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的不是烟斗》超现实主义大师雷尼·马格利特(FineArt,Poster,OilPainting,ReneMagritte,1898年11月21日~1967),画了许多烟斗,他把这些烟斗系列称之为:“形象的叛逆”。其最富盛名的就是《你看见的不是烟斗》这幅作品。这烟斗看上去很尊贵,典雅,沉稳而简洁,还有就是肯定没有被人使用过的感觉。可是雷尼·马格利特认真地声明:“你看见的不是烟斗”。 画名由来
明明是烟斗,可画家告诉你不是烟斗。雷尼·马格利特是超现实主义的大师,所以他说不是烟斗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就有权威的评论家来演绎这个道理:马格里特如是说:"人可以在词与物之间建立新关系,也可以明确语言和物体在日常生活中常被忽略的某些品质。"一个念头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认为奥妙在于操作。但结果的简化却掩盖了操作。然而只有操作能够解释结果所引起的不可言状的拘束。这里所说的操作就是马格里特之秘密设计图形文,然后又小心地将它解构了。虽然操作一经完成就立即消失,但是每一种图形要素以及要素间的相互位置和关系却是从中派生出来的。这话有些专业,一般人不好理解。雷尼·马格利特选择了一件为人熟知的经典的图形,按他自己的理解,用艺术的手法在图形中间注入了“日常生活中常被人忽略的某些品质”。他所要做的另一件工作就是把这个经典的图形当众解构,这就是他强调的“你看到的不是烟斗”。从这个解构中脱胎出来一种新的关系和意义。问题就从这里引申开来,明明是烟斗却可以言辞凿凿的说不是烟斗,而且这还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被忽略的某些品质”。这的确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事实上仔细想想,真的可以找出许多例子来印证雷尼·马格利特的观点。 画作解读
我们眼里所看见的云,在风看来并不是云,可能是它要追逐的逃婚的新娘;我们眼里所见的烟斗,在画家眼里,已不是烟斗,而是他挑选出来的一个符号。这 符号可能代表着一种身份,一种与众不同的品格。譬如丘吉尔手里一直握着一只结实的石楠木烟斗;斯大林嘴里叼着一只巨大的枣木烟斗;卡斯特罗也曾烟斗不离手,虽然他抽的是古巴雪茄。据说,爱因斯坦和牛顿都是烟斗的推崇者,马克 吐温曾经表示:“如果天堂里没有烟斗,我宁愿选择地狱。”;还有那个存在主义大师萨特,不但酷爱烟斗,(在书的封面上摆出抽烟斗做沉思的样子)还居然把烟 斗和哲学联系起来,在自己所著《存在与虚无》里,把烟斗作为一个哲学例证。他认为香烟是“虚无”的象征,是抽象的、没有固有的特性、容易消失的物体;而烟斗则是“存在”的象征,他写道:“烟斗就放在那儿,在桌子上,独立存在着,平平常常。我把它拿到手上,我抚摸着它,注视着它,以使自己获得拥有感。但恰恰因为它似乎注定就是专门要给我带来拥有的快感的,这会儿它反而不奏效了。我感觉手里捏着的不过是一块毫无生气的木头罢了。”萨特“存在主义”的名言是:“存在先于本质”,许多人误会了它是萨特哲学的 总纲,其实它只是针对柏拉图“本质先于存在”的理念论所做的一个相对的哲学观点的概括,实际上是不能涵盖存在主义所有内容的。萨特的烟斗,就好比柏拉图的桌子,不同的是,萨特认为他手上可以摸到的和桌上可以看到的烟斗是可靠的“存在”,是认识的前提;柏拉图则认为可以触摸到的桌子并不可靠,因为它是由一个先于桌子的理念派生出来的,唯理念是不可更易的。雷尼·马格利特的其他作品这里有趣的是,雷尼·马格利特声称他所画的烟斗不是烟斗,是含有柏拉图“本质先于存在”理念的意思;而他所提供给我们的形象符号,又具有萨特“存在先于本质”的那种印象深刻的具象。在这些事件和理论里,烟斗已不能保留它原来的身份,它变成了一个道具。如果看了下面这个烟斗,那么,烟斗作为道具的身份越来越被人自觉的运用到日常的生活中去了。这个烟斗的特点是更加精致而具有金属的质感。你在这里看见的不是传统的庄严和权威,而是一种现代资本的分量和冰冷的感情。如果上面那个烟斗握在丘吉尔、斯大林、萨特手里,那是他们无意识地把烟斗当作了精神权杖;那么,那个金属质感的烟斗就不会再被人握在手里,而会有意识地当作一个徽记或者纪念品置放在一个显贵的橱窗里或者宝盒里。作为烟具的烟斗是现实的,而作为道具的烟斗就超乎了现实,成了一种纯粹的符号。烟 斗本来是那种实实在在的“存在”,就象月亮是我们熟悉的实实在在的“存在”。但是在中国诗人的眼里,月亮不单是那个在天上挂着的发光的物体,而是一种会变化身份的媒介。譬如在李白那里,他抬头的时候看见的月亮,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就变成了“故乡”。在苏轼那里,月亮的阴晴圆缺可以对应到人生的悲欢离合,而月宫中那个寂寞的美人和那棵永远砍不倒的桂树,会令人产生强烈的时间流逝和空间分离感,由此生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感叹。以上的例子,是画家给的启示:一个形象可能只是一个符号,它可能代表着比画面 更多的含义。由此,我们可以联系到现实世界中间,一些我们被确认的所见所闻,可能并不是真实可靠的,它们可能就是一些因时、因地、因人而易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