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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月[安意如创作的小说]

    《日月》是安意如用纯美散文式语言写成的一部长篇小说。 小说中描写了一个久居北京的藏地青年三十余年人世沉浮的心灵史,讲述了主人公在西藏被收养,到北京生活和学习,融入现代大都市,求学经商,经历情感挫折,渐渐迷失自我,最终重回西藏,寻根故土的完整过程,是一个关于成长、超越、觉悟的故事。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名称: 日月 作者: 安意如
    语种: 中文 出版社: 湖南文艺出版社
    开本: 32开 出版时间: 2012年1月1日
    装帧: 平装 版次: 1
    出版地: 中国

    目录

    作者简介/日月[安意如创作的小说] 编辑

    安意如

    作家,古典诗词赏析独树一帜,影响广泛。因《人生若只如初见》,为众熟知。《日月》是其最新作品。私家标签:文字修行、避世之心、无常、远游、隐居、诗茶相契、西藏云南。过往作品:《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思无邪》、《观音》、《陌上花开》、《美人何处》、《世有桃花》、《惜春纪》。

    最新作品:《日月》

    内容简介/日月[安意如创作的小说] 编辑

    本书是一曲融宿命与情感,历史与现实于一体的人生咏叹,故事主人公索南次仁(尹长生)的此生,恰似仓央嘉措的今世。仓央嘉措虽未在书中真实出现,但却像一个符号,贯穿了全书的始终。

    小说中,现代都市的浮华虚荣与雪域高原的纯洁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作者亦把书中人物的命运与自己对宗教的理解和感悟相结合,使作品具有了非常深厚的哲理内涵。

    “每个人身上都存在光明和晦暗,如日如月,执障与觉悟,一体同源,它终将被人证得。”

    目录/日月[安意如创作的小说] 编辑

    日月 日月

    第一章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尹莲与长生启程离开甘丹寺当天,天空出现的景色让人驻足,那是长生有生以来第一次目睹日月同辉的奇景。空气清冷干燥,天空非常蓝。当金灿灿的太阳从山后喷薄而出,月亮高悬天空,色泽淡白,如一面沾满霜露的镜子。

    第二章 流月将波去,潮水带星来

    肉身缠斗的场面,对成人而言具有裂帛之美。撕开伪装,裸裎相见。若是以真心做引,肉身作伐的告祭,将引渡彼此到言语无法企及的彼岸。那种深邃宁静之美,与万物生长蓬勃衰败的秩序遥相呼应。

    第三章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他身姿挺拔,面部轮廓如刀刻。喧杂阳光越发显得他静默。那是一种积累了时间和沧桑的俊美。在明澈的阳光下,眼眶不知不觉被泪水积满。苏缦华被强光钉牢当场,舍生忘死地看着她的佛。她的佛,自西而来。

    第四章 年来多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

    他曾不止一次想过逃离这里,在他年轻激越的时候。然而,等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二十五岁的仓央嘉措,再一次被迫离家的孩子,才真切感觉到自己对这片土地的留恋和热爱,意识到自己肩负的责任。

    第五章 春来秋去忙如许,未到晨钟梦已阑

    眼前长生和桑吉并立,皎如日月。此时她确知自己领觉到两股亘古存在彼此呼应的强大力量,豁然到达,流经了她,清除了内心的尘垢。缦华心有所悟,那一瞬间仿佛走入一个从未看见的天地,体验到清净充盈的法喜。

    第六章山河岁月空惆怅,今生今世已惘然

    我们的存在就像秋天的云那么短暂

    看众生的生死就像看着舞步

    生命时光就像空中闪电

    就像激流冲下山脊

    匆匆滑逝

    终日月为明,容光必照

    前言/日月[安意如创作的小说] 编辑

    序言——日月为明,容光必照

    作者将以磕完十万长头之心,写完此书。

    《日月》应是作者五年来,写得最漫长和投入的作品。

    当这个故事在心中逐渐成型,当这个名字在作者心中显现,作者便知道,这是注定的因缘。

    完成这本书,对作者而言,不啻于另一种形式的朝圣,如书中的尹长生--索南次仁一样,回到故土,发愿磕完十万长头。

    这是一次心灵的完整回溯和超拔。

    若说这五年来作者最大的改变,不是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成为畅销书作家,不是身份际遇的改变,而是,作者逐日确认了自己内心的归宿,找到可以信受奉行的信仰。

    这是有福的。如作者在书中所言,在这浪游的尘世,多少人心醉神茫,能在有生之年,找到心灵的皈依之所,无论是一地、一人、一事,即是至深福德。

    这一切的改变,与那雪域高原隐秘关联,与那茫茫轮回之中的因果,更是密切相关。

    作者对西藏的感情,超越作者的生养之地,超越所居的任何城市。这感情一旦被唤起,渐渐成为一种血脉里沉涌、跌宕,终至静默的情感。它与宗教、民族、信仰、经历无关。

    西藏,在作者的意识中,亦不是一个地域的概念,不再是一个符号,不再是一个一相情愿的避世之地,作者见的它的好和不好。辉煌和残败,均不能减损作者对它的情感和虔诚。

    举重若轻,又举轻若重。欲说还休,欲休还说。写作的过程中,作者始终沉湎于这般深重的感情中。作者对西藏的感情,不可言尽。这一本书,不是终结,只是起程。

    《日月》是一个关于成长、超越、觉悟的故事。作者二○○七年八月第一次入藏,在珠峰脚下的老定日,遇见了一个极伶俐的流浪小孩。一面之缘,是他触发作者的灵感,由此构思出这个故事,这是此书的缘起。而今思来,却不知他身在何处,际遇如何。一面之缘,恐难再遇,人世茫茫,浮生之嗟,莫过于此。

    初时只想探讨人的出生和成长的问题,以及一路行来,所目睹的现代商业文明对古老文化的侵蚀问题。渐次变成了探讨人与生俱来的孤独感,讲述一个人摆脱世俗的束缚、内心欲念的执障,寻根溯源,踏上修行之路,走回觉悟之途的故事。

    作者实质是愚笨的人,从构思到故事成型、写完,作者花了四年时间。在这四年中,作者不断地游走各地。每一次,回到西藏,都是一次整理和剖白;每一次,匍匐在布达拉宫和大昭寺前,都是一次检点和回望。

    无论作者在做什么,作者的心魂是与这个小说里的每一个人物联结在一起。他们行走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作者曾亲身走过、驻足观望的。

    体验无常。这书写的历程,犹如书中提及的转山之旅,本身即使不具备赦免人罪的能力,亦可使人付出长久的耐心和耐力,无形中成为作者对自己的检点、自省和修度。

    游走中,作者将自己想象成尹长生、尹莲、苏缦华、谢江南、范丽杰、Sam,这书中若隐若现的每一个人,试图在自己和所见的每一个人身上,找到光明和觉悟的契合点,剖解人性与生俱来的矛盾。

    唯有,懂得自己才能谅解他人;唯有,宽悯他人才能解脱自己。开始懂得,作者与众生,众生与作者,并无分别。坚信,每个人身上都存在光明和晦暗的部分,如日如月,执障与觉悟,一体同源,和光同尘,它终将被人证得。即使此时,作者所知悉的不是究竟的答案。

    从今开始的修行,允许自己困惑、怀疑、时时折转、退还反复,但心中,不存倦意、懈怠。

    听到遥远而清晰地呼唤。心中渐次升起的正念、正信、正觉,是来自纯真本作者的召唤。作者寻回它,即将奉持它,如奉持心中的莲花。

    故事的男主角--尹长生,藏名“索南次仁”,亦是长生之意。这个名字,来自李白的那首诗《经乱离后天恩流夜郎忆旧游书怀赠江夏韦太守良宰》:“仙人抚作者顶,结发受长生。”在许久之前,作者已认定,这是作者小说里必将用到的名字。

    尹长生的故事,可以看做仓央嘉措的现代版。两人都是突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从一无所有变成应有尽有。但又心有不足,存在种种挣扎。生命的矛盾在于,不是满足了物质和地位,心性就能得到彻底的自由和圆满。心识的混沌正是现代人所有精神疾困的根源。

    市面上有很多写仓央嘉措的书,很多人谈论仓央嘉措,解析他的诗或人。仓央嘉措是不可解的,起码不可单纯作为一个情圣、情僧来理解。

    作者将仓央嘉措写入故事,塑造了长生这个角色,希望能够更全面地诠释“仓央嘉措”这个符号所蕴含的精神意义和价值。

    仓央嘉措存在的意义,不是浪漫和叛逆,颠复了众人对活佛的理解,迎合了众人对爱情的喧嚣期盼,他昭示人性的自由广阔和觉悟的可能。他的境遇和状况,他的痛苦,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呈现,只是方法和形式不同。

    作者所擅长的不是写情节,因此故事并不复杂,情节亦不算跌宕起伏,靠的是文字所营造的意境和意蕴。意图写出人物在不同的时段,对生命的理解和困顿。

    生存的价值和方式该如何抉择?人所寻觅和追逐的最终答案是什么?孤独感与生俱来,焦虑感与日俱增,物理的乡关和精神的乡关混淆不清,生命的根源在哪里?

    无论是生活在何方的人,爱与救赎,死亡与再生,纠缠与解脱,幻灭与真实,拘禁与自由,都是命定的主题,这也是这个故事要探讨和应答的内核。

    微言大义,作者所能给出的不是答案,是属于个人的理解。

    对爱心存执念,生死大关,觉悟超越--这是作者在这本书里书写的内容。

    人性有种种弊端,亦有种种珍贵。得到和放下,同样不易。修行是希望和失望反复交递的过程,是可能终此一生都无法抵达和完成的事。

    从当下开始,比永远踟蹰不前要好。

    修行,不仅是佛教徒所为,它应属于每一个升起觉悟,试图超越烦恼拘禁的人,以自身真诚认可的方式,对生命做出的探讨和回应。

    日月为明,明者为觉,觉而后悟。生而为人,不应泯灭本来的灵性之光。

    慈悲喜舍,是这本书传达的意念核心。

    如作者当年借红楼一梦中贾惜春这个寥寥数语的人物,写出了《惜春纪》,那是一个关于女性,自证觉悟的故事。作者自信表达了自己当时要表达的理念,即使它并不完善圆满。但作者深信,懂得的人,会懂得,喜欢的人,会喜欢。

    而今这部小说,背景放在现代,主角为男性,和《惜春纪》遥相呼应,如日月交辉呼应。

    《永嘉证道歌》言:“在欲行禅知见力,火中栽莲终不坏。”信然!作者的小说,从来只与自性的觉悟相关。

    超越性别、出生、境遇、种族、信仰,超越这人世交付给作者们的种种身份标签,认知的困缚,宕开胸怀,接纳无常变幻,做一个真实坦荡、端正敬直的人,获得长久的安宁和喜悦。

    慈悲的爱人即自爱,此生纵不能无憾,亦求无悔,问心无愧。在自省中觉悟前行,度过短暂的一生,这便是此时作者所认知的“长生”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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