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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富治

    谢富治(1909年8月-1972年3月2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湖北黄安(今红安)人。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参加长征。曾任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八路军第129师385旅政委、太岳军区副司令员、晋冀鲁豫野战军第4纵队政委、第8纵队司令员、第二野战军三兵团司令员等职。建国后,曾任中共云南省委第一书记、昆明军区司令员、国务院公安部部长、副总理、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军区第一政委等职。“文革”时指使“砸烂公、检、法”,制造一大批冤、假、错案。1972年3月26日在北京逝世。八、九届中央委员。九届政治局委员。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80年10月16日中共中央决定开除其党籍并撤销原《悼词》。1981年1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确认他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主犯。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谢富治 籍贯: 湖北省黄安(今红安)县
    国籍: 中国 去世日期: 1972年
    职业: 军事 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级将领 政党: 中国共产党
    获得荣誉: 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 主要成就: 中共云南省委第一书记
    军 衔: 上将 早期革命: 1930年参加工人纠察队,同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目录

    人物生平/谢富治 编辑

    早年经历

    谢富治,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1955)。

    1909年生于湖北省黄安(今红安)县丰岗谢家垱。曾当过手工业工人。

    1926年在家乡参加农民协会。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次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在红四方面军任排长、副连长、宣传队队长、连政治指导员,参加了鄂豫皖苏区反“围剿”。

    1932年10月后任团政治处主任、红9军第26师政治部主任、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中共川陕省委组织部部长,参加了川陕苏区反“三路围攻”和反“六路围攻”。长征中任红9军政治部主任,到陕北后入抗日红军大学学习。

    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第129师772团政治处主任、政治委员,第385旅政治委员,太岳军区副司令员、纵队政治委员,参与领导太岳区反“扫荡”。抗日战争胜利后,任晋冀鲁豫军区第4纵队政治委员、太岳兵团(陈谢兵团)政治委员。

    谢富治谢富治

    1947年与司令员陈赓率部强渡黄河,进军豫西,配合晋冀鲁豫野战军主力挺进大别山。1949年2月任第二野战军第3兵团政治委员,参加渡江、进军西南等战役

    新中国成立后,兼任中共川东区委书记、川东军区政治委员,中共云南省委第一书记,西南军区副政治委员,云南军区、昆明军区、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公安部部长,国务院副总理等职。

    1956年被选为中共第八届中央委员。“文化大革命”中,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军委委员、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军区第一政委、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是中共第九届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第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参与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的阴谋活动,疯狂迫害和打击刘少奇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指使“砸烂公、检、法”,制造一大批冤、假、错案。

    1972年3月26日在北京病死。

    1980年10月,中共中央决定开除他的党籍。

    1981年1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确认他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主犯。

    早期革命

    谢富治谢富治

    1930年参加工人纠察队,同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解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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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5年9月10日至10月12日,陈、谢率太岳纵队参加了上党战役,同兄弟部队一起共歼国民党军3.5万多人。上党战役的胜利,打退了国民党的进攻,配合了重庆谈判。10

    月上党战役胜利后,太岳纵队正式整编为晋冀鲁豫军区第四纵队,下辖第十、十一、十三等三个旅,仍由陈赓、谢富治任司令员和政委。此后,在陈、谢领导下,第四纵队先后举行了同蒲路南段阻击战、临(汾)浮(山)战役、晋西南战役、汾(阳)孝(义)战役、晋西南攻势和乡宁战役,共歼国民党军6万余人。

    根据中央决定由晋冀鲁豫野战军第四纵队、第九纵队和第八十三军共10个旅(师)8万人组成陈谢兵团,陈赓任兵团司令员兼前委书记,谢富治任兵团政委兼前委副书记。

    1947年8月23日至10月13日,陈、谢兵团挺进豫西,共歼国民党军3万余人,解放县城12座,到达党中央指定的位置,开辟了豫陕鄂解放区。刘邓、陈谢、陈粟三路大军挺进中原,使中国人民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入了战略进攻。此后,陈谢兵团又先后参加了伏牛山东麓战役,平汉、陇海破击战,洛阳战役,宛西战役和宛东战役。

    谢富治谢富治

    到1948年8月陈谢兵团(四、九纵队和三十八军)南征1周年时,已先后参加245次战斗

    ,歼国民党军11万余人,解放及收复县城51座。同年11月,陈谢率第四纵队参加淮海战役。在该战役第二阶段消灭黄维兵团的战斗中,参加攻击的部队组成了东、南、西3个集团,西集团由陈锡联指挥;南集团由王近山、杜义德指挥;东集团辖中原野战军第四、九、十一纵队及豫皖苏独立旅,由陈赓、谢富治指挥。经3个集团军的共同努力,将国民党主力兵团之一的黄维兵团12万人全部歼灭。

    陈锡联和谢富治分任第三兵团(辖第十、十一、十二等3个军)司令员和政委。此后,陈锡联、谢富治率第三兵团参加了渡江作战和西南战役,解放了西南政治经济中心重庆等地。

    文革期间

    在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被补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谢富治谢富治

    1966年8月,在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他带头诽谤邓小平;10月,在中央工作会议期间,他又追随林彪、江青,诬陷国家主席刘少奇。1967年2月,谢富治和林彪、江青、陈伯达、康生等勾结在一起,制造了所谓“二月逆流”事件,企图打倒陈毅、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李富春、李先念、谭震林等军委副主席和国务院副总理。8月,他提出要把公安机关“彻底打碎”,煽动“砸烂公、检、法”。

    1968年,谢富治参与炮制《关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将刘少奇开除出党,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并将他迫害致死。他利用公安部部长的职权,制造了大量冤假错案,随意抓人、捕人,大搞逼供信。

    1972年3月26日,谢富治病逝于北京。

    治理云南

    建国后,谢富治被任命为中共云南省委第一书记、昆明军区司令员兼政委,实际上是云南省的党政军“一把手”。

    谢富治在治理云南上,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他组织了云南起义部队的改编工作,领导了云南的土地改革,指挥部队剿灭了当地大大小小的土匪武装,为恢复云南地区的社会秩序和生产,做了不少工作。

    更值一提的是,谢富治在云南抓禁毒工作取得了一定成效。云南在历史上就以种植、贩卖鸦片闻名,黑恶势力也很大。谢富治主政云南后,在禁毒和打击贩卖鸦片方面出了重拳。他组织起了人民武装力量,调动社会力量,组成了打击贩卖毒品的专门机构,做了大量禁毒的宣传工作。然后,发布通令,严禁吸食和贩卖鸦片,一经发现,严厉制裁。政府公布禁烟令后,吸食和贩卖鸦片者转入地下,谢富治便组织军政人员,化装成老百姓,对吸毒贩毒的场所进行明查暗访,掌握了他们的活动地点和活动规律,然后统一行动,用武力端掉了吸毒贩毒的窝点,镇压了黑恶势力的头子,使云南长期存在的吸毒贩毒现象基本绝迹,安定了社会,也大得人心。

    由于有战功,治理云南有成绩,谢富治理所当然地受到了中央重视。1955年,他被授予上将军衔。1956年,在党的八大上当选为中央委员。1959年,又奉调中央工作任公安部部长、人民武装警察部队(1962年改为公安部队)司令员兼政委。1965年,谢富治升任国务院副总理,仍然兼任公安部长。

    外界评价/谢富治 编辑

    战功赫赫

    谢富治谢富治

    谢富治于1909年8月出生在湖北省黄安(今红安)县。他家世代务农,生活贫寒。小时候,他放过牛,种过地,喂过猪,也时断时续地读过私塾。青年时,谢富治头脑活络,也很勤奋,常从亲朋好友处借一些书报来读,因而见识较广,周围常常聚集了一些同龄青年。

    1926年10月,国民革命军北伐部队攻占武昌,湖北各地农民运动勃兴。谢富治同一帮青年也跟随农民打起了土豪、分起了田地。1927年“四一二政变”、“七一五分共”后,农民运动遭到镇压,大批农民运动骨干被砍头,谢富治受到的惊吓着实不小,回到了老家。和同龄又同乡的李先念相比,谢富治则远没有那种彻底的革命精神。当时,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在农民运动遭到血腥镇压,谢富治回老家躲避时,李先念却毅然跟共产党走,同反动势力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并加入了共产主义青年团。李先念与谢富治的不同,在黄麻起义中更显现出来了。1927年11月,黄安爆发了共产党领导的起义。李先念是这次起义中农民武装的领导人。起义失败后,李先念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谢富治虽然也参加了起义,但他并没有在起义中加入中国共产党。查阅当年资料发现,这次起义中的骨干分子和积极分子都加入了共产党。可见,当时谢富治的表现并不是很积极。

    当然,轰轰烈烈的黄麻起义也震撼了青年谢富治的心灵,促使他参加共产党领导的武装斗争。1930年,鄂豫边的红军武装力量不断壮大,根据地也不断扩展,谢富治所在的农民武装也被编入了工农红军。参加红军后,谢富治作战还是很勇敢的,打仗也有办法,很快就升任红军的连指导员。此后,他从基层干起,一步步晋升,先后当过团政治处主任、师政治部主任、军政治部主任。

    30岁还不到,就成为红军高级将领,谢富治应该算是出类拔萃的。他带部队有一套办法,打仗也肯动脑筋,在开辟和巩固鄂豫皖苏区、反“围剿”的战斗中,取得了一定的战绩。可以说,青年谢富治在人生道路上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起点。

    上世纪30年代初,在张国焘主持工作的那一段时间里,鄂豫皖苏区曾经实行了一套过“左”的政策,仅仅在对内部人员审查的过程中,就有许多红军将领和干部被迫害,连许继慎这样能征惯战的著名红军将领也惨遭杀害。

    这一时期,谢富治是紧跟张国焘的。在“肃反”过程中,他常无端怀疑别人,整黑材料,审讯干部,惟张国焘之命是从,受到了张国焘的信任。因此,鄂豫皖苏区许多干部被排挤、打击、降职,甚至杀害,但谢富治的职务却上升了,当上了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长,主管干部工作,掌控人事大权。

    当然,应该提到的是,谢富治对红四方面军的发展壮大是做出过贡献的。他参加了红四方面军建立以来的许多重要战役,在红四方面军反“围剿”的战斗中,他打过不少防守战和进攻战,成团成营地歼击过国民党军队;在随部队西进川陕开辟川陕苏区的过程中打了不少胜仗,连四川军阀武装都怕他三分;在川陕苏区反“围剿”作战中,他所率部队也打了不少漂亮仗。在战斗中,谢富治常身先士卒,与战士们同甘共苦,在部队遭受挫折时也善于做政治思想工作。应该说,谢富治也是个立有战功的人。

    谢富治参加过长征。不过,他是跟随张国焘走的长征路。跟随张国焘,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在现实面前,他认识到张国焘搞的那一套不对头,因此,他反对张国焘搞分裂、另立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中央清算了张国焘的分裂主义路线,但对他手下的干部还是团结和爱护的,谢富治也受到中央的重视。抗日战争爆发后,红军进行了整编,中国工农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时,谢富治被任命为任129师386旅772团政训处主任;后来升任八路军385旅政委。那时八路军的旅,是由原来红军的一些军、师合并而成的,是八路军下辖的三个师以下的最高建制,经过后来的发展,其规模和战斗力都大大超过了旅一级,实际上有军一级的战斗力,能够独立作战并独当一面。王震、陈赓等原来红军的军长,都改任旅长。谢富治后来能当上旅一级的政委,说明他还是很受中央重视的。

    当时,陈赓是386旅的旅长。应该说,谢富治与陈赓的合作是好的。陈赓是黄埔军校出来的,有深厚的军事理论功底,也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谢富治虽然没有进过军校,但打仗很有一套,实战经验十分丰富。因此,许多重要战役都是二人共同商定后组织实施的。后来,谢富治任太岳军区副司令员,仍然与司令员陈赓合作。谢富治与陈赓一起,创造了许多发动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的办法,总结了群众斗争中产生的好经验,推广了武工队、地道战、地雷战、麻雀战等多种作战组织和作战形式,很快就在华北开辟了多块抗日根据地。后来,这些根据地扩大、联合,成为大片的根据地,成为抗日战争中在打击日寇、壮大自己的重要基地。抗战八年,谢富治在太岳地区活动了八年,也可以说,他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和发展壮大八路军,做出过贡献。 1945年9月,谢富治任晋冀鲁豫太岳纵队政治委员。重庆谈判期间,作为和国民党军队直接对峙的太岳纵队领导人,陈赓、谢富治正确地领会中央意图,在国民党军队进攻时,发起了上党战役,配合了重庆谈判。重庆谈判后不久,谢富治便改任晋冀鲁豫军区第四纵队政委。1947年8月,中共中央军委在这个纵队基础上组建兵团。这就是名盛一时的“陈谢兵团”。陈谢兵团组建不久,就奉中央之命,挺进豫西,牵制并歼灭了大量国民党军队,有力地配合了刘邓大军挺进中原。1948年5月,谢富治任中原野战军第四纵队政委,成为刘伯承、邓小平麾下的一员战将。当年,陈赓、谢富治率部参加了淮海战役,立下了赫赫战功。

    淮海战役胜利结束后,在二野整编中,谢富治任二野三兵团政治委员,兵团司令员是陈锡联。这是谢富治与第二个姓陈的合作。平心而论,谢富治与陈锡联合作得也是好的。他和陈锡联一起,率部参加了渡江战役。在渡江战役中,三兵团打得很好,渡过长江后向西南开进也很迅速。不久,他又与陈锡联一起,率部参加了西南战役,解放了西南地区主要省份,然后又率部进军云南。云南解放后,第三兵团就驻扎在云南。

    总理悼词

    新华社(1972.03.30)

    新华社一九七二年三月二十九日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志在追悼谢富治同志大会上致悼词,全文如下:

    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悼念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中国人民的忠诚战士谢富治同志。

    谢富治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第九届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委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副总理兼公安部长、国防委员会委员、北京部队第一政治委员、中共北京市委员会第一书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北京卫戍区第一政治委员。富治同志两年前因患胃癌,割治后,经医护人员尽力调治,家属积极配合,特别是富治同志自己坚持与疾病顽强斗争、但终因癌肿广泛转移,久治不愈,于一九七二年三月二十六日十三时三十七分心脏停止跳动。终年六十三岁。

    谢富治同志出身于贫农家庭,少年时做过木匠。从青年时代起,就投身革命,一九二九年参加中国共产党。红军时期,他历任战士、班长、排长、副连长、连指导员,团、师、军政治部主任,并做中共县委、省委工作。抗日战争时期,历任八路军团、旅、军分区、纵队政委,军区代司令员,并兼任中共地委书记。解放战争时期,历任第二野战军纵队政委、司令员,兵团政委。全国解放后,曾任川东区党委书记、云南省党委第一书记,川东、云南军区、昆明部队司令员兼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公安部队司令员兼政委。

    谢富治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在长期革命战争中,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特别是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他忠于党、忠于人民,为执行和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而奋斗不息。几十年来,他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英勇战斗,忘我工作,谦虚谨慎,艰苦朴素,光明正大,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把毕生精力贡献给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和共产主义事业。

    谢富治同志不幸逝世,是我党我军的一个重大损失。全国人民都感到深切悲痛。我们悼念富治同志,要学习他的无产阶级的革命精神和优良品质,化悲痛为力量,在伟大领袖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领导下,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团结起来,争取新的更大的胜利!

    大事年表/谢富治 编辑

    1909年生于湖北省黄安(今红安)县城区一个贫农家庭。少年时做过木匠。

    谢富治谢富治

    1930年参加工人纠察队,同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

    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2年起,谢富治在红四方面军任宣传队队长、连指导员、团政治处主任、红九军二十六师政治部主任、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中共川陕省委组织部部长。参加过鄂豫皖苏区反“围剿”和川陕苏区反“围攻”。

    1935年,谢富治参加了二万五千里长征,曾担任红九军政治部主任、中共懋功中心县委书记。

    1937年8月,中国工农红军改编为八路军时,任一二九师三八六旅七七二团政训处主任;后政训处撤销,恢复政治委员制度,任该团政委。此后,历任一二九师三八五旅政委,太行军区第六分区政委兼地委书记,太岳军区副司令员、代司令员等职,率领所部参加了反对日本侵略者的战斗。

    1945年9月7日,太岳军区主力部队组建成晋冀鲁豫军区太岳纵队,陈赓任司令员,谢富治任政委。

    1947年7月,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决定刘伯承、邓小平率晋冀鲁豫野战军主力4个纵队13万人挺进大别山;晋冀鲁豫野战军陈赓、谢富治兵团挺进豫陕鄂;陈毅、粟裕率华东野战军外线兵团挺进豫皖苏,展开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战略反攻。

    1948年5月,刘邓野战军和陈谢兵团改称中原野战军,刘伯承任司令员,邓小平任政委;陈赓、谢富治任中原野战军第四纵队司令员和政委。

    1949年1月,根据中央军委指示中原野战军整编的第二野战军,下辖第三、四、五3个兵团;陈锡联和谢富治分任第三兵团司令员和政委。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谢富治历任西南军区第三兵团司令员,中共川东区党委书记、川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1952年起任中共云南省委第一书记、云南省人民政府主席、西南军区副政委、云南军区司令员兼政委,昆明部队司令员兼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公安部队司令员兼政委,国务院政法办公室主任、内务办公室主任、公安部部长、国防委员会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公安部部长等职。

    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1956年9月,在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又被选为中共中央委员。

    谢富治谢富治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谢富治卖身投靠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同年8月,在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被补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1967年任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北京军区政委、北京卫戍区第一政委。

    1969年4月,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共中央委员和中央政治局委员。

    1971年,任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军区第一政治委员。此外,他还担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公安部部长、国防委员会委员、中央专案审查小组成员、中央军委办事组成员、中央军委委员等职。

    在“文化大革命”中,谢富治追随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迫害老干部,镇压革命群众,参与一系列篡夺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的反革命阴谋活动。

    1972年3月26日,谢富治病死于北京。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决定对谢富治、康生进行审查。

    1980年10月,中共中央批转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康生、谢富治的两个审查报告。鉴于他们两人的罪行,党中央决定开除他们的党籍,撤销对他们的悼词。12月,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对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进行公审。

    1981年1月2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确认,谢富治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主犯。

    其它事件/谢富治 编辑

    “文化大革命”的积极拥护者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有“左”倾错误历史的谢富治立即成了“文革”的积极拥护者。

    北京市革命委员会成立。谢富治在成立大会上讲话

    在“文革”中,谢富治是积极支持造反派的,当时人们私下流传这样一句话:“真新鲜,公安部长带头造公安部的反。”正因为如此,公安部许多领导干部被打倒,而谢富治却没有被打倒,许多干部受到冲击,而谢富治却没有受到冲击。

    谢富治积极拥护“文革”,得到了毛泽东的赞赏。因此,在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谢富治被补选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那时,中央书记处的几个书记已经倒了,中央又成立了中央文革小组。中央文革小组不仅取代了中央书记处的职权,而且直接对中央政治局常委负责,权力略高于中央书记处。但是,按毛泽东的构想,中央文革小组只是临时领导机构,“文革”结束后是要撤销的,届时还要由中央书记处来领导中央的日常工作,因此,他让谢富治进中央书记处,用意是深远的。后来,谢富治又被任命为中共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北京军区政委。可以说,他得到了毛泽东的充分信任。

    因此,他在“文革”初期,对“文革”是真心实意拥护的。实际上,他已经脱离了老干部的队伍,完全站在造反派一边了。由此可见,他在“文革”中的所作所为是有一定必然性的。

    “公安六条”的制造者

    谢富治对“文化大革命”的第一个“贡献”,是炮制了“公安六条”。

    “文革”初期,造反派组织、红卫兵组织像雨后春笋般地建立起来。他们的行动也越出了轨道,抄家、揪斗、打砸抢,劣迹斑斑。一些犯罪分子则趁机打着“造反”的旗号,冲击机关、学校、工厂,破坏交通,甚至冲击监狱。在极度混乱中,许多对“文革”不满的干部群众给中央提出不同看法,有的还贴出了反对“文革”的大标语和大字报。可是,这些,在积极拥护“文革”的谢富治看来,是“反动”的,他把支持“文革”、支持红卫兵和造反派组织的造反行动放在第一位,当做自己的“神圣职责”。因此,红卫兵和各种造反派组织的行动不论多么过火,他都认为是革命行动,都要支持,而对于反对“文革”的人,他就当做阶级敌人来对待。他认为,公安部门的工作中心,就是支持“文革”。基于这一想法,1966年12月,他与一些人合谋,经过一段时间紧锣密鼓地“研究”、写作,制定了一个“公安六条”。

    “公安六条”的主要内容是:(1)对于确有证据的杀人、放火、放毒、抢劫、制造交通事故进行暗害、冲击监狱和管制犯人机关、里通外国、盗窃国家机密、进行破坏活动等现行反革命分子,应当依法惩办。(2)凡是投寄反革命匿名信,秘密或公开张贴、散发反革命传单,写反动标语,喊反动口号,以攻击污蔑伟大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彪同志的,都是现行反革命行为,应当依法惩办。(3)保护革命群众和革命群众组织,保护左派,严禁武斗……对那些打死人民群众的首犯,情节严重的打手,以及幕后操纵者,要依法惩办。(4)地、富、反、坏、右等类人员,一律不准外出串连,不得混入革命群众组织,更不准自己建立组织。(5)不得利用大民主或用其他手段散布反动言论。(6)党、政、军机关和公安机关人员,如果歪曲上述规定,捏造事实,对革命群众进行镇压,要依法查办。

    “公安六条”炮制出来后,

    1968年1月,康生伙同谢富治制造了云南“赵健民特务案”,使云南大批干部群众受到迫害,1.4万人被迫害致死。2月,康生又伙同谢富治制造了内蒙古“内人党”冤案。“内人党”即“内蒙古人民革命党”,1925年经中共中央和共产国际批准成立,大革命失败后就已不复存在。但康生说:“军队内也有内人党,这个问题很严重。”谢富治就附和说:“内人党明里是共产党,暗里是内人党,要把它搞掉。”在这一冤案中,34.6万余人受到诬陷,1.6万人被迫害致死。

    2月,上海师范学院专案组派出两个人前往青海某监狱提审一个案犯,了解姚文元的父亲、叛徒文人姚蓬子的历史。案犯详细地交代了姚蓬子叛变和加入特务组织的情况,并写了证明材料。材料交看守员盖章时,看守员发现是有关姚文元父亲的问题,便向青海省公安厅报告,青海公安厅便命人将两个调查人员禁闭了起来。谢富治接到青海来电,大发雷霆,立即把同意调查的公安部副部长李震叫来训了一通:“姚文元的父亲,你敢随便答应人家调查?你的胆量这样大!你这个副部长还想当不当,你的脑袋还要不要?”而后谢富治又具体指示:这是一件严重的政治问题,是反革命的恶毒阴谋。要把两个外调者抓起来,用飞机送到北京。后上海师范学院姚蓬子专案组被解散,有关人员被隔离审查。

    7月,谢富治按照江青、康生的要求,抽调700多人在公安部清查历史档案。他对参加的工作人员说:“清档是从档案中查党内最大的一小撮死不悔改的走资派的反革命罪行。”他们先后整理出诬陷朱德等14位党和国家领导人以及44位中央和地方党政军负责人的材料400余件,制造出多起假案、错案。其中有一件即是“中国(马列)共产党”假案。

    1967年10月8日,在北京出现一份不同寻常的传单《中国共产党非常中央委员会致全党的公开信》,它深刻地剖析了正在进行的“文化大革命”,指出这是在政治上、组织上、思想上、经济上、文化上对党和国家的大破坏,认为“文化大革命”是中央文革的陈伯达、康生、江青在那里兴风作浪,指出陈伯达是叛徒,康生是托派,江青是野心家,为这些“左派”撑腰的是林彪。传单惟一称赞的人是周恩来,说局势所以还有一线挽救的希望,是因为有日夜操劳的总理在苦撑大局。

    这份传单一在北京出现,立即惊动了中央文革小组和谢富治把持的公安部。谢富治如获至宝,立即调集了公安部的专家破案。很快,1967年11月24日便在天津破获此案。写信者是天津一家煤球厂的一个工人。他承认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人干的,没有任何其他人参加。经过公安人员对笔迹及油印机进行鉴定,确定的确是这人所为。这一案件本可以结案了,但事情并非如此。

    1968年4月28日下午,陈伯达和谢富治在人民大会堂接待厅接见专案组人员。陈伯达说:“抓了几个煤球工人,煤球工人不熟悉党的情况。不行。我的意见你们不算破案。要像富治同志讲的,你们要追,要很严肃、很认真地穷追,追到哪个就是哪个。”追查了几个月,进展不大。8月19日、12月6日,陈伯达和谢富治又两次接见专案组,给他们打气。陈伯达很明确地说:“就是要往上追,总而言之,不管你三七二十一,搞到谁就是谁。”谢富治干脆挑明了:“根子就是刘、邓黑司令部的人!”

    查到最后,12月间,竟查出一件“惊世奇案”---“中国(马列)共产党”案。在刑讯逼供下,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女实习研究员周慈敖,被迫按照专案组的意图交代说在北京有个“中国(马列)共产党”,“中央书记”是朱德,“中央副书记兼国防部长”是陈毅,“总理”是李富春,“常委”有朱德、陈毅、李富春、徐向前、叶剑英、贺龙、廖承志、杨成武等,“委员”有王震、萧华、余立金、伍修权、王炳南、刘伯承、谭震林等。而且,这个“中国(马列)共产党”在1967年7月,还曾秘密召开过“代表大会”。

    谢富治看到供词后马上指示:“你们报告的情况很重要,不能不信,不能全信,要是准的话就是个大成绩。”第二天,他又迫不及待地指示:“要她写,要她写真的,明天就要她写,明天就要写好。”但因牵扯到的领导人太多,而朱德等领导人在中共九大之后又分别当选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委员,谢富治不敢把这个荒唐的材料上报毛泽东,要求封存起来,暂不销毁。直到九大后,谢富治仍对专案人员说:“要对它进行坚决斗争,有的找不到证据,……案犯口供也算数,要防止暂时拿不到证据而把敌人放走,……不能轻易否定问题,不能不积极,不要消极,不要为敌人辩护,我担心你们出现这个错误。”最后,这个“惊世奇案”不了了之

    “七二O事件”

    在“文革”初期全国动荡之时,人民解放军是稳定全国局势的关键力量。然而,林彪、江青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却提出了“揪军内一小撮”的口号,试图把军队搞乱。1967年1月10日,在江青的授意下,关锋等人在《解放军报》的《宣传要点》中提出了“揪军内一小撮”的口号。江青、林彪先后看了这个《宣传要点》后,批示:“完全同意。”从此,“揪军内一小撮”的风潮,就在全国刮了起来。由“揪军内一小撮”而引起的矛盾,集中在武汉反映出来。

    原来,武汉的造反组织分成两大派。武汉军区支持其中的一派——“百万雄狮”,另一派便把矛头指向了军队。他们接过“揪军内一小撮”的口号,冲击武汉军区,要打倒武汉军区司令员陈再道。武汉正在闹事之时,毛泽东到武汉去视察。由于毛泽东是秘密去的,武汉的造反派们并不知道毛泽东已到武汉,但是他们显然想得到毛泽东、中央文革小组的支持,搞乱军队。当时,谢富治正在重庆。谢富治对毛泽东的保卫工作最为重视,每次毛泽东出行,他都亲自安排,甚至亲自陪同在侧,充当“大警卫员”。因此,得知毛泽东到武汉后,谢富治立即准备赴汉。当时,王力正好在重庆,听说谢富治将前往武汉见毛泽东,就和谢富治同行。

    1967年7月14日,谢富治、王力到达武汉。他们有意在湖北大学校门口下车,与造反派谈话,公开了自己的身份。武汉的造反派们立即行动起来,把谢富治、王力称为“毛主席派来的亲人”,“欢迎他们来武汉解决问题”。谢富治和王力马上在武汉召集“汇报会”,以“中央大员”的身份“解决问题”。会上,谢富治向陈再道施加压力,指责陈再道“犯了路线错误”,还说,“你们支保吃左,屁股坐歪了,大方向错了”,“你们要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转变,你们自己考虑”。陈再道不同意谢富治的说法,不承认自己犯了路线错误。谢富治蛮横地说:“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武汉军区副司令员韩东山也不同意这个说法,谢富治立即给韩东山扣帽子说:“你这是反对林副主席。”接着,谢富治和王力一起,跑到武汉军区支持的“百万雄狮”指挥部,索要“百万雄狮”头头的名单,没有得逞。1967年7月18日晚,谢富治、王力窜到武汉水利电力学院造反派总部,佩带上了该造反派组织的袖章,摆出了一副支持该组织的架式。谢富治还要求武汉空军负责人“亮相”,也支持该造反组织。谢富治、王力支持的造反派组织第二天就广泛宣传谢富治、王力的“指示”,向“百万雄狮”施加压力,向武汉军区施加压力。谢富治、王力的行为,激怒了武汉的“百万雄狮”,他们高喊反对谢富治、王力的口号,贴出了揪出谢富治、王力的大字报。这样,武汉两大造反派组织之间的矛盾更加激化了。

    在此情况下,1967年7月19日,武汉军区召开师以上干部大会,请谢富治和王力讲话。但他们在讲话中训斥武汉军区的领导人。这一消息传到了“百万雄狮”和独立师、29师那里,群众和解放军战士再也不能容忍了。他们于1967年7月20日凌晨开始游行,并公开质问谢富治、王力:“百万雄狮”是不是革命群众组织?武汉军区是不是犯了方向、路线错误?要他们回答,还声称:如果不回答,就要全市罢工、罢市,“百万雄狮”要在武汉军区呆一个月。

    当天下午,陈再道去看望谢富治。“百万雄狮”的人得知这一消息后,尾随陈再道进入谢富治的房间,他们质问谢富治,要求揪出王力。王力吓得躲在里间不敢出来,后来一想,谢富治算是老革命,有他保着,没有问题,便大胆出来与“百万雄狮”的人见面。但“百万雄狮”的人不吃那一套,把王力抓走了。这样一来,谢富治也慌了神,但灵机一动,对进入他房间的“百万雄狮”的人说:我是老革命,你们要抓我,就抓吧,看你们怎么样收场。“百万雄狮”的人一下被他唬住了。谢富治靠“老干部”这张牌,躲过了一劫。

    “七二O事件”以后,江青等人以此大做文章,攻击说这是搞兵变,是陈再道等人支持的兵变。武汉军区是资产阶级的总代表,是“军内一小撮走资派”的典型,军内确实有“一小撮走资派”,要打倒“军内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以“七二O事件”为导火线,全国出现了大量的冲击军队、抢夺武器等事情。多亏毛泽东及时发现了问题,采取措施,把王力抓了起来,才平息了“揪军内一小撮”的风潮。

    谢富治本来在“七二O事件”中扮演了推波助澜的角色,但他转向转得快,见毛泽东反对乱军,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也掉过头来批起和他一起“并肩战斗”的王力来了。这样,毛泽东就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陷害刘少奇,攻击陈云

    谢富治在“文革”中,积极参与林彪、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的活动,诬陷、迫害了一大批党和国家的领导人。

    谢富治诬陷的党内第一个高级干部,是刘少奇。

    刘少奇在“文革”初期就被批斗、被打倒,造反派甚至冲到刘少奇家里,辱骂、殴打刘少奇。但真正要打倒刘少奇,必须有“材料”。这个“材料”是谁搞的?是中央文革小组那帮人,主要是江青、康生带头搞的。但是,谢富治也是参与搞这个“材料”的主要人物之一。

    谢富治是刘少奇专案组的成员,在诬陷刘少奇的问题上,谢富治惟江青之命是从。他在一份材料上批示:关于刘少奇的任何材料,都要送给江青过目。在谢富治的参与下,江青、康生等人用逼供信的手段,陷害刘少奇。

    从1967年5月起,谢富治就在江青、康生的直接指挥下,控制了王光美专案组,并且在王光美专案组中设立了一个刘少奇问题审查组,专门审查刘少奇。他们试图从刘少奇历史上找问题,把刘少奇置于死地,为此先后逮捕、扣押了一大批人。仅仅王光美专案组就扣押了64人,江青、康生控制的其他专案组扣押的人数更多。在这些被扣押的人中,有的与刘少奇所谓“历史问题”有关,有的根本无关,但为了搞到打倒刘少奇的材料,他们捕风捉影地大搞逼供信,甚至对垂危的病人也搞突击审讯。他们还在各地组织爪牙调查所谓刘少奇“叛党”问题。先后在沈阳、哈尔滨、上海、武汉搞重点调查,还组织了400多人查阅了大量敌伪档案,但始终没有查到所谓刘少奇叛党的证据,也没有查到王光美是特务的证据。手下人为了向江青、康生、谢富治交待,只好在王光美的调查材料上十分含糊地写道:经调查,“基本上可以断定王光美是美国战略情报局的一个特务”。江青、康生、谢富治对这份材料很不满意,将其作废。后由康生亲自动笔起草报告。康生生拉硬扯,罗织构陷,硬把王光美定为“美国、日本、国民党特务”。他们想借陷害王光美来株连刘少奇。

    但是,毛泽东对定王光美为“美国、日本、国民党特务”持怀疑态度。况且,即使定王光美为特务,也不是刘少奇的问题。毛泽东仍然坚持要保刘少奇,不让江青等人把刘少奇置于死地。

    江青、康生、谢富治干脆直接诬陷刘少奇。1967年6月,江青亲自诬陷刘少奇在领导新四军时“勾结敌伪”,还信誓旦旦地说:“我记不清了,可是一定有。”她要下面的人一定要查出刘少奇“勾结敌伪”的问题。谢富治立即执行,派人去查。结果,他的亲信爪牙花费了很大功夫,查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查到刘少奇“勾结敌伪”的问题,对此,谢富治十分恼火。

    1967年下半年,江青、康生、谢富治加紧了陷害刘少奇的步伐。他们逮捕了当年曾与刘少奇一起做党的地下工作的几个人进行刑讯逼供,逼他们出具了一些荒诞的伪证。这些被迫写伪证的人,写后立即推翻了,还进行了申诉,他们却扣押了申诉材料,不准上报。他们也不准刘少奇、王光美申诉,也不向他们对证。就这样,在江青、康生的指使下,在谢富治的具体安排下,由张春桥执笔,于1968年1月写出了三本所谓刘少奇“一九二五、一九二七、一九二九年叛变革命、投降敌人,充当内奸、工贼进行种种叛卖活动的罪证”。材料报给毛泽东,毛泽东看后,根本不相信。1968年1月中旬,毛泽东对江青、康生、谢富治报来的这份材料提出了怀疑和批评。他说,这份材料没有相应的证据。1968年5月,毛泽东在中央碰头会上又说:“整出来的刘少奇的材料,也不能全信。”“有的材料是故弄玄虚,是骗我们的,耍我们的。”1968年9月,他针对江青、康生、谢富治为了陷害刘少奇所搞的材料只有结论材料、不送附件的做法,批示道:“有十五个附件,都不见,速送来,十五个附件都应送各同志。”毛泽东希望中央的各位领导同志都来“把关”,慎重对待刘少奇的问题。

    然而,江青、康生、谢富治却共同做了手脚,他们在补送十五个附件时,凡是能“证明”刘少奇叛变的假材料,都附上,凡是证明刘少奇没有问题的材料,如聂荣臻证明刘少奇1927年上庐山养病中央是知道的材料,都扣下,不给毛泽东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看。

    由于江青、康生、谢富治搞了假证,做了手脚,1968年9月,毛泽东批准了他们的报告。这个报告,依据假证,把刘少奇定为“叛徒、内奸、工贼”。一个月后,中共中央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未经核实讨论,即通过了《关于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罪行的审查报告》,决定把刘少奇“永远开除出党,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从组织上完成了打倒刘少奇的手续。此后,刘少奇被关押,也被剥夺了申辩的权利。1969年10月17日,重病中的刘少奇被疏散到河南开封,11月12日含冤去世。

    陈云也是谢富治在“文革”中攻击过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之一。

    由于陈云对“文革”持保留态度,毛泽东很不满意。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定》,不点名地批判了刘少奇,并改选中央领导机构。陈云虽仍当选中央政治局常委,但被排在最后一位,他的中央副主席的职务也不再被提及。谢富治看陈云被冷落,就开始攻击陈云了。

    1968年10月,中共中央召开八届十二中全会。谢富治在会上攻击陈云说:“陈云同志在七千人大会上,主席三次叫他讲话,他说没调查没有发言权。后来不到一个月,作了个黑报告反毛主席,反大跃进,反总路线。李先念同志、李富春同志那次也起了作用,应该彻底批判。按陈云同志的报告搞下去,不知成什么样子。刘、邓、朱德、陈云都是搞修正主义的。”“刘少奇抬出陈云搞经济小组,收拾‘残局’,就是搞修正主义。主席没赞成陈云同志出来。陈云同志搞些什么,多赚钱卖花布、炒肉片、高价商品。陈云同志一贯反毛主席,休息也不干好事。这些东西都要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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