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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贝希斯敦铭文

    贝希斯敦铭文(波斯语: بیستون ; 古波斯语: Bagastana)是一个位于伊朗克尔曼沙汗省的多语言的铭文。三种不同的语言古波斯语,埃兰语,阿卡德语的楔形文字书写的同一篇文章被刻在其铭文上。

    公元前522年,大流士为波斯王,称大流士一世。大流士一世建立起了世界上第一个地跨亚非欧的大帝国,为了颂扬自己,他让人用埃兰文、波斯文和阿卡德语巴比伦方言 三种文字把其战绩刻在悬崖上,史称“贝希斯敦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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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述/贝希斯敦铭文 编辑

    1835年为英国学者罗林生发现。这是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在位时所立石刻,用三种文字(古波斯文、新埃兰文和巴比伦文)铭记他镇压高墨达政变和各地人民起义以及他取得王位的经过。 在浮雕中处于显眼地方的就是智慧与善良之神"阿胡拉马兹达"。联系到在铭文中这位尊神的名字被大流士提到了76次,我们不难看出在铭文当日这位尊神的显赫地位。再想一想,大流士加给他敌人的罪名每人都少不了"lie",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说,大流士这是在说他的敌人都是代表着黑暗、谎言、饥饿、贪婪、仇恨、疾病、死亡的阿赫里曼的信徒,而他大流士自己则正向他曾宣称的那样,是代表美德、智慧、纯洁、真诚的阿胡拉·马兹达的信徒(关于这两种神的冲突,见伊朗古代拜火教神话之创世记一节,其中的霍尔莫兹德(Hurmuzd)就是大流士的阿胡拉马兹达)。多美妙的设想,大流士在不经意间给自己又披起了一层神圣的外衣!浮雕中的阿胡拉马兹达高度从冠顶到所乘神辇的底部是3英尺9英寸(114.3cm),两翼的圣光总宽(127cm)其圣光底部距叛王头顶最近处为6.5英寸(16.5cm)。雕像中的阿胡拉马兹达面生美髯,头戴一有角高帽,面朝国王立于圣光闪耀的太阳圆盘之中。太阳圆盘向四周发出光芒,在大约225°和315°方向还射出两道三叉戟状闪电。大神双手腕部带镯,右手举起现出掌心,左手持一环(不知为何物?)。大神身穿简朴宽袖的白袍,只是在腰间扎了一根带--模样颇像一个穆护僧人。

    贝希斯敦铭文 贝希斯敦铭文

    至于那10个不幸的俘囚,他们都是双手被缚于身后,颈系绳索,愁眉苦脸。他们的雕刻风格,也是基本写实的(被割掉鼻子耳朵的尤其如此,是按照处刑以前的模样记录的),他们的身高只有3英尺10英寸(117cm)。从被大流士踩在脚底的高墨达算起,从左到右依次是:高墨达、阿辛纳、尼丁图·贝尔、弗拉欧尔铁斯、马尔提亚、特里坦塔伊赫米斯、瓦希亚兹达塔、阿尔哈、弗拉达、思昆卡(增补)。应当指出的是,除思昆卡外,所有的叛王的排列顺序是依照被处死的时间先后的。 在浮雕边上还有三种文字的铭文12段(内容与铭文多有相同)。现按照上图中的标号摘录于下:

    内容/贝希斯敦铭文 编辑

    铭文A:分四段:

    I. I am Darius, the great king, king of kings, the king of Persia, the king of countries, the son of Hystaspes, the grandson of Arsames, the Achaemenian.

    II. Thus said Darius, the King: My father is Hystaspes; the father of Hystaspes was Arsames; the father of Arsames was Ariaramnes; the father of Ariaramnes was Teispes; the father of Teispes was Achaemenes.

    III. Thus said Darius, the King: That is why we are called Achaemenians; from antiquity we have been nobel; from antiquity has our race been royal.

    IV. Thus said Darius, the King: Eight of my race were kings before me; I am the ninth. In two lines have we been kings. (or: Nine in succession we have been kings.)

    (完全等同于铭文的第一至第四段)

    铭文B:This Gaumata, the Magian, lied, saying:"I am Smerdis, the son of Cyrus; I am king."

    铭文C:This Atrina lied, saying:"I am king of Elam."

    铭文D:This Nidintu-Bel lied, saying:"I am Nebuchadnezzar, the son of Nabonidus; I am king of Babylon."

    铭文E:This Phraortes lied, saying:"I am Khshathrita, of the family of Cyaxares; I am king of Media."

    铭文F:This Martiya lied, saying:" I am Ummanish, king of Elam."

    铭文G:This Citrantakhma lied, saying:"I am king of Sagatia, of the race of Cyaxares."

    铭文H:This Vahyazdata lied, saying:"I am Smerdis, the son of Cyrus; I am king."

    铭文I:This Arakha lied, saying:"I am Nebuchadnezzar, the son of Nabonidus; I am king of Babylon."

    铭文J:This Frada lied, saying :"I am king of Margiana"

    铭文K:This is Skunka, the Scythian.

    铭文L:模糊,略等同铭文第70段,且只有埃兰文版本。

    By the grace of Ahuramazda this is the inscription which I have made. Besides, it was in Aryan script, and it was composed on clay tablets and on parchment. Besides, a sculptured figure of myself I made. Besides, I made my lineage. And it was inscribed and was read off before me. Afterwards this inscription I sent off everywhere among the provinces. The people unitedly worked upon it.

    伟大的神阿胡拉马兹达,他创造了这大地、天空。他创造了人类和人类的幸福。他立大流士为王,使之成为众王之王,众号令者之号令者。

    A great god is Ahuramazda, who created this earth, who created yonder sky, who created man, who created happiness for man, who made Darius king, one king of many, one lord of many.。

    大流士Naqas-i-Rustam铭文

    延伸阅读/贝希斯敦铭文 编辑

    当代尼赛亚地区

    真假司美尔迪斯之谜

    我们在猜的是一场永远不会有答案的谜语。也许的确有答案,答案就在历史老人的手心里——可惜凡人是无法知道的。

    他是谁?

    他在波斯宫廷里做过什么官职?

    他是自然死亡的吗?

    如果是自然死亡的,死于何时何地?如果不是,那么他死于何人之手?

    他是那个发动政变的穆护僧人吗?他自己信仰拜火教吗?

    如果他不是那个发动政变的穆护僧,那么这个穆护是从哪里来的?

    政变成功之后,他都做了些什么?

    最后,他哥哥冈比西斯二世是怎么死的?

    他是居鲁士大王的儿子,这一点大家是没有意见的。可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一点共同之处了。甚至在古典时代的作家就对他的真实姓名争论不休,我们知道的就有:Smerdis(希罗多德),Mardus(埃斯库罗斯),至于在克尼多斯的克铁西阿斯(Ctesias of Cnidus)的《波斯史》中则称之为塔尼乌克撒尔克斯(Tanyoxarces),而在色诺芬(Xenophon)的《居鲁士的教育》一书中称之为塔纳乌克撒列斯(显然与克铁西阿斯的记录相象)。至于贝希斯敦铭文中则称之为Bardiya,巴尔迪亚。到目前为止,我们对于这位波斯王子的地位也是基本不清楚的,在他被亲兄弟杀死以前,实际上我们对他的活动一无所知。

    就拿我们最熟悉的希罗多德来说吧,他提到(历史第三卷,30节),他是波斯朝廷中唯一一个能拉开埃塞俄比亚人(或称努比亚)送来的强弓的人。这似乎告诉我们,直到BC525年8月冈比西斯二世征服全部埃及为止,司美尔迪斯还活着,甚至直到波斯王的间谍从努比亚返回,带回那把强弓为止,他还活着,而且还在埃及,冈比西斯的帐前。此后,冈比西斯将他送回波斯,并派其亲信普列克撒司佩斯(Prexaspes)将其谋杀。根据希罗多德在他处的记载,普列克撒司佩斯是通过一个名字也叫司美尔迪斯的穆护僧将冈比西斯的兄弟,波斯王子司美尔迪斯处死了。应该说,希罗多德的故事在这里讲得很不成功,既混乱又模糊,很多关键之处都是一笔代过,含糊不清。最起码的,司美尔迪斯怎么死的,他始终也没搞清楚。还有,希罗多德的记载与贝希斯敦铭文铭文中所提到的,冈比西斯在赴埃及远征之前就秘密处死了司美尔迪斯不能吻合。

    但是其他的两种来源,克尼多斯的克铁西阿斯的《波斯史》和色诺芬的《居鲁士的教育》中却又不约而同的提到,这位司美尔迪斯(不管这位王子的真名如何,我们姑且先入为主的称之为‘司美尔迪斯’吧)在远征前被任命为总督(satrap)。不同的是,色诺芬说他是米底总督;克铁西阿斯则说他是巴克特里亚总督(他还说那把强弓,不是埃塞俄比亚人送来的,而是某个中亚游牧部落[塞伽人,Saka?]的酋长送来的)。

    接下来的政变中,希罗多德说,是由两个穆护僧人策划的。他们是兄弟俩,分别叫帕提载铁斯(Patizeithes)和司美尔迪斯(Smerdis)。前者是冈比西斯出征期间的家务总管,后者则是亲手杀死司美尔迪斯王子之人。克铁西阿斯的叙述则说是某个名叫斯芬达达特斯(Sphendadates)的穆护僧,在向冈比西斯二世告密其弟Tanyoxarces(就是我们说的司美尔迪斯)图谋造反未获信任后,自己策划了政变,冒充司美尔迪斯政变并成功。

    那么到底是几个人策划的政变?

    近年来的研究工作使我们相信,是一个人策划了政变。因为考古发现告诉我们,在波斯宫廷,穆护的地位是不高的,只能做管理钱谷支度的小吏(绍兴师爷?)。而希罗多德所记载的Patizeithes恰恰不是人名,而是官名,在古代波斯语里面是“宫廷总管”之意。那么,很有可能是希罗多德自己错了,将宫廷总管司美尔迪斯发动政变的事情理解为是Patizeithes 和 Smerdis发动了政变。(其实现在的研究也证明,这位历史之父对于阿黑美尼德王朝的记录是非常准确的,除了冈比西斯二世时期之外。这段时期他的历史资料来源主要是埃及的神庙祭司和波斯王室记录,甚至有可能是贝希斯敦铭文末尾提到的“书于泥版与羊皮纸之上”的“雅立安文手卷”。故而可信度大打折扣。)其他的实例说明这位伟大的历史之父在波斯文的应用方面是要假手他人的,故而也有可能是他的波斯语通译自己理解错了?

    那么,这个在冈比西斯出征期间主宰波斯波斯宫廷事务的大人,究竟是谁?自从铭文被发现以来,这个问题就聚讼不已,直到现在仍然分成鲜明的两派,一派相信(基本上)希罗多德的记载,并依照考古结果做了一定修改,在前人的框架下得出了说得过去的结论;另一派则相信考古挖掘的结果,在考古证据不足的地方,再加上一些自己的“合理”推论,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相信希罗多德记载的历史学家的论点是:王子司美尔迪斯和穆护司美尔迪斯是两个人,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有一个人少只耳朵。穆护害死了王子,成为了宫廷总管,自己篡夺了王位,最后被消灭在“米底行省尼赛亚之西卡亚乌瓦提什之城塞”(the stronghold called Sikayauvatis, in the district called Nisaia in Media)。这位穆护是个米底人,这点从他最后被杀的地点可以看出来。所谓“米底行省尼赛亚之西卡亚乌瓦提什之城塞”的地望,今人考证的结果是尼赛亚地区在今伊朗极西北部的西阿塞拜疆省与库尔德斯坦省交界处(见地图中被绿色环线标明之处),包括Maragheh, Miandowab, Sa'indezh,Mahabad(马拉盖、米扬道阿卜、萨因代日及马哈巴德)等几座主要城市。在Urmia湖东南80公里处的萨因代日(Sa'indezh),沿一条河流上行约40公里,就是昔日的Sikayauvatis堡(约在萨因代日与伊朗沙阿[Iranshah]之半途)。该地自米底帝国时代起就是皇家行宫。这位篡位者在当权以后为何要躲到这里来?这里离帝国的行政中心——帕萨加迪(Parsagadae)大约有800公里之遥!只能是一个原因,他原来就是一个米底人!承认了这一点,则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他颁布的赦免徭役与兵役3年的惠及天下的施政大纲是因为这个米底人作为臣属民族对于亡国之苦深有体会,故而对帝国治下的诸民族由于冈比西斯连续3年的埃及战争带来的痛苦有切肤之痛。另外,大流士将这样一份文件铭刻在人迹无法到达的高山之巅,就是为了向他所崇拜的智慧之神阿胡拉马兹达表示尊敬。那么这个虔诚的信仰者会在这么一个庄严的场合向他的神撒谎吗?要知道,这可是拜火教所极力谴责的属于阿赫里曼阵营的恶行啊!作为统治帝国,神授君权的大流士一世会做这等傻事吗?

    反对派的观点是:首先,这位司美尔迪斯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以致身边妻妾仆从都分辨不出。

    应该注意到一个人物,那就是在论及薛西斯被立为太子一事时,希罗多德曾提到,薛西斯的生母阿托撒(Atossa)在波斯朝廷中具有极大的权威。她是居鲁士大王的女儿,先后是冈比西斯、(伪)司美尔迪斯和大流士的妻子。当年冈比西斯二世就是娶了她才稳定了自己的地位,其后,司美尔迪斯和大流士上台以后也都不约而同的娶了阿托撒。(看来古代波斯的王位继承制度类似埃及?当血统不纯或者权威不够的国王登基时,一定要先娶一位出身高贵的公主为妻才能确立自己的正统合法性。)这么一个和三位国王共过枕席的女子,她的作用一直被人低估了——她会对自己的枕边人一无所知?她在这接二连三的政治巨变中始终位于暴风眼的中心,她会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她在这些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在各种版本的记载中都承认穆护僧在露馅以前曾长时间(时间从3年半到8个月)的被视作真司美尔迪斯。那么假如有个冒名顶替的穆护,既然阿托撒不可能不察觉到,而波斯内廷和外朝之间的交流又像希罗多德所言那样非常的方便,她怎么会一点动作都没有?答案只能是阿托撒是知情者!她参与了两次阴谋,分别TF了冈比西斯与司美尔迪斯。

    按照波斯人的习惯,国王在远征以前(居鲁士渡过阿姆河,大流士远征色雷斯)都要指定一个摄政监国。那么既然他的前任和后任都曾指定摄政监国,我们没有理由相信冈比西斯会在不指定摄政监国的情况下在埃及一停三年不回国都。以当时的情况而论,最有可能的监国人选自然是国王的亲兄弟,司美尔迪斯王子,而他的头衔应该就是“帕提载铁斯”(Patizeithes),宫廷总监。此后,国王在埃及的战争进行的不是很顺利,特别是他对南方努比亚(埃塞俄比亚)的出征死伤惨重。在此之前我们已经知道,这位冈比西斯国王的脾气很不好,经常乱杀人,即使是普列克撒司佩斯这样的亲信也难逃儿子被射死的惨祸。如此,君王长期在外,战事不顺,再加上滥杀无辜,必然要激化统治集团内部的矛盾。波斯帝国从居鲁士二世灭掉米底王国(BC553-550)算起才不过25年,居鲁士大王的权威主要是靠自己的威望而不是靠暴力建立的。肯定有很多人不能适应这父子两人统治方法的巨大差异,心怀怨望,遂生叛意。叛乱自然要有头目,司美尔迪斯是最理想的旗帜了,而阴谋者蛊惑司美尔迪斯政变的事情,也就是铭文说的“国人心怀异志,国内谣言风起,遍及波斯、米底以及诸行省”吧?

    至于新王颁布的大赦令,那是因为政变的初衷为了从好战而暴戾的冈比西斯手中解救这个国家,自然要采取一些激烈的措施更正冈比西斯的失误。

    考虑到司美尔迪斯原先可能担任过米底总督,它把自己的总部设在米底也是很正常的事。

    至于说到大流士的宗教虔诚心,不用我们多说,在《历史》卷3第85-87节记述大流士如何使计冒充神意当上国王的经过,再好不过的向我们解释了大流士到底有多么虔诚!

    所以,反对派的结论是:只有一个司美尔迪斯,不管他在政变前后所行何事,被人如何称呼,他和穆护高墨达是同一个人。

    考虑到司美尔迪斯死后,大流士总是称之为“Gaumata, the Magian”,司美尔迪斯很可能对拜火教有所偏爱。加之大流士声称他登基后的首要政绩就是“举凡穆护高墨塔所毁之庙宇,寡人为国人兴复之;举凡穆护高墨达掠夺之牧场、畜群、奴仆、房舍,寡人为国人兴复之。寡人处波斯、米底及他省之国人归其原位。举凡被劫掠之物寡人复之一如旧日。”那么司美尔迪斯在政变成功后看来完全不是波斯贵族预想的那样做个傀儡,而是大有作为,颁布大赦令之外,还在波斯帝国内部对财产关系和宗教信仰做了大量调整。由此而大大损害了很多人的既得利益(波斯帝国至此已垂30年),他们便伙同大流士等7人将此真司美尔迪斯除去。

    在反对派历史学家的眼中,高墨达之乱是这样发生的:

    BC525年,冈比西斯远征埃及,以御弟司美尔迪斯为宫廷总管监国留后,自引大军出征。夏,波斯军队侵入埃及,至是年8月,冈比西斯自称埃及王。但是他的征伐并没有在尼罗河的瀑布边停滞,他向南远征努比亚(埃塞俄比亚)向西远征阿蒙绿洲和利比亚人,都不顺利。关键是,战争无休止,而国王对贵人的态度却越来越粗暴。终于,BC522年3月11日,在波斯爆发了以御弟司美尔迪斯为首的叛乱。叛乱得到各地响应,在巴比伦的文书证明,司美尔迪斯迅速称王。司美尔迪斯向回师的波斯大军派出了信使,军中随冈比西斯出征的贵人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作出了决断,抛弃冈比西斯投入司美尔迪斯的怀抱,以换取自己家人的安全和自己的荣华。这种讨价还价还有信使往来持续了一段时间,终于,交易达成了。冈比西斯被抛弃了,按照希罗多德的说法是死于病榻,但是贝希斯敦明文却用了一个波斯词,说是“uwamarsiyus amariyata”,近代的学者,从劳林森起都将其译为“(Cambyses)died by his own hand”,也就是自杀。但是现代学者认为这个词的意思不单单是自杀,还有更深一层“自取灭亡”“罪责难逃”之意。呵呵,听着象赵高杀秦二世以后的说辞吧!所以很有可能是冈比西斯被军中贵人遗弃以后被迫自杀。此事发生的时间,非常有可能是在铭文所提到的高墨达篡夺王位的BC522年7月1日,只有冈比西斯死了,司美尔迪斯的宝座才坐稳。此后,司美尔迪斯除了颁布大赦令之外,还在波斯帝国内部对财产关系和宗教信仰做了大量调整。由此而大大损害了很多贵人的既得利益,一个新的反对司美尔迪斯的阴谋又在波斯上层迅速酝酿成熟。首谋者并不是大流士,而是国王司美尔迪斯的岳父,大贵族Otanes,欧塔涅斯。大流士只是作为阿黑美尼家族幼支的代表,在最后阶段为新政变的合法性提供了新的素材而已。BC522年9月29日,毫无防备的司美尔迪斯被自己的岳父率领的一小伙贵族青年杀死在米底的行宫。大流士通过耍奸计登上王座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彻底废除司美尔迪斯的新政。同时,他的政权不住地强调自己的正统性——到处说明自己是阿黑美尼德家族的子孙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实践证明这种解释是无用的,司美尔迪斯被弑仅4天,巴比伦就出现了尼丁图·贝尔叛乱——要记住从米底行省尼赛亚之西卡亚乌瓦提什之城塞到巴比伦并无皇家大道,所以不妨说几乎是在国君被弑消息传来的当日叛乱就发生了。此后大流士和他的6位同谋以及另外两位将军,用了一年时间才将各地的叛乱逐步敉平。也许正是得益于第二个自称司美尔迪斯的西贝货“波斯人瓦希亚兹达塔”叛乱的启发,大流士终于给死去的司美尔迪斯王子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身份:伪司美尔迪斯,穆护僧。当他命令把这个文件在巨石上铭刻,在臣民中颁行的时候,不过是又一次耍了众神一把:司美尔迪斯王子自己成了伪司美尔迪斯,穆护僧,同时又是阿赫里曼的信徒,一个撒谎的人。这个话题在波斯帝国也就成了禁忌,也就难怪日后希腊史家写到冈比西斯死后的波斯政局时都不免要陷入大流士的**阵中不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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