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例外论

美国特有的一种政治哲学概念
美国例外论（American Exceptionalism，亦译 “美国卓异主义”“美国例外主义”）是美国特有的一种政治哲学概念，具体指美利坚合众国作为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独一无二的为自由而立国的国家，以自由、个人主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等思想为建国基础，人民特别富裕幸福，国家特别稳定强盛，并在世界上领导与保卫自由潮流，因此独特优越，具有其他国家无可比拟之处。[1][2]
美国例外论的思想源头可追溯至17世纪清教徒移民的“山巅之城”理念。[3][4]1620年，《五月花号公约》将殖民目标定义为“为了上帝的荣耀”。1630年，约翰·温斯罗普进一步提出建立“模范社会”的宗教隐喻。[4]1835年，托克维尔出版了《论美国的民主》第一卷，这是最早探讨美国政治和文化的重要作品之一。[1]据《牛津英语词典》所收“exceptionalism”（例外论）词条，这个词的出现牵涉到美国共产党领导人杰伊・洛夫斯通。他于1928年在《共产党人》上发表的观点在美国共产党内部引起争议，其批评者把他的说法概括为“例外论”。1929年，《每日工人报》有文章提到“这一美国‘例外论’”一词。1945年，《政治事务》上又有文章称，洛夫斯顿“提出他的例外论理论，因为他受到美帝国主义被夸大的实力的影响”。此后一个时期，在苏联、共产国际以及各国共产党内，对这种“美国例外论”进行过猛烈的声讨。后来，这个词在美国不仅成为多个学科话语中的常用词，而且进入日常的政治语言之中，其用法和含义也逐渐变得多样而复杂。[5]2024年后，随着特朗普政府“美国优先”政策的实施，该理论在资本市场引发剧烈波动，纳斯达克指数较峰值下跌24%，美元指数贬值10%，反映出经济基本面与政策不确定性的双重冲击。[6]2026年，特朗普在第二任期伊始签署备忘录，命令停止参与和资助包括联合国机构在内的多个国际组织，延续了其“退群式外交”。[7]
美国例外论呈现出三大理论派别：一是二战以来占据主导地位的自由国际主义派；二是主张退出部分联盟与机构的紧缩派；三是持狭隘民族主义立场、带有孤立主义倾向的“美国优先”派。[8]其三大来源分别是启蒙运动的自由主义传统、清教徒宗教根源、地缘战略优势。[8]其主要特征有白人优越、美国第一、富人优先、霸权扩张、资本控制等。[4][9]美国例外论对外成为军事干预与双重标准的合法性依据。在当代，美国例外论的对外影响体现于其外交政策中的单边主义倾向。[4][10]

概念释义

美国例外论（American Exceptionalism）又译成“美国卓异主义”“美国例外主义”，是指美利坚合众国作为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独一无二的为自由而立国的国家，以自由、个人主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等思想为建国基础，人民特别富裕幸福，国家特别稳定强盛，并在世界上领导与保卫自由潮流，因此独特优越，具有其他国家无可比拟之处。[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