个人的荣誉重要得多。

    无法平衡的心理

    容国团是有思想有理智的人。他的学历并不高,但他好学,一本书、一杯茶常常能陪伴他度过一个假日。他精神世界追求的东西很丰富,知识面之宽广常令人吃惊。一次出国访问,他同一个意大利人交谈,他讲起意大利的民族英雄加里波第,讲到了他打仗时的战略战术,讲到了他的为人品质,这位意大利人听后感慨地说:“你比我这个意大利人更了解他。”原来,他在学习马克斯恩格斯的军事著作时,曾做过详细的笔记。

    他喜欢音乐,常常陶醉其中,一些年轻的运动员见他如醉如痴地听唱片的样子,曾感到奇怪。他会详细地讲述作品的内涵:《英雄》的激奋、《命运》的壮丽、《田园》的辽阔,逐渐使一些年轻运动员也跟他一样入了迷。他还爱踢足球、游泳、跳舞、书法、剪报,尤其喜欢看电影,他就是这样热爱生活。他有坚定的信念,有奋斗的目标,有充实的生活……而一旦这些东西全部破碎的时侯,他的心理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爱之越深,苦之越大。

    容国团也是凡人,凡人总是有缺点的。“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侯,他怀着满腔热情去参加。他崇敬毛泽东同志,深信他老人家的高瞻远瞩是不会把中国引向歧路的。尽管一些怪诞的现象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许多让死人听了都会发笑的谬论充斥在每个角落。他仍想跟着运动去扭转思想,但正直的心又不能轻易就范。

    从感情上去接受自己接受不了的东西,这有多痛苦!生活中没有了目标──世界比赛不许参加了,甚至成了罪恶;生活中没有了乐趣──书籍、电影、音乐、美术几乎都成了罪恶的渊薮;生活中没有了友谊──朋友之间不能倾吐真情,人人要互相防范,最使他难受的是失去了人的尊严,一个好人可以随时被叫到台上批判、凌辱、殴打,动不动就可以抄家。

    乒乓球队成了名副其实的“运动队”,老领导荣高棠被打倒、游斗;他视为引路人的贺龙成了“大土匪”;从香港回来的傅其芳以及姜永宁,竟被逼得悬梁上吊;众多的优秀运动员进了单位私设的班房、拘留所。这一切事情太刺激他了,他曾为他的领导,他的战友落泪,然而他又无力扭转。

    是男子汉就要抗争,“人生能有几次搏”,这个经典箴言至今仍在激励着中国人!这是他以往为人的信条,如今,即使是鸡蛋碰石头,他也在所不惜。1968年5月初,他面对邪恶势力,受战友们的委托,执笔写下要求继续参加世界比赛的建议书,写下那个年代犯忌的“为祖国争取荣誉”的誓言。他希冀着党中央能理解他们的热血衷肠,他和战友们一起盼着、盼着……

    1968年5月12日,被称为《5.12通知》的中央文件下来了,它肯定了国家体委是所谓贺龙的独立王国,执行了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容国团听到这个消息,感到无比的震惊和痛心。苍天啊,你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有《5.12通知》指航向,造反派更加有恃无恐。体育界被批斗的人越来越多。乒乓球队每次开会都有一连串的名字被点,一些教练员紧张到这种程度:每听到一个名字,都会下意识地动一下,他们随时准备被叫上台。容国团也被通知要揭发交代,他依然公正地评价他的战友:“他们是好人,是热爱毛主席的。”

    自这一天起,容国团象变了一个人,他很少说话,眼神中总凄婉地若有所思。他感到已经走到了毫无指望的绝路──他发自内心地爱党爱国家,而自己又被认为是掉进了反革命的泥潭,被怀疑成颠覆祖国的特务。《5.12通知》是中央文件,中央的决定大概是万古不会更改的真理了!他更无法平衡过去的欢乐与今天的忧愁,过去的喜悦与今天的痛苦……

    他离开了家,走到了体委训练局后面的龙潭湖畔。他在月夜下,一步步地徘徊。过去训练时,他常在这里跑步,今天他却感到无比的压抑,成阴的柳树象是压在头顶,微波不起的湖水象深不见底的黑洞,凝聚着数不尽的哀愁,周围象死一般的寂静……

    晚上九点,黄秀珍看丈夫还没有回家,便到乒乓球队找他。队友们告诉她,容国团并没有来,十一点多钟,容国团仍旧没有回家。黄秀珍预感到事态不妙,她找到几位朋友,商量如何去寻找容国团。郭仲恭焦急地说:“他思绪肯定很乱,我们必须到龙潭湖大声呼唤他的名字,让他在喊声中惊醒。”“容国团!容国团!……”几个人不停地喊叫着,湖畔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回音。

    凌晨四点半,体委接到派出所的电话,通知他们在离龙潭湖几里远的养鸭房旁,发现了一具悬挂的尸体,可能是容国团。整个体委都震惊了。一代球星,竟落得这样悲惨的结局! 大家赶到吊着容国团的槐树下,默默地看着他那清瘦的遗体,人们能说什么呢?心里淌着悲伤的泪。可以想见,容国团从晚饭后到凌晨两点半,一直在这一带不停地走,生与死的搏斗,不停息地在他脑海里翻滚,最后终于让死的念头占了上风。

    郭仲恭走到树下,去解容国团脖子上的尼龙绳。这个扣子系得又清楚又结实,最后不得不用刀子割开。容国团向来做事精细、周密,留给人世间最后一件“作品”,也展示着他的性格。遗体被放在地上,他的头上和身上被蒙上了白布,一双穿白球鞋的脚露在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当他们听到这是容国团时,几乎无一例外地叹息:“哎……天哪……”。这在当时已经是最大限度的抗议了。他没有白白地死去,他留下了他浩气长存的精神,留下了血淋淋的控诉,留下了对“文化大革命”的惨烈记录。

    周恩来总理得知后愤怒了,他再一次向极左势力发出警告:对有名的运动员、教练员不允许批斗关押!几天以后,一批著名运动员、教练员被释放了。从某种程度上说,容国团一个人的死,换来了众多战友的生。

    总理的指示,使有关部门不得不重视。经详细调查容国团的死因,他的遗体在几天后才火化。极左势力那时也是强大的,他们居然在容国团死后到他家进行了一次抄家洗劫,对死去的和活着的都不饶恕。

    人们屈指一算,容国团死时恰好三十岁,离他拿世界冠军的日子仅仅九年……

    个人影响/容国团 编辑

    容国团是一位里程碑式的人物──中华体坛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

    人物评价/容国团 编辑

    胜利只能成为我们连续攀登的阶梯,绝不能成为往后退的滑梯”,这是中国历史上首位世界冠军——容国团的名言。这句话和中国乒乓球队“从零开始”的名言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是一种“胜不骄”的忧患意识,更是容国团能够一次次给国人带来惊喜的重要原因之一。容国团的这句名言和他突破性的贡献,给中国乒乓球队增添了一种王者必备的气质,使其能够时时保持居安思危的清醒头脑,得以长时间在世界乒坛长盛不衰。

    相关文献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1-06-20
    扩展阅读
    1搜狐新闻,容国团,2009年0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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