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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继明

    陈继明 男,1963年出生,甘肃省甘谷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宁夏作家协会副主席。1984年毕业于宁夏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曾任教于宁夏泾源县第一中学和宁夏广播电视大学,曾是《朔方》杂志编辑和宁夏文联专业作家,现任教于西北第二民族学院。

    编辑摘要

    基本信息 编辑信息模块

    中文名: 陈继明 性别:
    出生地: 甘肃天水 毕业院校: 宁夏大学
    职业: 教授、作家 代表作品: 《一人一个天堂》、《堕落诗》、《北京和尚》、《灰汉》等

    目录

    基本信息/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
    陈继明1963年出生于甘肃,在家乡度过了童年,11岁来到宁夏。在宁夏大学上二年级时,陈继明敲响了文学的大门。那时候,“文革”刚刚结束,正是舒婷北岛声名鹊起的时代,他和广大文学爱好者一样,被这种局面深深感染,诗成了他热爱的文体,于是他写了大量诗作,其中包括一些爱情诗,并发表了诗歌处女作《大学,我的保姆》,这是他对内心想法的一种朴实书写,也被发表作品后的成就感所吸引,创作从此开始。

     

    主要作品/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
    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主要写小说,也有零星散文诗歌发表。短篇小说《月光下的几十个白瓶子》“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1997年)。其作品《在毛乌素沙漠南缘》《骨头》《举举妈的葬礼》《一棵树》《比飞翔更轻》《一个少女和一束桃花》《开口说话》《寂静与芬芳》《微澜的水》等屡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新华文摘》《中华文学选刊》《中国文学》(外文版)、《读者》《短篇小说选刊》等转载或评介。短篇小说集《寂静与芬芳》入选“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1997-1998卷)。另有三本著作出版:中短篇小说集《比飞翔更轻》(2000年,河北,花山文艺出版社),长篇随笔《陈庄的火与土》(2002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长篇小说《途中的爱情》(2003年,广西,漓江文艺出版社)。

    创作档案/陈继明 编辑

    因为是从农村出来的,陈继明小时候读的书很有限,因此,大学时代他广泛涉猎各方面的书籍,包括诗歌小说名人传记、思想随笔以及一些哲学著作。可以说是“处在一种恶补的状态”。

    大学毕业后,陈继明去泾源任教,一呆就是五年。这个时候,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在诗行里的那种跳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忧伤和由此产生的不可名状的感觉,这种感觉迫使他开始构思小说。同时他意识到,小说的表达力可能更强,这就像他现在只练颜真卿四十岁的字,而练他七十岁的字就会觉得难以抵达。

    在创作过程中,陈继明受三个作家的影响较深。首先是海明威。对陈继明来说,海明威是他创作短篇小说的精神领袖。中国的大部分作家过于现实主义,很多文学作品跟伦理道德政治有关,而跟文学无关。海明威“干脆、伶俐、经济”的笔法让陈继明很受用,他对文学纯粹的理想也影响了陈继明日后的创作。另一位对他深有影响的作家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川端康成。川端的作品使人读起来有一种很绵长的感觉,就像一个年迈的老婆婆仔细地讲一个故事,他的作品入木三分,有一种忧伤、细致、平民化的格调。这种对生活的细致微妙的体验,使陈继明在自己的作品中也找到了自己的航线。第三位对他创作有影响的作家是福克纳。在他看来,福克纳似乎是海明威和川端康成的综合,他的作品有一种宽广大气的东西在里面,犹如评论家所说:“他的作品就像一棵树上砍下一个枝子,这枝子又长成一棵大树。”这三位大师的创作可以说直接影响了陈继明对小说的认识。

    创作之路/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出生地——甘肃省甘谷县
    创作初期,陈继明写作贪大,想写长篇。后来经过摸索,发现短篇才是他擅长的方式。第一个短篇《那边》写一个20岁的男子和一个30岁的女子之间的爱情,有一些文体叛逆的感觉。

    之后,第二个短篇《一个少女和一束桃花》发表于《朔方》,后被《小说月报》转载。通过描写一个断臂的少女捧着一束桃花去朋友的墓地上哀悼,来透视少女的内心,故事的构思很巧妙。这个时期,陈继明还发表了《村子》(后改名为《举举玛的葬礼》)、《列车》《椅子》等小说。这些作品一经发表,立刻引起重视,可以说,正是因为他这种有别于当时宁夏文坛小说创作状况的风格,使他初战告捷。

    1993,陈继明调入《朔方》杂志社作编辑,这时他的创作倾向发生了一些变化。1994年刊发的一个小辑收录了他的中篇《邪恶一次》和短篇《东西》,主要是关注个体和下层,作品中不再单单是一种个人的情感,而是加入了对下层的同情,对社会的激愤,包含了很多激烈的感情。

    1996年,陈继明发表了他的成名作《月光下的几十个白瓶子》,这也是他本人比较钟爱的一部作品。用陈继明的话来说,在表达恶的时候,他“变得策略”了,将愤怒收起来了。小说是需要暧昧、需要折射的,需要更有艺术和内涵的表达,这是他对小说的重要的认识。从这部作品开始,陈继明的创作进入了一个新阶段。著名文学评论家雷达说《月光下的几十个白瓶子》是“近三四年罕见的好短篇”。此后,广西《漓江》向他约稿,发表了他的中篇《爱情与虚构》,他的创作道路开始变得相对平坦,作品由于知名度的提高而变得容易发表。作家的创作是需要鼓励和肯定的,只有在得到认可以后,才能激发源源不断的创作激情和勇气。陈继明对小说的一贯认识是“以轻写重”,也是从这部成名作开始,他学着对现实说话,开始写当下,创作理念有了一些变化,开始“干预生活”。

    1998年,《人民文学》第五期发表了陈继明的《寂静与芬芳》,评论家李敬泽很看中这个作品,与宁夏另一个作家石舒清《清水里的刀子》一起刊出,这对于自张贤亮以后断茬的宁夏文坛来说,是一件举足轻重的大事。
    陈继明最喜欢的一部作品是他的一个短篇《青铜》,这个短篇和《城市的雪》一起发表在《人民文学》上,李敬泽看后说:“真正的碑,不是刻在石头上,而是刻在肉体上的文字。”这篇小说,陈继明抱着足够的同情写了一个被城市扭曲的风尘女子,多年后得了绝症,回到故乡要将自己的积蓄捐献出来建希望小学,结果却遭到无情的拒绝。陈继明说如果说哪部小说用了他的一滴血的话,就是这部《青铜》了,他写乡村哲学和城市变迁的矛盾,写传统伦理道德对人的摧残。自此开始,他的创作格调里,多了沉重的有力量的东西,变得开阔,有力度了。

    因为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生的作家,陈继明被列为“新生代作家”,他的创作呈现出一种“平稳上升,缓度增长”的状态。接着,《骨头》、《比飞翔更轻》、《一棵树》《举举玛的葬礼》发表,这时候开始,几乎每年的年选和其他重要选本里,都能看到他的小说。《骨头》是他这个阶段较为满意的作品,最早发表在《作品》上,后来经过重写,发表在《十月》上。李敬泽在《南方周末》发表评论对这部小说进行盛赞,上海大学王光东将其收入“新文学大系”的头篇。陈继明说,这是唯一一篇与他个人经历关系密切的作品,写家族的故事。而他的大部分小说基本都是虚构的。

    后来,陈继明的两部长篇相继问世。一部是《陈庄的火与土》,分别在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台湾尔雅出版社出版,另一部是小长篇《途中的爱情》,最新长篇《一人一个天堂》由花城出版社出版。
    这期间,他同时完成了很多优秀的中短篇创作。陈继明开玩笑说,专注写长篇,偶尔写短篇俨然就像在吃细粮。
    《老桥》《粉刷工吉祥》《冰儿》等也都是他的优秀作品。其中《粉刷工吉祥》写社会的底层劳动者,从乡村走出来,在城市的角落求得一席落脚之地,以求生存,但是在受到侮辱和压迫的时候,却没有争的勇气,只是凄惶地将一切委屈吞进肚里。评论家贺绍俊说,这个人物是对“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这一说法的颠覆。

    中篇小说《恐龙》、《开口说话》的发表,同样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谈到《恐龙》的时候,陈继明指出,并没有想到这能划入乡土小说,小说是由细节构成的,他因为从农村出来,所以对乡村的描写就会更从容,更自如。他想写出“农民的那股劲儿”,反映城乡的对抗,社会对农民的整体压迫。小说中的梦生有反抗的色彩,但这种反抗是黑色幽默的,玩笑性质的,这可能是最滑稽、最艺术的反抗,这也暗示了农民的现实及生存的艰难。

    创作技巧/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和读者
    关于小说创作的技巧,陈继明承认,他的小说里,有些细节曾被重复使用,不过,有时候是无意识的。他说,给人物起名字也是有讲究的,比如“龙助”,就是在大众化中加入了一点雅的东西。他承认他不擅长景物描写,这是需要加强的地方。在涉及题材这类问题时,他强调自己是关注弱势群体的,自己的文风里有诚恳和胆之气。

    陈继明是一个率真的人,也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他反对被描述,不想被归入某一特定的作家群中。他说:“我所写的都是我愿意写的。”他创作的动力总是一些细小的冲动,对题材的选取是任性的,只是脑海中已经形成的写作机制在起作用,而不见得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习惯上,城市和乡村似乎永远是对立的,所以分出所谓乡土派或者城市派,而在陈继明看来,这实在是将文学和其他问题都搞混了,城市的文明和乡村的文明在文学的价值上是无关的,评判文学的角度只能是文学。“乡村的诗意”,农业文明的美,无关乎进步与落后。一个作家的能力是有限的,他只能做一点事,要说他的小说的立足点,就是沉溺于人的丰富性,“打动我的就写,有感触的就写,有关人心的就写,无法归类。”

    他说,写作是个骗局,就好像牵引的缰绳是松的,走的虽是弯路,但最后总能走到终点。写作类似于行为艺术,写作的本身就是一种寻找,是为了看沿途的风景。作家往往会依赖于写作本身,因而越是看上去行云流水的小说,寻找的过程可能越曲折越艰难。他还说:“越明确的东西越不能写,越传奇的东西越不能写。”换句话说,越是暧昧的神秘的多义的,作家才越有兴趣表达,可以说,小说是对生活的模仿,因为生活就是充满了不可捉摸和不确定。好小说是球形的,饱满的,可以从一万个角度去研究。而所谓主题,通常都是一厢情愿被总结出来的。因此也就可以说评论家必须对创作过程是熟悉的,要贴近作家的心,过于系统的评论不是好的,它要引导作家和读者才行。

    有人提出陈继明小说中有残缺的、破碎的、冷漠的内容,他坦诚地说这可能暴露了写作上的一个弱点,他不善于写常态的温暖的东西。怜悯之心——最根本的文学动机!?

    40岁以后,陈继明的创作更个人化了,他的个人生活,有了幽闭的倾向。他认为写作和苦修联系紧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他认为富裕是耻辱的,当你看到那么多人在受穷,你的幸福感也可能是浅薄的,“只有社会更公正了,大多数人受到更多尊重了,富裕才是可以原谅的。”这种博大的爱和深深的悲悯之情,是支撑他写作的精神所在。

    正如他在探讨命运时所说,命运是无法确定的,人的命运有或然性,也就是人的命运是无法预知的,这也正是人的可怜悯之处。人的命运的不可确定,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写作的前提,是写作的余地。人要热爱命运缺陷,要对命运持大无畏的态度——充满感恩之心,大无畏地活着,是最好的人生态度,而且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作家,都要有一颗怜悯之心,这也是最根本的文学动机

    代表作品/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作品——《撒谎的女孩》插图
    《比飞翔更轻》                                                                                              

    花山文艺出版社要给宁夏“三棵树”出书,邀请我做主编,作为宁夏作家协会的主席,作为一个老作家,也作为一个宁夏人,我欣然同意。

    前不久,中国作协、 《人民文学》 、《小说选刊》、《朔方》等单位在北京合开了“三棵树”的作品讨论会。我也到会了。会上,在京的知名评论家们对三位青年作家的创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认为他们三人的创作既有继承传统的一面,又有足够的探索精神,既有浓郁的本土经验,又有属于整个人类的关怀。我自己也深有同感。我想,对“三棵树”的肯定,同时也会激励宁夏的创作力量和西部的创作力量,在中国的当代文学建树上也可能是一个重要举措。借此机会,我要对上述各家,包括花山文艺出版社表示感谢。

    《陈庄的火与土》

    行程逾千里,天近黄昏时,看见了村子。

    陈庄,我的老家,正在暮色四合中。

    我注意到了村子上空的。那是厚厚的宽宽的一层烟,离房顶有两三米高,有些浓黑,迟迟不升向更高处,也迟迟不变成通常的灰白。那层厚厚的烟带下,是正从各家房顶匆忙升起的稠密的烟柱,所有的烟柱都是直的,都有种迫切升高的内在欲望。另有一些散乱的烟是从低于房顶的地方飘起的。我闻见了麦柴燃烧的味道,以及驴粪马粪燃烧的味道,才恍悟:老家的味道正是由这样一些实际的味道组成的。

    《途中的爱情》

    赢得穷人的尊严,唤起女人的爱情,一切都发生在路上……

    海棠是个漂亮姑娘,初中毕业后,回乡待嫁,求婚者甚多。但是,某一天,在公路边,海棠突然被两个蒙面男子轮奸,身价一落千丈。没人愿意和一个“有污点”的女子结婚。本村一个名叫吉祥的男子,因家境贫寒娶不起媳妇。他早就暗恋着海棠,海棠出事后仍不改初衷。有人为之撮合,海棠表示:只要帮自已抓获两个歹徒,就别无条件嫁给他。于是,某一日的夜半时分,两个人出门上路……

    相关赏析/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长篇新作《一人一个天堂》
    浪漫的柔情与病态的世相——读陈继明长篇新作《一人一个天堂》

    在人类历史漫长的发展中,并不是每段岁月都能带给现实以反思,更不是每段生活都能折射出人类深藏的本性。在陈继明最新长篇力作《一人一个天堂》中,故事以“文革”这个特定历史时期的一个偏僻的麻风病院为背景,用饱含关怀的笔墨讲述了患麻风病的女秦腔演员与从小就暗恋她的麻风院院长之间的悲情故事,作者通过对小说人物的心理潜流和内心世界曝光式地描写,呈现出在那个荒唐、动乱、残酷的年代中,人们精神的撕裂、人性的压抑以及灵魂的迷失。善良、邪恶、麻木、恐惧、悲悯、猜忌、绝望……一幅幅精神撕裂与灵魂咬噬的画面,纷扰着读者的思绪。

    小说以“文化大革命”时期发生在一个偏僻山沟的麻风院里的悲情故事为主线,通过对心理潜流和人物内心的微妙变化不动声色的描写,展示了人性的善与恶,呈现出精神撕裂与灵魂咬噬的严酷画面。

    2006年春天,在宁夏,在青年作家行列当中,至少,我们需要再次记住陈继明这个名字,以及他的长篇小说《一人一个天堂》(以下简称《天堂》),而此前,关于作家陈继明的相关连接或词条可被暂时删除,或告一段落,因为,当读者的视线一旦进入其新作《天堂》之旅,会被这部厚重且又充满浪漫诗情的长篇小说所深深吸引,更会为作家敏锐的才智和卓越的胆识所深深折服。于是,在我们大脑的内存里,会迅速诞生最新的某些词条,比如天堂,比如陈继明十年磨一剑的潜心创作,在数字信号高速交接的时空条件下,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天堂》有可能成为2006年中国当代文坛最受瞩目的长篇小说之一。

    在国内,当60年代出生的作家普遍将创作命题锁定在“文革”叙述大背景的时候,在我们宁夏,同样生于60年代的陈继明先生,以他犀利简洁的笔墨和丰饶浪漫的情怀,为读者讲述了发生在文革期间,某偏远山区一所麻风院的鲜为人知的世相众生。在此之前,陆续读过余华《兄弟》毕飞宇《平原》以及阿来《空山》等同类题材,窃以为,陈继明的《天堂》无论在选取叙事策略或搜寻故事线索上,都大大超过了上述的同类作品,走出了千篇一律的视野羁绊。在其小说文本里,跟地狱一般阴冷无情的麻风院,那里所有的人物和事件,都是那么的不同寻常和剑拔弩张,所有的人心都在摇摆不停战战兢兢,所有的魂灵都饱受煎熬郁郁而终四处飘散。

    小说文本建构的这所怪异之极的麻风病院里,我们同样感同身受那种山雨欲来的惶恐无助,同样感受到时代“红潮”的颠覆与奔涌冲撞。作者以真实采访的笔触和口吻巧妙走近故事和人物内心,男主人公杜仲和女主人公顾婷娥(又艺名小天鹅)均以第一人称次第出场,交叉错落,他们开始了漫长而又不可思议的讲述,读者看似在听传奇人生,却不知不觉进入到小说的文本世界:一张张诡秘老辣的陌生脸庞,一个个策划周密的阴谋诡计,一副副被麻风病魔折磨得不知痛痒的躯体,都无不一次次重撞着读者的心灵,扫荡人性的脆弱神经

    麻风病院、男女病人、被俘多年的军医、饱受遗尿症折磨的年轻院长、女杀人犯(曾为秦腔剧团名角)、踌躇满志的红卫兵,以及长期居住在深山老林避难的蝴蝶一家三口,这一连串词关键语构成了这部小说的核心,作家由此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和浪漫的虚构,为读者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人物肉体的痛苦与精神的炼狱。在那些病入膏肓的个体中间,我们看到了有比麻风病更让人们胆战心惊的人性扭曲:尤其是当患有麻风病的青年伏朝阳,被强制扭送到病院以后,人们对于麻风病的种种畏惧开始退居其次。相反,伏朝阳这个号称曾在北京被主席在天安门亲切接见过的红卫兵,他蠢蠢欲动的野心昭然若揭,他自任为院革委会主任,并开始在病人和医生之间发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从而成为病人心中的最恶的和最毒的,让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在很短的时间内,两名医生先后因违背革命游戏规则而惨痛地死去;接着,就连一手在麻风病院发起这场运动的革命小将(伏朝阳)也被众人围剿割去了舌头落荒而逃。不久之后,又一场更大的阴谋酝酿而出,麻风病院被付之一炬,两位主人公双双逃离火海,有幸来到人迹罕至的大山之中。小说也由此将读者带进了一个全新的乌托邦式的世外桃源,蝴蝶谷。

    正是在这仿若仙境的人间天堂里,读者才更为感慨和折服,陈继明以非凡的虚构能力,表现出一个优秀小说家的气质,浪漫、柔情、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非物非俗、人间天上、亦真亦幻,蝴蝶谷在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作家精神寄托和理想追求,也代言了那个特殊时代人群的某种挣脱现实困境的心灵向往。即:当无孔不入的人类灾难疯狂逼近我们的时候,谁不想拥有这样一个天堂,谁不想无忧无虑拥佳人入梦揽日月共眠?在《天堂》的这一重要章节里,陈继明的表述突然变得容缓、朦胧、天真恣意,又童趣无限了,在这里没了血腥的明争暗斗和病相的死死纠缠,没了莫名的猜疑和重重陷害,没了压抑和扭曲,没了善恶之辩,没了伦理秩序,甚至,已没了自我,有的只是信任、体贴、关怀和博大的

    陈继明陈继明
    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优秀作家的人文情怀和高贵品质,在上面所提到的几部近期重要的长篇著作中,让人遗憾的是,几乎没有一位60年代作家能在其文本中体现出这样的涤荡纵横的风度和情怀。从这个意义说,作家陈继明在他的《天堂》一书里胜过同辈作家一畴。这不能不说是宁夏青年作家在近十年当中,实现创作自身飞跃的重要一步。换句话讲,宁夏的青年作家群体因为有了一部《天堂》,才终于显现出才情的丰腴和思想的厚重了。

    陈继明几年前一部题为《途中的爱情》的长篇处女作,小说里写到了一种奇特的令俗世望而却步的爱情,此次的《天堂》,又以男女主人公的爱情为主线。但不同的是,这次的爱情发生在文革,发生在文革背景下的荒僻的麻风病院里,发生在治疗者与患者之间。可以想象,这样的一对男女,内心和肉体要经受怎样的考验,灵魂要经受怎样的扣问,最终才能冲破重重迷走到一起?不难看出,作者对于伟大的爱情的理解和诠释同样充满了博爱和侠骨柔情,特别是对当下爱情价值观念的淡薄与婚姻秩序的倾覆混乱,具有明确的警示和针砭效用。如此说来,这部小说在一定程度上的确挽回了长篇小说的尊严,即作品的社会反思功能永远不可或缺。

    优秀的作品永远是言说不尽的,关于这部小说,笔者只能是抛砖引玉了。盗用腾格尔《天堂》中的几句唱词:“蓝蓝的天空,静静的湖水,还有你姑娘,那是我的家,我的天堂”来结束本文,因为早就知道作者喜欢这位来自草原汉子的粗犷与柔情,这里同样祝愿生长于西北、并以其多样性的文本世界不断探索和丰富着西北山水物志的作家陈继明:一路吟唱,一路风光。

    相关事件/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的作品
    一个因杀人罪被判死刑的秦腔女旦被押赴麻风病院“治愈后执行”,一个大串联中染上麻风病的造反派要在院内掀起“文化革命”,情欲、世仇、麻风院神秘的小屋……小说《一人一个天堂》(以下简称《天堂》)故事以文革时期的一个偏僻的麻风院为背景,作者陈继明描写了在那个荒唐、动乱、残酷年代中,人们精神的撕裂、人性的压抑以及灵魂的迷失。

    麻风病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受歧视,流传最广,病史最长的一种病,它有着强烈的社会学宗教学意义。世界上,麻风院存在的最后十年,刚好与中国的“文革”十年相重叠。《天堂》出人意料地把“文革”时代背景放置在“麻风院”这个特殊的空间框架之下,把两者合起来写,超越了单纯的文化政治符号隐喻。作家陈继明也表示,他无意将麻风病作为一个恐怖元素用于催化主题。小说旨在体现出对人类处境的一种悲悯和关怀。

    《天堂》的故事发生在文革开始后的第二年,到1978年春天结束。女秦腔演员小天鹅被发现得了麻风病,被送到麻风院接受治疗。恰好麻风院院长是从小就暗恋着小天鹅的杜仲,他为了躲避“文革”而自愿报名到麻风院工作。但在这个狂暴的非理性时代里,麻风院也开始不太平,在这个最有可能拥有安静的麻疯院内,也上演了一场特殊的“文革”。小说以杜仲和小天鹅的悲情故事为主线,通过对心理潜流和人物内心的微妙变化不动声色的描写,展示了人性的善与恶,呈现出精神撕裂与灵魂咬噬的严酷画面。

    在小说尚未正式出版之前,英国瑞典西班牙等国出版社纷纷联系版权购买事宜。英国安德鲁版权代理公司负责人给《天堂》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他认为这是一部真正的世界气魄的中国文学作品,陈继明的文学成就已经超越了在西方汉学家们所津津乐道的高行健等人。本书的责任编辑的朱燕玲称赞,陈继明的《天堂》在对那个年代极端状态下,人性奇观的淋漓展现上是绝对有品质的,是一部充满人道主义气魄的佳作。朱燕玲还说,这部作品是对近两年来《狼图腾》《藏獒》所带来的“狼性”“狗性”潮流是一个强有力的冲击,呼唤人们回归对“人性”本身的关注与深层思索。

    媒体推荐/陈继明 编辑

    陈继明陈继明——人间天堂
    《一人一个天堂》书评
    陈继明的文风是冷静客观的,甚至是克制的,他常常会故意把戏剧性降
    到最低点。
    ——张贤亮
    陈继明是两栖的,城市农村都写,西部的艰辛,沉重、尊严和难以言传
    的民族灵魂在其作品中见出了端倪。
    ——雷达
    西北有大音,陈继明的小说醇厚、朴素,有一股清新之气。
    ——陈思和
    陈继明最大的特点是在不动声色中写惊心动魄的东西。
    ——牛玉秋
    陈继明的特点是扎实,与土地相联结。
    ——贺绍俊
    在陈继明的小说里我们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传统的东
    西在缓慢地流淌或回归。
    ——孟繁华
    陈继明很善于写心理潜流和人物内心的微妙变化。
    ——白烨
    陈继明的作品里有一种智性游戏快感。
    ——胡平
    当跨越城市和乡村时。陈继明获得了一种目光,能看到城市的意识之外
    和乡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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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扩展阅读
    1陈继明作家网站
    2中国书网
    3《一人一个天堂》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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