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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心疫苗

    黑心疫苗,是指2016年初,山东警方破获的一起非法经营第二类疫苗的案件。该案涉案金额5.7亿,波及18个省市的黑心疫苗案牵动人心。经对警方提供的查封疫苗品种清单进行核实,共涉及疫苗12种、免疫球蛋白2种、治疗性生物制品1种。其中12种疫苗无一类疫苗,全部为二类疫苗。

    编辑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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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发经过/黑心疫苗 编辑

    黑心疫苗仓库黑心疫苗仓库
    2016年2月,济南警方通报了一起非法经营第二类疫苗的案件,一对母女搭建起了遍布24省市、涉案金额5.7亿元的黑心疫苗产业链,而她们压缩成本、获取暴利的方法除了无照经营、用普通仓库代替必需的冷库之外,甚至还销售即将过期的疫苗。

    根据线索和前期侦查,2015年4月28号,济南市公安局食药环犯罪侦查支队联合食药监局工作人员查处了位于济南天桥区的一废弃厂房内一处仓库。工作人员都是从冰箱中取出疫苗被直接堆放在地上,并没有冷藏储存。

    随后,民警将非法经营疫苗的庞某和孙某抓获。经核实,嫌疑人庞某和孙某为母女,两人在没有获取任何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第二类疫苗。根据中国《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规定,疫苗从生产到流通再到最后的注射过程中,必须都是2到8度低温冷链进行储藏。查获的这个窝点,现场温度已经达到了14度。按照《药品管理法》的规定,犯罪嫌疑人所非法经营的疫苗应该都按劣药来论处。比如被狗咬伤的患者注射了没按低温条件保存的狂犬疫苗,病人发病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经查,嫌疑人庞某原为山东菏泽市一家医院药剂师,离职后因非法从事疫苗药品经营活动,于2009年被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期五年执行。判决后,庞某到济南继续从事疫苗药品非法经营活动,而且更加疯狂。庞某的女儿孙某也于2011年初参与到母亲的疫苗药品非法经营中。通过梳理两人的账本以及物流单据,2011年以来,母女两人昧着良心,向全国20多个省市的非法经营者以及疾控部门的工作人员推销疫苗。

    犯罪嫌疑人利用网络聊天工具,在多个群内发布、获取相关疫苗的购(销)信息以及利用每年国家举办的药品交易会上认识的一些从事疫苗经营业务员,购入了25种不同品种的人用二类疫苗,然后再加价销给国内24个省(市)的300多名疫苗非法经营人员,甚至还卖给了部分疾控部门工作人员。不仅如此,母女两人为降低进货成本,还会购买临近保质期限的疫苗。在现场查获的疫苗中,有不少疫苗的保质期距离案发时仅有不足两个月。

    处理情况/黑心疫苗 编辑

    黑心疫苗案涉案人黑心疫苗案涉案人
    案发后,公安部、国家食药监总局分别将此案列为督办案件,在全国范围内部署开展集群战役打击工作。各地公安机关先后在24个省(市)立案并打击处理了300多名上、下线非法经营人员,累计涉案价值5.7亿元多。通过各地对相关核查线索进行落实,发现有的疫苗流通到了最基层的接种单位。犯罪嫌疑人已经非法进行流通出的疫苗,经过给食药监督部门发函,已经采取了有效措施,进行了追回或查封。

    嫌疑人庞某、孙某母女因涉嫌非法经营罪已被济南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案件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国内部分涉案疾控部门基层站点负责人也被当地警方依法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国内多家涉案医药公司及其业务员因违规向无资质人员销售疫苗药品、生物制品,都受到当地食药监管部门的行政处罚。[1]  

    2016年3月19日晚上,山东省食药监向公布了《关于庞某等非法经营疫苗案有关线索的公告》。向社会公开了犯罪嫌疑人庞某等提供疫苗及生物制品的上、下线线索共计300条。[2]

    2016年3月21日晚,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共同发布做好非法经营疫苗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要求地方各级食品药品监管、公安和卫生计生部门要立即成立联合工作组,共同做好非法经营疫苗案件涉案产品处置和案件查办工作。

    通知要求食品药品监管和公安部门应当密切配合,根据山东省公布的涉案嫌疑人员名单和协查线索,对涉及本地区的嫌疑人尽快核实身份,及时查明疫苗购销情况。对属于销售上线的,应当查明销售单位和人员以及销售的品种、生产企业、批号、数量等情况;对属于购进下线的,应当查明购进单位和人员以及购进的品种、生产企业、批号、数量、销售去向等情况。食品药品监管、公安和卫生计生部门应当对非法购销疫苗的企业、机构和个人,根据事实和情节依法严肃查处。食品药品监管和公安部门对查实医疗卫生机构购入、使用涉案疫苗的,应当及时通报同级卫生计生部门。卫生计生部门应当配合食品药品监管部门迅速查明疫苗最终去向及使用情况,并采取相应措施保护公众健康。[3]

    流通过程/黑心疫苗 编辑

    黑心疫苗黑心疫苗
    1、低价买疫苗“顶包”

    安徽某医药公司的业务员接受采访时表示,一直在做疫苗生意。2014年底,赵某的公司要求业务员推销一批“近效期”的HIB疫苗,“近效期”是指接近药品失效期,但仍在有效期内可以使用的疫苗。但这批疫苗并没有被接种完,部分“过期”之后被报废。

    赵某表示:“你负责一个市场,公司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一千支大概还有3个月有效期。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消化掉,只能找客户去帮忙,比如你预计能销一千支,结果只销了500支。”赵某为了弥补疫苗报废的损失,向接种点谎称回公司调常效期的疫苗,实际上却低价向庞某公司的业务员进了约800支疫苗来“顶包”,销售给了安徽省宿州、淮北下属的乡镇卫生院接种站点,已经部分被使用,没有发生接种事故和不良反应。

    2、冰排保温只管24小时

    在这起黑心疫苗案中,犯罪嫌疑人庞某一是没有资质非法经营二类疫苗,二是这些疫苗没有经过合格的冷链。赵某表示,这批疫苗被庞某从山东菏泽发出,用大巴车捎带的方式,他再去车站接货,冷链仅靠疫苗内的冰排。“基层运输做不到实施监控这块,基本上就是放冰排,能保证24小时的温度。他放到大巴车上,我这边到车站去接,也就三四个小时的样子。”

    收到庞某的疫苗以后,赵某并没有告诉基层接种点这些疫苗的实际来源。赵某说他是大学生,肯定会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他认为二类疫苗的管理存在漏洞,不能保证每支疫苗都用冷链运输。否则的话,成本太高。

    一般来讲,接种点领苗的时候,如果疫苗从上级疾控中心冷库出库,会有相关的温度记录,进入基层疾控中心接种点放入冰箱里之前也会做一次温度记录,一般都是人工手动记录,赵某说,基层的接种点对温度记录的操作比较随意。

    3、疫苗进入基层接种点

    二类疫苗,指老百姓自愿接种的付费疫苗。既然是付费,必然有巨大的市场和经济利益。庞某的下线赵某,就是为了弥补过期疫苗报废的损失,而低价从庞某处购苗。赵某告诉记者,进入基层接种点的疫苗经过了三级加价。

    二类疫苗的管理各省不同,有的省份是由经营公司向省站供货,再由各地市用冷链车向省站进苗,这是参照一类疫苗的进货方式。有的省份则是经营公司直接向各地市销售。以安徽省为例,一支疫苗被三级加价。“医药公司供给省里,要加5%,省里再加5%供给下面地级市,地级市再加15%供给下面区县站,区县站再加20%的冷链运转费供给基层接种点,这叫三级加价,三级加价后就将近百分之三十了。”

    如果疫苗被报废,他就赔掉了公司供给省站的价格,而庞某这边给下线的都是“底价”,大大低于公司供给省站的价格。以针对初生婴儿的HIB疫苗为例,也就是侵袭性b型流感嗜血杆菌疫苗,价格便宜了10多块。“从二月就可以开始接种,一岁以内接种三针。”

    4、业务员套购问题疫苗

    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副巡视员朱增法表示,从现在调查的情况看,犯罪嫌疑人庞某非法经营的问题疫苗,是由具备资质的药品生产或流通企业的业务员个人套购出来的。疫苗虽为正规厂家生产,但未经严格冷链存储,注射后可能产生副作用。没有冷链运输车,仅靠大巴和冰排的运储方式也暴露了疫苗监管体系的漏洞。

    2013年吉林白山市两个月内连续出现三例狂犬疫苗接种的严重不良反应病例,白山市疾控中心被质疑用门卫来管理疫苗,温度记录不客观,冷链环节可能存在隐患,但有关部门并未认定为接种事故,而成为“悬案”。病人最终花费数百万治疗,至2016年仍未治愈,11岁患者马嘉俊进行了气管切除术后神志至2016年3月仍未清醒。

    存在风险/黑心疫苗 编辑

    黑心疫苗黑心疫苗
    1、疫苗失效

    在不合适的保存条件下,疫苗中的抗原成分失活,接种之后无法激活免疫反应。当人体再次遇到病原体时,机体无法得到保护。

    2、因缺乏保护危及健康

    接种无效疫苗的后果与疫苗种类有关。比如,接种失效水痘疫苗后如果又得上水痘,发烧、出疹后,大多可以自愈。但如果接种了无效狂犬疫苗,又被感染了狂犬病毒,就会危及生命。

    3、引起疾病流行

    如果大多数人在一种或多种疾病的免疫接种上是无效的,就可能增加疾病大规模暴发或流行的风险。[2]

    涉案疫苗/黑心疫苗 编辑

    已被查封的12种疫苗: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Vero细胞)、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b型流感嗜血杆菌结合疫苗、乙型脑炎减毒活疫苗、腮腺炎减毒活疫苗、冻干乙型脑炎灭活疫苗(Vero细胞)、重组乙型肝炎疫苗(CHO细胞、汉逊酵母)、A群C群脑膜炎球菌结合疫苗、ACYW135群脑膜炎球菌多糖疫苗、水痘减毒活疫苗、口服轮状病毒活疫苗、甲型肝炎灭活疫苗(人二倍体细胞)。

    2种免疫球蛋白: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乙型肝炎人免疫球蛋白。

    1种治疗性生物制品:细菌溶解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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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考资料
    [1]^引用日期:2016-03-22
    [2]^引用日期:2016-03-22
    [3]^引用日期:2016-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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