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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酒馆”是个多义词,全部含义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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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老酒馆》是由刘江执导,高满堂编剧,陈宝国秦海璐、冯雷、刘桦程煜冯恩鹤等主演的年代剧。

    该剧讲述了民国时期大连好汉街上一个叫山东老酒馆的小铺子掌柜陈怀海在老酒馆里谋生计、释大义的故事。

    该剧于2019年8月26日在北京卫视、广东卫视首播。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老酒馆 主要演员: 陈宝国、秦海璐、王晓晨、冯恩鹤
    导演: 刘江 编剧: 高满堂、李洲
    类别: 剧情 全部集数: 46集
    每集长度: 45分钟 首播时间: 2019年8月26日
    出品公司: 上海儒意制作、北京吉翔剧坊影视、北京完美蓬瑞、天津蓬翔文化 发行地区: 中国大陆
    发行语言: 普通话 拍摄地点: 大连
    制片地点: 中国大陆 颜色: 彩色
    类型: 年代 在线播放平台: 腾讯视频
    首播平台: 北京卫视、广东卫视

    目录

    剧情简介/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1928年到1946年的东北,“闯关东”来东北的小人物陈怀海,在东北深山老林里挖参讨生活,却意外地遭受了一双儿女失散,媳妇被骗走的磨难,只好来到日本殖民统治下的大连开酒馆谋生计。老酒馆由此成了八方信息、各色人等汇聚的舞台。仁义坚韧,嫉恶如仇的陈怀海利用这个舞台,保护了杀日本宪兵的“老北风”,劝说了东北军马旅长重回抗日战场、痛斥了粉饰伪满洲国的满清遗老,与日本浪人决斗,为中国人撑腰提气。中共地下党组织派谷三妹打进老酒馆,把这里变成了党的地下交通站。在谷三妹的影响下,陈怀海的女儿小棉袄成了抗日交通员。大连解放前夕,陈怀海帮谷三妹粉碎了日寇破坏城市的计划。他们共同迎来了大连解放,也收获了真挚的爱情。[1]

    分集剧情 /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第1集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1928年的春天,闯关东来东北的小人物陈怀海和几个兄弟来到大连好汉街准备开酒馆。一行人来到先前就谈好的店铺,谁知刚打开门,前脚才踏进门,就看见老潘头倒在地上已经身亡。陈怀海一行正一头雾水时,有个小个头出现,自然看见了躺在中央的老潘头的尸体。小个头称好汉街是藏龙卧虎,劝他们赶紧把鞋子上的烂泥蹭干净了,还劝他们不要报官,因为报官也说不清楚,可能还会连命都搭进去。弟兄们想着刚来就遇上倒霉事,若是开酒馆是不是不吉利。陈怀海提出大家先去客栈住下来再说,他们也没做亏心事,等把事情搞清楚,酒馆照常开业。夜里,几个兄弟想着老潘头的尸体留在店铺这事还是挺邪性的,于是想要把那尸体抬走,结果来到店铺,老潘头的尸体竟不翼而飞了。陈怀海知道后,说他们昨晚忙了一宿,让他们回去好好睡一觉。陈怀海分析他们昨儿刚来大连,就有横尸店里,然后就让人碰上了,还劝他们不要报官。他们听了没报官,紧接着人就没了,这是有人在给他们下套。陈怀海交代弟兄们必须把腰杆子挺直了,就等着看好戏。小个子来找陈怀海,叫嚣自己明明看见老潘头的尸体,因此不能假装看不见,若想他看不见除非给他买个眼罩罩上,否则警察局见。兄弟们说了好几个主意,陈怀海一直没有说话,最后也只是说了句敞开门迎客。

    小个子替陈怀海报了官,官爷来到老酒馆,问陈怀海他们为何不走。陈怀海心里没鬼,自然不走。官爷提出去看老潘头,陈怀海说明老潘头已经不在店里,但老潘头的死跟他们无关。官爷劝陈怀海还是好好商量这事怎么办,还放话他们要走可以,但是不能带着命走。陈怀海深知这是有人给他们挖了个大坑,若是不搞清楚,今后他们在好汉街就扎不稳根。留过洋的贺义堂带着父亲贺老爷子来夫人美沙纪开的日料店吃寿司,贺老爷子各种嫌弃,直接走人,美沙纪认为贺老爷子是不喜欢她。回到家后,贺老爷子吓唬贺义堂,以死相逼要贺义堂赶走美沙纪。贺义堂一脸为难,他跟美沙纪都结婚了,怎么赶走?贺义堂哄着贺老爷子商量这事急不得,万一美沙纪因此寻短见就出大事了,希望贺老爷子给他时间去解决。官爷再找到陈怀海,陈怀海于是让弟兄们都在家好好待着,他跟着官爷去警局。陈怀海的弟兄为了赎回陈怀海,拿了全部家当贿赂官爷,陈怀海这才被放了回来。陈怀海心里清楚他们答应放他出来是想玩一把大的,可能玩出血,甚至是玩出命。弟兄门认为不如回关东山,陈怀海提醒他们,官爷之前是放了话的,要走可以,但必须命留下。陈怀海并不是在怕,而是想要把身上的官司弄干净了,这样就算是把命丢在这里也不埋怨,若是背着这身官司走,他是走到哪都活不了。

    第2集

    陈怀海和官爷在茶馆相见,官爷不好说话非要把老潘头这起官司压在陈怀海身上,警告陈怀海休想活着走出大连,就算生了翅膀飞回关东山,海捕文书也会提前一天到。事情到了现在,陈怀海反倒觉得有意思了,想要看看这个老警察的网里兜了个什么东西。陈怀海认为人这一生就是图个乐,没钱找乐,有钱更得找乐。三爷听了陈怀海的话,明白他的心里是压了个秤砣有底。陈怀海再约官爷见面,直截了当问官爷想玩什么,想玩多大,玩完了又想给他们剩下几条命。官爷揣着明白装糊涂,声称不明白陈怀海在说什么,劝他花钱买平安消灾。既然如此,陈怀海决定来个鱼死网破,他已经叫来记者,准备来个悬案大白于天下,今天不是官爷进局子,就是他被埋在这里。陈怀海的手下抬进来一个用麻袋装着的东西,官爷有些恼羞成怒,让陈怀海就让记者进来,看看麻袋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记者进来后,陈怀海的手下准备解开麻袋,官爷却阻拦了,令人烧开一锅水抬进来,说要浇在那麻袋上面。关键时刻,官爷又阻止了。原来老潘头就是假死,陈怀海知道却不能讲出来,没有让老潘头立马活过来就是想弄明白官爷到底摆了个什么局。

    陈怀海讲述他们刚进屋就有命案,不仅被人撞破,还劝他们千万不要报官,说实话,确实把他弄迷糊了,但也吊起了他的胃口,因此特意让老潘头留在店里,又派手下暗中盯住老潘头,发现老潘头就是假死。陈怀海问官爷设这一局的目的,只要说清楚,这个官司才算了了。官爷也就不跟聪明人说糊涂话,声称闯关东回来路过此地的人,警察局都要雁过拔毛,让他们光溜溜地回到关里去,只不过钱是上头拿的,跟他没关系。官爷不得不承认这一局他输了,但提醒陈怀海在这个地盘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官司了了,三爷的意思是接下来得找个好地界接着开酒馆。陈怀海觉得老潘头的门脸风水就挺好,一进门死人变活人,活脱脱的一出好戏,再说老酒馆就是有戏的地方。贺老爷子逼贺义堂赶走美沙纪,为此又捉弄贺义堂,见贺义堂要进屋,上吊自杀吓唬他。结果美沙纪却喊贺义堂有事,贺义堂左右为难,不成想转眼看见贺老爷子在上吊,连忙跑进屋将贺老爷子放了下来。贺老爷子威胁贺义堂不准去见美沙纪,可美沙纪肚子疼马上就要生了,贺义堂不能不管,只能不顾贺老爷子反对带美沙纪去分娩。

    杜先生在赵家茶楼说书,大家都特别喜欢听他讲说书。结果今天说水浒,杜先生因为喝多给讲串了,还被听众给砸,幸亏韩爷出面帮忙解围。山东老酒馆今日开张,陈怀海给每个弟兄都封了个红包,讨个好彩头。只是门对门贺义堂开的日料店同一天开张,对门又是锣又是鼓的,老酒馆这里就显得闷了点。三爷提议他们也挂鞭炮闹腾下,陈怀海没有同意,他们在关东闹腾得不小,到了大连街头不想闹腾,再说开酒馆就想找个安生地。日料店开张,生意惨淡,一点动静也没有。好不容易迎来第一位客人,竟然是全副武装的贺老爷子。老酒馆也迎来第一位客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跟陈怀海商量每回来打二两酒,小菜他自备,有位置他就坐,但不耽误酒馆做生意,希望陈怀海不要嫌弃。陈怀海表示老者是第一位客人,自己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杜先生闻到酒香在街上买酒,正好遇着韩爷,韩爷提起上次在赵家茶楼帮忙解围,杜先生酒醒后说要请他吃饭的事。杜先生哭穷,上次说书说串茶楼不让他说书了,可又不能丢了面子,于是跟韩爷保证不出这月,保准请韩爷吃顿大的,喝顿好的。

    第3集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杜先生走在街上,路过一家饭馆时问张掌柜能否在他的地说书。张掌柜拿杜先生上次说串说事,担心到时饭馆被人给砸了,杜先生是懒得理张掌柜。杜先生来到老酒馆,见没什么客人,说是过几天带几个朋友过来捧捧场,抬举抬举他们酒馆,陈怀海是感激不尽。陈怀海还将从来不进门的磨刀师傅请进酒馆,说是当为酒馆增添人气。贺义堂喝着日本清酒,嘴里念着诗来到老酒馆。三爷提醒贺义堂他们这里就是酒馆,不能带酒。贺义堂耍起酒疯,他今儿就喝这瓶酒,陈怀海也没跟他计较。贺义堂却要跟陈怀海比一比谁的店先红火,谁能在好汉街扎稳脚跟。贺义堂说完就走了,那瓶清酒没有带走。陈怀海让三爷就把酒放在柜子里,他并没有在意那是日本清酒,因为只要是酒,在老酒馆里都能装得下。杜先生来到老酒馆,酒馆很热闹,有两桌是给小孩过生日的。杜先生心里有了主意,强行将韩爷拽来老酒馆,说是今儿个就要请韩爷吃饭,还让韩爷叫上朋友一起来捧场。韩爷叫上一桌的朋友坐下来吃饭喝酒,跟杜先生算是交上了朋友。韩爷和朋友先离开,杜先生为了逃单,故意跟隔壁桌过生日的孩子玩猜丁壳的游戏,输了的人就后退三步。杜先生故意一直输也就一直后退到门外然后就逃单了,老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见杜先生一直没有回来,这才反应过来杜先生是逃单了,连忙追了出去却不见人影。杜先生偷偷摸摸地逃走了,谁知竟然在巷口看见等着他的陈怀海,耍赖称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陈怀海说自己喜欢听评书,让杜先生给他说说评书,他们成了朋友,那点酒菜就都是小事。

    陈怀海还劝杜先生好好说评书,不要走歪门邪道。杜先生忏愧又感激,既然今天陈怀海给他留脸,日后他定给陈怀海长脸。杜先生开始在老酒馆说书,逗得老酒馆的客人是哈哈大笑,生意也日渐好了起来。老酒馆来了两位客人,点名要见掌柜的。陈怀海不在酒馆,老三带着两伙计说明原因,然而两人不依不饶,气氛十分紧张。好在陈怀海及时赶了回来,一番交谈下来,原来这两人是要收保护费的,陈怀海没有给他们。陈怀海没有给保护费,这两人竟然牵着恶犬在门口堵着,让客人不敢进来酒馆。弟兄们气不过操起家伙什要出去跟他们拼命,陈怀海让他们在里面待着,他来到门口跟这两人解释是外地人,老酒馆本来就冷清,现在他们又堵着门,没有客人更是交不起保护费,结果这两人油盐不进,指责陈怀海哭穷。旗人那正红来到酒馆门口,想要进酒馆喝酒,结果被恶犬阻挡了。收保护费那两人劝那爷还是换地喝酒,可那爷看中哪里就要在哪里,还三两下就将他们打趴在地。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那爷是一点也不在意,还说自己就在老酒馆里备好酒菜,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收保护费的两人走后,那爷走进酒馆,感慨酒馆是有酒气没有人气。陈怀海说就需要那爷捧场,他想要替那爷收了围脖。那爷婉拒,声称脖子后边长了个疖子,没有郎中能看好,围着围脖这样不会有药的味道散出来。陈怀海感谢那爷帮忙,要请那爷喝酒吃菜。那爷称他是自愿帮忙,因此不能白喝酒白吃菜,否则就得被街坊笑话。那爷是从宫里边出来的,之情在宫里是教王爷惯跤的。酒馆的一位客人不相信那爷真有那本事,要那爷露两手。那爷和这位客人交手,没想到竟然遇上练家子,原来此人跟收保护费的那两人是一伙的,现在要找那爷算账,指责那爷打伤了人,要赔钱。陈怀海见他们要打了起来,希望他们都高高手,有事坐下来好好说。结果两人都不听,陈怀海只能强行将他们分开,说明这个事因酒馆而起,跟那爷无关,这个官司要也是酒馆来。那位客人还算讲理,耐心地听陈怀海讲事情经过,决定回去好好调查。那爷没想到陈怀海是真正的高手,手力脚力完全可以移山倒海。

    第4集

    官爷来到老酒馆,带来了杜先生说书酒杯里的金小手的通缉令,说是金小手来到大连街了,只是通缉令上没有金小手的画像,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金小手长什么模样。在关东的时候,陈怀海就听过这个金小手,劫富济贫,经常把盗来的钱财分给穷人,看来还是个仗义之人。三爷还听说这个金小手在偷盗之后喜欢搞恶作剧,常让失主丢了东西却还笑岔气。陈怀海感慨这人还挺有意思,赶明儿真要见面得好好打招呼。三爷担心那个沙金,陈怀海让他放心,包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放不出味来。贺义堂为了吸引人气,来店里吃寿司的客人全都免费,因此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队,还有些人为此打了起来。贺老爷子生气贺义堂搞的这个免费活动,直接抡起扫帚将那些吃免费的客人全都赶走。贺义堂来到老酒馆,见老酒馆的客人有点多,似乎有些眼红。陈怀海将贺义堂上次忘记,然后他给存到老酒馆的那瓶日本清酒拿了出来,贺义堂完全给忘记了,还奇怪陈怀海怎么会在酒馆卖日本清酒。贺义堂提起之前跟陈怀海比试谁的店先红火起来的约定,眼下老酒馆是先红火起来嬴了头彩,只不过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老酒馆有位年轻的客人认为杜先生说书说的那个金小手不是真的,于是说了他眼里的金小手,结果裤裆却被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陈怀海原本想要过去看是什么情况,这时有位戴着帽子看起来像是年轻女子的人从老酒馆里走了出去。三爷也看到了,只是想着酒馆里没有女人,担心追着出去柜上没人再中了江湖套路,而他怀疑那个人就是金小手。上次贺义堂为了吸引人气搞免费活动,结果有客人把自己撑坏了,却说是食材有问题。客人无理取闹报官,贺义堂被警察抓走,贺老爷子竟然拍手叫好。夜里,陈怀海辗转难眠,脑海中一直回想起白天见到那个女人的画面。美沙纪出门买菜,把孩子留在家里,孩子哭闹不止。贺老爷子大喊美沙纪,却一直没有人回应。贺老爷子没办法只得帮忙照顾孩子,逗孩子时被尿了一脸,但贺老爷子却开心得不得了。美沙纪买菜回来看见这一幕,心里特别高兴。昨天那位年轻客人在老酒馆挑衅金小手,谁知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用银针扎了舌头尖,大家怀疑是金小手所为,目的是让他闭嘴。陈怀海看向屋外,又看见昨日那个女子模样的人于是追了出去,结果又是没有看清楚又没影了。三爷觉得金小手跟他们兄弟没有瓜葛,根本没必要跟他们过不去。陈怀海认为无风不起浪,他们还是得打起精神。

    日本人的大华金店被盗,惊动全城正全力搜捕盗贼。官爷来到日料店,告诉贺义堂打今儿起,凡是有可疑的人到店里,必须马上禀告。贺义堂认为对面老酒馆人多,个个都是贼眉鼠眼,让官爷得去老酒馆通知。官爷来到老酒馆,告诉陈怀海有疑必报,否则就是包庇窝藏罪犯,跟盗贼是同罪要丢性命的。酒馆来了一位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客人,陈怀海亲自给他上酒菜,并且一眼看出他是唱戏的,问他是谁的徒弟,唱的是青衣还是花旦。此人也挺神秘,声称等空闲了给陈怀海唱上一曲就什么都知道了。

    第5集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夜里,陈怀海辗转难眠,于是起身来到后院,看着那个坛想了个主意。原来陈怀海下了一个套,没想到金小手果然中计,偷了一个空坛子,结果又给还回来。陈怀海确信金小手是盯上他们了,只是金小手一直在他眼皮底下活动,他却连金小手的影子都没见着。金小手没想到被耍了,感慨陈怀海果然是关东老客,看来得回陈怀海一份好礼,希望陈怀海小心不要被吓死。接下来几天,陈怀海不是丢帽子,就是丢鞋子。兄弟们琢磨着要是丢了旁的东西就当开玩笑,可金小手偷的是帽子鞋子这些贴身的东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怀海反倒觉得好玩也讲究,没想到金小手确实有本事,在他眼皮底下都能来去自如。弟兄们担心陈怀海的安全,陈怀海知道金小手想要他性命的话早就动手了,但这明显就是逗他玩。陈怀海跟弟兄们说这事是觉得大家是一家人,有事不能藏着掖着,还提醒大家金小手真是开玩笑不要在意,该干嘛还干嘛。

    夜里,酒馆的后院突然响起了鞭炮声,沉睡的陈怀海被惊醒,于是来到屋外,喊那些在房顶上盯着金小手的弟兄们都下来。陈怀海回到屋子里,发现枕头没了,虽说赔了夫人又折兵,但他却很高兴。白天,那位戴着帽子的女客人来老酒馆买酒,离开时还留下一封信。信是金小手写的,跟陈怀海叫板沙金不到手,谁也别想收手。贺义堂的日料店倒闭了,那也提醒贺义堂好汉街满人多,他可以在老酒馆的对门开一间做满菜的馆子,贺义堂心动了。老酒馆突然少了五坛酒,只是酒窖的门窗都上锁,也没有脚印,不知这金小手是怎么得逞的。老酒馆少的那五坛酒被金小手搁在当街放着,大家伙对此特别好奇。陈怀海称今天老酒馆请街坊邻居喝酒,不仅有酒还有肉。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见老酒馆这么热闹,好奇问陈怀海今天是什么日子。陈怀海告诉老人家是酒馆请客,还准备给老人家找个坐。老人家是连连摆手拒绝,他不能占小便宜,否则会吃大亏的。

    金小手又作案了,把日本人开的餐馆全都扫了个干净,还把东西都分给了穷汉街的穷人。官爷来到老酒馆,提醒陈怀海得把眼睛擦亮了,碰见可疑人员马上禀报。那位年轻客人听闻金小手作案的事,反而敬金小手是英雄。陈怀海来到这位年轻客人的身边,提起他上次被金小手用银针扎舌头尖的事,提醒他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夜里,金小手来到老酒馆,虽说陈怀海没有见到金小手,但知道金小手在,并且挑明已经知道金小手是谁,只是给金小手面子不想撕破他的脸面,而他的戏法早就露底。陈怀海指出那位青年美男和美女是金小手的帮手,他们三个是一伙的,还让金小手看看他的褂子是不是少了一角,最后还邀请金小手在明天晚上酒馆关门后,来酒窖里一起喝酒。陈怀海备好了酒菜,在酒窖里等着金小手的出现。金小手从酒缸里跳了出来,他就是那位被烧了裤裆以及被银针扎了舌头尖的年轻客人。金小手好奇陈怀海是如何识破他的,陈怀海谦虚道就是一点小聪明。陈怀海在地上撒了点白灰,第二天就看到金小手的鞋底有白灰,金小手又问陈怀海是什么时候剪掉他的衣角的。

    第6集

    陈怀海是借口桌子晃悠,趁机剪了金小手的衣角。金小手忍不住感慨跟陈怀海过招,他是一点便宜没占着。陈怀海将衣角还给金小手,金小手这是头回遇着新鲜事,让陈怀海就留着当念想。金小手还想知道,陈怀海早就逮着他了,为何不说。陈怀海就是看了大半辈子的戏,没承想自己也在戏里,跟英雄好汉过招过瘾。金小手当场认陈怀海为大哥,让陈怀海以后只要有困难就言语一声。陈怀海知道金小手有他的规矩也就不留他,但告诉他今后若是没地方去,就来找自己,一定热炕烫好,酒也烧好,就是想让兄弟热热乎乎踏踏实实地睡个好觉。时间很快到了1928年的秋天,那爷和贺义堂合伙开的老奉天开业,专做满汉全席、八大碗。有客人问贺义堂是不是满人,贺义堂不是满人不知如何回答,担心说不是满人,客人因此认为店里的味儿不正。那爷于是教贺义堂就说自己是从皇宫里出来的。老奉天的门楣上挂了一面大铜镜,说是光大门楣,只是对门老酒馆被晃得不行,兄弟们实在是受不了,操上家伙什就去对门找贺义堂说道,要贺义堂把铜镜摘下来。贺义堂是专门请风水先生看过的,挂着铜镜是光大门楣自然不肯摘下来。老酒馆的人一刀砸了那面铜镜,那爷赶来跟他们商量,今儿是餐馆开业的日子,要说道也是过了明儿再说。

    那爷劝贺义堂把铜镜摘了,贺义堂执意不摘,声称摘了就是怕,这样让他以后怎么在这条街站稳脚跟。既然如此,那爷只能让贺义堂自己好好掂量。那爷还提醒贺义堂,有些客人没钱的就给赊账,要先把人气拢住,这样就不愁不进钱。贺义堂表面上虚心接受,背后忍不住嘀咕。三爷自责今天的事是他的错,没有把好门。陈怀海听着弟兄们各自吐着心里的不痛快,指出今日的事没必要怪谁,因为这事就没有意义,他们不信神只信人,所以要把人做好了就什么都不怕。陈怀海还嘱咐弟兄们,这里是大连街,不是关东山,既然他们到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遇上事先把火气压下来,多动脑子,好好地把酒馆开好少惹是非。次日,陈怀海亲自上门找贺义堂,贺义堂听说只有陈怀海一个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还有埋伏,于是交代手下要操好家伙什做准备,并以摔杯为号。陈怀海就是为昨儿弟兄们来闹事跟贺义堂赔不是,贺义堂不依不饶,指责陈怀海凭一句赔不是就了事,要知道昨儿不仅吓走了他的客人,铜镜还被一刀劈了个洞。陈怀海将专门买的那面铜镜还给贺义堂,贺义堂感觉有些尴尬。陈怀海告辞离开,贺义堂起身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手下以为是摔杯的信号,操着家伙什就跑了出来,这让贺义堂是更加尴尬。

    这天,老奉天来了一位很气派的客人,点了八大碗,然而他只有一人,伙计不免跟贺义堂唠叨。客人听了换掉八大碗,点了两个菜和烧刀子。酒足饭饱之际,客人结账却直接记账,贺义堂有意见不让赊账。客人称老奉天的满菜味道很正,以后会常来,很快他们的老奉天就会更上一层楼。贺义堂听了一头雾水,那爷回来正好看见这位客人出去,问这位客人是谁。贺义堂给那爷看这位客人记账的落款,那爷总感觉那笔迹特别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老白头喝了老酒馆今天的酒觉得味不对,应该是酒缸有了裂痕。陈怀海虽说觉得不可能,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去检查,果真发现酒缸有一条很细小的裂痕。陈怀海知道遇上高人了,于是打听老白头的身份。老白头只道喝酒人只管品酒不扯家事,若是借酒说事就是糟蹋酒了。那位气派客人又来老奉天吃满菜,贺义堂不让他赊账,希望他今天就结账。客人由于出门在外没有带钱的习惯,想要把金镏子压在老奉天。贺义堂一眼看出这金镏子十分金贵,自然不敢留,只好让客人继续记账。那爷听说那位气派客人今天又来了,仔细看了他落款的字迹,觉得好像是王爷,于是交代贺义堂下次这位客人来的时候一定叫上他,要好好瞅瞅这位客人。[2]

    第7集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贺义堂眼看那个神秘的贵人要走,想要让他结帐,可是那正红不让,让他一定忍耐,贵人提出要给贺义堂绘制一张画。事后那正红说这个叫羊牛,画的牛却很象羊,因此而得名。据说是一个王爷的手笔,但是不知道具体名字。那正红赶紧去拜访这个王爷,说自己曾是小王爷的功夫教头,王爷想起来了,他曾教过二弟学,可惜二弟早死,又问那正红何时出的宫,那正红说很早了,但是一直记挂皇上,王爷不信,那正红立即显示自己的辫子,王爷惊叹他的忠心,于是向他敬酒,那正红高兴得竟然跌倒。一天,王爷落下了一个手串,经过贺义堂鉴定,是上乘沉香做的,俗称十三子,典铺掌柜嘱咐他一定要小心珍藏。次日,贺义堂将手串归还王爷,王爷称赞贺义堂是难得的实在人。王爷说完要结帐,可是那正红咳嗽提醒贺义堂别接钱,贺义堂本想说等攒多了再结,后来说多了也无妨,王爷给贺义堂手串玩,贺义堂不敢接。王爷非常喜欢贺义堂,感叹要是在以前就好了,一定会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一天,王爷又来了,问贺义堂和他两人关系如何,记得贺义堂曾说过是自家人,想朝贺义堂借钱,王爷给贺义堂手串,看值多少钱就借多少。贺义堂认为王爷不如去当铺,王爷觉得这样让外人笑话,既然有自家人就不用去了,声称半个月连本带利一起还他。拔树的那个人往老二两的酒里兑水,三爷觉得老二两没看出来,道行不行,老二两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惹事。那正红去典当铺了典了名画,掌柜建议他不如卖了,就有多好钱,可是那正红声称还想留个念相,其实就是没钱了,已经来这里当了很多东西了。那正红走在街上,有两个认识他的人让他请吃饭,他碍于面子,立即答应了。此时贺义堂遇到了那正红,问他王爷什么时候还钱,距离归还日期就差一天了,那正红让他放心,有手串在手,还怕什么。贺义堂也欠钱,被人找上门,贺义堂说明自己的钱借出去了,但是对方说这和他们没关系,贺义堂的借据已经过期,谁的钱都不是容易挣来的,贺义堂希望再宽限一个月,对方只答应给他一个礼拜。贺义堂问那正红王爷在哪住,那正红也不知道,但是也不能以下犯上直接去问,贺义堂抱怨都什么年头了还讲究这个规矩,那正红说这要是在以前,王爷都不看他一眼,再说王爷欠他钱,也不关他那正红什么事,说不定就锋回路转了。果然贺义堂遇到了王爷,王爷正找他,可是贺义堂刚才不在家,贺义堂表示手串在家里放着,请客人回他家去取,去家一坐。王爷让贺义堂拿出手串,连欠酒的钱也还了,可是一走没回来。不过手串在贺义堂手上,贺义堂不怕。上次那个人又往老二两的酒里兑水,被发现了,陈怀海让他走,他大叫老酒馆撵人,陈怀海声明来的都是客,但是决不留无德之客,引起一片掌声,那人只好灰溜溜走了。贺义堂只好去典当铺那里用手串换钱,可是对方一看就是假的,看在和他爸爸是老交情,就不计较,贺义堂不知道是假的,对方询问他是不是被调包了,贺义堂回忆起王爷曾让他倒水,趁着这个工夫调包了,讨债的人又来了,让贺义堂拿房子归还,贺义堂说爸爸拿着房契,不在家,被爸爸出来的时候识破了,贺义堂只好恳求爸爸,但是爸爸不依,声称要贴身携带房契,防止任何人拿走,贺义堂告诉父亲房契是假的,父亲赶紧端详房契。

    第8集

    贺老爷急忙打开房契辨别,贺义堂解释用真房契抵押开了满菜馆,然后找人伪造了一份假的房契,贺老爷当场气得痛哭起来,急火攻心晕了过去。贺老爷悲伤过度从此一病不起,贺义堂向他保证一定会把房契赎回来,贺老爷子感到大限将至,剩下的就是想看孙子九宝最后一眼,贺义堂立即去把儿子抱来,九宝年幼无知,抚摩起爷爷的胡子,贺老爷子认定贺义堂没有什么前途,希望孙子不要长成他的样子,成为一个败家子、对社会无用的人。贺老爷感叹完自己的心情之后气绝身亡,贺义堂悲伤地为父亲料理了后事,美沙纪突然带着孩子悄悄离开,不想跟着社贺义堂度过衣食无靠的日子,贺义堂更加下定决心,要混出个样子给所有人看看,经过考虑决定先回老家。贺义堂就要离开了,看着店里的陈设百感交集,不是滋味。陈怀海伸出热情之手,希望他能留下来,承诺帮助他安顿下来,可贺义堂不想寄人篱下,执意坚持驾车离开。一天,那正红一时间喝了很多酒,直喝得酩酊大醉,到了要关张的时间了,伙计们只好把他叫醒,那正红没有钱付帐,留下马褂做抵押,三爷十分为难,不能做主,那正红再三进行保证,才被同意回家。陈怀海关心那正红,亲自登门拜访,送还了他的马褂。老二两已经许久没来老酒馆了,雷子有点担心起来,每天到门口张望,陈怀海得知老二两中风了以后十分感慨,提醒三爷他们要珍惜每一个客人,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是上天给的缘分。贺义堂实在无计可施,想到去路边专门帮人代写材料,他口若悬河,很快和顾客就熟悉起来,面前排起了长队,贺义堂明明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代笔写信,可顾客却口口声声称他写错了,不听解释还对他拳打脚踢,贺义堂不由得暗暗叫苦,劳累了一天,不但没有挣到钱,反而遭到了一顿毒打,身无分文的他好不容易看到路边喂狗的食物,连忙上去就抢,结果被人暴打一顿,贺义堂昏倒在路上,一位热心人给他吃的救他。贺义堂渐渐醒来,立即说明自己不是个乞丐,让对方拿来笔,把他刚才接受的施舍都清楚地记下来,事后必定要还。对方认为贺义堂过于认真,把他打发走了。秋雨绵绵,受它的影响,老酒馆的的生意大减,客源大为减少,陈怀海不由得犯愁起来。老二两冒雨来到老酒馆为他捧场,看到陈怀海要关张走人,赶忙叫住他,传授了很多做生意的经验,陈怀海思路大开,即兴要和老二两喝上两盅,可老二两坚持要自己喝,陈怀海只好把钟表拨快两个小时,怕他喝多伤身,老二两独自喝酒,认真感受着酒壶里的酒,很快喝完酒,陈怀海怕有闪失,赶紧给他叫了一辆黄包车,可他不需要,坚持自己走回去,陈怀海告诉他会把酒送到他家,他就不用每天来回跑,可是老二两还是要来,慌称是来酒馆取暖,陈怀海其实明白,老二两主要是来亲自登门捧场,身体不便还要坚持。十分感叹他的为人,即使知道酒里被兑了开水也不说出来,老二两对老酒馆很有感情。好久不见的那正红出现了,拎着一个大箱子来到老酒馆,一进门就张罗着桌子的摆放,还摆上自己带的餐具和碗筷,念叨着每张桌子都要六个大菜,然后通知陈怀海第二天下午六点要准时关门,陈怀海觉得很奇怪,因为老酒馆是每天晚上11点关张,没想到那正红道出缘由,声称次日他要把老酒馆全包了,有贵客要来。

    第9集

    那正红嘱咐陈怀海明日下午六点关门,他要把酒馆全包下,要请来的贵客嘴刁,就是要吃特色菜,是他极力推荐了这里,要是来了,就是给酒馆墙上贴金,但是不准问、说、看,陈怀海担忧起来,本不想接,但是那正红声称都已经答应过人家了,不得推辞。不久,老酒馆里来了很多奇怪的客人,到处看,伙计们告诉他们今天有人包下酒馆,不开张了。这些人不听,还控制了半拉子,陈怀海赶紧解释半拉子耳朵不好使,所以慢怠了他们,这些人这才松手。陈怀海同时让人去请那爷来,他的客人已经来了。那正红通知三爷贵客临时有事不来吃饭了,改天再来,三爷抱怨这料都备好了,造成了损失,那正红承诺将损失全包了,三爷这才心里有底了。陈怀海担心惹事,不想接待这些不速之客,刚才的几人显然是事先来踩点的。那正红告诉陈怀海这些客人可是他多少年也难遇到的机会,求他一定给面子,接待这一次。陈怀海心软,只好答应。那正红要求他们每天进货,保持新鲜,不管贵贱,不怕浪费,就看贵人哪一天来吃饭了。贺义堂躺在街上,遇到一个乞丐,乞丐以为他已经死了,想掏他的兜,他动弹了一下,说是拉肚子,让乞丐为他请大夫,可是乞丐没钱请,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乞丐用土法子为他治好。三爷看到这些天来的客人很奇怪,吃饭不说话,大街上没人,但还有人影,引起三爷的注意和担忧,陈怀海让三爷沉着点,象往常一样,该怎么做还怎么做。那正红邀请的贵客终于坐着小轿车到了,为首的还是一位女士,十分高傲。那正红毕恭毕敬地迎接到了酒馆,声称已经更换了新桌布、新碗筷,都很卫生,就连倒的茶也亲自试喝,证明安全。陈怀海虽然不愿意接触这些盛气凌人的贵人,但是他老酒馆奉行的是来的都是客,不论贵与贱。那正红向贵妇人详细介绍了老酒馆主打菜的精致做法,门外站着保镖,陈怀海悄悄三爷问看看明白没,三爷不承认看了,陈怀海说无论如何不再接这样的客人了,太危险。贵妇人问陈怀海酒馆开了多长时间,陈怀海回答说三年多,贵妇人看陈怀海的样子不高兴,直接问陈怀海是不是不欢迎,陈怀海说来的都是客,都欢迎,但是也不强求,那正红赶忙解释陈怀海不会说话,贵妇人认为陈怀海说实话是对的,比虚心假意好,要赏他,陈怀海声称只收该收的饭钱,不要额外的,否则就是打他的脸。保镖说时间已经到了,强行带走了贵妇人,贵妇人大叫要等一个人,那正红上前阻拦,被踹了一脚。那正红大骂奴才敢打主子,世道变了。那正红很想看贵妇人那个要见的人,说与贵妇人是一对苦命的人。贺义堂向众乞丐传授经验,应该尽量去饭馆讨钱,能讨很多,一般客人都会被找零钱,而且刚吃过饭高兴,就会把零钱给乞丐。众乞丐认为有道理,拜他为大哥,要养着他。那正红给酒馆支付了很多钱,陈怀海奇怪他怎么这么多钱,那正红不让陈怀海问,陈怀海声明不再接这些客,那正红自认为从没害过他,只求他这最后一次,陈怀海只好勉强答应。那正红这次不耽误陈怀海做生意,而是让他们去贵人府上去做菜,但是进大门要被搜身检查,陈怀海和伙计们很不高兴,还要检查身体,陈怀海生气离开,但是被拦住,求陈怀海留下,陈怀海只好将就着做菜,但是忘记带大料,里面又只是日本的料,不能代替,那爷让他去附近买,此时贵人的手下通知那正红,又有更重要的人来,那正红惊叹这次要开了眼。贵妇人问手下今天要来的贵客到底会来不,手下让她尽管准备就是了,就算累点也值得。贵妇人到了后厨,认为做菜的刀工很重要,否则后边的工序都白费了。那正红让贵妇人离开这个简陋的地方,贵妇人认为这里才是人间烟火,很喜欢这里。贵妇人询问老酒馆几点开门、关门,陈怀海回复说是早11点和晚11点,贵妇人又问老酒馆的客人数量如何,陈怀海回复说不算多但也不很少。贵妇人认为人不多不少正好,多了让人嫉妒,少了又入不敷出,陈怀海对此表示非常赞同。

    第10集

    贵妇人是末代皇帝溥仪的皇后婉容,那正红不想让婉容呆在后厨,容易被呛到,可婉容就喜欢这人间烟火,还和陈怀海交流着做生意的经验。突然听到外面有汽车声,婉容赶忙跑出去端详,让她失望的是溥仪并没有来,只来了一个日本人。婉容很生气,执意要见到溥仪,威胁要返回天津。陈怀海和老酒馆的伙计们终于做好了一桌饭菜,但是日本人不准婉容吃油腥大的菜,非要给她吃一些青菜,婉容赌气摔掉筷子,甩头离去,但是却被日本人野蛮摁在座位上吃饭,又拿来一双新筷子给她,那正红和陈怀海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婉容心绪烦乱地来到后厨,不由得对那正红大倒苦水,感叹再也吃不到那么纯正的菜肴了,那正红对她再三安慰,可婉容已经彻底绝望,和那正红悻悻分开。那正红对日本人的霸道行径义愤填膺,他向陈怀海倾诉心中的痛楚,想把婉容的身份告诉他,可陈怀海并不想多知道秘密,劝那正红从过去的世界走出来,前朝再也回不来了,但那正红仍然心存希望,决定卖掉房子为婉容做好招待,表示自己从来都不会后悔。很快到了新年,好汉街上喜气洋洋,百姓们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陈怀海由感而发,不禁想起自己的孩子,老三让他尽管放心,雷子突然发现老酒馆外面放了好些做菜的食材,甚至还有野鸡野兔,陈怀海百思不得其解,那正红向他拜年,赞叹他的人缘好。那正红向陈怀海显摆,称有人送他一件新袍子,讲明要当场脱下来送给他,陈怀海心领他的好意。没想到的是,远处走来了一人,向那正红要回了那件袍子。陈怀海看出那正红失望的神情,不由得感慨万分。时间来到了1932年,此时的贺义堂已经比较富裕,豫菜馆老板请他进去一叙,贺义堂寻找一切理由推脱不去,不一会儿来到以前开的满菜馆,十分伤感过去的遭遇,禁不住双眼含泪。贺义堂又来到老酒馆,让三爷把他以前放这里的清酒拿出来,陈怀海请他喝酒,贺义堂坚持要自己请客,陈怀海关心地问起他的现状,贺义堂坦言手里有点积蓄,想从操旧业东山再起,建议陈怀海开一间大酒楼,不然他就要去做这件事了。贺义堂吃喝完毕,被陈怀海送走离开,门外的乞丐对着他大肆恭维,贺义堂立即施舍他们一些赏钱。乞丐买了烧鸡享用起来,认为贺义堂是依靠他们讨来的钱才富裕的,决定把贺义堂从他们那里赶出去,从此再无瓜葛,贺义堂立即进行反驳,乞丐们根本听不进去,还要打他,贺义堂赶紧逃之夭夭。贺义堂慌不择路,跑到树林,独自抱怨命运的不公,自己已经很惨了,就剩下一个人了,可是还有人和他过不去。陈怀海从此路过,正好听到贺义堂的心中郁闷,向他扔了一个包袱,贺义堂惊讶地发现里面装着自己的西装和皮鞋。陈怀海请他吃饭,商议着与他开酒搂的事情,贺义堂好奇陈怀海怎么看上他了,陈怀海说是知道他要开酒搂,可以由自己出钱,而让贺义堂当军师,贺义堂爽快答应了。那正红喝醉了走在大街上,他对末代皇帝忠心耿耿,一心就想回到当年,他看到路边有卖大红灯笼的,想摸摸沾沾喜气,但是并不想买,卖者声称只要他能够着就给他,他果然甩出辫子够到了,卖者兑现承诺,给了他大灯笼。那正红高高兴兴地要走了,结果来了两个日本浪人,非要让他用辫子去够他们的刀,那正红不愿意搭理他们,浪人嘲笑说中国人都是没种气的人,根本不敢接受挑战。那正红一听来气了,非要争这口气不可,与他们比试起来,但是被浪人使诈,用刀削去了辫子,这等于是要了他的命,以后皇上就不认识他了,他要奋力一搏,但是差点被要了命,陈怀海将他抱向一边,躲过一劫。事后他想寻短见,陈怀海劝他面对现实,顺应眼前的形势,那正红这才作罢。

    第11集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陈怀海让那正红去看病,治疗被浪人打的伤。那正红认为自己辫子都没了,就等于已经死了,看病也没用。陈怀海让他醒悟,告诉他已经回不到前朝了。可是那正红认为皇上都已经回来了,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反而认为陈怀海是草民,不懂国事。那正红感谢陈怀海救了命,要敬陈怀海酒,陈怀海认为他太客气了,这样盛情就破了酒馆的规矩,因为老酒馆奉行的是来的都是客,他一碗水端平,无论是谁他都会这样做,一定救人。不久,日本在东北成立了伪满洲国,清朝末代皇帝溥仪成了伪政权的傀儡。陈怀海认为那正红要是为溥仪做事就是任贼作父,为鬼子卖命,可那正红是认为皇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既然如此,陈怀海向那正红声明从此断绝关系。山东老酒馆里,贺义堂大肆显摆,还认为伙计们的切菜刀工不正确,受到伙计们的厌烦和追打,他大喊救命上了房,伙计们在后边追赶。陈怀海解释说贺义堂是他请的贵客,要联合贺义堂开酒搂,要求停止追赶贺义堂,酒馆里见不得血。都说万家烧锅的酒很好喝,陈怀海很想多进点,可是人家就是不肯,陈怀海准备再去找万掌柜做工作。三爷让陈怀海带上贺义堂一起去,讨厌他爱唠叨。陈怀海告诉三爷贺义堂这个人有些毛病,但是人心眼不错,是个正派人。贺义堂以前用铜镜照他们是因为风水的问题,并不是故意使坏。贺义堂又开始指正三爷了,强调他所站的柜台的重要性,是一个酒馆的门面,应该换身新衣裳,三爷解释说没钱买新衣裳。老客户杨老爷很喜欢老酒馆的饭菜,但是最近腿脚不麻利,因此杨少爷订做了一个月的饭菜,让老酒馆每天送去。三爷委派贺义堂去送,贺义堂起初嫌弃送饭的差事太卑贱,但是三爷告诉他这个活儿其实很不错,还可以在客人家唠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贺义堂一听保证全包了。可是等他到了那里,人家连门都不让进去,就让他回去了。贺义堂回去以后再也不想去送饭了。杨老爷吃了饭以后拉肚子,他的家人把贺义堂给扣下了。贺义堂立即声明自己不是掌柜,应该掌柜去照头解释这件事情,陈怀海去了进行解释,可杨老爷的太太认定就是吃了陈怀海他们的饭才拉的肚子,陈怀海让她先去给老爷看病要紧,然后再琢磨是谁的责任,放了人再说。吃饭的时候,老酒馆的伙计们一一排查了各道工序,从进料到出锅认真地过了一遍,都没出现纰漏,大家都看着最后一道程序送饭的贺义堂,贺义堂生气他们都是兄弟关系,就把他当外人怀疑,最后赌气承担这个看病的钱。找到杨老爷的太太给了看病的钱,还希望给老爷子看西医,声称自己是学西医的,可是老爷子的太太不相信西医。后来,几个进料、制作杨老爷饭菜的师傅也自掏腰包,表示出钱给杨老爷治病,贺义堂生气地表示这个钱他出,谁也别跟他争。杨少爷来兴师问罪来了,三爷上前解释说问题还没弄清楚,杨少爷生气三爷有意抵赖,大喊着要送饭的贺义堂出来,贺义堂出来解释自己是送饭的,但是并不等于是自己造成的他家父亲吃坏肚子,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要乱冤枉人,声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杨少爷认为贺义堂是在骂自己是鬼,打了贺义堂一巴掌。贺义堂出现了,保证等查清楚以后一定给他一个交代,杨少爷这才离开了酒馆。贺义堂又拐过头劝伙计们,目前杨老爷病得很重,他的家人正在气头上,不要和他们争执,如果真的过不去这个坎,只能怪他们几个没能耐。

    第12集

    贺义堂想不明白,杨老爷吃坏肚子,怎么所有人都赖他。陈怀海开玩笑说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出事了才找他,贺义堂认为好人才不应该被冤枉。贺义堂走在街上被人叫住,说是杨少爷让他过去一趟,好象是想为上次错怪他道歉,贺义堂本来说以后有机会再去,但是对方非要现在就去,贺义堂到了以后发现杨少爷又不在家,很是奇怪。杨大少爷突然不知所踪,二姨太来找他要人,贺义堂说是杨少爷约的他,他并不知道杨大少爷去哪了,二姨太这才离开,贺义堂生气出什么事都找他。杨老爷病入膏肓,开始想立遗嘱,怕以后没机会写了。山东老酒馆要关张了,雷子叫醒了喝醉的老二两,老二两说他耳聋心不聋,人品好才会被欺负。老警察来找贺义堂,让贺义堂去警察局接受调查。陈怀海以为还是吃坏肚子的事情,没想到的是杨少爷失踪的事情,也想跟老警察一起去接受调查,但是老警察认为他要是帮了倒忙就会坏事,陈怀海只好作罢。贺义堂带老警察到海滩,说就是有人约到这里和杨少爷见面的,但是只发现一只皮鞋,二姨太认为这就是少爷的鞋,怀疑是贺义堂害死的,哭个不停,老警察向她告诉了疑点,听说是杨少爷约贺义堂的见面,究竟是什么原因,贺义堂不可能因为挨了一个耳光杀人。老警察详细打听了其中细节,让二姨太把最近来杨家的亲属和伙计都叫来,贺义堂仔细辨认,没有发现给他报信的那个人。老警察又去询问陈怀海贺义堂最近有没有反常的话或者事情,陈怀海回答说贺义堂没有记恨杨少爷。老警察回到警局,反复揣测着杨大少爷被害的经过,无意中发现二姨太绣的鞋垫和杨大少爷皮鞋里的一模一样,他向二姨太了解杨大少爷至今未婚,也没有相好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大孝子,老警察再次询问二姨太,到底是不是杨少爷的皮鞋,二姨太认定了就是杨少爷的皮鞋,老警察说这就放心了。二姨太想听老警察的心里话,原来老警察是希望私了,因为他不敢保证要等多少年破案,还不如让老酒馆多赔点钱,但是二姨太一定要为死者讨个公道,决不私了。可是不久二姨太又去找老警察了,因为她耗不起了,没有了少爷赚钱,家里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想赶紧私了,答应去做杨老爷的思想工作。老警察随即通知了陈怀海,劝陈怀海赔钱私了,二姨太在桌上写下600的数字作为赔偿金额,陈怀海答应了。可是二姨太借口头疼病犯了,答应三天以后再说,然后就扬长而去,老警察和陈怀海也只好作罢。宋先生说书的内容也是这个事情,他认为当时传话的人是关键。二姨太第二次来找陈怀海谈判,可她漫天要价,涨了一倍,在桌上写下1200的数字作为赔偿金额,陈怀海认为太高。老警察认为这次官司牵扯到人命,这钱不算多,而且也没让他一次性拿出来,可以分批拿出来,陈怀海表示同意赔偿,可是二姨太还没谈完就被叫走了。不久,二姨太又来第三次谈判赔偿事宜,这次又加了价,是1500,原因是他们全家就杨少爷一个壮劳力,从此以后全家没了生计,她得把生活费用加进去。陈怀海感叹老酒馆整个加起来的钱也不够赔偿,老警察劝他说老酒馆就算是没了,还可以赚回来,遇到这样的事只能认了,酒馆里的饭菜惹出了事,而且人也没影了。这事要传出去可就麻烦了,再也没人敢来老酒馆,甚至有杀人的嫌疑,所以劝陈怀海赶紧破点财,息事宁人。陈怀海坦言一次性拿不出来,只能先拿十分之一,二姨太当场和他签字据。夜晚,杨少爷出现了,去找二姨太鬼混,但是没见人,只见一桌子好菜,以为二姨太已经诈骗成功,得到了赔偿。他又去床上找二姨太,掀开蚊帐大吃一惊。

    第13集

    奸夫看到老警察正坐在床上,立刻吓得魂不附体,他意识到自己的奸计完全被揭穿了。原来,杨老爷子立下了遗嘱,要把全部的财产分给二姨太和杨大少爷,可是二姨太想独吞了全部家产,于是她和奸夫串通,密谋嫁祸老酒馆,通过他们的饭菜害病了杨老爷子,然后又杀害了杨大少爷,老警察从杨大少爷的鸳鸯鞋垫上发现疑点,有意把鞋垫换下来,让二姨太再次确认,二姨太仍认为是杨大少爷的。老警察觉得杨老爷子绝不会同意放弃寻找谋害儿子的凶手,怀疑二姨太背后有人操纵了一切。陈怀海十分佩服老警察的断案才能,总算为老酒馆和贺义堂还了清白,陈怀海刚想离开警局,就听说金小手被抓了,他一下子难受起来,毕竟和金小手结拜为兄弟,而且还相约一起喝酒,陈怀海第一时间来求老警察,要求与金小手最后道别,老警察不让他招惹上这事,可陈怀海赞叹金小手是讲道义的英雄,他只针对日本人,从来不危害百姓,在陈怀海的坚持下,老警察只好答应。陈怀海带着酒和菜来到监狱,为金小手送上最后一程,他们不知不觉地喝了半坛酒,陈怀海打算死后与金小手喝另一半坛酒,金小手不喜欢在阴间喝酒,他把自己一生积蓄全部送给了陈怀海,请求陈怀海将遗体送回山东老家安葬,陈怀海承诺一定照办,金小手和陈怀海最后诀别。金小手最终于凌晨被执行枪决,陈怀海心里久久难以平静,他将一杯酒洒在地上,表示对金小手的怀念。时间来到了1932年,贺义堂接受安排,去万家烧锅进酒,但是因为万家烧锅坏而没有如愿,可是客人高先生却不依不饶,执意要喝万家烧锅的烧刀子,三爷再三向他解释万家烧锅坏,高先生却不听劝阻,贺义堂只好想把客人存的酒分出来二两给他,老三认为不合规矩,突然想起老刘家的烧刀子和万家的味道相近,让贺义堂去老刘家买一坛子烧刀子。贺义堂正好遇到老孙家伙计去送烧刀子,于是就买了一坛子回来。高先生如愿喝到喜欢的酒,心满意足地连连夸赞,让老三把剩下的酒存好了,高先生对老酒馆一直很钦佩,很想见见这里的老板,可是不巧陈怀海有事外出了。陈怀海从山东为金小手处理后事回来,十分困惑金小手的遗体不见了,三爷见他终于回来,赶紧向他汇报了高先生想见他的事,高先生再次来到老酒馆,还特意给陈怀海留了一杯酒,让他晚上休息以后品尝。吃饭时,陈怀海把开一间大酒楼的事情提了出来,大家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可又担心人手成为问题,贺义堂表示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准备好好利用这个大酒楼在好汉街大干一场,贺义堂让大家献计献策,他来总揽大局,半拉子建议多放鞭炮制造声势吸引顾客,贺义堂对此嗤之以鼻,两人争执起来互不相让。陈怀海决定复制山东老酒馆,再开一间,原班人马和菜价不变。陈怀海突然想起高先生还留有一杯酒,但是都不知道被谁已经喝过了。贺义堂情绪高涨,一觉醒来还不忘向陈怀海献计献策,大谈特谈自己对大酒楼的建议和想法,陈怀海为避其扰,让他去找欠酒帐半年之久的陆先生清帐,贺义堂沿着地址一路找到陆家,向对方说明了情况。

    第14集

    贺义堂向欠酒馆钱的陆先生要钱,可是陆先生实在没钱还,还哭了起来,此时从里屋传来小女儿喊饿的声音。贺义堂奇怪陆先生不出去打工挣钱,陆先生称小女儿一直还有病,离不开人,贺义堂觉得陆先生可怜,给陆先生钱看病,又把皮鞋当了换钱,让他们买饭吃。贺义堂回去复命,陈怀海考虑到贺义堂始终没见孩子,认为陆先生是骗子,果然,陆先生两口子在用贺义堂的钱吃喝,刚才是陆先生的老婆装孩子的声音说饿。贺义堂再次到陆先生家核实,说自己是医生,可以为孩子看病,可是陆先生称孩子已经走了,老婆想去看孩子但是没裤子穿,贺义堂只好将自己的裤子给了陆先生。贺义堂回去复命,陈怀海告诉他以后再去要帐。老酒馆里,高先生来了,问这里的伙计陈怀海喝了他给的那酒没,又问喝了以后怎样,三爷回答说陈怀海直接去睡了,高先生听后若有所思,正好碰上了陈怀海。陈怀海声称要建造酒馆的二层楼,高先生假意恭喜他,难怪他最近春风得意的,然后又讽刺他起来,说他不要得意忘形。陈怀海问高先生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高先生说没有,声称只是给他提醒,并声称这些话陈怀海想听就听,不想听就算了,陈怀海对高先生充满敌意的话语表现得很淡定。陈怀海告诉三爷来的都是客人,无论他长得什么脸、说的什么话,他们都应该遵守酒馆的规矩,高高兴兴地欢迎、伺候好,三爷表示赞同。陈怀海声称看上了一个地方做新酒搂,让三爷有空时帮忙去看看。陆先生声称有办法归还老酒馆的钱了,齐先生借他的钱,让贺义堂帮自己去齐先生那里要,因为他和欠钱的齐先生太熟悉了,不好意思张口,而贺义堂就不一样了,只要把齐先生给哄开心就行了,贺义堂觉得这样就成三孙子了,陆先生提醒他这是他要回老酒馆钱的唯一机会,贺义堂只好照办。贺义堂去了齐先生那里,刚要张口要钱,没想到齐先生张口就要他打扫院子,然后让他哄孩子,最后安排他到后院住下。贺义堂声明自己是来向他要钱的,齐先生惊讶,声称根本不欠陆先生的钱,而是自己的管家老陈要回老家,他委托陆先生找人代替料理家务,结果就找来了贺义堂,而陆先生拿着工钱跑了。齐先生把贺义堂扣下来,陈怀海和三爷拿钱把贺义堂解救出来,贺义堂才明白自己上了陆先生的当,他懊悔不已,这也正是陈怀海看上贺义堂的原因,难得的忠厚。转眼到了1932年,冯先生光临老酒馆,带了好几位有头脸的朋友,陈怀海多谢捧场。冯先生说是高先生请他们来这里吃饭,冯先生专门要了高先生存在这里的烧刀子。不久,高先生来了,陈怀海亲自迎接他,高先生讽刺他让自己受宠若惊了,知道他要开新酒搂,但是警告他要是站在凳子上没站稳,摔下来就跟地面一般高了。高先生让他把盘子端稳了,不然摔了就不好了。陈怀海向他保证一定不会喝出问题,否则就把房子点了。陈怀海一看高先生要找事,就准备回避,出去溜达。高先生临时决定再换一坛酒,冯先生认为他不舍得让自己喝他的好酒,高先生解释说这是剩下的酒,如果让朋友喝了,传出去不好听,冯先生只好听他的,换一坛酒喝。陈怀海出去考察他家酒馆,发现了自己酒馆的不足,很需要改善,让三爷请他吃饭,他才肯说出不足在那里,三爷答应了。陈怀海突然发现已经死去的金小手出现在眼前,惊呼到底是人是鬼,原来金小手被道上的兄弟给劫了,警察怕跑了犯人丢人,就放空枪交差了。金小手感谢陈怀海给老家安排的妥当,称老娘十分感谢陈怀海,从此陈怀海要是有什么事他一定帮忙,金小手以后打算打鬼子为生,然后告辞。杜先生很久没出现,他再次回到老酒馆,受到大家欢迎,希望他说上几段,可他一言不发,陈怀海觉得他是遇到难事,劝他讲明缘由,可杜先生吩咐拿来纸和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舌头惹事了,没了”,陈怀海十分心疼他,再三表示以后就住在老酒馆,可杜先生还是离开了。

    第15集

    陈怀海看着杜先生远去的背影感慨万分,昔日他在老酒馆说书的情景历历在目,陈怀海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转眼间到了1933年的春天,一日,陈怀海欣喜地告诉伙计们,他们就要搬新家了,吃最后一次关门饭,感谢他们一直跟着他,这些年都受苦了,他在新家等着他们,他决定仍旧循规蹈矩地经营。贺义堂难掩激动,迫不及待地插话,提议开张要弄出点动静来,老蘑菇和半拉子都不赞成这样做。此时突然发现亮子在吃鱼时吐了,很不高兴地离开了,原来是亮子不能喝酒,可老蘑菇炖鱼的时候放了很多酒,陈怀海批评了老蘑菇的做法欠妥。贺义堂认为新酒楼一切都要有新气象,不想把客人留下的酒带到新酒楼,可陈怀海坚持全部带走,他要遵守对朋友的承诺。第二天一早,陈怀海带着伙计们来老酒馆搬东西,却见那正红躺在桌子上酣然大睡,贺义堂想叫醒他赶快起来,陈怀海让他不要声张,不要惊扰了那正红的睡眠,可是搬家已经订好了吉时,陈怀海打算推迟一天搬家,没想到那正红渐渐醒来,再三声明自己昨晚喝多了,结果走错了门,不小心来到了这里,陈怀海立即恍然大悟,这说明那正红还是没有忘了老酒馆,开始后悔和那正红绝交,急忙追上那正红,诚恳希望他搬到新酒楼去住,那正红婉言谢绝,认为溥仪将会重用他,陈怀海被他的执迷不悟所气,匆匆离开了。伙计们如愿以尝搬到新的二层酒楼,陈怀海感慨万千,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在好汉街站稳了脚跟,陈怀海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红包,亲自送到他们手里,只剩下贺义堂的红包还没送出了,可是整个酒楼已经没有他的踪迹。老白头前来向陈怀海贺喜,并让他出去看热闹,陈怀海看到门口聚集了很多卖艺者,玩杂技的艺人在二楼楼顶表演节目,吸引了很多人来围观。邻居们对陈怀海的二次扩张连声称赞,希望陈怀海给大家讲几句,他与大家分享了小时候母亲讲的道理,陈怀海表示新酒楼将继承老酒馆的优良传统,一如既往地善待每一位顾客,随时恭迎大家光临,他的讲话引起大家热烈的掌声。新酒楼忙活了一天即将打烊,高先生此时姗姗来迟,声称想当面向陈怀海道喜,三爷反复声明陈怀海已经休息了,让他明天再来,可高先生却不依不饶,三爷声称还没见过他这样的顾客,高先生反驳说也没见过他们这样的酒馆。此时,陈怀海走出来,要请高先生喝酒,高先生却要送陈怀海一件礼物,是他存在老酒馆的那坛烧刀子,让他一定要喝。高先生发现这里还存了已经故去的人的酒,对陈怀海的重情重义暗暗赞赏,然后告辞。陈怀海让三爷把高先生那坛酒搬进房间,一起去喝酒,三爷说起杂耍班,杂耍班也说不清谁让来的,只是说到了就有钱给,三爷和陈怀海都猜到是贺义堂请来玩杂技的艺人,三爷责怪贺义堂不打招呼擅作主张。陈怀海认为贺义堂也是为了酒馆好,当初说是开业不让闹太大动静,贺义堂做到了,也费了不少脑筋,就原谅他。陈怀海正好碰上贺义堂迷迷糊糊醒来,感谢他的辛苦,让他和他们一起喝酒,结果品尝出是假酒,陈怀海这才意识到高先生阴阳怪气的原因,三爷清楚地记得这坛酒是贺义堂买回来的,贺义堂正想溜走,陈怀海让贺义堂说清楚,早晚躲避不掉,贺义堂只好承认没有按照三爷的要求去卢家买,而是因为一时懒惰,在半路上买了孙家的酒,陈怀海觉得高先生看破没说破,是给老酒馆留面子,难得这年头还有高先生这样的好人。第二天一早,陈怀海专门把高先生那坛酒高高擎上,带着伙计们一起接受教训,感谢高先生的善意提醒,希望大家引以为戒,时刻牢记要以诚待客。

    第16集

    《老酒馆》剧照《老酒馆》剧照

    众酒家听说当地赫赫有名的郭老爷将要举办寿宴,都争着想要举办权。贺义堂也赶忙去争取,看门的人怀疑他的酒家还没有三张桌,贺义堂自豪地告诉他一共两层楼十二张桌,方被允许进去参与举办权的竞争。陈怀海发现贺义堂又没人影了,询问三爷也不知道,三爷提意见说让他以后说说贺义堂,酒馆的人手本来就紧张。院子里,管家正在听着众酒家的自我菜肴介绍。有本地菜的、杭帮菜的、蜀地川菜的,还有湘菜的,都在竟相介绍,贺义堂自称是山东老酒馆的掌柜,他的菜无派无系,但是博采众长,只要是别家酒馆有的菜他都有,他们山东老酒馆讲究的的适合客人口味就行,而不拘泥于什么名称。他们讲究的是一个稳字,想必郭老爷也是追求一个稳字,听得管家连连称是,觉得他讲的话很是中听。贺义堂终于回到酒馆,被三爷讥讽了几句。贺义堂告诉他别有抱怨,自己出身掌柜,干的就是指点他们需要改进的地方,琢磨怎样做生意赚钱,等他办成最近的一单大生意,保证让他惊掉下巴。贺义堂越想越开心,梦见掌柜夸赞他有能耐,到底是留过洋的,拉来了大生意,两边还有人捶背。贺义堂半夜在梦中笑得嘎嘎响,吵得雷子和亮子都睡不着觉,只好蹲在他的床头瞅着他,吓了他一大跳。贺义堂次日赶紧去问郭老爷家举办寿宴的最终举办地,看门人说还没消息。酒馆对面来个女人,吃饭的人夸赞身材好,好汉街又来个美人,而且还会弹琴,以后有好戏看了。雷子让贺义堂给客人上酒,贺义堂慢吞吞的,把客人要的闷倒驴倒成了扳倒酒,害的客人火了,雷子挨了一巴掌,雷子找贺义堂算帐,贺义堂把自己关起来,雷子威胁要烧掉屋子,贺义堂不相信,掌柜不会饶他,雷子假装离开,贺义堂出来时差点被抓,又赶紧回屋,然后雷子用烟熏他,贺义堂大喊救命,引来掌柜,陈怀海让亮子作证。贺义堂认为雷子、亮子两人要好,亮子肯定帮他说话,陈怀海觉得亮子不会说假话,告诉他最近给三爷说个媳妇,所以让贺义堂多招待着点客人。老警察听到琴声,看到了那个新入住的年轻女人,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做什么的,女人自称谷三妹,专唱京戏,来自北平。老警察询问他准备靠什么维持生计,谷三妹打算打零工,肯定饿不死。老警察猜测是皮肉生意,谷三妹很生气,老警察看到她祖传的老酒壶,认为她一定也是海量,虎父无犬子,告诉她要是喝酒,就建议她去老酒馆,那里的酒很地道。贺义堂迫不及待地询问管家寿宴的举办权,管家透露郭老爷与日本人交好,贺义堂自称去过日本留学,学过日本料理,管家听了觉得很好,想要马上去山东老酒馆试菜,贺义堂本来想让他在外边试,可是管家担心拿过来菜就凉了,坚持亲自去试,贺义堂只好答应。贺义堂到了老酒馆,告诉陈怀海来了他的一个老朋友,陈怀海一听就答应请他的朋友吃饭,贺义堂觉得这还不够,最好陈怀海能给他点面子,陈怀海明白贺义堂让他捧着点,立即同意了。贺义堂领着管家一进来就摆上架子,管家夸赞烧刀子好喝,贺义堂立即表示要送管家两坛子,让雷子去拉烧刀子,雷子不去,说是掌柜已经立下规矩,只能由他亲自去拉,避免再次有假酒出现,贺义堂对管家坚持说自己就是掌柜,是他立下的规矩。陈怀海让贺义堂以后出门前说一声,酒搂里面缺人,需要他搭把手,贺义堂抱怨陈怀海把自己当伙计使唤,而自己是个顶梁柱。说着便掏出一卷钱,让陈怀海记到酒馆的帐上,这只是订金,大头在后边。好多人都想赚郭老爷的寿宴钱,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陈怀海急问贺义堂郭老爷具体的姓名,才知道是有名的大汉奸郭老五。

    第17集

    陈怀海抱怨贺义堂糊涂,竟然接了一个大汉奸的祝寿订餐。可是贺义堂却还狡辩,认为对方是汉奸也无妨,只要他们老酒馆的人不是汉奸就行了。陈怀海宁可赔偿违约金,也不接一个大汉奸的祝寿订餐,逼他把订金退回去,当场撕碎贺义堂和管家签订的字据,贺义堂还不肯就此放弃,和陈怀海进行激烈辩论,可陈怀海态度十分坚决,贺义堂于是提出散伙,陈怀海仍不让步。贺义堂愤然离开山东老酒楼,回望时看到陈怀海站在门口张望。豫菜馆掌柜无意中看到匆匆而过的贺义堂,立即上前请他到家里来,留在豫菜馆照应生意,贺义堂不愿意寄人篱下,婉言谢绝了掌柜的盛情邀请。掌柜再三邀请,想报答过去贺老爷子对自己的恩惠,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想让贺义堂帮他将饭馆的生意支撑下去,贺义堂这才答应。关东山的老北风从哈尔滨监狱逃出来,他连杀了六个鬼子,把首级放到父母的坟前告慰在天之灵,老北风逃到大连,老警察带队到处张贴告示,声称要通缉嫌疑犯,大街挤满了好奇的人群。老警察警告知情不报者将与嫌疑犯同罪,声称这次是悬赏缉拿嫌疑犯,挣钱的大好机会到了,谁要是有线索就发横财了。陈怀海和三爷却在心里暗暗祝愿老北风能遇难呈祥,一生周全,他们都敬重老北风是惩奸除恶的英雄,没有忘记他在淘金场救过他们的命,都十分挂念老北风。谷三妹的琴声响起,一些不良客人们对她指指点点,小声嘀咕她是做皮肉生意的,还有人有模有样地讲述男人进出谷三妹家的经过,谷三妹来老酒楼喝酒,不良客人对她流里流气,陈怀海看不惯,立即把那几个人驱逐出门,永远不欢迎他们光顾酒楼,谷三妹看后心涌感动。一天,有人给陈怀海抬来一大缸大酱,并且暗示缸里是老北风,陈怀海赶忙让伙计们把大缸抬进酒窖,对他消灭日本侵略者的英雄行为大加赞赏,老北风的妹子是陈怀海的妻子,他急切地打听妹子和两个孩子的消息,得知跟一个货郎跑了,至今下落不明,陈怀海向他保证会随时接收妻子回家。夜里,陈怀海把兄弟们叫到一起,挑明被通缉的老北风被他藏在酒楼,是他的大舅子,必须保护他的安全,如果谁要是担心被连累,可以随时离开,兄弟们表示非常理解陈怀海的做法,陈怀海深受感动。陈怀海找来吕大夫给老北风治腿上的伤,由于伤势严重,吕大夫也很难治愈,老北风自愿放弃一条腿,陈怀海十分心疼。酒楼里来了几个可疑客人,三爷十分警觉。陈怀海到街上打探消息,和一个算命先生撞个满怀,声称他的老酒楼里有杀气,陈怀海将有大祸临头。陈怀海心里非常恐惧,立即和老北风的案情联系起来,把所有可能走漏老北风风声的人都过了一遍,但也没发现谁最可疑。夜里,陈怀海听到屋外有动静,就悄悄起身一探究竟,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行迹,老蘑菇也被吵醒,心中不免害怕,向半拉子诉苦起来。老北风觉得街面上有很多人盯着他,如果再不离开就不能脱身了,陈怀海坚决不同意,怀疑他有事隐瞒,老北风表示不能破了江湖规矩,拒绝回答。从那天开始,陈怀海始终把老北风的话装在心里,时刻警惕着每一个来酒楼的客人。

    第18集

    一个算卦仙儿来到老酒馆,陈怀海想请他喝酒。算卦仙儿却表示有酒喝而没命活,急着要离开。陈怀海自称胆子小,愿听其详。算卦仙儿测出他有血光之灾,直冲云霄。望他速早决断,免遭后患。给老北风看病的吕大夫声明他是最后一次出诊,因为他看到老北风的同伙被挂起来示众,他不想被连累,陈怀海非常理解吕大夫的心情,也不再挽留吕大夫。陈怀海立即召集伙计们,讲明目前的困境,谁愿意离开都可以,可是大家都表示愿意留下。陈怀海去给老北风送药,发现老北风高烧不退,陈怀海去找吕大夫,吕大夫已经离开家,半年才能回来,老北风想交代后事,可是陈怀海就是不听。陈怀海只好去找其他医生,回家时遇到老警察来酒楼搜查,警察们搜查到酒窖,索要钥匙打开,却见老警察突然下令收队,还提醒陈怀海有时间去看看大桥上的三具尸体。陈怀海不明白老警察的意思,只好继续观察再说。陈怀海说等老北风好了,想去哪里都行,老北风自感已经好不了了,陈怀海不相信,突然发现院子里有包袱,里面都是中药,就让老北风服下。老北风自从逃出来后,总觉得一直有人跟着他,可是就是不下手,这个人不象日本人明着来,而是玩的灯下黑,这个药就是仇家送的,不过这样死了也是好事,不连累陈怀海。陈怀海抱怨他明知道是毒药咋不早说,老北风想趁着身软,换件新衣服,让他把自己扔到大海里喂鱼,也不能让鬼子得到他的尸体。老警察一直坐在酒楼里,观察着陈怀海,发现陈怀海最近很着急的样子,就提醒他了几句,他认为仗义和聪明都是好东西,但是千万别因为这出事了,现在是日本人的天下,外边已经是天罗地网。老北风喝药后倒地,有神秘人来了,说早就想杀他了,老北风都记不住是哪个仇家来了,因为他的仇家太多了,怀疑是来者的投的毒,来者声明从不做背后杀人的事情,老北风让来者赶紧对自己下手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来者敬重老北风是汉子,没有下手就走了。陈怀海和三爷分析最近的事情,院子里扔了一包药,背后还来一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听老警察白天说的话,老警察就跟什么都知道似的。三爷建议让老北风赶紧走,不是因为怕事。陈怀海于是想送老北风走,老北风嫌麻烦,让陈怀海把自己扔大街,要是遇到日本人,再骂他们两句又赚了,可是陈怀海坚持要送走老北风。老警察让老酒馆的伙计给陈怀海捎话,天热小心大酱长蛆,小心熏了日本人。事后陈怀海认为老警察已经觉察到他的救人行动,奇怪他为什么不下手,也许是没有把握,怕打草惊蛇,他认为老北风该走了,不然来不及了,于是把他装进大缸里。陈怀海向兄弟们道歉,让他们为了他救人而担惊受怕,但是也是没办法,如果老北风出事了,大家就赶紧跑,以后多念着点大家,然后把武器给大家分了。老警察让送大酱的按照他指的路线走,穿过罗锅巷、四腿街,右转,再走二里地,正说着,来了几个日本人,非要搜查,朝大酱插了几刀,老警察十分紧张,日本人没发现什么,就离开了。老酒馆里,来了算卦的先生,三爷告诉他还没开张,可是算卦的先生执意要进来,还让伙计们把掌柜叫出来。

    第19集

    三爷称赞算卦仙儿所言果然灵验,发现桥上有三具尸体。陈怀海赶紧请算卦仙儿来吃饭,不由得夸赞他神机妙算,老警察表示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算卦仙儿说出老北风安全出城的消息,原来陈怀海故意用大酱缸引开人们的视线,然后再向算卦仙儿借了一身行头,让老北风换上,老北风腿不好,就这样随着大车走走停停,最终走出了城。算卦仙儿承认与老北风有仇,一直跟着他要杀他,所以才一直提醒陈怀海把老北风送走,就是想引他出来杀他,可是算卦仙儿看到老北风杀日本人的英雄气概就决定饶了他。贺义堂向张掌柜传授经营饭馆的经验,可是张掌柜根本不听,还要按照老传统经营饭馆,两人还发生了激烈争吵,贺义堂一气之下决定离开,幸好张掌柜的夫人好言相劝,解释说张掌柜自从得病就变得脾气暴躁,希望他能体谅并继续留下,贺义堂最终同意留下。陈怀海第一次破例开着门喝酒,感谢老警察暗中保护,猜出来是老警察给他扔的药,也知道是他护送老北风的马车出的城,陈怀海为老警察斟满酒,老警察笑谈陈怀海还是第一次这样对他如此客气。宋掌柜对谷三妹相中很久了,看到半夜有男子敲开谷三妹的门,宋掌柜也这样去找谷三妹,声称有很多钱给她,结果被谷三妹狠狠教训了一顿,宋掌柜赶紧逃了出去。宋掌柜来到老酒馆逢人便诉苦自己的遭遇,谷三妹后脚跟来,当众宣布要是再有人打她的歪心思就不得善终,陈怀海对谷三妹的清白做人很是赞赏。一天,陈怀海被人送来炕席和老酒,谷三妹非要帮忙抱酒进屋,陈怀海怕她抱不动,但是谷三妹坚持要抱,雷子和亮子好意上前去接,谷三妹逞强不肯,双方互相推让之间,不小心将酒摔在地上。陈怀海坚持不让谷三妹赔偿,可是谷三妹认为这不公平,毁坏东西自然要赔偿。陈怀海认为也有雷子和亮子的责任,不能全怪她。而且酒是别人送的,不知道价格,没办法赔偿,可是谷三妹就是不依。谷三妹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为山东老酒馆打工一年,陈怀海嫌太长了,只允许一个礼拜,谷三妹就答应了,很快就到了一个礼拜的届满日期,陈怀海专门请谷三妹吃饭,感谢她一个礼拜的辛劳,众兄弟连连夸赞谷三妹洗衣服、缝衣服、打扫厅堂都是一把好手,谷三妹认为这些吹捧都是假话,要是真话就应该不舍得她走,谷三妹希望让自己留下。陈怀海希望她能遵守诺言,本来就是以一个礼拜为限,服务完了就两不相欠,而且他们的编制已经满了,不需要人手。谷三妹声称到了该亮亮本事的时候了,就与陈怀海比试喝酒,要是赢了就留下,从此就是老酒馆的人,要是输了立即走人没有怨言。三爷讥笑谷三妹这是在班门弄斧,想当年陈怀海在金场子,为了让三爷多一件皮衣,把金把头喝趴下了,陈怀海喝塌了金场子,踩着酒坛子走了出去。陈怀海让老白做证,监督比赛结果,结果两人喝了很多酒还没分出高低。陈怀海不由得奇怪这么多地方为什么谷三妹非要来这里做工,谷三妹觉得这样喝下去没意思,就领着他荡秋千喝酒。陈怀海还是第一次这样喝酒,可是还想继续回屋比试酒量,可是谷三妹要求换个比法。谷三妹扔出一把针,声称比谁拣得多。很快,老眼昏花的陈怀海甘拜下风。

    第20集

    陈怀海和谷三妹比赛谁捡的针最多,谷三妹捡了18根,陈怀海只捡了6根,谷三妹赢得了比赛,顺理成章地留在老酒楼。那正红等到倾家荡产,也没有等来溥仪皇帝的加封,他正在街上垂头丧气地溜达,突然有人叫他,不由分说地把他叫到茶馆,求那正红出面,解开他和九爷的恩怨,九爷得知那正红以前在宫里教小王爷们功夫,还与八国联军较量过,不禁对他另眼相看。那正红趁势主持,让两人达成谅解,没想到九爷并不领情,对那正红出言不逊,把他们一顿暴揍赶了出门。讥讽那正红老朽无能,对他冷嘲热讽,然后起身远去。那正红仍然一片赤诚,认定溥仪能会重用于他。时间来到1935年秋的一天,老酒楼谢客以后,谷三妹没有吃饭就回家了。一天,陈怀海正和兄弟们吃饭,突然听到门窗被砸,众人感到十分奇怪,立即停下碗筷出去查看。大家在门外发现了两个小叫花子,急忙质问他们砸窗的原因,小叫花子反问这里是不是陈怀海的酒楼,三爷怒斥小叫花子竟然胆敢直呼陈怀海的大名,小叫花子声称砸的就是陈怀海。陈怀海出来,一眼认出是桦子和小棉袄,是他朝思暮想的儿女,不禁激动地热泪盈眶,陈怀海赶忙招呼他们俩进酒楼,准备好饭菜,小棉袄提出要喝酒,陈怀海也赶紧照办。陈怀海急切地询问他们俩这些年生活,小棉袄却急切地打听她娘的下落,陈怀海只好告诉她被一个货郎拐走了。小棉袄看陈怀海生活过得殷实,就让他把自己的女人叫出来,陪她一起喝酒,三爷声明陈怀海心里一直装着她娘,再也没有装下其他女人,陈怀海看着姐弟俩没吃过饱饭的样子,心里十分难过。晚上,小棉袄和桦子去睡觉,陈怀海关切地去看他们,小棉袄听到动静,立刻拔出枕头下的刀喝退陈怀海,未经许可不许进屋,否则休怪无礼。清早,小棉袄看到谷三妹在院子里忙活,谷三妹热情和她打招呼,小棉袄对她充满反感,一直审视着她,说谷三妹身上有一股子味道,谷三妹说是韭菜味道,小棉袄非说是狐狸的骚味,谷三妹说自己和她初次认识,没得罪过她,可小棉袄就是看谷三妹不顺眼。小棉袄又去厅堂,把筷子当算卦的竹签摇晃,弄得满地都是,惊扰了吃饭的客人,大家都在看她。小棉袄又走到老白头那里,瞅见正在磨的尖刀,希望磨的再锋利些,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扎个穿心过,老白头告戒她不要斗狠逞强,伤了别人的同时对自己也不好,小棉袄解释说是针对老虎、黑瞎子等动物。老白头笑她幼稚,小小的刀伤不了大兽,小棉袄不服气地说只要扎眼睛就行,说着还连连在老白头眼前比画,只吓得老白头连连后退,老白头只好说她厉害,小棉袄又拿起老白头的酒葫芦喝了几口,还想带走,看老白头不乐意就放了下来。谷三妹为陈怀海准备了烫脚的开水,可是却被小棉袄拿走使用。谷三妹问陈怀海有没空房,就不用租房了,陈怀海觉得谷三妹还是住自己家好,可是谷三妹非要省点钱,陈怀海为谷三妹腾一间房子。小棉袄过来发现不错,声称要住到谷三妹的屋子,谷三妹奇怪她不是已经有屋子住了,为什么还要住到这里,小棉袄声明和弟弟住一个屋子太挤了,所以出来找房子住。小棉袄向谷三妹宣称,即日起谷三妹的屋子已经归她了,谷三妹教育她应该懂得先来后到的规矩。可是小棉袄根本不论理,声称谷三妹要是不想走,就与她同住一个屋试试看,看谁能耗走谁。谷三妹也不甘示弱,欣然接受了她的挑战,决心与小棉袄一决高下。晚上,小棉袄趁谷三妹不注意把门锁上了,谷三妹承认她赢了,说自己走了,小棉袄担心有诈,小心翼翼走出去,核实谷三妹是否离开,没想到谷三妹藏了起来,等小棉袄离开门的时候赶紧进屋锁门,小棉袄万般无奈只好承认错误,谷三妹让小棉袄进屋了,但是小棉袄不甘心失败,就练习拳脚,让谷三妹不能睡觉,还踢了谷三妹一脚,说不是故意的。谷三妹警告她要是再闹,就去踢桦子一脚,小棉袄只好收敛。小棉袄看客人正在吃饭,故意往里面放毛发,说竟然还有毛发在食物上,非常对不起,小棉袄到处惹事生非,陈怀海实在忍无可忍,决定好好教育她,只见她仍在挥刀。

    第21集

    小棉袄完全不顾陈怀海劝说,只管举刀上下挥舞,认定谷三妹是陈怀海心疼的女人,陈怀海不让她胡说,再三强调心里只有她娘,可小棉袄却认为他心里根本没有,除非他把谷三妹赶走,陈怀海只好先行离开,谷三妹看不下去,只好抱着被子离开,桦子立刻抱着自己的行李搬进来。陈怀海被小棉袄气得陷入困境,他只好求助三爷献计献策,三爷的想法是先让谷三妹离开,否则小棉袄不会消停,可陈怀海坚持自己当初的诺言,不能赶走人家。陈怀海故意寻找话头,与贺义堂搭腔,贺义堂心里还对他耿耿于怀,言语上大肆挖苦,讽刺他新得儿女必定高兴得很,陈怀海连忙恭维他见多识广,希望他帮忙教育小棉袄和桦子。贺义堂给小棉袄和桦子大讲孝敬的道理,他的渊博学问得到陈怀海的赞叹,可桦子竟然当催眠曲睡着了,贺义堂想为他盖上衣服,担心着凉。小棉袄立即警觉起来,威胁贺义堂不要乱动,讽刺他当年开设日本饭馆的丑事,结果跑了日本老婆,还气死他爹,竟然还有颜面来教育他人。贺义堂声称父亲本来就有病在身,小棉袄立刻拔刀控制了他,桦子从后边勒住贺义堂的脖子,威吓要让贺义堂挂点彩才肯放他走。贺义堂指着被揪掉的头发,向陈怀海说两个孩子分明就是野兽,陈怀海想请他坐下再商量,可贺义堂再也不想教育两个孩子,让他另请高明。谷三妹不想让陈怀海为难,只要陈怀海一句话,她就离开老酒楼,可陈怀海坚守初衷,申明没人能赶她走,可是谷三妹知道小棉袄不会就此罢手,陈怀海虽然承诺她不用离开,但也很头疼以后的事情。老蘑菇为陈怀海拔火罐治疗腰疼,三爷发愁谷三妹和小棉袄的矛盾早晚会闹出事来,陈怀海觉得小棉袄就是烫手山芋,他已经无计可施,三爷觉得两个孩子已经中了邪,想用最拿手的绝活破解他们的心结,陈怀海苦无良策,觉得不如让三爷试一试。三爷委托老蘑菇和亮子他们出手,捆绑了小棉袄,堵上嘴,小棉袄气得敖敖直叫,陈怀海实不忍心,躲到院子避开,三爷猛然喝下一大坛子烧刀子酒,运用全部力气在小棉袄的后背连击三掌,致使小棉袄晕厥,陈怀海心疼地跑进来,小棉袄醒后大哭,非要陈怀海把她娘找回来,才肯认他这个爹。小棉袄的张狂有所收敛,可仍存留着野性,陈怀海对找小棉袄娘的事情一筹莫展,希望三爷再给桦子治一次病,突然听到客房里打斗声,赶忙过去查明情况,原来是这里的住客把自己的钱藏起来,大吃大喝了八天,最终被伙计们发现,客人自知理亏,主动要把饭钱如数付清,陈怀海没有追究,希望他们吸取教训。三爷这次喝下足足两斤烧刀子,同样地要给桦子治病,突然看到桦子后背有一个很深的疤,陈怀海叫来吕大夫诊断,吕大夫试探了一下那块疤,桦子疼痛难当、当即昏厥,吕大夫也看不出里面的情况,陈怀海只好通过手术来探明里面的东西,经过手术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粒子弹,被取出后,陈怀海把桦子背回家静养。陈怀海回到家中急忙询问小棉袄,才知道打伤桦子的是关东山的由麻子,陈怀海连夜通知兄弟们,决定去找由麻子报仇,三爷深知由麻子不好对付,传言由麻子曾经用锯锯死过熊瞎子,兄弟们都想协助陈怀海一起去报仇,可陈怀海不想被由麻子小看,更不想在关东山被看低,于是让兄弟们都回去睡觉,让三爷帮忙照看老酒馆和两个孩子,如果他不能活着回来,由他全权处理老酒馆。小棉袄在门外一五一十听到陈怀海的安排,心里十分感慨。陈怀海让三爷把当年淘来的沙金给兄弟们分了,将他的那一份留给小棉袄和桦子,委托三爷暂时代管。陈怀海最后来到小棉袄和桦子的卧室,心事重重地坐了一夜。桦子清晨醒来,感到后背剧疼,陈怀海对他疼爱有加,小棉袄懂事地让陈怀海回屋休息,陈怀海和她单独谈话,只是说要去关东山做生意,小棉袄早已经了解他是为桦子报仇,也想一同前去,陈怀海让小棉袄留下来照料桦子,一旦他不能全身而退,将由三爷负责照顾他们以后的生活,小棉袄十分担心父亲的安全,再三嘱咐父亲路上要格外小心,陈怀海感到了被女儿关心的温暖。

    第22集

    小棉袄十分担心父亲的安全,陈怀海称他的事别管,只要她照顾好弟弟就行了。关东山的野兽多,如果他回不来了,就让三爷照顾他们姐弟俩。小棉袄让陈怀海一定小心,陈怀海感到有闺女这句话就足够了。陈怀海让老白头磨刀准备路上用,老白头感叹是把好刀,陈怀海说这刀不仅杀过鸡,还有猪,但是老白头觉得还杀过其他东西,只是没说破,老白头说等他回来喝酒。谷三妹见陈怀海要出远门,责怪他没有打招呼就走。陈怀海解释已经给伙计们打过招呼了,但是谷三妹说没专门给她打招呼。陈怀海认为只要给伙计们打了就是给她打了,因为她也是老酒馆的人,谷三妹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悦。谷三妹问他走了以后她怎么办,陈怀海让她该咋办就咋办,反正酒楼里的活儿有很多,够她干的。谷三妹询问他万一回不来咋办,他觉得丧气,谷三妹声明只是说万一,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就有人欺负她,陈怀海声明老酒馆从来不欺人,她老老实实地干自己的活就行了。陈怀海的伙计们整晚上睡不着觉,老蘑菇担心陈怀海万一出师不利,他们这些人何去何从,三爷称没有万一,陈怀海很有本事度过难关。老蘑菇觉得宝马行千里,还会有崴脚的时候,三爷让老蘑菇赶紧回去睡觉,然后把算盘划拉得很响,心里也很乱。谷三妹让小棉袄不要担心,陈怀海能耐大着呢。小棉袄讽刺谷三妹既然这么了解父亲,说明她一直贴着父亲,谷三妹警告小棉袄,她可一直是在好好跟她说话,小棉袄声明自己也正在好好跟她说话。小棉袄问谷三妹到底是不是喜欢父亲,谷三妹立即回答说不喜欢,小棉袄假装说可以帮她,谷三妹信以为真。小棉袄立即声明不要打他父亲的主意,趁早死了这个心思。陈怀海到了一处人家落脚,是一个医生,称自打入秋,附近野兽出没频繁,伤了不少人,有很多人为了采摘半颗人参被伤,所以附近经常哭声不断,不断有人上坟。医生询问陈怀海这些年过得怎样,陈怀海答应请他去大连吃海鲜,又问起由麻子的下落,医生也没见过由麻子很久了,陈怀海觉得医生没说实话,医生说由麻子好象死了两年了。下大雨,陈怀海执意出门寻仇,医生再三挽留未果,陈怀海已经等不及了,医生给伞可陈怀海不接,他怕没机会归还。谷三妹想购买拨浪鼓,又放下了。给了掌柜的一个纸条。陈怀海又到一个熟人那里,继续打听由麻子下落,说是想念他,其实火冒三丈。对方说两年前由麻子为了抬参和河北人打架死了,陈怀海知道老者是为他好,不想他冒险才这样说,因为他要去的干饭盆是个危险地界,可是陈怀海就是想让由麻子倒在自己脸前,就算由麻子死了也要见到尸体。晚上谷三妹回来晚了,小棉袄在房顶等候,谷三妹担心她寒冷,小棉袄让谷三妹脱衣服给她穿,谷三妹为小棉袄拿来衣服,撂到小棉袄头上和身边。夜间,陈怀海遇到了狼。陈怀海沉着冷静,等待狼离开。一个猎户闻到不寻常的气味,发现了猎物,其实是陈怀海,陈怀海回忆和由麻子结仇,是为了一个参王,是他先发现的,只是因为晚上看不清,就系了红绳子做记号,可是次日被由麻子拿走了,他就烧了由麻子老窝子,也算扯平了,可是由麻子又结新仇。猎户只知道后来由麻子进了干饭盆没出来,估计又养了一群狼,陈怀海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不如保住命,陈怀海认为有些仇不报就不如死了。

    第23集

    陈怀海一路疾行,终于来到干饭盆,他坐下休息吃东西,突然听到附近有动静,赶快过去查看,看到一个年轻姑娘摔倒在地,本来通过陷阱想抓猎物,没想到是陈怀海,姑娘叫小晴天,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进食了,向陈怀海求助,陈怀海让她尽管吃,小晴天还向他要水喝,明白他是第一次来干饭盆,不懂得这里的规矩,把吃的借给别人,就会很快被饿死,小晴天还向他介绍了干饭盆的种种危险和神秘。陈怀海无心和小晴天闲聊,只想马上找到由麻子,于是立即继续赶路。老猎人去河里打水,偶然看到几个神秘人,他预感不妙赶紧跑,可是跑到小木屋了还是被抓住了。小晴天仍然跟着陈怀海,叫嚷着要去抬参,突然看到树上有一个布条写着“要命”,被匕首上扎着,小晴天嗅到是兔子血写的字,陈怀海急忙把布条塞进怀里,劝小晴天赶快回家,小晴天生气陈怀海不管她的死活,陈怀海无心和她理论,小晴天看出他找人心切,警告他不要再往里走,如果遇到难事就敲棍子求助。入夜,陈怀海坐下休息,刚要拿出一块干粮吃,突然飞来一把匕首,将干粮打落在地,陈怀海朝着那个方向查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等他再返回来的时候,所有干粮已经不见。陈怀海不甘失败,继续赶路,他用布条绑在树枝上进行标记,结果走了很久以后,又回到了原地,就这样反反复复,尝试着向不同的方向行走,均还是回到了原地。陈怀海走在干饭盆里,一直回响着劝他放弃的声音:没人能横趟干饭盆,进了就别想再找到一个人,不如自己挖个坟,果然象进入了一个迷宫,不断遇到死在这里的尸体。老酒楼里,有老者询问三爷陈怀海是否在家,有窝心的事和他商量,见他没有在家,只好等他回来再说。小棉袄问三爷谷三妹是否回来了,三爷说没有,小棉袄估计谷三妹又要翻墙回来,让三爷管一下小棉袄,不能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可三爷要等她父亲来了由他去管谷三妹。小棉袄叹息父亲走了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咋样了。三爷让小棉袄放心,她爹能耐大,可小棉袄不放心,觉得自己能耐也很大,然后就出门了,三爷让她不要乱跑,可是她头也不回。老蘑菇为三爷端来好吃的,和三爷聊天,说起最近生意做大了,赢利也该大了,想知道能分多少,三爷说虽然赢利大了,可是摊子也大了,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让他不要乱打听。陈怀海遇到动静,以为是野兽,刚要下手,对方自称叫坐地炮,透露前边有大兽,前天刚伤人半个脸,陈怀海认为他在吓唬,对方说是真的。陈怀海声称这下完了,本来还指望找到抬参。坐地炮说能活命就不错了,找人参得靠运气。坐地炮看他身手不错,提出与他搭伴,陈怀海担心遇到野兽,到时候护不住他,坐地炮觉得陈怀海的个子大,遇到野兽也是先吃了他,然后他就跑了。陈怀海给坐地炮喝的东西,奇怪他要是不遇到自己咋解渴,他说就吃烂的。陈怀海让坐地炮别跟着他遭罪了,如果心好就指条路,日后感谢他。坐地炮大喊他别后悔,陈怀海很快就会遇到危险了,突然感到体力不支,一阵眩晕,重重倒在地上,坐地炮又追了上来,给他吃的,陈怀海不吃,坐地炮说没毒,要是杀他早动手了。坐地炮没见过为了人参这么不要命的人,陈怀海说人参钩着他,就在由麻子那里,坐地炮说由麻子早死了,坟墓就在那里,陈怀海起初以为由麻子真死了,可是又回去查看,觉得墓碑是新的,好象才立上的,土也是新的。老蘑菇与半拉子喝酒,认为是他俩把整个酒馆支起来的,半拉子起初不相信这个说法,老蘑菇道出原因,因为两人负责做菜,客人如果没有菜就不可能干喝酒,半拉子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三爷和老蘑菇商议着还不如出去找掌柜,猎户给了陈怀海十天的干粮,要是陈怀海没能按时间从干饭盆出来就去找他,把他的尸骨运出来。猎户称从当天开始,每天烫酒在门口等候他,最后还为他连开两枪壮行。

    第24集

    老蘑菇告诉半拉子,他俩为老酒馆立下汗马功劳,只要两人一条心就行了,老酒楼离开谁都行,惟独离不开他们俩。三爷在门外边听到两人的谈话,觉得老蘑菇的思想很不对头,估计要出事。陈怀海掉陷阱了,有人在上边警告他别再追由麻子了,不然就没命了,他知道由麻子对不住他,但是由麻子已经后悔了,而且陈怀海当年也伤得由麻子不轻,这事就算扯平了,上边的人给了陈怀海几跟老人参作为补偿,陈怀海收下了,让先拉自己上去,上边的人希望陈怀海说话算数,是个老爷们就要守信用。可是陈怀海还是想要由麻子的命,上边的人生气了,往下扔石头,陈怀海在陷阱下躲闪着下落石块,上边的人被人看见了,赶紧去追,偷窥者赶紧跑了,跑回老酒馆向三爷汇报陈怀海出事了,然后就离开了。老蘑菇看到后追了几步,雷子找他,因为客人等着他的菜,半拉子也问他,他说去茅房了,可是雷子去了,没看见他。三爷告诉陈怀海的两个孩子他们的爹可能出事了,以后就听他的安排,老蘑菇在门外听到后匆匆离开。有一跟绳子伸到了陷阱,陈怀海顺着爬上去了。陈怀海走着,突然又遇到陷阱,还有一张大网将其裹住。小晴天大喊着前来救他,陈怀海让小晴天赶紧离开。上边的人警告陈怀海,要是想活就回去,想往前继续走就是死。问陈怀海难道就不想知道他是谁,陈怀海说只要不是由麻子就行,上边的人声称等七天后来收尸,陈怀海称要带上由麻子一起死,上边的人觉得一起死太挤了,陈怀海称把由麻子吃了就不挤了。吃饭的时候老蘑菇不见两个孩子,询问起来他们的去向,三爷说那是他们的自由,老蘑菇又问起谷三妹也没来吃饭,三爷让他别操人家的心,老蘑菇为谷三妹端去饭菜,顺便打听孩子的下落,可谷三妹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上边的人以为陈怀海死了,下去查看,陈怀海还有一口气,立即把他扳倒,绑了他上去,原来是坐地炮,陈怀海说他装瘫痪还挺象,坐地炮称那也没他厉害,几天没吃的还能扳倒他,原来是陈怀海吃了小老鼠。陈怀海问坐地炮小晴天的下落,得知已经被坐地炮打伤了。陈怀海询问坐地炮由麻子的下落,坐地炮不说,陈怀海准备从脚底烤坐地炮,让他受尽折磨,只要不到心窝就不会死,坐地炮赶紧说了下落,陈怀海放了他,坐地炮觉得陈怀海很守信用。陈怀海赶紧找到了小晴天,感谢她一路帮助。原来小晴天逃到树上,这样就不怕野兽,小晴天有伤,陈怀海决定背着她一起走。快到了目的地由麻子住处,陈怀海让她先走,可是她非要一起去,如果他出事了,她也没办法活,然后用刀威胁他,陈怀海突然感到她可能是别的一伙人,她不让陈怀海多嘴,否则放血。老蘑菇唱起悲伤的歌谣,然后对着远处的三爷目露杀机。三爷走夜路,遇到袭击,拼死反抗,被连刺几刀。陈怀海到了由麻子的地方,告诉他自己来了,由麻子躺着,声称一直在等着他,陈怀海让由麻子站起来决斗,但是由麻子染上重病,已经不能站和坐了,他让陈怀海上炕搏斗。陈怀海觉得不过隐,由麻子觉得只要陈怀海过隐就可以,他这一百多斤等着他。

    第25集

    由麻子感叹陈怀海命硬,用石头砸他,他也没死,非常后悔往他儿子背上扎钉子,让他赶紧对自己动手。小晴天诉说由麻子糟蹋了她娘,让陈怀海把她背过去,要杀了他。由麻子想起来了,小晴天的娘是十里八乡的美人。由麻子感叹自从两百年前有人抬来参王,他那里就埋了很多人,成了大棺材。他告诉陈怀海,等他喝了酒就动手。然后唱起歌谣,唱那里把人训练成了野兽,大雪养了不正经的人,他已经回不了头。陈怀海没再理他,背着小晴天走了。老蘑菇告诉大家三爷走了,众人忙问原因,他认为肯定是找到掌柜的消息了,而且掌柜一定是凶多吉少,半拉子恼怒他说话败兴。他建议大家一起坐下来商量咋办,大家都默不作声,老蘑菇说三爷卷着沙金跑了,大家不相信。亮子要去找掌柜,大家也都要跟着去找。老蘑菇说干饭盆太大了不好找,而且对手很厉害,连掌柜都对付不了。又问酒馆还开不开了,大家表示当然要开,要不然对不起掌柜,但是老蘑菇声称得有个掌勺的,半拉子说这个不难,肯定是他老蘑菇,因为他手艺最精湛。老蘑菇生气他真是个半拉子,他指的是谁当掌柜,半拉子说这也不难,肯定是他老蘑菇,就数他脑子最管用。老蘑菇故意推辞一下,就答应了。老蘑菇通知谷三妹已经没掌柜了,声称有人推荐他做掌柜。谷三妹认为他处事机灵,脑子灵活,很适合做掌柜,老蘑菇很高兴谷三妹也这么想。谷三妹对他问寒问暖,还缝补衣服,老蘑菇夸她心肠热,谷三妹表示这也要分对谁,那是因为看到他有能耐,老蘑菇提出请她喝酒,领谷三妹到一个独立的房间,谷三妹觉得不合适,老蘑菇声称只要他认为合适就合适,谷三妹连夸他说话是个爷们。谷三妹为老蘑菇斟满酒,老蘑菇受宠若惊,谷三妹说是应该的,因为他是当家的,声称以后就跟着他了,她知道谁对她掏心窝子,她就对谁掏心窝子。老蘑菇告诉她,其实他是知道她来酒馆的目的,是冲着陈掌柜来的。谷三妹承认了,可是受到了陈掌柜的冷遇,而且还有他的闺女总找她的茬。既然如此,老蘑菇不明白她为什么还不离开,谷三妹说是还有他在她的心里,老蘑菇怀疑这话的真实性,识破她玩的是美人计,自称是从关东山混出来的,什么阵势都见过,少来这套。谷三妹指责他脑子转太快会扭断脖子,谷三妹站起要走被老蘑菇拉住,让她不要生气,他刚说的只是玩笑话。谷三妹让老蘑菇以后少开这种玩笑,太让人伤心。老猎人招待了陈怀海,老猎人让陈怀海自己倒酒,原来老猎人没了眼睛,老猎人回忆当时陈怀海刚走就有人来,问他陈怀海走的哪条路、拿得啥武器,他坚决不说,就被借走了眼睛,不过,这下也好,省灯钱了,已经赚大了。老猎人只能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再也看不到东西了。陈怀海感叹没办法报答老猎人,只好让老猎人跟自己去大连,好吃好喝,但是老猎人不愿意去连累别人。老蘑菇突然提出要带谷三妹回关东山,谷三妹对老蘑菇表态,虽然那天她多喝了酒,可是说话算数,知道他一直对她很照顾,从今以后,只要他去哪里,她就跟去哪里,老蘑菇听后又惊又喜。

    第26集

    陈怀海想把小晴天送回家,可她说没有家,小晴天告诉陈怀海,以后就跟定他了,既然他都不嫌弃那个老猎人,那她作为一朵花,更不该被嫌弃。想跟陈怀海回大连老酒馆,从次就给他当老婆,陈怀海声明自己已经有了妻室,小晴天说这个简单,到时候把他们全杀了,陈怀海还是坚决不肯,小晴天就假装腿疼哭闹一番,陈怀海只好带她回去。夜里,谷三妹收拾好包袱,偷偷来到约定地点,老蘑菇打开谷三妹的包袱,发现里面有一年四季换洗的衣服和八双鞋,谷三妹透露已经拿出了全部家当,就连祖传的奶奶的绿戒指也当掉了,老蘑菇被她的一往深情感动,立誓这辈子就对谷三妹一个人好,谷三妹发现老蘑菇没有带行李,才意识到老蘑菇只是在试探她,不由得大发雷霆,老蘑菇只好承认错误。老蘑菇到当铺核实,确认谷三妹把奶奶的绿戒指当掉了,嘱咐掌柜把戒指多留几天。谷三妹接替三爷负责柜台结账,还按照老蘑菇的吩咐对外宣称三爷回老家了。老白头声称他看到三爷了,谷三妹询问老蘑菇要是三爷来了,他们俩还去不去关东山了,老蘑菇没有回答,径直去问老白头,老白头承认确实看到三爷,清楚地记得当时是在大街看到三爷的,三爷佝着身子,还拄着拐棍,他当时还奇怪,三爷为什么不回老酒馆,而在大街溜达。老蘑菇认为老白头一定是看错人了,老白头感叹不服老是不行了,眼睛真不管用了,老蘑菇让老白头不要往外说他看见三爷。晚上,老蘑菇一直睡觉不安稳,时常回忆当时他刺杀三爷的情景。次日,他在柜台上站着,谷三妹过来让他吃饭,他也没心思吃饭,谷三妹看他熬夜了,他还不承认,谷三妹突然发现门外远处有人很象三爷,想上前询问,老蘑菇不让她去,声称要真是三爷,自然会自己进来。谷三妹上前仔细端详,老蘑菇紧张地拔出匕首,不小心掉落在地。生怕露馅的老蘑菇决定离开此地,于是想变卖酒楼拿到一笔钱。买主侯青天说要等十天后才有钱给他。如果马上要钱,只能给他三成,老蘑菇大骂他没诚意,侯青天马上说四成,能保证在天黑前给他,老蘑菇告诉谷三妹马上就有钱了,谷三妹询问还会变吗,老蘑菇声称死也不变。让她尽快收拾好行李,约定今晚两点就离开。老蘑菇去找候掌柜要钱,突然看到一个酷似三爷的身影,他急忙尾随过去,跟着那个人来到僻静的胡同,老蘑菇刚想拔刀行刺三爷,被撒了石灰,当场被亮子,雷子和半拉子抓住。那个酷似三爷的人是老白头乔装改扮的。三爷让老蘑菇招认,自从陈怀海去了关东山,老蘑菇就有了反心,老蘑菇跟了陈怀海这么多年,三爷真不愿意把他往坏里想,可是他不时闹出动静来,就不得不防着他了。三爷赶紧把陈怀海的两个孩子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想到老蘑菇就起了杀心,幸亏自己命大,他认定是老蘑菇杀的自己,为了找到证据,他通知老白头,指使谷三妹故意接近老蘑菇,终于套出老蘑菇整个阴谋。老蘑菇质问谷三妹,难道他们两人的事情都是假的,谷三妹告诉老蘑菇只有一件事是真的,那就是典当了她奶奶的戒指。老蘑菇哀叹好好的天仙配变成了穆桂英,谷三妹批评老蘑菇有一个好脑子为啥不干点好事,老蘑菇反唇相讥她的点子也不少,骗起人来很逼真,要是跟自己成夫妻就好了,一定能打遍天下无敌手。雷子突然跑向伙计们一直比画,原来是陈怀海来了,陈怀海看着大家吃惊的样子,声明自己是人不是鬼,让大家都别楞着了,上去就问两个孩子的平安,三爷让陈怀海进屋再说,告诉他自从走了以后,有人来报信说他被弄到陷坑里了,还往里面扔石头,老蘑菇偷听到以后就起了反心,为安全起见,赶三爷紧把两个孩子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是不久,两个孩子自己走了,下落不明,三爷再三道歉对不住陈怀海,陈怀海感谢三爷已经为他们陈家做了够多了。雷子为小晴天端上热饭,小晴天抱怨不够丰盛,讥讽老酒馆名声在外原来都是假的。还询问他这个酒馆一共有几个女人,雷子伸出两个手指,小晴天很奇怪除了她和的闺女,还能有谁,于是再三追问,见雷子就是不说,小晴天才知道雷子是个哑巴。

    第27集

    陈怀海想看看三爷的伤,三爷不让看。三爷说识破老蘑菇多亏了老白头和谷三妹,要不然,真没人可用。但是觉得谷三妹有点神道,老是在外边忙。陈怀海认为谷三妹心里装着事,三爷认为谷三妹装着陈怀海,陈怀海不承认。陈怀海向三爷分析谷三妹非要往老酒馆钻的意图,但最终也没弄明白她最终的目的。三爷又问陈怀海小晴天的来历,陈怀海说是在干饭盆认识的,救过他的命,腿不好,无依无靠的,就带她过来了。三爷觉得她长得不错,该叫小嫂子,陈怀海让三爷一边玩去。关于如何处置老蘑菇,陈怀海还没想好,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决定先放了老蘑菇,但不能离开,陈怀海还有话要跟老蘑菇说。半拉子解开老蘑菇的绳子,老蘑菇以为放他走,半拉子告诉老蘑菇只是让他松筋骨。老蘑菇觉得平时对半拉子不错,希望半拉子帮他问问松绑的原因,半拉子让老蘑菇自己去问。老蘑菇去找掌柜,可是掌柜不理睬他,伙计们也不理睬他,他只好说大蒜没了,让进货,可是掌柜仍然不接他的话,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插上门,然后观察了一下外边,拿上包袱。吃饭的时候,三爷告诉掌柜小晴天很不消停,陈怀海说这就不错了,等她腿好了,就更闹腾了,比小棉袄还厉害,三爷不理解陈怀海为什么还领她回来,陈怀海解释说他也是没办法,三爷生气既然他都没办法,别人更没办法。但是陈怀海说谁叫她救过自己的命。此时老蘑菇也来吃饭,可是没人理睬他。半夜,老蘑菇趁着别人都酣睡的时候,跳上了窗户,走到了外边,小晴天问老蘑菇他是谁。说她白天睡多了,晚上专门看着他,抓住了老蘑菇。陈怀海感慨老蘑菇最终还是没忍住,想逃跑。伙计们指责老蘑菇坏了规矩还想走,没那么便宜的事情,三爷非要挑了他的脚筋。陈怀海阻止了,让老蘑菇拔火罐。夸他手艺好,舒服多了。老蘑菇询问为什么松绑,陈怀海说绑着他,他心里难受。陈怀海回忆当年老蘑菇背着他走,逃避仇家,陈怀海让他先走,可是他就是不走,要是没有他,他活不到今天。老蘑菇承认自己错了,陈怀海决定释放他离开酒馆。老蘑菇这辈子杀人越货,九死一生,没掉过眼泪,母亲死时哭过,这是第二次哭。他以为掌柜把这些恩情都忘了。陈怀海询问他是不是他赶走的老北风,老蘑菇承认了。老蘑菇还想留下来,被陈怀海拒绝了,陈怀海给他那一份沙金,让他回关东山去。陈怀海发现三爷不理睬自己了,解释说老蘑菇救过自己的命,他必须归还老蘑菇,他也知道老蘑菇欠三爷命,他要替老蘑菇归还,从此就欠三爷一条命。三爷觉得都是兄弟,不愿意被欠。小棉袄和弟弟回家了,终于叫陈怀海一声爹。小棉袄和弟弟回自己的屋子住,可是小晴天还在她屋子里住着,小棉袄想与她较量,小晴天说晚两天等腿好了再打,小棉袄上去与小晴天打起来,却不是小晴天的对手,三爷只好说小晴天是陈怀海的救命恩人,小棉袄这才住手,决定去谷三妹的房间,由她们三个女人住到那里。小晴天问小棉袄这个地方到底有几个女人,她说还有她娘,一直在她心里。谷三妹回房间一看小晴天在自己床上,质问起来,小晴天自称是陈怀海背她来的,她就住这个房间了。小晴天逗客人开心,三爷提醒陈怀海注意名声,大家都知道小晴天是冲着他来的,陈怀海赶紧去找她,小晴天说自己一个人在屋,让他进来,可是陈怀海给了她两件衣服和钱,称自己有媳妇了,小晴天让他亮出来媳妇,还想打他,威胁他要找客人评理,陈怀海怕输理只好留下她,小晴天警告陈怀海要再赶她走,就杀了他。小晴天指责谷三妹使坏,往自己被窝里放置冰坨子,谷三妹再三声明没有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小晴天知道是小棉袄使坏,与小棉袄打了起来。

    第28集

    小晴天向陈怀海告状,是他的闺女往她被窝里放置冰坨子,让他一定严加管教女儿,陈怀海感到很为难,在他眼里,两人都是他的闺女,都一样不舍得严厉。小晴天立即纠正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女儿。陈怀海让小晴天赶紧闭嘴,不能乱了辈分,可是小晴天坚持这样认为。陈怀海答应回头说说闺女,向她道歉。事后,小棉袄生气小晴天告状给爹爹,想与她单挑,要是她输了就赶紧滚蛋,小晴天接受了她的挑战,准备定一个日期决战。陈怀海见谷三妹打扫房间,说不用天天打扫,谷三妹反驳说他怎么天天洗脸,陈怀海询问她小棉袄和小晴天最近怎么消停了,声称自己是掌柜,有权利知道下边发生的事情。谷三妹提了一个条件,如果这件事办成了,就可以随意进他屋,陈怀海拒绝了。小晴天和小棉袄商量,要给她做小娘,保证比她亲娘还好,小棉袄闻听十分生气,拔刀威胁,要不是看她救爹命的份上,早割了她的舌头。告戒她爹爹根本看不上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光会耍嘴皮子,小晴天觉得这也是能耐。谷三妹阻拦小棉袄,夺下刀。小晴天决定让小棉袄看看自己的本事,让小棉袄说个比武方式,谷三妹提出赤手空拳,不许伤人,点到为止。小棉袄有点害怕,一直围着小晴天转,小晴天等得心烦,于是坐下休息。小棉袄终于发起进攻,可是根本无法近身小晴天,小晴天摔倒了小棉袄,小棉袄夺路而逃,跑到狗窝子藏起来,小晴天让小棉袄出来,小棉袄让小晴天进去。谷三妹希望比赛到此结束,小棉袄声称还没分出胜负。此时狗突然要回窝了,对着里面的小棉袄狂吠不止。吓得小棉袄让小晴天赶紧赶走狗,保证以后听她的话,小晴天答应了。谷三妹向陈怀海汇报两个女孩比武的事情,陈怀海责怪谷三妹不拦,万一伤着就坏事了,谷三妹让陈怀海放心,有她在,保管没事。谷三妹让陈怀海兑现诺言,从此她可以进出陈怀海的房间,陈怀海借口谷三妹知情不报有错,予以拒绝。谷三妹声称根本不稀罕来,嫌陈怀海屋子太臭。陈怀海受冻生病,谷三妹端来清淡的粥,指责小晴天不懂事,竟然端来红烧肉,病人不适合吃油腻大的东西。小晴天让她别管闲事,老陈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就是死了也要搂着她,她的蛮横气走了谷三妹,气倒了陈怀海。张掌柜为贺义堂倒酒,贺义堂受宠若惊,张掌柜认为是应该的,贺义堂让他的生意红火了,他可以安心养病,贺义堂也感谢张掌柜对他好,让他吃喝在这里,还为他提供穿的。张掌柜说自己已经活不长了,感叹自己的一生活得小气,但也是因为这个才有了这个家业。张掌柜知道贺义堂读书多,脑子灵,很适合接替他照看生意。贺义堂不太明白他要说什么,张掌柜明说让贺义堂照看他的家业,贺义堂认为还有夫人可以照看,张掌柜觉得一个女人不行,贺义堂认为夫人还不错,张掌柜听了这个话后,主张他和夫人一起继承家业,可是贺义堂觉得突然,张掌柜很急切地要求贺义堂马上答应,贺义堂只好答应了,张掌柜很高兴。老白头告诉陈怀海鬼子的仓库被烧了,起了很大的火,喝起酒来很高兴。小晴天告诉陈怀海谷三妹一晚上没回来,肯定是去偷汉子了,陈怀海说管不了谷三妹的私事,此时谷三妹回来了,陈怀海让谷三妹回屋休息,小晴天说谷三妹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谷三妹只好去干活。小晴天指责陈怀海一直看谷三妹,问陈怀海如果要是她一晚上没回来,他是不是找她,陈怀海声称撵她还来不及。小晴天不相信,认为陈怀海只是嘴上硬。张掌柜死了,他的夫人和贺义堂去上坟,回家后,张掌柜夫人让贺义堂换衣服,洗手,贺义堂没有做,就是想从坟上带着张掌柜的味道,为他看着这个家。张掌柜夫人为贺义堂倒水,让贺义堂为饭馆改名字,因为他姓贺。可是贺义堂觉得饭馆的名字很好,他很想念张掌柜,还是保留原来的名字最好,张掌柜夫人感叹张掌柜果然没看错贺义堂。小晴天询问小棉袄她爹生日的具体日期,得知是后天,小棉袄说爸爸不在意这个,可是小晴天在意,决定为陈怀海做上一桌子好饭,与谷三妹两人各做三道菜。可是到了那天,陈怀海说根本不是自己的生日,一定是小棉袄嘴谗了才说了假话,果然小棉袄说自己记错了生日,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谷三妹、小晴天都很失望。小晴天问谷三妹是否喜欢袍子皮,想送她作为礼物,让她放弃陈怀海,认为陈怀海太老了,不值得去追求,可是谷三妹觉得陈怀海不老。小晴天求谷三妹把陈怀海让给自己,谷三妹告诉她感情的事情不能让、不能送,如果自己喜欢一个人就去想办法。小晴天拽住谷三妹不让走,抓破了谷三妹的袖子,反而说她的衣服不结实,谷三妹不依小晴天,小晴天赶紧逃跑,说谷三妹要杀人了,陈怀海过来斥责她们的行为不成样子。

    第29集

    小晴天承诺只要谷三妹让出陈怀海,就感谢谷三妹一辈子,谷三妹正告小晴天感情不是能让的。小晴天怒斥谷三妹横插中间,谷三妹认为小晴天也是一样。小晴天告诉陈怀海,谷三妹已经把他让给自己了。陈怀海最后一次向小晴天、谷三妹声明,他已经有老伴了,她就是小棉袄的娘。小晴天质问陈怀海咋不见他妻子的影子,陈怀海解释说那是没找到,但是他一定会等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是她们再胡闹就赶出去。小晴天感叹陈怀海的媳妇有福气,找到陈怀海这样的爷们。有人非要见陈怀海,已经把嫂子带来了,但是嫂子半路后悔了,不来了。陈怀海赶紧去找她,结果她在大街上,说什么也不肯和他回家,只想让两个孩子出来,让她看一眼,被陈怀海背了起来。街坊很奇怪他背着的人,陈怀海声明是自己的媳妇,夫人就这样跟着他回酒馆,陈怀海自豪的介绍给大伙认识,他从此就有内掌柜了,老白头说以后酒楼就更好了。棉袄娘说自己身子骨不行了,当年俩孩子离开的时候才几岁,十几年都过去了,不认识她了,别难为孩子了,不见也罢。陈怀海认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娘,此时进来了两个孩子,与她拥抱在一起。棉袄警告谷三妹和小晴天,如今娘已经回来了,她们要是还打爹的主意,她就翻脸。谷三妹准备去和内掌柜打招呼,小晴天认为有了内掌柜就没她们的好了。谷三妹不让小晴天跟着,小晴天非要跟着谷三妹,谷三妹向内掌柜自我介绍是酒楼的帮工,而小晴天自我介绍是陈怀海的过命兄弟,与陈怀海搂着膀子一起报的仇。谷三妹询问内掌柜从哪里来,内掌柜回答说是山东,小晴天询问内掌柜为啥在山东,内掌柜借口说来话长,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可是小晴天刨根问底,惹得内掌柜不想说话了。陈怀海与妻子一起喝酒,说妻子没变样子,妻子说知道自己什么样子,还说对不住他。陈怀海不怪她,当时他很穷,与她相约公鸡打第一次鸣就私奔,可是她没出来,他就直接去找她,她爹说他没安好心,打他一顿。陈怀海妻子说不能怪自己,而是她家的那只公鸡没打鸣,而且事后炖了吃,给他已经赔罪。陈怀海怪自己把孩子丢了然后去找,不然妻子也不会让被货郎拐走,表示以后不再提旧事了,可妻子还是老话,货郎已经病死了,她就想看看他们然后就回老家。陈怀海不同意,希望她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妻子觉得自己留下来只能给他丢脸,陈怀海说儿不嫌母丑,一定把她养白胖了。陈怀海为妻子请来了吕大夫,吕大夫声称能治疗她的病,但是背后却说不能治,陈怀海声称不管花多少钱都行,能拖一天就让他舒坦一天,因为这个女人苦了一辈子了。小晴天在一边偷听到了对话。小晴天赶紧告诉了谷三妹,说棉袄娘已经活不成了。生气棉袄娘拖着一身病来找老陈,给老陈添乱。不过又很难过棉袄娘活不长了。小棉袄向母亲说了两个女人一直打着爹的主意,妈妈认为这是因为她爹有魅力,小棉袄说两个女人要是再动心思就杀了她们,谷三妹为棉袄娘缝制了衣服,棉袄娘内疚给她添麻烦了,谷三妹觉得多亏她来了,才让老陈有了笑脸,棉袄娘夸谷三妹会说话。此时进来了小晴天,为棉袄娘唱起小曲,献殷勤,遇到陈怀海已经来了,小晴天觉得很害臊。棉袄娘对陈怀海说小晴天、谷三妹两个女人都不错,陈怀海生气老提她们,声明她们跟自己没关系。

    第30集

    谷三妹刚想给棉袄娘倒药,小晴天一把夺过来药壶,给棉袄娘倒了一碗药,小晴天喂药性子急,谷三妹让小晴天不要慌,小晴天指责谷三妹哪里都有她的影子。棉袄娘刚喝了一口药,就开始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鲜血,此时不巧遇到小棉袄进来找母亲,谷三妹反应迅速,用身体把那摊血遮挡,假装给棉袄娘拍背,棉袄娘赶紧把小棉袄打发走。棉袄娘只要好转,就抓紧爬起来做针线活,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开始向陈怀海安排后事,她觉得谷三妹成熟稳重能持家,小晴天单纯可太过幼稚,棉袄娘希望陈怀海娶了谷三妹,陈怀海立即反对这些言论,威胁要把谷三妹和小晴天都赶走,郑重声明心里只有她,棉袄娘只好作罢。棉袄娘为了让谷三妹照顾好陈怀海,特意教谷三妹做陈怀海最爱吃的大肉包,详细介绍了陈怀海的个人习惯和平时好恶,强调要为他做宽底大帮的鞋,谷三妹全都牢记于心。陈怀海想带妻子出去散心,棉袄娘借口腿脚不灵坚决不肯,桦子背起母亲上了马车,最后来到一处大宅子门口,棉袄娘死活不肯下车,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小棉袄只好承认这是陈怀海给她置办的宅子,棉袄娘感动地热泪盈眶,但坚持要回老酒馆,陈怀海只好离开新宅子。小棉袄不知道内情,不理解母亲为何不进家门,陈怀海明白妻子就是不想自己死在新房子里,把晦气也留在那里,小棉袄恍然大悟,泣不成声。棉袄娘单独把谷三妹叫到屋里,让谷三妹帮她给老北风写一封信,谷三妹猜到她想瞒着所有人,也包括陈怀海,棉袄娘反复声明这都是为了陈怀海和孩子们好,不然就跪下,谷三妹只好答应。那正红虽然一直等不到皇帝的加封,但仍幻想着有朝一日被重用。感慨自己六十八岁是正当年,相当于穿山甲骑上了独角兽。有人此时大喊他的媳妇走了,那正红感叹内人把自己休了,也不再上前叫住她。有个说书的想讨饭,还说要半拉子小心伺候着,半拉子生气地把他撵走了,陈怀海批评半拉子撵走客人是不对的,还是那个信条,来的都是客,小心伺候又何妨。说书的又来找三爷,声称素闻陈掌柜仁义,特来拜访见识。三爷忙问如何个见识法,说书的说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三爷见他说话不靠谱、云里雾里的,声称他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改天见掌柜。说书人生气三爷以貌取人,看他非富非贵就表现出了冷淡。此时陈掌柜出来了,得知来者姓方。表示请他吃饭,让他随便点,方先生表示不挑不拣。方先生也不白吃陈掌柜的酒菜,他展开嘴上功夫,妙语连珠,通过喝酒的内容折射人生的道理,说得是头头是道,富有哲理,引得满堂喝彩。但紧接着的一些表术惹恼了客人,暗指来喝酒的客人是狐朋狗友,客人将酒杯子摔向了他。陈怀海赶忙上前劝说客人,称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点,各抒己见而已。就象喝酒一样,各有各的喝法,有的清楚,有的迷糊,一人一酒,各喝各的味,只要喝好了就行了。小棉袄奇怪娘一直坐在大街看人,棉袄娘感叹这大街上的人各长各的样,一点重复的也没有,她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她很想看到眼熟的人,果然看到了孩子的舅老北风。陈掌柜高兴这下全家人到齐了,让老北风一定住下,为他准备了三间房子。但是还得防着警察,老北风不能出院,晚上不能点灯,有人专门为他送饭。老北风让陈掌柜去做饭支走了他,然后和妹子商量一件大事,棉袄娘想跟老北风回山东老家,他不相信妹子会舍得孩子,可是棉袄娘不舍得也要舍得,棉袄娘希望大哥成全,眼下只能指望大哥了,大哥只好答应。棉袄娘为两个孩子做了很多衣服,虽然桦子觉得有点紧,但这是娘做的,也不舍得脱。小棉袄不理解娘连冬天的衣服都做好,这么多的衣服一下子穿不过来。小棉袄看到娘哭了很是奇怪,棉袄娘赶忙说是激动他们长大了。晚上,孩子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是棉袄娘还是不舍得入睡,想珍惜最后的日子,多为家里做些事情,不顾陈怀海的袜子没洗有味,缝补了起来。第二天一早,陈怀海醒来发现旁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妻子却已经不见了,不由地心里一沉。

    第31集

    陈怀海醒来不见了棉袄娘,忙问谷三妹棉袄娘去哪了,谷三妹也不知道,小棉袄发现大舅也不见了,才意识到娘最近做了很多棉衣,就是为了不回来,连忙要去追娘,被爸爸阻拦,他理解这是妻子的心愿,苦了一辈子,就依她的心愿。小棉袄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娘,谷三妹见状十分难过,回忆起棉袄娘对自己的嘱托,给他讲述了陈怀海的生活习惯,称把陈怀海交给她很放心。老北风背着妹妹走了,说她想去哪里都行,棉袄娘渐渐不行了,哥哥让她安心睡,感叹她自从十四岁跟着他,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老北风就地找了一个地势好的地方,让她入土为安。小棉袄报告给爸爸说小晴天走了,陈怀海以为小棉袄和小晴天吵架了,小棉袄说没有。陈怀海急忙问三爷,得知小晴天往右边走了。小晴天见陈怀海追来,询问为什么找她,一定是心里有她,但是陈怀海只是为她准备盘缠,小晴天这才知道自己在陈怀海心中的位置,陈怀海只是把她当孩子,责问陈怀海把谷三妹当什么人,陈怀海沉默了。小晴天承认居家过日子不如她,棉袄娘一定是把陈怀海托付给了谷三妹。小晴天原来希望跟他过上好日子,现在只能希望他过好日子。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方先生在老酒楼门口说相声,他认为开饭馆很有学问,有的表里不一,有的仁义厚道,百姓问他是不是指的山东老酒馆表里不一,他不承认。他问陈怀海笑什么,陈怀海说笑迎天下客,陈怀海诚心请他进屋,他觉得也没为陈怀海做什么好事,认为陈怀海想封口,可陈怀海认为他招揽了客人。陈怀海表示不怕骂,骂也是一种鞭策,方先生喝得烂醉,陈怀海让人套车送方先生回去,伙计不答应,认为太便宜他了,他批评酒馆还给他吃喝,现在还把他送回家。可是陈怀海坚持要送他,认为方先生能批评这里,也是一种关注。陈怀海送方先生到住的地方,发现方先生的住处很落魄,没想到这么好的口才住的不好。谷三妹急匆匆赶回来,借口来了几个老乡,三爷清楚地闻到谷三妹身上有很浓的烟火味道,老警察来了,说有人烧了仓库,还是个女的,陈怀海立刻来到厨房,把用灶火里的烟灰在身上抖了抖,鬼子头过来了,要求搜查老酒楼,老警察提议把人都叫出来,挨个查问,鬼子头不肯,认为容易打草惊蛇。鬼子头发现一件衣服可疑,问是谁的,谷三妹说是自己的。鬼子觉得谷三妹身上有烟熏的味道,怀疑她是纵火犯,陈怀海解释说饭馆自然有烟味,鬼子问别人为啥没味,陈怀海解释说有的人不往后厨去,而他身上的味道最重。老警察向鬼子保证老酒楼不会有纵火犯,都是老熟人。方先生在老酒楼门口又说相声,讲的是陈怀海的帽子,陈怀海让进屋子去,夸他单口相声好,希望他常来,可是他声明从不迎合谁,不给人捧场,合心意就来,不然就走人。方先生好久不来了,原来是因为不迎合别人,就是不说祝寿的话语,结果被揍了,把老窝烧了。陈怀海去找他,邀请他来住,他认为陈怀海是在让自己捧场,如果他是个哑巴,陈怀海就不会这样对自己了。要是不要店钱,他就不住这里。回忆第一次来,弄得很不愉快,第二次冲陈怀海名声来的,第三次来就是找茬,看他也不恼,确实佩服陈怀海,但是也不会接受他的施舍,他这一辈子就凭嘴吃饭,然后离开了。七七事变爆发后,转眼来到1940年冬,陈怀海生气接连丢失城池,也没心看生意的帐目了,感叹国家都不行了,哪有心思管小家。他还生气三爷自从娶了媳妇就不理他了,也没人聊天了,三爷觉得陈怀海有现成的人选,可是他就是不当回事。

    第32集

    三爷认为陈怀海和谷三妹是天生的一对,陈怀海抱怨三爷总说谷三妹神神叨叨的,三爷认为这并不影响过生活,只是陈怀海过不了孩子那一关,陈怀海不相信老的还怕小的,三爷不相信他敢把小的怎么样,陈怀海打算绕着孩子走。一行人来问有没有饺子,陈怀海以为他们只要20个饺子,觉得少了点,谁知道是要20盘饺子,又觉得多了点。其中一个小个子十分不满陈怀海多管闲事,对陈怀海出言不逊,引起陈怀海伙计们的不满。来者中为首的大哥压住同伴的挑衅,觉得这个时候能吃顿饺子就不错了,不要再惹事生非了。陈怀海让三爷准备饺子去,一定小心这些人,不是太好惹。不一会儿,这些人大声喧哗,一边喝酒吃饺子,一边划拳,大喊大叫,雷子和亮子上前劝阻他们,让他们小点声音。他们竟然说反正酒楼里没人了,雷子和亮子抱怨说都是他们把其他的酒客给吵走了。这伙人竟然说酒楼应该写肃静两个字。最后,他们结账时发现没一个人带钱,小个子只好向三爷说来的时候没带钱,以后还会再来,到时候再还,但是三爷对赊帐不同意,为首的提出要见掌柜,他和小个子请陈怀海单独说话,拿出四个手雷和一支枪抵账,称足够饭钱了,要陈怀海收好了,三日后拿钱来换。陈怀海声明不收这个,这顿饭他请了。来者询问凭什么,如果来的客人都没带钱难道就都请客,陈怀海声明就凭他们出生入死打鬼子,这顿饭就该请。可是来者声称从没有白吃的习惯,不允许陈怀海再有口舌,否则就让他听个响,陈怀海只好同意来者的意见,送出门的时候遇到谷三妹,小个子夸她漂亮,为首的希望下次吃她包的饺子。送走他们以后,陈怀海拦住要进屋子的谷三妹,赶快关门,生怕她发现手雷和枪。5天后,那伙人还没来取枪和手雷,陈怀海在报纸上看到一行人有三位被处死的消息,便让三爷包二十盘饺子为他们祭奠,这时扮成叫花子的小个子却突然出现,说是上次为首的马旅长的卫兵。陈怀海忙去地窖取军火,却发现东西不翼而飞,承诺以后再找。小个子没办法只好离开,改天再来。不久,马旅长来到老酒馆,他只能自己来了,他的卫兵已经牺牲了。陈怀海说实在找不到枪和手雷,在马旅长再三追问下,他声称这些东西他都不敢碰,对他也没什么用处,此时谷三妹硬闯进来,说是一只鸡丢了,陈怀海让她以后记着先敲门,马旅长说谷三妹这个人长得真不错,而且对陈怀海很有意思。马旅长警告陈怀海酒馆里有内鬼。陈怀海和三爷分析都是谁进过地窖,好几个伙计都进过,连谷三妹也进过,但是知道里面藏家伙的只有陈怀海和三爷两个人知道,实在想不出谁出卖的。陈怀海要马旅长住下,认为在这人堆里最安全。马旅长住在了老酒馆,但因为做官的霸道作风被其他住客给打了。事后知道该收敛了,毕竟已经没兵在身边了,没人再看他的脸色了。一个神秘人告诉谷三妹,只有马旅长知道一批军火的下落,一定在小鬼子之前找到它,不惜一切代价。谷三妹担心给陈怀海带来危险,神秘人认为不会。谷三妹提出换个地方做这些事情,神秘人抱怨她,当初是她选的老酒馆这个地方潜伏下来,已经成为地下联络点了,目前已经各路人马对这个地方熟悉了,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谷三妹同意了。小棉袄为爹爹做了一件棉袄,让陈怀海先闭上眼睛,给他一个惊喜,陈怀海没想到女儿还会做这个,小棉袄深情地说目前娘已经没了,她准备以后给爹爹做衣服。尽管不太合身,但是陈怀海还是很高兴,再三声明不用修改,毕竟这是女儿第一次给自己做衣服。

    第33集

    陈怀海发现马旅长每天都要出去一次,三爷奇怪马旅长每天每顿吃饺子,也没个够,快把他养成猪了,陈怀海不许侮辱马旅长,觉得马旅长也不容易,就剩自己一个人了,就让马旅长养足精神,到时候想留也留不住,一准出去继续打鬼子。三爷不相信,只怕马旅长到时候肥得爬不起来了。陈怀海不让马旅长经常出去,太危险,马旅长让他放心,不会连累他,已经穿成这样了,没人怀疑他是抗日分子。陈怀海见马旅长捂着被子,以为马旅长生病,马旅长不让陈怀海靠近,还威胁开枪,陈怀海发现马旅长抽大烟,烟瘾犯了。马旅长让陈怀海弄点烟土,陈怀海斥责他没出息,难怪打不赢仗。马旅长让陈怀海住嘴,说他不就是个开饭馆的。陈怀海觉得自己看错人了,他认为抽大烟的都是废人。次日,陈怀海叫马旅长吃饭,可是没动静,发现马旅长已经走了,陈怀海推测马旅长去了郊外,找到了他。马旅长回到酒楼,吃过饺子说这里有内鬼,已经待不住了。陈怀海听说兵被打散了,有的逃大连了,日本人正抓捕,如果马旅长出去很危险,可是马旅长认为酒楼更危险。清晨,陈怀海发现马旅长已经不见了,谷三妹一边劈木头,一边观察老马在哪。非要给掌柜端进屋子饺子,问陈怀海怎么不见老马,陈怀海说已经走了,谷三妹让陈怀海去找,陈怀海说找不到,谷三妹很失望,但还安慰陈怀海不定什么时候老马就回来了。原来马旅长躲进了陈怀海的炕柜。老马问陈怀海什么时候能出来,被告诉是熄灯后才能出来,老马说陈怀海太狠了,陈怀海让老马忍忍,老马要吃饺子,陈怀海说都知道他已经走了,所以就不做饺子了,老马生气连饺子也吃不上了。而且一有动静他就要藏,挺累的。陈怀海答应为他看门、聊天。老马说谷三妹对陈怀海有意思,而且人也不错,陈怀海不承认,老马就说谷三妹对自己询问的很妙,故意逗陈怀海吃醋。翌日白天,马旅长正往尿壶里撒尿时传来敲门声,马旅长赶紧放下尿壶钻进炕柜。谷三妹推门进来放洗好的衣服,正要出门看到了马旅长刚刚放下的尿壶,她晃了晃尿壶,发现尿量很少,环视着屋子,目光落在炕柜上。谷三妹慢慢靠近炕柜,恰巧陈怀海回屋,警告她不要随便进自己的屋子。谷三妹出去后,马旅长掀开炕柜盖子,和陈怀海分析谷三妹的举动,觉得藏不住了,决定要走。陈怀海觉得谷三妹分不出是谁的尿,老马分析如果是白天,陈怀海也不会用夜壶,晚上都是憋急的,不应该这么少尿。陈怀海觉得有道理。夜里,马旅长去意已决,要召集旧部下做土匪。陈怀海怒斥其没本事,只会抢中国人和日本平民,而不去打鬼子。老马说陈怀海不懂,打仗不是容易的事情,鬼子打他还差不多。陈怀海说白让他吃饺子、喝酒。老马称自己卖命的时候,他陈怀海在哪里了,他们死了没人埋,而他陈怀海在后方开饭馆挣钱,使唤着伙计,还有娘们伺候着,哪来的底气说三倒四,谁不会动嘴皮子,打仗可是要死人的,如果陈怀海真有种气就放下万贯家财,跟他一起走打鬼子去。陈怀海被激怒了,声称决不是孬种,打鬼子决不含糊,死了也没怨言。老马称赞陈怀海果然是好汉,让他准备好,约定在一个时间见面出发。

    第34集

    第二天,陈怀海收拾好包袱准备启程打鬼子,通知谷三妹他要出趟远门,谷三妹还帮陈怀海张罗行李。可陈怀海却发现了马旅长的留言,声称昨晚与陈怀海讲的是玩笑话,他已经去前线打鬼子去了,这是他们军人义不容辞的天职。那爷如今的生活十分窘迫,被街上的猪头肉馋得直流口水,用计蒙骗了掌柜,骗来了猪头肉吃。几个小叫花子闻讯而至,小跑过来求分一羹。那爷慈祥地看着他们,将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猪头肉给了这些无靠的孩子们,而他只能把包肉的纸上的一点油腥慰劳自己。一天,酒馆正准备关门时,来了一个自称是马旅长的手下,送来了马旅长的帽子,告知马旅长在前线打鬼子牺牲了,受他委托专程来老酒馆找陈怀海。陈怀海强忍悲痛,让三爷把马旅长的帽子摆在桌子上,包马旅长最爱的饺子,还有现榨的辣椒油,就着饺子一起呈上。陈怀海心里特别自责,后悔自己当初激怒马旅长上战场拼掉了性命。1940年,日本人村田一家人来到大连,抱怨受了日本当局的鼓惑来到这里,日本当局说是有大量的耕地可以耕种,结果他们差一点被冻死。谷三妹在陈怀海房间为他抖床单,陈怀海拿出自己房门的钥匙交给谷三妹,担心把钥匙落到屋子里,让她拿着放心。声明接过这把钥匙就把这个家交给她了。谷三妹却突然笑了起来,陈怀海一头雾水,谷三妹笑话陈怀海脸都红了,谷三妹一本正经地问陈怀海,自打她进了老酒馆就没问她的身世。告诉他自己以前成过家,丈夫被鬼子打死了,受伤被俘三声笑,尸首还被鬼子悬挂在城门上,陈怀海夸他是爷们,谷三妹从那时起也不唱戏了。谷三妹感谢上次陈怀海相救,掩护她纵火烧日本人仓库的事实,那回要是没有陈怀海,她不会活到今天。从那时起他就应该知道她是做什么的。陈怀海这才知道拿走手雷和枪的是她,谷三妹解释说担心鬼子发现才拿走的,怕连累了陈怀海。陈怀海提起马旅长说若见到寻找那批军火的人,就说没浪费,全用在日本人身上。谷三妹说最好还是各自过各自的,怕陈怀海和自己在一起会没命。陈怀海说自己不怕,让谷三妹就记住一句话,有什么需要就喊一嗓子,能和谷三妹共赴生死是老天爷开眼。两人岁数都不小了,还能一起多少年,希望抓紧时间。谷三妹终于笑着接过钥匙。村田找到山东老酒馆,可是不敢进,陈怀海发现了他,赶紧请他进来,他不敢说话,指着烧刀子就要这个,什么菜也不点,让陈怀海倍感奇怪。村田听着山东快书非常高兴,很快喝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到了家,村田岳父发现他喝的不是日本的清酒,声称决不让他以后再喝中国酒了,村田搪塞说会听岳父的话。方先生在街上讲着打鬼子的单口相声,一名日本警察让贺义堂为他翻译相声内容,贺义堂用中文劝方先生换个故事讲,提醒他日本警察正看着他,可是方先生不怕,他就是要讲打鬼子的故事。贺义堂想请他喝酒支走他,可是他坚决不走,日本警察非要贺义堂翻译,贺义堂只好慌称说书的内容是夸奖日本人,日本警察不相信这么短的翻译是真实内容,一定还说了别的。贺义堂只好慌称说书的内容还有日本友善、仁慈、建立共荣等等,日本警察没有相信,认为方先生讲的故事是在骂日本人,因为他隐约听到其中有“死”和“鬼”这两个单词。贺义堂不由得暗暗叫苦。

    第35集

    日本警察听出来方先生是在骂日本人,马上召集其他警察围攻方先生,也打了贺义堂一顿。陈怀海、谷三妹积极为方先生治伤,方先生感慨自己此生何德何能,竟值得他们两口子为他一个人如此忙活。陈怀海敬佩方先生敢于谴责鬼子的大胆控诉,就凭这一点就该为他治伤。谷三妹心疼方先生被伤得不轻,可是坚强的方先生并不在意身上的伤痛。方先生没等好利索就要走,陈怀海给他盘缠,可是方先生不接。谷三妹劝了方先生几句,知道他是个汉子,但是有时候说话不要顶着风说,这样就可以少吃点亏。方先生没说什么就走了,谷三妹生气方先生连个感谢的话都没有,陈怀海认为这正是他的可爱之处。村田又出来喝酒,喝醉了以后误闯了桦子那里,桦子上前质问他,结果挨了他一巴掌。陈怀海和两个孩子把他送回家,村田妻子向陈怀海道歉并感谢,可是村田岳父却不领情,抱怨都是因为喝了中国的酒才打的人,认为中国的酒让人迷失理智,陈怀海反驳说日本的酒也一样会让人醉,对方却认为日本酒不会。陈怀海觉得不用和他理论,然后就走了。村田岳父生气村田闯祸,赶他们一家人赶紧离开,回到原来的地方。村田向岳父道歉,村田岳父说最好的道歉就是离开。村田说可能是最后一次与岳父喝酒了,他回去的话可能会被冻死,村田岳父说马上冬天要过去了,村田说可是第二个冬天还会来的。村田岳父回忆过去老伴也反感他喝酒,最后和他离婚了。村田问岳父酒好喝不,村田岳父认为很好喝,村田告诉他这是中国酒,两人畅饮后都醉倒了。村田的女儿小尊登门拜访桦子,为父亲殴打他而道歉,给他提来了礼物,桦子说不用了,小尊提出可以打她解气。桦子觉得打女人不是男人,可是又不肯原谅小尊父亲,小尊就是不走,桦子只好原谅了她父亲。小棉袄闻听对方身份后很生气,小尊解释说可以打她解气,但希望不要打脸,可是小棉袄不依,小尊只好让她打脸,小棉袄举手就打,结果被桦子赶紧拦住,让小尊赶紧离开。小尊向桦子告别,说他是个好人,而她自己要往北边安家了,希望以后还能和他见面,桦子听后依依不舍。村田岳父一觉醒来,发现女儿女婿都不见了,抱怨他们没良心,就这么离开了。没想到他们只是出去买东西了,然后让他们不要走了。村田又去酒馆,告诉陈怀海自己是如何迷上中国酒的。当年他在大雪天迷路,被人救下,喝了中国的白酒,感受到了甘香,也活下来了。村田回家后,没有被岳父责备,岳父反而希望村田把中国酒带来,村田告诉岳父还是去酒馆喝的氛围好,岳父于是就去了,村田和岳父回家后受到了村田妻子的责怪,村田妻子向陈怀海告状,说喝酒出了问题,自从来村田和爸爸他们来这里喝酒后迷上了这里,酒量不断上涨,但是喝醉后却丑态百出,惹得邻居都远离了他家。陈怀海赶紧告诉村田,慌称他上次喝酒掉了裤子,很丢人。村田很惊讶,觉得不可能,但是陈怀海非常肯定,指出喝醉后的男人最让人讨厌,显得无知、浅薄、下流,希望他喝酒有所节制。

    第36集

    村田得知自己酒后的样子后,十分尴尬和羞愧,陈怀海给他讲了品酒的讲究和文化,村田深受启发,从那以后,村田再也不贪杯了,村田妻子心情十分舒畅,特意做了寿司让小尊给桦子送去品尝,两个年轻人好不开心。小棉袄从外边兴冲冲地回家,拿起一个寿司就沾芥末,结果被辣得直叫,小棉袄从此和小尊成为朋友。三个月之后,小尊和桦子感情渐渐升温,他们俩一起到海边放风筝,欢声笑语在海边久久回荡。一天,村田和岳父在家里下棋,不知不觉犯了酒瘾,岳父悄悄把过去买来的一坛中国酒拿了出来,两个人一起喝了起来,村田不由得想起陈怀海的酒韵和酒德,特别提出要慢慢喝,可不能喝醉了,但是他们俩却没能控制住自己,结果喝得烂醉,发展到为了抢酒而互殴,小尊和妈妈听到动静前来劝阻。第二天一早,村田和岳父醒来,发现屋子里一片混乱,猜想一定是闯进来了贼,还发现他们俩都受了伤。村田妻子一早来找陈怀海诉苦,陈怀海认为既然村田和岳父不是在老酒馆喝醉,那么就不关他的事,村田妻子哭诉除了他没人帮忙,陈怀海只好答应,谷三妹想出了以醉治醉的办法。从那以后,村田妻子开始喝中国酒,每次都醉得大叫大闹,在家里不住地耍酒疯,弄得家里乌烟瘴气,邻居们也十分反感,村田只好来找陈怀海求助,陈怀海觉得他有责任,村田赶忙承认错误,陈怀海抱怨他们一家三口都是醉鬼,村田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陈怀海建议他们一家人来吃饭,到时候劝劝他妻子。村田三口来老酒馆做客,妻子出门的时候就已经醉了,村田把她背到谷三妹的床上躺下,村田和岳父都向陈怀海赔礼道歉,陈怀海称早已忘记过去的不愉快,村田和岳父都忍着酒瘾不喝,可又被酒的香味深深吸引,陈怀海告诉村田岳父关于酒的喝法,指出小饮怡情,大饮伤身,甚至夺命,喝多少要看酒量。村田岳父点头称是,同意陈怀海的观点。村田高兴地问这么说还是可以喝的,只要喝一点就行。岳父说他上次就是说喝一点,可是还是最后醉了。后悔年轻时就是因为喝酒让妻子离开了,两人还是想喝一小盅,正在他们举杯的时候,妻子起床要喝酒,两人坚决不让妻子喝,妻子说喝酒是解决痛苦的最好办法。谷三妹说只要不让妻子痛苦就不会醉成这个样子,村田马上保证不会让她痛苦,以后不会多喝酒了。事后陈怀海对谷三妹以醉治醉的办法十分佩服。三天后要举行日中亲善大会,日军宪兵司令听说方先生的单口相声说得很好,想请他说单口相声,为大家助兴,之所以请他来,是因为觉得这样有趣,方先生认为也很有趣。宪兵司令声称自己的自信是来自手枪,如果他敢胡说八道,就用枪给他一个单口相声。方先生保证不胡说八道,一定据实说来。宪兵司令让他回去好好准备,三天以后审查他的节目。宪兵司令声称都知道方先生是铁嘴,他就是要把它弄软了,到时候其他人都服气了,如果他要是胡说就杀了他,给其他人看。方先生在街上显摆鬼子给他送礼,说他要在中日亲善大会讥讽日本人,讥讽他们侵略中国,烧杀抢掠,观众们都表示不相信,认为他到时候就软了,方先生看到贺义堂,让贺义堂到时候当翻译,贺义堂赶紧走了,说自己耳朵坏了。宪兵司令发现方先生失踪了,手下建议换了节目,可宪兵司令非要看方先生这个单口相声。原来陈怀海把方先生捆起来了,不想眼睁睁看他去送死,方先生说这样就害了他,他要不去表演,日本人肯定饶不了他。陈怀海让他离开大连,方先生说挡不住他,终有一天放了他,然后他再去日本人那里,还是一样。方先生承诺要为嘴巴把门,可是陈怀海并不相信他的保证,因为他知道方先生的犟脾气。

    第37集

    陈怀海请贺义堂喝酒,贺义堂的媳妇病了,陈怀海答应他有个大夫可以治病,但是想请他一定帮个忙,日中亲善大会在即,想请他做方先生的翻译,替方先生的嘴把门,如果是无关紧要的话就直接翻译,如果是要命的话就别翻译。贺义堂就知道没好事,真要让鬼子知道他在糊弄,他的命就没了,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管他是谁,一律打死,所以坚决不同意陈怀海的要求。谷三妹又截住贺义堂,给他不断戴高帽,都知道他留过洋,读过大书,见过大世面,要是在古代可是做将才或者是帅才的材料。就拿陈怀海来说,陈怀海有胆量但没才华,可是贺义堂就不一样了,是既有胆又有识,陈怀海一直感叹贺义堂喝过的墨水比他吃的饭还多,在大连是个人物,还没人能比,贺义堂觉得太抬举自己了,自己有点受不住。陈怀海声称贺义堂如果办成了此事,就象一声炸雷,就在好汉街上响起来了。贺义堂就成了英雄,就是将来见了爹和列祖列宗,头也是昂着的。贺义堂听后干了一杯酒,陈怀海以为这事他答应了,夸他果然是牛,谁知道贺义堂还是不想冒险,立即告辞走人了。独自留下了陈怀海尴尬地站着,自叹已经尽力了。日中亲善大会如期举行,一段日本舞蹈之后,方先生登场了,日本翻译要求方先生说的慢一些,否则他记不住内容。方先生答应他一定会说的透亮些,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才能让所有在场的人心服口服佩服。方先生一开口就开始讽刺起日本人,陈怀海很担心他掉了性命,于是想上去拉他下来,被谷三妹劝止,怕连他也搭进去。危急时候,贺义堂出现了,声称相声段子里有很多歇后语,日本翻译听不懂,宪兵司令只好同意他来翻译。方先生讽刺日本人与中国人不亲不善,大老远来,连这里的媳妇也惦记,嘴上都是亲兄弟,却是亲中国的钱,善也是假善,呼吁中国人团结起来,让日本人摔的少胳膊少腿,让日本人滚出中国。贺义堂没办法翻译了,一个劲的劝方先生别继续说了,可是方先生越说越起劲,直到被日本人当场开枪击中倒下。陈怀海背着奄奄一息的方先生走出会场,虽然他也上了岁数,可是他就觉得背着方先生特有劲儿,方先生感叹身后黑压压的人群都是为自己送行的,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捧场,值了。不一会方先生就断气了。贺义堂安慰夫人她的病能好,别忘了他可是学医学的,夫人笑话他连老母鸡不下蛋都没办法,她只想回老家,多少年没和姐姐见面,再不回去看就没机会了,还决定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这个家就交给他了,信得过他。夫人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家饭馆的招牌不见了,原来贺义堂觉得夫人一走留着饭店也没用了,不如换成钱让她到老家用,夫人听后十分感动。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美国和日本在海上激烈交战。海边,小棉袄发现小尊突然哭了,急忙问她原因,可是她不肯说。在小棉袄再三追问下,小尊终于说出原因,原来班上一个男同学吉田一直欺负她,她不跟他计较,可是今天又在她的书包里放了一只青蛙,实在欺人太甚。就是因为有次考试没让他抄袭,他就怀恨在心,不过她能想的开,哭哭就好了。桦子向欺负小尊的吉田复仇,却被吉田制服了,吉田质问他为什么要袭击自己,桦子声称就是要打他,吉田用力卡住桦子的胳膊。此时小棉袄来了,用麻袋蒙住吉田,痛打了一顿。事后,老警察出面,提出先让桦子去医院治疗,然后再慢慢审理这个案子,反正桦子早晚也跑不了。可是被袭击的吉田不依,指出还有一个人打他,小棉袄承认她也有份。谷三妹认为把人伤成这样还不让治伤,简直没有王法。被袭击的吉田向爸爸控诉是桦子先动的手,不能就这样让桦子走了。日本警察非要带桦子和小棉袄两个孩子走,谷三妹声称是他们的母亲,也要一起去。可是小尊出面作证是吉田欺负自己在先,对方才只好作罢。陈怀海事后夸赞谷三妹这个后娘护着两个孩子,谷三妹觉得老警察也很护着他们这些中国人,邻居告诉村田尽量不要让小尊和中国孩子在一起玩,别忘了他自己的教训。可是小尊又和桦子去看电影了,桦子尽管自己不爱吃冰棍,但是却为小尊买了她爱吃的冰棍。陈怀海让谷三妹赶紧想办法,不能让桦子和小尊继续交往下去,谷三妹认为自从有了小尊,桦子有了笑容,也许小尊能治好桦子的病,但是陈怀海还是认为桦子单独和小尊在一起很不对劲。

    第38集

    陈怀海为了阻止儿子和一个日本小女孩来往,立即去找桦子谈心,再三声明他们跟日本人有天大的仇恨,所以不能跟小尊单独一起。桦子不理解,小尊一家又不是日本的军人,从来都没做过伤害中国的事情,不是坏人。桦子还明说他喜欢小尊,打算要娶她。陈怀海希望谷三妹多劝劝桦子,谷三妹意识到如果从正面反对桦子于事无补,于是劝说桦子再长几岁,等小尊到岁数了再说,好姑娘有的是,回头给他说一个认识,可桦子就喜欢小尊。谷三妹劝告他就是再喜欢小尊,也要让小尊把书念完,念完了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桦子说的喜欢是要娶她,已经离不开她,否则就空落落的。谷三妹认为就算是这样,也要小尊长大了,也要好几年以后,可不能去小尊人家那里泡着,只会让人家的家人更反感。桦子暂时想通了,然后才肯去吃饭。事后,陈怀海认为这个办法治标不治本,觉得两个孩子都中了邪行,小棉袄是谁也看不上,而桦子是看上一个死活不丢。谷三妹觉得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两个孩子最终都会正常结婚。陈怀海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到时候让两个孩子都搬出去,好让他也好清净一下。桦子忍不住又去找小尊,其实小尊也很想见他,可是家里人一直看着她,放了学只能回家,她都在家里快憋闷死了,桦子一听立即去带她玩去了。桦子被陈怀海发现又去找小尊玩了,陈怀海拿起扫把就要打桦子,指责桦子不听再三劝告,现在闹得小尊也不想念书了,居然跟他一起玩,桦子夺过扫把,陈怀海指责桦子还想打自己,越来越不象话,小棉袄和谷三妹都上前拉架。桦子举给爸爸扫把,听任责罚。可是陈怀海最终没有动手。桦子回到屋子里,回忆起和小尊在一起的日子,十分伤心难过。陈怀海找三爷商量桦子的事,三爷认为桦子还是个孩子。陈怀海不赞成这个说法,如果一直继续把桦子当孩子,桦子就一直成不了人。三爷认为桦子也到了该喜欢女孩的年龄了,主要是没媳妇闹的,这是正常的生理表现,如果对异性没兴趣就是个大傻子。桦子就象一把火,需要赶紧给他找个媳妇去去火。陈怀海觉得桦子喜欢女人可以,但是不能喜欢日本女人,赶紧张罗媒婆给桦子说媳妇,媒婆很快带来了一个女孩,虽然不如桦子家殷实,但女孩的爸爸鲁先生也是生意人,衣食无忧,女方到了以后,陈怀海赶紧去叫桦子出来相亲,才发现桦子早已经不见踪迹。桦子和小尊两人决定出走,走在大街上,小尊问桦子带钱了没,桦子带了一些,就算花完了还可以卖力气养活她,可是小尊还有担心,桦子赶紧保证一辈子对她好,并发了毒誓,小尊这才相信了他。不见了儿子,陈怀海觉得要了老命了,谷三妹去找桦子,天降大雨,此时桦子和小尊蜷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陈怀海见谷三妹一直不回家,就去找谷三妹,只见谷三妹一人在大雨中,陈怀海让她赶紧回家,可是她执意去找桦子。清晨,桦子背着小尊到小尊的家门,小尊病了。村田告诉陈怀海她的孩子还小,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陈怀海表示只要都管好自己的孩子就行。村田要送小尊到新京的一家寄宿学校,两年后才能毕业。桦子让小尊记得常写信,表示会死等她,小尊也决心死等他。谷三妹拿手枪出去办事,小棉袄买了衣服给谷三妹,偶然发现谷三妹腰间的手枪,因为小棉袄见过由麻子当年也是这个样子。谷三妹眼看藏不住了,只好说自己是中共党员,小棉袄难怪谷三妹有股子味道,就是不知道是啥味道,原来是打鬼子的味道。谷三妹希望小棉袄保守秘密,就连桦子也不能说,小棉袄认为这个好办,只要答应和她一起打鬼子,谷三妹坚决不同意。可是棉袄打鬼子心切,还希望和陈怀海爷俩齐上阵。陈怀海苦劝棉袄,谷三妹干的就是刀尖上行走的事,很危险。可棉袄打鬼子的心意已决,不会轻易回头。陈怀海夸赞小棉袄果然是他的闺女,有种气。

    第39集

    谷三妹不想让小棉袄有任何闪失,否则没法向陈怀海交代,可陈怀海心意已决。1942年秋,小尊去学校一个月了,桦子急切地等待小尊的来信,可是连问了姐姐和的妈妈两人,都说小尊没有来信,小尊的妈妈说还说学校那里管理很严格。一个日本武士黑木到了老酒馆喝醉乱砸,还叫嚣他是故意的,顾客吓得躲到一边。伙计们想出手,被陈怀海劝止,黑木竟然挥舞着砍刀对陈怀海出言不逊,还大骂中国人是胆小鬼,懦夫,陈怀海一直隐忍,黑木觉得无趣,只好悻悻离开。陈怀海劝顾客们回座位上好好喝酒,伙计们抱怨日本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觉得陈怀海变软了,陈怀海声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玩命。贺义堂从河南送夫人回来,那里闹饥荒了,所以也没带啥来给陈怀海。陈怀海介绍这里的情况也不妙,已经实行了贸易统治,所有东西都实行配给制,很多生意关张了,不知道以后怎么过,不过觉得贺义堂不用犯愁,毕竟还有豫菜馆的财产,贺义堂道出已经将其给了夫人的老姐姐了,本来就是夫人人家两口子的。陈怀海夸贺义堂是好人,贺义堂认为钱够花就行了,再多也没个够。陈怀海希望贺义堂留下,贺义堂开玩笑说自己还年轻,还要出去闯荡。再说,万一陈怀海哪天撑不下去了,他还可以来帮他一把,陈怀海只好目送贺义堂离开。那个蛮横的日本武士黑木又到了一家酒馆,王掌柜让伙计注意,千万别惹他,等着他走了就好了,专门送他一碗汤,让他想尿尿就走了,可是他喝了猪骨头汤,生气里面有骨头渣,打了掌柜一顿,非让他下跪,但是王掌柜觉得不能跪。王掌柜和老婆事后请陈怀海做主,好汉街就靠他陈怀海了。陈怀海很赞成王掌柜没有下跪的勇气,但是他不想为了调和低头,去向日本人说好话。事后陈怀海就想杀了黑木,谷三妹反复声明大连街上不止一个黑木,劝陈怀海暂且忍气吞声,等把日本鬼子全部赶出中国就天下太平了。谷三妹觉得陈怀海上次被砸就忍了,这次怎么不能,陈怀海解释说上次没有欺负到头上。黑木又来王掌柜的酒馆,要了50张大饼和一斤酒,王掌柜给了两斤,让他喝个够,他很快喝醉了,让王掌柜出来见他,可是王掌柜已经吓得躲起来了。黑木此时想走,可是走错了门,遇到了王掌柜的老婆,黑木想要非礼,王掌柜急忙去劝止黑木,黑木揪住王掌柜,让他吃光所有的饼,否则就割开他的肚子全部塞进去,抱怨他想赚自己的钱才烙了这么多,王掌柜吃了九张饼后实在吃不下了,黑木就灌他水喝,结果害得王掌柜全吐出来,王掌柜被折磨得快不行了。王掌柜夫人向陈怀海跪下求助,谷三妹劝她去找警察帮忙,陈怀海实在看不下去,不顾谷三妹阻拦,前去制止。谷三妹不放心,赶忙跟过去。陈怀海厉声指责黑木,事情从喝出骨头汤中的渣滓开始,原本里面难免就有渣滓,而且王掌柜已经向他道歉了,可是他竟然打了王掌柜一顿,这就说不过去了,如今又逼迫王掌柜吃饼子,就更说不过去了,本不应该生王掌柜的气。黑木表示根本不生王掌柜的气,就是觉得他很有趣,想欺负他。声称把王掌柜当玩具,不许陈怀海插手此事,否则就把剩下的肉饼全塞到陈怀海的肚子里。陈怀海声称有什么冲他来,黑木站起来,声称觉得他更有趣,很想与他玩一玩。陈怀海声明随他怎么个玩法都行,绝对奉陪到底,让他先把王掌柜给释放了。黑木没想到陈怀海这么象个汉子,就相约三天后决斗,到时候他会去酒楼找他去。陈怀海认为这是私人恩怨,不要动不动就依靠日本军警撑腰,黑木保证根本不让他们出面。

    第40集

    陈怀海指责黑木不讲道理的话语引起黑木的注意,黑木叫嚣觉得他更有趣,很想与他玩一玩,陈怀海声明随他怎么个玩法都行,绝对奉陪到底,让他先把王掌柜给释放了。黑木没想到陈怀海这么象个汉子,就相约三天后决斗,到时候他会去酒楼找他去。陈怀海认为这是私人恩怨,不要动不动就依靠日本军警撑腰,黑木声称根本不让他们出面。谷三妹担心陈怀海,想把他拉回家,可陈怀海不但不走,还让黑木留下生死文书。谷三妹回家指责陈怀海不该冲动,接受挑战。可是陈怀海不愿意眼看着黑木得寸进尺,不把中国人当人看,已经忍无可忍。谷三妹觉得就算收拾了黑木,日本人也不会把中国人当人看,可陈怀海觉得最起码让日本人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惹的。陈怀海赶忙转移话题,问起桦子和小尊的事,谷三妹说出让小棉袄和桦子一起去新京学校找小尊。陈怀海听后回屋睡觉了。小棉袄和桦子在新京学校门口等了很久,但是最终也没有看到小尊,小棉袄想立即回家,可桦子坚持要见到小尊才走。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陈怀海赶着马车去拉酒的时候,黑木再次出现在老酒馆,两个人相互对峙,一触即发,陈怀海让三爷拿出笔墨,三爷劝他万事等谷三妹回来再说,可陈怀海早已经听不进去,凛然和黑木签下生死文书。谷三妹回家后发现陈怀海磨刀霍霍,陈怀海自认为九死一生,于是把小棉袄和桦子都托付给谷三妹,谷三妹十分担忧。第二天上午,黑木早早等在老酒馆门口,好汉街的街坊们都来围观,可陈怀海迟迟没露面,黑木一气之下把三爷的算盘砍得粉碎,谷三妹站出来和黑木理论,黑木就让她跟他走一趟,雷子和亮子拦住他,他让雷子和亮子闪开,半拉子拿菜刀冲出来,正好老警察来了,厉声断喝半拉子赶紧回去,指责他竟然持刀出来。黑木认为陈怀海躲起来了,老警察声称能做陈怀海的主,让陈怀海向他认个错,黑木要求陈怀海挂了横幅在好汉街,上写陈怀海是个胆小鬼,就在黑木要走的时候,陈怀海走了出来,表示愿意应战,相约三天后决斗,老警察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可是陈怀海就是不理,把老警察急得没办法。黑木夸奖陈怀海果然是个中国男人,希望陈怀海这次说话一定要算数,陈怀海向他保证,如有食言愿意将整个酒楼让他拿走。黑木这才离开。老警察苦劝陈怀海不要拼命,可他已经主意已定,谷三妹万般无奈,在夜里和三爷趁陈怀海酣睡时把他捆起来,可陈怀海最后还是化解了绳子。王掌柜觉得不对劲,陈怀海替他出头,万一见了血,丢了性命,陈怀海天大的恩情他就不能还了,他夫人认为陈怀海同意决斗的时候很有底气,不会有事。王掌柜觉得陈怀海这是被逼到这一步了,才不得不硬气反应。担心他的岁数扛不过正当年的黑木。王掌柜找到陈怀海,给他钱让他赶紧躲起来。陈怀海声称既然不能上战场,那么腰板一定要硬起来,如果老是猫着腰,就真得直不起来了,王掌柜只好作罢。谷三妹让三爷想办法,三爷没办法,谷三妹要求三爷必须想办法,三爷有办法,就是觉得下三烂,掌柜平时最恨这个办法。谷三妹觉得只要管用就行,如果掌柜怪罪他,她会担待着,三爷答应了。三爷特意准备了酒,陈怀海说什么也不喝,逼谷三妹陪他一起喝,谷三妹本想推辞,可陈怀海就是不依,谷三妹只好和陈怀海一人半杯喝下去,谷三妹很快昏迷在桌子上,陈怀海也渐渐趴下,三爷大喜,赶忙叫出半拉子、亮子和雷子立即把陈怀海拉走了,还让雷子和亮子守着陈怀海严禁回去。谷三妹渐渐苏醒过来,三爷担心黑木还会再来,决定亲自试探黑木的功夫,如果他遭遇不测,就用最便宜的棺材把他埋了,没想到陈怀海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扬言再有妄动他者,杀无赦。谷三妹突然明白了,老谋深算的陈怀海喝酒时偷偷把酒全吐了。兄弟们建议掌柜用当年杀金把子的那招,可是掌柜不比当年,老了。陈怀海想穿以前在关东山的旧衣服去迎战,沾着熟人的味道,要的就是豪气。三爷对他再三嘱咐,陈怀海委托三爷和谷三妹守好家。三爷眼看掌柜心意已决,把半拉子,亮子河雷子一起叫来商量,他想先摸摸黑木的套路,半拉子不同意,声称自己身手不错是公认的,主动提出去和黑木过两招,半拉子偷偷来到黑木的住所,从门缝里看到他蒙着眼睛在院子里练功,他的刀法娴熟,而且手法狠毒,半拉子只好回来向三爷复命,三爷也无计可施,只能听天由命。雷子和亮子都难以入睡,亮子晚上一直笑,告诉他这一辈子最高兴的事就是认识他做朋友,三天很快就过去了,陈怀海整装待发,准备去见黑木,却发现亮子不见了,听说他早上吃了三大碗面条。

    第41集

    黑木十分积极地来到比武地点,好汉街的左邻右舍前去凑热闹,老警察也在一旁警戒,亮子上前挑战黑木,黑木早就知道他是哑巴,对他挖苦了一番,点名让陈怀海出来。陈怀海正在吃饭,却见亮子满身是血爬回来,半拉子、雷子和三爷知道后立刻出来,发现亮子被打得遍体鳞伤,他用尽最后力气把黑木出招的套路一一说出来,让陈怀海早做准备,他回忆亲爹是酒鬼,娘被爹打死,然后爹冻死,他碰巧遇到了陈掌柜,就把他当作亲爹,说完就断气了。雷子哭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再说说话,可是他再也没能张口,雷子顿时崩溃了,作为他最亲密的朋友,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非要去找黑木拼命,陈怀海强忍悲痛,声称除了他谁也没能力杀黑木,去了也是白白送死,亮子被杀这个仇由他去报。陈怀海临走前再三嘱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决斗现场,否则就与他恩断义绝。陈怀海穿上在关东山的皮袍子,走向了黑木,他的兄弟们也都跟着去了,陈怀海心里回荡着亮子的话语,暗暗发誓要为亮子报仇。黑木和陈怀海拉开阵势,黑木挖苦陈怀海无能,竟然派一个哑巴来打前战,陈怀海批判他连哑巴也杀,亮出自己的短刀,和黑木战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陈怀海渐渐不支,摔倒在地,黑木趁机砍伤他的手臂,陈怀海回头一刀,砍伤了黑木的脸,想起亮子临死前的那一番提示,他左右开弓对付黑木的长刀和短刀,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打得难分伯仲,黑木步步紧逼,陈怀海连连后退。王掌柜看到陈怀海明显处于劣势,也不想苟活于世,媳妇进屋看到王掌柜要上吊自杀,认为他死得窝囊,对他大肆贬低,王掌柜突然觉醒,拎起一坛酒壮了壮胆子,然后纵身从二楼跳下去,要和黑木拼命,结果重重砸在过路的日本人身上,把日本人当场压倒。另一边,陈怀海用绳索钩住黑木的脚,把他打翻在地,用短刀顶在黑木的咽喉,谷三妹和老警察苦苦央求陈怀海千万冷静,并向他讲明生死合同是没用的,陈怀海最终克制,然后停手,他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亮子视自己如父亲,怎么能不为儿子报仇,转身返回来找黑木讨命,黑木不甘死于敌手刀下,自己动手剖腹而死。王掌柜摔伤了腿,但压坏了日本人,觉得自己虽然瘸了,可心里硬气了。陈怀海带着谷三妹一行人凯旋回到老酒馆,街坊们夹道迎接他们回家。谷三妹给陈怀海包扎伤口,陈怀海透露早就注意近日的环境,看出谷三妹和三爷的鬼主意,故意喝下半杯酒,就是想看看他们如何表现,陈怀海埋怨谷三妹不听话出去观战,谷三妹却乱给他打岔。桦子和小棉袄来找村田夫人打听小尊的下落,可她却态度冷淡,桦子只好悻悻离开,小棉袄对桦子再三劝说,单相思毫无意义,可桦子就想死等小尊,而且这辈子非她不娶,小棉袄气得差点打他,责令他赶紧回家。自从好搭档亮子慷慨赴死以后,雷子也变得形单影只,他始终没有想明白亮子最后一句话,人也消瘦了很多,陈怀海知道亮子最后说的是当他为亲爹,所以他才会去找黑木拼命。时间来到了1944年的秋天,桦子一口气跑到村田家,终于等到小尊出门,桦子对她步步紧跟,激动地向小尊大谈相思之情,可小尊却无动于衷,称有事在身然后离开。经过谷三妹的锻炼,小棉袄已经成为一个优秀联络员,能准确熟练地传递情报,可小棉袄嫌没劲,想亲自杀个鬼子干干,谷三妹劝她说这也是杀鬼子,情报的纸张虽然小,但是后边的事很大。小棉袄大道理都懂,可是总觉得离得抗日远点,谷三妹说更艰巨的任务在后边。桦子再次来到小尊家门口,期盼着见她一面,村田夫人推脱说小尊已经睡了,桦子拜托她转交一张电影票,在电影院门口等到影片结束,小尊也没有出现。

    第42集

    村田夫人转交给闺女一张电影票,桦子一直在等待小尊出现电影院门口,可是没等到。桦子姐姐去找小尊,问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要是有了,就别让桦子挂心她了,小尊表示不想考虑感情的事,小棉袄觉得既然这样,说明小尊的心就是空的,问她到底心里有没桦子,小棉袄见小尊吞吞吐吐的,让她直接说没关系。小尊觉得和桦子已经两年没见了,发生很多变化,要过一些时间才好,感情的事情说不清。小尊问小棉袄最近怎样,找对象了没,小棉袄说把他们都打跑了,因为他们太软弱了。吉田长大后成为情报人员,杀害了一名谷三妹的同志,谷三妹很想约出来他杀了他,只知道他喜欢钓鱼,但是那些地方人太多,没办法下手。小棉袄想通过小尊约出来吉田,谷三妹让她不要勉强,可小棉袄表示一定要做到。小棉袄约小尊出来,问小尊在学校是不是还被欺负、当年的那个吉田的去向,小尊也不知道吉田做什么,小棉袄后悔当年太冲动而打了他,想找个机会跟他道歉,小尊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也许吉田早就忘记了,再说吉田也不一定出来。但是小棉袄觉得如果是小尊约的,吉田就一定会出来。果然吉田出来了,吉田还记得小棉袄当年用麻袋网住自己,小棉袄道歉后提出出去钓鱼,吉田欣然同意了。事后谷三妹觉得太顺利了,而小棉袄却觉得自己很能干,谷三妹一定要和她一起去,但是小棉袄执意不让谷三妹去,以免吉田怀疑。钓鱼的河塘边,小棉袄到处看,也没发现自己的人,其实自己人就在附近,已经瞄准了吉田,但是被吉田带的密探打晕了。小棉袄回家后,谷三妹告诉了小棉袄自己的同志失踪的情况,推断小棉袄已经被吉田怀疑,可是小棉袄奇怪怎么自己没被杀,谷三妹告诉小棉袄日本人有可能是把她当诱饵,钓更大的鱼,但这仅是猜测,小棉袄认为谷三妹太紧张了,觉得自己做的很好,没有暴露。谷三妹不准小棉袄再执行任何任务,而且赶紧收拾好行李,随时准备转移,在这期间不能外出,可是小棉袄还是憋不住出去了,因为她一想到同志被杀就忍不下去,就在她跟踪吉田准备刺杀时,陷入了日特包围,不幸被捕。老警察登门询问陈怀海他闺女到底咋回事,不相信当爹的会不知道,告诉他本来是日本人要来,被他拦住了,要是来了就不一样了。凡是沾到边了,都不会有好结果。陈怀海表示真不知道。陈怀海送走老警察后立即倒下了,谷三妹后悔自己害了小棉袄,可陈怀海不怪她,如果都不这么做,中国人就挺不直腰杆了。谷三妹想用自己的命换回小棉袄,陈怀海也这么想。陈怀海去找老警察,提出想见小棉袄一面,可是这个案子还没开始审理,不允许家属见面,防止串供。陈怀海追问目前小棉袄身体情况,老警察没有回答,陈怀海让拷打小棉袄的时候下手轻点,陈怀海给了老警察一些钱。老警察看着陈怀海远去的背影,觉得很可怜,最终允许陈怀海探望小棉袄,小棉袄被打得遍体鳞伤,第一句话就是她什么也没说,小棉袄奇怪陈怀海这么早穿上棉袄,原来陈怀海故意专门穿上她亲自做的这件棉袄,小棉袄分明记得当时做得小了点,可是怎么今天大了,原来是陈怀海为她心疼地都瘦了。陈怀海为小棉袄带去她最爱吃的东西,还有酒,在爹的心里,这就是给英雄喝的酒。陈怀海和谷三妹都向小棉袄敬酒,小棉袄说这酒够味。

    第43集

    陈怀海告诉闺女行刑那天就不送她了,担心到时候崩溃,小棉袄不怕枪响,就当是个炮仗,让爹爹过年听个响,小棉袄的临终遗愿就是在酒架上摆上一坛写着她名字的酒,等陈怀海想起她的时候就喝一杯。陈怀海一夜之间白了头,对着酒苦苦地等着枪响的一刻,当他听到枪响的时候心里猛地震了一下,仿佛这一枪打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回想起来好些往事,从开始闺女到家,到最后认他做爹。谷三妹从刑场回来,说当时小棉袄觉得新棉袄很暖和,是笑着走的。老警察也把陈怀海给他的钱还了回来,说小棉袄的骨头很硬,象她的爹。谷三妹哭诉这辈子都对不起陈怀海,可陈怀海觉得闺女对得起这个国家,对得起中国人,他是中国人,所以闺女对得起他,从今往后再不掉一滴泪。老白头突然在老酒馆躺下了,再也不想起来,声称就想躺着喝酒,陈怀海觉得只要喝出味道,怎么喝都行。其实陈怀海去过老白头家很多次,可每次都是大门紧锁,老白头不想拖累陈怀海,故意把家门锁上了。陈怀海问老白头到底得的什么病,老白头不想回答。说祖传了一坛百年佳酿,想和陈怀海分享,以后就没有念相了。老白头觉得自己存了一百年酒让人家笑话,陈怀海认为这里面有故事、站着人,老白头听了这些话感到很安慰,安静地离开人世。陈怀海把老白头的酒存起来作为纪念。1945年4月30日,苏军攻占了柏林。1945年5月8日,德国无条件投降。1945年6月21日,美军占领日本冲绳岛,开始进攻日本本土。半年以后,谷三妹的推拿让陈怀海感到很舒服,谷三妹答应以后天天为他做这个,陈怀海觉得谷三妹不会无事献殷勤,果然谷三妹希望他帮忙阻止一件事情,听说日本人埋了炸点,要炸电厂。陈怀海猜想这是因为德国和意大利都投降了,日本也要投降了,才最后搞破坏,所以一定要阻止爆炸,发现分布图在一个密室,老警察是守护的卫队长。陈怀海想去求老警察,觉得老警察是好人,但不一定是好汉,想先试探一下。陈怀海为老警察端上鸡蛋和海参,寓意让他高升,可老警察觉得自己老了,陈怀海问老警察目前战况,老警察让看报纸,陈怀海问到底谁会赢,很希望自己人赢,老警察指责陈怀海胆子太大,陈怀海告诉他放心,没有日本人在场,大家都记得他的好,老警察没想到他还记得他的恩情。陈怀海表示到胜利的时候会提他说好话,老警察匆忙走了。陈怀海回家告诉谷三妹老警察的情况,看来老警察还没想和日本人划清界限,谷三妹生气老警察电厂都要炸了还不急,谷三妹嘱咐他千万注意,在没弄清老警察的立场时千万不能告诉他,可能老警察还不知道电厂要被炸的事情。陈怀海请老警察吃饭,为上次唐突道歉,老警察说上次没生气,陈怀海坦言有人说中国会赢,老警察问是谁说的,陈怀海说是过路客,知道德国和意大利已经投降了,日本也快完了,提醒老警察该早做打算了,做件亮堂的事情,让日本人闹心一下。老警察立即让陈怀海打住,以后不要再提,否则就到阴曹地府了,不信就试试。陈怀海给他钱没收,说明他没想跑,陈怀海觉得他一家命在日本人手上,也能理解,人情世故也得讲。伙计们想给陈怀海过六十大寿,三爷让他给个准话怎么庆祝,陈怀海认为目前前线抗日正在流血牺牲,他在后方高兴过寿不太合适,可是转念一想,人生还能多少春秋,要不过就亏了,既然要办就要大办,把名单列出来,可是此时传来哭声,三爷认为不吉利,但是陈怀海倒觉得倒没什么。陈怀海的请贴遍发整个大街,就是没有老警察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老警察那里。

    第44集

    老警察和夫人分析,陈怀海为什么不给他们发请柬,觉得陈怀海肯定会给他发请柬,他是贵客,自然和一般人不一样,就等着吧。三爷提醒陈怀海,觉得这是面子上的事,连最不起眼的人都给请柬了,可陈怀海明说看不上老警察,谷三妹认为目前正在用老警察,还是送去请柬的好,可是陈怀海就是不让送,老警察要是敢来他就翻脸。老警察夫人坐不住了,追问老警察这个事,老警察觉得不就是一顿酒,老警察夫人不这么看,这可是面子上的事,他们可以不去参加,但是他陈怀海应该送请柬给他们。老警察认为陈怀海就是不想请他们去,那就算了。老警察夫人认为老警察得罪了陈怀海,或者觉得老警察不管那一片了,所以不在乎他了,老警察夫人指责陈怀海就是个白眼狼,老警察过去对他不错,可他全都忘了,还不如不管他呢。老警察夫人让老警察去试探陈怀海,故意撞见他,可是陈怀海也没提请柬的事。老警察夫人让老警察不要生气,老警察不承认生气,根本就没把陈怀海当回事。老警察喝醉了,喝了足有三斤,感叹想当年谁敢不给他面子,当初陈怀海来大连安营扎寨的时候,也是受到他的帮助。老警察夫人建议他出口恶气,让兄弟去整治一下白眼狼陈怀海,老警察突然知道原因了,是陈怀海嫌弃他不得势了。老警察告诉夫人德国、意大利两个国家完蛋了,就剩下一个弹丸小国日本,撑不了多久了。老警察夫人这才明白陈怀海是想和他们瞥清关系,问老警察到时候日本人投降了怎么办,老警察也没主意。陈怀海生日前夕,亲朋好友和街坊们都准时来捧场,酒厂掌柜答应免费送酒,陈怀海坚持让三爷把酒钱送过去,三爷认为这么多年,老警察对他们不薄,如果真的不请,就说不过去。可是陈怀海就是不同意。老警察为了面子好看,对人说早就收到陈怀海请柬,但不一定去,接着遇到老掌柜陈怀海,陈怀海还提过寿客人多,就是没提请柬的事。老警察回家,夫人说陈怀海要为好汉街拍全家福照片,但是没通知老警察,老警察觉得无所谓,可是夫人觉得很重要,如果照片上没有他们,会让人以为是被赶出了好汉街,做了坏事,让老警察想想后路,日本人被赶走后他们怎么办,老警察也束手无策。到了祝寿这一天,酒楼前面门庭若市,很是热闹。祝寿者络绎不绝,关内关外都来了,消息传的很远,没得到请柬的也闻讯过来。鞭炮声大作,老警察在家听到很生气。老警察正生气,陈怀海登门送礼了。老警察问陈怀海到底怎么回事,陈怀海解释说祝寿当天哪里的客人都有,老警察的身份不合适出席,万一话赶话问到他敏感问题,他一旦喝醉说出错话,传到了日本人耳朵里就死定了。老警察又问照全家福为什么没通知他,陈怀海说延迟到抗战胜利后再照,说起全家福,老警察想起了小棉袄,就想哭。陈怀海声称要拍好照片,传下去,让后代知道。老警察知道陈怀海有事找他,为了在全家福上有个座位,答应为陈怀海做事,阻止炸电厂。谷三妹生气陈怀海把实底交给老警察,万一老警察告他就没命了,陈怀海已经60岁,觉得活够本儿了。还不叫谷三妹插手,万一他出事,连累不到她,能活一个算一个,总比一锅端了强。如果要是她死了,那组织的损失就大了,留下他也是废物。谷三妹感叹本来是自己的任务,结果都被陈怀海完成了,感激地亲了陈怀海一口,陈怀海吓了一跳,倒在床上。警察一早来上班,就听说张副队长被日本宪兵队带走了,而且还杀了喂狗,老警察吓得魂不附体,赶忙回家和媳妇商量对策,让媳妇把陈怀海留下的寿酒拿来压压惊。老警察走投无路,只好把自己的头打伤,老警察声称被人打劫了,受伤住院。陈怀海看到了日本警察正在盘问老警察凶手长相,老警察答非所问,不认识人了。

    第45集

    陈怀海回家复命,谷三妹觉得太巧了,陈怀海觉得老警察不象是装的,头上还有血迹,如果是装的,就表明老警察不想为他干事了。谷三妹让他去进去看,他说当时人多,后来他去了,带去了酒坛子,老警察仔细辨认才看出是陈怀海,陈怀海对他嘘寒问暖,没等陈怀海说完,老警察已经呼呼大睡,装做昏迷,等陈怀海一走就去拿酒,被陈怀海发现了,他推门进来夺过酒坛子,老警察很尴尬,陈怀海此时看清老警察故意把自己打伤,老警察假装头疼要喊医生,陈怀海批评他胆小退缩,给他大谈做人道理,强调他不要做人民的罪人,还举出方先生,肉饼王,老北风和小棉袄等人和日本人抗争、不惜一死的顽强精神,陈怀海鼓励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人,老警察被说得终于想通了,最终拿出了藏在鞋底的密室钥匙,是他偷出来的。再次提出让陈怀海在全街福上第一排给他留一个位置,陈怀海让他好好活着站在后一排。1945年8月15日,日本终于无条件投降,好汉街的百姓们奔走相告,共同欢呼抗日战争的胜利,陈怀海请客做东,让街坊邻居们来老酒馆尽管喝酒,金小手身穿军装首先赶到,已经是八路军战士,他亲自参战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老警察随后也来喝酒,大家开心地互相问候,贺义堂突然带着俄罗斯女孩米娜来老酒馆,随后,杜先生也来参见宴会。陈怀海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庆祝宴会,终于披露谷三妹做了多年的地下工作者,从此他们结束同床异梦时代,大家都开心地笑了,陈怀海感叹胜利多亏了那些抗日战争中死去的烈士,没想到那正红突然来到老酒馆,他端起一杯酒泼在地上,陈怀海赶忙给他加了一个座位,那正红感叹他的大清复辟只是一场梦。好汉街的街坊邻居照了一张全街福,专门空出前排一排座位给那些死去的好汉们。1946年5月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葫芦岛遣返日本侨民,小尊病重,一直昏迷不醒,村田岳父急于回家乡,把村田夫妇两口子丢下,村田夫妇决定把小尊托付给陈怀海,谷三妹问村田小尊的病能不能好,要是好起来走不了咋办,村田说要看她的生命力,如果病好了就按照她的命运接受归宿。村田下跪求陈怀海答应,否则不起来,陈怀海正在为难之际,桦子闯进来说他答应小尊留下。三爷认为此事得慎重,眼下日本战败,大家对日本人可都急红了眼睛,如果一旦收留了日本人,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陈怀海可是好汉街的主心骨、招牌,这自砸招牌的事情可不能做。陈怀海让谷三妹发表一下意见。谷三妹自叹女人家,本不该插言,按理说,中国人不能和小鬼子一样冷酷,小尊好歹是一条命,还是收下小尊。半拉子坚决反对,认为很多中国人被日本人杀了,他们反过来救日本人,哪有这样的道理。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桦子已经背着小尊进来了,然后上了楼梯,大家也不用商量了,小尊留下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村田夫妇回日本前来看小尊,陈怀海和谷三妹承诺会全力以赴照顾小尊,如果她不幸去世,就找地方厚葬她,如果她能痊愈,就把她送回国,村田夫妇跪倒在地表示感谢。陈怀海找大夫给小尊看完病,桦子昼夜守护着小尊,寸步不离,谷三妹想替他换着看护,担心他熬坏身体,可桦子固执己见。谷三妹希望陈怀海成全桦子和小尊的婚事,陈怀海接受不了儿子和一个日本人传后代的事实。桦子每天推着小尊在院子里晒太阳,还表演节目哄她开心,深深打动了小尊,小尊渐渐能自己坐起来了,问桦子还会不会喜欢现在的她,桦子立即声明一辈子都会喜欢她,小尊主动提出要嫁给桦子,桦子高兴终于等到这一天。桦子急忙去找陈怀海成全他的婚事,陈怀海认为小尊身体尚未痊愈,不适合结婚。桦子把小尊搀进来,证明她已经好多了。小尊当场跪倒在地,感谢陈怀海和谷三妹的救命之恩,桦子苦苦恳求陈怀海成全他们,可陈怀海就是不吐口,谷三妹使眼色让他暂时别提。

    第46集

    谷三妹把桦子叫走,只留下小尊谈话,小尊自称丧国之犬,恳求陈怀海和谷三妹收留她,陈怀海问过大夫了,小尊至少还要半年才好利索,同意他们现在成婚,要是小尊不愿意,就不要勉强,小尊当即表示喜欢桦子,愿意嫁给桦子。桦子马上冲进来,对父亲感谢不尽,抱走了小尊,陈怀海奇怪桦子竟然这么着急,谷三妹解释说桦子已经盼了很多年,她真没想到陈怀海这么痛快答应桦子,陈怀海觉得俩孩子就象干材和烈火,还不如烧到表面,至于两人能过到什么时候,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婚礼当天,陈怀海没请很多客人,只办了一桌酒席,请了老酒馆的老朋友,陈怀海向小尊和桦子一一介绍了在座的叔叔伯伯,小尊正好遇到和金小手一起来的董叔,他就是当年暗杀吉田的地下党之一,她立刻吓得面如土色,叔叔伯伯们一一向他们说了贺词,可小尊只能应付着,桦子看小尊神情异样,向客人解释她还有病,就带她先回屋子。小尊借口他们两个人都回屋不合适,冷落了客人,希望桦子赶紧回到客人身边,她这里完全不需要陪着,桦子只好去找客人去了,不一会儿,谷三妹让桦子回去看窗户关好了没,小心小尊着凉,等桦子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见小尊踪迹,原来小尊就在桦子刚离开的时候,赶紧拿把剪刀自卫,然后逃了出去。桦子一路打听着小尊去向,最后在海边找到了小尊。小尊警告桦子别过去,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是她害死了小棉袄,当时吉田分析出小棉袄要刺杀他的意图,因为小棉袄竟然了解他喜欢钓鱼,说明专门调查过他。于是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小尊,准备将计就计,把刺杀他的地下党引来,然后一举抓获,就在日特得手后,小尊发现地下党的另一个伏击手的身影,叫人赶紧去追,但被这个伏击手逃脱,他就是今天在酒席上的董叔,此前董叔已经看清了小尊和日特密谋的整个过程,于是他把小尊是出卖小棉袄凶手的情况告诉了陈掌柜,大家听后心情都很沉重。桦子问小尊是否爱过自己,为什么要和他结婚,小尊告诉他一是迫于无奈,走投无路,没钱看病,二是因为桦子对她太好了,只想报答他。她上的是秘密警察学校,所以桦子找不到她,随后她被派来大连做情报工作。小尊说罢投海自尽。陈怀海脸色凝重地呆坐着,贺义堂安慰他说不管怎样总算真相大白,也算是件好事。谷三妹让陈怀海回屋休息,陈怀海让谷三妹去照看桦子。陈怀海不由地想起从老酒馆开业至今往来的各色人等,他的心里百感交集,感叹来这里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1950年春的一个清明雨夜,陈怀海突然从梦中醒来,感叹清明雨就是提醒人别忘旧事,然后到了地窖,去看存在那里的故人的酒。地窖里,陈怀海仔细擦拭着酒架之上那一坛坛的存酒,那是多年来离开和死去的人留在这里的酒,陈怀海自言自语,叹气所有的故人都不能来了,陈怀海向他们深深鞠一躬,他想向他们讨口酒喝,每人就一滴,恳求他们让他做一回主,只听一声雷响,他认为这就算是故人们答应了。他还清楚地记得每一个人的音容笑貌以及他们的英雄事迹,一一向他们倾诉心中的思念之情,他说小晴天不是花衣裳,有样!哑巴一辈子没跟他说话,却能为他挡枪。那爷是街上的好风景,很有劲。他给马旅长下跪,感叹马旅长就为了他一句话重新上阵,他要留着他的帽子,戴着它百年后找他,继续唠嗑。陈怀海感慨方先生单口相声说得是真好。最后,陈怀海看到小棉袄的那坛酒,眼前顿时闪现出她慷慨赴死的豪迈情景,还记得小棉袄那句话,就当是放了个炮仗给他听个响,他这些年一直听着。陈怀海伤心地老泪纵横。陈怀海突然听到有人叫门,心想半夜还没开张怎么会有人来,对方说天早就亮了,陈怀海觉得这声音很熟悉,马上去开门了,招呼三爷迎客,老酒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1956年,我国实行社会主义工商业公私合营制度,山东老酒馆更名为“国强饭店”,1966年,我国公私合营制度改为全民所有制,老酒馆再次更名为“红旗大食堂”,1967年,文化大革命期间,又一次更名为“防修饭店”,1978年春天,陈怀海去世,1985年改革开放初期,老酒馆更名为“环球美食中心”,2013年更名为“山东老酒馆”。山东老酒馆见证了不同时代,终于重新叫回原来的名字。[3]

    演职员表  /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演员表

    演员角色
    陈宝国
    陈怀海
    秦海璐
    谷三妹
    王晓晨
    小晴天
    冯雷
    贺义堂
    刘桦
    三爷

    职员表

    导演刘江
    编剧高满堂
    出品人李春良、蔡伏青、孙忠怀、柯利明、曹力宁、廉洁、刘江​
    监制​韩志杰、曹力宁、曾映雪、盖成立、严澍、谢小洁、简翎、武雪梅、赵亮
    美术设计​余强
    动作指导​李传伟
    造型设计​何茜[4]

    角色介绍/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陈怀海
演员 陈宝国陈怀海 演员 陈宝国
    ​陈怀海
    演员 陈宝国
    陈怀海义气、隐忍、智慧、幽默,他是好汉街的主心骨,为人为商皆为楷模。他有着“闯关东”等众多传奇经历,在老酒馆里谋生计、释大义。[5]
    谷三妹
演员 秦海璐谷三妹 演员 秦海璐
    ​谷三妹
    演员 秦海璐
    陈怀海之妻。初来乍到好汉街,只因是孤身女子就遭无德酒客议论,她毫不示弱以牙还牙,让好汉街的男人们对她刮目相看,而谷三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中共地下党的一名情报人员,梨园出身的她,将酒馆作为情报站,为了家国大义,毅然“走下梨园上战场”,可谓“巾帼不让须眉”。
    贺义堂
演员 冯雷贺义堂 演员 冯雷
    ​贺义堂
    演员 冯雷
    贺义堂留过洋,开过日料店和中餐馆,最终失败潦倒,到陈怀海的酒馆做跑堂。平时有点儿不着边际,但是骨子里非常传统和善良,陈怀海多次对他出手相救,贺义堂也以此坚持了应该坚持的东西。
    三爷
演员 刘桦三爷 演员 刘桦
    ​三爷
    演员 刘桦
    他是掌柜陈怀海闯关东时的生死兄弟,开了酒馆之后他担任酒馆的管账会计,见证了乱世之下的各种凋零和人心,对陈怀海始终是尽心辅佐,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境遇,从未有过二心,是陈怀海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老警察
演员
程煜 
老警察 演员 程煜
    ​老警察
    演员
    程煜 
    面冷心热的老警察,在陈怀海一行人初到大连好汉街时百般为难,之后却成为惺惺相惜的好友,虽为日伪警察,仍尽其所能保护邻里乡亲。
    那正红
演员 冯恩鹤那正红 演员 冯恩鹤
    ​那正红
    演员 冯恩鹤
    他是满清旗人,自恃身份不同于别人,早年的时候在宫里给小王爷们当过师傅教摔跤,身手不错,爱说大话,但为人仗义眼里不揉沙。

    音乐原声/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曲名​演唱​备注
    ​《似水流年》​屠洪刚​主题曲[6]
    ​《爱上你的那天》​毛阿敏​主题曲

    幕后花絮/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该剧以编剧高满堂的父亲开的山东老酒馆作为模本,而剧中陈怀海这个角色,更是以他父亲为原型。

    陈宝国演了编剧高满堂的‘老’字三部曲,之前有《老中医》和《老农民》,加上这部《老酒馆》。[7]

    剧中有一段发生在丛林中的复仇情节,为还原细节,导演刘江率剧组在原始森林中待了20多天。

    获奖记录/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时间​​颁奖礼奖项​​获奖方​获奖情况
    ​2019年9月17日​第一届都匀电影电视节“匀芽奖”·最佳男演员​​冯雷​获奖[8]
    ​2019年11月13日​​第二届初心榜​   青年榜样奖​编剧高满堂​​获奖[9]
    ​2019年12月10日​第26届华鼎奖​中国百强电视剧最佳男主角​陈宝国《老酒馆》​获奖[10]

    播出信息/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播出日期​播出平台
    ​2019年8月26日​北京卫视
    ​2019年8月26日​广东卫视[11]
    ​2019年9月15日​山东卫视
    ​2019年9月28日​天津卫视

    剧集评价/老酒馆[2018年刘江执导电视剧] 编辑

    《老酒馆》对剧中主要人物的生存、命运与心理状态,进行了深度而全面的揭示与解读。该剧没有让陈怀海成为一个高大全式人物,这个人物魅力主要在于,他头脑清醒,识时务顺趋势,向往太平盛世。在他身上,除了有做人的仁义品质,还有一种浓郁的家国情怀。该剧既植根于现实主义创作,又通过对原型人物做艺术化处理,使作品更具张力与人性深度。(辽宁省文联一丁评)

    《老酒馆》通过群像叙事的手法,将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紧密相连。该剧既有扣人心弦的悬疑色彩,也有令人捧腹的喜剧元素;既有对酒当歌的浪漫情结,也有胸怀天下的民族大义;通过多重元素的结合,呈现了一副生活气息满满的“东北民俗画卷”。(《羊城晚报》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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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9-06-15
    [2]^引用日期:2019-09-08
    [3]^引用日期:2019-10-14
    [4]^引用日期:2019-10-14
    [5]^引用日期:2019-10-14
    [6]^引用日期:2019-10-14
    [7]^引用日期:2019-06-15
    [8]^引用日期:2019-10-14
    [9]^引用日期:2019-11-15
    [10]^引用日期:2019-12-10
    [11]^引用日期:2019-10-14
    [12]^引用日期:2019-10-14
    开放分类 我来补充
    影视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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