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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的同义词。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岛》是英国作家维多利亚·希斯洛普(Victoria Hislop)第一部长篇小说,发表于2005年。《岛》讲述了希腊克里特岛上以佩特基斯家族为代表和麻风病抗争的故事。佩特基斯家族由绝望到希望,由痛苦到光明,一步步前行、寻找,直到重获新生。

    《岛》这部小说谱写了一曲令人潸然泪下的生死悲歌,小说情节的推进和情绪的铺陈都是循序渐进的,以佩特基斯家族为代表,第一代伊莲妮的生活被麻风病摧毁,第二代玛丽娅的生活被毁而又重生,爱情被毁而又重生,第三代的索菲亚最终在女儿的牵引下回归家乡,到第四代阿丽克西斯从上代人的故事中获得启发,重回自我。由绝望到希望,由痛苦到光明,一步步前行、寻找,直到重获新生。“岛”就是悲凉生活中的希望,是污秽之地的鲜花,而浇灌、滋养这朵鲜花的,是温暖、博大的人性之爱。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名称: 《岛》 作者: 维多利亚·希斯洛普
    英文名: The Island 价格: 28.00
    ISBN: 978-7-5442-4407-7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页数: 386 开本: 32
    出版时间: 2009年 装帧: 平装
    最早出版时间: 2005 译者: 陈新宇

    目录

    作品简介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编辑

    作品目录分为四部,以英国女孩阿丽克西斯对其母亲家族渊源的探寻为引子,讲述了佩特基斯家族祖孙三代人对抗麻风病侵袭的故事。祖孙三代,四个女人,其中阿丽克西斯的曾祖母伊莲妮和姨外祖母玛丽娅亲历了麻风病的侵袭,并与其进行了坚决的抗争,她们身上散发着强烈的人性光芒。而阿丽克西斯的祖母安娜和母亲索菲亚在亲人遭受病痛折磨的事实面前却逃避、隐瞒,并以此为耻,从她们身上可以看到人性中黑暗的一面。[1]

    “小岛”似乎是悲剧开始的地方。玛丽娅像母亲一样也得了麻风病,她被遣送到小岛上。病痛让玛丽娅四肢瘫痪,头脑麻痹,几乎失去知觉。玛丽娅也有可能像母亲一样死于麻风。然而玛丽娅并没有放弃求生的信念与希望,她一边鼓励居民,同时也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在小岛上安居乐业,最终战胜了疾病,重新回到了家人的身边。由于小岛的隐蔽,居民们在二战期间并未受到纳粹的侵略和迫害,小岛竟成了“天堂”。[2]

    创作背景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编辑

    小说《岛》以位于地中海之中的两个希腊岛屿——克里特和斯皮纳龙格为背景。

    在希腊爱琴海的克里特岛海岸以北,布拉卡对面隔海相望的是斯皮纳龙格,这是座毫不起眼的小岛,在历史上曾分别被威尼斯人和土耳其人占领,[1] 1903年至1957年期间一度成为二战期间作为安置雅典麻风病人的隔离区。[2]

    斯皮纳龙格岛的风物和一水之隔的布拉卡没什么不同,也有湛蓝的海水和温暖的海风,有成片成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但1903年之后,却因为麻风病这个可怕的存在而成为禁忌的代名词,生活在岛上的麻风病人痛苦而消沉,灰色的石墙,长长的、阴暗的地道,丑陋的公寓,腐朽的地板,都透着颓废和绝望。[1] 这一切,被担任麻风病救济会的宣传大使即作者维多利亚·希斯洛普所关注,她关注的是一群近乎被人们遗忘、边缘化的群体的精神状态和人生选择。麻风病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疾病之一,患者若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不仅会损毁容颜和躯干,导致病人极其丑陋可怕,同时会造成永久的残疾。然而,身体上病痛尚不是致命的,更糟糕的是由于人们对于该病的无知,导致他们自然而然地远离麻风病患者及其家人,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致命的打击。[3]

    角色介绍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编辑

    玛丽娅

    玛丽娅比安娜小2岁,可是就在安娜作为长女拒绝做一切家事的时候,玛丽娅肩负起了应该由姐姐承担的家庭重担。

    玛丽娅的美貌是一种有如初生的维纳斯一般纯洁羞涩的美,是一种能打动如克里提斯医生这样严谨正派的谦谦君子的、圣洁坚毅的美。她遗传了母亲伊莲妮善良美好的品质,她的性格温柔而娴静,隐忍而谦让。在布拉卡,她代替姐姐管理家务,照看家人,对姐姐安娜的任性自私诸多忍让。[1]

    玛丽娅是希斯洛普重点刻画的人物,也是她塑造出来的理想女性形象。她的天真单纯,犹如水一般清澈的性格让她最终等到治疗麻风病的有效药物被研制出来的那一天,她战胜了病魔,回到了家乡,和父亲团聚,同时也收获了美好的爱情。命运也许无常,生活或许残酷,玛丽娅所能做的只有隐忍、宽容,但她从未停止战斗,从未停止爱。[3]

    玛丽娅是阿丽克西斯的姨外婆,是母亲的养母,是家族中第二代与病魔作斗争的人。玛丽娅的一生悲苦,童年家庭遭受噩运,母亲被驱逐到斯皮纳龙格岛,姐姐因此性情暴躁乖张,玛丽娅自小便和父亲承担起家庭的一切;临近订婚,却发现感染上了麻风病,来到母亲至死也未离开的海岛。而人生接连的不幸并未改变玛丽娅,她仍然坚守着自我纯净的心灵。玛丽娅对生活充满着热忱。家庭虽然贫困,但是玛丽娅却把整个家变得生机盎然。

    不管是英俊迷人、家庭富有的马里诺还是深爱的克里提斯,玛丽娅都没有忘记照顾父亲的责任。她与让她母亲感染麻风病的迪米特里建立了友谊,用药草给布拉卡的村民和斯皮纳龙格岛上的居民治病。玛丽娅是个坚强的人,充满着对生命的希望。临近订婚却发现麻风病,并被未婚夫马里诺无情地抛弃,这几乎将玛丽娅击倒,但是最终从痛楚悲伤中站了起来,融入到斯皮纳龙格岛岛民不屈不挠地与麻风病、与命运抗争的队伍中,并且在与麻风病的斗争中以她的正直、无私和善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4]

    安娜

    安娜美貌惊人,光芒夺目,热情冲动,无所顾忌,永远是人群中的焦点。[1] 安娜是阿丽克西斯的亲外婆,玛丽娅的姐姐。安娜本来是这个家庭唯一能够过上健康幸福生活的女人,但是最终却被自己无所节制的欲望所湮灭。安娜自私自利、追慕虚荣,她厌恶布拉卡的生活,“她唯一的抱负是嫁个好人家”,“只要能打破一年四季按部就班的单调生活,改变她今后生活的前景,不管什么,她都欢迎”。为此,她瞬间放弃了与反法西斯勇士——安东尼奥的恋情,转身投入富裕的地主之子安德烈斯的怀抱。尽管在嘴唇上还留着安东尼奥的痕迹,尽管安德烈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除了迷恋美貌,毫无情意可言,但是安娜还是毫无尊严地攀附,因为毕竟,这样能让她摆脱布拉卡,进入一个她梦寐以求的世界。最终安娜以她的表演天赋,成为范多拉基家的媳妇,进入了上流社会。但是安娜的欲望并没有因此停滞。因为她与她的过去进行了切割,让自己从布拉卡的生活中消失,因此她的地位很高,却漂流在没有友谊的社交空洞里。安德烈斯的表弟、一个认为生活就是用来开心的年轻人——马诺里的出现,进一步让安娜在腐化堕落中越陷越深,越走越远。为了填补心灵的空虚,她渴望幽会的战栗、偷情的颤抖。为了有魅力却软弱的马诺里而嫉恨妹妹,对妹妹得上麻风病幸灾乐祸。最终因奸情败露,死在丈夫愤怒的枪口下。其实安娜并不是天性自私自利、追慕虚荣,她本性善良,面对德国士兵枪杀麻风病人,敢于指责和咒骂;她也崇拜反法西斯的勇士。

    安娜的转变从母亲突然感染麻风病并离家而去开始。安娜无法面对家庭猝然的变故。她感到丢人,因此从很小的时候起,她就强烈地想要逃离麻风病的阴影。而父亲的容忍,妹妹的容让,让安娜乖张任性的性情逐渐滋长,养成了自私自利、好逸恶劳的性格。安娜的悲剧在于对生活的逃避,并且在逃避中逐渐丧失了自我,错误地将追求物欲当作了避难所。[4]

    安娜对做家务没有任何兴趣,在母亲被送往隔离区后,身为长女的她并没有承担起照顾全家的重任,她讨厌按部就班的生活,渴望过更加富足高贵的生活。在圣康斯坦丁诺斯节上,她抓住了机会,并成功嫁给了当地大富翁的儿子安德烈斯范多拉基,却在婚后与浪子马诺里保持着多年的私情。作为佩特基斯家族唯一一个拥有正常生活的人,她并不珍惜她拥有的东西,最后毁掉了她自己,毁掉了她的家庭,也给女儿索菲亚以后的生活蒙上了难以摆脱的阴影。她也是个率真而感性的人,她一直在勇敢地追求着她自己想要的东西。[1]

    伊莲妮

    伊莲妮是一位充满人性魅力的伟大女性。她端庄、温和、宽容,深爱丈夫和女儿们。她不仅是一位称职的母亲,也是一名优秀的小学教师,受到学生和家长们的挚爱和拥戴。可以说,她具备一个女子应该有的所有美好气质。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完美女性却不幸染上了在当时还是药石无效的麻风病。[3]

    伊莲妮是阿丽克西斯的曾外婆。她珍爱生活,懂得用简单、细节来装点生活,即使是遭遇到最黑暗最残酷的打击,在被驱逐离家前往斯皮纳龙格岛的时候,她也会往花瓶中插满春天的鲜花,让花枝上的小花神奇地改变整个房间。她的生活充满阳光,尽管麻风病的阴影让她的生活有些灰暗,但是仅仅因为斯皮纳龙格岛上屋子前面的院子,就让她非常开心,马上筹划着要种些什么。她对自己的职业充满热情和奉献,将温柔细腻的爱普照每个学生,她能够记住每个学生的生日或喜爱的颜色,会把理论和数字写在卡片上,用绳子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就像一群飞进来的小鸟一样盘旋在孩子们的头上;在看见令人害怕的麻风病症状,吓得哆嗦的时候,仍然担心迪米特里——让她感染上麻风病的学生,也被吓着了;即使斯皮纳龙格岛上的孩子活不到21岁生日,她仍然尽心尽力地教学,她想让每个孩子活得有价值,也让自己活着的每一刻有价值。她极力克制悲哀,用自己的坚强和对生活积极的态度,鼓励丈夫和孩子们坚强地面对突如其来的不幸,成为整个家庭的精神支柱;她尽量表现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以此鼓励离开父母的迪米特里坚强。她敢于挑战陈规陋习,从懒惰的克里斯蒂娜·克洛斯塔拉基斯——一个认为不值得花精力去教可能活不了多久的孩子的学校管理人那里,夺取对孩子们的教育权。

    伊莲妮从不放弃自我,当疾病袭来,尽管对死亡充满恐惧,但是她依然善良、友爱、对生活充满热忱,做该做的事情。生命就是生命,死亡就是死亡,在伊莲妮眼里就这么简单。[4]

    索菲亚

    索菲亚是安娜的亲生女儿、玛丽娅的养女。[4]

    在玛丽娅的养育下,年轻时代的索菲亚很有抱负,学习努力也很刻苦,希望去雅典——养父尼可拉斯读书的地方读书,但是似乎继承了安娜的任性,并且对养父母充满着叛逆的情绪。玛丽娅夫妇非常担心索菲亚成为另一个安娜,于是将家族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告诉了索菲亚。“毁容的疾病、不道德的母亲、身为杀人凶手的父亲”,所有这一切都让索菲亚震惊。索菲亚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也开始逃避。尽管她没有走上亲生母亲的老路,但是她为自己不是玛丽娅的亲生女儿、为自己背负的耻辱而逃避,她在内心拒绝玛丽娅所说的所有事实,因此她逃离克里特岛,远嫁英国。索菲亚对耻辱的逃避让自己的良心受尽煎熬,铸成无法补救的痛苦和内疚。她爱养父母,但是因逃避而始终没有让这份爱表露出来,直到养父母过世,才自责自己的自私和忘恩负义。她害怕阿力克西斯发现自己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于是将自己的过去尘封。直到女儿阿力克西斯追寻家族历史,索菲亚才幡然醒悟,逃避并不能抹去过去的记忆,反而会在痛苦中沉沦,只有坦然面对才是人生正确的选择。[4]

    阿丽克西斯

    阿丽克西斯在博物馆工作,她父亲是考古学教授。从小到大,阿丽克西斯天真地相信她会追随父亲风尘仆仆的足迹,从事考古职业。但是越来越现实的社会,不仅让阿丽克西斯逐渐失去了对考古的兴趣,而且让她迷失。特别是男友埃德,让阿丽克西斯对生活不知所措,她必须在男友“埃德”和回归自我之间选择。

    男友埃德很英俊,有着一副雅利安人的好面孔,做事井井有条,前途光明并且确定无疑。埃德对于阿丽克西斯来说是一个稳定且衣食无忧的未来生活。但是埃德对生活的整洁和井井有条,对纪律和秩序的要求,束缚了阿丽克西斯“不羁的性情”,让她在“尽量注意”中感到心累,找不到自我。阿丽克西斯困惑了,无法做出选择。

    于是自然而然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希望从母亲过去的经历中寻找解决困惑的答案。而母亲索菲亚“不仅掩埋了自己的根,还把上面的泥土踩得严严实实”。但是阿丽克西斯还是“打算问母亲几个关于她过去的问题”。由此,打开了母亲的禁地,开始了阿丽克西斯寻找真实生命的旅程。[4]

    吉奥吉斯

    吉奥吉斯是唯一一个往返斯皮纳龙格和布拉卡之间并知晓岛上状况的摆渡人。他沉默,内敛,不善言辞,然而在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丰富的情感。某种程度上,这位勤劳、可敬的父亲是这篇爱的史诗的中流抵拄。

    吉奥吉斯话语不多,甚至有些许木讷,然而,他的可敬无可非议。正是他,勤勤恳恳,恪尽职守,为斯皮纳龙格岛和布拉卡村的居民们默默奉献。麻风病的肆掠和最终被战胜。吉奥吉斯的爱无需语言来表达,因为他的沉默即是爱的最好宣泄。[3]

    作品鉴赏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编辑

    主题思想

    《岛》的主题思想:希望和重生。

    斯皮纳龙格是特别的,它的特别最初是来自麻风病,因为成为麻风病人的隔离区而成了世人眼中悲情而绝望的死地。岛上的居民却不甘就此屈服,他们把斯皮纳龙格当作是救赎之地,虽然身体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却想方设法让自己过得好一些,想方设法把斯皮纳龙格变成一个正常的地方,一个可以称之为家园的地方。

    岛上有教堂为居民提供心灵的庇护,有学校给孩子们受提供教育的机会,有饭馆让朋友小聚,有商店提供日常所需,除了身体上的折磨以外,岛上的生活和岛外没有什么两样。两任岛主皆是经过民主选举产生,他们前仆后继地为岛民争取最大的利益和保护。两位医生多年来坚持为病人寻找治愈疾病的方法,最终取得了成功,使被治愈的病人回到了亲人身边,暂时没有康复的病人也被转移到雅典接受更好的治疗。这个只有小山包大小的、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小岛从绝望中重生了,使它得以重生的力量来自岛上的人们,来自肯图马里斯和帕帕迪米特里奥两位岛主和他们的下属,来自拉帕基斯和克里提斯医生,来自伊莲妮和玛丽娅母女,来自岛上所有不屈服于残酷命运的普通人,来自他们倍受折磨的身体里迸发出的惊人力量。

    斯皮纳龙格这个名字所蕴含的意义不是绝望,不是禁忌,而是希望和重生,是人们身上散发出的令人赞叹的人性光芒。克里特具有的是秀丽美,它的美令人心情舒畅;而斯皮纳龙格则应具有崇高美,从外部看阴暗而晦涩,但是其间发生的故事,岛民们对抗命运的努力,足以震撼心灵,足以唤起心中的崇高之美。

    在小说《岛》中,崇高的情感是伊莲妮和玛丽娅等人与病痛的抗争,是吉奥吉斯的坚忍守护,是医生们的悲悯仁爱,而不是安娜和马诺里的追求享乐,自私放纵,也不是索菲亚的逃避现实,背弃亲人。[1]

    岛上的人们,不管过去如何的贫贱贵富,相互间充满着友爱。岛上尽管条件恶劣,人们却在这个“污秽荒凉”的不祥之地,一起创造了一个民主平等、公平公正、团结友爱的社会,成为“民主社会的典范”。爱是所有人生困惑的解码。因此,小说的结尾,作者让死亡之岛最终获得重生的希望,被大陆社会所接纳;让索菲亚卸下了沉重包袱,不再因为是麻风病人、通奸犯、谋杀犯的后代感到耻辱,而是“象看电影中的人物那样看待她的长辈。最后看不到耻辱,只看到英雄主义,没有不忠,只有激情,没有麻风病,只有爱”。[4]

    写作手法

    描摹叙述

    小说以其真实的描摹和叙述娓娓道来,如同听一位老妇人,用苍凉和忧伤的口吻回忆苦涩的往事。[5]

    “旧橄榄油罐子里装满了罗勒、薄荷和小型储物罐,装过油或水的大口陶罐开裂了,正好成了需要小心照料的天竺葵、百合等植物的家”;家务活象跳舞一样,从鸢尾花、芙蓉和菊花花瓣里提取染料,给羊毛染色;把各色青草编成精美的篮子和垫子;到深山里采各种药草,调配成草药。玛丽娅对人生充满着无私的爱。姐姐的任性刁蛮尽管让她厌烦,但是她仍然善待姐姐,并替姐姐抚养索菲亚。[4]

    把小说最核心的故事进行概括,就是作者写了两代三位女人,不同的人生经历。

    第一代女人是伊莲妮:伊莲妮是位好老师,好得把学生当儿女。当她发现自己得了麻疯病,不得不和她的一个学生一道被送到与世隔绝的斯皮纳龙格时,她坦然地接受。

    第二代女人是伊莲妮和吉奥吉斯的两位女儿:母亲离开时,她俩还是童年。她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是:从
    此,只有父亲,不会再有母亲。整个生活,缺少了温暖。尽管吉奥吉斯是个善良的人,没有人愿意为斯皮纳龙格
    送物资、送人,只有他几十年如一日,把青春奉献给了被隔离的麻疯病人居住的孤岛。但是,一个大男人,带
    着俩孩子过日子,而且不久二战暴发,国家被德寇占领,为了孩子们的生存,历尽艰难。[5]

    心理描写

    小说采用有大量的心理描写,细致入微。整篇采用纪实风格,形象逼真。[5]

    阿丽克西斯到达克里特岛,并游览了母亲故乡——布拉卡以及海岸北边的斯皮纳龙格岛。正是因为麻风病和麻风病隔离区斯皮纳龙格岛,这些让索菲亚很难启齿,无法亲口告诉阿丽克西斯自己的过去,于是求助于养母的好友——佛提妮。当阿丽克西斯怀揣着母亲的信找到佛提妮的时候,对于阿丽克西斯的人生困惑,佛提妮没有直接解答,而是告诉阿丽克西斯:“你母亲的故事就是你外婆的故事,是你曾外婆的故事,也是你姨外婆的故事。她们的生活纠缠在一起,我们希腊人谈到命运时,就是这个意思。所谓宿命主要由我们的先辈,而非星宿决定的。当我们谈到古代历史,我们常常说命中注定——可是我们并不是指不可控制的事情。当然事件可能突如其来地改变了我们生活的轨迹,但真正决定什么会降临在我们身上的,是我们周遭那些人的行为,以及那些生活在我们之前的人的行为。”[4]

    玛丽娅从当初她第一次踏上斯皮纳龙格岛到现在,时间仿佛静止不动。四年前她恨透了斯皮纳龙格。那时,死亡似乎也绝对好过在这座岛上无期徒刑般的生活,可是现在,她在这里,片刻间很不想走。还有几秒钟,另一种生活就要开始了,她不知道那生活里有什么。

    拉帕基斯从她脸上读出了一切。对他而言,生活正要带来新的不确定,因为他在斯皮纳龙格的工作结束了。他会去雅典,在那里与麻风病人待上几个月,他们被送到了圣芭芭拉医院,还是需要接受治疗。可是,在那之后,他自己的生活就要像月亮一样在地图上没有标记了。“来吧,”他说,“我想我们该走了。你父亲一定在等我们。”

    他们转身,走过地道。脚步声回响在他们周围。吉奥吉斯正在另一头等着。他坐在合欢树荫下的矮墙上,大口抽着烟,守候着他的女儿从地道出来。她似乎不会再出来了,除了玛丽娅和拉斯基斯,岛上的人们全走了。像诺亚方舟中的画面重现一般。连驴子、山羊和猫也被渡到对岸去了。除了这条小船,最后一艘船十分钟前也已走了。码头上现已空无一人。近处,一个小的金属盒子、一捆信、一整条香烟被丢下了,到处都是这群人匆忙撤离时留下的痕迹。也许有什么事耽搁了。吉奥吉斯惊慌地想道。也许玛丽娅无法离开,也许是医生不签她的健康书。

    就在这些模糊想法好像要变成令人不安的现实时,玛丽娅从黑黑的半圆形地道里出来了,向他跑来。她伸开双手,拥抱他时,吉奥吉斯关于小岛的所有其他想法与疑虑通通忘掉了。他感受着她丝一般光滑的头发拂过他粗糙的皮肤,他一声不吭。

    “我们可以走了吗?”玛丽娅最终问道。她的东西已经放到船上去了。拉帕基斯首先上去,转身拉起玛丽娅的手。她一只脚踏上了船,就在这一瞬间,她提起另一只还在石头地上的脚。她在斯皮纳龙格上的生活结束了。

    吉奥吉斯解开他的旧帆船,把它推离岸边。然后,以他这种年纪难得的机敏,跳上船,调转船头。不久,船离开小岛,朝着大陆驶去。他的乘客迎向前方。他们看着船首那尖尖一点,像一支箭,朝目标飞驶而去。吉奥吉斯没有浪费时间。他还能清楚地看到斯皮纳龙格。窗户黑黑的形状对着他,像空洞无光的眼睛,它们难以忍受的空虚让他想起了那些麻风病人,他们结束了被失明折磨的日子。吉奥吉斯突然想起了伊莲妮,就像他最后一次见她时的样子,站在码头上;那一刻他是那么地怀念伊莲妮,连女儿在他身边带来的快乐也全忘了。[6]

    对比

    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和过去、周围、未来联系在一起的,对真正自我的认识来源于对历史的反思,来源于跟周围的比照。

    《岛》中,作者将阿丽克西斯家族的四个女人——伊莲妮、安娜、玛丽亚和索菲亚置于麻风病阴影下,让她们经历恐惧、痛苦、无助、无奈乃至死亡威胁,以此考察面临人生变故时如何选择人生,从而激起现代人麻木的神经,唤醒人们跟随自己一起思考生命、感悟生命。

    《岛》的整个故事情节始终在伊莲妮、玛丽娅母女的积极人生观和安娜、索菲亚母女消极人生观之间的对比中展开。伊莲妮和玛丽娅是正面的积极向上的生命的体现,敢于面对生活的艰辛和磨难,富有爱心,并永远保持纯净的自我。伊莲妮勇敢坚毅,从不丧失自我,心中总是装着他人,对亲人、同胞充满爱,尽管最终被麻风病魔夺取了生命,却无碍她美丽人生的传承。玛丽娅是伊莲妮的承继,她的一生中,生活被毁又被重建,爱情被毁又重生希望,尽管悲怆,却让人感受到了苦寒生命之花的灿烂。安娜和索菲亚对人生逆境逃避和消极,安娜的逃避让她陷入物欲中不能自拔,最终被欲望反噬;索菲娅的逃避让她抛弃养父母,深受良心谴责而无法面对女儿。

    作品《岛》中,除了上述的对比,还隐含着另外一种比较,斯皮纳龙格岛和克里特岛之间的社会群体生命的比较。斯皮纳龙格岛是被整个社会遗弃,几乎与世隔绝的麻风病隔离区。正是这样的一个孤岛,却造就了一个团结一致、积极向上的非常完美健康的社会生态。在这个岛屿的社会中,有完美选举制度选出来的二任才能卓著、敬职奉献的政治领袖;有从不放弃、毕生与病人一起与病魔斗争的医生;有全身心投入到教育事业中的教师;有百货商店、刀具店、梅子酒店、面包店、酒馆、理发师、面包师。[4]

    作品评价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编辑

    这个风靡欧洲的故事,衣婉悲伤,令人禁不住泪流满目。[7]

    ——《泰晤士报》

    作品充满了家族传奇、爱恨纠葛,以及令人悲凉不安的秘密。[7]

    ——《观察家》

    作者简介 /岛[英国维多利亚·希斯洛普小说] 编辑

    维多利亚·希斯洛普 维多利亚·希斯洛普

    维多利亚·希斯洛普(Victoria Hislop) 1959年出生于英国东南部肯特郡,毕业于牛津大学。[2] 作品有:《回归》、《线》、《日出酒店》等。

    《岛》为其长篇处女作,甫一出版便引起巨大轰动,两个月内即力压《达·芬奇密码》《追风筝的人》《哈利·波特6》,登上英国各大畅销书排行榜首,最后以152万册成为年度销量第1名。其惊世骇俗的故事和感人肺腑的情节迅速征服了英伦,征服了欧洲、美洲、澳洲、亚洲,全球千百万读者为之唏嘘落泪。欧洲媒体称:“当今欧洲唯一可以与J.K.罗琳比肩的优秀作家。”美洲媒体评论:“一部能够使人回味一生的凄美作品。”[3][8]

    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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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 ^ 引用日期:2019-08-01
    [2] ^ 引用日期:2019-08-01
    [3] ^ 引用日期:2019-08-01
    [4] ^ 引用日期:2019-08-01
    [5] ^ 引用日期:2019-08-01
    [6] ^ 引用日期:2019-08-01
    [7] ^ 引用日期:2019-08-01
    [8] ^ 引用日期:201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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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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