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西口,亦称走口外,是中国近代史上最著名的五次人口迁徙事件之一,从明朝中期至民国初年四百余年的历史长河中,无数山西人、陕西人、河北人背井离乡,打通了中原腹地与蒙古草原的经济和文化通道,带动了北部地区的繁荣和发展。[3][5][6] 走西口是在特定的自然条件和社会历史条件下发生的。“西口”是指大同以西右玉县的杀虎口,是由晋北、晋西北出杀虎口或渡黄河、陕北、宁夏、甘肃越长城、过黄河通往内蒙古中西部地区的一个地域范围的泛称。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自然灾害、人口激增和土地兼并激烈,朝廷不得不提出私垦及放垦政策来缓解社会矛盾,再加上当时晋西北、雁北、陕北等地生态环境不断恶化,进一步促使这些地区的人们寻找新的居住地,晋文化作为农耕文化的一部分,通过人口迁移,与当地的游牧文化相融合,形成富有活力的多元文化,丰富了中国的文化。[7][8]走西口的迁移路线主要有四条,其中“杀虎口”还是通往蒙古恰克图和俄罗斯等地经商的重要商道。迁移过程分为三个阶段,寄民阶段是从康熙第三次西征噶尔丹开始,一直到光绪十年(1884年)清政府在西口地区进行“编户立籍”为止,此时西口地区的汉民数量已经具有一定规模;住民阶段从光绪十年(1884年)开始,一直到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清朝官员贻谷开始东西垦为止,是走西口活动承上启下的一个重要阶段,此时的西口地区大约有汉民一百二十万人左右;居民阶段从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开始,清朝官员贻谷督办西蒙垦务使土地性质发生质变,加速了走西口进程。进入民国后,历届民国政府延续清朝在西口地方的政策,推动百姓继续移民西口地区。国民政府在这里设立绥远省,不断强化省县统治,走西口活动达到了最高潮。最后到20世纪60年代中国实行新的户籍政策来划 定城乡户籍,走西口随着社会的发展逐渐萎缩并最终消失。走西口导致的最直接的结果便体现在蒙古草原南部人口的构成方面,蒙古人口减少,汉化趋势显著,形成了独特的地域文化。[2][4][5] 随着移民进程的展开,走西口对蒙古地区的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一方面,走西口调整人口结构,促进了各种文化的交流和融合,在推动当地生产方式进步和技术传播的同时,也推动当地的城镇化进程;另一方面,由于走西口这个过程本身处于一个无秩序的状态,再加上移民的不合理开发给当地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例如生态环境不断恶化、自然资源过度开发等。[9]此外,走西口在文化方面的交融发展成果也呈现出多样化色彩,出现了“二人台”、内蒙古农耕村落、晋陕蒙毗连带文化圈等一系列衍生文化。[6][3][10] 基本情况
具体含义