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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焦

    西焦村东有机电学院(科大西区),西北方向为省农科院,村西南有石太原铁路穿过,西临地区体育场和留营村,西南为友谊医院,东南为省公安厅,繁华新路从村南穿过,交通便利。正门很高大,上面雕刻着“西焦城市花园”几个大字,我想这或许正是我们未能从地图上发现它的原因。门旁设有门卫,俨然一个“合格”的城市小区,村中基本上都是楼层建筑,还有刚刚建成的,分为东西两个区。

    编辑摘要

    目录

    地理位置/西焦 编辑

    :有必要先谈谈石家庄,石家庄一带地理位置十分显要,扼燕晋咽喉,挖南北通衢,土地肥沃,地下水丰富,西依太行山,北临滹沱河,历朝历代都曾这里大量屯兵。石家庄郊区有113个自然村(也有称104个),而西焦村即是这些村中的一个。具体来说,西焦村位于华北平原西侧,大致为北纬38度,东经114度。东临石家庄闹市区,南接石铜公路,北接机场路,西通获鹿。(作者注;此大概为《获鹿县志》载)

    现在的西焦村给我的印象是这样的,我们走在水泥铺成的平坦路面上,可以看到行不多久就会有三五成群的人聚在一起闲聊,小邱突然说,“你们发现没有,基本上都是老太太”?他说的对,那些人确实大部分都是老太太,我忽然想这会不会也是“城中村”村民的一种心态的现实表现呢?年轻一些的或许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只剩下一些上年纪的人偶尔谈谈过去,毕竟那是她们才有的经历。同时在一进村时我们就看到地上有办丧事用的白纸,虽然零散,但是蔓延了几条大的街道,在一条主要街道的尽头,我们看到一面墙上贴着记录死者亲属送礼的礼单。后来我问那位卢姓老人(卢姓乃西焦三大姓之首,小邱会在后面专节讲到),他证实村中刚刚过世一位张姓老人,他同时表示丧事仍是按照旧俗办理的。我想起来,北方农村一般都是这样,扶灵的队伍一般要转遍村子的各个街道才去野外的坟地。这大概是约定俗成的,但肯定也有更深层次的来历,在此不另赘述。

    西焦村的历史/西焦 编辑

    :关于西焦的由来,当地流传着两种比较大的说法。

    民间传说

    明朱元璋称帝后,派重兵北征燕地,封其子朱棣为燕王,公元1398年朱元璋驾崩,1399年燕王为争夺皇位发动“靖难之役”,与建文帝军队在真定滹沱河畔战斗最为激烈残酷,战争持续将近四年,再次使河北成为主战场,相传在距今石市28中学一带,打铁制造兵器的技术十分发达,聚集着一批能工巧匠,由于这里铸造兵器,堆放着许多焦炭,形成村落后就称做“焦村”,后由于洪水泛滥,将焦村一分为三,形成现在的西焦.东焦.北焦三个村子。

    正史记载

    元末明初,由于频繁的战乱和繁重的徭役,加上连年的天灾,使河北一带的人民生产严重摧残,河北人口因死亡,充军,逃匿,流散的大减,村庄萧条,出现了“春燕归来无栖处,京地千里无人烟”的荒凉景象,朱元璋立国后,为了尽快恢复生产,发展畿辅要地的经济,在洪武二十年(1384年)下诏“迁山西泽.潞二州之民无国者,往彰德,真定,临度,归德,太康等处闲旷之地,令自耕种”,朱棣称帝后,迁都北京,这时也曾陆续从江西,山西,大漠(内蒙古一带),山东等地多次向河北迁民,在明初的大规模迁民中,山西向河北移民最多,故石家庄一带,有许多村民自称“祖籍山西洪桐,明初迁民即河北”。据史料记载,洪武,永乐两帝期间,都曾在洪桐县广济寺“设局驻员”,成立专门的迁民管理机构,永乐14年(1416年)。明成祖朱棣令迁山西民于真定,晋州,蒿城等地屯田,永乐15年山西平阳.大同.蔚州.广灵等地之民,迁于河北中部各县,那时被迁之民,均以县为单位集中到洪桐,登记造州,发给“凭照,资川”,然后编队迁居,当时迁民来到河北,除了少数人民归有的村庄与当地人杂居外,多数是按县分村建屯设寨另立新村,因此有些新村甚至保留了移民原籍的村名,据调查,石家庄郊区113个村寨,明初迁民的就有东焦.西焦.马家庄.孔寨.谭村.王村.槐底村等十几处,如槐底村就是村民为纪念从大槐树底下集结而来取名槐底。至于西焦村名来历,据其村宋自修先生说,他早年在山西工作时,曾经到洪桐县考察,在该县西南方向也有东西南北焦,不知是否巧合,还是该地移民仍用了原籍的村名。其村也有人曾经到山西寻根问祖,并曾经在祖先牌位前焚香祭拜。

    以上这两种说法,虽对村落的兴建过程的描述不尽相同,但二者均公认,西焦是明初山西向河北大移民时期新建的村落,其建村时间大致可敲定在明洪武年间,即公元1384年前后,距今六百余年历史。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给我们调查很大帮助的卢老先生,他是科协的退休干部。其实我们只是带着既定的任务去做考察。而老先生及其他几位有远见的老人(我们未能见到)已经感到了某种忧虑,我曾直言不讳的跟他说,我以前到过槐底村调查,那里的村民大部分不喜欢被称为城市人,似乎更宁愿过农村人的生活。然后我问他,他们村民态度如何,我还告诉他这也是我们调查的一部分内容,老先生起初没有说话,后来他告诉我,现在村里大部分年轻些的人都很忌讳外面的人把他们叫做农村人,就连现在的村名都已经改成“城市花园”了。现在他们的户口实际上都是城市户口,然后他拿出一个几页的小册子要我看,那是他和另外几人起草的一份名为《话西焦》的书的序言,大意是为了防止村子历史文化的消失,趁还有几个熟悉村子历史的老人健在,抓紧搜集资料,写一本书,以教育村里子孙,可是这本书从2002年开始起草,到现在却已搁置,大概是缺乏一些必要的准备吧。老先生很是叹息,但是他说总会重新开始的。他还拿出了好多资料要我们看,有他及其他人誊抄的碑文,有解放前的村子的平面图,我看了,那时村子面积很大,耕地大约有两千三四百亩地,当时村里有很多庙,比如皇姑庙,武仙庙,关帝庙,三官庙,老祖堂,全神庙,五道庙,送子老母庙,卢氏家祠,龙王庙,观音菩萨庙。(关于西焦的庙宇与碑文,王贵会在后面的小节讲到。)

    询访西焦的遗迹/西焦 编辑

    西焦村

    城中村的沿革紧跟城市发展的步伐,走得坚实而又不乏在居民的心中掀起迷惘的波澜,尤其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心里依然怀念着归昔日所有的东西的老一辈人,他们感叹世道变化之快,极尽能力适应着应接不暇的变化,同时心理仍然保留着对那片“心灵净土”的依恋。

    位于石市西郊的西焦村解放初200余户人家,而今增长到600多户,3000多口人。可算是石市这个大庄园里的一个大村落。(北近后道沟,南挨新兴路,东傍石太铁路,西乃留营村),而今的格局与先前差不多,只是革除了土墙瓦屋,建起了高楼大厦。走进这个村落,东西长、南北窄,一条“西焦街”贯穿全村。

    据村里的老人们讲,以前村子虽小,但庙宇不少,村民家家户户影壁墙上供“土地爷”说是用以看门辟邪,除“土地爷”外,还有五神,即天地、老母、财神、灶王、佛爷。如果院落直冲一条街,还要在墙壁上镶嵌一块大板砖上面刻上“泰山石敢挡”,也有在冲街的墙上做一个神龛供上老君,说面对的街是妖魔射来的箭,会被泰山、老君填压住。

    沿街西行,道路两侧依次建有龙王庙、观音菩萨庙、卢氏家祠、镇武庙、送子老母庙、关帝庙、五道庙、全神庙、老君庙、老祖堂、皇姑庙、武仙堂、三官庙等大小十多座庙宇,可谓是各路神仙毕至、主宰人生老病死、衣食住行。诸如祈福于龙王,便可普降甘霖,以缓旱情;观音菩萨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生儿育女有送子老母;人死了,魂魄要去另外的世界,主管阴司的地方神有五道爷,所以孝子们要先到五道爷那儿报到,每天晚上都要去五道庙烧纸磕头,如不报庙,五道爷不管,亡魂就会变成野鬼,到处漂游受罪。这些都是假想之说。

    龙王庙和三官庙

    西焦的庙宇,不仅数量颇多,而且有些庙宇的规模、造型工艺水平也是相当高的,如龙王庙和三官庙在获鹿县都有历史记载。(龙王庙记曰:获鹿县正东路三十里西焦村,旧有龙王祠一座,溯其创立,由来久矣!------

    该庙位于西焦村东口,有近一庙左右院落,正房为瓦屋飞檐式三间东大殿,屋顶及四壁有浮雕飞龙,和绘有“九龙治水”、“风调雨顺”------等彩图。神台上供奉着木制的形态各异的龙王神,每尊高三尺左右,庙门朝西,门前筑有一道影壁墙。村民每年获得好收成,都要给龙王爷上大供,焚香朝拜,以示感恩还愿。遇到干旱少雨年,村民更要焚香磕头祈求龙王降雨。村里有一位九十六岁高龄的老人家给我们讲,1942年是个大旱年,半年多不见雨,庄稼都旱死了,人们急切地来求雨,在多次求雨无着的情况下,年青人一上火索性将龙王爷搬出殿外在烈日下曝晒、游街,寓意是让高高在上的龙王爷也尝尝干旱的滋味。听年长人说:每当遇到干旱年,龙王爷也就忙活起来了,不但本村人焚香叩拜,周边没龙王庙的村民会来西焦“偷龙王”,带回村去朝拜,事后又主动给送回来,所以村里丢了龙王谁也不急着去找。

    三官庙碑记

    ,已被政协石家庄市委员会编著的《石家庄历史文化精华》文物古迹篇收录。据该书介绍,原碑位于西焦三官庙内,立于清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碑体高大,刻工精细,通高可能在四米多,宽一米多,厚0.5米。碑首方形,双龙缠身浮雕,龟跌座(头朝南、尾朝北),西焦小学盖房时埋入地基,座上石碑发掘出来后被用来压着篮球架,碑面早被磨损,碑上的文字残缺不全,难以辩识,可以确定的是“明故迪功郎卢公之墓”,历史久矣。

    庙的比较

    龙王庙和三官庙一东一西,本不相干。可风水先生竟胡诌,说如果村东龙王庙门前的影壁墙高于三官庙庙门前的影壁,村西头的人就会受穷,相反,村西口的三官庙的影壁墙高度压过龙王庙门前的影壁,村东头的人就会受穷。人们都想富怕穷,因此就引发了西焦村历史上一场旷日持久的“扒影壁墙”的争斗。村东人去村西偷扒三官庙的影壁墙砖,村西人去东口偷扒龙王庙门前的影壁墙砖,就这样你扒,我也扒,最终将两座庙门前的影壁墙,都弄成了断壁残垣,直到扒平、扒光,而今看到的龙王庙和三官庙门前都无影壁墙了。

    西焦村的庙宇在解放后“破四旧”运动中,全部革除了,庙宇已成为历史,其遗迹随着城中村的不断发展逐渐模糊,难以追寻。然而“有心的”人们却依然眷顾着那逝去的“精神领地”。每逢传统节日,男女老少会着盛装去邻近有庙宇的村落赶庙会,焚香朝拜,祈求五谷丰登、国泰民安。

    西焦主要的姓氏考/西焦 编辑

    每年清明时节,卢氏宗庙大开门庭,人来人往,情趣非凡。祭祖之余,年满十二岁的男子,都可以入会,到那里享受一顿美餐。伴随着说笑声在互尊互敬的洗礼中度过,享受着祖宗留下的好处,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情趣及品不透的风味。

    村的西北部有一处108亩大的古墓群,石碑耸立,高高的枝头下埋设着房屋大小用古砖堆砌的圆形拱墓,坟地中间有一条南北贯通的人行道,路口东侧有一座看坟人住的宅院,西侧竖立着一座比宗庙更雄伟的石碑,上面载着几十代先人的名讳。村的东头独设一座典雅的家族宗庙。雄伟的主室北墙上陈列着用黄绸不布书写的家谱。院里门外植有众多古柏,大理石供桌布置整齐,门口竖一巨大的石碑,记载着卢氏家族长辈列祖列宗的名讳,最后两个人的名字是卢熙延和卢金锁。

    明初“靖难之役”之后,人民遭受战乱破坏和自然灾害袭击,村庄毁者十之八九,人民存者十剩一二,真可谓是“春燕归来无栖处,赤地千里少人烟。”而山西一带却无兵灾之苦,一派风调雨顺。明成祖大力发展生产,为了极力恢复河北一带的经济,永乐初年,诏令从山西“分丁于真正南宫一带古籍方民”,当时中央政府便在洪桐县设立一个移民机构,专门办理移民事宜,此处有一棵老槐树,故河北的百姓有“要问祖先来何处,山西洪桐大槐树”。

    在迁民过程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虽然当时政府给了优惠,但中国所有农民所固有的安土重迁的旧观念使得已迁移百姓们纷纷回来。如此一来,使得负责移民的大将军徐达感到完成工作困难很大。于是他设计让官兵到处贴榜文,上写:凡七日内到洪桐老槐树下领取勉迁文书者可以免迁,否则不论男女老少都必须东迁。等老百姓来后,徐达立刻命令官兵封锁城门,准进不许出,将百姓一个个登记入册,为防他们逃脱,将每人小脚趾甲上剪一缺口,这个小缺口后来代代传了下来。

    由于历史的原因,许多历史文物惨遭破坏,所幸,城中村改造使得西焦村中的不少墓碑又重见天日,虽然数量很多,但在考古价值上却极为珍贵。

    据碑文记载,西焦卢姓始祖卢伯成,于元末明初举家由逐鹿南迁,先后辗转于真定和获鹿,西焦村为其第三次迁居所在地,时间为明朝天顺年间,即公元1457年前后,距今五百余年,当今健在的九代人,系为卢氏的二十三至三十一代。

    而结合2002年七月西焦中区建四号楼挖掘出土的墓碑,特别是“皇清处士卢府严君讳耀字瑞临王氏合葬之墓”及“皇清处士卢翁讳福生字发福王吴氏合葬之墓” 碑,这二通墓碑相互印证,互为补充,为全面准确研究西焦两卢的关系史,提供了实物和理论依据。从而方有可能提出:“西焦小卢出自严姓,严瑞临为其始祖”的科学论断。

    从墓碑文字分析,严耀瑞临是个有文化素养的人,祖籍江南(北方多闫姓,严姓很少见)。清朝中叶正逢卢府鼎盛时期,当时严耀瑞临为卢府管家,他办事考虑问题很有哲理,经常参与府上一些重大决策,且兼做家务,故深博卢府信赖和厚爱,并给予其极高的礼遇,在严耀瑞临百年后,卢府家人不仅将其送入卢氏墓地,而且还以儿孙的名义为其立碑。由此可见,卢严两家亲情之深,非同一般。而严耀瑞临对卢府给予他的至高礼遇,受宠若惊,深为不安,他感恩戴德,力求图报,从而决意将其后人改姓“卢姓”,同时,他本人也将自己的字“瑞麟”改为“瑞临”,寓意喜事临门,身临其境,一大幸事也。

    严耀瑞临生于清嘉庆二年(公元1798年),距今205年,以其推算后人应为9-10代。依据立碑人卢福生等人对严耀瑞临的称谓,可以推定其应列位于卢姓宗牌谱的二十三代,其后人依次列后,也都很到位,其辈分和乡间历史上的称呼也相吻合,说明推测合乎逻辑,论断准确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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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中村石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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