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加载中...
  • 金华话

    金华话/ʨin uɑ uɑ/是吴语内的一种方言,属吴语-金衢片,使用地区主要为浙江省金华市的婺城区、金东区及部分临近地区(兰溪、义乌、武义、龙游局地)。使用人数约100万。以金华城里方言为代表。 金华话与临近的兰溪话较接近,而与附近其他方言较难通话。金华话内部存在不少差别:城里和乡下方言之间有较大差别,不同年龄层次的人说话也有差别。 由于原金华府地区的方言内部差异较大,各县之间难以互相通话,金华城里方言在一定程度上有金华地区交际共同语的作用。 在浙江中部流行的婺剧基本上以金华城里方言为标准。 金华话的儿化音变使本韵因韵母鼻化而变为含鼻化元音的儿化韵。韵母鼻化是儿缀音[n]弱化的结果。 本条目的声韵调、小称、语音特点和文白异读、语音的变迁、词汇、语法等章节中的金华方言均为金华城里方言。 下文中,“金华”单独作地名出现时指的是金华话的使用区域,“金华地区”指的是原金华府所含区域。

    编辑摘要

    目录

    历史/金华话 编辑

    金华话的使用区域大致相当于汤溪县并入金华县前的金华县境,包括今婺城区的所有街道、罗店镇、苏孟乡、竹马乡、乾西乡、雅畈镇、琅琊镇、箬阳乡、白龙桥镇(古方除外)、长山乡(石道畈除外)和整个金东区。 除了金华当地汉族人外,当地畲族人也会说金华话。

    由于金华地区的方言内部差异较大,各县之间难以互相通话,要用带官腔的金华话来交际。金华城里方言在一定程度上有金华地区交际共同语的作用,基本上以金华城里方言为语言标准的婺剧在浙江中部十分流行。

    义乌西部靠近金华的陇头朱、上滕、苦竹圹、葛仙等地方言受金华话影响,称鸡蛋为“鸡卵”。

    (浙南温州瓯语也称蛋为“卵”,个别借入词是一样)

    语音特点/金华话 编辑

    帮端母

    金华话帮端母特殊读音的特点是以读鼻音[m n/ȵ]声母为主,但只分布在金华绝大部分乡下地区和汤溪。金华城里方言古阳声韵帮端母字曾经读作[m n]声母,后来逐渐朝[p t]方向变化。   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金华城里方言的帮端母仍存在特殊读音(少量字如“半”、“打”,读[m n]声母);但到二十世纪末,帮端母字已一律读[p t]声母。

    尖团

    金华城里方言,精细声母拼撮口呼韵母时读[tɕ]组声母,跟见晓组细音字不分。金华的乡镇大体上靠近金华城的地方趋向相混,距离城远的趋向相分,尖团不分的只有金华城里及其附近乡下。

    其它特点

    假摄开口帮组字在金华、汤溪东部等地读[ɤa]韵母。在金华一带,[ɤa]类韵母是一种具有显著地方特色的读音,但金华城里一些年轻人因嫌[ɤa]“土气”而改读作[ia]。知见系字,金华地区读[ua]韵母。

    常见发音/金华话 编辑

    【仅为近似音,仅供参考】

    普通话 金华话 备注

    筷子:箸/dʑi/

    睡:①困,市区普遍说法 ②眠,金东区某些部分说法

    吃:①吃,市区普遍说法 ②食,金东区某些部分说法

    说:讲/kaŋ/

    吹牛:伯嚭/bəʔ pʰi/善吹牛、爱说空话的人。伯嚭,吴王夫差时宰相,谗臣。

    大男孩:鬼王头。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鬼”,类似”举“音,念/tɕʮy/

    蚊子 :蚊/mən/穷

    (谁) 金华话念法——拉葛

    (讲话) 金华话念法——/kaŋ ua/

    (鼻子):鼻头/biə diu/

    (眉毛) 金华话念法——/mi mao/

    (爷爷) 金华话念法——/ia ia/

    (妹妹) 金华话念法——/mɛ/

    (哥) 金华话念法——/kuo/

    (外婆):金华话念法——/ɑ puo/

    (哪里) :哪/lɑ/达

    (这里):末/məʔ/达

    (那边):末边/məʔ pie/

    (这):格边/kəʔ pie/

    (上面):/ʑiaŋ mie/

    (底下) 金华话念法——低洼

    (旁边) 金华话念法——/baŋ pie/

    (前面) 金华话念法——狭咩(第二声)

    (你):侬/noŋ/

    (我) :我侬/ɑ noŋ/

    (他们) :浪/gəʔ lɑŋ/

    (我们) :我浪/ɑ lɑŋ/

    (不要) :弗要

    (知道) :晓得

    (嘴巴) 金华话念法——口哺

    (眼睛) 金华话念法——/ɑ tsin/

    (白天): 日里ȵiəʔ li

    (阴阳怪气)金华话念法——死像

    (不正常的)金华话念法——倒傻

    (很好) 金华话念法——危些好

    (没) :未 /mi/

    (真的) 金华话念法——tɕin 囊

    (谁)金华话念法——拉葛

    (太阳):日头

    (回到家)金华话念法——归到窝里

    (起床) 金华话念法——爬起

    (瞎子) 金华话念法——阿睛涣

    (傻瓜) 金华话念法——么夺

    (小孩):小人/siao ȵin/

    (椅子) 金华话念法——高于

    (勺子) 金华话念法——瓢缸

    (小伙子)金华话念法——举(第一声)网

    (妈妈) 金华话念法——老娘。M(这个英语读音去掉a)妹

    (爸爸) :爷/iɑ/

    (青蛙) 金华话念法——田鸡

    (睡觉) :困,寐/mie/

    (去玩) :去/kʰə/嬉、去搞

    前者为金华话 括号内卫解释或普通话

    到杀货[指一个人脑子有问题]

    去炸[指一个人没出息,贬义多]

    惊/kuɑŋ/[怕]

    街/kɑ/路[街道]

    困[睡]

    光近[左右]

    鏖糟[脏]

    该些[没办法]

    耐down[已婚妇女]

    垃圾leh seh[垃圾]

    的涝[脑子有问题,贬义多]

    夸慢/ma/[慢走,慢吃,慢...]

    哥弟/kuo di/[兄弟]

    吃饭/tɕhiəʔ vɑ/

    夹沃[拉*不文明用语*]

    雅罚切过命[晚饭吃过没]

    盖啦离[在哪里]

    表男[泡妞]

    声韵调/金华话 编辑

    以下声韵调系统以1990年代的金华老派城里话为准。声母表、韵母表中国际音标后有例字(文白读不同音的字大都用其白读音),仅用于文读的声母、韵母在国际音标右下方以“文”标出。

    声母

    金华话有27个声母。

    金华方言声母表

    注:

    1^金华方言的浊擦音、浊塞音、浊塞擦音的实际音值与真正的浊音声母存在较大差距(处于“浊-清”之间,即所谓“清音浊流”),但一般仍记做浊音声母(下文中不再说明)。

    2^有部分老年人把“我”文读作/ŋo/(其他人文读作/o/)。

    3^或将金华话中的零声母记作声门塞音[ʔ]。

    韵母

    金华话有51个韵母(包括自成音节的[m̩]、[ŋ̍],不包括儿化韵),其中有9个文读专用韵母:

    注:

    1^[ŋ̍]和[əŋ]、[iŋ]、[uəŋ]、[yəŋ]四韵中的鼻韵尾[ŋ]的实际发音部位比较靠前,舌面与上颚的接触比较轻微,音值比较轻弱模糊,也可记作硬颚鼻音[ɲ],甚至齿龈鼻音[n]。

    2^塞音尾韵的喉塞尾[ʔ]逢阴入调明显,逢阳入调不明显。

    3^或记作撮口呼[yoʔ]。  

    儿化韵

    金华话的儿化音变使本韵因韵母鼻化而变为含鼻化元音的儿化韵。韵母鼻化是儿缀音[n]弱化的结果。 金华话的儿化韵共有19个,可变为儿化韵的本韵共有29个。儿化韵中除了[ɤã]、[ã]、[iã]、[uã]、[yã]又可为文读韵外,其余14个都是儿化词专用韵母。

    其中[ẽ]、[iẽ]、[uẽ]、[yẽ]、[õ]、[iõ]六个韵,部分老年人读作鼻音尾韵,分别为[əŋ]、[iŋ]、[uəŋ]、[yəŋ]、[oŋ]、[ioŋ]。

    声调

    金华话有7个单字调(不包括轻声),没有阳上调 :

    • 注:

    • 1^阴去[55]调实际比较短促。

    变调

    金华话的变调很复杂。
      下表列出两字组连续变调的主要规律。表左栏中为前字声调,表端栏中为后字声调,表中数字均表示调值,0表示轻声。其中,古清上字和古浊上字虽在白读单字调中均为阴上,但在两字组连续变调中有所区别,故在表中分为阴上、阳上两类。绿黄色背景表示该连调模式主要见于动宾结构的字组,青色背景表示该变调模式只用于“数量式”(数词+量词)字组和“实虚式”(实词+虚词)字组。

    三字组的连续变调更加复杂。

    因小称产生的变调详见下文“小称变调”部分。

    小称/金华话 编辑

    金华方言中的小称词一般为“儿化音+变调”的形式,但也有少数小称词为“纯元音韵母+变调”的形式。

    小称变调

    小称音的变调规律比较简单,如下表列出 。

    注:

    • 1^古清上字和古浊上字虽在白读单字调中均读阴上调,但在小称变调中有所区别,故在表中分为阴上、阳上两类 。

    • 2^阴去调一般不变,少数变535调 。

    儿化音

    表示小称的儿化音变一般通过韵母鼻化和部分声调变调来实现,但有部分老年人将部分儿化韵读作鼻音尾韵。儿化的韵母详见上文“儿化韵”部分。

    非儿化音

    韵母为[ɿ]、[i]、[iŋ]、[iəʔ]、[u]、[y]、[iu]的音节中有少数字词小称时可读作不鼻化的纯元音韵母 。这种小称形式是鼻化型小称丢失鼻化成分的结果。  

    音韵/金华话 编辑

    金华方言存在较丰富的文白异读现象,但文读主要仍限于“打官腔”时使用。其白读系统是因两晋时北方战乱,望族南迁形成的,而文读系统主要是南宋以来在北方汉语、北部吴语以及杭州话的影响下形成的。

    声母

    在平、去、入声中保留“帮-滂-并”、“端-透-定”、“见-溪-群”三分,即塞音声母及见组的塞擦音声母存在“不送气清-送气清-不送气浊”三分;但在上声中,因没有阳上调,只有“不送气清-送气清”二分。 古全浊声母上声字在白读中读为清声母,逢塞音、塞擦音时不送气,文读时为浊声母。

    在今齐齿呼韵母前分尖团,精组字读[ʦ]组声母,见晓组字读[ʨ]组声母;在今撮口呼韵母前不分尖团,精组和见晓组字都读[ʨ]组声母,如:“趋”=“区”/ʨʰy/、“需”=“虚”/ɕy/。

    从母、邪母、崇母字,白读擦音[z]声母,文读塞擦音[ʣ]声母。船母、禅母字白读擦音声母。

    日母字,白读[ȵ]声母,文读[ʑ]声母。

    见晓组开口二等字,白读[k]组声母,文读[ʨ]组声母。疑母字逢洪音读零声母,逢细音白读[ȵ]声母。

    非组少数字保留声母读[p]组音(所谓重唇轻唇不分)的古老语音特点。例:敷母“覆”、“蝮”读作/pʰoʔ/,奉母“缚”读作/boʔ/,微母的“无”读作/m̩/,“尾”读作/ŋ̍/,“未”、“袜”、“蚊”、“问”、“网”、“望”等字读[m]声母。知母的个别字保留声母读[t]音(所谓舌头舌上不分)的古老语音特点。例:“摘”表示“用拇指和食指掐”时读作/tiəʔ/,“拄”读作/tu/。

    匣母少数字读如群母。例如“厚”读作/giu/,“怀”作名词时读作/guɑ/,“衔”读作/gɑ/,“峡”读作/guɑ/。  

    韵母

    果摄字,白读[uɤ]韵,文读[o]韵。

    假开二帮组以及咸合三、山开二、山合三的帮组或非组入声字白读[ɤa]韵。

    假开二知见系字(如“茶”、“加”、“下”)读[uɑ]韵。 假开三的章组、日、以母字,白读[ia]韵,文读[iᴇ]韵。

    蟹开四字,白读[ie]韵,文读[i]韵。

    流摄一等字,若今为零声母字则读[eu]韵,若为其他声母字均读如三等[iu]韵。

    咸、山两摄字,在白读中无鼻音尾和塞音尾,读为开尾韵,而在文读中,阳声韵字读为鼻化韵,入声韵字读为喉塞尾韵。 其中开口三等知系字读撮口呼韵母,白读[yɤ],文读[yã](阳声韵字)、[yəʔ](入声韵字)。 咸、山两摄开口三等字和四等字的韵母,除了帮组字、部分见系字无区别外,其他字均有主要元音开口度大小的区别,即三等韵开口度小([ie]、[yəʔ]韵),四等韵开口度大([ia]韵)。

    梗开二阳声韵字在白读中读[ɑŋ]韵(“梗”字读[uɑŋ]韵),与宕、江摄字相混,文读[əŋ]韵。

    “儿”、“尔”、“耳”、“二”等字,白读[ŋ̍],文读[əl]。

    声调

    古次浊声母上声字白读归阴上,无文读;古全浊声母上声字白读归阴上,文读归阳去。但在小称变调和一些字组的变调中,古浊上字自成一类,与清上字不同。

    咸、山两摄入声字在白读中依声母清浊分归阴去、阳去,在文读中则分归阴入、阳入调。 其中古清入字白读为阴去后,在一些字组的连续变调中自成一类。

    语音的变迁/金华话 编辑

    金华方言的浊音清化发生在1920年代之后,赵元任《现代吴语的研究》所记金华方言还没有清化。

    金华城里方言古阳声韵帮母、端母字曾分别读作[m]、[n]声母,后来逐渐朝[p]、[t]方向变化。在1920年代,金华城里方言的帮端母仍存在特殊读音(少量字如“半”、“打”白读为[m]、[n]声母);但到1980年代,帮端母字已一律读[p]、[t]声母。

    金华城里方言原本存在阳上调,古浊上字不与古清上字混同,后来浊上字归入阴上调。1920年代的金华城里方言有8个声调,上声分阴上[434]、阳上[423]。到了1980年代,金华城里只有老年人将部分浊上字读作阳上[312]调,中年、青年人都读作阴上。而在1990年代初,《金华方言词典》所记的金华城里方言已无阳上调。

    词汇/金华话 编辑

    以下词汇及发音以1990年代的金华老派城里话为准,来源均为《金华方言词典》,故不再一一注明。 列出的主要是与现代标准汉语中词义或用法明显不同的词。国际音标右上角的数字表示调值,“-”后为变调后的调值,“0”表示轻声。因变调引起的声母清浊变化,不注明原声母,只写出变调后的声母。

    代词

    代词分为人称代词和指示代词、疑问代词。

    人称代词

    指示代词

    动词

    名词

    生世/sɑŋ ɕyɤ/辈子。

    生活/sɑŋ uɑ/工作。

    生活/səŋ uəʔ/衣食住行等方面的情况。

    暗槽/ɤ zɑu/抽屉。

    植物

    动物

    饮食

    炸饭/suɑ vɑ/用剩米饭加水煮成的稀饭。

    年糖/nia dɑŋ/金华当地风味食品,依原料不同分为“冻米糖”、“油麻糖”等。

    清明馃儿/ʦʰiŋ miŋ kuẽ/清明馃。

    冻米糖/toŋ mie dɑŋ/“年糖”的一种,用糯米作原料,春节期间流行。

    油麻糖/iu mɤa dɑŋ/“年糖”的一种,用芝麻作原料。

    称谓

    • 伯嚭/bəʔ pʰi/善吹牛、爱说空话的人。

    • 老货/lɑu xuɤ/老汉,老头子(不带褒贬色彩)。

    • 老马儿/lɑu mɤã/老婆子。

    • 母妈/m̩ mɛ/①妈妈。 ②称呼岳母。

    • 鬼王/ʨy uɑŋ/男孩子(含轻视意)。

    • 赖料/lɑ liɑu/无赖,赖子。

    • 贼骨头/zəʔ kuəʔ tiu/贼。

    数词

    • 注:

    • 1^金华话中基本都用“两”表示“二”,序数词中一般也说“两”,不说“二”,如“第两”(意为“第二”)、“初两”(意为“初二”)。“二”仅用于少数有序数含义的词(如“二月二”、“二哥”、“二婚亲”等)和“二两”(重量)。

    量词

    • 记/ʨie/①表示动作的次数,相当于北京话的“下”。 ②指很短的一段时间,相当于北京话的“会儿”。

    • 爿/bɑ/①用于商店。 例如“一爿店”。 ②用于地面、村庄。 例如“一爿地”。

    形容词

    • 㽺/ɕiəʔ/差,不好。

    • 细/sie/①与“粗”相对。 ②碎。

    • 细/sia/小。

    • 吃力/ʨʰiəʔ liəʔ/费力;累,疲劳。

    • 推板/tʰɛ pɑ/①相差,缺欠。 ②差,欠缺。

    • 罪过/sɛ kuɤ/可怜,值得怜悯。

    • 倒灶/tɑu ʦɑu/①倒霉。 ②糟糕。 ③穷。

    • 木唠唠/moʔ lɑu lɑu/很多。

    副词

    • 弗/fəʔ/不。

    • 未/mi/没有。

    • 顶/tiŋ/最。

    • 猛/mɑŋ/程度副词,用于被修饰词语(形容词或某些动词)的后面,相当于北京话的“很”。 例如“好猛”、“喜欢猛”。关于其重叠形式“×猛×猛”,详见下文“词法”部分。

    • 还正/uɑ ʨiŋ/才,刚。

    • 顶对/tiŋ tɛ/恰好,刚好。

    • 真当/ʨiŋ tɑŋ/真,确实,的确。

    助词

    • 个/kəʔ/(常读作轻声)相当于北京话“的”。

    • 罢/pɑ/用于句末或句中停顿处,肯定事态出了变化,有时还兼有表示动作完成的作用,相当于北京话的“了”的部分用法。 例:“我去过罢”、“票买来罢”。

    • 生/sɑŋ/用于名词、代词或动词后,相当于北京话的“似的”、“般”。

    语法/金华话 编辑

    词法

    人称代词和部分指人的名词的复数词尾是“浪”/lɑŋ/ 。

    带后缀“头”的词很多,这些词大致可分为三类:

    “头”加在名词性、动词性、形容词性词根后面。如“手头”、“嬉头”、“花头”、“苦头”。

    “头”加在数量词后表示具有这一数量的某一事物,有强调数量的作用。如“两块头”、“五间头”。

    “头”在名词后面,表示方位或时间,相当于北京话的“里”、“里头”。如“外头”、“溪头”、“店头”、“夜头”。

    1.

    “头”加在名词性、动词性、形容词性词根后面。如“手头”、“嬉头”、“花头”、“苦头”。

    2.

    “头”加在数量词后表示具有这一数量的某一事物,有强调数量的作用。如“两块头”、“五间头”。

    3.

    “头”在名词后面,表示方位或时间,相当于北京话的“里”、“里头”。如“外头”、“溪头”、“店头”、“夜头”。

    有些在普通话中无后缀或带“子”缀的词在金华话中也能加“头”后缀, ,如“纸头”、“鼻头”、“领头”。

    形容词后加副词“猛”组成的形容词短语经常构成“×猛×猛”的重叠格式。“猛”意为“很”(详见上文“副词”部分),重叠后的“×猛×猛”表示的程度更深,相当于北京话的“非常”、“极”。例如,“好猛好猛”,“难过猛难过猛”,“吃力猛吃力猛”等。

    金华话中重叠的动词在不同句式中有不同的含义。 在“信寄寄便来”、“饭吃吃再去”这样的句子中,重叠的动词表示“动作完成”。 在“门关关好”、“话讲讲灵清”这样的句子中,重叠的动词表示祈使。

    句法

    金华话有“坐孑起”、“买本添”这样的“动词/动词短语+起/添”的语法结构。副词“起”、“添”都用在动词或动词短语后。“起”表示时间在先,像是把北京话的“先”后置。“添”有“再”、“还”的意思。

    双宾语语句中两个宾语的语序比较灵活,可将简介宾语放在直接宾语之前;有时还可以把直接宾语提到句首或动词之前,而量词仍留在动词之后,如“我侬书送两本侬”。

    内部差别/金华话 编辑

    金华话内部存在地域差别(城里方言和乡镇方言的差别)和城里方言的年龄差别(不同年龄层次的人说话的差别),这些差别主要体现在语音和词汇上。

    地域差别

    金华话内部的地域差别,整体而言中部、西部地区的方言较为接近,东部孝顺、曹宅、澧浦一带的话有若干共性而与中部、西部多有不同,城里及其附近地区的方言有一些自己的特点。

    声母

    帮母和端母的古阳声韵(鼻音尾韵)字,城里和城郊秋滨等地分别读塞音[p][t]声母(包括“打”字) ,秋滨的朱基头除了“打”字读[n]声母外,帮、端母字均读塞音声母,其他绝大部分地区分别读鼻音[m][n]声母 ,曹宅镇小黄村的帮端母古阳声韵字,逢今韵母为鼻音尾韵时读塞音声母,逢今韵母为非鼻音尾韵(古咸山摄)时读鼻音[m][n/ȵ]声母,但“柄”、“打”两字仍读鼻音声母。

    金华除了城里、城郊的朱基头、化山、择住邻等地和东北部孝顺、曹宅一带外,多数地区的方言不分尖团 。 金华城里方言中,精组声母拼撮口呼韵母时读[ʨ]组声母,跟见晓组细音字不分,拼齐齿呼韵母时的发音因年龄而异,详见下文“城里方言的年龄差别”。

    韵母

    蟹摄一等字(如“改”、“害”、“赔”、“对”),城里读[ɛ],城郊秋滨、多湖、仙桥等地读[ai],其他地区读[a]或[ɑ]。

    效摄字在城里及其附近朱基头、王宅、南干、择住邻、小黄村等地读[ɑu][iɑu]韵,离城里较远的东部和西部地区读[ɤ][ie]韵 。 例如,“腰包”在金华城里读作/iɑu pɑu/,而在部分乡镇则读作/ie pɤ/。

    流摄一等字(如“藕”、“头”),城里和东部地区一般读[eu](藕)、[iu](头),中部地区读[e]或[ei],西部地区读[ɑu]。

    梗摄开口二等字(如“生”、“争”),城里和中、南部地区读作[ɑŋ]韵,同宕江摄;东北部和西北部地区读作[ã]韵或[an]韵,同咸山摄。

    声调

    在金华城里方言中古浊上字归阴上,而在曹宅镇小黄村的方言中古浊上字归阴平。

    金华城里方言有7个单字调,而小黄村的方言因阴入、阳入两调各有两种调值而共有9个单字调。

    代词

    第一人称单数,城里和大部分乡镇用“我”/ɑ/或“我侬”/ɑ noŋ/,孝顺、曹宅、澧浦一带多用/ʨiɑ/,孝顺北部地区说/tsia/或/ɛ/。 第一人称复数,城里说“我浪”/ɑ lɑŋ/或/ɑŋ/,孝顺、曹宅、澧浦等地多用/ʨiɑ lɑŋ/或/ʨiɑ liɑŋ/。
      第二人称复数,城里和北部地区一般是“侬浪”/noŋ lɑŋ/或“尔浪”/n̩ nɑŋ/或/nɑŋ/(“尔浪”的合音),南部地区多用“侬浪”/noŋ lɑŋ/,西部白龙桥、长山等乡镇用“尔浪”/n̩ nɑŋ/,东北角源东、鞋堂等乡镇多用“侬哄”/noŋ hoŋ],澧浦、雅畈等地只说“侬浪”/noŋ lɑŋ/或“侬亮”/noŋ liɑŋ/。
      第三人称复数,城里说“渠浪”/gəʔ lɑŋ/或/gɑŋ/,澧浦说“渠亮”/gəʔ liɑŋ/。

    指示代词“这”,城里和大部分乡镇说“格”/kəʔ/,乡下有的地方如秋滨街道的唐宅、吕献塘和岭下镇等地说/ʥiəʔ/。 指示代词“那”,城里和大部分乡镇说“末”/məʔ/,乡下有的地方如秋滨街道的唐宅、吕献塘和岭下镇等地说/doŋ/,罗店等地说/goŋ/。

    其他

    “去”字,城里及附近地区读/kʰɯ/,东北角源东、鞋塘、孝顺、傅村等乡镇和西部白龙桥择住邻村等地读/kʰi/,南部安地读/kʰɤ/ 。

    “人”,城里和大部分乡镇说“人”/ȵin/,东部和义乌相邻的地区说“侬”/noŋ/。

    城里方言

    金华城里方言存在一些年龄差别。

    声母

    精组、见组声母拼齐齿呼韵母字,如“精”、“经”,全部老年人和部分中年人区分尖团,分别读[ʦ]声母和[ʨ]声母;部分中年人和全部青年人不分尖团,都读[ʨ]声母 。 金华话中“邹”、“走”、“奏”、“凑”、“搜”、“擞”、“嗽”等字为[iu]韵,年轻人因不分尖团而将这些字也读成[ʨ]组声母。例如,“走”=“酒”/ʨiu/。

    古微母部分字,如“婺”、“文”、“物”,中老年人都读[v]声母,年轻人倾向读合口呼零声母。

    古疑母个别字,如“我”,一部分老年人文读[ŋ]声母,白读零声母;部分老年人和全部中年、青少年人不论文白都读零声母。

    韵母

    金华城里一些年轻人因嫌[ɤa]韵母“土气”而改读作[ia] 。

    山合一帮组舒声字(如“半”、“潘”、“伴”、“满”)的文读音,部分老年人读[ɤã]韵,其他人读[ã]韵。

    小称

    表示小称的儿化词,老年人用得较多,中年人用得较少,青年人用得很少。

    研究历史/金华话 编辑

    赵元任的《现代吴语的研究》(1928年出版)记录了吴语地区33个地点方言的声韵调、词汇,金华话也包括在内。其中记录的是1927年的金华新派城里话 ,声韵调用严式国际音标和五度标记法记录,词汇的读音用注音罗马字记录。

    1958年文字改革出版社出版的《方言与普通话集刊》第五本收录了约斋《金华方音与北京语音的对照》一文。

    1957年至1966年间,浙江省方言工作者傅国通、方松熹、蔡勇飞、郑张尚芳等在全省方言普查工作中,对浙江方言进行调查,调查结果汇集成《浙江吴语分区》等,收入了金华话的材料。

    钱乃荣的《当代吴语研究》(1992年出版)是对《现代吴语的研究》中33个方言点所作的跟踪调查,记录了1980年代金华城里方言的声韵调、两字组变调的规律、单字音、词汇,以及老、中、青三代人语音的异同,反映了六十年中金华城里方言语音的变化。

    1996年,曹志耘编纂的《金华方言词典》出版,该词典详细记录了金华话的语音、词汇、词法。2002年,曹志耘的《南部吴语语音研究》出版,该著作深入研究了包括金华话在内的11种南部吴语方言的语音。

    大堰河/金华话 编辑

    诗人艾青是金华人,其诗作《大堰河——我的保姆》中的“大堰河”实际应为“大叶荷”,因艾青不知道其本字而金华话中这两个词同音而误写。诗中的“冬米的糖”应为“冻米糖”(见上文“饮食”),“冻”的声调在该词中因变调而成为33调(如阴平,与“冬”同音)。

    添加视频 | 添加图册相关影像

    互动百科的词条(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未经许可,禁止商业网站等复制、抓取本站内容;合理使用者,请注明来源于www.baike.com。

    登录后使用互动百科的服务,将会得到个性化的提示和帮助,还有机会和专业认证智愿者沟通。

    互动百科用户登录注册
    此词条还可添加  信息模块

    WIKI热度

    1. 编辑次数:7次 历史版本
    2. 参与编辑人数:7
    3. 最近更新时间:2019-03-03 23:33:49

    相关词条

    互动百科

    扫码下载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