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核问题

伊朗核能源开发活动问题
伊朗核问题(Iran Nuclear Issue[1],简称伊核问题[8])是指伊朗坚持发展核计划,但遭到美国以色列等国家反对,从而引发的国际问题,是国际核不扩散的重要议题之一,本质上也是美伊关系问题。[9][2]
伊朗的核计划始于20世纪50年代后期,其核技术主要从当时关系密切的美国及西方国家引进。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后,其核能项目陷于停滞状态。20世纪90年代初,伊朗开始与俄罗斯商谈恢复修建核电站的问题,并与俄签署《和平利用核能协议》。[3][4]2002年,伊朗秘密核设施被曝光,伊朗核问题由此上升为国际外交舞台上的热点问题。经英、法、德等国斡旋,伊朗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附加议定书,并一度暂停浓缩铀活动。2005年伊朗总统内贾德上台后,核谈判陷入僵局,伊朗恢复了铀转化和浓缩的研发进程,并建成核燃料工厂。[5][3]2013年1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开启第二任期后,决心缓和与伊朗关系,加速伊朗核问题谈判。同年,鲁哈尼当选伊朗总统后,重启伊朗核问题谈判并达成了《日内瓦协议》。2015年7月,伊朗和伊核问题六国达成了历史性的伊核问题全面协议,伊朗承诺限制核计划,以换取国际社会解除制裁。2018年,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退出伊核协议,并接连加码对伊制裁。作为回应,2019年5月,伊朗宣布撤回《伊核协议》的承诺,并于2020年颁布《反制裁战略法》,重启生产丰度为20%的浓缩铀。[2][3][8][10]
2021年1月拜登就任美国总统后,有意讨论美伊恢复履约问题。[11]2021年4月6日,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相关方会议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举行。同年4月至6月,伊核协议相关各方在维也纳举行了6轮会谈。[12][13]2021年11月29日,伊核协议谈判在维也纳重启。[14]2022年2月,美国拜登政府解除部分对伊朗的制裁。[15]2023年10月7日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后,伊朗与美、以间的矛盾和冲突都已升级,伊朗核问题解决的难度加大。[16]2025年3月14日,伊朗核问题中俄伊北京会晤成功举行,三方就伊朗核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并发表联合声明,重申基于相互尊重的政治外交接触和对话是唯一有效、可行的选项。[17][18][19]4月12日,伊朗与美国举行了首轮间接会谈,这是自2018年5月美国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以来双方首次正式开启谈判。此后,双方又举行了多轮间接谈判,同时美国又对伊朗施加新的制裁。[20][21][22]当地时间6月13日,伊朗正式退出与美国的核谈判。[23]美东时间9月27日晚8时起,联合国对伊朗的相关制裁重新生效。[24]当地时间11月20日,伊朗正式致函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宣布开罗协议不再有效。[25]当地时间2026年2月26日,伊朗与美国的第三轮间接谈判在瑞士日内瓦举行。[26]2月27日,阿曼外交大臣巴德尔称,伊朗已同意不拥有“可制造核弹的核材料”,并于美国就浓缩铀“零库存”达成一致。[27][28]3月27日,伊朗议会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委员会发言人易卜拉欣·雷扎伊表示,伊朗考虑退出核不扩散条约。[29]4月11日,伊朗、美国代表团先后与巴基斯坦方面举行双边会晤,随后正式启动直接谈判。但在铀浓缩等三大核心议题上分歧尖锐。当地时间4月12日,伊朗与美国在伊斯兰堡的第三轮谈判已结束。[30]同日上午,美国副总统万斯在伊斯兰堡塞瑞纳酒店举行新闻发布会并表示,美国与伊朗谈判未能达成协议,美方代表团会返回美国。他指出,未能达成协议的核心原因在于伊朗未对放弃发展核武器作出明确承诺,并称美方已向伊朗提出一套最终方案,等待对方回应。[31]
伊朗核问题涉及多个利益方,‌包括美国、‌伊朗、‌欧盟、‌俄罗斯和中国等地区和国家,‌这些国家在核问题上的立场和行动直接影响了问题的解决进程。‌美伊关系是影响伊朗核问题走向的重要因素。伊朗方面,‌其核政策目标主要包括避免核问题全面协议被废弃、‌避免与美国爆发大规模军事冲突、‌继续与国际社会合作以及确保政权稳定。‌伊朗能否遵守现行国际准则左右了伊朗核问题的解决路径,伊朗能否与域内国家改善关系影响到伊朗核问题的解决进程。美国最大限度地限制伊朗的核活动、遏制伊朗的地区影响力、促进伊朗的政权更迭等是多届美国政府对伊朗政策的共同目标,但实现这些目标的手段随美国政府换届而不断改变。伊朗核问题的解决面临着美国单边霸权、全球安全赤字加重、地区治理机制碎片化等多重困境。[2][32][3]

由来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