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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度庐

    王度庐(1909年-1977年),满族,原名葆祥(后改为“翔”),字霄羽, 出生于北京贫困旗人家庭。与“奇幻仙侠派”还珠楼主、“社会反讽派”白羽、“帮会技击派”郑证因、“奇情推理派”朱贞木共称“北派五大家”。自幼丧父,家中生计全靠母亲及姊姊替人帮佣维持,自己十二岁起,也开始在外赚钱谋生,学业则一直断断续续,全凭自己苦修,自小的困苦环境,也间接造成日后在作品上的悲剧观点。早期创作言情小说。1977年2月12日,因病逝世。有《琼楼春情》、 《落絮飘香》 、《冷剑凄芳》、 《翠陌归人》、 《朝露相恩》、 《海上红霞》 、《朱门绮梦》 等。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王藻祥 别名: 王度庐,王霄羽
    籍贯: 中国北京 民族: 满族
    国籍: 中国 去世日期: 1977年2月12日
    职业: 小说家 作家 代表作品: 《鹤惊昆仑》;《卧虎藏龙》;《紫电青霜》
    中文名: 王度庐 性别:
    别名: 王葆祥、王葆翔、王霄羽 出生地: 北京
    民族: 满族 主要成就: 被誉为“北派五大家”之一
    代表作品: 《河岳游侠传》、《海滨忆写》、《宝剑金钗记》、《落絮飘香》

    目录

    人物经历/王度庐 编辑

    王度庐自幼丧父,家中生计全靠母亲及姊姊替人帮佣维持,自己十二岁起,也开始在外赚钱谋生,学业则一直断断续续,全凭自己苦修,自小的困苦环境,也间接造成日后在作品上的悲剧观点。早期创作言情小说。有《琼楼春情》 《落絮飘香》 《冷剑凄芳》 《翠陌归人》 《朝露相恩》 《海上红霞》 《朱门绮梦》

    等。

    王度庐成年后的生活十分困苦

    ,民国廿九年时,得到一名友人帮助,在《青岛新民报》上发表武侠处女作《河岳游侠传》,自此便开始了其一生的武侠创作;王度庐的武侠创作虽然名气极大,但是刚好碰上抗战时期,收入并不算丰硕,常常得四处打零工,才能养家。抗战结束后,上海励力出版社本来要重新出版他的着作,因上海解放,半途而废;1956年时,他曾一度当上沈阳市政协委员,但是又遇上文革,身份又被拨掉,可说一生十分坎坷,直至1977年为止,王度庐逝世,这才结束了悲苦的一生。

    1909年9月13日(旧历七月廿九),生于北京一户贫困的旗人家庭,原名葆祥(后改为葆翔),字霄羽。父亲在清宫管理车轿的机构里当小职员。

    1916年,父亲病故,家境日蹙,全靠母亲和姐姐为人帮佣及做针线维持生活。

    1924年,旧制高等小学毕业。一面自学,一面当小学教员和家庭教师维持生活。开始向报刊投稿。

    1931年,受《小小日报》主办人宋心灯之聘,担任该报编辑。开始发表系列性的侦探小说,署名“霄羽”;也写短评,署名“柳今”。

    1934年,往西安谋生。次年,与李丹荃女士在西安结婚

    。先后任陕西省教育厅编审室校对员、 《民意报》编辑。

    1936年,与夫人返回北平,卖稿为生。

    1937年春,与夫人同赴青岛。“七七事变”之后,陷身日占区

    1938年6月1日至1945年夏,先后在《青岛新民报》发表了《河岳游侠传》、《海滨忆写》、《宝剑金钗记》、《落絮飘香》、《剑气珠光录》。《古城新月》、《舞鹤鸣鸾记》、《卧虎藏龙传》、《海上虹霞》、《虞美人》、《铁骑银瓶传》、《寒梅曲》(未完)、《紫电青霜录》

    1940年至1945年,先后任教于私立圣功女子中学和市立女子中学,同时仍写小说。

    王度庐王度庐

    1945年夏,在青岛《民治报》连载武侠小说《金刀玉佩记》 (未完)。抗战胜利之后,曾在青岛市摊商公会兼任文墨,但仍以写作为主。直至1949年,陆续撰写、出版小说《雍正与年羹尧》 (即《新血滴子》)、 《风雨双龙剑》、 《绣带银镖》、 《宝刀飞》、 《燕市侠伶》(未完)、 《粉墨婵娟》、 《绮市芳葩》 (疑未完)、 《洛阳豪客》、《龙虎铁连环》 (未完)、 《风尘四杰》、 《香山侠女》、 《金刚王宝剑》、 《春秋戟》 (疑未完)、 《紫凤镖》等,多为中篇。1949年,与夫人到大连,先后担任旅大行政公署教育厅编审科编委、旅大师范专科学校语文教员

    1953年秋,与夫人到沈阳,任东北实验学校(后改名辽宁省实验中学)语文教员。

    1956年,入中国民主促进会,任该会沈阳市委委员;随后当选沈阳市人民代表,皇姑区政协委员。

    1966年夏, “文革”开始,受到冲击。

    1970年春,以退休人员的身份随夫人下放到昌图县泉头公社大苇子大队,不久转到泉头大队。

    1974年,与夫人落户铁岭市,与幼子王宏同住

    1977年2月12日,因病逝世。有二子一女:长子王膺(1974年病逝)、女王芹、幼子王宏

    作品列表/王度庐 编辑

    作品名称
    连载时间
    连载报刊
    估计字数
    出书时间、出版社及各分册名
    备注
    河岳游侠传
    38.6.1-38.11.15
    青岛新民报
    20万


    宝剑金钗记
    38.11.16-39.4.29
    同上
    48万
    39.9 青岛报社;48 励力 更名: 宝剑金钗

    落絮飘香
    39.4.24-40.2.2
    同上
    40万
    48.9 励力 落絮飘香,琼楼春情,朝露相思,翠陌归人

    剑气珠光录
    39.7.30-40.4.5
    同上
    40万
    41.4 青岛报社;47.12 励力 更名: 剑气珠光

    古城新月
    40.2.3-41.4.10
    同上
    40万
    48-50 励力 朱门绮梦,小巷娇梅,碧海狂涛,古城新月

    舞鹤鸣鸾记
    40.4.7-41.3.15
    同上
    50万
    青岛报社,励力 更名: 鹤惊昆仑

    风雨双龙剑
    40.8.16-41.5.9
    京报
    20万
    48 上海育才书局

    卧虎藏龙传
    41.3.16-42.3.6
    青岛新民报
    54万
    48.3-48.5 励力 5册 更名: 卧虎藏龙

    海上虹霞
    41.4.11-41.8.27
    同上
    20万
    49 励力 分2册: 海上虹霞 ,灵魂之锁

    彩凤银蛇传
    41.5.10-42.3.1
    京报



    虞美人
    41.8.28-43.10.6
    青岛新民报
    80万
    49.5 励力 分册:琴岛佳人,少女飘零,歌舞芳邻等

    纤纤剑
    42.3.1-42.10.31
    京报



    铁骑银瓶传
    42.3.7-44.?
    青岛新民报
    86万
    48.5-7 上海励力出版社 更名: 铁骑银瓶

    舞剑飞花录
    43.1.23-44.1.8
    京报

    49.2 上海励力出版社 更名: 洛阳豪客

    大漠双鸳谱
    43.1.23-44.1.31,
    44.2.1-44.7.3
    京报
    京报晚刊



    寒梅曲
    43.10.7-44(?)
    青岛新民报

    励力 原分数册:暴雨惊鸳等

    紫电青霜录
    44-45
    青岛大新民报
    8.3万
    48.7 励力 更名: 紫电青霜

    春明小侠
    44.7.4-45.2.25
    京报晚刊



    琼楼双剑记
    45.5.1-45.5.27
    京报


    未完
    锦绣豪雄传
    45.5.1-
    民民民


    月刊,未完
    紫凤镖
    46.12.2-47.7.18
    青岛时报
    18万
    49 重庆千秋书局

    太平天国情侠图
    47.5-
    民治报


    仅见一节
    清末侠客传
    47.5.19-48.9.8
    大中报
    20万
    48 励 力 分2册: 绣带银镖 ,冷剑凄芳
    未连载完
    晚香玉
    47.6.11-48.1.31
    青岛时报
    14万
    48 励力 分2册: 绮市芳葩 ,寒波玉蕊

    雍正与年羹尧
    47.7.19-48.4.27
    青岛时报
    20万
    49 励力 更名 新血滴子
    未连载完
    粉墨婵娟
    48.2.1-48.7.10
    青岛时报
    10万
    48 励力 分2册: 粉墨婵娟 ,霞梦离魂

    宝刀飞
    48.4.29-48.9.17
    青岛时报
    9万
    48.11 励力

    燕市侠伶
    48.7.15-48.10.31
    青岛时报

    48 励力 分若干册: 燕市侠伶 ,梅花香手帕等
    未完
    金钢玉宝剑
    48.9.20-49.5.27
    青岛公报
    联青晚报
    23万
    49 励力 分3册

    龙虎铁连环
    48.9.24-48.10.29
    军民晚报
    7万
    49 励力
    未完
    玉佩金刀记
    49.1.1-49.1.16
    民治报


    未完

    创作风格/王度庐 编辑

    30年代中期,王度庐改写武侠小说,以言情小说的笔法创造了武侠小说的一个新的天地。王度庐的特点,是能够充分把握江湖儿女内心的矛盾、人性的挣扎、爱恨交织的复杂情境,写情则缠绵悱恻、荡气回肠,写义则慷慨侠烈、血泪交迸,并因此谱成一部壮烈深沉的“武侠悲怆命运交响曲”使“剑胆琴心,侠骨柔肠”的书剑名士之气和恩仇江湖之情深入到武侠小说的灵魂深处。

    1.描写朴实、简单:在王度庐的作品中,看不到诡谲的斗智争霸,也看不到华丽的武林奇学;事实上,在他的作品中"点穴"已经是一门十分深奥的绝技,更别说有轻功、内功的描写了;不过这样的文字不但不会令读者感到不能接受,反而有了另一种的感受,因为王度庐的作品虽然情节简单,却在朴实的描写中,透露出深刻的人性和爱情的成份,这在当时的武侠盛世,是另一种成功、独特的尝试。

    2.悲剧思想:不只是武侠小说,事实上整个中国传统文学中,悲剧的结局一直是很少见的,但是王度庐的大部份作品却多半是悲剧结局,或许是因为自幼受尽穷苦的背景,使他有这种创作思想。王度庐式的悲剧并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牺牲,反而有点像是命运的作弄和世俗的无奈,似乎在向读者诉说着人间的现实与无情。

    结语:与其它同期的作者如还珠楼主相较,王度庐的作品因为倾向朴实、简单,反而没有"枝繁叶茂、尾大不掉"的缺点,但是许多作品中,却常有“划蛇添足”的感觉,在原本已经可以结束时,没有结束,减低了读者想像的空间,这是十分可惜的地方。

    以今日的眼光来看,王度庐当时令人着迷的描写技巧,可能早已不流行;他的悲剧思考也令不少人,难以接受,但是不论是对当时的武侠界或后来的发展,他的影响力绝对是我们所不能忽视的。

    作品评析/王度庐 编辑

    剑气珠光剑气珠光

    在“北派五大家”中,王度庐独以悲情武侠着称,使得言情武侠小说旁支斜出又出现新的类型。从1938年开始,他连续写下《鹤惊昆仑》、《宝剑金钗》、《剑气珠光》、《卧

    虎藏龙》、《铁骑银瓶》五部互有联系,又各自独立的武侠小说,成为他的代表作品。五部小说共包括三个悲剧侠情故事:江小鹤(后称江南鹤)和阿鸾、李慕白和俞秀莲、罗小虎和玉娇龙的爱情纠葛。最后一部《铁骑银瓶》写玉娇龙产下与罗小虎的私生子(韩铁芳),却又被人调换为女(春雪瓶),上一辈的情义演化为下一辈的情义;后来韩铁芳千里寻亲,在荒漠分别遇到生身父母而不知,父母又辗转死在儿子的面前;韩铁芳和春雪瓶虽然有情人终成眷属,然“龙埋大漠”,“虎葬冰山”,弥天之憾,复何以堪!

    这五部作品构成了所谓“鹤-铁系列”,其中人物最多,情节最复杂,展示社会风貌最为广阔生动的,当属《卧虎藏龙》

    《卧虎藏龙》1941年开始在《青岛新民报》连载,连载时名为《卧虎藏龙传》,题中暗嵌主人公罗小虎和玉娇龙之名,并喻示了他们的命运。玉娇龙身为九门提督之女,虽爱罗小虎,但为维护父兄官誉却不得不嫁丑翰林鲁君佩;玉、鲁大喜之日罗小虎闹婚,玉娇龙出走,倚仗盗来的青冥剑之利横行江湖;又因盗“九华秘籍”而受制于女贼耿六娘,为此遭李慕白、俞秀莲等“侠义道”围攻;后来得知母死家败,借机巧施跳崖之计,遁迹后与罗小虎相见,但又碍于封建门第观念,认为侯门之女终究不能委身盗匪,遂于一夜温存之后,仍然孤剑单骑,远走大漠。

    小说刻画玉娇龙这一人物极为成功。她是刁蛮任性、为所欲为的侯门之女,又是敢爱敢恨、豪情万丈的江湖女侠。她既具争强好胜的叛逆性格,不服输不信邪,所以敢于盗剑,敢于向俞秀莲挑战;却又冲不破传统名教观念的束缚,不敢“败坏门风”,只能怀着一颗破碎之心黯然离开。她那官家大小姐的身份恰是她心头无形的桎梏。台湾学者叶洪生先生认为,“作者悲悯地将玉娇龙这种对封建门第观念视同‘原罪’,并予以无情地揭露、鞭挞,正要世人认清其祸害本质所在。”而其震撼人心的力量,正是借玉娇龙的悲剧性格和悲剧命运方得以显示。在揭示人物内心上,作者甚得力于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学说,运用较为成功。

    《卧虎藏龙》中另一个成功的人物是铁小贝勒府的教拳师傅,绰号“一朵莲花”的刘泰保。他不仅是书中起贯穿作用的线索人物,而且是一位被塑造得最为血肉丰满、最具“浑圆”特征的角色。书中的刘泰保生性嗜赌好吹牛,喜欢管闲事、打不平;又爱慕虚荣,想入非非,常自以为是。他是北京市井中的混混头儿,故有几分“青皮”习气,但遇事却能“咬住不放”,用徐斯年先生的话说,是能够“用咬住不放的‘青皮’精神来伸张正义”,屡败屡战,永不气馁,既可憎可笑,又可爱可敬。由于熟悉北平下层社会生活及这一阶层各种人物的生动个性、语言心态,王度庐写起刘泰保这样的市井人物显得得心应手,格外入神。据说李安的电影里,刘泰保的戏要比较重,可惜的是,为了突出女主角,很多都被剪掉了。

    王度庐评传王度庐评传

    王度庐不擅长写武打,他小说里最绝顶的武技无非“点穴”,春雪瓶的连珠袖箭即可射得众多高手望风披靡。对他作品以情取胜的特点,叶洪生是这样评价的,“说来也怪!王氏书中

    没有奇幻情节,没有神功秘技,甚至连江湖帮派、武林高手都没有——简直不像是一般所熟悉的武侠小说!乍看之下,王派‘江湖’平平无奇,‘武艺’十分笨拙!其塑造的英雄儿女常唉声叹气,又心有千千结!似乎没一个叱咤风云的好汉,只有‘举杯浇愁愁更愁’……但细加品味,掩卷深思,他们的身影却都活生生、血淋淋地直逼眼前!泣诉江湖儿女生命的悲情、现实的无奈;令人感同身受,低徊不已。”

    王度庐的语言朴拙,虽然有时失之粗糙,但并非缺乏功力。深厚的传统底子加上新文学的滋养,使他的小说妙笔时出,常得意境之美。作为北京长大的旗人,王度庐行文幽默,有一种自然流露的京味儿,他的作品应当算作京味儿文学和旗人文学的一部分。

    客观地讲,聂云岚的改写使玉娇龙的故事广为人知,但引起的混淆,却足以令原书及其作者遭到掩盖。不光普通读者不知有《卧虎藏龙》和王度庐,文学研究的专业人士也闹出过把《玉娇龙》当原着的笑话。电影出来之后,很多人都以为是从《玉娇龙》改编的,以至有的文章竟发出了“《玉娇龙》被大材小用”的感慨。

    长久以来,虽然普通读者对王度庐和他的作品知之甚少,但很多研究者却给予了相当的关注,如徐斯年、叶洪生诸位先生,就撰写过不少介绍和评论文章。

    在武侠小说家里,新派大侠古龙曾给予相当高的评价:“到了我生命中某一个阶段中,我忽然发现我最喜爱的武侠小说作家竟然是王度庐”。

    在海外,美国的《侨报》90年代初就连载过王度庐的小说。然而,直到李安电影《卧虎藏龙》问世,才真正使王氏作品光芒再现。

    李安在台湾首次阅读小说《卧虎藏龙》,之后便一直都想把它拍成电影。他在接受采访时是这样说的,“我最欣赏作者的传统手法,对中国古典社会文化充满怀旧味道,某种程度上,它十分写实,没有哗众取宠,没有离经叛道,而且女角的设计尤其突出,还有一个悲剧结局,两者都是武侠片绝无仅有的。”对于从小做着武侠梦,但又向来以文艺片见长的李安,文人气息重、传统意味浓的王度庐作品恰好提供了一个广阔的发挥空间。

    电影《卧虎藏龙》的成功掀起了“王度庐热”,群众出版社向王家买下版权,出版《王度庐武侠言情小说集》(已出《卧虎藏龙》);日本的一家出版公司也前来联系,要翻译“鹤-铁系列”。影视方面,李安表示要把“鹤-铁系列”继续拍下去,而大陆与台湾合资拍摄的电视版《卧虎藏龙》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中。新世纪带来了新契机,王度庐和他的作品终于受到了公正的对待。

    清朝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登基那年(一九○九),北京「后门里」(「后门」是地安门的俗称),一户姓王的贫困旗人家庭添了个儿子。父亲给他起名葆祥,字霄羽,他就是后来的王度庐。

    也就是这一年,清廷废除了八旗「俸禄」制。霄羽的父亲在清宫一个管理车轿的机构当职员(这个机构当是内务府的「上驷院」),虽有部分薪金可领,但生计毕竟日蹙。一九一六年父亲病故后,家境更趋拮据。所以,霄羽是以高等小学毕业的基础,靠自学而成材的。

    铁骑银瓶铁骑银瓶

    他的第一部武侠作品是一九三八年六月一日开始在《青岛新民报》上连载的

    《河岳游侠传》(未曾单行),接着就是著名的「鹤——铁五部」悲剧侠情小说:《舞鹤鸣鸾记》(即《鹤惊昆仑》、《宝剑金钗记》、《剑气珠光录》、《卧虎藏龙传》和《铁骑银瓶传》。一九四五年之前,他还在该报发表过另两部武侠题材小说和《落絮飘香》等四部现代社会言情小说。从一九三九年四月开始,几乎每天同时刊载一部武侠、一部社会言情作品,后者一律署名「霄羽」。也就是说,当时他是「左右开弓」、「一心二用」地写成《卧虎藏龙传》的。

    「鹤——铁五部」当时就很轰动,不仅沦陷区流传甚广,而且不胫而走,影响远及大后方,以致在重庆出现过有人冒充「王度庐教授」、连日演说「九华奇人传」的事件(原着里李慕白等的师承渊源在九华山)。可见,「文化管制」终究是限不住作者的。度庐先生在日寇的文网之下,照样展示了中华文化的魅力,演绎出刻骨铭心的人生悲剧,给苦难中的读者以精神的慰借。

    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度庐先生又撰有《洛阳豪客》等十一部武侠作品和《粉墨婵娟》等四部社会、言情题材作品。都未连载;而由励力出版社直接印行。

    一九四九年,先生夫妇先到大连工作,四年后调至东北实验学校(今辽宁实验中学)任教。当时,在"左"的文艺政策之下,武侠、言情小说都被打入冷宫,「王度庐」也就在文坛上「消失」了。「文革」中,先生被「送」到农村,一九七七年病逝于铁岭。

    《卧虎藏龙》的情节直承《剑气珠光》(其主人公杨豹是罗小虎的亲兄弟),但就风格、氛围、情感内涵而言,与之内在关系最密切,而且互相形成对比、构成「复调曲式」的,倒是《宝剑金钗》。这里显示着作者写作《卧虎藏龙》时,有着一种超越表层情节的深度宏观构思,这种构思与人生观念、情感流向、作品「格体」密切相关。

    《宝剑金钗》写李慕白和俞秀莲的爱情悲剧。这是一个"伦理悲剧":孟思昭的牺牲,不是为李、俞的结合扫清障碍,而是决定了伴随他们的永远只能是"柏拉图式"精神恋爱。当“义”与“情”发生冲突时,他们宁愿舍“情”取“义”。然而,作为人性的永恒内涵,“情”又是无法消灭的,所以他们永远得不到快乐。

    电影《卧虎藏龙》里李慕白、俞秀莲的“戏分儿”很大,以致有人把玉娇龙当成了“配角”。作为“改编”,这也许不算妙笔,但是改编者对《宝剑金钗》的理解是深刻的,而且大概相当偏爱。

    美国有评论家说,电影《卧虎藏龙》中玉娇龙对婚姻的反叛,「是奥斯汀式的故事结构」,而李慕白、俞秀莲的爱情「却受传统的束缚」。他们所看出的,「正是小说《卧虎藏龙》和《宝剑金钗》在内涵上、观念上、主题上的反差。反差之间又有内在联系:李慕白、俞秀莲的遗憾,在玉娇龙那里得到了「补偿」。这样,两部作品也就构成了既对比、互补,又承接、发展的关系。

    在风格上,小说《宝剑金钗》的精彩之处在于「武戏文唱」,其叙述方式比较传统。《卧虎藏龙》的叙述行为则更加「现代」,作者常取多层次、多视点的非全知叙述角,充满悬念和张力。书中对市井人物、市井生活的描绘,更加色彩斑斓、生气勃勃,「京味儿」、「旗味儿」十分浓郁。原着中,刘泰保是一个写得非常生动的「闾巷之侠」(这是度庐先生的长处),在电影里这个人物却显得「扁平」,这是可以理解的——改编必须「减头绪」。

    小说里,玉娇龙虽因罗小虎的「盗贼」身份而终于离他而去,但她为了「爱」(也就是李慕白、俞秀莲为「义」而压抑的那个「情」)和自由,却是不顾一切的:可以与贵族家庭永远割断联系,可以与「白道」大侠们拚死奋战。她的性格更为复杂、丰满:亦「正」亦「邪」,亦「善」亦「毒」,既工于心计又不无天真,既决绝狠辣又时或优柔。最后她所不能战胜的「敌人」,正是「自己」。这是一部深刻的「性格悲剧」。

    李安对这个人物的把握是准确的,但是由于「戏分儿」有限,对其性格的刻画就不能如原着那样游刃有余。电影结尾的跳崖,虽很浪漫,却不如原着的厚实(小说里是宣称,为尽孝道而舍身跳妙峰山还愿,实乃又是切断家庭羁绊的妙计)。

    这些悲剧的总体风格趋于阴柔而较少阳刚,苍凉、悲怆多于雄奇、壮烈。这是作者情感个性和审美个性的集中表现(王度庐先生特爱《纳兰词》)。

    作者早年失怙,他笔下的主人公也多是孤儿。孤独、狷傲、寂寞、惆怅而时或优柔,是这些人物普遍的心态。这也是作者心态、性格的投射。

    度庐先生武侠作品的特点是世俗化、平民化,「玄学化」与他基本搭不上边。「青冥剑一出,天下武林将如何如何」之类的话,他的作品里绝找不到。就此而言,电影未免把王度庐「金庸化」了。是「得」是「失」可以讨论,因此而失却了原着的一些「神髓」则是肯定的。

    代精神和现实意义

    卧虎藏龙卧虎藏龙

    玉娇龙的反叛精神,其实质首先令人想到个性主义,这反映着作者对「五四」精神的认同。作者熟知佛洛伊德学说,所以,书中的冲突更是「生命意志」与现实生活「僵硬外

    壳」的冲突,而且这种「外壳」又内化为人物性格的一部分。这样的悲剧观念和悲剧构思是十分「现代」的。我曾引用佛洛伊德的话,证明度庐先生笔下的悲剧具有佛氏所谓「心理悲剧」的特征,这对中国现代文学也是一个了不起的贡献。

    「侠」企图凭借「个人的独立自足性」来伸张正义,这就注定了他们与生俱来的悲剧性。度庐先生致力于展现这种悲剧性,这就把中国武侠文学推进到了一个新的时代。

    「五四」以来长期贬抑通俗文学,这是一种偏见。度庐先生的创作表明,立足于自己民族的小说传统,积极吸取西方文学、「五四」新文学的营养,是中国通俗文学「通变」的正确而且必然的途径;他的作品也表明了「俗」可以与「雅」融会到何种程度。

    因此,以历史的观点考察,没有王度庐这样的作家,也就不会有金庸。

    度庐先生及其作品由影响遍及全国,到「销声匿迹」,又到重被人们「发现」,并且经由李安「阐释」而成为世界的艺术瑰宝,这本身就是一出悲喜剧——中国文化的悲喜剧。想想度庐先生和许多中国作家的遭际,我的「悲剧感」要大于「喜剧感」,这种悲剧感的色调亦非「壮美」而是「苍凉」。但愿中华民族文化的运行不再使人产生此种「悲剧感」,这也许是《卧虎藏龙》最大的「现实意义」。

    人物评价/王度庐 编辑

    王度庐先生全家合影,摄于1949年王度庐先生全家合影,摄于1949年

    王度庐在当时的“武侠五大家”中,“武艺”不如白羽、郑证因,“修行”不如还珠楼主,他对武侠小说最杰出的贡献,公认为是“悲剧侠情”。

    王度庐的代表作“鹤一铁”系列,将情放到与侠有关的各种观念的网络中加以“千锤万击”。《鹤惊昆仑》中,江小鹤与阿鸾青梅竹马,却因两家之仇,爱恨交织,终于情不敌仇,阿鸾自刎而死。《宝剑金钗》中,李慕白与俞秀莲两相爱慕,只因秀莲已于幼年订亲,许给孟思昭,加上孟思昭为成全他们二人赴敌身死,李、俞二人遂以“大义”为重,终身以兄妹相称。《卧虎藏龙》中,玉娇龙与罗小虎早年私订终身,只因罗小虎弄不到一官半职。始终是个强盗,玉娇龙便不能以贵小姐之身下嫁。在仇、义、名的面前,情是何等脆弱、何等无力。这里并没有外力阻挠主人公成为眷属,而恰恰在这可以自己选择的时候,人才发现不存在“自由”。论者多以人物受封建观念毒害来解释,著名学者徐斯年、张赣生先生等所论甚详,这诚然是正确的。但仅此还不能说明悲剧的震撼力。可以发现,这些情人们对“情”在心底都怀着深深的恐惧感。他们深情、挚情,可一旦情梦即将实现,他们非死即走,退缩了,拒斥了。他们舍弃现实的所谓“幸福”,保持了生命的孤独状态。而侠的本质精神,正是孤独与牺牲!正仿佛鲁迅笔下的“过客”,拒绝接过小女孩手中的红布,这些侠的生命本能决定了他们必须永远选择“苦行”。

    台湾学者龚鹏程说:“他们不断在‘求知己’,并将自己交付给知己或求知己的活动”,但是“知己一旦出现,即意味孤独的旅程业已结束,侠客孤独漂泊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此论颇具慧眼。阿鸾用小鹤之剑自吻,小鹤九华山归隐,李慕白、俞秀莲终身压抑真情,玉娇龙与罗小虎一夕温存即绝尘而去,这些尽管有“封建观念”在作祟,但却恰恰成就了人物的“大侠”形象,令人感到同情与向往、感动与惋惜、寂寞与悲凉。一种带有本体询问意义的悲剧被作者笔酣墨饱地展示出来。

    有些小资说,北京人不懂爱情。其实,北京文化的主流,或者说受到北京文化较多影响的人,是把爱情放到与“侠义”有关的文化系统中去整体衡量,而不是一张口就死去活来地爱呀爱的。王度庐正是从这个角度,不自觉地透露了一个北京作家的心理奥秘。你看从老舍、萧干,到王蒙、王朔,哪个北京的大作家是“爱情至上”的?

    什么是侠?什么是情?什么是侠情?王度庐将这些问题提到了空前的高度。后来的梁羽生、金庸、古龙,交出了几张优秀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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