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恶篇

《荀子》重要篇章
《性恶篇》是《荀子》的第二十三篇,系统阐述了荀子“性恶论”思想。荀子所谓“性恶”是认为人性即是“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息”等“人之情性”,具有“好利”“求欲”的自然本能,如“从人之欲,遂人之情”将导致“犯分乱理”的恶的结果。学界一般认为本篇为荀子自作,但也有学者认为是荀子后学作品,或是出于汉代伪书盛行之时。[1][2][3]
荀子吸收了道家天道自然的宇宙观,但又摒弃了老庄消极无为的思想,形成了“天人相分”的观念。其又在“天人相分”基础上提出了“化性起伪”,从而形成了《性恶篇》。该篇从“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的观点出发,通过分析人的生理要求和物质欲望,提出了“人性本恶"的主张,并对孟子“性善论”进行了批判。由此,荀子认为礼义、圣人等都不是先天而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君子和小人的本性是一致的,普通人都可以成为禹。为了改变人性之恶,荀子一方面强调后天学习的重要性和环境影响的作用,重视“化性起伪”“积靡”的作用,主张“求贤师”“择良友”,认为通过求贤师可听闻尧、舜、禹、汤的正道,择良友能目睹忠诚守信恭敬谦让的行为,在外界接触的作用下逐渐进入仁义之境而不自知。另一方面则特别强调政治的作用,提出了“立君上之势以临之,明礼义以化之,起法正以治之,重刑罚以禁之”的政治主张,从而实现安定太平的生活,使一切言行符合善良的标准。[1][4]
该篇中的“性恶论”是荀子哲学思想的基石和出发点,所谓“性恶”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人性本恶”。荀子认为“人之性恶”,其宗旨在于以道德的、政治的手段去改恶为善,即所谓“化性起伪”,而非片面强调“人性本恶”,意在为其“隆礼”“重法”的政治主张和“积善成德”的修养论提供理论根据。后世对于荀子“性恶论”多有争议,反荀子与支持荀子的历代学者皆难免于“性恶”战地进行攻防,荀子的地位于宋代一落千丈即与此有莫大关系。支持者如现代新儒家代表人物徐复观等人认为荀子的人性论使儒家的伦理道德得到了彻底客观化,把人性问题放在人类物质生活要求和文明进步的基础上来考察,有着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反对者如理学家程颐朱熹等人则认为荀子此说过于偏颇极端,忽略了好人底性。[1][5]

篇名释义

《性恶篇》乃荀子阐述“性恶”思想的文章。这里的“性”,是指人生而就有的本性,荀子认为人生而就有“好利”“疾恶”“好声色”等生理欲望。需要注意的是,荀子的“性”与孟子的差别,孟子的“性” 是基于“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而立言, 而荀子的“性”则正相反, 其所指恰恰是人与禽兽之共通属性 ,所以在荀子那里,所谓“性”实即是指人基于其自然生命之上之种种生理及心理的本能和欲望 ,而孟子则指“人之所以为人”的“四端之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