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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慰安妇

    慰安妇原是日本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征召的随军妓女(在日本国内是自愿且有偿的,而在亚洲的其他地方则被很多中韩历史学家认为是强征的)、为日军提供性服务的女性,后来在二战中演变成在占领区强征民间妇女充当性奴隶的制度。大部分被“征召”或强迫的“慰安妇”来自日本(包括日治台湾)、中国、韩国,也有部分琉球、东南亚女性,其中在朝鲜召集的慰安妇被称为女子挺身队。2013年10月07日,日本公开二战期间强掳35名荷兰女性当慰安妇档案。2015年10月11日,中国在世慰安妇20人,生活补贴每人每年5000元。2015年10月9日,中国大陆向UNESCO申请登记有关慰安妇的史料未登记成功,中国大陆考虑与韩国一同再提出申请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慰安妇 英文名: Comfort woman
    发生时间: 多为二战期间 意义: 提供性服务的女性,性奴隶
    • 吴彦鹏2012年7月,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最近在听取国务院高层官员的汇报时,曾要求把日军“慰安妇(comfort women)”改称为“被强迫的性奴(enforced sex slaves)”。日本外相玄叶光一郎对此提出了抗议。

    目录

    释义/慰安妇 编辑

    慰安妇慰安妇

    日本《广辞苑》对“慰安妇”一词的解释为“随军到战地部队,安慰过官兵的女人”。而更多的学者给“慰安妇”一词作的定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迫为日本军人提供性服务、充当性奴隶的妇女,是日本军队专属的性奴隶。慰安妇制度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和战时,日本政府及其军队强迫各国妇女充当日军性奴隶的制度。[1]

    慰安妇制度的提出,据当时日军官方的说明是为了减少因性侵犯而带来的性病问题,并抚慰日军因战败而产生的沮丧情绪。

    第二次世界大战(World War II)简称二战。1939年9月1日-1945年9月2日,以德国、意大利、日本法西斯等轴心国及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等国为一方,以反法西斯同盟和全世界反法西斯力量为另一方进行的第二次全球规模的战争。从欧洲到亚洲,从大西洋到太平洋,先后有61个国家和地区、20亿以上的人口被卷入战争,作战区域面积2200万Km2。据不完全统计,战争中军民共伤亡9000余万人,4万多亿美元付诸流水。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以美国、苏联、中国、英国等反法西斯国家和世界人民战胜法西斯侵略者赢得世界和平与进步而告终。

    2012年7月,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指示美国所有文件和声明禁用按日语直译的“慰安妇”一词,将其改为“被强迫的性奴”,以此要求日本正视二战期间的性暴行。此后,韩国政府也表示考虑采用类似称呼取代“慰安妇”。2012年12月6日,南京大学南京大屠杀史研究所所长张宪文在《南京大屠杀全史》出版发布会上郑重提出,“‘慰安妇’的称呼是从日本军人角度而言的,而受害国妇女大多为被诱骗或强迫而沦为日军发泄性欲的对象,因此,所谓日军‘慰安妇’实为日军‘性奴隶’,应将日军在侵华战争中强征的中国、朝鲜等国“慰安妇”改称为“性奴隶”。”

    背景/慰安妇 编辑

    “慰安妇”制度是二战期间日本政府大规模、有组织征招妇女充当日军随军妓女的制度。

    日本当局推行“慰安妇”制度由来已久,早在日俄战争时,日军官兵性病流行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开始实施这一制度。当日本在侵略东南亚各国(包括中国)时,又故伎重演

    1931年11月,日本海军将日本侨民在上海虹口经营的4家风俗场所指定为日本海军特别“慰安所”。其中“大一沙龙”(上海东宝兴路125弄)为是世界第一个日军慰安所,亦是存在时间最长的慰安所。其它三所是“小松亭”(虬江路大富里5号)、“永乐馆”(狄思威路)、“三好馆”(吴淞路松柏里)1932年1月中国的上海事变以后,日本军队性侵犯中国妇女的事不断发生。日本开始在上海组建“慰安妇团”。

    随军慰安妇所以成为制度,其原因要推至1932年1月中国的上海事变以后。上海事变中,日本军队强奸中国妇女的事不断的发生,1937年12月,日军进占南京之后随之而起的是屠杀、强奸的事不断,不仅造成中国人更强烈的反日意识,为此国际舆论也对日本施以强烈谴责。换言之,在军队的性需求是不可避免的前提下,为避免士兵在侵略战争中强奸被侵略地区妇女,引发更激烈反抗,日本军国主义政府必须提供一种“性的慰安设备”使士兵得以发泄性欲。

    慰安妇制度的提出,是为了减少因强奸而带来的性病问题。在战争后期,由于人手紧缺,很多慰安妇也承担起护士等支援工作。

    2007年3月5日,韩国釜山外国语大学教授金文吉公开日本驻中国上海领事馆警官田岛周萍于1937年12月21日发给长崎水上警察署的公文《有关为皇军官兵征调慰安妇委托文件》,记录当时日本为广泛动员慰安妇,领事馆、宪兵队、陆军武官室等单位分工缜密:日本领事馆签发营业执照给慰安所,对慰安妇被运抵各港口时提供方便;日本宪兵队负责将慰安妇运送至慰安所,及保护慰安妇营业者和慰安所的安全;日本陆军武官室负责辟建慰安所、检诊慰安妇等工作。该文件指称:“经各个有关部门深入研究及与(上海)总领事馆、陆军武官室、宪兵队协商结果,为提升皇军士气,决定在各战线设置慰安所。根据此决定,正在日本和朝鲜征召慰安妇。凡持有相关证件的人员,务必保障其顺利搭乘船只前往目的地。”

    自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日本侵略者在这长达14年中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之一,就是侮辱奸淫了无数的中国妇女,其手段之惨无人道,堪称“史无前例”。战后,一部分“慰安妇”成为幸存者,但是她们依然背着“军妓”的黑锅隐姓埋名,有的在寂寞孤独中死去,慰安妇这听起来温柔可亲的称谓,掩盖着数不清的中国、朝鲜、菲律宾、新加坡及日本等亚洲妇女的斑斑血泪。

    鼓舞士气

    慰安妇等待进入慰安所的日军士兵
    在侵华战争期间,日本“皇军”如此疯狂地强奸和蹂躏妇女,对于其犯罪动机和理由,即变态性心理,日军情报部的大雄一男在给日本陆军本部的文件中作了这样的解释:“用中国女人做慰安妇,会抚慰那些因战败而产生沮丧情绪的士兵,他们在战场上被中国军队打败的心理,在中国慰安妇的身上得到最有效的校正。这种心理作用,惟有中国慰安妇能给我们的士兵产生。她们能鼓舞士兵的精神,能够在中国尽快地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当日本武士道不能支撑崩溃的士兵时,中国慰安妇的肉体却能对复原治疗士兵必胜的信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能在中国女人身上得到满足,必将能在中国领土上得到满足。占有中国女人,便能滋长占有中国的雄心。我们必须更多秘密地征用中国女人做慰安妇,从精神上和肉体上安慰我们的军人,树立他们必胜的信心。”

    日本政府和军部很清楚怎样利用日本人的这一自我“补偿”、自我疗伤的心理来麻醉士兵,鼓励日本士兵去“牺牲”,同时转移并发泄士兵为天皇、为国家上缴血捐充当炮灰的不满。对于被激起兽性的日本士兵来说,暴力发泄是最大的满足,强奸和玩弄从军慰安妇对于他们不仅是冲锋陷阵的奖赏和补偿,还是证明自己依然存在的手段。性生活是一个制造生命的开始,无法满足生命欲望的士兵,通过性生活感觉自己还活着,以消除对死亡的恐惧,消除牺牲的痛苦,得到补偿的感觉。

    正直的日本学者千田夏光在他的《从军慰安妇》一书中对于日本政府和战地军官纵容士兵实施强奸的心理作了精辟的分析:强奸事件理所当然是应该提交到军事法庭审理的案件,为什么军队对于这样违反军法的事件不闻不问?思考之后终于得出了这样的理由:从昭和12年(1937年--引者注)以来一直延续的中日战争中这样的事件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一般,在战场上是勇猛的将兵就要壮烈地侵犯占领地的女性,这样反而使壮烈地侵犯妇女,成为其将兵如何勇猛的证据,这在日本军队中已经形成风潮了。

    人们常说日本文化是集团社会的模式,的确日本兵在性侵犯方面,在一系列的强奸轮奸的犯罪过程中,都体现出了一种集体精神。性行为几乎在所有开化社会中一般都是一种隐蔽的行为,而且人类的性行为和动物、兽类行为的最大区别,一般是极力隐蔽,防止被旁观、被窥视,而日本人却偏爱实施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彼此欣赏的集体犯罪

    动机/慰安妇 编辑

    日本政府和军队实施军队性奴隶制度的动机主要有五个方面:

    第一,为了减少违反军纪的个人强奸行为

    1938年6月,日军华北方面军参谋长冈部直三郎承认,在驻华日军中发生了大量的掠夺、强奸和放火等行为。日军髙层认为,为了减少违纪事件,只有推行军队性奴隶制度(所谓“慰安妇”制度),以恢复占领地的秩序,也就是牺牲占领地的女性来维护日军的纪律,让慰安所起到防止日军违反军纪的所谓“安全阀”的作用。

    当日军第116师团即将进入湖南宝庆时,后方主任将宪兵队长山田定招去说:“司令部最担心发生强奸的事件,宪兵队长,为预防这种事故,能不能去募集些‘慰安妇’来?”于是抢来一批中国妇女,设立了慰安所。1938年底,日军第11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说:“现在的兵团,几乎都有‘慰安妇’团随行,似乎成为兵站的一个分队。”这实际上是以整体的、有组织的国家犯罪来替代军人的个人犯罪。

    第二,向官兵提供性服务以稳定军队、安定军心,并使官兵士气高扬,增强战力

    首先,以军队性奴隶(“慰安妇”)来疏导官兵之间的紧张关系。日本军队因其法西斯性质,内部实行一种绝对的家长制度。新兵时常遭到老兵的殴打,长官更是以欺压士兵为能事。

    这种官兵关系使士兵感情压抑,对军队生活产生厌恶、仇恨心理,这种人性压制的无序发泄便是强奸案的大量发生,以及反抗长官事件的增加等。于是日军上层企图通过推行军队性奴隶制度,把军队性奴隶作为士兵发泄的对象,起到一种“镇静剂”的作用。1939年6月,日军独立炮兵第3联队的《阵中日记》写道:“现在,“慰安妇”增加了,精神上感到很是安慰。”

    其次,日军把军队性奴隶作为奖励官兵的手段,刺激部队的战斗力提升。

    由于日军陷于中国战场的泥潭之中,没有任何休假,也不知何时是归期,导致官兵情绪低下。而且,日军的生活设施也较为简单,毫无乐趣和享受可言。长期的禁欲生活使日本军人积蓄了太多的性能量,因此,军方需要通过提供女性来刺激士兵的士气,使其为军国主义卖命。

    日军前线军官曾反复指出,为了鼓舞士气,必须要解决性问题。1940年陆军省医务局长三木良英在视察关东军后写道:“第一线的生活,一般都不佳,当考虑精神慰安、给养问题。据部队长所说,原因不明的逃亡、犯罪,接连发生,精神低落。”接着说:“土肥原师团长要求派遣慰安团。据说,国境守备队3年间完全没有外出,应该督促爱兵恤士。”从中可以知晓当年日本军界大规模设置慰安所的动机。当战斗白热化时,军官会驱赶军队性奴隶到战壕中“慰安”士兵,以此激励穷途末路的士兵的战斗热情。因此,日军的后方司令部常常把日本“慰安妇”称作“大和女子SEX特攻队”。

    另外,军方希望用军队性奴隶(“慰安妇”)来抚慰战败或对战争恐惧的士兵。士兵在战场上不知何时就会突然死去,他们普遍带有强烈的恐惧心理,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他们在战扬上会干出种种暴行。日军高层认为,让士兵与女人亲近,有利于摆脱或缓解这种恐惧心理。

    第三,预防性病的流传

    即使在日军内部,性病也是不光彩的疾病,军方规定战伤为一等症,内科疾病为二等症,性病是最低的三等症,而且,患了性病就很难被提升重用。

    1917年日军出兵西伯利亚的战争中,性病患者的人数竟比战死的人数还多,究其原因就是强奸当地妇女所致。日军既然不能制止士兵的违纪行为,就只能通过慰安所满足其性要求,并对军队性奴隶实行严格的体检。—般须每周检查,最低限度是一个月检査一次。不合格者绝对禁止接待士兵。同时,日军还通过使用安全套、“星秘膏”等手段来预防性病。

    第四,治安与防谍

    日军高层担心,如果日军士兵为解决性问题而直接到占领地民间的妓院去,与占领地民众接触,尤其是与当地娼妓接触,容易暴露日军兵力、作战动向,妓女有可能将日军情报转送给中国军队。因此,为了阻止日军官兵的自由活动,设立军队控制的慰安所,强迫妇女“从军”来为军队服务。

    —个日军老兵曾道出心里话:“日本慰安妇可以放心,朝鲜慰安妇也可以放心,她们天天和士兵在一起,不会向敌方泄露情报。之所以不征集中国女性作慰安妇,就是为了防谍。”实际上,由于日本、朝鲜性奴隶的数量仍满足不了日军的需要,于是,就大量强征中国女子为军队性奴隶,并控制其人身自由。

    第五,在中国妇女身上的发泄,对日军士兵具有特别意义

    战争初期,日军士兵对中国妇女的强奸案迭出,但据说他们不太愿意在慰安所内接触中国妇女。不过当战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后,则出现了明显变化,日军大规模强征中国妇女充当军队性奴隶,据说这样能够抚慰那些因长期战争遭受挫折而产生沮丧情绪的日军官兵。他们在战场上被中国军队打败的心理,在中国妇女身上得到了最有效的“校正”。

    日军情报部一名军官在给陆军本部的文件中指出:惟有中国“慰安妇”能对日军士兵产生这种心理作用,当武士道不能支撑崩溃的士兵时,中国“慰安妇”的肉体却能对恢复士兵必胜的信心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能在中国女人身上得到满足,必将在中国领土上得到满足。

    他建议军方必须更多征用中国女人做“慰安妇”,从精神上到肉体上安慰日本军人,树立他们必胜的信心。因此日本军方首脑反复强调,“军队中的‘慰安妇’,对于鼓舞将士的士气,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武器。”

    罪行/慰安妇 编辑

    慰安妇制度是日本军阀违反人道主义、违反两性伦理、违反战争常规的制度化了的政府犯罪行为。日本实施的慰安妇制度是20世纪人类历史中最丑陋、最肮脏、最黑暗的一页,也是世界妇女史上最为惨痛的记录。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军国主义犯下了三大反人道罪行,分别是恶名昭彰的细菌部队——731用活人做实验;南京大屠杀——屠杀34万中国同胞;日军“慰安妇”——军队性奴隶制度,是20世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耻辱。日本军国主义强迫中国大陆、台湾,朝鲜,东南亚各地和少数白人妇女充当军队的慰安妇,这与自愿成为军妓显然有本质的不同,前者是在日军的刺刀下被强行逼迫的结果,是日军有组织、有计划强征或骗征的,而后者则主要是出于一种经济利益考虑的自愿行为。

    数量/慰安妇 编辑

    在慰安妇制度下,全世界有数十万妇女被日军征为军妓。朝鲜中央通讯社认为朝鲜人的“慰安妇”有20万人,上海师范大学教授苏智良也认为中国妇女沦为“慰安妇”的有20万人,但两者都数据来源不明。有的历史学家认为曾经沦为慰安妇的各国妇女达40万,甚至更多。

    由于日军在战败时大量销毁档案,要准确计算出慰安妇的总量较为困难,但是,尽管如此,一些研究人员仍依据已有的资料,对慰安妇的数量作了推断:日军在其侵占地区,前后共驱使40万左右的亚洲女性充当其性奴隶。其中的大部分在战争结束之前被迫害致残致死。在被害女性中,约20万为中国妇女。

    慰安所/慰安妇 编辑

    慰安妇建于1938年的上海杨家宅慰安所

    慰安所是日军的影子涉及中国的黑龙江、吉林、辽宁、内蒙古、山西、北京、河北、河南、山东、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上海、浙江、福建、广东、广西、云南、贵州、海南和台湾等地。日军见习士官渡边健一自供,说他在1945年到中苏边境阿尔山市的伊尔施镇的时候吃了一惊,没想到“在这样荒僻的地方”也“设有慰安所,有朝鲜人和满洲人”。

    日军慰安所

    日军在其占领地区普遍设立了被国家默认的合法的强奸中心——慰安所。在这一制度的奴役下,大量中国、朝鲜、东南亚和欧美各国的妇女惨遭日军的蹂躏。强征中国、朝鲜等地妇女为日军性奴隶,是日本政府和军部直接策划、各地日军具体执行实施的有组织、有计划的行为。

    结局/慰安妇 编辑

    证据显示慰安妇除了被用作高强度的性奴隶外,还要遭受性病的毒害,有的慰安妇由于多次堕胎造成终身不孕,而由于日本人力资源不够,慰安妇还不时充当护士,脚夫甚至被武装起来充当炮灰,有时为了掩盖罪证甚至被集体枪杀。

    解放后,慰安妇常常被人指指点点,据部分慰安妇口述,有同胞直称其“日本婊子”。《慰安妇调查纪实》中记载慰安妇袁竹林于1958年被居委会的干部指责是日本婊子,勒令去北大荒,并吊销了当地户口没收房子。在中国文革时期,幸存的慰安妇往往受到严重的歧视和相当程度的迫害和侮辱

    纪实/慰安妇 编辑

    怀孕的慰安妇

    怀孕的慰安妇怀孕的慰安妇

    照片是美国记者瓦尔特·乌勒(Walter Wundle)拍摄的,照片说明这是在中国云南抓获的日本军朝鲜人慰安妇,时间是1944年9月3日。

    国际上公认这是最具震撼力的慰安妇照片,因为她们不为人知的悲惨命运和难于向世人表述的复杂情感,只有这张照片表现得最充分。照片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怀孕的女人,看着让人揪心。

    这张照片在日本引起关注是1984年。(虽然这张照片早在1980年就已经由每日新闻社在《一亿人の昭和史日本の戦史》中发表过了。)日本的一个月刊冲绳社企画,那年出版的《太平洋战争写真史胡康谷地·云南的作战》一书,将这张照片作为封面,在日本的战败纪念日8月15日出版。与其他缅甸战争的照片一起,数张慰安妇的照片也被公之于众

    真相揭露

    照片上她们穿着污秽的衣服,左边男人的笑脸与她们充满疲惫和痛苦的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想起其中那位用手痛苦地抱着突出的大肚子妊娠妇女的姿态,不要说是森山,也许任何人都难以把她从记忆中抹去。

    知道这个慰安妇当时的名字叫“若春”,是照片发表后九年,即1993年西野纷美子女士采访当时从拉孟(即中国云南松山。)生还回来的第56师团士兵早见正则时知道的。

    同样能证实这位慰安妇叫“若春”的还有原来的一位慰安妇,也就是这次来自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以被害者身份前来日本“2000年女性国际战犯法庭”做证的朴永心。(朴永心的证言《被蹂躏者的人生绝叫》)

    “我在这个慰安所时(腊戌),被日本的步兵和坦克兵称为若春。”这是朴永心在《被蹂躏者的人生绝叫》中说的话。

    朴永心在南京和缅甸是被强迫成为慰安妇的被害者。为此,对她的证言进行验证和调查时,必然与南京和缅甸有着密切的关联。在调查过程中,朴永心所说的和前面早见氏的证言联系在了一起,早见氏说,朴永心不就是照片中的妊娠妇女吗?通过这张照片和现如今朴永心的照片进行详细对比,更进一步证实了朴永心和早见氏的证言。

    朴永心是被带到缅甸的腊戌后,再被送到拉孟的最前线,并在那里被俘的。这张照片就是在拉孟拍摄的,随着对资料的进一步了解,更能让人认为,照片中的“若春”就是朴永心。

    2000年8月,朴永心指着照片中最右边的女性确认说:“那个人就是我。”

    战后招募

    腊勐乡审讯慰安妇腊勐乡审讯慰安妇

    日本在二战期间强征约20万名亚洲国家妇女充当随军“慰安妇”,但鲜为人知的是,日本战败投降后,在美国占领当局默许下,日本还招募了约7万名本国“慰安妇”,专为美国兵服务。根据一些此前从未被翻译成英文的历史档案和记录,美联社26日揭露了这个“令人不安的真相”。

    据位于东京东北的茨城县警察署历史档案记载,1945年8月18日,在美国占领军抵达日本前夕,警察署接到日本政府命令,要求建立为美国占领军服务的慰安所,“目的是通过慰安妇的特殊服务,保护其他妇女和幼女免受凌辱”。

    道歉赔偿/慰安妇 编辑

    1993年8月4日,由于有日本记者发现一份日军文件显示日军曾经直接参与营运慰安所,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河野洋平未经国会批准,即承认日军在二战期间强征慰安妇,史称“慰安妇関系调査结果発表に関する河野内阁官房长官谈话”,简称“河野谈话”。

    1995年7月,日本首相村山富市倡议成立亚洲妇女基金会,通过民间募款和政府资助的形式,向慰安妇支付约500万日元的赔偿金。但是在该基金会的赔偿计划公布后,由于赔偿条款规定慰安妇“若接受赔偿,则放弃控告日本政府的权利”,因此遭到各国慰安妇的强烈抗议,也遭到韩国、中国、台湾等地舆论与政府的猛烈抨击,称这是日本政府回避国家赔偿的措施,目的是让日本摆脱国家赔偿问题,从而有利于日本成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常任理事国。大多数慰安妇拒绝领取赔偿金。李敖为救助台湾慰安妇,拍卖自己收藏的字画古董,包括胡适曾经送给他的书法作品等,总共捐出一百万美金,约合3300多万新台币,轰动一时。韩国的众多民间团体发起募捐活动,向每位拒领赔偿金的慰安妇支付相同数目的金额。由于遭到各国的抵制亚洲妇女基金会于2002年5月停止运作,一共只有266人申请补偿。中国在世慰安妇仅20人,生活补贴每人每年5000元。[2]

    慰安妇

    2001年10月15日,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表示,对于慰安妇所遭受的“难以估计的痛苦”,感到“悔恨及自责”。

    2007年2月18日,日本外务大臣麻生太郎指称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讨论中的《第121号决议文》是“无事证,也不具法律约束力。”该决议文是由日裔美国众议员本田马克(Michael Honda,民主党籍,加州)与华裔美国众议员吴振伟(民主党籍,俄勒冈州)等六人提案,要求日本政府承认二战期间强迫各国女子当慰安妇,并向受难者致歉。

    3月1日,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表示,当年日军“强迫亚洲妇女充当慰安妇”之说“缺乏证据”;同日,本田马克强调,日本不应再玷污自己的名誉,而应尽快、义不容辞地就历史事实道歉,以进一步确立日本的自由民主国家形象。3月5日,安倍晋三在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备询时重申,基本上遵循河野洋平向慰安妇道歉和反省的立场,但“美国国会决议案未根据客观事实。即使通过决议,我们也不会道歉。”同日,日本民主党参议院党团干事长小川敏夫斥责,安倍晋三的言论会破坏日本支持人权的形象,并损害日本国际信用。3月6日,针对安倍晋三表示不再为慰安妇问题道歉一事,台湾外交部门表达严正抗议,并表示深感遗憾,呼吁日本政府应以诚意对受害人正式道歉及赔偿。3月8日,安倍晋三宣布,他有意让自民党重新调查日本政府在慰安妇问题中所扮演的角色,同时将慰安妇议题受到瞩目的原因归咎于美国媒体的炒作。3月11日,安倍晋三在日本放送协会电视节目中说,日本政府继承河野谈话的立场,他由衷地向心灵受到创伤的慰安妇表示道歉。3月12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盐崎恭久表示,日本政府不会就慰安妇问题进行调查。3月13日,自民党干事长中川秀直说,自民党没有计划对慰安妇问题进行新的研究。3月14日,思考日本前途和历史教育问题议员联盟会(日本の前途と歴史教育を考える议员の会)决定对慰安妇问题进行调查。3月16日,日本政府制定了一份答辩书,称从政府发现的资料中找不到有关军方或官方曾强征慰安妇的直接记述。3月26日,安倍晋三在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回答议员质询时说,他作为首相,对慰安妇问题表示道歉。

    2008年4月20日,日本内阁会议通过一份答辩书表示,接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认定日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中国桂林强征当地妇女充当慰安妇的判决,对此没有异议

    6月14日,日本29名自民党国会议员和13名民主党国会议员共同连署,以日本新闻工作者樱井良子、前日本驻泰国大使冈崎久彦等人的名义,在美国《华盛顿邮报》刊登整版广告,主张二战期间日军从未强征亚洲女性担任慰安妇。6月26日,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以39票赞成、2票反对的票数通过《第121号决议文》,敦促日本政府为二次大战期间强征20万慰安妇的行为道歉;该决议文没有法律约束力,美国政府也不会因为“日本政府不道歉”而祭出任何制裁措施。对此,盐崎恭久强调,美日两国关系稳固,不会因为美国众议院的“不友善决议”而动摇;日本政府不会因为美国众议院的决议,而再度为这段历史提出正式的道歉。

    各国态度/慰安妇 编辑

    日本

    日本政府和日本天皇,就二战时日军强迫韩国及菲律宾、新加坡等东南亚诸国妇女充当慰安妇一事,在各种外交场合和访问中,都表示出了不同程度的谢罪和赔偿意愿。但唯独对强迫中国妇女充当慰安妇事,表现出令整个世界困惑的沉默和回避的态度。

    日本公开二战强掳35名荷兰女性资料其被迫卖淫

    慰安妇裸体慰安妇惨状

    2013年10月7日,日本东京的国立公文书馆日前向市民团体首次公开记载着二战期间,日军从印尼的俘虏收容所强行带走约35名荷兰女性作为慰安妇的详细官方资料。该资料是承认军队与慰安妇问题有关的河野官房长官谈话(1993年)的基础

    资料除了包括:直至1949年在荷兰方面的临时军法会议(乙级、丙级战犯法庭)上前日军中将、少佐等5名军官和4名民间人士被判强奸罪等的起诉书、判决书等审判纪录外,还包括审判后对军官实施讯问调查结果

    据报道,该资料共约530页,法务省据此汇总的资料摘要是编写河野谈话时的资料之一。资料原件1999年从法务省移至公文书馆,9月下旬在神户市市民团体的要求下公开

    对前陆军中将的判决书等的记录显示,1944年在日军军官的命令下,原先关押在爪哇岛三宝垄的荷兰女性被带到省内4处慰安所,在受到威胁后被迫卖淫。

    该前陆军中将回国后1966年在石川县政府内接受了询问调查。该资料所包含的调查记录显示,前陆军中将对战犯法庭的判决反驳称“在接受联合国军调查时,妇女们真假掺杂着说日本军部的坏话”,另一方面前陆军中将也承认“在签(成为慰安妇的)承诺书时,对若干人多少有所强制”。[3]

    安倍政府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削弱1993年的“河野谈话”。这次谈话以当时的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河野洋平命名,被普遍理解为日本政府对于战时使用慰安所和前线营地为军方及承包商提供性服务一事,所做的正式道歉。河野谈话在韩国尤其受到欢迎,因为朝鲜半岛在1910年至1945年间被日本吞并,是大部分被掳掠的慰安妇的来源地。目前的日本政府公开表现出对河野谈话的不满。2007年,在安倍晋三第一个任期中,内阁用两项声明淡化了河野谈话:一是没有书面证据表明军方慰安征招女性时存在胁迫现象;二是河野谈话不是具有约束力的政府政策。2012年,再次成为首相之前不久,安倍晋三(和四位未来的内阁成员等人一起)为刊登在一份新泽西报纸上的告示联署,抗议在聚居着很多韩裔人口的该州帕利塞兹帕克镇树立慰安妇纪念像。今年6月,日本政府发布了一份对河野谈话的审核报告。文中的结论是,河野谈话由韩国外交官参与起草,它依据的16名韩国前慰安妇的证词是未经证实的,而且当时也没有文件显示日本官员掳掠过妇女。随后,安倍晋三试图对慰安妇历史加以全盘否认。10月,他命令日本政府“开展国际舆论的战略宣传攻势,使日本能够基于客观事实,得到公正评价”。

    两周后,日本负责人权问题的大使佐藤地被派往纽约,请联合国关于女性所受暴力问题的前特别报告员拉迪卡·库马拉斯瓦米重新审核她1996年撰写的关于慰安妇的报告——这份具有权威性的报告讲述了二战期间,日本帝国迫使成年及未成年女性充当性奴的情况。库马拉斯瓦米拒绝了这一请求。这些结论是根据来自各日占区的大量文件和受害者证词而得出的。在整个印度洋-太平洋地区,女性通过各种方式卷入了慰安体系,而且受害者来自日本帝国军队占领的几乎每片居民区、种植园和领地。库马拉斯瓦米在她1996年的报告中指出:“虽然这些女性来自东南亚各个不同地方,但是她们对自己被强征的过程,以及日本军方和政府在不同层面的明显参与的讲述颇为一致,这一点是无可辩驳的。”

    这里有个严峻事实:安倍政府执迷于否认战争罪行。所以,日本不仅质疑库马拉斯瓦米的报告,还针对联合国近些年公布与日本无关的战争罪行的做法发起挑战,并且对相关受害者的证词不予认可。今年3月,在授权联合国就斯里兰卡是否存在战争罪行进行调查时,日本投了弃权票,成了七国集团中唯一不对此表示支持的国家。(加拿大并非人权理事会成员国,但是发表了一份声明,支持调查。)日本外务大臣政务官木原诚二在官方访问期间告诉斯里兰卡总统:“我们不准备接受国际机构准备的带有偏见的报告。”

    战争期间的强奸和非法性交易仍然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如果我们希望减少这方面的罪行,就不能任由安倍政府否认历史。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它们都有身陷日本帝国慰安体系的国民——必须明确表示,他们反对安倍政府刻意否认关于人口贩卖和性奴役的历史记录的行为。

    韩国

    2014年1月14日,韩国女性家族部表示,计划为分布在韩国、中国和东南亚地区的日军慰安妇纪录申遗,争取2017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韩国女性家族部官员表示,正在调查韩国国内、中国、东南亚和日本的慰安妇资料现状并编辑目录。计划截至2014年年底完成目录化工作,2015年将其提交给韩国文化财厅作为申遗对象。

    法国

    日本政府2004年1月31日对韩国在知名国际漫画节上展出“慰安妇”主题作品表达不满。主办方拒绝日本否认“慰安妇”历史的作品展出。同一天,日本广播协会会长就“慰安妇”言论“引发麻烦”道歉。

    第41届昂古莱姆国际漫画节1月30日在法国南部城市昂古莱姆开幕。韩国方面在漫画节上举行“慰安妇”专题特别展。特别展主题名为“我就是证据”,由韩国动漫振兴院主办,获得韩国女性家庭部支持。大约20部描述“慰安妇”悲惨遭遇的漫画作品和4部影片参展。

    韩联社先前援引韩国动漫振兴院院长李铉世(音译)的话报道:“我们将尽全力把‘慰安妇’这一沉重、艰难的话题介绍给世界各地的人们。这次展览不能抚平受害者的伤痛,但是我们希望它对她们的未来有所帮助,也希望它能深深触动世界各地的人们。”女性家庭部长官赵允旋先前说,希望这次展览能提高公众对“慰安妇”历史的关注。

    日本政府不满韩国举办“慰安妇”专题展。外务大臣岸田文雄31日在东京举行的记者会上说,漫画节的宗旨为加深友好和国际理解,韩方做法与此不符,“令人遗憾”。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同日作出类似表态,称“极为遗憾”。

    菅义伟重申日方立场,即日本已经就“慰安妇”历史道歉,双方1965年签署《日韩请求权协定》、恢复邦交时了结了“慰安妇”个人赔偿事宜。

    日本共同社援引漫画展主办方的消息报道,“慰安妇”专题展30日接待参观者大约为600人次,其中一些人说,他们先前从没有听说过“慰安妇”。

    为对抗韩方展览,日本政府在法国发放宣传材料,以法文、韩文和英文宣传日本政府的立场。日本驻法国大使铃木庸一29日在巴黎举行记者会,称漫画展“被用于政治目的”。

    共同社援引日本外务省的消息报道,一名日本漫画作者试图在漫画展上展出否认日军强征“慰安妇”的作品,遭到主办方拒绝

    NHK新会长就“慰安妇”言论道歉

    惨死的慰安妇惨死的慰安妇

    据新华社电同样就“慰安妇”话题,日本广播协会(NHK)新任会长籾井胜人31日在国会受到质询

    籾井25日在就职记者会上称,“每个国家都曾存在”随军“慰安妇”,不应单独批评日本。他的言论在国内外受到批评。

    这名日本公共广播机构的主管还说,NHK的国际报道“自然”要同政府立场一致,“至少不能偏离日本政府观点”。

    籾井31日在国会回答在野党议员质询时,他就自己的言论“造成误解和麻烦道歉”。他没有表达辞职意向,仅说将依照播放法律继续履行会长职责

    就籾井的言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27日说,强征“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在对外侵略战争中对受害国人民犯下的严重反人道罪行,至今仍对受害者的身心造成严重伤害。

    他说:“日方有关人员的言论反映出在日本一直有一股势力企图淡化和否认日本军国主义罪行,这与日本领导人开历史倒车的错误行径一脉相承。”

    中方严肃敦促日方以对历史负责、对人类良知负责和尊重人权的态度,正视和反省日本军国主义对外侵略战争中犯下的严重罪行,妥善处理有关历史遗留问题,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取信于国际社会。

    美国

    2012年7月11日报道,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最近在听取国务院高层官员的汇报时,曾要求把日军“慰安妇(comfort women)”改称为“被强迫的性奴(enforced sex slaves)”。日本外相玄叶光一郎对此提出了抗议。

    日本外相玄叶光一朗10日在国会上说,已下令对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改称日军慰安妇为“性奴”这一报道的真实性进行确认,如果美国国务卿使用了“性奴”一词,日方将以此前首相谢罪创建援助慰安妇基金等措施为例,指出这种称呼是错误的。

    美国《纳尔逊报告》(Nelson Report)9日报道说,希拉里指示美国所有文件和声明禁用按日语直译的“慰安妇”一词。

    纳尔逊报告》说,希拉里此举使日本备受冲击,可以解释为,美国正站在韩国、中国、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澳大利亚、新西兰和荷兰等“性奴”受害国一边,正式和日本对抗。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当地时间9日在例行记者会上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这些女性(日军性奴)的遭遇非常悲惨。美国政府已严正指出‘这严重违反了人权’。”

    美联邦众议院2007年曾通过了日军性奴决议案,并在决议案中使用了“性奴”一词,明确指出了日本的责任。日本非常担心,如果继2007年美国众议院决议案后,“性奴”再次登上美国公文,则该称呼可能会成为正式称呼,而一旦如此,美国之外的其他国家也都会逐渐使用“性奴”一词。

    中国日报网报道日本在二战期间大规模强征慰安妇是世人皆知的事实,然而近期在安倍的操控下,日本国内掀起一股企图推翻强征慰安妇铁案之风,真是愚蠢可笑之极。美国媒体分析称,安倍政府试图对慰安妇历史加以全盘否认,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应该明确反对日本政府执迷于否认战争罪行的行径。

    纽约时报》11月14日发表非营利研究中心“亚洲政策源”主任明迪·科特勒(MINDY KOTLER)的文章称,安倍晋三领导的日本政府竭力把日本军方设立慰安所这段历史描绘成旨在抹黑日本的谎言的活动中。安倍政府否认日本帝国有组织地贩卖人口和强迫卖淫,暗示慰安妇仅仅是自愿的随军妓女。[4]

    中国

    2014年1月16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表示,强征“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对包括中国、韩国和东南亚国家在内的被侵略国人民犯下的严重反人类罪行。

    中韩等亚洲国家在涉日历史问题上有着相似的遭遇和共同关切。中方愿与包括韩国在内的亚洲受害国一道,共同维护历史正义,共同敦促日方正确认识和深刻反省历史,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

    中国与韩国学者将加强“慰安妇”档案交流,合作建立专题网站,并将相关文献与调查资料共同申报联合国“世界记忆遗产名录”。2014年2月8号召开的亚洲“慰安妇”问题工作会议透露,“慰安妇”研究还将进一步扩大国际合作范围,除中韩外,由中国台湾以及日本、菲律宾、朝鲜等共同推进。

    据介绍,截至2013年上半年,“世界记忆遗产名录”共有全球100个国家299份具有世界意义的文献和文献集合入选,包括我国的9份遗产

    会议上,中、韩、日学者认为,现有大量证据证明,日本政府和日军实施了“慰安妇”这种军事性奴隶制度。证据主要有:存放在中韩日三国的日本各级政府文献、战时日军设立慰安所的档案、日本老兵回忆录、受害者口述资料、历史见证人回忆录等。上海师大、南京师大以及韩国成均馆大学、高丽大学等“慰安妇”研究专家,还公开了日军慰安所的部分档案地图

    上海师大人文学院院长、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主任苏智良教授介绍,“慰安妇”制度受害群体如今普遍年事已高。近一个多月来,中国内地又有6位“慰安妇”受害幸存者离世,她们是:海南林亚金、湖南谭玉华、山西张改香、河北尚春燕、海南王玉开、山西陈林桃。“抢救性地整理和保存历史资料,关心援助这些勇敢站出来公布事实、要求正义、讨还清白的老人,已到了最后时刻。”

    其它国家

    美国国会众议院2007通过了一项谴责日本在二战期间强征亚洲其他国家妇女充当日军“慰安妇”的议案。

    加拿大国会2007通过决议案,要求日本为二次大战期间强迫20多万亚洲妇女充当军妓一事道歉。

    欧洲议会2007在法国斯特拉斯堡讨论并通过了一项决议案,要求日本政府正式就“慰安妇”问题道歉,并对受害者及其家属给予经济赔偿

    荷兰议会下院2007全票通过一项动议,要求日本就二战期间强征“慰安妇”一事道歉,并对幸存者进行赔偿。

    韩国国会通过议案,要求日本道歉。

    菲律宾国会2007提出议案,要求日本道歉。

    日本民间团体2012年11月11日下午在东京举办“大娘们的战争和记忆——日军性暴力展报告会”,揭露侵华日军强征中国妇女当“慰安妇”的罪行,呼吁日本政府正视历史,反省战争,向受害者谢罪赔偿,尽快解决战争遗留问题。

    安倍政府欲查证河野谈话质疑慰安妇真实性

    根据日本《产经新闻》旗下zakzak新闻网10月17日的报道,日政府以及自民党内部也开始要求对“河野谈话”的真实性进行调查。针对《产经新闻》的这一报道,在16日举行的记者会上,日本官房长官菅义伟表示:“希望今后,能够在历史学家以及有识之士的手中,把这一问题从学术的角度进行进一步的讨论。”[5]

    罪证/慰安妇 编辑

    罪证罪证

    1944年《邮政检阅月报(二月)》中的一份文件,文件记载了日军在扫荡一个村落时,所有男子被杀,小孩被扔进火中,共有150人遇害。

    近日,根据吉林省档案馆新发掘整理出一批日本侵华档案编写而成的《铁证如山——吉林省新发掘日本侵华档案研究》一书在吉林省长春市出版。据介绍,《铁证如山》一书中收录的89件档案是日军自己留下的侵华铁证,涉及侵华日军强征“慰安妇”、向731部队“特别移送”人员、残酷奴役劳工、对中国军民实施种种暴行等内容。吉林省档案馆馆长尹怀介绍,该书中的多数档案属于第一次披露,具有唯一性和不可替代性,有的对日本侵华所犯罪行提供了原始证据,有的对早已被国内外公认的罪行提供了新的佐证

    “慰安妇”行为祸及东南亚

    日军侵华档案显示,除了中国、韩国、朝鲜外,东南亚一些国家也成为日本“慰安妇”行为的受害者。

    据介绍,反映日军强征“慰安妇”的档案共计25件,其中2件是《南京宪兵队辖区治安恢复状况的调查报告(通牒)》,2件是伪满中央银行电话记录,另外21件是各地宪兵队上报的记载日军强征、蹂躏、奴役“慰安妇”行为的《通信检阅月报》《军人犯罪调查表》等。

    根据日军华中派遣宪兵队《南京宪兵队辖区治安恢复状况的调查报告(通牒)》,芜湖“慰安妇”人数一旬内增加84人,在109名“慰安妇”中,中国人“慰安妇”25人、朝鲜人“慰安妇”36人。

    另一份《通信检阅月报》中记载了1941年驻黑河日本军人武田武二郎写给秋田市大町四村上英子雄的信件摘抄,反映了黑河陆军官舍一角开设慰安所的情况。

    档案记载,军队慰安所是士兵消遣解闷的地方,20名“慰安妇”全是朝鲜人,受“国家总动员法”中国大陆向UNESCO登记《南京大屠杀档案》之外,也申请登记有关慰安妇的史料,虽然后者这次未登记成功,但中国大陆考虑与韩国一同再提出申请来到这里。当时朝鲜是日本的殖民地,日军运用“国家总动员法”强征朝鲜妇女充当“慰安妇”。

    一份1944年3月5日,日军爪哇宪兵队形成的《宪兵月报(一月)》中,记载了独步一五七六部队本部陆军一等兵补,1月5日擅自外出到军队慰安所寻欢,被通报并口头教育处理。

    重要事件/慰安妇 编辑

    日军暴行之残酷野蛮是人类史上最黑暗一页。2012年10月6日,尹玉林老人在家中因肺部的病变与世长辞,享年90岁。从1992年开始,尹玉林老人就公开慰安妇的身份,站出来指正侵华日军的所犯滔天罪行,20年来一直在等待日本政府的道歉和赔偿,但这一天并没有等来,她抱憾而终。

    2013年10月7日,日本公开二战期间强掳35名荷兰女性当慰安妇档案。

    马英九宣布在2015年10月25日成立第一座慰安妇纪念馆。

    马英九6月3日晚出席台湾玉山科技协会的“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名家论坛”,他宣布今年10月25日光复节,将成立第一座慰安妇纪念馆。

    2016年6月3日台湾“东森新闻云”报道,台当局“行政院长”林全3日到“立法院”接受施政质询,国民党“立委”费鸿泰虽然自许是老朋友仍炮火猛烈,大力批评新“内阁”上台许多政策、说法大转弯。他逼问台湾当局“教育部长”潘文忠台湾慰安妇是自愿还是被强迫,林全则抢答指出,慰安妇那么多,是自愿、强迫都有可能。

    申请世界遗产/慰安妇 编辑

    申遗《南京大屠杀》申遗成功

    2014年1月,韩国女性家族部称计划为分布在韩国、中国和东南亚地区的日军慰安妇纪录申遗,争取2017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韩国官员已经开始调查韩国国内、中国、东南亚和日本的慰安妇资料现状并编辑目录。

    韩国计划截至2014年底完成目录化工作,2015年将其提交给韩国文化财厅作为申遗对象。

    2015年10月9日中国大陆向UNESCO登记《南京大屠杀档案》之外,也申请登记有关慰安妇的史料,虽然后者这次未登记成功,但中国大陆考虑与韩国一同再提出申请。

    相关文献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5-04-10
    [2]^引用日期:2015-10-11
    [3]^引用日期:2015-04-10
    [4]^引用日期:2015-04-10
    [5]^引用日期:2015-04-10
    扩展阅读
    1韩拟为慰安妇申遗 或与中国等受害国共同申请
    2外交部就慰安妇问题、阿富汗问题、美韩联合军演等答问
    3日本民间团体呼吁政府向"慰安妇"谢罪赔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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