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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脱不花”是个多义词,全部含义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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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不花[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角色之一]

    脱不花,出自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身份是瓦剌丞相也先的女儿,和主角张丹枫是青梅竹马之交。脱不花一生痴恋张丹枫,张丹枫心里却没有她,最后脱不花为救张丹枫脱险,“身填炮口,舍身护檀郎”,死于大炮之下。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姓名: 绰罗斯·脱不花 所属作品: 《萍踪侠影录》
    作者: 梁羽生 出生地: 太师府(漠北一带)
    国籍: 蒙古(瓦剌) 职业: 蒙古郡主
    主要成就: 舍身护檀郎
    民族: 蒙古(准噶尔部)

    目录

    人物资料/脱不花[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角色之一] 编辑

    出处:梁羽生小说《萍踪侠影录》
    身份:蒙古(瓦剌)郡主
    曾祖父:马哈木
    祖父:脱欢
    父亲:也先
    心上人:张丹枫
    情敌:云蕾、澹台镜明

    出场描写/脱不花[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角色之一] 编辑

    张丹枫在草堆中刚一伏下,忽的噗哧一笑,有物如铁,冷冰冰的触头自己的背心,一个极其娇媚的声音说道:“我已等你多时啦,你不要乱动,你一动我就要大叫大嚷啦。”张丹枫惊骇之极,战场之中哪里来的女子?听她语气,又竟似毫无恶意,便道:“好,我不乱动便是。”那女子又是“噗哧”一笑,掷下一件衣裳,说道:“你快脱下军服,换上这件衣裳。等一下我再来见你。”说罢便钻出草堆,随即听得人声嘈杂,马蹄得得之声,从旷地上驰过,有人问道:“格格可见到一个军官从这里逃走吗?”那少女道:“见呀,他逃得非常之快,我追赶不上,喏,他就是从这个方向逃跑的,想来此刻已掠过了我们的女营,到前面去了。”那些人轰然呼喊,纷纷追赶,霎忽之间,走得干干净净。
    ——《萍踪侠影录》第二十回 虎帐蛮花 痴情缔鸳谱 清秋俪影妙语订心盟

    谢幕描写/脱不花[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角色之一] 编辑

    窝扎合大惊,急忙抢上,只见脱不花一跃而起,尖声叫道:“张哥哥,不是我不救你,我已尽了力了!”倒转刀柄,一刀插入胸膛,回身倒下,双手犹自紧紧抱着炮身。
    ——《萍踪侠影录》第三十回 力抗金牌 舍生救良友 身填炮口 拼死护檀郎

    人物点评/脱不花[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角色之一] 编辑

    提及梁公的武侠小说,不得不说到《萍踪侠影录》,一阕《浣溪沙》引出的这段故事被人们所津津乐道,广为流传,“丹枫、云蕾”——这对梁氏武侠的宠儿早已见诸于各类书评、影视,童话般美丽的爱情跃然于书中纸间,张、云二人的爱情故事不仅蠃得无数的读者,更是博得了满堂喝彩,无愧于梁氏武侠的经典之作;在此,我也不想为他们二人的故事多作赘述。然,此书终了,独有一人让人唏嘘不已,在众人都找到一个很好的归宿,拥有一个圆满结局时,此姝却魂归天际,怅然一息,一个烈性女子给人留下的是一个名字,或是一段传奇,更是一页永恒;她就是也先之女,脱不花。为避开明朝的当政,张丹枫作为一个张士诚的后代,自小便在瓦剌长大,和脱不花更是相识,总角玩伴只因两家大人的间隙,在舞勺之年分开。再见时,已是瓦剌的军营中了,在狼烟四起的战场上,二人萍水相逢,从此延展了脱不花此生的宿命。那刻,张丹枫正受着额吉多的瓦剌武士的追赶,藏入草堆,本是徐图后记的他,不曾想与脱不花在此间不期而遇,“张丹枫在草堆中刚一伏下,噗哧一笑,有物如铁,冷冰冰的触头自己的背心,一个极其娇媚的声音说道:‘我已等你多时啦,你不要乱动,你一动我就要大叫大嚷啦。’张丹枫惊骇之极,战场之中哪里来的女子?听她语气,又竟似毫无恶意,便道:‘好,我不乱动便是。’”甫一出场的脱不花,与梁公笔下的众多人物一样,平平淡淡,看不出丝毫的波澜,让人不可清晰地记忆她的轮廓,更没法将眼前这位不知名的少女和日后那位死得轰轰烈烈的女子联系在一起。很多年过去了,重拾梁书的我,依然释怀不了她出场时那抹简淡与末了那笔惨烈,好似一种鲜明的对比反差。也许,年少如我,人生也走过叛逆的时期,总喜欢一些强烈的人和事,而非甘于平寂,读就《萍踪》,我义无反顾地心系上了这位痴心的虎账蛮花,不为其他,只为她在整部美满的故事中的唯一一出悲剧,生时,没有得到所爱之人的爱情,死时,无尽凄楚与悲凉。 纵观脱不花的人生,只活在《萍踪》一书里,前后出场三次,仿似夜空中一道烟火,转眼间的划逝,给人留以绝世的凄婉。书至二十回,故事几近多半,脱不花这才姗姗迟来,“那少女脱下头巾,回眸一笑,道:‘丹枫,你还认得我么?’”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话语,引出了这位无名少女的来历,原来,她和张丹枫是旧识。土木堡之役,她随着她父亲出征,就只为能有机会与张丹枫重逢,以至于,张丹枫刚一伏入草堆,立即被其制住,显然,脱不花对张丹枫的行止早已关注上了。在瓦剌大军中,张丹枫处境危险,脱不花恰好此际出现,救助张丹枫脱困,让人在第一次认识她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她的娇嗔和调皮,她知张丹枫可能会有危险,独自在草堆旁守候,终于得见张郎时,无以复加的欢愉之心让她一人在虎帐中滔滔不绝地回忆小时候的事情,陷入一种不可自拨的状态。而另一在场当事人的态度却是出奇地冷淡,完全没有遇见故人的喜悦,当然,梁公在设定他们二人重逢的地点是在战场上,张丹枫探入瓦剌军营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和中原百姓的和平,身家性命早已抛却脑后,儿女情长之事,于张丹枫而言,实属无心,更何况在张丹枫心里已经有了一位“小兄弟”了!这般场景下,张丹枫心里些许的曲折变化,脱不花固然不知觉,仍旧一副忘我的神情,还开心地邀请张丹枫在她哪儿住上几天;殊不知,张丹枫可不一定如她想象中一般,只道是张丹枫见到她时,也会心愉使然。非常时期,非常地点下的一番非常的见面,作为读者,真为这位虎帐蛮花捏了把汗!不禁慨叹,旧友重逢,本欲有意话昔游,奈何身在烽火弥天的战场上,脱不花的心愿再美好,也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小时的玩伴也有长大的一天,纵使脱不花有心叙旧,张丹枫也不会应允的,初时,张丹枫心里想到了云蕾,而后想的,是家国的仇恨和父亲的安危。十年世事两茫然,脱不花身为太师掌珠,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完全可以保持着自己纯真质朴的一面;而张丹枫呢?他身上有背负!张家百年来的家恨,迫使着他必须得去做抉择。现在回想起,好似明白了,他们二人一直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张丹枫洞悉不了脱不花的感情,而脱不花也无法明晓张丹枫的思想起伏,一个不停地向左走,一个不停地向右行,二人早已背驰出彼此的世界了。张丹枫摆脱困境后,对脱不花自是感激不尽,留书言明,许诺异日相报,可就直到脱不花生命的尽头,也没见张丹枫有何答报。如果有,那便是在脱不花离开这世界时,张丹枫泪眼婆娑地呼唤出的那声“脱不花妹妹”。脱不花心属张丹枫本是很正常的事,将近花信年华的她在听到父亲说中其心事时,也是心花怒放,低首无言,大有含情脉脉之姿。儿时二人曾一同游玩,两小无嫌猜,朦胧的感情在心中萌芽,长大后很容易成为自己心中的爱情,脱不花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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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分开数年,再见时,脱不花一眼就认出张丹枫,而张丹枫却只是依稀认得,“张丹枫只觉得这少女身形好熟,似是在哪儿见过一般,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二人进入帐中,相对而立,张丹枫方才认出了脱不花,由此忖思,脱不花对张丹枫的情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爱一个人,记得他的音容,这看似简单的事,在脱不花哪儿却做了数年之久,爱之深才会情之切,情根深种至此!可惜啊,妾虽有情,而郎却无意。太师府中,公子佯醉,脱不花上前侍奉,张丹枫顺势抓裂她最为喜欢的一件夹段新装,喷了她一衣的污秽,张公子心下还以为摆脱了她的纠缠,甚是得意,而我,却有些同情脱不花了,脱不花的痴心,换来的却是这般待遇!张丹枫,这位儒侠,梁公笔下的名士,怎可如此,即便没有爱情,昔日的友情总在吧?何况是这位太师府千金好意前来照顾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张公子。张丹枫的人生,在大节上尚可敬,惟有此举,待商榷,至少,在我心目中,张丹枫的完美由此而打了折扣。在张丹枫看来,脱不花的确有些自作多情了,人家张公子压根没有正视过脱不花的存在,分别数年,见面了两次,两次都是在想方设法地避开脱不花的纠缠,只有在对自己讨厌或不喜欢的人和事时,才会想到是纠缠,要摆脱,以至于张公子佯醉后什么形象也没有了,或许说他是不想顾忌了,是在担忧老父亲的生命安危?未必全是!纠缠是摆脱了,可就苦了为他担心的脱不花了。爱情真那么伟大吗?年少时不懂爱情,只觉得爱是一种很遥远的事,眼见脱不花爱一个人如斯,多少有些了然了,当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去爱另一个人,平素日间的一切心性忽尔变得十分渺小。很多人都说脱不花是在自作多情,我却不这么认为,我相信脱不花对张丹枫的爱是真心实意的,绝不比云蕾少多少,自作多情只能用在一方影响到另一方时,张丹枫作为这场无望的爱情中另一方,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接受脱不花的爱意,反之,也不见脱不花有何僭越之处,基于此,脱不花顶多算是一场无望爱情中的可怜的只影。 和谈诸事毕,也先害怕张丹枫从此回到中原,对他们造成更大的危害,连夜布置阵式,准备炮轰张家。脱不花夜不能寐,躲在屏风后面听到了父亲的计划,惊骇不甚,遂尔不避讳忌,来到明朝使节下榻之处,恳请云重施予援手,那份急切的心情任谁也忽视不了,情急焦虑之余,仍是做了一番的考虑。待得她和澹台镜明赶到张家,张家合家上下已是置于炮火之下,事态紧迫,使得她不顾一切地舍命与自家的家将抗衡;而促使她的悲恸升化的是也先的一道手谕,也先为达目的,竟然狠下心,这让她伤心到了极致。“只见脱不花一跃而起,尖声叫道:‘张哥哥,不是我不救你,我已尽了力了!’倒转刀柄,一刀插入胸膛,回身倒下,双手犹自紧紧抱着炮身。”在利益的权衡面前,为爱而逝去的生命也成了最为无辜的牺牲品。脱不花那一刀,让张丹枫看得呆了,也震荡了我的心灵,她用死亡这种特殊的形式完成了自己一生对爱情追求。还记得某本书里有这么一句话,“死之于他是摧折,也是解放;是展示意志的方式,也是证明其存在和力量的方法。通过‘死亡’的镜子,我欣赏到生命的另一种存在。”末了,脱不花选择了“身填炮口”这种最为悲壮的方式,拼尽自己的生命,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保全了张家,保护张丹枫的性命,更是以决绝的庄严承载下了自己爱情的孤傲。当张丹枫生平第一次声泪俱下,饱含感情地唤着“脱不花妹妹”的时候,脱不花已经永远地阖上她的双眼,再也听不见了。脱不花爱他,最后不惜付出了生命,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的代价,那么将会是如何地沉重?不得而知了!爱情本身,永远不存在对与错,然而,爱情的代价却存在着重量,一个永远无法在天秤上称量的重量。梁书作中另一位为爱伤逝的人物厉胜男,在她容颜凝固的那刻,金世遗坦然以对自己的感情,因此,厉胜男的生命最终是幸福的,是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人世的,两厢比照,脱不花却不曾有过厉胜男的际遇,生命俄倾,她带着对世事无限悲切撒手人寰!脱不花赴死的一刻,所有的孤独、落寞、绝望同时占据着她的心灵,生以何欢,死亦何惧。至此,惨烈,反而成为了她人生本色中的那一色主调。 脱不花一生出场不过三次,三次皆因张丹枫而出场,一个因张丹枫而生,为张丹枫而死的人物,“拼把娇躯填炮口,香魂犹自护檀郎”是脱不花人生的最后一著,这一著所带给读者的震撼远远高出了《萍踪》书中的女主角云蕾,如此烈性的奇女子,在梁书中可不多见,思之再三,发现这位蛮花有着她自己的可爱之处,不矫柔,也不造作,痴情如一地坚守着自己的爱情;执著的背后,让我看到了这份爱情的沉重,那是无望的凄凉,还有此生的零落。 灿烂的烟花,美丽不可方物,刹那芳华过后,重归寂寂,人们却铭下了它的华颜,如是脱不花之绝代佳人,隔着天国的云端,遗世独立。
    姚凤丝版脱不花
    ——出自 寒照雨 《香魂一缕,只为女儿情——记忆中的脱不花》
    什么样的爱情,才是真正让自己醒悟后都会觉得惭愧与可悲的呢?我以为,是单相思的痴缠。
    喜欢一个人,是人之常情,大概没有人会逃过此劫,怎可能每个人都幸运的遇见了两情相悦?于是单恋成了爱情里独特的风景。哭的时候为这个人哭,笑的时候为这个人笑,但是对方的笑和哭 ,却与自己半点干系也无。喜欢着那个人,也就罢了,如果这种喜欢演变到到自作多情的地步,就成了悲哀。如果这自作多情一辈子没有被自己识破,是悲哀也是幸福。
    脱不花是这样悲哀却又幸福的过完了一生,一直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个令人厌烦的角色。如果她知道,还会不会为他身死?我点头,因为,她那么爱他。因为,她没有爱过别人。因为,她的欢喜忧愁,早就悄悄寄托在这个人身上,怎么舍得看他去死?即使她知道了他不爱她,她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去救他的,我知道,我肯定。
    她也有和张丹枫青梅竹马的时候,那时候,她还不满十四岁,却已经依恋着和他相处的感觉。她和张丹枫去打猎,鸟昂山下的玉镜泉边,他们一起以水为镜,他说她像男孩子,她却说他像女孩子。也许他出众的俊美,已经足以让她倾心。而小时的他,又总爱和她抬杠,争争吵吵之间,她止不住就芳心暗许。
    多年后再见,她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么多年来,多少王孙公子欲与她缔结良缘,她却总是不允,连她的父亲都看出她的心事。可是脱不花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一直走着不同的人生之路,张丹枫对脱不花和她所在的国家,已经没有感情,他都不在屋檐下了,更不可能低头。不仅如此,张还想着策动瓦剌内乱,图谋自己的复国大计。而她呢,是娇贵的格格,也是豪迈的女子,竟也不爱红装爱武装,随着大军出征,只不过对于各国之间的是非纷争,她没有考虑太多,这次是跟着爹爹,后来,又是向着情郎。这次遇见他,她心生欢喜,絮絮叨叨的说起少年往事,却瞧不见张的不耐烦,她以为他也一样为他们的重逢而快乐,她说话之间总夹杂着娇笑,声音也无比娇媚,彼时的她,尚不知忧愁为何物。
    张丹枫为她所救,走时在地上刻下:
    多承相救之恩,异日必有以报,时机紧迫无暇叙儿时之事,两国相争更非君子论交之时,我去也!张丹枫。
    这异日的报答,不过是吐了她一身罢了。
    他再见脱不花,是自己要单刀赴会,却又发觉不妙,借爱恋自己的人来摆脱,和她假意说笑,对饮烈酒。脱不花性本豪爽,怎知他心机如此,几杯酒几句话就骗得脱不花眉开眼笑,怎么也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枚旗子。张丹枫,既然不爱这个女子,何苦利用?看到这里,我真为脱不花抱不平。
    他佯醉佯狂,竟然将呕吐物吐进她的贴身衣服里,这么恶心的举措也作出来了,让我十分厌恶这位侠客。
    而他吐过之后,竟然还因为摆脱她的纠缠十分得意。他是永不舍得啐云蕾一口的吧,而面对痴恋自己的女子,就可以这样不念旧情。自以为很有计谋,可是他忘了自己刻下的字,那异日必有以报,原来只是江湖中的客套而已,枉自侠名远播,这样的对待一个女子,让我心里原本觉得名士风流的的他大打折扣。
    这样一个讨厌脱不花的大侠,却让她一直深爱着,直至以性命给爱情做一个了断。
    张丹枫决心离开瓦剌之时,没有念及脱不花一瞬,而脱不花却在一厢焦急万分,盼着他可以留下来,此时的她,还是不愿去想他根本不喜欢自己,还是以为这只是国家之间的矛盾。她偷听了父亲谈话,得知自己的意中人危在旦夕,于是只盘算着如何救人,连自己的情爱,也无暇考虑。也因为如此,至死她都不知道,张丹枫的心里,有一个云蕾。不止有一个云蕾,还从来没有脱不花,如果要他评价自己,只有讨厌而已。这么悲哀的真相,她始终不知道。也幸好,她不知道,否则,一定会加倍的难过。
    她换上男装,双眼明如秋水,她也算是美人了,可是这份娇俏,是自己的意中人好不欣赏反而厌憎的。她见到云重,焦急万分:
    如今已敲了四更,只要天色一亮,张丹枫全家老幼,都要化为飞灰!他的性命如今悬在你的手中,你救他还是不救?”
    她焦急,但是依然知道如何说服对方,她把张生死的关键点明了是面前的这个官员决定,她这样背叛自己的国家和父亲来救情郎,却不知道自己救的是对自己无意的人,她也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云重还在犹豫,她已经几乎急得要流下泪来,忽地颤声叫道:“你到底救他还是不救?”
    等到云重终于做完心理斗争随她去救人,云重却被那个昏君的金牌连连召唤,不得不先去面圣。最后可以救张丹枫的,在当时的情势下,已经没有谁可以做到了。
    可是脱不花做到了,她死前,不顾一切的驰马冲进了张府,连澹台镜明都不敢硬闯,她尖叫着不许开炮,她果断的斩炮手立威,其实心中惊惶无比,她用自己的身躯堵住炮口,喊着谁敢上来就斩了谁,她这样刁蛮,却又让人心折。
    她知道自己救不了张丹枫了,武功不及围攻张府的人,父亲也不过为了大业可以舍掉自己,世间无可留恋,而她更不愿看着自己爱的人死,她惭愧自己不能救自己所爱的人,她不知道这个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救。
    她一跃而起,尖声叫道:“张哥哥,不是我不救你,我已尽力了!”倒转刀柄,一刀插入胸膛,回身倒下,双手犹自紧紧抱着炮身。
    人死了,可以用身躯多抵挡一会儿也好,所以,她死了,也不放手。
    她死后,张丹枫只觉一阵心酸,平素厌恶她的心情全都消了,不觉哭出声来,叫道:“脱不花妹妹,我领你的情了!”
    可是看书的我,洒泪之后,却想说,你厌恶她的心情消了,我厌恶你的心情却愈发强烈。人人以为你是大侠,但你永远对不住这个爱你的女子。你在她身前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只是利用她,厌恶她,吐她一身,最后她还为你丧命。你以后与云蕾花前月下之时,也不过是感激她救了你的性命,可是你记不记得,你刻下的字?你说过要回报她的,结果你给了她什么?
    也许,你给了她自作多情的快乐吧。
    脱不花,原本可以觅得良缘,可是却把自己锁进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少时青梅竹马,不是真的就是自己的良配,她怎么就如此痴心呢?
    两次重逢,她都看不出对方对自己的厌恶,也许她不觉得自己纠缠了对方,因为张丹枫没有告诉她自己已经有了和他共闯江湖的人,脱不花所做的,仔细看来,并没有任何过分的举止,可是感情的不对等竟然如斯。
    金书里的华筝,一样豪爽,一样自作多情,最后远走大漠,终身不履故土,而郭靖这个大侠,还不至于吐了她一身,也没有想过要利用过她。
    张丹枫,在同样对待青梅竹马上,却是如此不堪。
    两小无嫌猜,不是就会终成眷属,愿同尘与灰,也要对方愿意才行。
    可惜,这两个女子,都太多情。
    如果她们知道,美人娟娟隔秋水,却是另一个美人在水一方的话,还会不会痴傻到底呢?
    应该不会了吧,因为,谁会愿意,拿自己的情爱,拿自己的青春,拿自己的生命,去为别人的花好月圆做无趣的点缀呢?至少,我不会这样。
    希望天下,少一些自作多情的女子,多一些重情重义的好儿郎,这情义,不止对你爱的人,也对爱你的人。
    为脱不花一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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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自 荷笑笑 《脱不花—舍身护檀郎,空自多情》
    不见芳魂归花冢,何寻何境何处踪?
    忽闻笑语少儿来,清歌皎影聊戏兄。
    那一瞬间,她失去了一切。她听到父亲传话,不顾一切开炮,甚至可以杀她的时候。世间最亲的人也可以杀她,世间最爱的人从不曾稍假辞色,跃马横冲的不是英姿是拼命女郎,珠钗斜缀,颤摇的是娇躯,坚定的是心魂。她一刹那,从天之骄女,丞相千金,变成一无所有的惟剩碎心的狰狞。她爱得烈,痛得也烈,伤得也烈,她惟余一个孤独一个笑话。生命就像除夕夜最后的焰火,她不恨,不怨毒,她没有时间恨了,就算爹爹再狠再毒也是爹爹啊,她不是小姐了,只是个在狼群虎豹里拼死维护自己所爱之人的孩子,很真,很纯净,很热烈,如此而已。至于所爱之人知道不知道,在乎不在乎,至于爹爹的政治,至于爹爹的狠,她都不管了。就这样,我许久麻木的眼睛,湿了。如此而已。通常一朵花绽放越美,凋谢时感觉越怅惘越凄清,通常,一个人临死时意念心愿越大,读者心就越沉重,通常,当一个人死的越不值越像遭弃的棋子时,我们心里越不忿,通常,当感动浸满心灵时,我们却不知道悲的是书、伤的是情,还是书外的毁灭摧残、心愿难酬了。通常看见越真的事、越真的人,却往往已经不敢相信不敢去“认”这些真了。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死可以不拼,去救张的人一拨又一拨,石英黑白摩珂云重镜明,连皇帝最后也去了。谁都活的好好的除了在场当时最“尊贵”的郡主,最不该最不可能死的。没错,她尽力了。她抱着大炮的双手,那么多武士竟然撬不开。每种感情,认真到极致时,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感人都是庄严都是圣洁。如此而已。
    ——节选自 冰枫照雪 《也说梁书十大“烈”女》四

    内心独白/脱不花[梁羽生名著《萍踪侠影录》角色之一] 编辑

    不知道何时就明白,也许从他悄悄从帐后溜走的那一刻,我喜欢的那个人,永远不会喜欢我,我的欢喜,我的悲愁,都只是我的,与他无关。
    正应了我的名字。不花不花,我是个不像花的女孩子。小时候,我与张家哥哥一起在玉镜泉边照影子,他就说过,我不像女孩子。我确实不像女孩子,常常跟他去打猎,赛马,身上随处可见的,是泥土和草屑。而他,正和我相反,照在水里的影像,真就是一个花蕾一般的女孩子。无论怎么玩,他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泥,也没有草,雪白的衣裾,不染点尘。
    我喜欢洗澡,爱整洁的习惯,就是从那时候养成。总希望能和他一样干净,总期望着身上没有污垢了,他就可以发现,我其实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啊,当我还觉得我仍然是个孩子时,大人们就说,我已经长大,不能再和他来往。我真想对他们说,我没长大。我还没有长到可以做他新娘的年纪。还来不及出口,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竟然更加遥远。我是也先的女儿,他是张宗周的儿子。我们的父亲,从来面和心不和。
    我很少读中原人的书,却痴迷一个中原人的诗。那个人喜欢喝酒,喝到半醉,挥笔写下一首首流传千古的诗篇。我只喜欢那些诗中的一首。“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青梅竹马呵,我和他,也是。只是,我们骑真正的大漠骏马,游玩的天地是广袤天空下无垠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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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存着那么一点想象。即便我们不见面,他也是记着我的。因为,在我的心里,那些值得回忆的,都有他的影子。他是我心底珍藏,最重要的人。于是,我一厢情愿地以为,即便他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不是我,也应该有我存在的地方。
    我骗了自己,很多年。不是我想骗自己,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一别多年,再见到他,他的第一句话,竟是问我为什么还没有忘记他。他不记得我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连我的记忆都要剥夺!到这时候,我才知道,以往种种,不过是我心底盘生的奢望。我以为我们曾经青梅竹马,就拥有了永恒,可是,终我一生,也无法企及他的高度。他是这样一种人,翱翔在常人无法到达的天际。好吧,既然骗了自己那么多年,我就不介意继续骗下去。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他说起儿时的事,他不记得,他不愿意回忆,我就说与他听。
    我跟他撒泼,耍赖,要挟,用尽一切手段,要将他留在帐中住下。我只是想啊,能多留他一刻,也是好的。像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的日子,一抬眼,他就在我的眼前。不是不懂他的为难,不是不懂他的顾忌,可我就是不去想。一个人若是想活得开心自在,就不要那么聪明。我让女兵给他打了一桶水,让他洗去尘垢。我让他不用害羞,不会有人偷看。借着这样调侃的语气,我掩藏了心底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情。其实,我是那样害怕,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将这些年藏在心中话都告诉他。我害怕,我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心意,会让我更快地失去他。
    父亲来了,与我说起他的事情,又说我的喜事来了。我又喜又忧。任何一个女孩,听到可以嫁给心上人的话,都会喜不自胜。无论她是不是清楚,她和心上人的距离有多遥远。我亦不例外。但我心中,更多的是忧虑。他就在后面,听到这些话,他要如何自处?果然,帐幔微动,像是他激动不能自持,弄出了响动。我慌忙遮掩过去,把父亲送走。然而,不管我怎么唤他,帐幔之后也没有回应。拉开一看,里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我又惊又怒。原以为,我可以和他有独处的时间,把儿时的事从头说一遍。他不想记得,也要记得。可他不给,他吝啬得连这一点时间也不给我。惊怒之后,我只剩下顾影自怜的悲凉。
    今生,再不相见吧。这是我在他走后,自己斩断了自己的思念。见了又如何,不过是徒增我的悲苦。可偏偏还是见着了。世事就是这般无能为力,我想断了,却怎么也断不了。我躲在帘后,见他与父亲说僵,不知如何继续,只能借酒推辞,便走出去,向他罚酒。这么喝吧,一杯接一杯,他便有了醉酒的理由。父亲再不能为难他。
    他想飞,我就给他翅膀。我怕他真醉得厉害,给他用了蒙古特有借酒香料,又给他备了解酒汤。他一直说胡话,我心突然跟明镜一般,他并没有醉,只是在装醉。他装醉骗过了我的父亲,如今又装醉来打发我。他惟恐这样还不能支开我,将吃进去的酒菜,都呕在我身上。何必如此。我升起淡淡的怨怼,他何必对我避之不及。我知道,从到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喜欢也好,怨恨也罢,都是我自己的欢喜,自己的悲苦,与他无关。我也不奢求能与他有关。我是这么卑微地想要多看他一眼。仅此而已。
    我也许早就料到了终会有那一天到来。他那样的人,一旦不为父亲所用,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可是我想不到,父亲竟然会用那么决绝的方式,去杀掉我最爱的那个人。什么暗杀的手段,他都有可能活下来,唯独在那门大炮之下,他一点存活的机会都没有。我乱了方寸,想要他活下去的念头,比什么都强烈。我去求云重,让他去救他。然而,那个中原的懦弱皇帝,非要连他最后的生机都要断绝。云重去不了,他被皇帝用三道金牌召走。只有我自己,我自己去。我不可以看他死在我前面,如果死亡不可避免,我选择死在他前面。我救不了他,可以陪着他一起死。而他,即便不领受我这番情意,我也看不到。
    最后的结局,果如我所想的,我死在他的前面。我尽力了,真的。倦了,累了,就安静地睡去。不管在闭眼之后,人世如何变幻,就算,顷刻沧海成桑田。
    ——节选自李寒水的《生如夏花之梁书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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