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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莞式服务

    莞式服务,是东莞色情业的特称。作为依靠外资带动迅速崛起的珠三角城市,东莞曾被坊间冠以“男人的天堂”。东莞异常发达的地下色情产业衍生出一套“莞式服务”,该服务一度被捧为地下色情行业的“ISO”标准。由于当地涉黄、涉拐问题较为突出,中央综治委、公安部拟将东莞市列为挂牌整治的治安重点地区。导演贾樟柯的电影《天注定》中有对“莞式服务”的相似描述。

    编辑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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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莞式服务 编辑

    莞式服务,无论是十余个或者三十余个流程,其组成的关键部分,都是以传统性行为方式以外的性交体验为主。东莞的色情业(尤其酒店桑拿)提供的是流程性强、超出传统性行为方式而且标准化的“莞式服务”——坊间称之为“ISO”。

    这种“ISO”还有事后评估的制度:几乎所有的东莞酒店桑拿,都要求顾客对服务进行分开十余个细节的事后评议。一旦小姐被认为怠工,或者不能吸引回头客,将被扣除薪酬。服务的对象,是那些支付能力较强的都市男性。许多去过东莞的人,都会收到那些富有想象空间的挑逗性短信广告:告诉你,东莞是你梦想中的温柔乡。在厚街镇,即便是深夜,街头上仍不时出现一些衣着性感的年轻女孩,在她们浓妆艳抹的脸上,对夜晚的寒意似乎毫无知觉。

    东莞的暧昧服务,甚至发展出一套流程性极强的“莞式标准”—坊间称之为“ISO”。在它的背后,是一整条庞大而复杂的情色产业链,从短信制播、化妆品市场到酒店业、按摩服务业,等等

    东莞的不少市民早已对地下色情行业习以为常。而东莞地下色情产业的影响不仅仅在于行业本身,其触角早已伸向该城市的不少行业,甚至衍生出不少专门为之服务的工种,业内估算东莞地下色情业和其直接、间接的关联产业,每年产生经济效益接近400亿元。

    东莞,一个以制造业崛起的珠三角新兴都市,在坊间传说中,这也是一个充满暧昧色彩的娱乐天堂。富裕,是东莞市给人们的第一印象——在过去的30年中,东莞市的经济一直以令人惊讶的速度飞速发展。依靠纺织、电子、家具、五金等一个个规模庞大的产业基地,滚滚财富涌向了东莞:2008年,当地GDP高达3710亿元,在中国所有城市中排名第13位,而当地平均每位户籍人口仅仅放在银行里的闲置存款就多达15万元。

    来自内地和港澳台地区,还有从欧美到非洲国家的无数淘金者,在东莞开设工厂、采购商品的同时,也顺道消费了当地空前发达的娱乐服务。

    “十万小姐赴岭南,百万嫖客下东莞”,这个流传甚广的段子,正成为东莞市在民间的另一种印象。

    服务起源/莞式服务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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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从业者能准确描述这种服务的起源。有的人形容它来自港台男士熟悉的泰国浴(“BODY MASSAGE”)。但在实际的培训中,性工作者们通常以源自日本成人视频片段来做新手教学。这种教学过程从强度上说,比工厂技工培训更大。内容包括,以水果锻炼性工作者的嘴部力量等等。十几天的培训,足以令你的双膝磨破皮。

    一位自称曾在东莞酒店行业有八年从业经验的人,按工作环境优劣,将当地“小姐”分为四类:高级酒店、俱乐部;休闲场所(如洗浴、桑拿等);发廊;街头巷尾。这些提供色情服务的场所的收费标准,从上千元到几十元不等。越高级的场所,小姐就越漂亮,而且也更安全。

    海外已经有研究分析这种入境寻春者的风险。香港中文大学医学院的调查表明,有近半北上港男与女性性工作者有性行为,而且不是每次都使用安全套的机会百分比高达56%(2004年)。另有研究也表明,有53%曾在与妓女交易前喝酒,而有22%曾在与妓女交易前服用精神科药物。

    服务/莞式服务 编辑

    东莞色情业大多从制造业萧条遗留的女工(劳动力),或者港台人士的市场需要入手。尽管这种生意不被法律与道德所允许,但在东莞已经潜伏了十年以上,已经形成一个庞大的产业链。嫖客们在这里可以较低的消费享受到“皇帝式”的30多项服务。在消费更高的一些豪华夜总会,坐台小姐的“服务”也开始被要求“一条龙”:裸体陪酒,猜拳,跳艳舞,然后提供性服务。这让香港、台湾、澳门,以及内地的嫖客趋之如鹜——哪怕东莞色情业近年来屡受扫黄严打的扫荡。

    东莞市、或者东莞周边地区的酒店桑拿业是这样出名的:收取400到600元的小费,性工作者在两个小时内提供15至30种形式的色情服务,并且把这种色情服务标准化——细致到开头的艳舞,性工作者的面部表情,以及顾客可以获得的性高潮的次数。制造业的兴起近年使标准化生产概念深入东莞,而经常消费东莞色情业的当地制造业从业者,则戏称这种服务标准为色情业的“ISO”,这种“ISO”还有事后评估的制度:几乎所有的东莞酒店桑拿都要求顾客对服务进行分开十余个细节的事后评议,一旦小姐被认为怠工,或者不能吸引回头客,将被扣除薪酬。

    为了实现快速流转,东莞的酒店桑拿都布置为多层多房间的格局,在单个房间内与服务相关的水床和舞池一应俱全,而传统桑拿常设的蒸浴、休息厅等大多被“省略”。在东莞,由于“ISO”的存在,桑拿之间的梯级竞争更多体现为装修的豪华程度,以及容纳性工作者的人数规模或群体特征……,这是猎艳者群体们最关心的“市场信息”,也是“东莞短信”经常渲染的核心。

    特点/莞式服务 编辑

    张扬

    对比起港台顾客来说,东莞酒店桑拿和高档夜总会的内地顾客明显“张扬”得多。他们大概分几类:本地的富裕阶层、在东莞做生意的商人、亲自开车到东莞寻觅色情服务的猎艳者。

    固定服务

    与谨慎的作风不同,很多内地色情顾客对东莞性服务最大的向往,是因为东莞小姐的“工作态度“一般都比其它地方的认真。这种“享受”不单是指实质的性服务,还指酒店设施的硬件装修,还有性工作者的容貌和态度,等等。

    有些外地来的生意人,来的时候都在吹嘘他们那里的夜场有多好玩,但是到了东莞有了经验以后,都会感叹东莞名不虚传。一个经常出差的五金出口商形容,在内地省份的一般色情场所,无论发廊还是夜总会的性工作者,总是要顾客尽快完成动作(以获得收入),与东莞的“固定服务”相距甚远。

    消费对象/莞式服务 编辑

    那些前往东莞猎艳的消费者来自东南西北,从广州到深圳,从香港到台北。港男大多在周六日到夜总会消费,而来自台湾的顾客更有条件在色情场所放纵。随着网络与短信营销在珠三角的深入,一些原先没有东莞夜场消费习惯的内地男性,也开始尝试到东莞尝鲜。

    但在常平、樟木头等九广铁路的沿线东莞城镇,香港人被认为是当地色情行业消费的主力军。辨认他们其实不难:内地人主要开着车来,而境外人士则多数是通过专门的交通工具,而且语言有别。

    相比起经常要找借口离港北上的香港人来说,台湾人更有条件在东莞的色情场所放纵。最高峰时,台湾人在东莞达到10万人,其中有相当部分是台资企业干部,收入丰厚,且无家人陪伴,集体居住,三五成群。

    治理/莞式服务 编辑

    最强的扫黄“台风季”

    “台风”是东莞地下色情从业人员对扫黄行动的暗语,在他们眼中,扫黄就像一阵台风,躲过去就能安全一阵子。不过对于东莞从事地下色情行业的人来说,2009年11月初开始的扫黄行动似乎有些诡异,让他们摸不着规律。

    “无论从扫黄行动的密集度,还是查处力度来说,是自我从业七八年来遇到的最强的一次。”一位地下色情行业经理人坦言,以前扫黄,扫一次就能安静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每隔几个月就有一次,根本没法做生意。他索性给下面的小姐集体放假去旅游。

    据广东省内媒体报道,东莞市开展严厉整治扫黄禁赌行动的背景是:这些年东莞治安、涉黄问题较为突出,中央综治委、公安部拟将东莞市列为挂牌整治的治安重点地区。

    因此,东莞市委书记刘志庚一次次针对扫黄发布高调言论。自从2009年11月扫黄开始至今,东莞公安部门抓获了数以千计的各类地下色情行业从业人员,关停数百家发廊店,查处数十家各类桑拿中心和高级酒店。同时,东莞地下色情行业重镇厚街的3名警长,因监管不到位、工作失职和渎职等,被就地免职,这在东莞是前所未有的。

    都是“招嫖短信”惹的祸

    “招嫖短信”被发到中央和省市领导的手机中,被认为是这次扫黄行动不断升级的重要推手。

    如果说“中央综治委、公安部对东莞的挂牌整治”,是这次东莞长时间、大规模扫黄行动的起因,那“招嫖短信”则被东莞地下色情行业负责人认为是这次扫黄行动不断升级的重要推手。

    2010年3月12日,东莞市卫生局副局长金行中在卫生监督工作会上说:“桑拿短信经常发到中央领导、省市领导的手机中。再这样下去,我要被追究责任,你们也跑不了。”4天后,东莞市召开桑拿整治大会,近200名桑拿老板到场接受训示。东莞市卫生局有关负责人强调:“绝对不能发送手机‘招嫖短信’和派发涉黄宣传材料,‘招嫖短信’惹了很大的祸,一定要注意。”

    而这些短信,难免也会发到一些前来东莞视察的领导手机中。据传,一位到东莞视察的中央领导收到了这样的短信,颇为气愤。随后广东省公安厅领导亲自对短信的内容进行验证,发现确有其事。

    为此,接下来就是东莞对地下色情行业加大整顿力度,引发一波接一波的扫黄风暴。同时刘志庚也在多次会议上反复强调:对于发短信招嫖的酒店,公安部门一经发现,就要根据电话号码立即暗访。如存在涉黄行为,立即查封,哪个酒店发招嫖信息就把哪个酒店封掉。

    风暴下的东莞地下色情业

    5月24日,东莞多个涉黄涉赌场所被警方查处5月24日,东莞多个涉黄涉赌场所被警方查处

    “事实上,这次扫黄对东莞的地下色情产业影响不小,有些女孩因受不了长时间的‘休假’,纷纷前往周边的惠州和佛山等地发展,导致东莞小姐资源的流失。同时,东莞沙田3家‘大佬级’酒店因涉黄被查,对行业的信心和顾客打击很大。如果再这么下去,只做熟客生意,没有新的客源,行业会处于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一位地下色情行业高级经理说。

    “莞式服务”还是管不住?

    2014年2月9日晚上,东莞的色情业终于发展由中央电视台进行大篇幅报道的“高水平阶段”,估计有可能迫使东莞市不得不打击一下过于兴旺的色情业,平息一下舆论的强烈关注,但是能不能彻底消灭东莞的色情业,还需要打一个极大的问号。

    相关评价/莞式服务 编辑

    如此嚣张的色情行业得不到制裁,是有关部门的懒政不作为还是对猖獗的色情行业已经麻木还是有关部门与这样的行业间链接了利益脐带。而事后的处理中大量的公职人员被撤职调查我们似乎到了正确答案,那就是以上三者均是色性行业猖獗的为虎作伥者。

    所以,东莞“黄流”的背后交织当地有关部门的“懒政”官商勾结,如要彻底断了这条黄流就需要用法律的铁腕来惩治色情行业,对涉嫌违纪的干部坚决处理绝不姑息迁就。尽快甩掉“性都”这张不光彩的城市名片。

    有提供“莞式服务”的色情场所。按受访者说法,它们虽然收费比东莞低大概1/3,但从“性服务”方面总体上无法与东莞相比,受访者称“价钱一样,但比东莞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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