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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天过大云

    这是2011年度姜文唯一的作品,于是备受重视。姜文的理念渗透到了《长天过大云——太阳照常升起》的每一个细节。了解姜文的人都明白,电影《太阳照常升起》是他的至爱。“它最贴近我的理想,最贴近人们的精神世界,也最不被人理解。”而《长天过大云——太阳照常升起》这本图书,作为姜文“电影自传”中的一部,为影迷提供了重新领会其价值的多种途径。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名称: 长天过大云 作者: 姜文等
    别名: 长天过大云——太阳照常升起 出版社: 长江文艺出版社
    页数: 360 开本: 32
    出版时间: 2011年11月1日 装帧: 精装

    目录

    内容简介/长天过大云 编辑

    无论《太阳照常升起》曾经遭遇怎样的误读,作为一部光线、画面、音乐、节奏、故事都无可挑剔,且每一位主创人员都为之付出了最大诚意的唯美艺术片,有关它的一切都值得回味与珍藏。

    创作背景/长天过大云 编辑

    在姜文导演的电影中,姜文最为珍爱的作品是《太阳照常升起》。很多观众说无法看懂姜文到底在表达什么,于是姜文想到通过《长天过大云》这部“电影自传”,讲述《太阳照常升起》如何从一部8000字的小说,到充满迷人意境和鲜活语言的“姜文讲故事”,再到述平、姜文、过士行三大编剧合力操刀的剧本,直至最后,呈现出一幅幅色彩饱满、情感热烈的画面。[1]

    关于命名/长天过大云 编辑

    “长天过大云”的书名是取自姜文创作的一首五言绝句:“桃花林中村,人面皆醉魂。横槊秋燕北,长天过大云。”姜文说:“它最贴近我的理想,最贴近人们的精神世界,也最不被人理解。”

    作者简介/长天过大云 编辑

    《长天过大云》作者姜文 《长天过大云》作者姜文

    姜文原名姜小军,中国著名电影演员、电影导演。河北唐山人。1980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1984年毕业于中戏,同年进入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主演了《家庭大事》、《高加索灰阑记》等优秀剧目。凭借电影《芙蓉镇》和《春桃》荣获两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主角。导演作品包括《阳光灿烂的日子》、《鬼子来了》、《让子弹飞》等。其中导演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摘得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导演奖。

    图书目录/长天过大云 编辑

    [2]

    图书序言/长天过大云 编辑

    太阳向上升起

    史铁生

    当导演真是比当作家难。写作是个体经营,败了,顶多饿死一口儿。拍电影是集体项目,上千万的投资,数十人的生计,导演是集艺术与财政之责于一身。可艺术与财政从来就有冲突,前者强调个性,后者为求利润不得不迁就大众口味——这本身就像个悲剧:相互冲突的双方都值得同情。怕只怕一味求利,结果是火了一宗产业,灭了一门艺术。电影,尤其声色犬马、名利昭彰,不像写作,天生来的是一种寂寞勾当。然而大隐隐于市。在这汹涌的市场激流中,匹马单枪杀出个姜文来,直让人感叹造化不死。

    姜文岂止是艺术家,更是位哲人。哲人,未必就要懂得多少哲学,或魔魔道道地只在逻辑中周旋。先哲有言:“哲学不意味着一套命题、一种教义、甚或一个体系,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为特殊的激情所激发的生活。”怎样的生活方式?善思考,或如柏拉图所说:爱智慧。怎样的激情呢?爱,或如艾略特所说:爱是一种折磨。折磨何来?不能容忍生活总就那么“白云千载空悠悠”,而要探问那云之空处的悬难。张越说:能据不同时期的作品,看出其心路历程的导演,在中国只有姜文一个。此即折磨的价值。

    姜文的前两部作品,已见那折磨之于个例。这一回,折磨走向了形而上——《太阳照常升起》,实在是说:如《浮士德》般的生命困境,一向都在人间。

    两个年轻女人,在一块指向“路尽头”的标牌前分手,一个去完婚,一个去为丈夫奔丧,一个以为从此幸福美满,一个不失浪漫地要孤守到白头。这应该是故事的开始,但姜文把它放在了影片的最后。而影片的开头,实际是故事的结尾:多年以后,以为幸福美满的一个,生活陷入了无聊与委琐;孤守白头的一位呢,竟至疯狂,后随一条满载“光荣历史的河流”不知去向。

    如果1、2、3、4地平铺直叙,2007年只会像以往一样,在众多惨痛故事的旁边再添上一个。而,4、2、3、1,中国影坛随之有了一个真正的悲剧。

    最后一幕,太阳照常升起,谁说那是光明的尾巴?那是故事的开始呀!这可不是简单的倒叙。结束,等于开始,那是说:生活,曾经是这样,将来未必就不是这样,“太阳底下本无新事”,精神之路永远面临这样的悬难——尽头,或没有尽头,尽头必至无聊,没有尽头则难免疯掉。这也正是浮士德博士的困境:停下来,灵魂输给魔鬼,总就这么走下去呢,可到底是为了啥?然而,大地上或现实中,生活似乎只提供这两种可能;即便发疯,生命也还是去如逝水,空若荒云。

    黑格尔给悲剧的定义是:相互冲突的两种精神,都值得我们同情。推演之:相互背反的两种选择均属无奈,那才是悲剧。而来个清官即可化悲为喜的故事,乃愚昧的成果,只能算惨剧。悲剧,是任人多么聪明能干,也只能对之说“是”的处境。比如浮士德:你停下来,还是走下去?比如:飞速前进的利润与消费、飞速恶化的生态与道德,是可能停下来呢,还是可能永无止境?与黑格尔给出的境况相比,此一种两难,可谓悲之更甚——前者或仅及个案,后者却要我们大伙的命!《浮士德》的伟大由之可见。《太》剧的不同凡响,由之可见。

    怎么回事,要命的倒是伟大、非凡?真这么回事,至少对艺术和艺术家来说是这样。艺术家若都在现实中活得流畅,不觉任何荒诞,停步的人间就全剩躯壳了。科学、商政,各得其所,艺术凭啥吃饭?艺术,当是人类精神最敏锐的一处觉察,只为年节添些乐子,近于玩忽职守。惟当见识了精神的悬难,以及现实不断更换着新装的无聊与无奈,人才可望成为如尼采所说的“超人”。“超人”,并非是指才能盖世、法力无边,而是说,人要超越生理性存在,超越可口与可乐(譬如种种“大餐”),使精神不断升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是这意思。可学习,不见问题怎么行?精神升华,不识其困境怎么行?

    可是,单识困境,就行了?但这是不可躲闪的第一步。比如对姜文这部影片,大可不必人云难懂,就看也不看地自认智商也属低下。又有先哲说过:“不是艺术模仿生活,是生活模仿艺术。”艺术,自有其引领欣赏和启发思向的职责,若一味讨好票房,品位势必持续走低。而后,再看那悬难是在呼唤什么吧。张辉在其《德意志精神漫游》一书中这样提醒我们:“向歌德学习:在一个绝大多数人信仰不断‘向前走’的时代,如何同时关切永远‘向上走’的问题。”——即“人如何向上再次拥有信仰的问题”。这便是悲剧的意义。悲剧,不等于眼泪,更非教人沮丧。悲剧,把现实中不解的悬难彰显在我们面前,意在逼迫着我们向上看——看那天天都在脱离地平线、向上升起的太阳,是一个根本性象征。

    《太》与《浮》的异曲同工,未必是姜文的刻意所为。然而,一个诚实又善思的人,早晚会跟大师歌德想到一块儿去。姜文依靠其敏锐的觉察,在局部的历史中获取着生命的全息。惟此才有象征。象征不是比喻。比喻,是靠相似事物的简单互证,比如指桑骂槐。再引一位先哲的话吧:“象征是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是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的标记。”另一世界,有吗?比如说就在你心里,在人们不息不止的盼念中。盼念,若旨在不断加强可口与可乐,就还是停留在此一世界。而姜文是以什么为比照,看穿了那无聊与无奈的呢?梦想,或向往。梦想或者向往,毫无疑问是指向着另一种生命状态。何东老兄有句极刻薄又极精辟的话:(在某些地方)总是没有梦想照进现实,常有的倒是妄想照进现实,或现实击穿梦想。

    我妻子说,是“印象”二字,让她一下子看懂了《太》剧。诗,大都重视印象。诗性的根基是梦想。何谓梦想?恰如刘小枫的一个书题——《圣灵降临的叙事》。圣灵如何降临?简单说就是梦想照进现实。单靠记忆的回首,没有梦想插手,往事所以是死的。所谓永恒呢,即千变万化的当下,总与那梦想接通。这一接通,便不能满足于记忆的准确了,而是醉心于印象的天上地下,从而鲜活,从而全息,便有了象征的博大。姜文,固执地向那逝去的往事发问:这是怎么了,到底都是怎么了呀?幸好他不中理论的圈套,而靠自己的冥思苦想去解答。过士行说:《太》剧处处透露出神秘的力量。刘小枫是这样说:象征,是“无论你如何看,也看不够、看不全、看不尽其意味”的。

    向上升起,是太阳给我们的永恒启示。再经时日,这个不屈不挠的姜文又将会怎样升起,尚未可知。或可更少些愤怒,更多些平静吧。我是指影片的开头,现代的疯狂就像那条照常流淌的河水,其实是波澜不惊的。无可挑剔的作品是没有的,但这不是本文所涉之题。

    [2]

    我们每天自转

    王朔

    第一次听姜文讲他的这部电影是在昆仑日餐,在座还有王伟。那是他的第一稿剧本,本来说看就行了,他非说给讲,讲得果然绘声绘色,老姜描述画面是一绝,如同亲历景色,我立刻就被感染了,烂夸了一顿,说好。觉得中国没这种电影。后来看剧本仍然觉得好。那是一个心灵投射出来的一种铺张的美,并非共同关注的现实;草率地说,也可叫诗意。

    但是,他不肯停留在这种好,还抓着述平继续往下一遍遍改。每次在姜文那儿见到述平,总觉得老哥俩像一对给儿女办终身大事,不怕麻烦一定要把事儿办漂亮,互相挑礼儿互相纠缠的亲家———当然老姜更纠缠了。给他们俩挑拨离间是我的一大乐事。到第二稿、第三稿能看出老姜的犹豫,在自己认识和观众理解之间摇摆。这也难怪,任何电影投拍前都有一种照顾观众的强大声音,哪怕本来就是迎合观众的类型电影———外行聊这个最振振有词。那时———前年中国电影正是假装走出一条商业扩张的路唯市场论最甚嚣尘上之际。

    姜文拍电影好像有三个守贞原则:一、必须和自己之前的作品保持最大不可比性,基本思路是南辕北辙;二、必须有一定规模投资,他不大看得起低成本电影,认为电影就是奢侈品,要保证制作,“没钱拍什么电影啊”,老听他说这个话我不太同意他这个观点;三、不凑合,从人员到周期,尽量给自己工作人员争取最大利益———因为这导致第二条。这就使他拍片子很难,从92年到07年15年只拍了三部片子,以他的地位和名望,融资关本来早该过了的(其他因素姑且不论)。

    这个第三部电影和他前两部电影有很多相似处,筹备时间超长,拍摄一波三折甚至要自己搭些钱进去。几年当中只见他为这部电影不知疲倦地和形形色色的人长谈,说服、解释、施加压力、施展个人魅力和手腕;总是微笑的、客套的、循循善诱讲理的,显得具有无比耐心好脾气和大把时间。

    因而前些天有记者朋友小心问我他是不是很霸气,大家传———尤其媒体初学乍练嫩仔有切肤之痛。我只能回答:没觉得。也许拍摄当中因为效率的问题会———只能简单粗暴。平时接触感觉他很在乎别人感受,非常照顾别人情绪(这点比我强),甚至我还胡乱给他找了个家庭理由:他是家里的老大。别人说:也许他变了,到岁数了有儿子了温和了。我说也许,但是我不相信他会容忍笨蛋。

    有时无端感到有些内疚对他。他身上有股劲儿让很多认识他的人愿意为他做点事。一般聊到他,不管大家对他的某部电影看法如何,他的电影票房啦获奖啦成绩如何,一个评价是普遍有共识的:中国需要有这么个人。这个评价很高了我以为———类型片导演不管多么成功都是可以代替的,而老姜是一个有自己态度且旗帜鲜明的人,有他在,我们才好说本大国电影也不都是行活儿。

    他这部电影其实我还没看过完成片,只看过其中三个故事的粗剪。但他的电影还真没让我失望过过往经验。

    有时感到悲观,我们曾看到戏曲失势,看到文学失势,是不是也将看到电影失势?但是不影响地球飞转。

    [3]

    气势照人说姜文

    焦雄屏

    姜文在电影界的意义是独树一格的。尤其是眼下,当商业大潮与市场投资概念成为大伙不得不拥抱,却又视之毒蛇猛兽之铁律时,姜文却以他一贯的潇洒脱离这个魔咒,超然而不羁地高举“创作”,让人回归电影的本质、理想和传世意义。他的“创作”中带着一股气势,与性格与生俱来。有人称之为霸气,有人称之为才气,还有人叫它为傲骨。

    初见本人就是他这种气势吓人一跳。其实谁都在银幕上看过他,《红高粱》、《芙蓉镇》、《本命年》……明星有这好处,大家都觉得和他很熟,只是谁也不真认识他。银幕上只知道他是好演员,看不出他的气势。那一年田壮壮带着《大太监李莲英》赴港,我们高兴地在酒店咖啡厅里聊天,他忽然玩笑地说,要不要见见剧组里的两个星星?我闹了个大笑话,说什么猩猩?剧组里还有猩猩?结果下来了姜文和刘晓庆。具体两个星星说了什么我给忘了,只记得姜文这小子气吞山河、睥睨天下的气势。说真的当时内地第五代导演在世界上也真的比台湾导演多点男子气概。姜文和这一批导演气质相去不远,说起话来上下古今,顺手拈来,和一般奶油小生差可比拟。我问他中国这么多导演哪个优秀?他说:“现在没有,以后有!”“谁呀?”“我!”我回答说:“你也要做导演?我等着看!”我当时错把他归为演员的过度自信,说等着看并不怀好意。到底世间没出那么多奥森?威尔斯,演而优则导往往得到的是灾难。

    后来他拍成《阳光灿烂的日子》到威尼斯竞赛,我那一年带了蔡明亮的《爱情万岁》与他和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同台竞争。那一年我忙着造势宣传与访问,透不过气来,错过了《阳光》,也没见到姜文。《爱情》拿到金狮,我还在想不知拿到最佳男主角的《阳光》到底如何?想知道这位演员转型导演有谱没有?

    谜底在几个月后揭晓,不知为了什么我和好友蒋勋一块赴北京,也不知谁安排了我们在谁家放了一盘磁带,在座几人看完都很激动,我则完全有当年在美校园看完《七武士》那种欢喜,胸中仿佛充塞着一股热流,走过停车场,蒋勋高兴地引吭高歌起来。我们给姜文写了个纸条,词不达意却诚恳地表达感受。姜文这个小子的气势果然不凡,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他有一部分是我理解的。透过电影,我们总能直观地感受创作者背后的状态,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姜文抒发了不少成长胸怀,是私密的,也是集体的共同回忆。

    他这种人不能也不会重复与平庸,一出手必然要别人知晓他的磅礴大气与雄才大略。到了《鬼子来了》,我们理所当然又了解姜文另外一面。即使只有两部作品,姜文已经站到我所以为的“作者”行列,纵有缺点与困境,也在吉光片羽中渗透着才气以及严肃的思维。如果说《阳光》是青春的讴歌,《鬼子来了》就是姜文苦涩的人性论。《阳光》采取的是回顾式的散文长篇,《鬼子》则是尖刻的黑色嘲讽。

    新作《太阳照常升起》呢?那是一阕瑰丽的影像诗。我一共看了两次,第一次只觉得奔泻而来的影像宛如艾略特的《荒原》般充满隐晦的喻意。第二次我和剪接大师廖庆松一块观赏,忽然像看懂《达芬奇密码》般拿到所有的解密钥匙,我们高兴地讨论姜文布下的迷阵,在神采飞扬的画面中,我再次体验他的气势,这一次他冒着更大的挑战,探讨中国大地和民族魂的底蕴。观众要跟上他的脚步并不容易,至少戛纳的选片诸公就没拿到我的钥匙。

    我不免俗气地提起市场和通俗性问题。到底在拍摄中期财务吃紧阶段,是我为姜文介绍了仗义出面的英皇公司。“赚钱还不容易?”姜文不失他的豪气干云:“待这部以后我帮他们拍几部赚钱的电影。”

    戛纳不戛纳,赚钱不赚钱,《太阳照常升起》都会是一部传世之作。有些作品经不起历史的考验会逐渐在时代的巨轮下消逝。姜文这三部作品都不会,光他敢渺视大家奉为金科玉律的市场规则这件事,姜文就是影坛的稀有动物。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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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3-01-11
    [2]^引用日期:2019-07-24
    [3]^引用日期:2013-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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