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加载中...
  • 田令孜

    田今孜(? - 893年),唐朝宦官。字仲则,本姓陈,四川人。懿宗时任小马坊使,李儇即帝位为僖宗,屡次提升他至左神策军中尉、左监门卫大将军,田今孜恃宠横暴,把持大权,无所不为,暗杀了敢于正言上谏的左拾遗孟昭图,袭杀乐在镇压黄巢起义中立了功的宦官曹知懿部。田今孜火烧宫城,再次挟僖宗出走。唐昭宗即位后,田令孜引义子王建对抗朝廷,而王建要割据西川,与陈敬瑄产生矛盾。最后,王建把田令孜兄弟二人同日分别杀死。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田今孜 别名: 陈仲则
    籍贯: 四川 国籍: 中国
    去世日期: 公元893年 职业: 宦官

    目录

    简介/田令孜 编辑

    田令孜田令孜

    田令孜(?-893),唐末当权宦官。本姓陈,字仲则。蜀人。懿宗时,令孜随养父(姓田)入内侍省。僖宗即位,呼为“阿父”,政事一以委之。令孜把持大权,恃宠横暴,侵凌皇帝。广明元年(880),黄巢起义军入长安,令孜拥僖宗奔蜀。中和元年(881),僖宗至成都(今属四川),令孜封晋国公。

    生平/田令孜 编辑

    光启元年(885),僖田令孜宗还京,以令孜为左右神策十军使。当时国库空虚,军费不足,令孜奏请收安邑、解县两盐池之利全归神策军。河中(今山西永济西)节度使王重荣上表陈诉令孜十罪。令孜率禁军讨重荣,重荣引河东(今山西太原西南)节度使李克用军为援,共拒令孜,禁军大败。令孜焚长安坊市,挟僖宗逃往兴元(今陕西汉中)。僖宗两次出走,人皆归咎令孜。令孜自知为众所不容,乃奔成都,依其兄西川节度使陈敬瑄。大顺二年(891),王建攻入成都,囚令孜、敬瑄,2年后杀之。

    唐懿宗时,田今孜随田姓义父入内侍省,历任小马坊使,僖宗当晋王时侍候僖宗,共同起卧。僖宗即位,擢令孜为左神策军中尉。令孜会写字,能处理政事。僖宗称他“阿父”,僖宗爱斗鹅,常到兄弟们的王府中戏耍,政务都交给令孜。令孜卖官鬻爵,径直矫旨。

    黄巢起义军进逼长安时,其弟陈敬瑄正任西川节度使,故扶持僖宗逃往四川。担任十军十二卫观军容、制置左右神策军、护驾等使,控制了所有军队。中和元年(881年),僖宗至成都(今属四川),令孜既有保驾之功,进左金吾卫上将军,兼判四卫事,封晋国公。后因对蜀军的赏赐不公,激变黄头军。又暗杀了敢正言上谏的左拾遗孟昭图,袭杀在镇压黄巢起义中立了功的宦官曹知懿部。

    光启元年(885年),僖宗回长安,以田令孜为左右神策十军使,他也更加专恣自肆。当时国库空虚,军费不足,令孜奏请收安邑、解县两盐池之利全归神策军。田令孜派义子匡祐到河中,引起河中(今山西永济西)军士不满,河中节度使王重荣拒不奉诏,上表陈诉令孜十罪。令孜率禁军讨重荣,重荣引河东(今山西太原西南)节度使李克用沙陀部军为援,大败禁军朱玫和李昌符。

    田令孜乃纵火焚烧坊市和宫室,挟僖宗逃往凤翔(今陕西凤翔)、兴元(今陕西汉中),僖宗不愿再走,田令孜派兵挟持。邠宁节度使朱玫立嗣襄王李煴皇帝,尊僖宗为太上皇。诸节度使击杀朱玫,僖宗又回到长安。僖宗在凤翔时诸镇节度使上表请杀田令孜,宰相萧遘群臣上言“令孜颛国煽祸,惑小人计,交乱群帅”,亦请求诛杀田令孜。田令孜为众所不容,乃自署为西川监军使,带领拱宸奉銮军奔成都,依附其兄西川节度使陈敬瑄,在四川建立势力范围。

    大顺二年(891年),田令孜义子壁州刺史王建攻入成都,陈敬瑄与田令孜开门出降,被囚于雅州。

    景福二年(893年),田令孜和他的兄弟陈敬瑄在同一天被王建杀死。

    记载/田令孜 编辑

    新唐书《田令孜传》

    田令孜,字仲则,蜀人也,本陈氏。咸通时,历小马坊使。僖宗即位,擢令孜左神策军中尉,是时西门匡范位右中尉,世号“东军”、“西军”。

    帝冲騃,喜斗鹅走马,数幸六王宅、兴庆池与诸王斗鹅,一鹅至五十钱。与内园小儿昵狎,倚宠暴横。始,帝为王时,与令孜同卧起,至是以其知书能处事,又帝资狂昏,故政事一委之,呼为“父”。而荒酣无检,发左藏、齐天诸库金币,赐伎子歌儿者日巨万,国用耗尽。令孜语内园小儿尹希复、王士成等,劝帝籍京师两市蕃旅、华商宝货举送内库,使者监閟柜坊茶阁,有来诉者皆杖死京兆府。

    令孜知帝不足惮,则贩鬻官爵,除拜不待旨,假赐绯紫不以闻。百度崩弛,内外垢玩。既所在盗起,上下相掩匿,帝不及知。是时贤人无在者,惟佞鄙沓贪相与备员,偷安噤默而已。左拾遗侯昌蒙不胜愤,指言竖尹用权乱天下,疏入,赐死内侍省。

    宰相卢携素事令孜,每建白,必阿邑倡和。初,黄巢求广州,愿罢兵,携欲宠高骈,使有功,不听贼。因又易置关东诸节度,贼乘之,陷东都。令孜急,归罪携,奉帝西幸,步出金光门,至咸阳沙野,军十馀骑呼曰:“巢为陛下除奸臣,乘舆今西,秦中父老何望?愿还宫。”令孜叱之,以羽林骑驰斩,即以羽林白马载帝,昼夜驰,舍骆谷。时陈敬瑄方节度西川,令孜兄也,故请帝幸蜀。有诏以令孜为十军十二卫观军容制置左右神策护驾使。至成都,进左金吾卫上将军,兼判四卫事,封晋国公。帝见蜀狭陋,稍郁郁,日与嫔侍博饮,时时攘袂北望,怊然流涕。令孜伺间开释,呼万岁,帝为怡悦,因盛称郑畋、王铎、程宗楚、李铤、敬瑄方并力,贼不足虞。帝曰:“善。”

    初,成都募陈许兵三千,服黄帽,名“黄头军”,以捍蛮。帝至,大劳将士,扈从者已赐,而不及黄头军,皆窃怨令孜。令孜置酒会诸将,以黄金樽行酒,即赐之。黄头将郭琪不肯饮,曰:“军容能易偏惠,均众士,诚大愿也。”令孜目曰:“君有功邪?”答曰:“战党项,薄契丹,数十战,此琪之功。”令孜嘻,怒曰:“知之。”密以■注酒中,琪饮已,驰归,杀一婢,吮血得解。因夜烧营,剽城邑,敬瑄讨败之,奔广都,遂走高骈所。帝闻变,与令孜保东城自守,群臣不得见。左拾遗孟昭图请对,不召,因上疏极陈:“君与臣一体相成,安则同宁,危则共难。昔日西幸,不告南司,故宰相、御史中丞、京兆尹悉碎于贼,唯两军中尉以扈乘舆得全。今百官之在者,率冒重险出百死者也。昨昔黄头乱,火照前殿,陛下惟与令孜闭城自守,不召宰相,不谋群臣,欲入不得,求对不许。且天下者,高祖、太宗之天下,非北司之天下;陛下固九州岛天子,非北司之天子。北司岂悉忠于南司?廷臣岂无用于敕使?文宗时,宫中灾,左右巡使不到,皆被显责,安有天子播越,而宰相无所豫,群司百官弃若路人?已事诚不足谏,而来者冀可追也。”疏入,令孜匿不奏,矫诏贬昭图嘉州司户参军,使人沈于蟆颐津。初,昭图知正言必见害,谓家隶曰:“大盗未殄,宦竖离间君臣,吾以谏为官,不可坐观覆亡,疏入必死,而能收吾骸乎?”隶许诺,卒葬其尸。朝廷痛之。

    贼平,令孜以王铎为儒臣且无功,而首谋召沙陀者,杨复光也,欲归重北司,故罢铎都统,以复光功第一。又忌复光且逼己,故薄其赏。自谓帷幄决胜,系王室轻重,出入倨甚。会复光死,大喜,即罢复恭枢密使。中人曹知悫者,富家子,颇沈鸷。贼在长安,知悫以清、浊二谷之人倚山为屯,不屈贼。阴教士卒变衣服、言语与贼类者,夜入长安攻贼营,贼大惧。帝闻,赐金紫,擢内常侍。闻帝将还,因大言:“我且拥众大散关下,阅群臣可归者纳之。”令孜谓然,密令王行瑜以邠州兵度嵯峨山,袭杀其众。由是益自肆,禁制天子不得有所主断。帝以其专,语左右辄流涕。

    复光部将鹿晏弘、王建等,以八都众二万取金、洋等州,进攻兴元,节度使牛顼奔龙州,晏弘自为留后,以建及张造、韩建等为部刺史。帝还,惧见讨,引兵走许州。王建率义勇四军迎帝西县,复以建及韩建等主之,号“随驾五都。”令孜以复光故,才授诸卫将军,皆养为子。别募神策新军,以千人为都,凡五十四都,分左右为十军统之。又遣亲信觇诸镇,不附己者以罪除徙。

    养子匡佑宣慰河中,王重荣厚为礼,基佑傲甚,举军怒,重荣因数令孜罪,责其无礼,监军和解乃去。匡佑还,诉令孜,且劝图之。令孜白以两盐池归盐铁使,即自兼两池榷盐使。重荣不奉诏,表暴令孜十罪。令孜自将讨重荣,率邠宁朱玫、凤翔李昌符,合鄜、延、灵、夏等兵凡三万,壁沙苑。重荣说太原李克用连和,克用上书请诛令孜、玫,帝和之,不从。大战沙苑,王师败。玫走还邠州,与昌符皆耻为令孜用,还与重荣合。神策兵溃还,略所过皆尽。克用逼京师,令孜计穷,乃焚坊市,劫帝夜启开远门出奔。自贼破长安,火宫室、舍庐十七,后京兆王徽葺复粗完,至是令孜唱曰:“王重荣反。”命火宫城,唯昭阳、蓬莱三宫仅存。王建以义勇四军扈帝,夜乱牢水,遂次陈仓。克用还河中,玫畏克用且逼,与重荣连章请诛令孜,而驻凤翔。令孜请帝幸兴元,帝不从,令孜以兵入寝,逼帝夜出,郡臣无知者,宰相萧遘等皆不及从。玫劝兴元节度使石君涉焚阁道,绝帝西意。遘恶令孜劫质天子,生方镇之难,使玫进迎乘舆。玫引兵追行在,败兴凤杨晟军,帝次梁、洋,稍引而南,玫兵及中营,左右被剽戮者不胜计。令孜惧人图己,蒙面以行。使王建长剑五百清道,囊传国玺授之。次大散关,道险涩,帝危及难数矣。分军守灵壁,亢追兵。玫长驱蹑帝,帝以阁道毁,走它道,困甚,枕王建膝且寐,觉而饭,仅能至兴元。玫、重荣表诛令孜,安尉群臣。诏以令孜为剑南监军使,留不去。重荣请幸河中,令孜沮而止。宰相遘率群臣在凤翔者表令孜颛国煽祸,惑小人计,交乱群帅,请诛之。帝不及省,且诏重荣饷粮十五万斛给行在,重荣以令孜在,不奉命。玫乃奉嗣襄王煴即伪位。玫败,帝乃得还京师。

    始,帝入蜀,诸王徒步以从,寿王至斜谷不能进,令孜驱使前,王谢足且拘,得马可济。令孜怒抶王,强之行,王耻之。及帝病,中外属寿王,令孜入候帝曰:“陛下记臣否?”帝直视不能语。令孜自署剑南监军使,阅拱宸奉銮军自卫,昼夜驰入成都,固表解官求医药,诏可。俄削官爵,长流儋州,然犹依敬瑄不行。

    王即位,是为昭宗。杨复恭代为观军容使,出王建为壁州刺史。建取利州,自署防御使,因略定阆、邛、蜀、黎、雅等州,诏即置永平军,拜建节度使。令孜谋与建连衡亢朝廷,且曰“吾子也”,书召之。建喜,将至,复却之。建怒,进围成都。令孜登城谢建曰:“老夫久相厚,何见困?”答曰:“父子恩,何敢忘!顾父自绝朝廷,苟改图,则父子如初。”令孜曰:“吾欲面计事。”建然许,令孜夜负印节授建,明日入成都,囚令孜碧鸡坊。始,右神策统军宋文通为诸军所疾,令孜因事召见,欲杀之。既见,乃欣然更养为子,名彦宾,即李茂贞也,故独上书雪其罪,诏为湖南监军。凡二岁,与敬瑄同日死。临刑,裂帛为絙,授行刑者曰:“吾尝位十军容,杀我庸有礼!”因教缢人法,既死,而色不变。干宁中,诏复官爵。

    平步青云/田令孜 编辑

    (图)唐僖宗唐僖宗

    咸通年间,田令孜随义父入内侍省做宦官。起初,田令孜的地位很卑贱,后来任小马坊使,负责管理州县官进献给皇帝的良马。但是,田令孜读过很多书,很有智谋。唐僖宗为普王时,与田令孜很要好,两人经常在一起玩耍,田令孜还要陪着普王睡觉。

    唐僖宗一即位,就提拔田令孜为枢密使,田令孜由一个小宦官一跃而为四贵之一。“四贵”指两枢密使、两神策军中尉。不久又提拔田令孜为神策军中尉,即禁军统领。年仅十二岁的唐僖宗,将政事委托给田令致,并称田令孜为“阿父”,即养父。田令孜凭借着与新皇帝的关系,加以兵权在手,成为当时统治集团的中心人物。

    田令孜大权在握,如果谁想做官,就得走他的后门,向他送礼行贿。田令孜任命官吏或赐予爵位,并不需要向皇帝汇报、自己完全可以作主。

    唐僖宗利用长安左藏、齐天诸库的金币、赏踢乐工、伎儿,所费动以万计,致使国用耗尽。田令孜给唐僖宗出谋,将长安两市中外客商的宝货登记入册,全都送入内库,供皇帝挥霍,如有商人不满,向官府陈诉,就被送到京兆尹用棍摔打死。对此事,宰相以下的政府官员,谁也不敢有所议论。

    赌球任大臣/田令孜 编辑

    田令孜的哥哥陈敬瑄,起初地位很卑贱,曾做过卖烧饼的师傅。崔安潜镇守许昌时,田令孜为其兄请求兵马使的职务,兵马使是唐朝节度使镇衙前的职务,掌握兵权,很有权力。崔安潜没有允许。

    田令孜于是让其兄在左神策军供职,数年之间,就提升到大将军的职位。田令孜为了培植党羽,安排自己的心腹去镇守三川,即四川地区,向僖宗奏请以陈敬瑄及左神策军大将军杨时立、牛勖、罗元杲等镇三川。而唐僖宗让却四人击球赌三川,以赌球任命封疆大臣,把国家政事作儿戏。最后陈敬瑄得第—名,即任命为西川节度使,代替西川节度使崔安潜的职务,杨时立为东川节度使,牛勖为山南西道节度使。陈敬瑄被任命为西川节度使的消息传到成都时,人们都很吃惊,也不知道陈敬瑄为何人。

    离京出逃/田令孜 编辑

    (图)黄巢黄巢

    乾符二年(875年),在王仙芝揭竿起义攻陷瞥州、濮州后,冤句人黄巢聚众数千人响应王仙芝,改掠州县,横行山东,因于繁重租税格投压迫剥削的老百姓纷纷投奔起义军,队伍迅速扩大到数万人。

    这年七月,乎卢节度使宋威与王仙芝大战于沂州城下军大败。王仙芝逃亡。宋威妄奏王仙芝已死,遣散诸道兵后,州县奏王仙芝末死,攻掠州县如故。王仙芝派尚君长向招讨副都监杨复光投降,半路上被宋威劫去,宋威妄奏是与尚君长战子颍州西南,俘获尚君长。

    黄巢率领起义军转战于江南、攻克福州广州等地。乾符六年(879年),挥军北上,进攻赛阳,刘巨容等率唐军大败起义军于荆门

    王仙芝、黄巢曾多次表示向朝廷投降,但是田今孜、卢携为了让高骈立功,皆不许。田令孜、卢携与荆南节度使高骈相互依附,认为高骈有文武之才,有能力剿灭黄巢起义军,朝廷也依靠高骈。当时昭义、感化、义武等镇唐军管至淮南围剿起义军。高骈恐伯别人枪去自己的功劳,上诉朝廷说盗贼很快即可剿灭,不烦诸道兵,请全部遣回。但是高骈与起义军决战,大将张璘战死,高骈畏惧不敢出兵,只顾自保,启奏朝廷自己想法抵御,高骈装病,更不出战。

    黄巢起义军也势如破竹,直捣东都洛阳,推备攻取长安。唐僖宗与宰相们相对而哭。田令孜安以左右神策军弓弩手守潼关,自己为都指挥制置把裁。田今孜、崔沆并建议唐僖宗幸蜀避难,因田今孜的哥哥陈敬瑄是西川节度使。唐僖宗不愿受逃亡颠沛之苦,要田今孜发兵守边关,并任命田今孜为左右神策军内外八镇及诸道兵马都指挥制置招讨等使,实际上田今孜并没有率兵去潼关,只是派左神策军马军将军张承范等率神策军弓弩手两干八百人赴潼关。

    神策军军士都是长安官家子弟组成,最后他们用金钱布帛雇佣长安城病坊里的贫穷人代替自己去出征。这些被雇的贫人,连兵器都扛不动,更不知道如何汀仗了。黄巢起义军攻破道关,直通长安。

    田今孜听说黄真已入关,害怕皇帝怪罪自己,把责任全推到卢携身上,贬卢携为太子宾客、分司,并推荐王徽、裴澈为相。当天夜里卢携饮药身亡。

    黄巢的先头部队已进入长安。田令孜帅神策军五百人保护着唐僖宗从金光门进出长安,只有福王、穆王、泽王、寿王及纪织数人从行,翱廷百官全不知道。唐僖宗等逃到咸阳时,有十几个骑兵喊道:“黄巢起义兵是为陛下除去奸废,今天乘舆西去,关中的考百姓怎么办?希望陛下回官。”

    田令孜命令羽林军骑兵将他们斩首,并让唐僖宗策上羽林军的白马,昼夜不停地奔驰到骆谷。广明二年(881年)正月,唐僖宗逃到成都。一到成都,田令孜就晋升为左金吾卫上将军兼判四卫事,并封为晋国公。庸僖宗看到成都狭陋,不如长安,闷闷不乐,经常与摈侍饮酒以解烦闷。田令孜趁机便开导僖宗,并让仆从们高呼万岁,唐僖宗才感到有些快乐,田令孜又说郑畋、王铎、程宗楚、李铤、陈敬瑄等并力剿贼,一定能早日收复长安,结束逃亡生活。

    谋害谏官忠臣/田令孜 编辑

    唐僖宗窜逃到成都时,曾赏赐蜀军每人钱三缗。田令孜也经常赏赐给从长安来的从驾诸军,可是不再赏赐蜀军,引起蜀军不满。田令孜宴请蜀军及从驾诸军都头,即诸军总肋,用金杯行酒,并将金杯赐与。唯独西川黄头军使郭融不喝酒。对田令孜说;“诸将每月的俸禄丰赡有余,常思难以报答圣恩,岂敢贪得无厌。只是蜀军与诸军同样宿卫朝廷,而蜀军的赏赐少得可怜,蜀军很有怨望之气,恐怕万一引起兵变。希望军容能减少诸将的赏赐而均给蜀军,使土客的待遇一样,那样蜀军上下就会高兴了。”田今孜沉默了一会,问:“你曾有何功劳?”

    郭琪说:“我生长在山东,征戍边鄙,曾与党项打了十七仗,与契丹打了十几次仗,金创满身,征伐吐谷浑时受伤,肠子都流出来了,用线缝好后又去参战。”

    田今孜换了一个杯子给郭琪酌酒。郭琪知道田令孜要毒死自己,只得拜谢饮之,回到军营杀了一个侍婶,吮其血以解毒,吐出几升黑汁,遂帅其部队叛乱,焚烧并始掠商店。田令孜保护唐僖宗达到东城避乱,陈敬瑄出兵平息了叛乱,郭琪逃亡。

    自到成都后,唐僖宗日夜与宦官在一起,议论如何收复长安等国家大事,对待朝官特别疏薄。左拾遗孟昭图上硫极谏,认为:“国家安定的时候,远近官员还须同心同德:今天,国家多难,中官(宦官)与朝官尤其应当一体。去年冬天,车驾西幸,没有告诉南司(朝官),结果宰相仆射以下的官员多被赋杀害,唯独北司(宦官)平安完好,今天能到这里的朝宫,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经过崎岖跋涉,千里迢迢来供奉陛下驱使的,陛下与朝官应该同休戚共患难才是。昨夜黄头军作乱,陛下独与田令孜、陈敬瑄以及诸内臣(宦官)闭城登楼,并不召王铎以下朝臣入域。第二天,既不召对宰相,又不宣慰朝臣。臣身居谅官之位,到今天还不知道圣躬安否;假若群臣不顾君上,罪固当诛,若陛下不体恤群臣,道理又何在呢?天下,是高祖、太宗开创的天下,不是北司专有的天下;天子是四海九州的天子,也不独是北司的天子。北司的人未必都是可以信赖的,南司的人未必全都无用。难道天子与宰相没有任何关系,天子和朝臣就象勿勿行路的陌生人?如此下去,恐伯很难收复长安,而那些尸位素餐者,倒可以安然自在。臣身受宠荣,职责又在裨益,过去的事情已不能挽回,对于将来的事再不能着迷呀?”

    奏疏被田令孜扣住,并矫诏贬孟昭图为嘉州司户,派人在蟆颐津将孟昭图淹死。

    黄巢起义军占领长安期间,宦官鲁知蠹组织了一支武装,据守在摣城外嵯峨山,经常潜入长安骚扰。听说唐僖宗要回长安,就对人说;“吾略施小计(指潜入长安骚扰),诸军才能有克复长安的大功,对于从驾群臣,凡是我认为可以的,才能够通过大散关。”田令孜对此特别嫉恨,又密令邠宁节度使王行璃将鲁知蠹除去。

    对于田令孜的种种恶行,朝官们却是敢怒不敢言。

    妄抢功劳/田令孜 编辑

    中和三年(883年),唐军联合沙陀首领李克用进攻长安,黄巢起义军失败,退出长安。

    田令孜把收复长安,镇压黄巢起义军的功劳记在宦官的头上,说是宦官杨复光请沙陀首领李克用进军长安,京师才得以收复。认为中书令、充诸道行营都统王铎讨伐黄巢久无功。贬王铎为义成节度使,贬副都统崔安潜为东锦留守。

    田令孜又害怕杨复光功劳太大,对自己构成威胁,故意减少对扬复光的奖赏。夸大自己的功劳,说自己首先建议僖宗幸蜀避难,收传国宝以及唐朝历代帝王的真容,并散家财搞劳将士;自己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在保卫唐王朝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并指使宰相、藩镇为自己请功加赏,唐僖宗任命田令孜为十军兼十二卫观军容使。

    在宦官集团内部,杨复光的哥哥杨复恭与田令孜有矛盾。杨复光死于河中,田令孜无所顾忌,立即将杨复恭从枢密使贬为飞龙使。

    田令孜还竭力培植党羽,对王建、韩建、张造、晋晖、李师泰等赏赐巨万,并养为假子,各为统帅,号移随驾五都。

    自此以后,田令孜更加骄横,禁制皇帝,唐僖宗不能有所主断,必须从田令孜的指示。唐僖宗越来越认识到田令孜的专权,自己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

    再次离京出逃/田令孜 编辑

    光启元年(885年),唐僖宗回到长安。黄巢起义军虽然失败了,但是大起义的结果却是明显的,彻底打乱了唐王朝的统治秩序,藩镇割据的局面在战争中形成。政治上,唐王朝已是号令不行;经济上,藩镇备专租税,不再向顾廷上供,唐王翱只能依据京畿、同、华、风翔等数州的租税来供应财政支出。此时的唐王朝不论在政治上还是经济上。只朗算个小朝廷了。

    但是从成都迁回的却是一整套政府机构,仅宦官与朝宫就有一万多人;田令孜在蜀地又招募新军五十四都,每都一千人;还有王建等随驾五都。庞大的国家机器与其财政收入发生了严重的矛盾。由于赏赐减少,引起士卒不满。田令孜害怕引起军队叛乱,只好割夺藩镇的利益来解决矛盾,结果是激起藩镇与朝廷的严重冲突。

    唐僖宗逃亡成都后,内外百司各失其守,王重荣占据河中(今山西境内)为河中节度使,独占境内安邑、解县两盐池之利,每年献盐三于车以供国用。田令孜启奏唐僖宗将两盐他收归国有,并自兼榷盐使,以所得利润供应军队开支。王重荣不愿意交出盐池,不停地上书论诉。

    田令孜派自己的亲信到各地节度使那里当监军,严密监视,凡是不顺从自己的节度使,就立即除掉。田令孜的养子匡佑出使河中镶,王重荣待他极优厚,但是匡佑依仗田令孜,态度狂傲,引起王重荣的愤怒。王重荣指责田令孜的罪恶,并责骂匡佑无礼。匡佑回来后,劝田令孜除掉王重荣。田令孜调王重荣为泰宁节度使。

    玉重荣认为自己对收复京城有功,却被田令孜排斥,数次上表,说田令孜离间君臣,并列数田令孜十大罪状。田令孜勾结邻宁节度使朱玫、凤翔节度使李昌符一起抗拒王重荣。

    王重荣向李克用求救。李克用与朱温有矛盾,而朝廷不辨是非,总是从中调和,因此李克用对朝廷也不满意。此时,李克用正在招兵买马,联合其他少数民族,准备进攻汴州,所以对王重荣说:“等我先消灭了朱温,回来再收拾田令孜等鼠辈,就会象秋风扫荡叶那样简单了!”王重荣说:“等你消灭朱温回来时,恐怕我已经是阶下团了。”

    当时,朱玫、李昌符也在暗中勾结朱温,朱玫想激起朝廷与李克用的矛盾,促使朝廷派兵讨伐李克用,多次派人潜入京师,挠毁仓库,刺杀近卫军士,却冒充是李克用派人干的,闹得京师日夜不宁,人心惶惶。

    田令孜派遣朱玫、李昌符帅本镇军及神策军、鄜、延、灵、夏等诸镇军队,屯集沙苑,讨伐王重荣。

    李克用帅军与王重荣合,上表唐僖宗请诛死田令孜、朱玫、李昌符。双方会战,朱玫、李昌符败归本镇。溃败散兵到处焚烧房屋,抢掠财物。李克用率军进逼长安,田令孜与唐僖宗等夜里出开远门逃往凤翔。

    诸道兵进入长安后,大肆焚挠抢掠,长安城里的官室以及民居被烧毁十分之六七,长安城在黄巢焚烧后,又一次道到了严重的破坏。李克用打败朱玫、李昌符后回到河中,与王重荣又一次上表请求唐僖宗回官,并指陈田令玫的罪状,要求诛死田令玫。唐僖宗更新起用畅复恭为枢密使。田令孜已失去唐僖宗的信任,不再受宠。

    田令孜想继续控制唐僖宗,作为保护自己的屏障,因此要僖宗逃往兴元,唐僖宗不再听从田令孜,拒绝到兴元。夜里,田令孜率兵冲人行宫,劫持唐僖宗逃往宝鸡。朱玖、李昌符见田令孜已势穷,又害怕李克用、王重荣,因此改附李克用。

    大部分朝官憎恨田令孜,不愿去宝鸡,要夺唐僖宗回城。朱玖、李昌符率兵进攻宝鸡,田令孜又带着唐僖宗逃往汉中。光启二年(886年)四月,朱玫、李昌符和朝官立襄王李煴为帝。此时,田令孜已失势穷困,知道自己已不为天下所容,只好让位给宦官杨复恭,自任为西川监军使,到成都投靠陈敬瑄,其党羽被杨复恭斥逐。

    结局/田令孜 编辑

    文德元年(888年)三月,唐僖宗死。杨复恭立寿王李晔为帝,即唐昭宗。杨复恭代替了田令孜担任观军容使,把田令孜的干儿子王建调出为壁州刺史。王建夺取了利州,任命自己为防御使,于是攻占了阆、邛、蜀、黎、雅等州。诏令在这些地方设置水平军,任命王建为节度使。

    田令孜计划和王建联合抵御朝廷,写信召他来。王建很乐意,可是将要去的时候,田令孜又拒绝了他。王建对此颇为愤怒,进而包围了成都。田令孜登上城墙向王建道歉,并问他为什么把城围困住。

    王建说只要田令孜改变计划,不与朝廷对抗,那么父子之间仍然可以像当初一样相处。田令孜又要求和王建当面商谈,王建也答应了。

    当天晚上,田令孜背着印信符节给了王建。次日,王建入成都,把田令孜关禁在碧鸡坊。过了两年,田令孜和陈敬瑄在同一天里都死了。临刑的时候,田今致把丝绢撕成条,结成祖的绳,交给行刑的人说:“我曾经担任十军的观军容使,杀我也罢有一定的规矩。”于是教他们用绳勒死人的方法。乾宁年间,下诏恢复他的官爵。

    唐僖宗与田令孜的主奴关系/田令孜 编辑

    唐僖宗唐僖宗

    皇帝与宦官的主奴关系,在中国历史上大多数的情况下是按法令和伦理规范实现的,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主弱奴强,也即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宦官擅权。这种情形在东汉、唐朝和明朝最严重,而唐代尤有特点:连天子的废立也常常由宦官来决定。从唐穆宗起,唐代有九个皇帝,其中穆宗(821~824年在位)文宗(827~840年在位)、武宗(841~846年在位)、宣宗(847~859年在位)、懿宗(860~873年在位)、僖宗(874~888年在位)、昭宗(889~903年在位)七个皇帝为宦官所立,只有敬宗(825~826年在位)是穆宗册立的,最后的皇帝哀帝(904~907年在位)是藩镇朱温所立,不关宦官的事,然而只有四年唐朝就亡国了,所以唐朝后期80年的国君是宦官所掌握的。唐僖宗在位期间爆发了黄巢起义,可是对其生活影响最大的还是掌权的宦官田令孜。

    唐僖宗是懿宗的第五个儿子,受封晋王,兄弟八人,继位时12岁。记载谓懿宗病危之际,下诏立他为太子,说他“孝敬温恭,宽和博厚,日新令德,天假英姿,言皆中规,动必由礼”(《旧唐书·僖宗纪》)。仿佛他的继承大统真是由于人才出众而为乃父所赏识。其实,他是在懿宗大行之后,由宦官神策军左军中尉刘行深、右军中尉韩文约所立,是以即位之日就封他们为国公,并由他们在宫中执行政务。

    少年继位的唐僖宗多少有点痴呆,一味贪玩,不安心在宫中,常到兄弟们的王府中戏耍,爱斗鹅,使得鹅价上涨到50万钱一只。同宫中小优宦狎昵,他们因而恃宠骄横不法。对同他一块玩的人,高兴起来就大量地赏赐,一天也要支出巨万。和僖宗最亲近的宦官是田令孜,田是四川人,本姓陈,唐懿宗时随从义父田某进入内侍省为宦者,他认识字,有谋略,还在僖宗当晋王时就侍候僖宗,共同起卧。僖宗继位后称呼田令孜为父亲,任用他为左神策军中尉,把政事委付给他。田令孜知道僖宗昏庸,对其玩乐不但不行劝阻,反而加以助长,如僖宗赏赐无度,国用匮乏,田令孜教内园小儿劝僖宗没收长安的中亚商人和

    国内商人的宝货,有反抗的送到京兆府打死,得钱以糊弄唐僖宗玩耍。

    田令孜深知僖宗不足畏惧,放胆胡作非为。卖官鬻爵,连报告都不用,径直矫旨去办。宰相卢阿附田令孜,诸事顺着田的主意办,并按田的意思去向皇帝作说明。王仙芝、黄巢起义业已发生,田令孜和官员瞒着僖宗,使他安心玩笑。左拾遗侯昌蒙嫉恨这样的朝政,上书痛斥宦官“用权乱天下”,结果却被赐死在内侍省。

    及至黄巢大齐军进入长安,唐僖宗仓皇出逃,有十几个天真的军士不让僖宗走,说黄巢是帮助皇帝清除田令孜等奸臣的,田令孜反把这些人杀了,让僖宗往四川跑。安史之乱时唐玄宗避难于蜀中,僖宗步此后尘,除四川的地理因素,还因田令孜的弟弟(或说哥哥)陈敬瑄担任四川节度使,田令孜要僖宗入川,便于他们兄弟控制,就这样僖宗逃到了成都。田令孜及神策军既有保驾之功,因而晋官爵为左金吾卫上将军、晋国公。成都驻跸之处自然比长安狭小,僖宗不高兴,每日与嫔侍喝酒赌钱麻醉自己,有时回想长安的生活而流泪。田令孜就说一些宽慰的话,什么皇帝圣明啊,黄巢小贼就要被消灭啦,把呆皇帝说乐了接着玩耍,他好从容掌权。

    田令孜犒赏从驾诸军,却不给当地的“黄头军”(戴黄帽,故名),该军不服,田令孜毒害其首领以事镇压,激起该军作乱,这时田令孜关闭宫门,禁止百官出入。黄头军失败后,左拾遗孟昭图上书,说从长安出发时不要百官,这次又是只有宦官和皇帝在一起,可是皇帝是九州天子,不只是宦官天子,希望皇帝罢黜宦竖信用百官。田令孜根本就不把奏疏交给僖宗,而假传圣旨,贬斥孟昭图为嘉州司户参军,又派人在路上把他害死。孟昭图在上书以前料到必然被害,果然是那个结局。

    黄巢失败,唐僖宗复回长安,田令孜以为胜利是他运筹帷幄的结果,更加专恣自肆,不容僖宗发号施令。说起这种情形,僖宗也流泪不止。这时田令孜任左右神策十军使,指挥的军队有新军54都,每都1000人,左、右神策军各27都,总数在10万人以上。


    长安官多、兵众,财用不足,田令孜想增加财源,在安邑、解县的盐税上打主意。原来这两处归盐铁使管辖,黄巢起义时唐朝把它交给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带管,由王向中央交一部分食盐。田令孜派义子匡佑到河中,态度傲慢,引起河中军士不满,匡佑回到长安,劝说田令孜削除王重荣,田令孜于是要把河中盐利收归中央,以便用盐税补养他的军队和打击王重荣。王重荣不愿放弃既得利益,抗言田令孜专擅,又联合河东节度使李克用沙陀部,田令孜于是自将攻打王、李联军。结局是神策军溃败长安,乃纵火焚烧坊市和宫室,田令孜带着唐僖宗再度出逃,到了凤翔,又要逃往兴元,僖宗不愿再走,田令孜派兵挟持以

    行。在这混乱中,邠宁节度使朱玫为控制天子,立嗣襄王李煴为皇帝,尊僖宗为太上皇,诸节度使击杀朱玫,俘虏李煴,僖宗始得复回长安。

    当唐僖宗在凤翔时,诸镇节度使上表请杀田令孜,以“安慰群臣”;随从宰相率群臣上言“令孜专国煽祸,惑小人计,交乱群帅”,也要求诛杀田令孜。在内外文武官员压力下,唐僖宗并不明正田令孜之罪,只是任命他为剑南监军使,但仍留在身边。后来田令孜实在混不下去了,带领拱宸奉銮军到成都,以有病请求解职,僖宗乃下命削其官爵,流放儋州(今广东儋县),但是他依托陈敬瑄并不去流放地。

    田令孜去位,取代他的是另一个宦官杨复恭。杨复恭在镇压黄巢起义中立有功勋,为田令孜所忌。当田令孜在兴元为众人所痛恶时,唐僖宗任用杨复恭为枢密使,回到长安后,杨复恭正式取代田令孜地位,出任左神策中尉、六军十二卫观军容使,受封魏国公。唐僖宗病重之时还没有指定继承人,百官认为僖宗哥哥吉王最贤明,主张册立他,杨复恭看中了僖宗的弟弟寿王,竟自立了他,是为唐昭宗。朝臣敌不过宦官,这又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唐昭宗与杨复恭的关系,简直有点像唐僖宗与田令孜关系的重演。

    田令孜在成都依傍其弟陈敬瑄,恰有义子王建任壁州刺史,在川中活动,抢占地盘,田令孜向陈敬瑄说王建是我的儿子,把他招来,免得骚扰。陈敬瑄答应了,当王建在路上时陈敬瑄反悔,于是双方交战。唐朝令宰相韦昭度出任西川节度使,陈敬拒不受代,王建更以朝廷之命奋力进攻,田令孜乃到王建军中求和。王建军进成都,先杀了陈敬,然后对田令孜用刑,田以当过十军容使的高官,不愿尸首分离,被缢杀(《新唐书·田令孜传》、《旧唐书·僖宗纪》、《新五代史·前蜀世家》)。

    唐僖宗与田令孜的关系,有三个阶段的变化。从做晋王到在成都的后期,僖宗是任性玩耍,生活与政事都依赖田令孜安排,故呼之为“尚父”,而田令孜也极力趋承皇帝,固宠,恃宠,从而发展自己的势力和招权纳贿;从成都后期到兴元时期,田令孜把天子视为手中玩物,连表面的尊重都缺乏了,僖宗从而对他不满;僖宗从兴元回京,在朝内外官员的策动之下,终于抛弃田令孜。看来田令孜对僖宗有个加紧控制的过程,但到极点也正是他失败的起点,可见皇帝尽管是傀儡,也还有他的一定权威,在一定条件下仍可以处置红极一时、权盛一世的亲信。

    田令孜能代表唐僖宗掌管政事,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僖宗年龄小,又昏庸,12岁即位还是不懂多少事的小孩,又没有受过严格的教育,从小就贪玩,自然就依靠像田令孜那样的亲信太监照顾生活和处理朝事。可见宦官专权的重要条件是皇帝为童昏之人,容易落入他的手中。皇帝不可能都是童昏的,宦官为此而创造条件扶立童昏的人。

    田令孜秉政的身份主要是神策军左军中尉、十军容使,他掌握着军队,这就是他的权力的凭藉。两唐书的作者分别在《宦官传》里讲到内臣典军对于政治的作用。唐玄宗用宦官为监军,使其权力常常超出统军的节度使,唐德宗起把禁军左右神策军、天威军交给宦官统帅,护军中尉、中护军皆为若辈,于是“政在宦人,举手伸缩,便有轻重”(《新唐书》),甚而把皇帝掌握在股掌之中,废立生杀由之。唐代宦官权力一步步加重,一旦掌握禁军成为定制,其权力就牢固了,具体人员可以变动,而其权力则不可动摇了,不可变更了。所以小人得志尚不太可怕,最可畏的是使小人得意的条件制度化,如此他们则要长期肆虐了。

    前面谈到田令孜养子匡佑、王建,他们原来也都是田姓宦官的养子。太监养假子是当时的习惯。宦官以养子培植和巩固自己的势力,用他们做内侍省、神策军的首领,地方军政长官。杨复恭派养子做州刺史,称为“外宅郎君”,又用养子600人做诸道监军,造成“天下威势,举归其门”的形势(《新唐书》)。养子势大了也会与养父争权夺利,互相削弱力量,但是宦官养假子基本起着维护其权力的作用,这也是内监擅权的一个条件。

    凡是皇权加强的时候,就容易发生太监弄权的局面,东汉、唐、明宦官之祸都是出现在皇权强化的时代。皇权加重了,相权就会相对削弱,这时皇帝或因不信任文武百官,需要内臣去作侦刺;或因事权过分集中而忙不过来,需要宦官予以协助。种种原因,使得皇帝不得不依靠太监,从而受制于家奴。唐朝皇帝就是这样,害怕武人跋扈,把禁军交给宦官,作茧自缚,不能自已。

    唐僖宗与田令孜主奴关系的不协调,是唐代后期君主与家臣关系状态的表征,这是唐朝中央集权加强的形势下,中后期藩镇割据危及皇权的形势下,宦官典军的条件下,不可改变地出现童昏之君,为太监愚弄,太阿倒持,主奴关系不立。

    宦官掌权,多半治理乏术,暴敛无艺,小人得志,正人受害,引起政治斗争,以至爆发战争,人民更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宦官弄权是乱政,是坏事情。太监作为一种职业,是服侍人的人,他们去干政,必然破坏政治格局,朝臣的反对是势所必然的,也就是说朝臣、内臣的斗争(唐代南衙北司之争)是不可避免的。宦没有经过从政的训练,不具备治理国事的素质,所具有的却是引诱人主作恶的宵小本领,因此弄权只能败坏政事,制造政治混乱。古人反对宦官干政,是从维护皇权立场出发,也是维护朝臣利益的,是以等级身份的观念卑视刑余之徒的宦官。我们对宦官干政也持批评态度,是从政治体制及其社会后果的结合来考虑的,问题倒不在于他们的身份,而是他们不具备从政条件。什么职业的人做什么事,俗语说卖什么的吆喝什么,该干什么的不干他那个行当,却偏要让他干行当以外的事,不能成事也是意料中的事了。唐朝皇帝如果让太监守其本分,司其职务,比让他监军干政或许会要好一些,即使对皇家本身也会如此。管理政事的应当由具备管理能力的人来从事,无疑政事会办得好一些。

    古代贤人常常对皇帝讲“亲君子远小人”。太监就是小人的重要成分,贤明之君不当受小人之累,但是历代总有亲近小人的皇帝。太监就在皇帝身边,皇帝又是有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他一受太监影响,政治就要败坏了,这也是不容易避免的。我们从唐僖宗与田令孜的关系,君主与宦者的关系认识到,“远小人”的说教并不能解决多少问题,关键还在于皇权太重,他受一个人或某些人的影响,就会在政治的清浊中反映出来,所以君主独裁才是真正可怕的,需要彻底清算的。[1]

    添加视频 | 添加图册相关影像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0-08-21
    扩展阅读
    1中国图书网
    2《中国历代宦官》 王兴亚 王宗虞 主编 河南人民出版社 1993年
    3《中国历代太监传》 杜婉言 杜子明 编译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1992年
    4唐僖宗与田令孜的主奴关系

    互动百科的词条(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未经许可,禁止商业网站等复制、抓取本站内容;合理使用者,请注明来源于www.baike.com。

    登录后使用互动百科的服务,将会得到个性化的提示和帮助,还有机会和专业认证智愿者沟通。

    互动百科用户登录注册
    此词条还可添加  信息模块

    WIKI热度

    1. 编辑次数:20次 历史版本
    2. 参与编辑人数:11
    3. 最近更新时间:2016-06-28 10:21:12
    立即申请荣誉共建机构 申请可获得以下专属权利:

    精准流量

    独家入口

    品牌增值

    广告

    人物关系

    编辑

    田令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